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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请勿搔首弄姿 作者:裴歆-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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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公司一定会倒了?老了老了您可别摊上不仁不义的罪名!”毛融融把手里的笔往桌上一扔,看着刚才说话的人道。
“融融…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现在公司的形式你是不知道,我们这样做也实在是没办法了!”另外一个都能董事站起来看着毛融融说道。
毛融融盯着像是做了这种决定也极大痛苦的他,漫不经心的开口道。
“王伯伯,公司之前出了这事儿是因为一个叫何飞的包工头吧?如果我没有打听错的话,那个何飞是您介绍来的吧?您介绍来的人是帮助敌对公司派过来的奸细,也是因为他公司才会导致这样,我爸才会进了警局!您也是公司的元老,我知道您是不可能做出对公司不利的事儿来,可。这错也是您看人不利而一手造成。”
毛融融的话顿时让那人成了众矢之的,其他二人的目光全落到了那人身上,眼神里几乎都带了利剑般。
“这话可不能乱说!我哪知道他是奸细!可就算是如此你看看现在的形式!除了卖了公司还能怎么办!这种事儿你可也给顾总打电话了吧?他根本就没来管!”王伯伯为了顾全面子又把话题扯到了现实。
一听到提及了顾薄严,毛融融那张本来就憔悴的脸蛋瞬间变得更加苍白起来,还没等她想好再开口,会议室的门就被推开了,程响边走进来边说道。
“谁说要卖公司?怎么就没人管了?”
“你怎么来了?”毛融融瞪大眼睛看着走到自己身边的男人。
程响伸出胳膊搂住劳累的几乎站不稳的毛融融。“我去你家,景小斯跟我说了我才赶了过来。”
“有程家护着,这公司还能倒了?”程响那双桃花眼泛着毒气的在三人之间转悠了一圈,收了回去换成缠娟的看向毛融融。
三人一听程家倒也不敢说什么了,虽然程家不比顾薄严势力,但在w市也是数一数二的,毕竟他们也不想让公司就此毁了。
“欠你人情了。”等着回到毛父的办公室,毛融融端了杯热茶放到程响面前。
程响眼眸中闪过一丝的不快。“我们连朋友都算不上吗?出了这事儿你就自己扛着?顾薄严呢?”
毛融融伸手拿过桌上的文件,顾薄严呢?她也想问顾薄严去哪儿了,可这问题她有找谁去问?这时候本来应该是顾薄严陪在自己身边,可偏偏就是其他人一直在给予援手。
“明天我带着他们去医院,要是那边解决了事情就不会这么棘手了。”毛融融拢起自己的头发,程响蓦然出现后希望似乎是越来越大了。
程响挑了挑眉毛,看着毛融融有意躲避顾薄严也就没再深问,喝了口沏开的茶叶站了起来。
“媒体那边我能压下来,不会让事情扩大影响了公司的声誉,资金若是周转不灵了就跟我说,我会找人安排好毛叔叔,先尽量把他保释出来。”
毛融融也知道程家的面子要大的多,保释出爸爸的可能性也很大,而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爸爸的身体。
“程响,谢谢。”一个眼神胜过了千言万语。
程响温柔的笑着努力的克制住自己抬手抚摸毛融融脸蛋的**,转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他现在是表现自己的绝佳机会,自然也不能小人的趁虚而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为了她竟然可以无怨无悔的做任何事。
第二天毛融融按着约定的时间去了医院,在门口左等右等都不见人来,打电话也是暂时无法接通,本来不想让于嘉再跟着自己来的,可又怕对方变了卦,便打电话叫了于嘉一块去了受害者家里。
一开始敲门也是没人应,后来于嘉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不一会儿就听着里面的电话响了起来,一个小女孩接了起来甜甜的喊道。
“于老师。”
“卿卿。你爸爸妈妈在家吗?”于嘉想着应该如自己所料,果然不一会儿防盗门就被拉开了,年轻女人面色难堪的看着于嘉跟毛融融。
毛融融心里微微一顿,看着女人的表情好像又中途生出了事端,刚想张嘴说什么就看着女人铁青着脸道。
“不要再来了!我们自己去医院,也不会撤诉的!不管怎么样是你们的失误就该你们承担!”
