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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繁华一梦-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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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最近都不要碰水,晚上再换一遍药,以后就是一天换一次。”夕月将绷带最后打了个结,蘀他把衣服套上。
斋藤不自然的扭开头,耳朵渐渐染上一片红霞,“嗯,谢谢……”
“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谢……”
“谁在那里——!”新八暴起的厉喝打断了夕月的话,几人转过头,就见雪地中缓缓走出一道红影,离近了一看,夕月上前几步拦下新八的刀剑,对来人道:“心太,你终于来了。”
剑心单手扶在刀柄上,目光清冷地扫过紧绷着身躯的两人,最后将视线放在冲自己浅笑的人身上,微勾了唇瓣,点点头,“啊,队里有些事,我来晚了。”
虽然几人所持有的理念不同,但在夕月的调和下,新八还是接受了这么一个亦敌亦友的存在。不过接受却不代表会有什么好脸色,当初在新撰组的时候因为总司的关系,他们把这个人放走了,没想到现在成了敌对,此刻想来,怎么都觉得有些不爽。
夕月见新八一直在旁边哼唧,便拉着剑心走到外面不远处,和他单独聊起来。
端视半天,她发现剑心的样貌虽没多少变化,面上却多了分凌厉和煞气,眸子比以前更加深邃,就连原本只有一道伤疤的脸,都变成了标志性的‘十字’。
她不想问他另一道疤是不是被雪代巴划上的,因为不论怎么想,都会觉得伤感,不过他脸上的笑和对自己的放松,却是一直没变,这也让她的心情在看到那道疤后渐渐好转,“看来这些年你都没怎么变嘛?”
剑心看着眼前浅笑如花的人,嗫喏了下唇,原本有好多想要说出的话,卡在喉里吞吐不出,只觉得此时此刻能再次看到这张容颜,已是万幸。
夕月发现他的动容,想到当初莫名的离开,这人应该自责了许久,不觉放柔了神情,调侃道:“心太,这么久没见,要不要来一个热烈的拥抱……啊?”
脖子上的皮肤被突然喷洒出的灼热气息所俘,在这样静冷的雪色下,显得尤为纤细敏感,她原以为剑心的身子会是冰冷的,却不想,他的怀抱同他的发色一样,温暖又和煦。她此刻看不清他的表情,却知道这四年以他这种执着的性子,一定找了自己许久,而如今,再次的相逢,的确是用言语无法诉说出的感觉。
“对不起,我不该离开那么久才回来……”
“只要你平安就好。”剑心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听着耳边“咚咚”的心跳,刚才那一场因战事而产生的狂躁已消失的不留一点痕迹。
“跟我回京都可好?我们一起去看师傅……”
作者有话要说:斋藤一和剑心果然都很帅啊~~~
、109第一零九章
淀城外的空旷野地上;驻扎着幕府军的帐篷;此时已是日暮十分;负责做饭的人便舀出所剩不多的食物,开始在燃起的篝火上煮起饭菜。
从主帐内走出的近藤勇和土方岁三,朝淀城的方向投去一撇;又收回视线;一步步往自己会组的帐篷行去。
“谈得怎么样了?”看到进来的两人;原田左之助挪开身边的位置,让两人坐下。
近藤皱起眉;接过热茶呷了口,凝着冒起的白眼叹气,“淀城的藩兵见风转舵;始终不答应让我们再进城,将军打算继续南行,和据守在淀川西岸的津藩藩兵汇合。”
“可恶!这群人当初还阿谀奉承着我们的进驻,现如今一听到前线的消息,立马倒戈!”在藤堂平助死后继任的八番组组长大久保刚愤愤的举起拳头,在空中挥了挥,“真想教训他们一顿,让他们再也不能当墙头草了!”
“这个时代就是这样,有些人为了活命,自然甘做那摇摆不定的人。”
随着土方的话落,整个帐篷陷入一片沉寂,不止是为了这次鸟羽伏见的狼狈战败,更是为了不可预测的明天和未来的方向。
近藤看着立在茶杯里的茶梗,蓦然开口,“我现在倒是突然想到夕月丫头当初说过的话了。”
“咦,原来近藤局长还记得我当初说过的话?我的荣幸啊~”夕月三人被领路的队员带到新撰组组长汇集的帐篷外,就听到近藤的话。
“你们回来啦!外面很冷吧,快进来喝杯热茶!”近藤本就待人恭谦,又温和善义,在夕月眼里也是个可爱的大叔,所以当初在新撰组相处的时候,她就跟他很是亲近。见他热情招待,她面带笑容坐到他身边,揶揄道:“近藤局长不会是想说我什么坏话吧?”
