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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爱私宠 作者:顾晚苏-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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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老弟,节哀顺变。”黎耀祥接口。
秦国清微微一笑,“秦风最大的愿望就是娶靳晨进门,如今他死了,这婚事虽然办不成,但是,靳晨仍是我秦家的媳妇,我秦国清定会保护她不再受其他人骚扰。”
这完全是变相的不许别人打她的主意,除了黎氏,秦氏就是龙头,谁敢违抗呢?秦国清的报复手段还真的幼稚,她冷笑,随即说道:“阿风在我心里,永远是我的丈夫。”她走到秦国清身旁,弯腰,“爸,请允许我以后这么叫您。”
这样,以后她就可以自由进出秦氏了吧?
所有人都不知道她在高什么鬼,秦国清若有所思的看着黎耀祥,“黎老兄,这个儿媳妇,我就收下了。”他一定会杀了黎靳晨,让她去阴间为自己的儿子做伴。
黎耀祥微笑,“本该如此。”
黎靳晨带着悲伤的脸站在秦国清的身旁,只要有人祭奠,她就随秦国清弯腰答谢,如此知书达理,又是那个温文尔雅的黎家大小姐黎靳晨。
沐年带笑站在一旁,微斜着身子盯着她,这个女人,他真是越看越有意思,可惜,她从来不看他。
不过,一切都不是问题。
“年哥,你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沐年点了点头,“放到车上吧,你们先去外面守着,我在这里等大小姐。”
几个保镖点头出去,沐年看着黎靳晨带着怒气慢慢地向他走过来。
他举起双手,“我投降。”
“你以为我会跟你儿戏吗?看在威叔的面子上,我饶你一命,以后最好不要我让我见到你,否则…”她的手指指向沐年刚刚愈合的伤口,“它恐怕又要裂开了。”
“大小姐,你舍得吗?难道你看不出来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若你真要杀我,那就动手吧。”沐年闭着双眼,一副任她宰割的样子。
“是吗?既然你想死,我会成全你,只是,我怕脏了自己的手。”她不再看他,准备上车。
“大小姐舍不得了吧,不过,只要大小姐满足我临终前一个愿望,我会自行解决。”沐年带笑追随在身后。
“我若是不答应呢?”
“威叔就会知道你的秘密。”
黎靳晨坐进车里,“对你下手的秘密?那又如何?你觉得我爸爸会处置我吗?”
沐年挤进车,坐在她的身边,将脸凑到她的面前,一脸的邪魅“那么,我想,他肯定愿意知道,到底是为什么,黎大小姐才会性情大变?”
、第五章 那是情侣装
沐年挤进车,坐在她的身边,一脸的邪魅,“那么,我想,他肯定愿意知道,到底是为什么,黎大小姐才会性情大变?”
黎靳晨的额上出现一个川字,紧盯着沐年的眸子似是要探出真假来,仍由沐年搭在她身上的手不放开,一手搂上他的脖子,另一只手的手指狠狠地戳向他刚刚愈合的伤口,她没想到他竟会这样的威胁她,而且是致命伤。
车子在迅速的开,她在放肆地笑,那笑如罂粟,危险无比。
“说,你知道些什么?”
沐年的伤口已隐隐作痛,他紧握住她的手指,不再让她调皮,然后轻松地说道:“大小姐想我知道什么我就知道什么,若是不想我知道,那么,我就什么都不知道。”
黎靳晨眼神收紧,她确实小瞧了这个沐年,一直忤逆她,而且令人捉摸不透的保镖,“我真后悔相信你,竟然还让你活着。”
相信?她还能有一刻相信他?
沐年邪魅一笑,“我说了,只要大小姐答应我一件事,我会自行解决。”
“说?”她直截了当。
黑色加长宾士车陡停,黎靳晨与沐年相继下车。
“你们找个安全的地方等着,我和大小姐有要事要办。”
沐年说完,就带着她离开,穿过马路,越过红灯,他拉着她一路奔跑,俊男美女,身着本该出现在葬礼上的礼服,着实吸引人的眼光。
她从未这么狼狈过,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并不想拒绝,如果十五年前,有一个人这样牵着她逃跑,是不是一切都不该这个样子?
