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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繁华一梦-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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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如此,也用不着多言。”晴明皱了皱眉,看着那人飞舞起红色的发丝,对身边的奴良滑瓢交代道:“你守在月儿身边看着,不要出手!”
“晴明……”
夕月刚唤了声,就见对方驭了阴阳术飞跃到天空,只一瞬间,妖火、咒雷、红发、阴阳术,骤然爆发、吞天而起,原本暗夜下燃着点点幽火的宫殿上,霎时亮如白昼,让人忍不住闭上了眼。
“小心!”滑瓢拉过夕月护到身后,躲过了空中袭来的攻击,不爽道:“这个酒鬼真是卑鄙!”
夕月看了眼深入到地底的红色暗器,扯了扯滑瓢的衣摆,“秃子,我们先到宫殿里把神子找出来吧。”
“也好。”滑瓢看了眼打的不可开交的两人,拉起夕月的手就往宫殿里带去,“反正在这里也帮不上忙,还会分了狐狸的心,不若先找人。”
两人进了宫殿一路斩杀妖魔,大多数妖力高强的鬼怪都被手执武士刀的奴良滑瓢一人扫荡干净,面对中上游的那些,夕月本身也并不处于下风。
毕竟自遇到百鬼夜行后,她更加努力的跟晴明修习阴阳术,平时还会让滑瓢和乌尔奇奥拉当当靶子,练习练习阴阳术,到如今也算小有所成,伴着破道和斩魄刀的攻击相得益彰,待找到元宫茜时,还得到了滑瓢一句“不错”的称赞。
夕月和抱着元宫茜的滑瓢出了酒吞童子的宫殿,外面的对战已经结束,上到山顶的几个八叶见到出来的人,立时围了上来,滑瓢把人交给他们后,跟着夕月的脚步来到了晴明身边。
“晴明,你有没有受伤?”
夕月打量了番晴明,见对方嘴角依旧挂着狐狸笑,瞪了他一眼。得到对方轻笑着一句“无碍”后,便也放下了心。后面跟上来的橘友雅、永泉几人和夕月说了会儿话,跟众人道了谢,便带着元宫茜先一步离开了大江山。
“大将,此次清剿时遇到几个不错的妖怪,我派人虏了回来。最近奴良组还要去拜会几位大人,您需要回组里处理下事宜。”牛鬼对站在一边的奴良滑瓢说道。
滑瓢皱了皱眉,有些不太情愿回去,可扫了眼说的眉开眼笑理都没理自己的几人,很是不爽的嚷道:“回去就回去,咱们现在就走!”说着,便真就直接飞走,连道别都没有说一声。
牛鬼看了眼自家大将离开的方向,又扫了眼夕月几人,还是上前说了情况,才带着一众妖怪离开了。
“这个秃头真是的,走了也不说声!”夕月瞪着飞走的妖怪,没好气的抱怨了声,回头刚想对晴明说些什么,就见对方闷哼一声,捂着胸口直接蹲跪在了地上,嘴角一丝丝触目的红痕自他唇角溢出,伴着有些苍白的脸色,愈发让人惊心。
“晴明!你受伤了!”夕月的呼吸猝然停止了片刻,慌乱跪地地扶住人时,对方已经微起抬头。唇角的笑意并没有褪去,那双比之暗夜还要晶亮的眼在她的注视下微微弯起,唇瓣开阖之际,只道了句“别担心……”,便昏了过去。
“晴明——!”
一室燃香,暗夜静寂。
夕月趴在晴明的床头,紧抿着唇,凝着那张已经恢复了些气色的脸,幽怨地喃喃自语起来,“笨狐狸,逞什么强!明明受伤了还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难道不知道大家会担心吗!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只把那只红发鬼的妖力封印而不杀死,但你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明明之前还说保护一辈子的话,难道就想失言了吗……”
“小月。”摩可拿轻推开房门,打断了夕月的话,它蹦蹦跳跳到床上,拿出了一样东西,“这是泰明让我拿来的药,可以给狐狸涂上。”
“谢谢小摩。”夕月接过药,撩开被子,入目处便是一片光裸的肌肤。
普通人的肉眼看不到伤口是因为此处是被妖力所致,夕月小心地一点点把泰明大半夜出去寻回的药,涂在了晴明胸口的大片红色灼痕上,突然忆起前段时间,自己的胸口受了伤,也是晴明帮自己上得药,现在倒是反过来了。
“小月,摩可拿感觉,我们快要离开这里了。”摩可拿额头上的红色圆珠闪了闪,道。
“你说什么?”夕月手下一滞,猛然转头看向摩可拿。
“因为之前的几个能量都收集好了,这片空间的波长几乎稳定下来,转换空间的次元能量是根据这种波长来定的,摩可拿之前把小乌和小月送过来也是因为那时候的波长所致。所以可能就在这几天,摩可拿的次元空间就会打开,到时候就要回去了。”
“不能再待段时间吗……”夕月看向静静躺在床上的人,有些不舍,“最起码也要等到晴明身体恢复过来才好。”
“小月是舍不得狐狸吗?”摩可拿歪了歪头。
“嗯……舍不……”话还未完,一簇白光突然从夕月的胸口脱离而出,飘到了晴明的上方,似乎是为了确认什么似的,在他身上绕了几圈后,骤然进了他的体内,看得夕月在一边瞪大了眼,“小摩!这……是怎么回事?”