说往后女人砰的便关住了门,毛融融跟于嘉面面相觑,只不过是隔了一天的时间怎么就突然变了一个天翻地覆?毛融融不死心的抬手想再去敲门,手机铃声却适时的插了进来。
接起电话程响声音也低沉的很。“融融…警局那边似乎是有人打过招呼了,毛叔叔有得罪过什么人吗?要是按着你们敌对公司没有能在警局那里押人的势力。”
毛融融茫然的看了眼身边的于嘉,有些呆愣的摇了摇头,而后才反应过来回答道。“我爸不可能得罪人的,怎么会连你都保释不出来?”
“我一会儿再去一趟警局,那边口风倒是紧得很,根本打听不出来到底是谁搞的鬼,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别急总会有办法的。”程响桃花眼满是困惑,能让程家都打听不出来的到底是谁?
挂上电话后,毛融融已是满脸泪痕,转头又开始拼了命的敲门,现在全部指望都在这里,而且可以肯定的是今天他们都没有去医院,也是听了他人的话,警局加上这肯定是同一人。
女人最终被敲烦了这次啊打开门,本来铁青的脸一看到哽咽着的毛融融变得稍稍松动柔软了。
“不要在这浪费力气了,我们是不会去医院也不会撤诉的,你们走吧!”女人语气没有了刚刚的强硬,毕竟毛融融也还算个孩子,这样看来也是可怜的很。
毛融融抿嘴摇头道。“为什么,前天还说的好好的啊,怎么就变卦了呢!”
于嘉上前馋住腿开始发软的毛融融,看着女人同问。“就算不去那您也给她个死心的理由,不然按着她的性子每天都会来的。”刚刚程响在电话里说的于嘉依稀也听到了些。
可能是看着毛融融可怜,也可能是真的怕她每天都回来打扰,看了看门外叹气道。“知道你也不容易…可这件事儿也不是我们一家能做主的,其他两家不去我们也没什么办法,毕竟我们还有一个女儿,而他们都还没要孩子,听说…是有人找他们了,好像是姓顾的…于老师当我女儿钢琴老师也有一年了,我是看在这份儿上才告诉你们的,W市姓顾的有这本事的我不说你们也应该知道,谁敢惹呢?!”
女人说完后摇了摇头便关住了门,毛融融眼神茫然的看着褐色的门板,脑海里全是刚刚女人说的那话,姓顾的,W市的姓顾的有谁有这般本事。
“不可能…怎么可能!”毛融融整个身子软到了全靠着于嘉支撑才没瘫倒在地上,她嘴里边喃喃着边手颤抖的拿出手机,顾薄严依旧是关机,而给陈特助打过去,陈特助那边依旧支支吾吾的说着顾薄严没空。
“真的没空…”毛融融压制住自己发颤的声音,问道。
陈特助看了眼在暗室里的顾薄严,语气坚决的说。“真的没空…等顾总有空我…”
结果还没说完毛融融就绝望的挂断了,陈特助满脸纠结的透过窗户看着暗室那个满身狠戾的男人,看今儿这形势估计现在跟他说了毛融融电话他也不会打回去,倒不如不去给他添堵了。
“没空…。没空?我也会在他那里听到这两个字…他到底想干什么?”毛融融紧咬住嘴唇脸上全无红润之色。
“融融…。”于嘉听完女人的话也眉头紧皱,一脸担忧的看着毛融融,姓顾的?可顾薄严不是毛融融的叔叔吗?
毛融融还沉浸在一片漆黑中的时候,手机又传来一个噩耗,毛父在承受不住狱中的潮湿阴凉,发烧后又突发哮喘晕了过去,已经送到医院就诊。
从猫眼里看着毛融融跟于嘉走了之后,夏青笑着把散落在肩头的头发往后拢了一下,才从包里拿出三张银行卡递到女人手上。
“里面的钱也足够你们花的了,治病也好,身体精神损失也罢,一家一张卡,对了…出去别乱说话,你也知道顾氏可不是那么好惹。”
女人点了点头接过卡来,疑惑中带着担心的问道。“可…为什么你们要为难一个小姑娘?”