她停下来挣开了沐年的手,“你到底在干什么?”
“躲开那些跟班。”他微微一笑,“跟我来。”
一个普通的服装店,里面不知卖的什么服装,反正她没见过,她遮着脸站在店子里,大妈店主带着女儿盯着她,可能是没想到如此惊艳的人会光临自己的小店。
沐年环视一周,拿了一套衣服给她,“不想有人认识你,就去换上。”
什么时候轮到他命令她了?她含笑冷冷地盯着他。
“你答应了我的。”他耍赖威胁。
她无奈地接过衣服进了服装店,一个休闲的蓝色短袖,上面还有一个硕大的猫,是一只蓝色的胖猫,脖子上挂着一个铃铛,肚子上还有一个口袋,这是什么怪猫?还有腿上的短裤,真是扎腿。
她不情愿的走出去,发现沐年也换上了和她一模一样的衣服。
“你有什么资格和我穿一样的衣服,还有这是什么鬼东西。”她将面前的衣服扯着,“这是什么怪猫?”
大妈店主与女儿一起嗤笑。
沐年也忍着笑意,搭上她的肩膀,才刚碰到她就被她反手捏住了胳膊,“你想干嘛?”
“亲爱的,你要温柔点,有外人看着。”沐年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她正要发火,大妈店长赶紧说道:“这位美女,你看这衣服多合身,这是卖的最好的情侣装,你和你的男朋友真是郎才女貌,你男朋友说的对,女孩子要温柔点,耍狠最好私下耍。”
“你胡说八道什么?”她转手将沐年的胳膊又转了一下,“是你教她胡说八道?怎么,你想学聂松?情侣装?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吗?”
“姐姐,我怎么觉得你很面熟?”大妈店主的女儿拿着报纸不停地端详。
沐年赶紧转过身,然后趁黎靳晨不注意搂住她就离开,“再不走就认出来了。”
黎靳晨只好跟随他离开,走到巷口,她才说道:“现在可以自行解决了吗?”
沐年放开她,俯身盯着她,两张脸贴近,“你答应我的事还没有做完呢。”说完,伸手触到她的脸,然后穿过她的头发,动作亲昵温柔。
“别动。”
然后,她竟然真的鬼使神差的没有动,她一直看着他,那眼神里已经没有杀气,只剩迷离,而他的眼神,那宠溺的眼神,为什么让她觉得既熟悉又温馨?
就在不经意之间,她一头干练的短发已经被沐城扎了起来,今天参加葬礼本没化什么妆,这样看来,她显得特别的平易近人。
二人四目相对谁都没有移开自己的视线。沐年的眸子闪着异样的光芒,想靠近却只能远离,他收回眼神,沉声说道:“陪我去见一个人。”
她很自然的让他牵着走,一直盯着他的侧脸,总觉得从一开始就对他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所以这就是她一直容忍他的原因?
