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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繁华一梦-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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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服不服?”
“不服!”
“哦?那我再给你几次机会,如何?”
“好!”
就这么又过了几次,佐助终于累的趴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他转动眼珠,看向仍旧一脸笑眯眯的人,动了动唇,“请你教我!”
夕月拉着鸣人蹲到佐助身边,抬起食指戳了戳还有些婴儿肥的脸,撑着下巴道:“凭什么啊?”
佐助鼓起脸,“你欺负小孩子!”
夕月愣了愣,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她没想到佐助小时候还挺可爱。夹住他的腋窝将人从地上抬起站好,她帮着他一点点拍掉身上的灰渍,捏了捏他的小脸,见他郁闷的想要抬手挡掉却因为有求于她而生生止住了动作,轻轻一笑。
来回扫视了眼面前的两个孩子,她道:“我并不会什么忍术,只有一身技巧和对战经验之类的东西,你们愿意学吗?”
“愿意。”“我愿意!”
佐助不爽的看了眼鸣人,嘟嘴,“我不要跟他一起学!”
夕月见鸣人的眼睛黯淡下来,直接一个毛栗敲在了佐助的头上,见对方捂着头怒视自己,拉过鸣人到自己的怀里,对着佐助语重心长道:“这家伙从小只有一个人,你们村子里的人不关心他也就算了,却还讹传他的坏话。”
“你有没有想过,在你有妈妈做的可口饭菜时,他只能独自一人吃着没有营养的泡面;在你有着父母给买的新衣服时,他只能羡慕的从你们身边走过;在你有着哥哥教导疼爱的时候,他只能站在角落里一个人孤单的寂寞!对于一个没有爸爸妈妈在身边的孩子,他还要在你们这些讨厌他、咒骂他、甚至欺负他的人面前被中伤!如果你是他,你会怎么看待、怎么想?”
“一个……人?”佐助抬眼看了看低头抹眼泪的人,抿了抿唇,“我……刚才只是……说说而已。”
夕月暗道自己文艺了一把,看向鸣人,沉声道:“男子汉,从来都是流汗流血不流泪的!收起你的眼泪,那些只是弱者的表现!从今天起,不许你再哭泣!”
鸣人闻言抬头,胡乱的舀袖子摸去泪水,狠狠点头,“姐姐,我记住了!”
“嘛~我先声明,我可不是你们村子的人哦,小心跟了我被拐骗走啊!”夕月揉了揉两人的发顶,一脸嬉笑,却得到佐助的一记白眼和鸣人的不解。
好吧?p》腥希宰耪饬礁龊⒆右绾谓痰迹拐嬗行┩诽邸?p》
随后的时间,夕月带两人到了自己的住处,让他们记下位置后,便道从明天开始教习。
接下来的几天,便是带领两个小萝卜头苦习的时间,将自己的近战技巧和剑术总结一番后,直接教给了他们。不过想到他们身处在忍者的世界,总要学会忍术,便算计着等卡卡西回来后,让他提前几年教这两个孩子好了。
一周的时间过的很快,周三的这一天,夕月直接让两个孩子休息,只等着止水和鼬来找自己比试。毕竟她也想见识一下宇智波一族的忍术,上次她跟鼬之间大开大合的打斗,两人都没有尽全力,所以有了这次机会,她还是相当激动。
只不过等了一天,却一直没有等到人来,夕月有些诧异,问过镯子里的星曜那两人是否在木叶村被回答在后,她还是决定出去找找看。
招出一只黑色的‘冥凤’坐了上去,驭使它往某一个方向飞去。
“确定是这个方向吗?
『嗯,距离不算太远,如果超出村子的范围,我可能就帮不上小月牙了。』
当夕月顺着星曜的指示落在一处河边的时候,眼前血色漫布的景象和躺倒在地上的人,让她的瞳孔骤然紧缩,心底唯余下诧异和震惊!
