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总裁,闪远一点-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两个动手的“黑白双煞”,一个只怕骨折了,另一个被摔得老远,大概要吃一年半载的铁牛运功散吧?
  “你居然用少林武功打伤他!”
  “就跟你说那叫合气道!”死老外!
  “你居然用少林武功中的合气道打伤他!”
  “合气道不是少林武功好吗?”
  “你居然用不是少林武功的合气道还能打伤他!”
  什么话?被少林武功打到他们虽死无憾,但被其他的武术打到会没脸活下去是不是?
  “啊随便啦!要不然你是想怎样?”她火大了,楚家三姐妹中就数她脾气最大,而且她最恨很简单的一件事她得解释半天,更何况是解释这种很令人叹气的事情。
  “不想怎么样,你先叫你的男朋友拿出一笔钱消灾,然后和彼得他们再亲自到我朋友那里赔不是,之后叫彼得那群不济事的家伙不准再出现在公园里打球。”
  “你放——”
  楚正袖的“屁”字还没出口,始终没说话的东方熙阻止了她,沉沉的说:“你们打算要多少钱?”
  没想到这男的这样好说话。只是奇怪,怎么老觉得他那张看起来很令人嫉妒的脸,好像在哪儿见过?三个人交换了个眼神,黑人老大摩拳擦掌的开口,“五……不!一万!”
  “一万?”楚正袖傻眼。一万美金,三十几万台币!“你想乎死啦!”她一激动,连闽南语都出现了。只见她话一出口,这些老外一脸疑惑,嗯……还是说英文好了,骂的话没人听懂挺寂寞的。“这是抢劫还是勒索啊?一万元?!我要当多久的保镖啊!不给!不给!绝对不能给!”
  “可以,我给。”
  温吞吞的声音来自身旁的东方熙,楚正袖不可置信的转头看他。“你在开什么玩笑?!怎么可以跟这种人妥协!你知道他们有多不讲理吗?你钱多喔!”三十几万!她之前才被二姐坑了两千块她就心疼得要命了,三十几万耶!要是这三十几万因为这种她怎么想都不服气的理由给拿走了的话,她一定痛不欲生!
  “男人决定的事,女人不要插嘴!”白人大个儿挑衅的把木棍往她脸上拍了拍。
  楚正袖的脸沉下来。“把木棍拿开。”
  “如果我不呢?”他更加过份的加重拍打的力道,一脸挑衅的笑容。
  “那我就……不——客——气——了!”没人看到她是怎么出手的,一回神白大个儿的木棒已在她手上耍棒花,大个儿急着要抢回棒子,但棒子抢回的一瞬,猛拳砸在他脸上,木棍又给夺,楚正袖揪着他的领子往面前拉。“你自己没办法拿开木棍就由我来!”
  “少林……武功!你的招式是少林武功,我在电影看过!”那耍棒子的姿势,错不了!
  “就跟你说不是啦!我长得像和尚吗?!”少林寺即使有俗家弟子也不收女众的好吗?有够气愤,一堆脑袋“控古力”的臭老外!
  后头小黑人搬了个大石想偷袭她——
  “正伦,后面!”
  楚正袖也没回过头,腿往后一踢,小黑人和他的白人大哥跌在一块。
  白大个儿顶起膝盖还想偷袭她,她灵巧的往后跃开,骂了句“卑鄙”,长腿一扬正好扫中对方的腰部,而白大个儿手才顾及腰部,下巴又结实的给踢了一脚,遂只见一个大个儿直直的往后倒,成大字型的躺下。
  “另一个大黑个儿呢?”地上躺了两个,还有一个。
  “逃走了。”东方熙拉着她,“这地方不宜久留,很危险。”
  “为什么?”楚正袖掠了一下汗湿的发。“这些逃的逃、倒的倒,有什么好危险的?”
  东方熙拉着她快步离开,一面走一面说:“那个大黑个儿想必是这些人的老大,他不战而走不是搬救兵,就是拿武器。”大概是后者吧!
  他并不觉得事情那么简单就落幕,如果当人家老大的就这么跑了,往后以何立威?
  车子就在前方五十公尺左右的距离,两人快步的走着。在静夜里第一声枪声在身后响起,东方熙机灵的抱着楚正袖扑倒在地上。
  “慢了一步!”东方熙看着怀中似乎明白了什么事而开始惊慌的人儿。“我掩护你走,一逮到机会就逃,知道吗?”
