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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悍妻(豪门甜宠)-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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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张不开腿……
她一咬牙,硬跨了过去。
“刺啦——”
林渺渺:“……”
宗政替她牵着缰绳,盯着她裙子上破的一条裂缝,又狠狠地笑了一阵,林渺渺面无表情地望着他,几分钟前那个工作人员问过她需不需要换衣服,她还没答话呢,就被宗政拒绝了。
宗政笑罢,随后也上了马,将她揽在怀里,握着缰绳双腿夹了下马腹,身下的马儿便慢慢的跑了起来。
今天的天气出奇的好,太阳虽然已经落下,却留下了漫天的晚霞,宗政认真地教着她如何控制身下马,马儿虽然跑得很慢,但跑了十几分钟也将身后的草地甩下了一段距离,马跑到了马场附属的林地,宗政便把缰绳塞到她的手里,自己搂着林渺渺的腰,刚搂了几秒钟,他的手就摸向了裙子豁开的那条口子。
林渺渺正在控制着马匹转向,大腿上忽然多了一只手,耳垂也被他的唇贴上,她差点一个不稳歪下去。
“你干什么?”
宗政舔了舔她的耳朵,才慢悠悠地回答:“当然是收学费!”
林渺渺本能的缩了一下脖子,躲闪开他的唇,宗政忽然压低声音贴着她的耳朵问:“你耳朵是不是很敏感?我一碰你就想躲,我亲你脖子的时候,你都没反应……”
林渺渺淡定地回答:“你想多了!”
“是吗?那你别躲。”宗政漫不经心地笑,舔了舔她的耳垂,又对着她的耳朵吹了口热气,果然看见她本能的颤了颤。
林渺渺回过头瞪着他从牙缝里憋出几个字:“你别闹!”
宗政露齿一笑:“死鸭子嘴硬!”
林渺渺磨牙,如果不是在马背上,真想把他踹下去,正在她捏着缰绳烦恼宗政的多角度骚扰时,忽然想起下午李珍告诉她的“经验之谈”:吃软不吃硬,顺着他来。
她微微偏了下头,躲开宗政的唇,但他的头就搁在她的肩膀上,又能躲到哪里去,下一秒,耳垂就被咬住,她面无表情地抿着唇,压抑着呼吸,回眸瞪着他,宗政含笑的在她侧脸印了个吻。
“你别闹……”
还是这三个字,但语气却有几分无奈和柔软。
宗政睨了她一眼,气定神闲地问:“昨天谁说,亲和抱随意的?你要把说过的话都吞回去?”
林渺渺默,被拒绝了莫非因为不够软,她脑中迅速地琢磨了一下语气和内容,抿了下唇,再次开口说:“你别闹,行吗?”
宗政在她的脸色来回扫了两眼,叹了口气:“既然你都这么求我了……”他话音一转,双眸里的笑意倾泻了出来,“亲耳朵是什么感觉?亲脖子是什么感觉?亲你的胸是什么感觉?摸大腿有感觉吗?……”他的手伸进裙子豁开的洞里,沿着她的大腿刮了刮。
“回答了,就不闹你。”
林渺渺目露鄙夷地直视着他,宗政玩味地问:“你怎么不骂我下流了?”
林渺渺觉得自己的骂人水平迫切地面临着升级,但是她想了半天也没升级上去,忍了忍,豪无情绪地陈述:“你下流!”
宗政搂着她的腰,狠狠笑了起来,笑罢,他清咳了一声,托着她的侧脸将她的头转向自己,微微低头将自己的唇贴在她的唇上,林渺渺瞄了他一眼,他的鼻梁很挺,因为良好的生活习惯和高品质的生活,皮肤也显得细腻,侧脸的线条流畅而优美,他垂着睫毛,注视着她的唇,很专注地一下又一下碰触她的唇,交缠的呼吸,让她似乎要窒息。
她一定是被他专注的神情蛊惑了,所以在他并不深入却极尽缠绵的轻吻里,主动的探出了舌尖舔了下他的唇。
天快黑的时候,宗政才抱着她快马飞驰回了马场,林渺渺靠在他怀里,脸颊略显红润,她郁闷地想,下一次还是不要太主动,她只是轻轻回应了一下他,舌尖麻得现在还隐隐疼着,胸也被捏得有点疼,因为她挣扎了一下,裙子又豁开了一道口子……
***
和林渺渺分别后,李珍直接回了天荷园,晚上吃饭时,李珍在饭桌上和宗南山,邱淑清说起下午画廊的事。
“虽然出生不好,也没个父母照应,又一个人在Y国呆了那么些年,刚接触了几次,看着还好,就是性子冷了点。”
邱淑清不在意地说:“阿政是个热性子,一冷一热,我看正好,只要阿政自己喜欢就成,你看他们相处得怎么样?”