“这就不是你该管的了,一定要坚持上诉。”夏青明亮的眼眸微微一眯,我倒要看看你们有多么的情比金坚,固若金汤。老天也站在她这边的不是吗?俩人争吵后顾薄严联系不上,毛家又出事大乱,一切都那么配合,她又如何能驳了老天这番美意?而毛融融怎会不生疑?
毛融融到了医院的时候,毛父的病情暂时稳定了下来,只是哮喘这种顽疾是根本治不好,本来毛父就有些支气管感染,再加上发烧了还呆在那种地方便演变成了哮喘。
“这病倒也不全是坏处,完全可以申请保外就医,一般都可以批下来,只要…没人在从中阻拦。”程响觉得这样能让毛父从牢狱里出来也不错,至少也比待在里面好多了。
毛融融点了点头,从中阻拦?即使现在还是不敢相信顾薄严会做出这种事儿,可…。那女人却明确的都说出来了,让她怎么再坚定自己去相信顾薄严?更何况他现在连电话都不接自己,只是毛融融现在都不明白他到底想干什么!
她现在也只能静观其变,留下来照顾爸爸,那头联系着景小斯,毛妈妈身体不好就更不能让她知道毛父现在住院,夏青过来的时候毛融融刚给还在昏睡中的毛父擦完了脸。
“融融…这几天我也去警局了,根本毫无作用,按理说这事儿不应该这么难办啊,听说程响也去了,也没给保释出来,这还是因为生病了才能离开那,这哮喘时好时坏的,说不准明儿就好了,那要是警局那边的态度还是这样强硬的话,还是要回去的,怎么就联系不到薄严呢!原来你可是一联系就能联系上的啊!这是怎么了!”
毛融融失魂的看着地上的瓷砖,脑子里一片混沌,把夏青的话全听了进去,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关心则乱,心乱则乱,越乱就越乱,扯上了顾薄严整个人都失去了理智,只能跟着别人的思路走。
夏青看着已经六神无主的毛融融,嘴角不经意的微微勾起,恐怕按着小女孩的性子,毛融融现在必然恨透了顾薄严,只是连她纳闷顾薄严到底去哪了?为什么人人都联系不到?
、雷霆震怒
送走夏青后,看着躺在床上没有多少生气的毛父,毛融融心里一阵阵的疼痛,真的要这样坐以待毙?等着过几天宣判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爸爸去坐牢?
毛融融走进卫生间洗了洗脸,嘱咐护工看好毛父,开车便到了公司,有程家压着公司里人也不至于放肆到哪去,到还是都老老实实的上班,毛融融到了王董事办公室。
“王伯伯”毛融融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王董事更是慌不则以连忙关上了电脑上的一个网页。
“融融。你怎么来了?”稍稍整理一下情绪,站起来看着毛融融说道。
毛融融笑了笑拿着包坐在对面,开门见山道。“我刚刚听技术部那边说,当初您可是说了不少何飞的好话,技术部才委以重任的。王伯伯之前就跟何飞认识吧?”
“他来求职之前有过一面之缘,在停车场…所以觉得有缘,就随口说了几句,谁能想到…哎…这样说起来我也是公司的罪臣了!”王董事眼光微微收敛,流出些许的愧疚。
毛融融盯着他看了会儿,居然也跟着点了点头。“我爸这牢也算是替您坐着呢,王伯伯也是好福气。”
王董事显然没有料到毛融融会这样说,面容一僵脸色难看的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你爸怎么样了?”
