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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心桥-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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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道,坍塌的敌楼无一不在诉说着几百年前为抵御外族入侵而发生的英勇战役。
开车回城的路上,厉璟文犹豫来犹豫去,还是敌不过对女孩的不舍之情:“娇娇晚上住我那儿吧。”
刘思娇瞅了眼包里特意带出来的睡衣,又想到早上和老妈的对话:“妈,我和文哥出去玩,晚上可能不回来住了。”
“行,去吧。”对厉璟文他们是放一百二十个心的,哪怕真有什么了,正好催着结婚嘛。
准备工作都做好了还矫情干嘛,就点点头答应了:“好,先去买点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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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了澡后,刘思娇穿着两件式的居家睡衣抱着电脑玩小鸟,微湿的长发渐渐晕湿了后背,透过半透明的睡衣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并没有穿其他衣物,男人的目光瞬间火热,不由分说把人抱进怀里,铺天盖地的吻如细雨轻洒下来。
这一刻唇齿相依,花中取蜜,情人间的热吻令她将最后一点理智抛却,情不自禁高仰着头,双臂也紧紧环住了他的脖子。
仿佛父母一同意,她仅剩的一点心理负担也消失了,可以全心全意地爱他,并且得到男人同样深切的眷恋,不难想象,她所面对的将会是无比美好的未来。在这样愉悦的心境下,她的身体放松了许多,当他的手摸到胸口时也只是微微颤了颤。
男人维持着半握住的姿势一动不动,她知道是在等她同意,不由红着脸催促道:“动啊。”
他得了赦令,立刻温柔地抚摸起来,见她没有抗拒,逐渐加大了力度,到后来近乎疯狂地揉捏着。乳。尖被隔着衣服含住的那一刻,她紧张地僵了半边身子,男人喘着粗气退开,却被她抱住:“文哥,我没事的。”
她的脸色已经绯红如桃花,连看都不敢看他,一咬牙把上衣脱了,克制着自己不去遮挡,让莹白的双乳完全展露在他眼前。
由于胸口剧烈的起伏使得胸脯微微上下颤动着,娇嫩的乳。尖也因为动情而高高挺立,刚才被蹂躏过的乳肉更是泛起粉色的红晕,向他盈盈展示着它们的美好。
和无数次春梦里一样迷人美丽,男人彻底忍不住了,双手齐齐上阵,又拢又搓了几下就张开嘴恨不得把那团软肉整个含进嘴里。
作者有话要说:野长城上残败的敌楼,让人唏嘘啊,这才是真正的长城,其实我很想去箭扣长城,可是据说每年都要死人啊,危险
、浓情(上)
刚洗过澡,淡淡沐浴清香飘散在空气中,男人含糊地低吟着:“娇娇,你好软好嫩好香……”
刘思娇羞死了,谁想到平时一本正经的厉璟文竟然也说得出这样的话。漆黑的脑袋埋在胸前不住蠕动着,虽然看不清他的动作,可被柔软的嘴唇触碰的每一下都是那么刺激,让人酥麻的电流自敏感的双乳传遍四肢,她不禁溢出一声娇呼。