  “那……那你呢?”方才是枪声?!老天!是枪声!以往她只在社会版新闻看过这种事,没想到到美国来她居然身历其境!呜……她好怕!好怕!怕不小心被枪打到,她再也回不了家!
  以往她总是仗着自己武功高强就仗义直言、好打抱不平,现在可好了,惹了麻烦上身了!就算她的合气道练得再多段、跆拳道奖杯拿了多少,不管她动作有多快、拳挥的多有力,她怎么也比不过一颗子弹!
  如果方才就把钱给那群混混不就得了,是她害了东方熙,一万美金还买不了他的一扇车门,那笔钱对她来说是天文数字,对他而言却只是九牛一毛,可他的命就只有一条!
  而今他竟然要护着她?她的心好像有些被震慑住了。
  恋爱对她而言究竟是什么?在此之前,其实是再单纯不过的事,她只要一个年龄差不多、长相不差的男友,然后一起制造很浪漫的回忆,可现在呢?
  原来真正喜欢一个人,对方可以为你担这么重的担子,不只是送玫瑰、不只是吃顿饭、不只是陪你喝几杯、搭摩天轮……而是把命也赌上。
  这么危急的时候他只想到她!看着他专注的注意那坏蛋动向的侧脸,她的眼眶有点热热的……
  她此刻的心跳得好快、好快,胸口盈满了特殊的感觉,有些酸酸的,也有些甜甜的,原来这就是被呵护、被在乎的感觉!
  “你能这样对我,我也不是缩头乌龟。”她这人就是这样,她不怕别人对她坏,因为她会比别人更坏;可她怕别人对她好,那会让她担心无法比对方待她更好。“我是你的保镖,哪有要你掩护,自己逃掉的道理?”
  “除了这层关系,你也是我的女友。”看准了时机,他躲到另一棵树后,欲引开对方注意。第二声枪声又响起,子弹擦过他手臂,在他昂贵的西服和衬衫烧灼而过,皮肤略感灼热。
  到了安全地点他用手示意她快逃。
  可下一刻她却朝他的方向奔过去,第三、第四声枪声又响起。
  东方熙的脸色都变了,“你太乱来了!你知道那很危险吗?”
  “我想过,我是你的保镖得保护你;而你是我的男友得保护我。既然这样,那我们一起面对吧!”她笑了笑,不知为什么,手臂上感觉有点麻麻、湿湿的?
  东方熙的心还为着她冒险冲过来而骤烈的跳动着。他将她搂进怀里,“你真是个不听话的小姐。”不远处,他看见有部警车开了过来,似乎是听到了枪声,而那大黑个儿也因为看到了警车接近拔腿就跔,他一跑反而引起警察的注意,正加速的追捕他。
  “阿熙……”他抖得好厉害!她不怕死的奔向他真的吓坏了他,是不?“我们好像安全了。”
  以前不觉得他身上的味道好闻,可现在……这叫不叫“患难香气”?
  她想笑可笑不出来,因为她的左手好痛!好痛!
  “嗯。”
  “可……我好像中弹了!”疼痛很快的从左手臂泛开,腿一软,她瞬间跌入黑暗中。
  东方熙忙扶住她。“正伦!你醒醒!正伦——”
  第五章
  结果很显然的,大黑个儿的第三颗和第四颗子弹都弹无虚发。
  一颗贯穿了楚正袖的左手臂,另一颗则险些打断她的中指末梢。子弹取出后,麻药退去,楚正袖像是不能忍痛的孩子,眼泪一直没停过。
  手臂的伤虽然是最严重,可鲜少人知道手指末梢受伤的疼痛程度,听说比分娩时的疼痛指数更高!一根针插在手指上就会使人疼得跳起来,更何况是被枪轰掉了一半的末截指。
  第二天、第三天她一直在发烧,神智一直不是很清楚,醒来的时候哭,昏迷的时候也在流泪。
  东方熙脾气坏得像只冬眠醒来的熊,甚至还让个认识多年的医生一看到他,竟毫不犹豫的就叫他东方旭。
  东方熙和东方旭虽不是孪生子,可长得还真是几乎一模一样,一般人分辨他们的方式就是——看起来很严肃,发起飙来很残暴的是三少东方旭;嘴角永远有抹浅笑,即使泰山崩于前依然从容优雅,给人如沐春风气质的是东方熙。
  可如今,他给人的感觉居然像那只“东方暴龙”!