“住着院呢,现在何飞还逍遥法外的,明知道他是那家公司派来的,却一点证据都没有,估计我爸病好了就又要回去了,我来看看公司情况的,没事儿了。我就先回去了。”毛融融起身拿着包走到门外,突然又转头说道。“对了。今天我爸醒了还说您来着,说是想您了,可惜现在不许探望。”
看着门关住后,王董事头上的汗这才敢伸手去擦。
“这是年初产的新的碧螺春,一会儿就给王董事沏这个吧。”走到外面毛融融从包里拿出一包茶叶放到秘书桌上,王董事最爱的就是茶叶,每天都会换了三杯沏好的新茶。
回到毛父的办公室,毛融融让人调来监控,看着秘书新茶端进去不一会儿,王董事就开始跑起了厕所。
“我找王董事有些事儿”毛融融拿着随手的文件,看着王董事门口的秘书道。
现在公司毛父不在了,最大的主事儿人自然就是毛融融,全公司对她自然也转换了眼光,毛融融顺利的进去‘坐等’王董事。
走到办公桌前,毛融融打开电脑刚刚浏览记录,果然不出所料是邮箱,揉了揉眉头她记得毛父曾经说过,王董事从年轻时便记不住数字,甚至连自己的手机号都没有记住过,无论什么密码都是用着自己的生日。
王董事跟毛父的生日相差二十天,毛融融试着输进密码,看着页面上的成功登陆,立马喜上眉梢。可邮件里着实没有什么内容,但里面的对方ws这个简称却让毛融融心头一惊,WS,就是望山房产,跟毛家公司实力差不多,也算是敌对了。
“不用跟王董事说我来过了。”毛融融把拷贝下来的邮件放到口袋,走出去看着秘书说道。
第三天的时候,毛父的烧退了,哮喘也稳定了下来,警局那边传来消息毛父这个并不符合保外就医的资格,过了中午就要押回去。
“融融…爸爸没事儿在哪儿都一样的,只是你别硬撑着,薄严呢?”对于顾薄严这几天没出现毛父很是疑惑,一般这种情况下顾薄严肯定会在毛融融身边。
“他…这些天公司很忙。”毛融融强撑起一个笑容,不仅不能告诉毛父一切都是因为顾薄严,也不能说联系不上他。
“恩。别让他为了这事儿太费心了。”这终究是因为自己用人不善种下的苦果,却让女儿跟顾薄严承担,心里也怪不舒坦的。
毛融融掖了掖毛父被子一角,吸了吸鼻子硬是憋着没让泪往下掉。
“您别多想了,就好好养病,其余的您也别管。”
毛融融走出病房正好迎上走过来的警察,看着负责这个案子的王警官,毛融融泛红着双眼问。“多待一天都不行吗?我爸现在还虚弱的很啊。”
王警官跟毛父的年龄差不多,正好也有个毛融融这年纪的女儿,看着毛融融这些天奔走劳累的,也难免有些心疼。
“商场上难免会得罪一些人,要有能力了别说保外就医了,就算是当场放了你都不为过,可万一这要是有人不想让他出来了,我们也只能遵着上面的命令办事儿!不过…我之前对你们家也有所耳闻,你父亲食不是跟顾氏的很要好吗?怎么闹到了这种地步?姑娘…你拦我也没用,冤有头债有主,你就该找那能办事儿的人去!”
毛融融眼睁睁的看着毛父上了警车再次被带走,却仅能眼睁睁的看着,刚刚王警官的话在明显不过了,毛融融从一开始的不可置信到后来的自欺欺人然后就是现在的彻底醒悟,她不会相信一面之词,可…早就不仅仅是一面之词了。
英国伦敦,顾薄严抚摸着刚刚制造好的钢琴,轻轻用手弹出了几个音符,立马露出了满意之色,转头朝陈特助说道。
“先运回去。”
陈特助点了点头,看着顾薄严心情还算晴朗,拿出手机说。“顾总…昨天小小姐打电话来了,当时您在暗室。”
顾薄严狭长的眼眸瞬间染上些许的高兴满足之意,但也仅仅只点了点头,心想,按着她那性子第一次电话碰了壁能再打第二次已经是实属不易,再空她一天明天再打回去也不迟。
“今天放你一天假,随意去哪儿,让他们看好人!”顾薄严转头看向由楼上延伸下去的暗室,眼里顿时抹去刚刚温柔之意,抬手松了松紧实的领带狠戾的说完迈着修长的步子走出房间。
陈特助朝暗室门口的两个彪形大汉使了使眼色,两人立马露出了然的表情,精神更加抖擞起来。
毛父一回到警局,本来还可以拖几天的事儿瞬间变得棘手起来,三位男性受害者联合之前流产的孕妇及儿童一块拿出了医院的检查报告上交了法庭,法庭审查此事儿重大,明天便开庭审理。
“怎么会联系不到顾薄严?”程响看着一天好似就能瘦十斤的毛融融,心里也着急的很,可他现在自己都跟活在迷雾里似的。
毛融融苦笑了一下,他的私人手机没多少人知道,那个都关机了,公用手机就更不用说了。
“明天就开庭了,这邮件内容也只限于找到何飞才能作为证据,若这样交给法官,也看不出什么,用词太谨慎了。”刘律师已经有些绝望了,放下手里的文件摇头道,平时他这些事儿都是直接联系顾薄严。
毛融融紧盯着桌子上的文件,眼里的泪珠开始一粒粒的往下掉落,程响看着心疼的厉害伸手拭去。毛融融呆愣的站着任由他擦泪。
“我这就回去,哪怕把公司赔上也不让你父亲坐牢!”