女孩细细的呻。吟是对他最好的回应,他爱不释手把玩着两只玉兔般的ru房,从这一只吻到那一只,渐渐也无师自通地学会蹂躏起顶端的乳樱来,用舌尖灵巧地打着旋,对准最脆弱的一点又吸又嘬,那小巧的红梅在男人的努力灌溉下悄悄开出艳丽的花来。
除了多年前的那次意外,这样的禁地从未被人触及过,一双鸽乳禁不起如此虐待,在他强有力的攻势下,女孩娇嫩的胸口立刻布满无数红色的痕迹,他不知疲倦地变着法子揉捏那最最柔软的所在,连ru头也被吮吸得嫣红欲滴。
胸前的折磨不知持续了多久,当他终于放缓了速度,刘思娇才发觉双乳火辣辣的疼,这家伙也太用力了吧。她不适地扭了扭,小声央求道:“文哥,我疼……”
厉璟文一下刹住,恋恋不舍地又捏了两把才把她拥进怀里:“娇娇,对不起,弄疼你了。”
刘思娇觉得浑身无力,下面也不断有热潮涌出,更是害羞,缩进他肩窝不肯动弹。厉璟文尽力将喘息声放得轻柔些,生怕吓到她,也不敢完全把人搂紧,胯。下的yu望烫得快要爆炸,她碰到了又会不舒服吧。
过了十来分钟,两人才逐渐缓过劲来,刘思娇感受着男人绵长的呼吸柔柔喷在后颈,让人很温暖很安心,真想就睡在这里,好幸福的感觉。
最后还是厉璟文推了推她:“去洗一下吧,我弄得你身上都是口水。”
她却有些歉意:“文哥,我觉得我的毛病快好了,以后肯定能给你的。”
能抓到那对玉兔已是喜出望外,男人觉得胜利就在眼前,心情格外好:“没事,咱不急,别忘了待会儿用热水敷一下。”他热辣的目光还胶在她胸脯上,却因为看见那一道道的指印而后悔不已,“我太用力了,是不是很疼?”
“你帮我敷嘛。”刘思娇大胆地提出要求,而厉璟文二话不说立即去卫生间打水。
十年前他也曾经用热毛巾给她敷胸,却与现在的心境完全不同,他一手捧着雪嫩的ru房仔细擦拭着,又用毛巾整个包住停留十几秒,不时看一看她的表情,略一对视,就知道显然两个人都不约而同想到了一块儿:“娇娇,你一直都在怪我,对吗?”
刘思娇一撇嘴:“我都要被你吓死了,你不知道你那时候好像恶魔附身一样。”
厉璟文苦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发疯了,可能是喝了酒,又见你老是提到厉杰,他给你看A。片你都愿意,我大概是以为你会和他上床吧。”
他的语气里有着一丝惆怅,刘思娇则瞪大双眼:“大哥,我那时候才十五岁啊,你的思想好前卫哦!”
“现在十五岁发生性关系都不算稀奇事了。”他的口气很淡。
刘思娇琢磨了会儿他的意思,啊,不会是吃醋了吧,可是她都没有吃他前几个女友的醋呢,就捅捅他的胳膊:“好了,文哥别想了嘛,咱们睡觉吧,今天可累了呢。”
撒娇是最管用的,厉璟文很快恢复到常态:“怎么睡?”
“怎么睡?当然一起睡了,要不我来你家干嘛!”刘思娇理所应当地说。
厉璟文无声地笑了,那眼眸格外明亮,比天上的星子更闪耀动人。
两人头一回在晚上睡在一个被窝里,厉璟文并没有离她太近,一来怕她不适应,二来老把自己弄得欲求不满的样子也不太好,索性规规矩矩仰面躺着,可小姑娘却并不安分,左扭扭右扭扭,最后还是抱着男人的胳膊睡着了,害得某人一直僵着那条胳膊不敢动。
爬长城真是件累人的活,特别是对她这种平时疏于锻炼的人来说,等刘思娇舒舒坦坦醒来的时候厉璟文已经看了她很久了,见那长长的睫毛动了动,他凑近了轻声道:“娇娇,醒了吗?你可真能睡啊。”
女孩听出了他的声音,嘟囔了句:“我爸不在,正好睡懒觉。”
厉璟文无奈地摇摇头:“再不起来,我可要干坏事了啊。”
“什么坏事?”