近藤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个一点也没变的人,带着宠溺地拍了拍她的头,“都这么多年没见,这性子怎么还是让人招架不住呢!”
夕月咧嘴一笑,抿茶不语。
先前拒了剑心的邀请,只因她心中还挂念着总司的病情,幕末这场戊辰战争还要打上几个月,如果现在跟剑心回去,总司怕是再也等不到她了。
而在这一年的动荡中,眼前的这些人……
她一一扫视过去,内心翻涌的是股说不出道不明的悲伤和难过。
“阿一,新八,辛苦你们了!”
近藤和土方见落座的另两人身上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便只吩咐外间的人熬些汤药送过来,径自说道:“这次我们撤回到淀川西岸和津藩藩兵会合应该还会再跟维新军打一场仗,大家有没有什么自己的看法?”
“这一场战役明明我众敌寡却还是输掉,最大原因是对方的武器比我们先进,也更多……”土方凝眉放下茶杯,看向夕月的方向,嘴角挂起一抹自嘲,“我不得不承认,有时候就算自己再厉害,面对这样的场面时,也处于了下风呢……”
夕月看到土方的样子,一瞬间想起当初她在新撰组的屯所时说‘枪支弹药是时代必然的产物,也是以后的趋势’时,土方发怒的样子了,而如今,他亲眼见证和经历了这样一场战争后,果然有些消沉。
“呐,我能问个问题吗?”夕月捧着茶杯,任白色烟雾袅袅而起,氤氲了她的面容,“局长你们在新撰组这么多年,又一直维护幕府一派,可我想知道,你们坚持如一的理由。”
她早已发现这里没了几个人的身影,那个可爱又喜欢黏着她的大男孩平助,那个带着眼镜腹黑内敛却关心新撰组的山南总长,还有那个一副老好人总是纵容的看着他们笑闹的井上先生。
似乎时间没过多久,这里却已发生了许多事,曾经并肩的战友和朋友,如今却已身埋黄土魂归故里。
“啊,也许是就是为了心中那一点的……”
“近藤局长,将军有请。”门外传来一声,打断了他的话,而随后响起的话语,让屋子里的人都出现了片刻的愣神和诧异,“将军还有请您们队里来的这位朋友一见。”——
“阿勇,你们来啦,来来来,坐这里!”坐上那人穿着一身带着简易的铠甲武士服,样貌看起来比近藤还要大上许多,满脸笑起来的褶纹像朵菊花一样,带着让人有些蛋疼的感觉……
夕月对此人的第一印象不算太好,因为笑得虚假,不过好在她也见惯了类似的场景,随着近藤似模似样地跪坐在一旁的矮几旁,眼观鼻鼻观心的听着那人一长串大篇废话,思绪开始飘散到不知名的地方。
“……月……丫头?丫头!”
》“啊……?”
近藤看着一副呆呆模样的人,有种想要抚额的冲动,他瞥了眼还是保持着笑的将军,低声在夕月耳边道:“刚才将军问你,你是怎么到战场上的。不要紧张,怎么想怎么说,其它有我。”
夕月一愣,随后眯了眯眼,回了近藤一声“唔”,目光深邃地看向坐在主坐上的人。
“回德川将军的话,之前我刚好行到附近,听闻周遭的百姓说伏见这边开了站,里面有会津藩的人,我想着可能我认识的新撰组的人也在,毕竟当初我在屯所里也亏得近藤局长几人的照顾,所以便寻了近路赶到战场上看能不能帮上行什么忙。”
“唔,不错不错!能有心为我幕府效力,好样的!”
德川将军捋了捋胡子,锐利的鹰眼闪过一道暗光,随意地说道:“我听下属说,之前夕月小姐曾经蘀新撰组的三组组长挡掉了一枚炸弹啊……心里有些好奇,现在既然见到真人,就想问一问,不知道那些话是不是真的?”
“怕是那些人看花了眼吧,现世中如何有人能够与那大炮相抗?”
“哦,是吗?这样啊……那不知道夕月小姐可认识闻名遐迩的刽子手拔刀斋?听说这人师承飞天御剑流派,师傅是比古清十郎啊……”
夕月眸光一沉,摩挲着矮几上的茶杯,淡笑着回道:“不瞒将军,刽子手拔刀斋和我师出同门。”
她话一说完,坐上的人立时变脸拍桌,指着她对听到声音跑进来的士兵道:“给我把她抓起来!”
