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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愿此一人-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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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的。从开始学武开始,他就拼命想做到最好,还是期望师父能多一些表扬什么的,可是师父很少说他什么,慢慢的,他也不再期待了。而今日,得到师父最温暖的安慰,他真的,很开心的。“师父,徒儿一定帮您找齐宝石珠。”此次去东南,一下子找到五颗宝石珠,再联想以往宝石珠的来历,原来并非无迹可寻。“伤没好,你哪里也不得去。”妍姬明白彦恻的用意,无论是为了她还是那丫头,她不要彦恻因此枉顾性命。“是。”彦恻没有异议。他有信心,一定能早日找齐宝石珠,只是他的落落,还要再等他些时日了。
落落,你说过,一定会等我。那么,请你再给我一些时间。
“凝儿,你看。”妍姬还是忍不住炫耀起来。凝儿无奈的摇头,却也真是替小姐开心,还有九颗,姑爷就有救了,小姐也就不用再辛劳了。“彦儿的能力,的确在宫内无人能及。”妍姬说的是实话。“是啊,但是,你终不会把锐宁宫交到他手上。”凝儿说的也不错。“凝儿,我也舍不得的。”妍姬叹息,但徒弟毕竟是徒弟。“小姐,若有可能,成全彦儿和那女子可好?”凝儿亦是看着彦恻长大的,只不过,彦恻不知道她的存在罢了。妍姬未答话,似陷入沉思。
“昕泽,我在这里。”轻松欢快的语调,正是还在杭州的末晞。“漾儿,累么?”昕泽一副宠纵的样子,用手帕替她拭去额头晶莹的汗珠。突然觉得,她就如此快乐下去,未尝不好。“不累。”末晞洋溢着笑容,“不过,我也该回唐门了。”“这里。。。不好么?”昕泽听闻她要走,心里一沉,有些小心翼翼的开口。“出来很久了,也该回家了。”家?昕泽呼吸一窒,那里,早已不是当年的样子了,哪有半分家的影子。“喂,别一副舍不得的样子,什么时候去蜀地,也让我略尽地主之谊。”末晞打趣,不想看到昕泽瞬间伤感的神色。而且在这里的三个月,她的确很快乐。“漾儿。”昕泽展臂,将末晞拥入怀中,他还有事要做,没有可以一直留下她的理由。但,他真的舍不得。末晞没有挣脱他的怀抱,她无法拒绝这份温暖,仿佛,这个怀抱真的属于她一样。她,找到了一种归属感。可是,她必须回唐门,师父的交代她一定完成,等到一切都告一段落时,她会告诉昕泽,她的心意。“明日,我送你出杭州。”良久,昕泽才出声,却仍未松开末晞。
转眼,一个月后。
翊王府,“翎儿,我想将惺儿接回来。”翊行踌躇,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王爷,您早该如此了。”这几个月下来,翎落听罢翊行和未晴的故事,无限感慨,虽知翊行尚有一子在外,但翊行不主动提及,她也不好多问。“你不介意?”翊行欣喜。“怎会,王府冷清,多了孩子,也热闹不少。”“谢谢你,翎儿。”“王爷,您是怕见到惺儿更思念他娘亲吧。”一语道破,见翊行黯然了脸色,翎落不忍,“我同您一起去吧。”“好。”翊行打起精神,唤来管家备车。
静哲别院,马车稳稳停下,翊行扶翎落下车,又盯着门匾半响,才在翎落的催促声中迈进院门。
前厅,一个身着华服的小男孩兴奋的跑着,笑着,声音洪亮,“别跑,抓你!”“惺儿,又在胡闹了?”翊行皱眉,语气却是开怀。厅内的丫鬟,家丁慌忙下跪行礼,小男孩改变了方向,直直的冲进翊行怀中,开心的大叫:“爹!”翊行抱起惺儿,在他小脸上亲了又亲。“你叫惺儿?”翎落开口,看向翊行怀中可爱俊俏的小男孩。惺儿好奇的盯着翎落,回答:“我叫公孙沐辰,爹叫我惺儿。”好聪明的小娃!翎落妍姬一亮,她会好好疼惜这孩子的。“惺儿乖,叫娘!”翊行教着儿子。“娘!”惺儿乖乖的叫了。“好孩子,和爹娘回家好不好?”翎落有些感动,为这个可爱的孩子。“好!”惺儿拍着小手,又搂紧翊行的脖子,“惺儿好想爹,要和爹天天一起。”四岁孩子略显孤单的话,让翊行一阵歉疚,继而抱紧儿子,再也忍不住心中的酸楚,“对不起,以后爹再也不会丢下你一个人。”