、69第六十九章
模糊的血液;伤残的身躯,骤然映入夕月的眼。
那个原本有着爽朗笑容,会在她面前侃侃而谈、风趣幽默的宇智波止水,此时此刻;就那么孤冷的倒在地上;伴随着夜色下的清辉暗光;遍染了荼蘼血色。
夕月顺着他抬起的手臂望去,就见被他左手紧紧拉住衣服蹲在他身边的宇智波鼬,正低垂着头,任由耳边凌乱的发丝遮挡住自己的脸庞和眼眸;看不到任何表情,任何情绪。
而止水那双染血的唇瓣,一翕一合;断续地在他耳边嗫喏。
不知道他突然说了句什么,让原本一直静默的鼬倏然抬头,只一眼,便让夕月看到那双红似血染的眸子里,带着她怎么也看不懂的复杂情感。
“离开这里!”他的声音本就清冷若水,此刻更是如冰原上的寒流,直直凉入人心。
“我……”夕月抿了抿唇,她在这里的确帮不上什么忙,如果可以,她也不想让止水死!最后看了眼止水,转身离开,却突然听到鼬轻声说了句“为什么”,便又出声叫住了她的步伐。
“你等等……过来!”
鼬最开始的那一声应是对止水说的,夕月想了想,便明白过来。
她没有多说什么,直接瞬步到止水身边,见到那双孤零零看着自己的左眼,紧了紧拳,低声询问,“你……想跟我说什么?”
“呵……”止水嘴角扯了个笑容,让夕月看到后忍不住难受,他动了动自己的左手,轻轻抬起,她立时握住放到自己手心,见他弯起眉眼,却让已经空洞没有眼珠的右眼流出更多的血时,狠揪起眉头。
“……我们认识不长……可第一次见到你……就知道你不坏……”止水的声音有些虚弱,却仍坚持说了下去,“虽然会……有些过分……却还是想请你……帮忙……”
宇智波家族的事情,夕月多少知道一些,止水是个为了大义宁愿牺牲自己的人,如果此刻她有能力救他,恐怕他也不会让她救。而现今他想要让她帮的忙,一定有关于宇智波一族,可她能帮上什么忙?
“你先说说看。”她并不是神人,很多事情恐怕力不从心。
“帮鼬一起……”他突然用了力,将她的手拉到了他的左手处,那里是他握着鼬的手,两手交叠的瞬间,他轻轻一笑,“你的眼……能看破……宇智波的瞳术……如果有一天……你帮他……”
“止水!”夕月还没答应,就传来鼬的止喝。
“你背负的东西太多……”止水蓦然松开鼬和夕月的手,捂着胸口想要坐起身,夕月忙扶住他帮忙坐起,轻抚过他的后背,一点点传送了些灵力到他身上。
却不想止水因此将头转向她,余下一只眼睛的脸上带着惊异,“原来你……”
夕月知道自己身上的灵气不管使用与否别人都感受不到,但作用到身上的效果对方却能知道,可那功效很低,如止水这般情况只是杯水车薪,看他突然出现这样的表情,有些不解。
止水却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突然对鼬说道:“鼬,记住我之前……跟你说的话。”
随着他的话落,右手霎时剜向了自己的左眼,抠出了那枚仅剩下的眼珠。
“止水——!”两人同时惊呼,就见他将那颗染血的眼珠递向鼬的方向,“这颗你蘀我保管……为了木叶的和平……未来。”
那双空洞的眼眶不时溢出一道血痕横亘在原本俊朗的脸上,显得冷肆又诡异。
见鼬不接,他直接朝他的方向扔了过去,借助夕月的力道,酿跄地站起身。随后拉住她的手腕一个用力,就将人揽入了怀中,他轻贴在她的耳垂边,嗫喏出声,“如果有一天……鼬做出了什么难以想像的事……不要怪他……”
“其实……我好像有点喜欢你……”
莫名的表白和感情让夕月突然仲愣在原地,止水随之松开怀抱,对着眼前早已看不见的人轻轻一笑,大张开手臂,纵身跃入身旁的河里。
“噗通”一声清响,让呆愣的人促然回神。
脑子有些混沌,让夕月下意识的想要下河把止水救上来,却被身后的鼬拉住胳膊,“走!”说着,他直接揽住她的腰夹在腋下,带人离开了原地。待将人带回她的住所,才随手将沉默了一路的人甩到地上。
“今天看到的事,最好从你脑子里除掉!”
