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综]繁华一梦-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兰花兰花,摩可拿还要喝呢!不准拿走!”摩可拿急急蹦跶了几步追了过去。
夕月无所谓地侧撑着头,另一手把玩着落在榻上的樱花瓣,余光瞄了眼端坐在一边的乌尔奇奥拉,兀自陷入自己的思绪。
自第一天来到平安京后,她就从小摩的口中得知,当初在日吉家里得到的卷轴上的能量体已经被自己吸收走了,在虚圈里打开穿越时空的空间,一是因为小乌要把她抓走它急了,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它感知到了这里有她们要找的东西;而为什么这里会出现时间上的错乱,小摩也不清楚,但大致解释的意思是因为她本身找到的蕴含能量体的东西太少,不足以稳定其他时空中的波长,所以偶尔也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夕月勉强接受这个说法,只不过每次见到泰明和年轻时候的晴明相处,都会让她有种说不出的异样感觉。
至于乌尔奇奥拉这只破面,自从来到这里闹腾了几下被晴明用阴阳术封住了后,便一直被关在屋子里,后来夕月抽空带着小摩去跟他说明了情况,也可能是碍于晴明的强大,他才算真的老实下来。还好这人不是葛力姆乔,不然估计会被晴明直接收了的吧……
这些天因为白龙神子的到来,整个平安京出现了许多莫名的动乱,晴明去阴阳寮的次数都开始多了起来,没了人陪酒赏樱,还被限制了自由,夕月怎么想都觉得有些不平。
“呐,小乌,你说那只狐狸不让我们出门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些天,天天呆在这里,就算再美的景色我也看得有些烦腻了,你说呢?”夕月随手丢掉指尖的花瓣,看向乌尔奇奥拉,见他不说话,冷‘嘁’了声,嘟囔了句,“真冷。”
“月儿,不让你出门是为了让你把伤养好。”
随着声音突显,夕月蓦然回头,便看到随意穿着一身白色长服,披散着泼墨般的墨色长发,漫走在满片樱花花瓣,以百花为衬托背景,袅袅而来的安倍晴明。他手执一柄桃花折扇,捻在手里并未附庸风雅的打开扇动,白色对襟领口因为他的随意,而露出内衬和一对弧形优美的锁骨。
行到夕月身边,他只轻轻一拉,便使她立在软塌上,端端正正的坐好。
“你又对我用咒术!”看到自己一本正经的双手叠放在自己的腿上,夕月懊恼的同时也不禁佩服这人阴阳术的厉害。
“伤可好些了?”晴明抖开折扇掩下嘴角轻扬的笑意,眉眼弯弯,反问。
“你每天都让兰姬给我涂那么多药,就算伤口深可见骨,怕也是被堵好了。”夕月不免有些抱怨,想到刚才晴明的话,眼睛一亮,道:“是不是伤好了,我就能出去看看这平安京的样貌了?”
“这么想出去看看?”晴明执扇的手一顿,狭长的凤眼睨向夕月,“最近的平安京,有些不太平呢……”
“你是在小看我吗?”夕月白了他一眼,“虽然我不懂阴阳术,但最起码我还会些别的东西,再说,小乌不是也在的吗,他很厉害的。”
“我给它下了禁制,在这个时空里,它是用不了他的技能的。”
“啊?”夕月一讶,看向乌尔奇奥拉的眼神就带了那么点同情的色彩,这算不算是人比人气死人呢,当初在虚圈,她可是被乌尔奇奥拉一面压倒啊。这么想着,夕月看向安倍晴明的眼神,就带着点炙热和崇拜,以后还不知道要到多少地方,如果能多一项技能保身,何乐不为呢!
“晴明,你的阴阳术能不能外传啊?”