“我在公司看过他们相处,看上去还不错。”接话的是宗南山,他一开始也挺担心这两人的,尤其是没见过面的林渺渺,对方的品性如何靠几页纸能看出多少。不过在公司看了几天小夫妻的相处,倒也慢慢放下心来。
“就是有件事,有点儿为难。”李珍忽然叹了口气,对着邱淑清说,“林家提出联姻后,我们只是简单看过林渺渺的资料,上周派去Y国的人昨天刚回来,我一看,吓了一跳。平时看着安安静静,不爱说话,哪能想到她居然是竞技运动员,她现在才刚二十岁,竞技的黄金年龄,能放弃比赛生小孩吗?去年她才刚拿了一个世锦赛的51公斤级冠军。”
邱淑清闻言倒丝毫不担心,关注的重点也跟李珍不同,她笑眯眯地说:“世界冠军好呀,我曾孙一生下来肯定比别人家的小孩强,明天就把她叫过来,比赛的事我亲自问,我还拿不下一个小姑娘?”
李珍笑了起来:“是是是,有您出马,孙猴子也跳不出您的手掌心。”
“婚宴到底要什么时候办,我看林渺渺根本没往这方面想,宗政那臭小子,似乎也没这个打算。”李珍叹了口气,当母亲的总是有操不完的心。
“你就别管了,他们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让他们自己折腾去。”
吃到一半,一直没发表意见的宗南山,突然想起了什么,对李珍叮嘱道:“林渺渺一个人在国外长大,很多想法可能和我们不一样,你多照看着点,多教教她,家和才能万事兴。”
“幸好她在国外长大的,要在林家那地方长大,指不定成什么样呢。”邱淑清忽然叹了口气,“这孩子我看也是可怜,我们家没那么多规矩,既然嫁过来了,以后多看顾着点。”
李珍应了一声:“只要她不嫌我烦,我倒是有大把时间,明天我先把她叫过来吧。”
、35淡定点!
晚上;林渺渺去洗澡时;无语地发现胸口多了几条红红的指痕,她洗完澡出来;宗政穿着件浴袍,斜躺在床上;因为系带太松;露出了胸口大片小麦色的肌肤,林渺渺垂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又瞟了眼他的胸肌;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伸出白嫩的小手按在他的胸肌上;用力抓了两下;看见他的皮肤变红,她满意了。
她刚要抽回手,手已经被宗政用力按在自己的胸口,他半撑起腰,正准备将她拉上床,小腹已经被林渺渺的膝盖顶住。
宗政略挑了下眉,抓着挣扎的手不放:“摸完就想走?”
林渺渺认真地回答:“我没摸,我是用捏的!你把我的捏红了……”
“是吗?我看看。”
林渺渺面无情绪地拍开他伸过来的手,宗政一本正经地坐了起来,指着自己的胸说:“说话要讲证据,我不能被你白捏,你说自己被我捏红了,我没看见……”
林渺渺斜睨了他一眼,鄙夷之色昭然若揭,她抽回自己的手,绕到床的另一边,才刚坐床上,宗政已经从身后搂住了她的腰,随后他的身体紧贴了上来,唇印在了她的耳垂上。
林渺渺长长地叹了口气,她很少会有这种挫败的举动,但宗政绝对能让她感到挫败。宗政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果是在几天前,她会用几个关键词来形容:脾气坏,霸道,小心眼……
现在,她只想在他脸上贴一个标签:流氓……
只要是两人独处的时候,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尽办法,用尽手段,不依不饶地想把她吃干抹净,接吻拥抱她不在意,频率高她也很喜欢,但是……,宗政还有个让她异常头疼的特点:得寸进尺。
下午在马背上,她就主动回应了一下他的吻,他就能把她压马背上,把她的胸衣都快扯掉,两人差点从马背上掉下来……
两年前和结婚前,林渺渺查过宗政两次,他的情史只有三段话,主角分别是张薇,林思,杜少谦,总共占了一页纸,其中关于杜少谦的内容还占了三分之二……
林渺渺将自己的耳朵从他的唇间解救了回来,缩进被子里,目光颇有几分无奈:“你能不能别这么的……”她停顿了几秒,试图找一个准确的词语来形容,“……容易性=兴奋。”
宗政的脸色倏地沉了下去,林渺渺又补充了一句,“我愿意跟你亲密,但不愿意有任何性=行为……”
宗政听到前半句脸色刚开始好转,再一听到后半句,脸色又阴沉了下去,他冷冰冰地盯着她粉嫩的小嘴,狠狠吻了下去,林渺渺闭上眼睛,任由他蹂=躏自己的唇瓣,淡定地调整自己的姿势,她刚躺下去,他已经翻身覆盖在她身上,将火热的硬=物挤进她的双腿间。
林渺渺:“……”才刚刚明确地拒绝了,他又这样。她推开他,被他那样激烈的吻过,她的嗓音多了一丝她自己都不曾发现的娇媚,只稍稍放轻了一点,就柔软得像棉花糖一般。
“宗政,我不舒服,睡觉行吗?”