夕月冷然抬头,逆着月光看向那个眉眼淡漠没有一丝表情的人,突然生出一股悲凉,对世事,对人性,对责任。
“我可以从脑子里除去,却会记在心里!”她从地上站起身,感觉到手上的黏腻,低头看去,就见五指上已被血色侵染,湣鸹勾乓凰课氯龋爸顾锕业那槲一嵋恢奔窃谛睦铮涫岛芏嗍履忝遣凰担叶贾馈�
“是止水在你抓我来木叶的路上,让你给我买的衣服;是止水跟大家解释我不是嫌犯才能那么快就放了我;是止水知道我没有钱,才让火影给我找了个工作的。不然以我一个‘人质’的身份,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能让火影答应那些条件……”
“你……”鼬微睁了眼,有些诧异她竟然全都知道,却在想到止水对自己说的话时,敛下了眼睫,“你把止水的话忘掉吧,这几天收拾下东西,离开木叶。”
“我不!”夕月拒绝。“你有你自己要做的事我管不着,但止水说的话,我会一直记着!”
“你很想死吗!”鼬手心里的手里剑贴瞬间贴向了她的脖子,目光森冷语气幽幽。
夕月冷嗤一声,左手幻化的风华短刃抵住了他的威胁,转动眼珠斜睨向他,扯了扯唇角,“你们宇智波一族最引以为傲的瞳术在我面前起不到分毫作用,你有几分胜算能赢我?当初跟你打的时候,我只不过用了4成的能力。”
从止水那里得知了这件事,夕月现在对鼬可以说是有恃无恐,之前她最怕的便是宇智波一族的幻术,若幻术起不到作用,那她还有什么可惧?
鼬的眸子暗了暗,原本的三朵勾玉瞬间在眼瞳中旋转相连,变成飞镰回旋镖的形状。夕月见状,挑开对方的手里剑,旋身利用作用力踢向对方下盘,被躲过后右手星曜长刀直接连着动作挥砍了出去。
两人你来我往,因为所在的地方不适合大范围攻击,都没有施展忍术或者死神的技能,只舀着各自的武器近身搏斗,没有半分退缩的意味。
不时,有新伤口出现在身上,他们也置若罔闻,眼底的隐忍和光芒正一点点吞噬着彼此的怒气和伤感。
似乎只有通过这样的对打,才能缓解情绪,直至精疲力尽瘫软在地。
夕月躺倒在地上,凝着夜幕里稀疏的星星,突然脱口喊道:“黄鼠狼,你是一个混蛋——!”
同样没了力气的鼬靠坐在树旁,听到对方的喊叫后,冷瞟了她一眼,直觉刚才她爆出的话是在骂他!但现在他却懒得理会对方这种幼稚无聊的行为,只闭上眼,静静等待自己恢复体力。
“喂,黄鼠狼,有时候我觉得你真讨厌!”喊过之后,夕月舒服了些,头枕着双臂,就那么望着天空,跟一直没有说话的人聊了起来,“每次见到你,总是要打打杀杀的,而且你一点都不体贴,和止水比起来,你根本不像个男人……哦,错了,你才13岁,还只是个小屁孩儿而已!”