“摩可拿也不知道,刚才的好像是夕月本身的什么东西,现在传递给了狐狸。”摩可拿走到晴明脸边,拿手戳了戳,又看了眼他的胸口,“咦”了声,道:“狐狸的伤不见了!”
夕月放眼望去,果见之前的红色灼痕已经不见,虽然对于刚才那东西的出现觉得有些怪异,但晴明的伤好了的喜悦大于刚才所见,她发现晴明的眉头皱了皱,似乎有醒来的迹象,突然抓起摩可拿拎到一边道:“最近不管咱们什么时候走,你都不能对外人说我们要走了,知道不?回去了我给你做好吃的。”
“哦,摩可拿不说。”
“月……儿……”晴明缓缓睁开眼,下意识的唤了声夕月后,顿觉通体舒畅了不少,之前被酒吞童子伤着的地方竟然一点疼感也没了,待手覆上伤处,只能感觉到指尖下砰然的跳动和身体的温热。
“你醒了!”夕月让摩可拿先回了屋,自发走到晴明身边坐下,摸了摸对方的额头,才板起脸,道:“你知不知道你之前伤的很重!明知道自己伤了还瞎逞强,不知道那样很危险的吗!”
见到夕月严肃的表情,不知为何,晴明反倒笑了出来,抬手握住对方想要捏自己的小手放到胸口,缓缓道:“月儿,我只是不想让外人看到那样的我,并不是想要让你担心的……我保证,再不会有下次了。”
对上那张明艳又动人的笑脸,原本还想要说教的夕月想到即将来临的分别,突然有些黯然,“晴明,答应我,以后不管怎么样,都不要逞强了。就算一个人,传说的有多么强,但总会有出意外的时候,我不想你因为背负着一个莫名的名头,就让自己那么幸苦那么累,就连受伤都……”
“月儿可是担心我?”晴明心头一热,抚上了那张小脸。
“担心,又害怕。”夕月实话实说。
“呵呵,我很开心。”晴明暖暖一笑,眸子里一片碎钻闪耀,樱唇开阖,带起繁花朵朵,“今晚,陪着我吧……”
、八重樱下的美景
晴明语带暧昧的话,让夕月微诧了一下,却也真点头答应了下来。
小时候的夕月一直游走在亲戚里,便只把心思放在了读书上,参军后,大部分时间都是训练训练再训练,之后考上军校,也是训练加学习,根本没那个男女防范意识。之后加入特种部队,出任务条件差时,她也跟男人一起睡过,现在晴明受伤想有人陪,她也没有多想就点了头。
她脱掉狩衣的外套,只留一件内衬在身上,褪掉鞋子后就直接爬上了晴明的床铺,侧躺在了他身边。对上表情有些哭笑不得的人,疑惑出声,“狐狸,你怎么了?”
“没有……”
晴明闷笑着摇了摇头,凝着身侧已然刻入骨血的容颜和那双褐色重瞳,无奈得叹了口气,将胳膊揽上她的腰身拉入自己的怀里,感觉对方有些僵硬,便像哄小孩一样轻拍着她的背,在她的头顶低声道:“月儿,以后不要随便就跟男人睡一起,知道吗!”
“为什么?我现在不就跟你睡一起的吗?”夕月不解。
“因为男女有别啊。”晴明很有耐心的解释,“只有相互喜爱的男女才能睡在一起,月儿,你对我有什么样的感觉?我受伤了你会心疼吗?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会想念我吗?”
“我也不知道对你是什么感觉,但是你受伤了我会担心难受,你若不在了,我一定会想你。”夕月想到之前晴明对自己许下的诺言,突然道:“狐狸,我不想你出事!”