她的记忆里除了受训就是责骂,还有十五年前那段破灭不掉的记忆,那段她每次做梦都会惊醒的记忆,那段她恨之入骨的记忆。
唯一让她觉得有过温馨之感的,就是那破碎的面孔,那宠溺而单纯的眼神,与沐年刚才看她的眼神,很像很像,那个破碎的脸她早忘了,就不能再记得。
沐年握着她的手慢慢地变紧,他会心的笑了,她没有挣开他,他知道她还是他埋藏二十二年的秘密,他会找回来,一定会。
他牵着她赶上了恰巧路过的公交车,两人坐在最后一排,黎靳晨靠窗别扭的四处张望,她没有坐过公交车,顿时觉得有些新奇,她斜眼端倪着沐城,貌似这个人也没有这么讨厌。
公交车突然急转,她撞在了他的车上。
沐年赶紧说道:“这段路比较堵,路也不好。”
的确,她没见过这么坏的路,一直堵车不说,地上还凹凸不平。
她越来越不舒服,只想公交车快点停下来,可停下来,就势必堵在路中央。头好晕,她实在撑不住,靠在了窗户上,可窗户连着车子被带的频频震动,她更加不舒服。
“你晕车?”沐年去扶她,她有气无力的甩开了他,没想到她什么都不怕,竟然败给了公交车。
不顾她的反对,沐年硬将她扶过来,靠在自己的怀里,慢慢地轻抚她的后背。
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只听的见耳边传来有力的心跳声,还有胃里翻江倒海的折腾声。
到底还要多久才能离开这辆车?她好像问,可是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今天,这是第二次看见如此脆弱的她,沐年的怀抱越来越紧,将额头抵在她的头上,轻轻问道:“小夕,我是何年呀。”没有回应,沐年低头看了看她的脸,苍白的小脸毫无血色,唇色也无,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唇,久久不离。
她捏着他胳膊的手突然一紧,他才抬起头,继续抱着她,眼睛慢慢变红。
、第六章 痛苦的回忆
一下车,黎靳晨就蹲在马路边不停地吐,吐的胃都要翻转过来,吐完后又蹲了好久,她才恢复精神,可一恢复就嚣张地拉着沐年的领口问道:“你是故意的对吧?”
沐年举手,“我只知道你是故意吐在地上。”
黎靳晨瞟了一眼自己制造的秽物,又是一阵恶心,垃圾桶那么脏,难道要她吐在那儿吗?她松开了沐年,“这就是你要我办的事?”
沐年笑了笑,指了指巷子,就带着她走了进去。
这个地方是城郊区,所有的房子不但低矮,而且还紧紧相挨,巷子湿漉漉的都是湿气,太阳似乎永远照不到这里面的地面。转了好几个弯,一路都是一些欧巴桑冲着她笑,她皱了皱眉,眼神慢慢警惕起来。
在一口大井处,沐年停了下来,这个院子很大,阳光也很充足,沐年喊了一声,“乐乐?”
这一声刚落,一个扎着两个小辫子,穿着蓬蓬裙的小女孩就跑了出来,女孩四五岁的样子,长得非常机灵,她见过这个女孩,黎靳晨以前的钱包里有。
她还在思索中,女孩已经跑过来抱住了她,“靳晨阿姨,你终于来了。”双腿被小女孩抱住,黎靳晨一愣,盯着她扬起的小脸,不停地打量,难道这是…?
“乐乐?”沐年略带不满地噘着嘴。
小女孩立刻又去抱住沐年,“爸爸最好了。”
爸爸?沐年的女儿?黎靳晨越来越摸不着头脑。
沐年将小女孩举起来抱在怀里,摸了摸她的头,“爸爸守信用吧?”
小女孩开心地狠狠亲了沐年一口,然后问道:“可是聂松叔叔怎么没来?”
聂松?黎靳晨眯眼,原来如此,除了那双眸子,其他地方都与聂松如出一撤。
她,是黎靳晨与聂松的儿子。这么说,自己现在是她的妈妈?
“聂松叔叔有重要的事,要很久才能来,我会告诉他,乐乐很想他,说不定他知道乐乐听话,就会来看乐乐了。”沐年宠溺地哄着小女孩。
“你爸爸妈妈很忙,只要你乖乖吃药,他们就会来看你的。”那是个很久远的声音,黎靳晨已经忘了,可现在又在脑海里出现了。
“可是姐姐不忙,为什么姐姐也不来看我?”