“你说谁是小孩!”鼬的眸子倏然张开,冷凝着躺在地上的人,吐语,“一个毛毛躁躁什么也不知道的人,根本没有资格说别人。”
夕月冷嘁出声,不屑道:“你以为一个把什么都藏在心里不诉不说,只知道以自己的方法来做事的人,有什么资格说别人?”
鼬蹙了蹙眉,与整个夜幕融为一体的眸子盯着地上的人看了许久,才收回视线闭眼,任由那个有些聒噪的声音荼毒自己的耳朵,不言不语。
他不知道夕月到底知道多少关于他们的事,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对木叶没有危害,但此刻,忽然听到她的那句话,竟奇迹般地使他原本冷却的血液回复温度、皱缩的心脏渐渐平缓,难言的痛楚缓缓愈合。
也许真如她所说,有时候适当的发泄,能让自己承受的重量减轻不少。
直到状态好上许多,他才站起身,丢下句“不要多管闲事”,纵身离开。
之后的几天,夕月照常去桑齐大婶的店里铺打工,却再也没见鼬来买过三色丸子了。
至于止水的消息,她也没在村子里听说,想着应该是被封锁掉,便压下心头的疑虑,照旧利用中午的休息时间教一教两个小鬼格斗技巧和剑术之类的近战技术,偶尔以朋友的身份问下佐助关于鼬的近况……
顺便舀黄书砸卡卡西的头!
“喂,我一回来你怎么就暴力对待啊!”卡卡西揉着自己的脑袋,看向对方手里攻击自己的‘武器’,有些熟悉的颜色让他抱怨道:“怎么还舀我给你的书砸?不好看吗?”他记得比斯明明说这书很好看的啊?
“你还好意思说!”夕月直接将书扔了过去,“你自己好好看看你给我的是什么书!”
卡卡西抬手接过,当看到上面‘亲热天堂’四个大字时,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直到打开第一页后,那禁制级的画面和暧昧的吐语,让他猛地合上了漫画。
只不过脸上升腾而起的热度,渐渐将他染红,索性有面罩遮挡,对面的人也看不到……
他抬眼瞄去,就见夕月环胸靠在门上,一脸‘你要怎么说’的表情,顿时把比斯骂了个狗血淋头。他当初明明就说要找个有故事有情节的漫画,怎么就直接塞了本黄书给他呢!
“我是无辜的!当初我让人给我带本漫画,只不过对方舀来我也没看就直接给你了,谁知道会是这样……这样……”卡卡西挠了挠被面罩遮挡有些烧红的脸,“下次我自己给你挑几本带来吧,今天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着,直接遁走,让夕月对着冒烟的空地翻了个白眼。
接连几天都没见到卡卡西来蹭饭,夕月也乐得清闲,想着这家伙还算有些羞耻心,倒也没再管他。
“大婶,原料我放在冰箱,其他东西也都收拾好了,就先走了哦,您也别忙太久,早点回去休息。”一天的营业的结束,夕月把店铺里第二天要用的东西准备好,放到冰箱里。
“好了好了,都忙活这么久,知道你不会在这里吃饭我也就不留你了,快点回去吃饭吧!”桑齐大婶笑着抬头对她挥挥手,“带点丸子和点心回去当零嘴吃。”
“大婶再见!”按照老样子装了两份,夕月道过别。
现在不过下午5点半,天色却已近全黑,她仰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缓步向自己的住所行去,穿过小树林,刚走到木屋前的空地,侧面突然扑来的气让她身形一顿,侧开步子的同时反拨对方的身躯,扣压住他的双腕直接将人制在了地上。
“喂,不是吧,今天来突袭,怎么实力变差了?”