晴明蓦然拥紧了怀里的人,闭眼感受着怀里真实的存在,闻着那熟悉又陌生的香气,就像那年……
“能得到月儿如此,我心悦矣。”
晴明的笑声随着这话倾泻而出,如同空山新雨后般的清灵透澈,让夕月的原本有些烦闷的心,都得到了瞬间的洗涤和升华,那一句句柔柔的话语响彻在耳边,温和熟悉得如同她心底早已尘封了百年的声音般,久远醇厚,绵长又动人。
那一晚,晴明的声音一直没有停过,如同暗夜下的萤火,不刺目,却异常柔和,一点点抚慰着她的身体和灵魂。在那如梵音清唱般的声音中,夕月渐渐睡去,没有顾虑和烦恼,没有害怕和忧伤,似乎就像是当初的每个夏夜里,她曾有过的那一场繁花似锦的美梦。
翌日醒来,身边早已没了晴明的身影。
夕月换好衣服出门,就看到一只被定在门外的袖珍版红发酒鬼。对方见自己出来,龇牙咧嘴了半天,才嚷嚷道:“看什么看,快给我松开!”
“脾气这么大?”夕月挑眉,用手指弹了弹Q版小东西,见对方眼睛成圈头开始发昏,轻笑一声,“既然是晴明把你定在这里,你还是等他回来给你松开吧,我阴阳术有限,帮不了你。”她可记得晴明受伤是这个家伙所致,没找他算账就是她心善了,被封印了力量竟然还那么嚣张,她才懒得理它!
“混蛋!吾堂堂百鬼之首,竟被一个阴阳术都不到家的人欺辱,待吾破了封印,一定把你的血全部吸光!还有那个可恶的安倍晴明!”
夕月没理会酒吞童子在身后的叫嚣,径自向别院行去。力量都没了,晴明还花了大代价封印的,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解开,她才不会怕它。
依照往日的日常安排,夕月做了晨运后,和乌尔奇奥拉用木剑对打了一番,才重新洗了个澡,带着一破面一白团去找永泉几人聊天。她在这里的时间不多,也只能抓紧还在的时候,跟这些人多待些时间。
在橘友雅府上吃完午饭,夕月回了府,便见晴明已经从阴阳寮回来了。
“去看他们去了?”晴明微眯起眼,嘴角噙着抹轻笑,“吃过了吗?”
“嗯,吃过啦。”夕月盘腿坐到他身边,想到早上见到的酒吞童子,问道:“那个酒鬼就那样留在府上好吗?今天早上还听它咋咋呼呼说着要报仇之类的话。”
“无需理会它,它现在还破不了我的封印,把它放在府上,只是为了让它能够悟化。”晴明侧头看向已经开始凋零的八重樱树,语气倏然变得有些悠远和空冥,“又到了花谢的季节了……”
“晴明……”夕月听着那伤感的话语,有些不喜这样的他,开口道:“每个季节都会有花开放,就算你喜欢这一季节的花,那待到来年的时候,总是能看到的。”
晴明回过头,眼底深沉如海,只那么定定望着夕月,微勾着唇角道:“月儿说的对。”扣上折扇后,他从榻上站起身,墨色长发随着他的身形涤荡出一道道弧度,又归于平静,“陪我去一趟三川山吧,顺便让我看看你最近学习阴阳术的成效。”
三川山上的除魔没有什么大碍,夕月的阴阳术在晴明的指导下愈发纯属,结合着死神技能的破道,威力反倒比之前更大。
直到她消灭了最后一只妖怪首领,两人这次的外出才告一段落,待准备从这处杂草丛生的破庙走出去时,一声微小的叫唤,让夕月停下了步伐。
“月儿?”见夕月除了魔却一直没有出来,等在外面的晴明唤了声。
“晴明,你等会儿,我发现了一个东西。”夕月回了句。
当对方抱着一只小小的毛茸茸未化形动物模样的小妖怪,从破庙里出来时,晴明不知该哭还是笑了,“这东西你准备如何处置?”