  本来在昨天他就必须结束美西的工作飞回纽约,可楚正袖的情况还不是很稳定,他不敢贸然的搭机返东岸。
  东方熙受伤的事,他第一次用家族力量想压住它,不让这件事见报。虽说他无所谓,可一旦他见报,她势必也会跟着上版面,这是他不能允许的!
  这个姑娘似乎还不知道自己交往的对象是谁,即使她知道他叫东方熙、似乎经济状况很好,除此之外,她对东方家的一切一无所知,因此她很自在愉快。一思及此,他真的有些怀疑,这个叫楚正伦的女人,真的是生长在美国的吗?
  她美语说的好,中文也出奇的好,可她好像对美国的流行文化、经济资讯出奇的差。上一次聊到一个前些日子美国最火红的事件,随便捉个欧巴桑、小学生都知道的事,她却完全没听过。
  总之,她像是活在美国的外星人!
  她目前还不知道东方家族家大业大到什么地步,一旦她知道了,他真怕她会吓得逃走了。
  麻雀变凤凰是很多女人的梦想,却不是每个女人的梦想,不是每个女子看到钻石男就忙不迭的扑上前。
  他就有一位相貌堂堂、身家丰厚的好友,苦恋过一个身家平凡、长相只称得上甜美的平凡女子,那女子后来嫁给了一个农夫,朋友无法理解她的选择,如果是嫁给一个比他条件更好的对象也就算了,她居然选择了一个成日与泥巴为伍的农夫!
  可女孩却告诉他,和他在一起,她觉得自己是把不起眼的泥,而他却是钻石。美丽的钻石落在泥上只是暂时的,最后他仍不属于她;而和她的丈夫在一起,她觉得自己即使是把泥,却是能把花滋养的开得又大又香的功臣,而那株花永远离不开她。
  这样的答案让朋友不服气,却也莫可奈何,他看到女孩和农夫丈夫生活在一块的模样,那种幸福的笑容是她在面对他时不曾有过的,所以他放弃了。
  有一回喝得酩酊大醉之际,他曾很沉、很痛的说,如果可以,他也希望自己是棵植物,而不是钻石。
  是啊!如果可以的话。可这辈子他是钻石,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
  楚正伦是很爱钱,可她的爱钱法很有趣,不是自己该得的她还不肯拿哩!而她的爱情,显然也没把钱列入条件。
  他可以感觉到她对他有点动了心,可还不到非他不可的程度。这令他很不安,她的喜欢不够牢,一给压力也许就一拍两散。
  对这段感情他下了工夫,到目前为止他不敢说自己是非她不可,却也知道她对他的吸引力足够让他以往的情史变得如同嚼蜡。
  她很特别,特别到……有时候他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之前交往的女人不乏那种心机之深沉的,可城府再深的女人玩起来都不如楚正袖来得有趣。
  起初他也以为她是那种很会“装”、很有心机的女人,可后来却发现,与其说她城府深到他捉摸不定,不如说她单纯天真到他无法想像。
  他出身的不同、丰富的人生阅历,和……咳咳……自己也无法否认的狡猾,总是很直接的以自身的想法、价值观去理解对方,越是想以这种方法去了解,他却越无法了解对方。
  钻牛角钻久了,钻不出个所以然,他索性把她当十几岁小女生来理解,奇怪的是,如此一来,他好像越来越能了解她了。
  十几岁的小女生啊……如同小女生般的举止、说话……东方熙的心跳漏了半拍,然后取笑自己的无聊。
  楚正伦她那成熟的模样,怎么可能是十几岁的少女呢!
  打从外头进医院的VIP室,东方熙问同行的医生亚德兰,“还没醒过来吗?”事发之后,他一直没离开过楚正袖身边,今天公司有急事他才到加洲的分公司开了两小时的会,而会议一结束,他遂带着手提式电脑又直奔医院。
  亚德兰是他那逃家的孪生弟弟东方喆在史岱文森高中、哈佛念医学院时的死党,由于他家在费城,因此在波士顿念书时,常往东方家跑,和东方家的关系很好。
  “还没。不过她烧退了,这两天若没再发烧可以先出院。”亚德兰看了他一眼,“你不是该回纽约了?”