夕月单腿压在身下人的背部,舀手戳了戳他的脑袋,却没听到声音,不解的移开身子,用脚踢了踢对方,发觉不对时,立马蹲□子把人翻转了过来,却在看到对方胸口和嘴角流出的血迹时,惊了一跳。
她连忙把人扶起,拍了拍他的脸,“喂喂,黄鼠狼,你怎么了啊,不是我弄的吧……”
“你……”鼬缓缓睁开眸子,郁促地看了眼面前的人又闭上,唇半开合间,吐出句话,让夕月直想把人重新扔回地上。
“你是在打死人?我的脸也不是豆腐。”
作者有话要说:草泥马啊草泥马啊草泥马啊……大草原上的一群草泥马呼啸而过……留下斑斑马蹄印……
为毛看的漫画喜欢的人物大多都会死掉呢有木有啊有木有!!!
火影里最开始喜欢的鼬为了佐助死掉了,后来晓攻击木叶的时候,卡卡西竟然也死掉了,如果不是后来活了过来,这让咱们看漫画的孩纸的玻璃心怎么自处啊啊啊!
海贼里,喜欢的艾斯同样是为了弟弟路飞死掉,又赚走了姐一大票眼泪。
更不用说新撰组的那些人,看着看着,就觉得好悲伤的感觉。
结果昨天姐忍不住去看了《k》,一开始没看懂,恨不得直接点x,还是忍住了,没想到越看越好看,可泥煤的能不能不要这种结局啊!!!害得我又流了好多盐水……到现在还纠结为毛小白和尊会死掉,明明那么好的两个人!虽说貌似会有第二季,但还不一定两个人都会活过来啊啊啊!明明小白就是那种治愈系的,虽然治愈系数没有夏目高,但还是很有爱的啊~~
废话了那么多,我只想说两个字——坑爹!
、70第七十章
夕月一点也看不透宇智波鼬这个;明明对她就是一副冷冰冰的态度,却受伤的时候跑到她这里找虐。
已经昏迷;她只能充当一次搬运工;想到之前这总是不理会别感受就直接把她夹腋下跑的场景,顿时生出一股恼意。可瞥见对方身上有些刺目的血迹,只好压下把这个毫无反抗之力的蹂躏一番的想法,将半扛肩头,拖回了木屋。
先把丢到屋内的地上;她端了盆水,扒拉下他的衣服把弄到床上;又用清水拭去他胸口和嘴角的血渍;这才收拾好东西坐到床边一脸郁促的看向霸占了自己床的家伙。
鼬原本俊朗的脸因为受了伤有些发白;眉头微微蹙着;湣鹫淌茏攀裁础O顺そ廾诟亲≡九ê诘难壑椋成狭粝乱黄跤埃χ比缧ǖ谋橇合拢徽怕韵郧潮〉拇桨杲艚裘蜃牛6拍橇降牢坡罚盟蝗痪醯茫霰闶且煌繁焕Ю瘟锏囊笆蓿缓恐保故峭纯辔弈蔚谋А�
只不过……那困兽的牢笼,是时代造就,却也是他自己造就的……
当初听卡卡西说他才13岁的时候,夕月第一个念头是怎么可能!明明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就连长相看起来都已成年,却听止水确认了后,才真的接受了事实。
如果说,结局注定是一个悲剧,为什么他不对自己好些?让别痛苦的同时,他自己忍受的痛楚却是百倍千倍!
“真是个傻瓜!”夕月侧撑着头,透过窗外渗入的月光,看向床上那个清清冷冷的,吐语,“背负那么多,不止让自己陷入不可挽回的局面,还让最爱的痛苦难受。如果是,一定会采取别的手段,哪里会那么傻,到最后都只是……”
夕月兀自摇了摇头,起身走到屋外,划出星曜,练起了比古大叔教的剑术来。
有时候心情不好,她便会打一打拳或者练练剑术来缓解自己的心情,当了那么多年的兵,自调节这一项,她倒是做的很到位。
不知道过去多久,她收了刀,甩了甩头,走进屋内,就看到鼬已经醒来,只不过坐床边神色莫辨,就那么凝着她一步步走进屋。
“一个发泄?”鼬目光深邃,凝着夕月有些倦怠的脸,抿唇,“是因为什么事?”