“这时候不叫我狐狸了?”晴明轻轻一笑,用折扇点了点夕月的头,瞳眸深处深邃无边,蕴含着夕月看不懂的情感,“若想学,不能叫苦。”
夕月一听有戏,猛地从软塌上站起,两腿一并,抬头挺胸,习惯性地冲对方行了个军礼,“保证不叫苦不叫累,按时完成任务!”
“呵呵呵……”一连串儿清音自那张樱花红唇中流泄而出,风韵清扬,朗脆盈耳。
不知为何,面对那张俊美如玉的笑颜时,夕月倏忽红了脸颊,讪讪地放下手,坐到软塌上时不忘自辩,“习惯,纯属习惯。”就连一边原本没什么表情的乌尔奇奥拉看到这些,都动了动眉,一双碧色的瞳眸,划过一丝波澜,转瞬即逝。
“师父,泰明有事相报。”
原本的和谐氛围,因一道清冷的声音打破,晴明回首看向不远处的泰明,招了招手,笑道:“过来一起坐着吧。”
“是。”泰明拱手行了个礼,坐到了几案的对面,凝着晴明道:“昨日夜间,五重塔上出现一把妖琴,被一个喜好弹琴的僧人用过后,受了蛊惑控制,最后死在了琴边。原本那把琴是下允大人献给皇上的,寺院主持得知后,请了阴阳寮里的人将琴封在了五重塔的塔顶。”
“那些人又叫你去做了?”晴明淡淡开口,神情恢复了以往的淡漠无波。
夕月对这里出现的动漫人物虽记得,但里面发生的故事却真的没什么印象了,但这些天和泰明的相处,她对他这个人还是存着好感的,听到晴明的话,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遂有些不平的冲晴明抱怨道:“你们阴阳寮的人是不是都喜欢欺负人,为什么总是有事没事都叫泰明去?”不待晴明回话,她又转向面无表情的泰明。
“就你整天一点表情也没有,别人看不出你的喜怒哀乐才总是欺负你,一次两次也就罢了,见天的欺负你,你还一直是这样算是怎么回事儿啊!你要是表现的强硬一点,愤怒一点,把欺负你的人都欺负回去,你看看还有谁敢再招惹你!”就像她在学校里想要欺负她的女生,只要对她们狠点,之后不也都不敢再惹她了吗!
晴明揉了揉夕月的头,安抚了一阵,才缓缓道:“我晴明的弟子,不是谁都能欺负了去的。”
夕月回首不解,这话什么意思?
晴明眯了眯凤眼,用折扇挡住泰明和乌尔奇奥拉的视线,在扇面后冲她调皮地眨了眨眼,直看得夕月有些仲愣,这……还是那个风华无限,绝代倾城的人吗,刚刚那表情,明明就是个小孩子将有恶作剧时的表情啊。
“泰明,这几天便是九条大寺院大师的月忌日了吧。”晴明话风一转,说起了别的事,“既是如此,这些天大寺院的寺内便会开设大集市,你带月儿去看看热闹吧。”
“咦,我这算是刑满释放了吗?”夕月忘了之前的抱怨,一脸惊喜。
“不想?”晴明调侃,见对方直摇头,好笑之余不忘交代泰明,“去之前到兰姬那里拿些钱带上,月儿看中了什么,买了便是。至于阴阳寮的事,你不必理会,我会亲自去说明。”
自从夕月说穿的那些衣服麻烦后,晴明便重新让人制了几套女式简便的狩服给她。穿上新做的白色八重樱狩衣,夕月原地蹦了蹦,抱着摩可拿便出了屋子,对外面等候的泰明和乌尔奇奥拉道:“走,咱这就去看看繁华舞乱的平安京!”
当夕月几人进入到平安京的主干道时,便隐隐听见远处大寺院的钟楼上,传来了几声悠远鸣长的钟鸣。
“这是祭祀的钟声。”泰明见夕月望着钟楼的位置,解释道:“应该是为了昨天晚上去世的那个僧侣。”见已经到了大寺院的正门,指道:“这就是大寺院,里面的集市有卖很多东西,师父说,你喜欢什么就买什么,不用顾及。”
夕月挑挑眉,“如果我全包下来,你有足够的钱吗?”