“你看,它受伤了。”夕月手上一转,把小家伙受了伤的一条后腿儿露了出来,“估计是被那只天邪鬼抓来补食的。”她扬起头,看向晴明,“我想抱回去养着,它还小,肯定没有做过恶。”
“你呀!”晴明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还未说什么,对方却突然诡异一笑,冲他道:“而且,这家伙是跟你一个属性的哦~~~”
“什么?”晴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看!它也是只狐狸哦!还是只公的!”夕月小心翼翼地亮出手上狐狸的重点部位,置于空气中,却发现手上的小家伙身子突然抖得厉害,忙又收了回去,“小东西可能冷了,咱们快点回去吧。”
晴明扶了扶额,想说这家伙看起来小,但妖怪早已通人性,你说的话和做的事它都有知有觉的……
回了府邸,夕月便从晴明那里涮来了伤药,帮小狐狸的伤口先清洗了几遍,才开始涂抹药膏又用绷带系上,直到晚上泰明从外面回来,见到饭桌上多出来的一个绒团后,才有些诧异地看向了自己的师父。
他记得师父从来不许小妖入府邸,这次的酒吞童子还是因为以前的那事,才封印后把它带了回来,没想到师父对夕月,已经这般宠爱了……
接下来的每一天,夕月都当成是这里的最后一天看待。
她会欺负欺负面无表情的泰明看他突然变脸,听永泉的笛声琴音和他讲讲各自的故事,随橘友雅赏便京都的歌女舞姬看平安京女子不一样的风情,用阴阳术耍耍那只骄傲又目空一切的酒吞童子让它有气没出发。
她会跟已经长出两条尾巴还会偶尔喷出火焰被她取名为‘双炽’的小妖狐笑闹玩耍,招出四方守护的‘朱雀’神兽作为自己的式神飞翔在平安京的上空,与来晴明府上偷酒的奴良滑瓢继续斗嘴插科打诨,和晴明悠闲地坐在庭院里,看着夏日里已经铺满了院落的绿色蔓藤。
“呐,狐狸,我可能要走了。”夕月闷了这么多天,揉了揉怀里双炽的脑袋,突然开口。
晴明侧卧在软塌上举着酒杯的手一顿,仿佛毫无知觉般继续将酒送入了嘴里,只不过往日品尝出的纯酿甘甜,如今品来,却是晦涩辛苦,直入心底。
“我知道了……”晴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这句话的,只觉得有什么在心底炸开,一瞬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已经悄然消失,然后湮灭成灰。
“我会很想很想很想你。”夕月一双重瞳蕴着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感就这么凝着晴明,可对方因为已经失控的内心没有抬头,所以也错失了那一刹的烟雨繁华。
他低低的“嗯”了声,放下酒盏,坐起身,走到她身边坐下,将夕月拥入到自己怀里,一起面对这庭院里的绿意盈盈。
下颚搁置在她的发顶,轻轻问道:“会回来吗?”
“一定会的,因为晴明在这里!”夕月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呵呵……”似乎是想通了什么般,他笑出了声,侧贴到她的耳边,呢喃道:“可想再看一次当日八重樱下的美景?”
“可以吗?”夕月惊喜回头,刚巧和他的唇摩擦而过。
晴明的眼睛一亮,微微弯出道弧度,他从夕月褐色的双瞳里,看到了自己的身影。夕月望进了晴明的眼底,只觉流光异彩深邃动人,就那么呆呆的沦陷在了里面,不知今夕何夕。
他唇角扬起一笑,俯身贴上她微启的唇瓣,大手一挥,满园的绿意盎然蓦然变成了春日里的繁花似锦,伴着那一朵朵从八重樱树枝上纷落而下的樱花雨,迷蒙了时间空间,久远了两个人的记忆,让周身的一切,都仿佛回到了那一天……
那个唯美到只有满目落樱的八重樱下的美好初遇。
她驻足在八重樱下,他侧卧在八重樱下,他凝着她,她望着他,眼底只有彼此。
作者有话要说:平安京的樱花雨落……完结……咳咳……打滚,求收藏,求评论啊啊啊啊啊~~~~
、执事?又见执事。
没有道别,没有诉语,没有眼泪。
离别的时候,只有晴明挥洒而下的满院樱花雨落,在夏季的这天夜里,伴着府邸上长明灯的烛光,夕月几人的身影,一点点消失在缀满了璀璨星光浓墨色的平安京的天空下。
再一晃眼,随着摩可拿的空间传送,夕月从空中掉下的瞬间施展了阴阳术,招出了式神‘凤羽’,飞在了空中,身边乌尔奇奥拉立在一方,环视了眼前的场景。
“呐,好像是你们的地盘。”夕月抱着摩可拿坐在凤羽的身上,对一边的乌尔奇奥拉说道。
“嗯。”淡淡应了句,乌尔奇奥拉凝着虚夜宫的的地方静默了片刻,突然道:“我送你回去。”
“好,在平安京都呆了一个多月,也不知道这边的时间到底过去了多久,这边的朋友应该是急死了吧……”夕月想到还要解释就有些郁闷,那些人貌似并是不那么好糊弄的,再加上学校的问题,想想就有些头大了,“那你开黑腔送我回去吧。”
夕月被送回到别墅附近,说了声“谢谢”后,还是忍不住道:“小乌,以后你是准备一直跟着蓝染一起吗?我知道他的野心,但是一护和死神他们也并不是好对付的,如果有一天,你面对一护时,能不能答应我,不要誓死硬拼?”