男人没回答,直接用行动表示,一只手已经覆在胸口不愿挪开了。
身为大龄处男,厉璟文对女性身体的所有感觉都来自刘思娇,与十年前的初次亲密相比,如今有了相互间的感情,做这种事的时候更觉柔情蜜意。
征得女孩同意后,他又一次把嘴贴了上去,刘思娇其实还迷迷糊糊的,只是毫无防备地躺着,任他从眼睛一路吻到肚脐。那种如饥似渴的欲望,那种熊熊燃烧的情火都令初尝情yu的两人深陷其中。
女孩偶尔的嘤咛像是对男人无形中的鼓励,他翻来覆去舔吻抚摸,动作也越加温柔,昨晚的粗暴让柔嫩的ru尖还维持着红肿的样子,比平常肿大了一圈不说,连颜色都鲜红得刺目,令人看了不免口干舌燥,男人怎么都尝不够,直到女孩求饶了,才留恋再三地移开嘴。
刘思娇看着自己连碰一碰都疼的ru房,头疼地想:让人憋太久真的不行啊,到时候上床可怎么办?
国庆这几天刘思娇终于感受到男人无与伦比的热情,两人独处的时候,他就时不时把手伸过来,从腰部一路摸到胸口,只要她没表示反对,他就自动解开搭扣,将手伸进去乐此不疲地揉捏着,好像之前有空逮到她就索吻一样,她知道那是他多年感情的宣泄,如果不是很爱恨爱她,就不会每时每刻都用那种腻死人的眼神看她,不会总想着堵住她的嘴,抚摸她的身体了。
而面对屡屡在他身上煽风点火的女孩,厉璟文也是充满了无奈的,他不想总是在她面前表现出过火的欲望,可她偶尔无意识的举动往往会将他的心火燃到极致。
这天送她回家,两人在黑暗里静静拥抱了会儿,她踌躇着说:“文哥,再等等我好不好?不会太久的。”她想给彼此留下最最美好的回忆,现在就发生关系不是不行,可万一她哪根筋搭错又抗拒起来,岂不是伤了感情嘛。
厉璟文不是个着急的人,这么多年都等下来了,怎么会等不了短短的几天,只要她心里有他,只要她为他们的将来努力着,他就能一直无怨无悔地等待下去:“娇娇,我说了没事的,你不用顾虑。”
“你……不会跑吧?”跑去找别的女人,这问题太傻,话刚出口她就后悔了。
果然男人给了她一个爆栗子:“你还不知道我除了你谁都不行吗。”
刘思娇揉着脑门那个得意啊:我的魅力可真大,瞧他那样儿,没我就不行了嘛!
她一时没想到自己没有厉璟文也是万万不行的,这世上相爱的人都是彼此互相依赖互相依恋,谁都不能离了谁,他们只是其中普普通通的一对罢了。
只是男人次次火烫坚硬的□让她犯了愁,想亲近亲近吧,老让人只尝一口实在说不过去,不亲近又不可能,真愁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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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最后一天她特地拉男朋友出去给闺蜜审核审核,方芯华看到厉璟文还有点拘谨:“厉大哥……”
厉璟文爱屋及乌,表情非常温和地和她打着招呼:“小华你好。”
方芯华受宠若惊,原来他可都是喊她“方小姐”的,把刘思娇拽到一边:“喂,你什么意思?到我这单身人士面前秀恩爱啊?你也太坏了吧。”
刘思娇贼赃笑着:“咋样,羡慕吧?”
“羡慕死了!”看到厉璟文阻止刘思娇买冰淇淋的时候她就在想:能注意女朋友来月经时不能吃冷饮就已经很不容易了,更别说那关切的小眼神、缠缠绵绵的小动作,她什么时候能有个这样的男朋友啊!
不过刘思娇有她自己的烦恼,趁厉璟文去厕所,她抓紧时间问方芯华:“男的总那样是不是不好?就那样,那样!”一边用手比划着。
“你们还没上床啊?咋回事?”瞧这恩爱劲不应该啊。
“我俩保守,怎么地?”刘思娇切了声,“别废话了,你懂的还不如我多,我傻帽啊来问你!”