泰明没想到夕月会这么说,一愣下摇了摇头,“没有。”
“真是个呆子。”夕月翻了白眼,拽着他袖子扯了扯,“走吧,你不是还要给我付账吗,难道呆在这里准备躲掉吗?”
大寺院不愧为香火圣地,但见寺院殿宇亭廊错落有致,苍松翠柏碧翠如茵,钟声悠长盈耳,香烟如雾缭绕,而整个外间便是被空出来供人摆摊的大集市了。
夕月还没看过古时候的东西,游走时不免带上几分新鲜和好奇,抱着摩可拿左逛右瞧,还不时询问几句身边的泰明,偶尔问问一脸面无表情的乌尔奇奥拉‘怎么样’之类的话语,虽得不到回答,倒也自得其乐在一片繁华中。
“咦,是泰明大人!”
夕月正抱着摩可拿在一处糕点处等着新鲜出炉的甜点,待泰明付钱后,两人便听到身后传来招呼声,循声望去,就见龙神的神子元宫茜和另两个八叶源赖久、橘友雅出现在面前。
“神子大人,赖久大人,友雅大人。”泰明一一跟对方打了招呼,也没有介绍两方人的意思,夕月冲对面几人笑笑后,接过糕点先喂了摩可拿一块儿,又递给乌尔奇奥拉一块儿,自己吃了口,眯眯眼暗赞,味道果然很好。
“泰明大人也是来逛集市的吗?”元宫茜看了眼泰明身边的夕月,又猝然看到惨白着一张脸,头戴骷髅的乌尔奥奇拉的正面,惊叫一声后退几步差点摔倒,被身后的赖久扶住身子,“妖怪!”
夕月侧头上下打量了一下乌尔奇奥拉,丢了块儿糕点入嘴,虽是自言自语,但声音明显也让对方几人听见,“如果真有这么好看的妖怪当道,我倒是希望满世界都是这样的妖怪了。”
“神子大人不用怕,它是式神而已。”泰明随便说了个慌,又惹得夕月白了他一眼。
乌尔奇奥拉冷冷凝着元宫茜,直到被赖久挡住了视线,才换了人盯住。摩可拿左右看了看,跳到他的肩上,伸出自己手里的糕点递到他的唇边,“小乌,这个真的很好吃,你尝一尝~~”它见对方不为所动,也不气馁,就那么直直的伸着手,眼底满是期待,最后还是乌尔奇奥拉受不住这样的僵持,咬了口,才让摩可拿满意地跳回到夕月的怀里,继续吃了起来。
友雅见此上前一步想要跟夕月套套近乎,却被泰明挡住,他诧异地挑起眉,来回扫视了两人一眼,一副了然的模样后,执扇挡住唇畔,笑道:“虽然有些不想打搅到泰明大人,但关于昨天八玄琴的事,还是想要跟大人探讨一下情况。”
见泰明回头看向自己,夕月笑道:“你去忙吧,我自己随便逛一逛,你想要找我的话,就用式神通知我,我们在大寺院的门口相间就好。”
另一边的赖久和友雅也交待了元宫茜一些事后,便留着她独自在这里逛了起来。也许是因为之前对方叫了乌尔奇奥拉那一声‘妖怪’,夕月心底有些抵触,待只剩下两人后,她跟元宫茜笑笑后道了声“再见”,便带着小摩和乌尔奇奥拉离开了大集市,向寺院的后殿密林中行去。
迎着长满小路的野花碧草,夕月行到一条清潺的河水边,靠坐到一颗树旁,任由疏疏浅浅的阳光透过枝叶散撒在周身,带起一片温温暖暖的感觉。仰头望天,那一片片闲毓的流云在微风的拂动下,漫漫飘忽变幻流转,让人身心都不自觉放松下来。
须臾,一道空灵如梵音清唱的曲音,从一边流泄而出,让夕月这个一点儿也不懂音乐的人,都听出了曲音里的祭悼和哀伤,失落与难过。
翻身跃起,夕月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缓缓行到那人侧面,直到一曲终了,才不知明的蹦出一句连自己都有些惊讶的话语,“逝者已矣,来者可追。”见对方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暗道这人吹的还真入神,对他笑了笑,指着水里的花朵道:“落花的寄托,笛音的思念,对方一定都收到了。”
身边的人一愕,紧了紧手里的笛子,脸上挂起了一抹淡笑,“谢谢你。”一双紫色的眸子透着股和善,问道:“你是……阴阳师吗?”