宗政斜睨着她:“你打算每天晚都用同一句话打发我?”他很好打发吗?他冷飕飕地瞥了她一眼,开出了自己的条件,“你亲我一下,就睡觉。”
林渺渺瞄了他一眼,他的脸色依旧沉沉的,她抬起脖子,刚要吻向他的唇,他忽然抱着她滚了一圈,两人的位置彻底颠倒。卧室的灯开得并不明亮,他平躺在床上,脸上半明半暗,黑色的眸子深邃又明亮,似乎含着一轮暗日,挺拔的鼻梁,如刀削般的面部轮廓,在昏暗的灯光下,都挟着一种柔和又逼人的英俊。
浴袍的带子早就松开了,他的胸膛赤=裸=裸的呈现在她面前,小麦色的肌肤在她的掌心下,炙热而性=感。
林渺渺将唇印在他的唇上,即使没有他的要求,她也想吻他。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宗政正在系领带,一瞅正懒洋洋站在客厅落地窗旁的林渺渺,走了过去,把系了一半的领带取下来塞到她手里。
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情,林渺渺随意瞄了他一眼,就垫着脚尖给他系了起来,系好后,她又调整了一下长度,一抬头,就被他吻住,很短暂的吻,却让她忽然萌生了一种温暖。
她坐在一旁看着他套上外套,修长的身材裹在深色的手工西装里,领口别着一枚钻石胸针,英挺得如同一把利刃,他抬起手臂,捻起了和胸针同一图案的钻石袖扣,对她勾了勾手指头,示意她帮他佩戴。
宗政似乎一直很喜欢使唤她,尤其是使唤她为他服务,自周姐回来后,她不用买菜打扫卫生做饭洗衣,被宗政使唤的范围迅速消失,也就上药的时候还能使唤一下她,现在他似乎又挖掘出了新的项目。
他今天的心情似乎不错,等她顺从地帮他佩戴好袖扣后,他低头又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然后拉着她的手往门口走,林渺渺诧异:“去哪?”
“陪我上班。”
林渺渺无语地盯着他的后脑勺说:“你妈妈叫我上午去天荷园。”
宗政拧着眉瞥了她一眼,依旧把她拉到门口才松了手,回身又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才说:“以后我上班,你都要把我送到门口。”
“……哦。”
等他离开后,林渺渺走回客厅,手不自觉的抚上唇,浅浅笑了一下。
回屋收拾了好东西,她就去了长月湾,一进门就看见李珍和丘淑清都坐在沙发上,看见她,邱淑清笑眯眯地冲她招了招手。
“虽说你在Y国呆了十来年,但毕竟Z市才是你的家,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林渺渺神色微顿,她还真没想过以后的事,以前计划着结婚后先呆上一两个月,就回Y国,等到一年期满,但现在……
她默了两秒回答:“顺其自然吧。”
她的人生态度一直都是顺其自然,八岁时被朴鸿熙带回道馆后,她顺其自然地学习了跆拳道,其后的十多年也秉承着这样的态度,顺其自然,没有积极进去,也不会怨天尤人。
“那你还打比赛吗?”邱淑清本想含蓄点旁敲侧击一下,但她一向不爱拐弯抹角,林渺渺也不是个弯弯绕绕的人,她就干脆地问了出来。
“应该不会打了。”她一直不是个积极进取的人,在获得一个冠军后,觉得对朴鸿熙也有了交代,这一年多时间几乎都是处在半退役的阶段,虽然依旧在道馆担任教练,却没有再打过任何比赛,把更多的经历都放在了摄影上。
邱淑清得到了满意的答案,看林渺渺自然越发顺眼。林家提出联姻后,宗家从上到下都不太感冒,邱淑清硬逼着宗政去见对方,只不过想用这种方式逼宗政早点结婚,但当宗政真提出要和林渺渺结婚时,宗家又迟疑了。
如果说宗家一开始不太满意林渺渺的出生,在见过林渺渺几次后,这种不满消散了一小半,在知道她取得的成就后,又消散了一大半。在邱淑清眼里,金钱名利家世从来不是衡量一个人的标准,她真正看重的是对方的气度和骄傲,无论走到哪里,不论从事任何职业,都有的无愧于心的豁达和坦然。
快十一点的时候,林渺渺接到了宗政的电话,让她送午饭。
“送饭啊……”她还想继续听邱淑清说从前打仗的趣事儿呢,正想着怎么拒绝呢,宗政已经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了她那明显的拒绝之意,他的声音立刻冷了起来,“你想饿死我吗?”