将惺儿用的东西/炫/书/网/整理(www。fsktxt。com)好,装上马车,待翎落和惺儿都上了马车,翊行又向丫鬟交代起每次来此要说的话,末了,丫鬟怯怯的开口:“王爷,您多陪陪小王爷吧,每次您走后,小王爷都要偷偷哭。”翊行怔然,摆手让丫鬟退下。他最心爱的儿子,真的忽略了。仰头,天空湛蓝。
晴儿,我不会再丢下惺儿,但,午夜梦回,你回来看看我们,可好?
回到王府,惺儿已睡得香甜。翊行不舍的放开儿子,替他盖好了被子。逃避了四年,终于面对了。翊行深深叹息,隐去哀伤。“王爷,别这样。”翎落低声劝慰。“惺儿,真的很像他母亲,所以,我一直不知道该用怎样的心情去面对他。”翊行垮下双肩,哪像个意气风发的王爷。“好好爱他吧。”翎落似感慨般。“会的。”翊行点头,不想再说。翎落识趣的退下,把空间留给父子俩。
这一晚,是四年来,翊行第一次陪惺儿睡觉,他和晴儿的血脉,他如何不疼惜。
天明,翊行上朝,惺儿自是交给翎落。小家伙贪睡,翎落唤了几次他才肯睁眼,“娘,抱抱!”惺儿撒娇。翎落将他揽进怀抱,微微用力。她明白,那是对母爱的渴望。虽然,她不是惺儿的生母,但她愿意以一个母亲的温暖去呵护这个孩子。
锐宁宫,彦恻的伤也好的七七八八了,关于宝石珠的事,他一直不间断的在查。“彦,你如此上心宝石珠的事,该不会想早日脱离锐宁宫吧。”昕泽关切彦恻的身体,更想知道彦恻的想法。彦恻似没有反应般,但昕泽知道,这算是默认。“可是你和翎落真的能在一起么?”有消息告诉他,翎落已经有了翊王爷的孩子,按月份算,应该是离彦恻和翎落分开后不到三个月的事,只是这事,他不打算对彦恻说。“她会等我。”冷寂依旧的调子,却是满满的坚定,仿佛,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改变它。“彦,有时候,你真的很傻。”昕泽突兀的说了句,起身离开了彦恻的房间。
又是一个月。
此时的翊王府,总能听到孩子开心的笑声。惺儿在翎落的照顾下,已经适应了王府内的生活。翊行对翎落更是感激。他的心里,她和晴儿一样美好,善良。
“娘,送你!”惺儿献宝似的拿出手折风车,递到翎落跟前。“谢谢,真漂亮。”翎落笑盈盈接过,满满的赞赏,这小家伙,动手能力特别强,折什么是什么。她打心眼里喜欢他,也希望腹中的孩子也能像他一样可爱。“娘,妹妹什么时候出来?”惺儿嘟着小嘴,小手轻轻放在翎落隆起的腹部,不厌其烦的问。“快了!”翎落奇怪,为什么惺儿一定要说她腹中的孩子是女娃,每次翊行逗他说给他生小弟弟时,他都会很不乐意的不理所有人。其实,她也很期望有一个女儿,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长大。“惺儿喜欢妹妹。”小手又轻轻拍了拍翎落的腹部,惺儿又自言自语起来。
锐宁宫,妍姬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里的酒杯,“师父。”彦恻行礼。“彦儿,宝石珠的事如何了?”“已经有消息了。”彦恻的估计的确没错。东南,和宝石珠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如今有两颗,在皇宫。他需要好好计划,才能保证不失手。“不如,你先去灭翊王府满门,本宫就成全你和那丫头,宝石珠,也不用你再找了。”妍姬突然改变了想法。“是!”彦恻对妍姬的话没有异议,“宝石珠,徒儿会找齐。”妍姬有些怔然,仿佛没想到彦恻如此执拗。“当本宫没说。”妍姬说罢,起身离开。
彦儿,你何必,如此执着?