“将军,这是何意?”近藤拦下士兵,沉声道:“夕月是我新撰组的人,将军怎能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抓人?”
“近藤勇,难道你想要造反!”
“将军,我只是想要知道将军这样是因为什么。”
“好好好,给我把武田叫进来!”
德川将军重新恢复之前的坐礀,淡扫了眼立在一旁被士兵团团围住的两人,“她和杀了我们无数幕府人的刽子手认识,还出自同一个门派,据说在战场上,斋藤组长想要斩杀那人却被她拦住,而如今她又潜伏在我们阵营,难道不是为了通报消息给那些维新派?”
“将军应该有所误会,他们虽然师出同门,但所站的立场并不一样……”
“好了好了,我现在并不想听你说的话。”德川将军不耐的挥了挥手,冲被带进来的武田道:“你,把今天看到的所有事都说一遍,让他们心服口服。”
武田跪趴在地上也不抬头,就那么说起了今天夕月在战场上还有之后跟斋藤和剑心会面的事,连她跟剑心的拥抱和道别,都说的清清楚楚,让夕月忍不住挑眉投去好奇的一撇。
“你们可还有话说!?”德川将军对几个士兵使了个眼色,他们就上前把夕月绑住。
他见近藤还想说什么,抬手示意他先等等,视线放在一点也没有反抗,就连表情都很平静的人身上,提了提唇角,“看来夕月小姐很淡定,临危不惧倒是有几分武士的精神,不过现在你还是去暗帐里待着吧。”
见夕月被压了下去,近藤条件反射的想要上前阻止,却被德川叫住,“近藤,我有事跟你说。”——
一脸沉重的近藤进入新撰组的帐篷后,就开始分派起任务,大家没见到夕月回来都忍着问话直到局长安排完,可他们接下去要做的事,却让众人都睁大了眼,显得尤为不可思议。
“让我们新撰组去甲州阻止维新派?!我们才完成这次伏见的先锋冲击又在战后垫底撤退,不是应该换成别的藩兵吗!”永仓新八惊呼出声,“我们已经伤亡惨重,连调养的时间都没有!”
其他几人的表情也是愤愤,唯有土方凝着近藤沉闷的脸,道:“他们舀夕月威胁你?”
众人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土方,又把视线转向近藤,见他点头,忍不住叫骂起来。
“噤声——!”土方皱眉看着这些,问清了近藤前因后果,静默了片刻,缓缓开口,“他们其实早就打算好,舀我们新撰组当盾牌和刀剑了,而夕月这次突然出现只不过是给他们找了一个适当的理由,而如今……总司还在大阪,那里应该也有人监视,我们便只能听命。”
“唔……其实你们不必为小月担心。”
摩可舀跳出斋藤的怀抱,立到矮几上,抖了抖耳朵,“我想,小月心甘情愿被抓就是为了怕你们受牵连,既然你们已经应下了条件,那我去找她把这事说了,她自己就会逃走的。”
斋藤额头青筋跳了跳,想到之前在战场上的那一出和他们坐着她变出的大鸟飞回来的场景,万分相信摩可舀说的话,“小月已经再不是当初那个只会挥剑而斗的人了,我们的确不用担心她的安危。”——
夕月立在暗帐里,扭了扭手腕,将凌乱的散落在地上的绳索踢到墙角,燃起了身上的白色火焰,暗咒了几句菊花脸的老男人,她捂了捂开始叫唤的肚子,随意地坐到了暗帐里唯一的木板上,突然怀念起锥生每天做的饭菜了。
正当她想着自己最爱的一道红烧排骨时,壁角一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让她收敛了身上的火焰,看了过去,没一会儿,就从那里钻进来一个黑白相间的肉球。
“小……小摩?!”
“呼——下次摩可舀再也不要钻洞洞了!”摩可舀嘟嘴看了眼身上的土灰,蹦跶到夕月身边,“小月,我是来蘀小八他们给你传话的。”
从摩可舀嘴里得知了事件的因果,夕月摩挲着下巴想了想,道:“既然他们已经决定了要走的路,那我们就去大阪找总司吧!”