“呃,半个吧……”想到晴明答应教自己阴阳术,再加上身边跟着乌尔奇奥拉,她便这么回了对方。
“呵呵……”听到夕月的话,那人顿觉有趣,笑了笑,还未待他再说什么,五重塔的塔楼上猝然传来一阵刺耳的琴音,震得人心有些燥乱不安起来,他凝着传来声音的地方,突然开口,“是魔音!”
随着话落,不远处传来一声女子的惊叫,让两人循声跑去。待到了近处,便看见赖久等人围在晕倒的元宫茜身边,“神子神子……”不停的唤着她。
泰明皱了皱眉,看向焦急的几人,缓缓开口解释,“看来,那尾八玄琴并不是用来陷害皇上,而是为了侵扰神子体内的龙神气息。”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我貌似透露了点神马东西,不知道孩纸们看出来没~~【敲木鱼……阿米豆腐,阿米豆腐……】—————以下,献给喜欢晴明SAMA的孩纸们—————又是一个秋去冬来的季节,满院的植被早已大雪覆盖,寻不到当初的绚烂和芳华了,安倍晴明立在庭院的游廊上,手执一柄桃花折扇,凝着一片荒芜的白迹,轻敛了那双褐色的瞳眸。“师父,是在这里还是在厅内?”泰明望向清潋而立,一直没有变过容颜的人,淡淡说道。“泰明,已经有多久了。”喃喃的话语从那双樱唇中倾泻而出,似乎是一句问话,却被他用陈述句的口吻问出,带起了一片冷寂和落寞。泰明没有回话,他知道自己的师父此刻问出的话语,并不需要他的回答,他随着师傅的目光望向那一片白皑皑的雪色,脑海里闪现的却是那人的一怒一笑、一嗔一怪。“就在这里吧。”安倍晴明的话打断了泰明的思绪,他道了声“是”,便恭敬地退了下去,准备茶点带到了这处游廊的空亭阁处,煮上茶水,行云流水般的做完了一套动作。“呵呵,看着你这般,总觉得很让人悦目呢。”晴明习惯性的侧卧在软塌上,家居白衣着身,不似平日里狩衣的严谨,对襟领口大敞,将里面的内衬和肌肤衬得更加莹白如玉,三千墨色长发缭绕在身侧,衣上,塌面,让他整个人都透着一份懒散和慵意。接过泰明浦好的茶,晴明浅啄了口,微眯起眼,任茶上白气袅袅而上,氤氲了整片杯面。“又一年了……”晴明对着杯口低吟了一声,又啜了口茶,蓦然看向厅外的天际,“下雪了。”“嗯,下雪了呢。”听到突然插入的声音,让晴明的身子一僵,举杯的手指不自觉扣紧,他一动不动的保持着原样,却让人怎么看都有些僵硬和不协。泰明随着声音望去,见身后的院落里,有一人踏雪而行,渐渐走近,直到看到那双闪着星子的双瞳冲他笑了笑,他才张了张嘴,“夕……月……”“怎么?很惊讶吗?没想到这时候的平安京已经下雪了呢。”夕月随性地坐到晴明身边,歪头看了看一动不动的人,在那眼睛前摆了摆手,却突然被对方扣住了手腕,“晴明……”“你来了……”晴明感受着指尖下的柔软和温度,霎时笑如百花绽放,让整个冬天也为之重开了三千繁花如梦。“嗯,我来了。”夕月回扣住晴明的手,浅浅一笑,“让你久等了,只是可惜现在已经冬天,看不到当日的八重樱花的开放了。”“呵呵,何须等到春日!”晴明将夕月轻轻一带,拥入自己的怀中,单手在虚空中一挥,整个庭院便如同播放快播镜头一般,从白雪消融到春枝发芽,从百花吐蕊到粲然绽放,一时间,整个院落便能闻见那百花散出的幽幽花香,便能看见那振翅而舞的蝴蝶,蹁跹在花丛中,悠闲肆意。