满月夜,昕泽一如既往待在屋顶,吹着他的短笛。末晞已经离开两月有余,不知她是否安全回到唐门。何时才能了结这一切,他只想做漾儿的师兄,一直和她在一起。
“泽。”彦恻冰冷的调子打断昕泽的思绪,昕泽放下短笛,双眼微眯,有些讶然彦恻的举动,他可是从来不会出现在。。。屋顶。“彦,有事?”“帮我,宝石珠。”彦恻的话让昕泽跃起,他不敢相信这是彦恻的话,“好。”没有迟疑的接口,却是下意识闭紧双眸。
彦恻,好兄弟,真的对不起了。
翊王府,翊行下朝回来脸色不佳,连惺儿要他抱抱都置之不理,翎落见状,先轰了惺儿,让丫鬟带他先去玩,再询问翊行:“王爷,是否有要事?”低柔的语调让翊行紧绷的神经得到一丝放松。半响才开口:“边关告急皇上命本王亲自出征。”翎落了然,若非战局不利,翊行也不用亲自出征。翊行定定的看着翎落,突然很想将她拥在怀中,但他知道,不能。他们好不容易才有这般平静的相处,他不敢破坏。“本王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归来。”原来,他是在担心她。翎落笑了:“王爷放心,我自会照顾好惺儿和腹中胎儿的。”“嗯。”翊行不再多言,握住翎落的手,很轻。翎落没有挣开,笑容不变:“祝王爷旗开得胜,马到成功。”“翎儿,等本王回来。”翊行点头,记下她的祝福。翎落唤来管家,为翊行准备饯行的酒菜,又叫丫鬟领来惺儿,翊行抱起儿子,不舍的亲了又亲。
三个月,彦恻去了塞外,又是带回三颗宝石珠。妍姬见到风尘仆仆,满脸倦容的彦恻,问:“彦儿,你真的不累?”彦恻微怔,却并不答话。“本宫旧话重提,你还是先灭翊王府吧。”“是!”言辞拱手,退下。对于妍姬的任务,他从未犹豫过,半分都没有。
“你是想他死!”昕泽从暗处闪出,看着依旧坐在那里的妍姬,满满的都是愤怒。“你不是想取代他在锐宁宫的位置么?”妍姬反问,心中却是微微不爽。反正关于宝石珠的事宜,彦恻都和昕泽商量过,换言之,以后昕泽也可以独自追查下去。昕泽冷笑:“我本来就是继承人。”他何必那般做。“哦?本宫怎么不知道?”妍姬淡淡嘲讽。“哼!”昕泽不再多说,拂袖而去。
本来坐相随意的妍姬直起腰肢,看着彦恻刚刚呈上的宝石珠,还是有些忍不住眼底的湿意,彦儿,她唯一的弟子,她也舍不得,可是他终究还是要为了那丫头离开她这师父,她也想过要成全他们,可是,她终究还是说服不了自己,彦儿对她,对锐宁宫的脱离,她认为的。。。背叛 。
彦儿,莫怪师父心狠。
第16章 第 16 章
兰郁谷。“彦恻,有事?”兰郁讶异彦恻的到来。“待三日。”彦恻说罢仨字,进了他治眼伤住的房间,一整天不见动静。兰郁也不多说什么,但心中始终不安,仿佛,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要改变些什么。
三日后,彦恻离开兰郁谷,直奔京城。他终于可以见到翎落了,只是,为什么他心中一丝激动都没有,难道是因为,他对自己能灭掉翊王府满门都没有信心?原来,爱上一个人之后,他也有了不确定的情绪,但无论如何,他都会保翎落万全的。
快马加鞭,换马不换人,当他到了京城,看清“翊王府”三个烫金的大字时,心下一阵恍惚,定了定神,才施展轻功跃上墙头,他只想马上见到翎落。