激将法一出果然奏效,方芯华虽然没谈过恋爱,可理论知识堪称丰富,眼珠子一转开始吓唬她:“总那样当然不好了,次数多了迟早阳痿。”
刘思娇果然皱眉了,而她的话也不能全信:“你别骗我啊,我会去网上查的,嘿嘿!”
“查什么?”
厉璟文回来刚好听见这一句,刘思娇把头一缩:“我说想查查今天有什么电影。”
男人立刻掏出手机:“想看电影?哪种类型的?”
刘思娇朝方芯华吐了吐舌头,方芯华回给她一个大白眼,而厉璟文则认认真真开始看最近上映的电影名单和豆瓣上的影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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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来了,窗外的牵牛结了一颗颗小地雷一样的种子,刘思娇小心收集着花种,数一数个数,扭头对身后的男人说:“文哥,明年开春了让我来种好不好?”
“行。”明天开春的时候说不定你就是我老婆了!
他想着想着嘴角不由弯起,刘思娇不明所以,怎么她想种个喇叭花他都能笑得这么春风满面的?
陷入热恋的人都有着明显的特质,哪怕她自己不觉得,周围的人总能看出端倪来。
比如南南同学对这种事就特别敏感,某天逮到机会问刘思娇:“饺子你是不是有男朋友啦?”
“嗯……”她才不会说是厉璟文呢,就随便打了个马虎眼,等到几个月后,南南收到大红色的结婚请帖,一看到上面写着“新郎厉璟文”的时候,气得直接一脚踹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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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首图二期顺利完工,他俩也高高兴兴跑去参观了一番,想到一年前的事她情不自禁笑了,厉璟文见她笑得有那么点微妙的意思,就问:“你笑什么?”
“我在想,一年前我可不知道以后真的会变成你的女朋友。”
厉璟文闻言也笑了,不要说一年前,哪怕半年前他都想不到她会成为他的,幸福来得如此之快,希望能长长久久下去。
这时刘思娇凑到他耳边软软说了句:“文哥,我好喜欢你。”
男人搂着肩膀的手立刻紧了紧,专注的目光几乎灼得她面红心跳:“以后这种话回家再说。”
她想了想才明白话中含义,瞪他一眼,真看不出来这人其实是个急色鬼,还回家再说,回家的话她肯定立马被按在床上了。
想着想着她恶作剧似地重复说着:“文哥,我好喜欢你,我好爱你……”
男人的眼睛明亮极了,瓦数直逼头顶大灯,定定看了她几秒,也只得无可奈何骂了声:“小坏蛋!”
晚饭后他有工作要做,刘思娇就利索地干完所有家务,哼着歌洗澡去了,自从关系曝光之后,她每次去他家吃饭都不再回家,慢慢地屋里多了很多她的私人用品,衣服、化妆品、发饰首饰、工作用书,喜欢的洗发液护发素沐浴液在浴室里摆了好几罐,甚至卫生巾都装了半抽屉,主人原本空荡荡的衣柜也被逐渐塞满,冷不防还能掉出块女孩买来备用的卡通毛巾。她有时候喜欢躺在贵妃椅上打个盹,厉璟文还给她买了条小毯子,平时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沙发上供她专用。刘思娇看着充满了生活气息的房间,心道:这以后就是我的家了呢,真不错!
等到她头发都干了厉璟文还在工作,看看时间挺晚了,她有心喊人睡觉,就轻轻趴在他背上,双手往脖子上一环,男人感受到两团软肉忍不住左右蹭了蹭,刘思娇拍拍他的肩:“干嘛,耍流氓呢?”
这声“流氓”虽是骂人的话,却温温软软带着女孩子的娇羞,只让人觉得她在撒娇,厉璟文趁势把人抱在怀里:“我哪里流氓了?”
刘思娇靠在他胸口,嗅着他身上干净清爽的味道,催促道:“快去洗澡吧,早点睡,老是熬夜不好。”自从听说他天天都要工作到十二点多之后,她开始强行规定他的上床时间。笑话,工作做得完吗?他的身体不属于公司,只属于她刘思娇一个!她不护着谁护着?