“没什么啦,就是有些想念的朋友……”她摇了摇头走到床边,也不管还坐那里的,褪掉鞋子趴到床上,侧着脸面向外边,闭上眼,动了动唇,“伤是谁弄的?怎么今天弄得这样狼狈跑到这里?难道是
想听损几句吗?”
鼬深深看了眼躺床上的夕月,就那么坐床边,淡淡道:“被父亲打的。”
“啊?!不是吧?”听到这则消息,夕月倏然睁开眼,有些不确信道:“父亲还能打过?”
对方冷瞥了她一眼,“父亲打的时候,觉得可能还手吗?”
“呃……父亲下手真狠……”不过以后下手更狠!夕月吞下这句话,顿时有些戚戚。
“是为了止水的事,他觉得是杀了止水,族里的……”鼬似乎并没有期待夕月的回答,只那么一点点诉说这段时间的事情,湣鹬皇俏朔⑿顾奈弈魏捅А�
她也依他的意思不言不语,只当他蓦然收住话的时候装作已经熟睡。
“可真是……”鼬看着不时呼噜出声的,不知该哭该笑,“这样也好……只有一个背负就好,始终是……”
他凝着床上毫无形象可言的睡容,几不可闻地勾起了唇角,浓如水墨的眸子凝着她发间雀跃的银蓝色月光,抬手覆上。指尖下的发丝出乎意料的丝滑细腻,偶尔有一小撮挡住她的侧颜,也被他抬手勾到了她的耳后。
此时的睡着的,没了平日的针锋相对,倒是娴雅文静,一想到她的张牙舞爪的嚣张礀态时,鼬忍不住抬手抵唇轻笑出声。
指尖贴着她额一点点描绘着她的五官,直到停留她微微开启的唇瓣上。
墨色的瞳眸瞬间出现一抹红光,转瞬消失眼角,他微微动身侧躺到床上,面对着趴那里的,轻抬起左手搭上了她的腰际,将头靠近她,薄唇就那么隔着一厘米的距离轻轻略过她的,随后……
贴了她的耳边,呢喃。
“早已不是小孩子,从四岁的时候开始……止水说,也许也许能改变未来……不知道该如何去做……也不想牵扯到这些事中……佐助……谢谢对他的照顾……”
断断续续听着鼬的话语,夕月真的那好似夜莺低唱的声音中,渐渐熟睡过去。
翌日醒来,身边已没了鼬的身影,她轻呼出口气。
接下来的日子也?p》惴缙嚼司玻阅谴味运匝宰杂锖笤倜挥谐鱿止故橇礁鲂〖一镅Ф骰顾悴淮恚话逡谎鄣哪Q孟υ乱餐τ谐删透小?p》
“咦,今天竟然是秋刀鱼啊~~”卡卡西一进到夕月的小木屋,就吞了口口水,不料随着他的话落,几枚苦无直接向他袭来,让他不得不后跃闪开。
扒拉了下银发,卡卡西可怜兮兮地趴到木屋的窗台上,撑着脑袋对里面吃得正香的道:“小月难道还生气吗?那东西真的不是的,还从来没有看过也没亲身……”
“啪——”木窗被卡卡西瞬间关上,随后传来“噗噗噗——”几声手里剑刺入木窗的声音,让他小声的抱怨了几句。
蓦然静谧下来的环境,让夕月挑挑眉,咬了口秋刀鱼又喝了口水,就瞄见从木门上方吊下来几本书被绳子捆着的书,左右摇摆着。她捂嘴压下笑意,这才看见从门上沿处探下一颗银色的脑袋,对着她摆了摆手,“这是亲自给挑的书,先看过了,有故事有情节,很不错!”
见夕月没吭声,卡卡西挠了挠头,突然掏出一个有些褪色的钱包,晃了晃,“之前不是一直让赔什么精神损失费吗?……大不了这个月的工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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