  “不放心她的伤势。”
  “放心吧,只要烧退了就没关系了。幸好她受伤的部位都是在左手,要是在胸腔、腹腔可就麻烦了。”随后他又取笑他,“东方,好像没哪个女人有本事让你慌得比自己中了弹更夸张的!”那夜他值大夜班,快两点的时候救护车送来了伤患,伤患家属首先跳下救护车,一看跳下来的是东方熙时,他怔了好几秒才确定是他!照理来说,他从高中就认识东方家三兄弟,应该第一眼就可认出,可……
  他那慌张的神情——对!就是他那既慌张又不知所措的神情,认识他这么多年,似乎不曾见过他这么慌张过!害他以为是伯父、伯母怎么了。
  而当救护车里抬出一个女伤患时,他又是一怔。
  那女孩年莫二十六、七,一张美艳绝伦的脸,是个漂亮的混血儿,显然不是东方家的人,是东方熙的新女友吗?
  如果只是女友,这花心大少会不会反应过度?
  东方熙的花名从高中就挺有名,和他交往过的女孩他看得眼花撩乱,有些是私下知道,不过大多数是报章杂志看来的。
  他对任何女生都很温柔体贴,但那只是一种社交礼仪,是他从小生活环境的影响,他对任何女生都好,却也对任何女生都不在意,她们左右不了他的心情,也没有哪个女生有那个魅力阻止他寻找下一个取代自己位置的对象。
  还记得他医四的时候,有一次参加东方家举办的宴会,东方熙带了一个美得让人不敢逼视的美人出席,但他却和一些企业界的朋友聊得忘我,几乎忘了美人的存在,于是美人故意说她拐伤了脚,要他把注意力集中到她身上,也顺便向宴会中觊觎东方大少的诸女宣告所有权。
  而原以为对女人体贴出了名的东方熙,一定会全程照料这位美女,可他却是召来司机,要他载她去看诊,并冷漠的看着她离去。
  后来他终于明白,东方熙的温柔和冷漠是划上等号的。因为不在乎,仅仅只是应付,他不必让对方见到自己最真实的一面。
  当然,温柔和冷漠既是划上等号,他也可以选择冷漠表现自己的不在乎,像东方旭一样。可他是个公众人物,冷漠给人很负面的感觉,所以他选择以温柔当面具,毕竟当大哥的没办法像弟弟一样任性。
  想想他们这些豪门贵公子其实也挺累的,难怪像东方喆这样天性随意自在的,学业一完成就逃之夭夭。
  东方熙是个精明敏感到像狐狸一样的人物,对于不在乎的人他了然于胸,同样的,对于令他心动的女子,他也会在心动的一刻感受到吧?
  从东方熙送这名名叫楚正伦女孩过来时的慌张模样,他有种预感,这女孩九成九是他的真命天女!
  东方熙思索着亚德兰的话……
  是啊!当他知道她中弹的时候,有一瞬间他脑海里几乎是一片空白的,搭上了救护车陪着她就医,他的手一直是不受控的颤抖着。
  明知道她只是手臂中弹,不太可能危及生命,可他还是害怕,那种像是快溺水般,又像是世界末日到了似的不安、恐惧,几乎令他窒息。
  她……真是吓坏了他!
  亚德兰忍不住问:“楚正伦是你……很特别的朋友吗?”
  “你说呢?”东方熙不给正确答案,可脸上的表情却是无奈的认栽样。
  亚德兰耸了耸肩。“你该庆幸的是你今天遇到的是我,要是记者的话,这种摸棱两可的答案可是能编出几十种不同的版本!”他还真得点醒他,“这几天你几乎以这里为家,早被一堆医护人员,甚至是病患认出来了。就算上得了台面的报章杂志愿意卖东方家面子,真把这件事压住了,其他小报可不这么按着规矩来。”
  “有人来骚扰?”
  “第五个!接下来肯定有越来越多的记者跑过来采访。一旦小报尝到甜头,那些大媒体难保不会眼红。”
  “你的意思是?”
  “你可不可以不到这里来。”从方才他一进医院就有多少人在交头接耳了。“你不是有找了特别看护了吗?”
  “我不放心。”上一回他看那看护在帮她擦身子,还真是粗手粗脚的。
  “哈!这句话从你嘴巴里说出来还挺特别的。”不放心?这位东方大少即使是在面对天文数字的东方产业时,还是一脸的悠然自在,他也会有“不放心”的心情呐?