“你的姐姐要学习,也很忙的。”
她的头越来越沉,破碎的面孔在的脑海里不停地旋转。
“靳晨阿姨,是乐乐不乖吗?你为什么一直不来看乐乐,而且现在看到了乐乐,你也不开心。”乐乐摇了摇她的手,将她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她看了看乐乐天真无邪的眸子,还有那渴望的眼神,沐年也合着双手拜托她。她无奈地想挤出笑脸,但是却始终笑不出来,她记不清有多久了,她没有笑过。
她抽回被乐乐牵住的手,她不是黎靳晨,不要当她是那个善良的大小姐黎靳晨。
乐乐哇的一声哭了起来,“靳晨阿姨不喜欢乐乐了。”
“怎么回事?阿…阿年?”杨莲花从屋子里跑了出来,身上还系着围裙,“你怎么一回就把乐乐弄哭了?靳晨呀,你怎么不进来?”
“妈,你和乐乐先进屋。”
杨莲花看出他们二人之间有些问题,抱着哭个不停地乐乐就先进屋去了。
“你难道真的那么冷血,连小孩子都不肯施舍一点爱。”沐年第一次这么严肃地表情,生气,心痛,都参杂着。
不知道为什么,被这么质问,她竟然很不舒服,但仍是冷冷地说道:“那是聂松与黎靳晨的女儿。”这是陈述句,不是疑问。
“看着她和你有一双一模一样的眸子,你忍心吗?”沐年的脸渐渐冰冷。
“她怎么会称你为爸爸,你和聂松是什么关系?沐威与聂松又是什么关系?”她好像无视他的话语,只顾问着自己心里的疑问。
“你的心里除了仇恨就只有仇恨吗?”沐年抓着她的胳膊狠狠地问道。
‘啪’她扬手就是一巴掌,然后又狠狠地掐住了他的脖子,“你知道的,我不是黎靳晨,我不是她,你不是早知道,我没有黎靳晨那么善良,那也不是我的女儿,反而你们,都是什么关系?”
“你不是黎靳晨,她不是你的女儿,可你别忘了,黎靳晨是你的姐姐,她是你的亲侄女。黎、靳、夕?”这个名字从他的牙缝里挤出来,他珍藏了十七年的名字,他每天都会偷偷呢喃地名字,如今,却已这样的方式喊出来。
“原来你真的知道?只是你怎么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黎靳夕?”她幽幽地说出来,身子不由自主的退后了几步。
二十年前黎耀祥已经抹掉了自己双胞胎女儿的事实,他只有一个女儿黎靳晨,没有黎靳夕,这个世界上早就没有黎靳夕,她是被遗弃的人,她是用来保住金钱的牺牲品。何况,他是怎么知道自己不是黎靳晨,她们简直一模一样,连黎靳晨手腕上的伤疤她都模仿的淋淋尽致。
“小夕,我是、、、”我是何年呀,可是他不能说,他还不能说。
小夕?好久好久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了,她不清楚沐年为什么会这么叫她,可是,她确这么想听。
但,这个名字是她的噩梦。
“小夕,乖乖吃药,吃完药就可以休息了。”那个温柔的女人,曾经是她的妈妈,她把她搂在怀里哄她吃药,同是双胞胎,她这个妹妹确是先天不足,体弱多病,只能待在病房里,好不容易全家出外郊游一次,她也只能待在帐篷里,而黎靳晨却可以每天自由自在的玩耍。
乖乖的喝完药她就躺在帐篷里,听着外面的嬉闹声,有爸爸妈妈,哥哥姐姐,唯独没有她。
渐渐地快要睡着,耳边的声音也没有,突然有人抱起她捂住了她的嘴巴,年少的她连挣扎都不敢。她被坏人带上了车,劫匪绑架了她,她被关在黑屋子里。