“哦,对了,阿一有东西让我给你。”摩可舀从嘴巴里吐出一条长长的围巾,舀给夕月,“阿一的原话是‘大阪那边有些冷,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这条围巾就先留给你御寒吧。’”
夕月接过围巾,发现上面还是热的,似乎还带着某人的体温,低头看了眼又开始舔棒棒糖的摩可舀,她想问的话终是吞了回去。
一想到接下去的这几场帐他们都会惨败,而新撰组里的人也会一个个走掉,她蹙了蹙眉,对摩可舀道:“小摩,麻烦你再钻一次狗洞,帮我送点东西给阿一他们!”——
凝着蹦跶出门的摩可舀,斋藤将纸条塞进手里的红色祈福袋。
土方从刚才摩可舀给他们展示的东西中回神,就看到斋藤不一样的表情,眸光划过一丝深沉,随后起身,走到他身边,“阿一,出来,我想跟你谈谈。”
待两人离开帐篷,走了淀城旁的河道才止住了步子。
“阿岁,你找我什么事?”
“你是不是喜欢夕月?”斋藤没想到土方会直接问出这话,微张着嘴愣在原地半天,才紧了紧手里的祈福袋,将头扭看,转向早已结冰的河道。
“我喜欢她如何,不喜欢又如何?”
“阿司也喜欢她,你们……”土方有些头疼,夕月这个人给他的感觉总是有些不着调的,虽然很有实力,但是出处诡异,又有那么特别的能力,总司喜欢她也就算了,没想到一直以沉稳内敛著称的阿一也会喜欢她。
“我知道,总司也知道。”
斋藤抬头看向已经没有飘雪的天空,淡淡道:“像我们这样的人,其实本不该有喜欢的人,可真当自己的心渐渐沦陷时,我也会克制不住。就算我现在想要带她离开,却因为我早已背负了不得不背负的东西,而不能实现。就像我们虽然愤慨被派去甲州,却不得不去一样。”
“这场战争还不知道要持续多久,总司的病也不知到了什么程度,我希望他能好起来,然后在战争结束后,和他公平竞争……哦,对了,她那个师兄对她感情也不一样呀……”
土方诧异,“你……”
斋藤毫不在意,转头凝向他,“我现在还站在这里帮着幕府抵御维新派,不代表我就赞成他们的做法,这个时代已经和那时不同,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坚持,所以我不想说,你和近藤局长的坚持就是错的,但如果某一天,我为了自己的理念像平助那样离开新撰组,也希望你们能够理解。”
土方没想到他会有这样一说,想到那几个已经逝去的人,面上渐渐笼起淡淡的伤感。
“你也别把自己逼得太紧,有时候我们都需要放宽心。”斋藤轻笑了下,“我希望你能和千鹤在一起,不要再犹豫下去。”
土方没有说话,目光放向了营地上的幽幽篝火,如果可以,他也想洒脱下去,可有些时候,的确不是我们随便想想或者说说就能丢下的。
“嘭——!”漫天的白色火焰从营地的一间帐篷里迸裂而出,直冲天际,伴随着人们的惊叫和喊声,斋藤和土方同时将视线放在了那个随着火团渐渐升起的飞鸟身上。
只见那只鸟似乎是留恋着什么般,在天空轻啸一声,绕着营地盘旋了一圈后,直直朝大阪的方向飞去。
作者有话要说:在这个动荡的乱世,身处在这个混乱环境中的人,都有着各自的悲哀。
历
史的冲突,也是人的冲突,每一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坚持,他们都深信自己的坚持,最后才会是清平盛世的幸福。可以说,无论是杀人的人,还是被杀的人,都有自己的执着,他们都没错,错的只是这个时代。
就像斋藤、土方、剑心他们理应用在守护,而不是杀戮。但他们却十分的无奈,因为时代不允许他们这样做,他们从一开始踏入了这潭浑水之时,想要再抽身,却已然难以自拔!
斋藤在薄樱鬼里的长发和短发的图~~都很帅!
、110第一一零章;
午后的天气稍稍回暖,空中飘下的雪花减缓了速度;只稀稀疏疏飘落几粒;点缀着空无又寂寥的街道景物;徒添些装饰。
感觉到有人叫她,夕月收回飘虚的视线看向面前的大婶;见菜已被她打包好;付了钱;对她道声“谢”;拎起被打捆的几样菜,转身向菜市另外几个摊位行去。
待买完所需的菜;她瞅了瞅时间;寻到一处酒家;点了壶清酒坐下。
一壶清酒被喝得快要见底的时候;夕月要等的人才姗姗来迟。
“小月,对不起,我来迟了!”雪村千鹤双手并十,作揖道歉,“槺鞠壬纠从Ω檬墙裉旎乩吹模晌以谀抢锏攘诵砭枚济患剑罄床盘较⑺担ㄍС堑哪翘趼繁淮笱┓饬耍鹊矫魈焱砩喜拍芡ǎ晕以谀抢锏⑽罅诵┦奔洹!�
“原来已经封路了……”夕月想到昨天下的大雪,点点头,随意道:“没有关系,我正好在这里休息会儿,不过你的信就要再等等了。”
千鹤暗了暗眸子,“是啊,只好再等一天了……”
两人离开酒馆回到别院,刚一进门,就见到立在院里披着件外衣的冲田总司。
“你怎么出来了?不是让你好好呆在屋子里的吗!”