泰明看着眼前的景色,悄悄退了下去,此时此刻,所有的一切,都是属于师父的,包括他怀中的那个女孩儿……最后看了眼那人,他蓦然转身离去。“这是什么法术,竟然这么厉害!”夕月惊奇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抬手接住了从八重樱上落下的花瓣,细细嗅了嗅,赞道:“竟然连香气都有。”“喜欢吗?”晴明勾唇一笑,眉眼中带着一份柔和。“喜欢,很漂亮。”夕月点点头。“以后只要你想,都为你点染这一院的百花如何?”晴明紧了紧搂在夕月腰上的手,俯身在她的耳边吹了口热气,眸子里闪着莫名的光亮。夕月捂住微红的耳朵,嗔了对方一眼,眼底的风情,让晴明笑出了声。“你喜欢什么,我都会……”只一挥袖,一片春花灿烂、鸟语花香,瞬间变成夏夜鸣蝉、星辉闪耀。“萤火虫!”夕月看着满园隐隐灭灭的萤火虫,眸子晶亮如辰。“真美~”“再美,也不及你……”晴明轻扣住她的下颚,将她的视线转向自己,暗夜里,那双染满了浓浓情感的眸子仿佛碎钻一般,盛着一片绚烂的光泽。两瞳相撞,呼吸相贴,转瞬,鼻息间再无其它,唯余下彼此的气息,直到唇齿相依、相濡与沫。
、破咒
原本欢乐出游的气氛,被中途突然出现的龙神神子昏迷事件影响,导致最终被迫中断。
泰明虽是晴明的大弟子,但他现在作为龙神神子的八叶之一,却有更重要的责任在身。
他让赖久和友雅先带元宫茜回到左大臣府上后,转身对站在身后的夕月说道:“今天事出有因,下次再陪你参观平安京吧。”说着又面向夕月身边的人,微鞠了个躬,“永泉殿下,容泰明先行告退。”
“呃,那位就是神子大人吗?”永泉顿了下,还是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是的。”泰明点了点头,正准备说声告辞,却被夕月突然的话语打断了。
“我也要去!”夕月抱着摩可拿贴近了泰明。
无怪乎她现在这么积极,实在是被晴明关在宅院里太多天被憋着了,如果再不活动活动,她怕自己的骨头都要软了。更何况现在有机会跟几个八叶认识,她还得从他们身上得到当初从黄濑那几人身上得到的能量体。
之前她还愁没机会相处,没想到这么快就遇上了。
“不行,我让式神送你回府。”泰明直接拒绝。
想到平日里她总会出其不意的弄出点状况让自己变脸,就有些头疼,对方可是左大臣家,如果是在自家府上,随她折腾,但若是在对方府上弄出些什么乱,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去收拾烂摊子。
“你就当我去做客不行?”夕月嘁了声,“放心吧,我不会捣乱的。”
原本夕月想着泰明会答应下来,谁曾想,对方只是闭眼了片刻,手上便出现了一张纸符,他走到她的面前,默念了几句咒语,纸符瞬间燃在了他的指尖,伴着簇簇燃起的小火苗,一道慵懒却又清越的声音传入耳内。
“月儿,该回来了……”
夕月身形一僵,恶狠狠地瞪了眼打小报告的泰明,见对方就那么直直看着自己根本不受影响,只好放弃‘眼式攻击’,坐上了回府的牛车。
没多久,夕月才发现自己好像忽略了点什么,她记得永泉也是八叶之一,为什么跟那几个人和神子的关系并不是很亲近?难道这时候他们还没有把八叶全部找出来?