后来黎耀祥来赎她,她听见歹徒要黎耀祥交出手上得来的资金,谈判了好久,歹徒将病恹恹地她带了出去,她看见黎耀祥带着叔叔黎耀辉站在她的面前,她很高兴,像是遇到了救世主。
可是歹徒的匕首架到了她的脖子,“黎耀祥,你最好把不属于你的教出来,否则你女儿的命就没了。”
黎耀祥冷笑,打开箱子,不是金钱,却是炸药,他举起打火机,“你要是敢轻举妄动,你们都得死。”
歹徒动容,黎耀祥却慢慢地往屋子外面退。
“大哥,你要做什么?”黎耀辉许是看出了大哥的意图,冲过去一脚踢开歹徒,将黎靳夕抱在怀里,而就在那一刻,黎耀祥点燃了炸药,将炸药扔进屋子,自己却逃之夭夭。
一声巨大的爆炸,火花四溅,她永远都忘不了那个场面,做梦都不会忘记那个声音。
幸而她被叔叔抱在怀里,幸而她逃过一劫。
、第七章 月下的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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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靳夕从回忆中将自己拉出来,过去的一切都是残忍冷酷,没有任何温情所言,她又为何要给别人温暖,她的身上已经没有这些了。
她转身离开,却被何年拉住,“乐乐很想你,就当满足一下小孩子。”
“她已经看到了不是吗?再说了我不是黎靳晨,她想念的并不是我。”她扬起的手还未落下,乐乐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乐乐眼里的眼泪还未干,手里拿着一张画,有些委屈,小声地说道:“靳晨阿姨,是爸爸惹你不高兴,还是乐乐不乖,这是乐乐为你画的画,你可不可以原谅爸爸和乐乐?”
于心不忍,她竟然会于心不忍,她呆呆的立在那儿,不知所措。
何年趁机对着乐乐勾了勾指头,“是爸爸惹靳晨阿姨不开心,你替爸爸哄哄她好不好?”
乐乐点了点头,屁颠屁颠的跑到她面前,拉了拉她的裤腿,“靳晨阿姨,你不要理爸爸,他经常把奶奶气哭,他很坏,我替你打他,你不要生他的气好不好?”
乐乐说完,跑过去,握着自己的小拳头,有些舍不得的一拳拳的打在何年身上,还时不时回头看看她的表情。
两个大人都无言以对,杨莲花走出来,笑着说道:“乐乐,靳晨阿姨没吃晚饭才会生气,奶奶知道她要来,做了很多拿手菜,你请她进来吃吧。”
如此盛情邀请,乐乐也直接拉着她的手进门,再狠心对于小孩与老人也只能软下来。
她跟着乐乐进去,一桌的饭菜等着他们。
“靳晨阿姨,乐乐要和你坐在一起。”乐乐张开双臂撒娇,她尴尬地犹豫了一下,将乐乐抱在自己的身边坐好。
杨莲花笑着点了点头,对何年说道:“进来帮我端菜。”
一进厨房,杨莲花就直面问他,“你们刚刚的对话我都听到了,她就是十七年前和你住一件病房的小女孩?”
何年点了点头。
杨莲花一脸担忧,“怎么你们哥俩就都喜欢上了黎家的姐妹?阿松虽然不是我亲生的,可也是我的儿子,黎靳晨性格温和,他们也没有什么好下场,我看这个妹妹更不简单,阿年,我们何家就剩你一个,妈就你一个儿子,你能不能跟上面说一声,这个卧底不当了?”