看着乌尔奇奥拉的身影消失在黑腔里,夕月忍不住叹出一口气,两人相处了这么久,她早把这只破面当成了朋友,想到之后他会被一护杀死就有些不能接受,看来到时候她还得跑一趟才行。
抱着已经睡着了摩可拿回到自家别墅门口,夕月从背包里掏出手机和钥匙,一边查看手机上的那些短信和电话记录,一边转动起钥匙准备打开大门。还没等她转到最后一圈,门锁竟从里向外转动起开,夕月触电般的松手抬头,后跃几步,摆开了防御架势。
却不想,大门打开后,里面立着一个西装革履手戴白色手套,猩红色眼眸,留着黑色半长发的男人。他的嘴角噙着抹优雅的笑,在见到夕月时,微微倾身,施以一礼,净澈磁感的声音自他弧形优美的唇瓣溢出,带出点点谦和与恭敬。
“浅川小姐,我奉浅川先生的吩咐,特来日本照看小姐以后的生活起居,如果您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我会为您做到。”
如果有一天,能遇到一个像塞巴斯蒂安一样的执事,会不会是每个女孩儿的梦想?
可当真见到这个人时,夕月的脑海里却有些排斥这样的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过漫画了解这个人的缘故,才让她产生了某些负面的想法和情绪,但总归这时候他出现在这里,还是以他人的命令出现,就不得不让她重新考虑这个人的目的和她这具身体所在家族的目的了。
“浅川先生?我不认识,至于你……”夕月抱着摩可拿进了自家门,换好鞋后,转头对上那双赤红的瞳眸,勾唇浅笑,“你想要住在这里就住在这里,但唯一一点你必须遵守的是——不要打扰和干涉我的正常生活!”
“若是小姐要求,我自当遵从。”塞巴斯蒂安对于夕月对他和她家族的态度有些诧异,却在瞬间恢复了表情,笑着道:“现在已经过了二十二点,不知小姐是吃些夜宵还是需要先放水沐浴?”
“你好像还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并不需要谁来干涉我的生活,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有需要了我会自己去做,对于一个独自生活了三年多的人来说,你的出现似乎有些好笑。”夕月挑挑眉,“不管你是浅川家谁派过来的,我都不需要你的伺候,你只要当自己是这里的一个住客就好,不管你有什么目的……只要不触及到我的底线,我想,我们可以以同居人的关系相处下去。”
塞巴斯蒂安凝着扭头后直接上楼的人,牵起了唇角,似乎来这里一趟,比自己想像中的要有趣的许多,不知道接下来会不会遇到更有趣的事呢……
暗夜的帷幕褪去披纱,唤醒了清晨的睡颜。
夕月的生物钟准时敲响,当看到房屋里现代化的装饰时,她出现了一瞬间的愣神。
掀开被子起身,抚上床边放着的衣服,她的手顿滞了片刻,才缓缓换到身上。走至窗前,轻推开帘幕,晨光便如调皮的孩子,一股脑的涌入到房内,洒满了整个空间。
入目处,是被修剪整齐的花园草坪、理石喷泉,再不是当初的樱花碧草、泥土雕梁。
夕月抿了抿唇,微敛下睫羽,任由心跳在骤然狂躁中逐渐恢复平静。
第一天回到此处,本来应该是熟悉的地方,却突然变得有些陌生起来,她低头描绘着书桌上的浅纹,生出几丝厌倦来。拿起桌上的手机给几个朋友发了短息,表示自己已经忙完回来了,如果有空大家抽个时间聚聚,便打开卧室门下到了厨房。
“小姐,您起的真早。”塞巴斯蒂安回头看向夕月,眼底闪过一丝讶异,点头示意后,笑着道:“请您再稍等片刻,饭马上就好!”
夕月见状,扭头离开了厨房。
此时她是懒得理会这人自作主张的行为了,昨天她都说了那么多这人还依旧故我,她索性随他好了,就算他现在不是她的执事,她也不喜欢别人干涉自己的生活,但好歹他也是个万能型人物,大不了就当她免费请了个管家好了。
只不过该查的事,还是需要查一下,现在她没有自己的势力,只能靠那人帮忙了,就是不知道自从那次参加了宴会后没有跟他联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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