“马上就去。”
男人显然还想干点别的事,手刚伸过来,她往后一躲:“你的手摸了半天电脑,肯定很脏,不让你碰!快去洗澡!”
他那点念想就被生生扼杀,只能乖乖进浴室洗澡,刘思娇把他吃完的夜宵收拾干净,开始铺床。
不久,男人带着熟悉的沐浴清香抱过来,一吻上她,呼吸立刻就乱了,刘思娇熟练地回吻,双臂也如蔓藤般缠了上去,唇舌很快无声地纠缠在一起。她想她就要晕了,一波一波的战栗感从舌尖传来,他的吻变得更加深入有力,并且缓缓向下移去。
睡衣已被悄悄解开,一对雪丘盈盈扑入眼帘,皮肤莹白细腻,顶端乳樱红艳艳的十分诱人。虽然男人隔三差五总会在上面仔细耕耘一番,可好在随着次数的增多,经验也随之增加,他终于能控制住自己的力气,不会每次都把人整得惨不忍睹了。
刘思娇闭了会儿眼睛发现他没有动静,偷偷睁开一条缝,只见他专注地盯着她的胸口,眼神灼热,像要把她吃掉一样。这可让她有些害羞了,横过一条胳膊挡在胸前,一手捂上他的眼睛:“还没看够啊?”
厉璟文轻轻拨开她的手,张口就把小红莓给含了进去,吮了两下,女孩立刻瘫软如水,他喃喃道:“真好看,一辈子都看不够……”
刘思娇羞红了脸,这人怎么什么都说啊,还是正常点儿的厉璟文好。
于是,这个不正常的厉璟文反反复复把两只乳。房轮流照顾了几遍才放开,当他的唇终于舍得移开乳。尖而转战其他地方的时候,刘思娇已经双目水润,小口微张,瘫在床上只有喘气的份了,而他的手依然覆在乳峰上,不知足地抚弄着。
上半身到处留有他的印记,而裤子始终没有被动过分毫,刘思娇又是感动又是心疼:文哥对我真是太太太太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让大家失望了,大餐还没有来,先上点开胃菜吧,好几道呢
、浓情(中)
一个周末,厉璟文带她去母校参观,刘思娇本来挺兴奋的,因为清华大学是所有中国理科生神往的殿堂,她只在很小的时候去过,早没印象了。自己成绩不好,就算北京考生分数低她也考不进去,只能参观参观解解馋,结果现实还是如此残酷,现在进清华的个人游客需要查验身份证,而厉璟文目不斜视直接就被放行了,刘思娇竟然给拦了下来,明明两人是一块儿走过去的啊,她气急败坏地跺跺脚,只能排队去了,心道这保安眼睛真毒,竟然能看出他是校友,她就只是个吃饱了没事干到这儿闲逛的路人。
进去后厉璟文免不了胳膊上被拧了几下,还要回答诸如“为什么放你进去不放我进去”此类的很难回答的问题。他总不能说,这和办美国签证一样,人家看你顺眼了就放你过去,看不顺眼了就随便找个理由扣下了。这要一说,女孩非得把他胳膊掐青了不可。
清华的景点多在西门附近,近春园(曾经的皇家园林,也是朱自清先生的名作《荷塘月色》里的荷塘所在处),工字厅,水木清华,以及清华校风——刻在大礼堂前草坪南端日冕下方的“行胜于言”,刚开学才一个多月,校园里能看到许多年轻的面孔,当然还有更多的是和她一样东张西望的游客。
随处逛了会儿,她好奇地问:“你有同学留校当老师吗?”