这么想了一路,回到晴明的府外刚撩开车帘时,一旁就伸过来一只素白如玉的手,打断了她的思绪。
“月儿,想什么这么入神?”晴明见对方呆愣住,轻轻一笑,主动拉起夕月的手攥入手心,将她小心翼翼地带下牛车,引进了府内。
“你一直等在府外?”夕月望了眼拉住自己的手,又看了眼对方墨如浓稠的发丝,问道。
“我是知道你回来了,才来的。”晴明回眸一笑,瞬间点染了一院的流光,“这也算是阴阳术的一个好处之一吧。”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教我啊?”夕月忙问。
“之前不是还有人不愿意回来的吗?”晴明揶揄道。
想到那个打小报告的人,夕月内里翻了个白眼,反驳道:“怎么可能,我就是想见识见识左大臣家的院落而已,看看跟你这里有什么不一样。”
“既然如此,现在就跟我去观星室吧。”
随晴明正坐在观星室开始了学习后,夕月才发现自己好像被骗了。
“星相图?这算什么东西?”
“那是历年来星相的观测图和说明,多看看便能理解星相之间的关联。”
“我不是来学星相的啊,我是来学阴阳术的!”
“唔?我们阴阳术的最基本便是观星啊。”
“那有没有直接可以学习阴阳术的捷径?”
“嗯,有呢。”
“那你直接教我吧。”
“可是,我现在就是在教你捷径啊。”
“什么?!”
“这些都是我专门挑出来最容易懂的也最快入门的书册,只要看完这些懂了,我便可以开始教你法术。”
“怎么可能!你不是耍我的吧?!这也叫捷径?那照你这么说,不是捷径的东西呢?”
“那就需要你在阴阳寮呆上一年的时间,天天观测星相,然后再开始学习了。”
“……”
“如此,你选哪种?”
——臭狐狸!!!
夕月心底骂骂咧咧,对上对方那双似看透所有的眼眸时,却也只好一点点看起他给自己找出来的星相书了,现在不管是不是他有意耍自己的,总归多学一样是一样,对方也并没有恶意的。
就这样,本存着能直接学习阴阳术的夕月,就真得被这只狐狸给涮了一次,这都是后话。
翌日,夕月揉了揉有些发黑的眼圈,从床上爬起身,看了眼窝在一边边流口水边嘟囔着什么的摩可拿,她换了套衣服起身,洗漱了一番后,便走到院子里做起了晨练。
这是上辈子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改掉的习惯,再加上在乌尔奇奥拉那里受挫,她现在得花上十二分的精神去好好对待自己接下来的训练任务和开发出卍解了。
“你这是在做什么?”看到夕月做着奇怪的动作,乌尔奇奥拉双手插兜靠在游廊的木柱上,不解。
“锻炼身体!”夕月手上动作没停,顺便丢过去一句,“你挺早。”
“破面的睡眠时间可以自我调整。”
“真方便,想睡就睡个足,不想睡也不会担心长黑眼圈!”夕月撇撇嘴,收了手上的动作,抽下挂在一边廊檐上的毛巾擦了把脸,看向依旧是一副惨白着脸绿色眼珠下印着两道泪痕的家伙,蓦然开口,“突然发现,你这家伙跟泰明挺像。”
“什么意思?”
“嘛~~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说罢,夕月从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扔到对方怀里,摆了摆手,“请你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