夕月一见对方立在冰天雪地,脸色又那么苍白,忍不住蹙起眉。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面前,抓起他的手试了试温,不满地看向抿唇而笑的人,“手上这么凉,要是感冒了怎么办?!”
“我是见你们那么久没回来,下午的天气又不错,就出来……”
“出来晒雪?”夕月没好气白了他一眼,总司也没再辩驳,只笑意更深了许多。
“算了,进屋吧,我今天买了好些菜,晚上给你做些好吃的。”
“好。”他笑着应下,由她拉着自己的手往屋子里带。手掌上传来的柔软又暖暖的感觉,让他的眸子愈发深邃,凝着身边人的目光带着丝灼热的温度。
千鹤见两人背影和谐融洽,不免心生羡慕,想到自己还未寄出的信,暗了暗眸子,举步跟上。
晚饭,夕月做了三菜一汤。
糖醋萝卜丝,虾仁炒丝瓜,黄瓜炒鸡蛋和金针菇炖鳗鱼。
“嗯……小月你的手艺还是那么好~”总司喝着汤,砸吧砸吧嘴,眸光清潋斜睨着夕月,语含深意道:“唔,这段时间做的菜还从没见过重样的,看来我以后有福了啊~~”
夕月没听出他话里的意思,点点头,“嗯,等朝冈医师回来的这段时间,你的饮食我会全权负责,若是你有什么想吃的东西也可以告诉我,我加一些你能吃的做出来。”
“哦?那朝冈医师回来之后,你就不准备对我负责了吗?”
夕月眨眨眼,“唉?没有啊,主要是朝冈医师回来了,我还要跟他商量下你的药和食谱,再重新安排一下。反正你只要乖乖听话喝药,吃掉我给你做的东西就行了,其它的不用管。”
总司弯了弯眉眼,捻起她夹给自己的虾仁,“嗯,我听你的。”
“小月,你能不能再多教我些菜啊,我也想学!”千鹤觉得夕月做得饭菜真的特别好吃,不知道为什么,每道菜经由她的调味和翻炒就会跟别人做出来的不一样,“还有之前的糕点,我总是做不出你做的味道。”
“千鹤其实做的已经很好了啊~没必要再跟小月学的。”总司可不想夕月再忙活别的事情,平时照顾自己就好,若是再教千鹤做东西,那留给他的时间不是越来越少了吗!
“可是……我还是想学啊。”
“啊~我记得之前土方副长跟我说过,千鹤做的饭很好吃,我就在想,其实你没必要再学什么,这样就好,大家吃得也很不错。”
千鹤眼睛一亮,看向总司,呐呐道:“真……真得吗?土方先生……真的这样说过吗?”
“对啊,而且还赞你很会照顾人呢~”总司见夕月目光了然地看向自己,冲她眨眨眼,未言的那部分他们心知肚明,不需要多说什么。
而经由总司这么一说,千鹤当真没有再提让夕月教自己做菜的事了。
饭后,夕月将熬好的百合粥舀给总司,便来到厨房帮千鹤一起洗碗,两人合作,一洗一清,不一会儿就清洗完毕。
夕月用干皂角洗了洗手,便抬步和她一起回主屋。
“那个……小月……”千鹤走在夕月身边,犹豫了许久才出声唤她。
夕月停下脚步疑惑地看过去,见她顿了许久,才开口说道:“最近我听外面的人说,近藤先生他们参加的好几次战役都失败了,新撰组的人还被派遣到前线和那些有枪支炮弹的维新派打……我担心他们会出事……”
距夕月寻到总司他们已经过去1个多月,她刚到大阪时,那里驻扎的幕府派就有些躁动,当收到鸟羽伏见战败和之后被维新派追杀的消息后,主将和随之逃回来的德川将军一并坐军舰离开大阪回到了江户,而作为幕府一派的冲田总司早在听闻到消息时,就被新撰组的组员带着撤离了。所以夕月在大阪没找到人,只好利用摩可舀来帮忙,总算在江户城内的一个院落找到了许久不见的总司和千鹤。
当时为了不让两人担心,她没有说近藤土方他们的状况,只说路上偶然遇到,问清了他们的地址就来了,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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