林渺渺无言,她不送饭就能饿死他吗?红桂街处于市中心,那里私家餐馆高级会所多不胜数,他自己挑食还能怪她不成。
坐在一旁的邱淑清问:“阿政打来的?”
林渺渺点头,邱淑清挥了挥手,让管家先给林渺渺准备,回头才对她说,“这臭小子挑食着呢,别人家的小孩也就不爱吃胡萝卜,大蒜……,他倒好,直接挑做饭的人。”
于是林渺渺提早吃完了午饭,在邱淑清笑眯眯的目光下,去给宗政送爱心午餐,她默默瞅了下饭盒,红色的心形,最中心还有颗小心,显示着温度。
周一总是最忙乱的时候,整个红桂街都透着一股兵荒马乱,林渺渺刚过十二点就到了钟楼,宗政还在处理完手边的紧要文件,看见她来,抬眸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手中的工作。
林渺渺现在多多少少还是能猜测出一点宗政的心思,多半是因为之前她不情愿送饭,在给她摆脸色呢,一上午在天荷园,林渺渺虽然没说几句话,心情却很好,便主动对他招呼了一声:“吃饭吗?”
宗政抬头瞥了她一眼,沉沉地“嗯”了一声。她将饭盒放在桌上,将饭菜都放了出来,宗政将桌面收拾了一下,走了过来。
林渺渺坐在一边看他吃饭,宗政扫了她一眼:“吃过了吗?”
林渺渺点了点头,继续看他吃饭,行动间手腕的钻石袖扣光芒一闪而过,她纳闷地想,他穿西装的时候都有戴,但她以前却从来没察觉过,她的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到滚动的喉结,再到他的全身,她默默地想,他明明长得很英俊,为什么以前她从来没察觉过呢。
“在想什么?”他放下碗筷,声音微沉。
林渺渺抬起头,从容镇定地回答:“在想你。”
宗政浑身的冷意似乎在片刻间柔和了几分,他抬眸给林渺渺丢了个赞许的眼神,然后云淡风轻地问:“那……,想我什么?”
“没想什么。”
宗政忍了几秒,说:“林渺渺,你的心思真复杂!没那么多心机就别学人拐弯抹角!有话直说!”
林渺渺淡然地回望他,心里却想着是不是最近荷尔蒙分泌过多,她刚刚几乎是本能地不愿让宗政知道,她觉得他很英俊很性感,而她被吸引了。
这好像有一点羞涩?
那还是淡定点!
宗政又用话堵了几句,见林渺渺默不作声,便开始自己猜测,他摸着下巴,问:“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的英俊?特别的想跟我进一步深入发展?”
林渺渺的目光飘了一下,神色淡定地回答:“你想多了!”
睡午觉时,林渺渺觉得很纠结,她既想被宗政拥抱又很嫌弃他的性=骚扰,为什么他就不能纯洁一点呢?到了上班时间,林渺渺起床梳洗,用冰水敷了敷略微红肿的唇,就准备离开。
宗政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脸色有几分冷:“离那些不干不净的男人远一点!”以他的性格,自然不想让林渺渺去雪域会所,但林渺渺因为周末连续两天都请假没去,非常坚持,他还有一大堆事要做,下午还有两个例行会议,又不能去监督,心情自然没多好,尤其是想到某个想挖他墙脚的人。
“听见没有?”