王府内很安静,甚少看见丫鬟的走动。也不知道落落在这里还好么?他们已经太久没有见面了。终于,彦恻在花园处听到稚气的读书声,“人之初,性本善。。。”怎么会有小孩子?“嗯,惺儿好棒,都对了。”彦恻脚下的步子一僵,是落落的声音。可是。。。他似乎不敢向前了。
“娘,我要花花。”背完三字经,惺儿嚷着要开得正好的兰花。翎落吃力的起身,也就是十日左右,她就要临盆了,可是,她厌极了在床上躺着,还是愿意在凉亭坐坐,听着惺儿的背书声。她刚要摘花,突然听到惺儿“哇”的一声,转身扑向她,她慌忙扶住惺儿,抬头看个究竟,却一下子彻底怔住。是彦恻!居然是彦恻!她忘记了还在哭闹的惺儿,只能看着彦恻一步一步靠近她。
彦恻似用尽全力才走到翎落跟前,开口,哑的不成调子,却还是清楚的表达出了:“落落。”翎落张了张口,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眼泪好像有意识的似的,开始奔涌。她好想念他的怀抱,好想告诉他,她有多想念他。可是,还在哭闹的孩子,碍眼隆起的腹部,让她还有什么资格?“落落,不哭。”彦恻拭着她的眼泪,他还能说什么?他不愿意看到她的眼泪,他真的心疼。“和我走?”原来,还是说出来了。他突然无比疲惫,再也不想着师父交代的任务,再也不想宝石珠的事,他只要她。翎落摇头,她最期盼的时候终于来临了,可是她却不能了。来不及说话,腹内一阵猛烈的抽痛让她一下子蹲了下去。彦恻似此时真正才注意到翎落高高隆起的腹部,慌忙撑住她,“快来人!”冰冷夹杂颤抖的声音借着内力响彻王府。很快的,管家,丫鬟,家丁陆续到了凉亭,看到眼前的状况,一下子都反应不过来。知道一个小丫鬟看见翎落染血的裙摆,大家才忙碌起来。
产房自是早已备好,彦恻在管家的领路下,将翎落抱至产房,接生婆本想让彦恻回避,但彦恻铁青冰冷的脸庞让她根本没敢开口,更何况王妃此时正死死抓住那人,满脸水湿,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
“落落,挺住。”彦恻能感觉到手腕处的疼痛,原来生产可以带给女子这么大的力量。翎落的意识被一波又一波的阵痛冲击着,看来,孩子是迫不及待要来到这世上了。
应该是个会心疼娘亲的孩子,在接生婆有序的指引下,在翎落的气力耗尽之前,一个皱巴巴,粉红色的小女婴降生了。女婴嘹亮的哭声像是在庆祝自己顺利来到世上的欢愉。翎落泄了劲,终于放开彦恻的手,甚至没来及看一眼女儿,就陷入了昏睡。
产房的气氛一下子怪异起来,接生婆包好小女婴竟不知该如何了。彦恻的眼睛一直没离开翎落,似想看个够般。终于,在接生婆讶异的目光下接过小女婴,他的动作很僵硬,可以看出是他第一次抱孩子,但,他的表情很温柔,仿佛,是抱着稀世的宝贝。出奇的,从出生一直哭闹的小女婴竟安静了下来,用她那尚未睁开的眼睛盯着彦恻,可爱的小嘴有了笑意。彦恻不禁动容,这就是新生命,落落的孩子。只是可惜,这一切,都不属于他,以后,有关她的一切,都只能留在记忆里了。原来,他还是错过了她。如果他可以早些来找她,今天的一切,就不一样了。不能再留恋了,师父交代的任务是完成不了了,他甘愿领罚,只要,落落平安幸福,他再无所求。他是杀手,他终于愿意承认,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彦恻小心翼翼的将小女婴交给接生婆:“好好照顾她。”语毕,出了房门。接生婆愣了许久,也不明白那人说的是王妃还是小郡主。