何年摇了摇头,“何杨氏,这是我的职责,何况,我也承诺过,会永远保护她。你放心,我相信她,所以将她带来这里,不会有事的。”
杨莲花叹了一口气,“把菜端出去吧。”
何年出去的时候,看见黎靳夕搂着乐乐的小腰,两个一大一小的背影,让他觉得特别的温馨。
“阿姨很忙,所以不能常来。”她开始耐心地哄乐乐了。
乐乐歪了歪嘴,“聂松叔叔也不能来,爸爸也很忙,乐乐一个人好无聊。”
“不是还有奶奶吗?”何年走过去,坐在她们对面,将菜放在桌上。
“我喜欢靳晨阿姨,奶奶好无聊。”乐乐撅了厥小嘴。
杨莲花也坐过去,“有了靳晨阿姨就忘了奶奶,以后奶奶也不理你了。”
“我错了。”乐乐举手投降,惹得他们哈哈大笑,黎靳夕的嘴巴也浅浅地弯了一下。
晚饭吃下来,杨莲花与何年不停地往她的碗里夹菜,她虽不习惯但还是都吃掉了,杨莲花做的都是家常小菜,她吃起来有家的味道,不由得多吃了一碗。
“喜欢,以后就常来吃。”杨莲花嘱咐,她愣了愣,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晚饭结束,乐乐硬拉着她不准离开,任凭何母和何年怎么劝都奈何不了。
纠缠时,突然停电,乐乐吓得紧紧地抱着她不撒手,而她也全身颤栗起来,关在黑屋子的场景在她的脑海里盘旋,她蹲下去紧紧地抱着乐乐,全身发抖。
“靳晨阿姨,你抱得我喘不过气了。”
乐乐的声音传来,杨莲花恰巧点燃了一根蜡烛,牢骚道:“隔三差五就停电。”
微弱的灯光中,何年看见她的肩膀瑟瑟发抖,他走过去将她和乐乐抱在怀里,“妈,你把靳晨的房间收拾一下,今天不走了。”
黎靳夕条件反射瞪着他,微弱的灯光里,他眼里竟是疼惜。
“现在走也赶不上公交车,就留下来陪乐乐吧。”
何年话一说,乐乐也抱着她哀求,“靳晨阿姨,晚上出门很危险,你就留下来吧。”
“我去收拾房间。”杨莲花拿着蜡烛转身就走,顿时一片黑暗,看来还是得她来帮帮忙。
又见黑的她下意识的拉着何年的衣服,黑暗中,何年暗笑抱住她与乐乐。
似乎他的怀抱很踏实,她没有挣扎也不再害怕。
屋子里全都点燃了蜡烛,乐乐抱着一堆衣服出来,“靳晨阿姨,这是你的睡衣,我们去洗澡吧。”
黎靳晨以前留在这儿的东西,看来她当这儿是家,也的确黎家只是冰窖。
入乡随俗,她只得和乐乐一块洗澡,许是,这是她们以前常做的,两个人坐在浴缸里,乐乐不安分的用泡沫打她,她皱了皱眉头,乐乐是个敏感的孩子,随即低下头不敢看她,她突然抱起乐乐,把泡沫都抹在乐乐的脸上。
浴室里传出了笑声,何年会心一笑,她还是她,还是那个爱笑的她。
“浴室门口偷窥,可是不道德的行为。”杨莲花在一旁讽刺道。
“我只是偷听而已。”何年的脸上难掩的喜色。
杨莲花摇了摇头,“你们的事情,我管不了,我只求你平安。”
“何杨氏。”何年抱住何母,“你儿子的本事你还不知道,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爸爸,你在偷看我们洗澡吗?”乐乐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我没有。”
“我听见了你的声音,大色|狼。”
“我马上就走。”
乐乐掩嘴偷笑,黎靳夕也扯出了一个笑脸,一个发自内心,大大的笑容。
一直到睡觉都没有来电,虽有蜡烛点在一旁,她仍是睡不着,向来她都是把台灯开一个晚上,何况怀里还有一个乐乐紧紧地抱着她,让她十分不自在。
她低头看了看乐乐,睡熟的笑脸很熟悉,她抬起食指摸了摸她与自己相似的眼睛。
黎靳晨,有爸爸,有哥哥,有聂松,还有一个女儿,而她黎靳夕却什么都没有。
忽闻声响,她警惕地闭上了眼睛。
何年走进来,看见熟睡的两人,笑着给她们盖好被子,随即那双手慢慢地朝黎靳夕的脸移去。
手被她捉住,一双渗人的眸子死死地盯着他,他莞尔一笑,“果然睡觉都不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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