林渺渺瞅了他一眼,走到他面前认真地说:“你想多了,我从来没有那样的想法。”宗政瞥了她一眼,神色缓和了一些,起身在她的唇上用力吸嘬了一口,她盯着他沉沉的脸色,明知道他的生气其实是无理取闹,但她却不想让他生气,她垫着脚尖回吻了他。
然后……
林渺渺差一点上班迟到。
下午的例行会议,宗氏控股的某电子业务销售部的经理硬着头皮,将三月份的报告递交了上去,战战兢兢地等着被宗政骂个狗血淋头,哪知宗政只冷冷瞥了他一眼,出人意料地没有发火。
销售部经理神色恍惚地擦了下额头的汗,猛然想起了公司里的传闻。
公司里的老员工私下都纷纷猜测,这两年宗政升任集团执行长,脾气也是渐长,多半是因为身边没女人,欲求不满的表现,当然外界也有不少传闻宗政的性取向……
以前钟楼里的女员工还有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心思,但被宗政连续开除二十几个心思不纯的女职员后,钟楼的女员工全部老实了,找份工作不容易呐,尤其是在钟楼工作。
而这几天突然冒出一位林小姐,还连着几天给宗政送午饭,随意出入宗政的办公室,公司员工自然风闻了宗林两家再度联姻的消息,对林渺渺的身份也有了猜测。
一开始,众人都抱着看戏的心态看这位林小姐,宗政这几年怎么对想扑上去的女人,众人可是心中有数,但几天过去了,在第五十层工作的员工,已经眼尖的发现,宗政对这位林小姐,似乎有所不同?
上班到一半和林小姐一起手拉手走了……
几个小时后又怒气冲冲地把一脸淡定的林小姐拖回办公室……
众人的看戏的心态一下子变了风向,不过这几天宗少的脾气是忽好忽坏,变幻莫测,众人也摸不清这两人到底处于什么情况,照现在看来,似乎在朝好的方向发展?
宗政开完会,一看时间还不到四点,便想着去雪域会所转一圈,顺便接林渺渺下班。
第五十层的众员工目送宗政离去的背影,一个女员工揉了揉眼睛问旁边的人:“我是不是看错了,宗少似乎走了……”
另一个女员工沉着肯定地回答:“你没看错!”
旁边一个带眼镜的男人探出头来,压低声音说:“下午会议结束的时候,我听见宗少在哼歌!!!我憋了一个小时,总算说出来了!”说完之后,带眼镜的男人放松地呼了口气。
众人:“……”
江泽用文件夹敲了敲办公桌,众人立刻各回各位,一个女职员去旁边倒水的时候,故意路过江泽面前,小声地凑过来,八卦地问:“江哥,有没有内=幕消息……”
“去去去……”江泽把人赶走后,心情有点忧伤,上次他去天荷园给宗政送东西,大致就猜到了林渺渺的身份,大腿确实是大腿,但问题是,他要敢凑上去抱……,纯属不想活了。
宗政到雪域会所时,等了两三分钟,林渺渺就下课了,她从训练室里走出来,目不斜视地直奔更衣室,宗政正想叫住她,目光随后一转,就落在了从训练室走出来的李铭身上,宗政从休息区站了起来。
他的身形本就高大,在健身会所又穿着深色的手工西装,自然引人注目,至少李铭的目光就望了过来。
两个男人的目光相撞,似乎要迸射出刀剑摩擦的火花来,连空气里涌动的气流也变得凝重了几分,宗政勾唇一笑,从休息区迈步而出,他走到李铭面前,没有停顿,越过李铭走向更衣室,但他骨子里深藏的傲慢而霸道,却通过他的神情举动,狠狠地表达了出来。
两人都没有出声,从眼神的交锋转为了气势的较量。李铭保持着一如既往的温润,只有眸中深处闪过一丝冷冽。
宗政在林渺渺专属的更衣室外等她,不一会儿又跑过来几个穿着跆拳道道服,看上去还没成年的少年,为首之人还抱着一束红玫瑰,几个男孩一早就看见了他,正在窃窃私语,宗政一个冷眼横扫了过去,几个少年立刻被他气势汹汹的冷眼扫得全都默不作声。
林渺渺换好衣服一出门就看见了宗政,虽然诧异但也没多问,宗政向她走来,手臂一横揽着她的腰,旁若无人地说:“走吧。”
林渺渺瞄了眼腰上的手臂,又扫了眼正巴巴望着她的那几个学员,忽然觉得脸有点热。
“浩子,怕什么,再不上,教练又要被人给劫走了!”
“放心,他肯定不敢在教练面前打你!”
捧着花的少年一咬牙,顶着宗政凛冽的视线和森森的笑容,硬着头皮上前了几步:“教……教练,能请……你,吃晚饭吗?”
浩子把话说完了,才抬起头望向林渺渺,结果一看他面前哪还有林渺渺,只有一个气势压城的男人,不由惊得后退了一步,他这才发现林渺渺整个人都被面前的男人给掩到了身后。
被人掩藏在身后……
林渺渺觉得这种感觉有点奇怪,虽然宗政的出发点绝对不是在保护她,但眼帘里映入他宽阔的肩膀,她却有种很温暖的感觉。
“教练……”浩子戒备地望了眼宗政,就伸着脖子往宗政身后看。
宗政微微侧身将林渺渺挡得更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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