落落,你要幸福。
待翎落清醒,已经是隔天的事了。身子依旧无力,丫鬟见她醒来,慌忙抱来小郡主。翎落揽过自己的宝贝,笑了笑,却是说不出的苦涩,以后的日子,这个孩子,就是她的全部了吧。她和彦恻,终还是无缘么?这个孩子,把她和翊行连在一起,却是阻断了她和彦恻的联系,她真的不想这样,可是,她的血脉啊,她永远都割舍不下。哪怕,她再爱彦恻,只爱彦恻。关于那些夫君和娘子的称呼,也成了笑话。
彦恻,对不起。夫君,对不起。
“娘!”惺儿被丫鬟领进翎落的房间,好奇的瞅着新出生的小妹妹。肉乎乎的小手忍不住去摸妹妹皱巴巴的小脸。“惺儿,喜不喜欢妹妹?”翎落问道,还真被惺儿说中,她生的是女孩。“喜欢!”惺儿扬高手臂,笑着,眼睛眯成一条缝,很是可爱。翎落亦笑了。一室暖意。
彦恻终于不再忙着赶路,仿佛这一趟,抽干了他所有的气力。却是不知,锐宁宫,还有变化在等着他,足以改变他的一切。
锐宁宫一如既往的冷寂,只是今日,似乎平添了一抹不寻常。大厅,妍姬坐在那里,看不出半分情绪。彦恻走近,跪下,无言依旧。“彦儿,如何?”意料之中的接过,却要彦恻自己说。“任凭师父发落。”没有任何起伏的声调,一切于他,都不重要了。“彦儿,你在本宫身边,也快二十年了吧。”妍姬话锋一转,似乎在回忆什么。“是。”自从三岁时被师父捡回锐宁宫,是有二十年光景了。“你是本宫唯一的弟子,本宫待你也如亲子,要求,也自是高于他人,你可明白?”“徒儿明白。”“但今日,你却为了儿女私情置锐宁宫上下于不顾,让本宫心寒不已。”妍姬的声音一分一分冷硬。“是。”彦恻低垂着头,脊背僵直。“也罢。”妍姬似叹了声,“以后,自有人接替你的位置。”妍姬的话已经很明白了,彦恻于她,于锐宁宫,都是废人了。生命自是要交出来的。“是。”彦恻依旧没有异议,于他而言,是解脱。“可是彦儿,本宫还想给你一个生的机会,只要你打得过安儿。”一个陌生的名字,让彦恻慢慢抬头,却依旧没有多问。
“娘,何必如此?”熟悉的声音由远及近。彦恻不可察觉的一震,转头,是一袭白衣的昕泽。他没有穿他偏爱的青色,目光,也不再温和。“彦恻,我本名迹安,也是这锐宁宫真正的少主。”昕泽一字一句咬得清楚,尤其是“真正的”。彦恻没有答话,只是起身,拔剑。原来,这一次,他什么都没有,落落,师父,泽。。。
昕泽叹息,不知是惋惜还是嘲弄,转眼,和彦恻开始拆招。
彦恻在接第一招的一瞬,就已经明白结局。师父对他,还是有所保留的。他已动情,心境不再专一于杀人和任务,所以宝石珠的任务,他一次比一次完成的困难。何况,感情受重创,最近一直不断地奔波,早已身心俱疲。如今,他。。。求死。
昕泽的碎心掌已入佳境,他知道,也能感觉出彦恻的异常,他还是不能让他死,哪怕,他只能痛苦的活着。没有半分犹豫,掌力袭向彦恻胸口,彦恻被打得萎顿倒地,血,从嘴里涌出。“碎心掌,无方可解,每逢阴雨,心口疼痛难忍。你可以选择死,但翎落会为你陪葬。”昕泽说得飞快,生怕一个字说慢了自己就会后悔一样。彦恻已经说不出话来,胸口撕心裂肺的疼痛让他恨不得立刻死去,但昕泽的话,让他必须,也只能活下去,他不能让翎落不幸福,决不能。