  “正伦的烧退了,是不是意味着她的伤趋于稳定?”
  “如果没有再发烧,大致上是。”
  “那我会尽快带她回纽约。”小心的开门,两个男人同时吓了一大跳,因为那位几个小时前才退烧的小姐,竟一手打着点滴,另一只手在构小几上的茶杯,她神情专注,显然没注意到有人在欣赏她的“特技”。
  亚德兰本想制止,可东方熙却立即捣住他的嘴,拉他到外头。“你一喊会惊吓到她,她会滚下床。”然后缝合的伤口可能裂开,再进一次手术室!
  “你怎么不说你这样抱着我又捣住我的嘴,更令我害怕!”亚德兰逗他。
  东方熙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松了手,然后又喃喃自语,“为什么医院的桌子要做的这么远?”
  “是啊!千错万错都是医院的错,你那位『野孩子』的女友就是没错。”这男人中毒了!只是这叫楚正伦的也太厉害了吧?才退烧就这么生龙活虎。
  再次推门而入,楚正袖已拿着纸杯在喝水,一看见东方熙出现,她既高兴又有些不好意思。
  “好些了吗?”他发现她的气色比早些时候好了很多。
  她点了点头。
  外头一位护士探了头进来,“对不起,东方先生,请到护理站来签一些文件。”
  东方熙离开后,亚德兰看了一下方才护士替她量的血压、脉博、体温等等记录,又问了一些她的状况,这才在簿子上签了名。“大致上很OK,别担心!”
  “我躺了很久了吗?”她好像一直睡睡醒醒,不是很清醒,可又不是完全没有意识。
  “发烧了两天,不算太久啦!”
  “真是麻烦你了。”
  “医护人员照顾病人是天职,不过,东方那大少爷大概很少这么操吧!”他打趣的说:“小姐,你很特别哟!我从高中就认识东方,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不眠不休的守在一个女人身边全程伺候呢!”
  “是……是吗?”他难道不知道把这种话告诉病人,会引起病患血压升高吗?楚正袖的脸红了。又……高中就认识东方熙?这医生怎么看都三十好几了,东方熙不是才二十六吗?
  算了!这就是长得“臭老”人的悲哀,她实在不应该以貌取人,像她不也是十七岁的“老女人”吗?
  “你还问我?有几回你痛得直掉泪,还一直拉着他的手直呼『好痛』、『好痛』,最后还叫他『妈咪,不要走!』,所以现在他多了个绰号叫『东方妈咪』。”
  “东方妈咪?”楚正袖忍不住笑了出来。
  “小姐,你常练握力吗?”他扬了扬眉,“看不出来你瘦瘦的,力道这么惊人!你在半梦半醒的时候一直拉着他的手,看他闷不吭声的我以为没什么,后来发现他左手被你拉握过的地方全瘀青了。”
  “真的吗?”她依稀记得身边一直有人陪着,原来是东方熙!一股暖暖的感觉顿时充塞在胸口。
  “总之,你真的改变了东方熙很多,没想到工作狂的他,会为了你延长回纽约的时间。”
  “阿熙他……我是说东方熙,他很忙吗?”
  他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她。“你不知道东方熙?”
  “知道啊!”东方熙,有什么奇怪吗?不就是阿熙吗?
  “你看得见我吗?”
  楚正袖笑了出来。“当然。”
  亚德兰犹豫了一下,虽然觉得眼前这女孩居然不知道东方熙还真的满怪的,不过——“东方熙是个大忙人喔,至于为什么忙,你自己问他吧!”又和她闲聊了几句,他就到别间病房巡房了。
  东方熙过了一会儿才回来。“医生说什么?”
  现在偌大的病房只剩两人了,楚正袖头压得低低的,一直不太敢看他。“很好。”
  “干么低着头?”他猜出几分,是不是亚德兰又多了什么嘴?
  “觉得……很对不起你。”她的脸红了,眼眶也红了,“你花了那么多钱请保镖,结果保镖原来这么不济事。”
  东方熙安慰的拍拍她的头,“在外头不比在武馆,也不比在正式的比赛场合,人人都是凭真本事在较量。在外头,携枪带刀的混混一堆,那些人只求快意恩仇,就只是想逞凶斗狠,根本就没什么武术精神。”
  楚正袖长长的叹了口气,“我现在才知道,习武根本没用,还亏我常沾沾自喜自己是文武全才,很得意自己是比赛场合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