“好像没有,挺多都出国了。”
刘思娇沉默了下来,依照厉璟文的水平,出国是很轻松的事,以前不是有好几个公司来挖他吗,难道就不动心?“你为什么不出去呢?”这是她一直以来的疑问,以前总觉得他会追随大学时候的女朋友去新加坡,后来见他去了深圳又回到北京,就更奇怪了。
厉璟文把她的手夹在掌心:“我要是出去了,很可能不会回来。”
“嗯,那又怎么了?”这也没回答她的问题啊。
他脚步一停,侧身看着她:“那我们可能再也见不了面了。”还不明白吗,傻丫头?
刘思娇作恍然大悟状,嘿嘿笑着:“可是咱们那时候关系不好,你还能想到今天这情况?”
他摇头:“想不到,那时候求你多和我说句话都难。”
他们的关系直到那次火灾之后才稍稍好转,之前的七年和陌生人也没两样。刘思娇抱着他的胳膊回忆着:“诶,你大学时候的女朋友呢?还在新加坡吗?”
“什么女朋友?”厉璟文是丈二摸不着头脑。
这也太绝情了吧,刘思娇板着脸:“就你喝醉那次,你班长说是你女朋友要去新加坡交流学习,所以你才死命喝酒的。”
厉璟文有些惊讶:“他竟然这么和你说的?那个女生不是我女朋友。”
“真的假的啊?”刘思娇怀疑地望着他,“那你就三个女朋友?卢怡,姜海苹,我?之前都没找过?”二十八了才找的第一个女朋友,也够稀奇的。
看她一副不太相信的样子,厉璟文的心里并不好受:“娇娇,难道我在你之前要找十个八个女朋友你才觉得正常?”
“啊,不是,我只是想你怎么憋得住嘛。”
她的声音很含糊,男人没有听清,却也不妨碍他表达自己的意思:“娇娇,我喜欢你那么多年,要不是觉得和你没希望了,也不会去找别人啊!”
看他有发火的苗头,刘思娇赶快安抚:“文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当然希望你只有过我一个女朋友啦,可是那不现实嘛。”
厉璟文的火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没一会儿工夫两人又黏黏糊糊的了。走过“自强不息,厚德载物”的校训时,竟然看见熟人了,只见聂予棠和一个白人帅哥面对面交流着,声音虽然不大,可动作特别豪放,那帅哥屡次想把人搂到怀里,聂予棠推拒了一次两次却挡不住第三次,被人结结实实抱在胸前眼看就要啃上去了,周围来来往往的人不少,可都见怪不怪,可见现在学校里这种事情也不少见了,何况人家还是个老外呢。
刘思娇正打算当做没看见,谁知厉璟文竟然开口了:“Fanny。”
何必坏人好事呢,刘思娇尴尬地看着聂予棠终于挣开了帅哥转过身来:“Giles?饺子?”
那帅哥原本气势汹汹瞪着厉璟文,可一看见他身边依偎着的女孩子就懵了,操着不咋流利的普通话道:“你是谁?”
厉璟文拧着眉却并不理他,直接对着聂予棠说:“我以为你是对Rio有意思,原来是我误会了。”
聂予棠是知道厉璟文和顾承冉走得比较近的,当即扑了过来:“我和他只是朋友,真的只是普通朋友,你不要把今天的事告诉顾承冉好不好?”
厉璟文没出声,刘思娇赶紧拉人跑路:“他不会说的,他不是大嘴巴,我们走了啊,你们继续聊。”
直到绕过个弯才缓下步子:“Rio是不是上次来医院看过你的那个老板?”
“嗯。”
“没想到砂砂竟然喜欢的是他。”刘思娇回忆了一下,“她去年十月份就说在追一个男的,到现在还没追上,你老板太厉害了,拒绝这样的美女是需要勇气的!”
厉璟文没有吭声,显然对刚才的事有点看不惯,刘思娇想了想:“诶,你老板好像比你年纪还大啊,砂砂和我差不多大,岁数差那么多那人还看不上她?没天理啊!”
厉璟文听了不太舒服:“男的年纪大点成熟啊,也没什么不好。”
刘思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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