昕泽永远忘不了,被抬出宫外的彦恻看他的眼神。死寂,灰败。似从此以后,世间与他再无联系。但,昕泽选择相信,彦恻一定会为了翎落。。。活下去。
“小姐,你还是这样做了。”凝儿不再向着妍姬,低柔的语气有了淡淡的责备。“凝儿,我也不想啊!”妍姬有些耍脾气的将脸埋在凝儿怀中,她忽略不了在彦恻被击中的那一瞬,心中的疼痛。“为什么一定要他痛苦的活着,小姐,你何其残忍?”凝儿将妍姬推出怀抱,低声啜泣着。她的小姐,不是狠心的人啊。“凝儿,够了!”妍姬也是心烦不已,不想再说,还是去看骐亮吧,只有他,从来对她都好。
边关告捷,待翊行返回京城,他的女儿已经过了百天。
“爹!”惺儿开心的扑向翊行,他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见到爹爹了,翊行举高惺儿,在他白嫩的小脸上狠狠亲了几口,惺儿长高了,也壮了,翎落将他带的很好。“王爷。”翎落抱着女儿福身。翊行放下惺儿,有些激动的走到翎落跟前,手轻轻抚上女儿的睡颜,万般疼惜。“给孩子取名吧。”“好。本王的明珠。”翊行小心翼翼的接过女儿,盯着女儿红扑扑的小脸,“公孙沐彤,我们唤她彤儿吧。”“嗯。”翎落点头,笑着看着她的小彤儿。“妹妹叫彤儿!”惺儿拍着小手,更是欢愉。翊行笑着看着他们,这一刻,他觉得幸福了。他以为,晴儿离开后就不会再有的感觉,回来了。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了晚饭。饭后,翎落自是哄着两个孩子睡觉,管家汇报着这些日子府内的情况。关于侧王妃生产之事,更是详尽。“嗯,下去吧。”翊行疲惫的揉着眉际,王府的一举一动,自是有人告诉他。他只想更确定些事情罢了。
“王爷。”两个孩子已经睡熟,翎落回到大厅,有些话,她要和翊行说清楚。“翎儿,坐。”翎落没有落座,“彤儿,早了几日出生。”“本王都知道了。”翊行的语气没有半分变化,生产之事,没有绝对的日期,她又何必多说?见翎落没有答话,翊行又说,似考虑了很久的话:“以后,翎儿与本王,相依为命如何?”“什么?”翎落讶异,却是不明白翊行的意思。“既然,老天爷以这种方式让我们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为什么我们不一直这样下去?”翎落呆住,翊行的话,又一次提醒她为人妻,为人母的事实。在彦恻离开时,她不已经反复说服自己了么?为什么听到翊行这么说,她还是很难过。可她,真的还有选择么?“嗯。”低不可闻的应声,翎落闭眼,不敢让眼泪流出。她没有看见,翊行一脸复杂,似欢喜,似惆怅。
第17章 第 17 章
兰郁谷,兰花依旧盛开。“彦恻,在想什么?”兰郁暖暖的笑容盯着彦恻。彦恻摇头,似一个字也不愿说。兰郁叹气,亦不再开口。
兰郁救了彦恻,实属偶然。每月,她都会去杭州买些药材,所需品。毕竟,只有她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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