程响这话顺从自己心了说了出来,之前有着顾虑是因为这是家里的产业,祖祖辈辈留下来的基业,而且他实在琢磨不透W市究竟是谁可以这样一手遮天,那些人竟然连程家的面子都不给了!想来想去终究也只有一人,可那人对毛融融是掏心窝的好,又怎会是他?
“不要!让我自己再想想办法。”毛融融立马回神喊道,想来这些事儿顾薄严肯定没费什么力气,估计也只是几句话,可W市谁能不卖他这个面子,谁又会出卖了他?所以程响费多大的力气也都是于事无补。总不会有人为了程家而卖了顾薄严。
晚上毛融融拖着沉重的身子回到两人的公寓,小虫虫听到动静儿后欢天喜地的跑了过来,趴下对着毛融融的拖鞋磨蹭了几下,毛融融转眼看着它碗里没狗粮了,估计是饿了一整天,心里顿时一阵愧疚,抱着小虫虫把它碗里装满了狗粮,看着它狼吞虎咽的模样,毛融融苍白的脸上这才回温了些。
顾薄严手机依旧是关机,毛融融看着张特助的手机号,这是第三次打了,也是最心灰意冷的一次了,她虽然不能明确顾薄严到底想干什么,但…心中多多少少也明白了些。
“小小姐…”本来在外面逛街给老婆买礼物的陈特助看见手机号立马拿了起来,可喊了一声后那头半点动静都没有,过了许久他才听到毛融融轻声说道。
“如果今天我还联系不上他,那麻烦你告诉他,我毛融融保证他一辈子都不会见到我!”毛融融说完便干脆利落的挂断了,留那头陈特助在伦敦街头迎风凌乱着,过了会儿确定自己不是做梦之后赶紧开车飞奔回了酒店。
看着面前端着酒一脸惬意的男人,陈特助夹汗的陈述完了毛融融的话,越听顾薄严心中是越欢喜,果然是府景然那句话,女人果然不能全天宠着,这才舍了几天她就这样想念了。
“世界三大名酒,中国的茅台,英国苏格兰威士忌、法国科涅克白兰地,来…尝尝,这是帝摩62年单一麦芽苏格兰威士忌,世界上也只有六支。”
顾薄严狭长的眼眸印满笑意的看着陈特助,把到了酒的杯子放到他手上,换过他手机转身走进了卧室,闹归闹,万一要是把小东西给闹火了,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
打完电话后毛融融坐在地上就等着顾薄严回过来了,她知道如果这件事儿是针对了自己的话,顾薄严肯定会打回来。房间里空调没有打开,地暖再热也暖和不了她的心,这次没有顾薄严伸手把她抱到沙发上了,身边竟只有小虫虫依偎着,这样也好,最起码自己这段时间里身边每天都有人陪。
“宝儿…”那头接通后,顾薄严才知道思念原来这么浓郁,这几天他哪天不是抱着毛融融的照片入睡,无数次的把自己泛滥的想念狠狠的压制下去。
“顾薄严…你想要什么?”毛融融听到这称呼心底嘲讽一笑,而后生硬的开口问道。
毛融融沙哑的声音僵硬的语调让顾薄严微微一愣,急切的问道。“身体不舒服?感冒了?”
“我问你想干什么!”毛融融已经流露出了些许的哭腔,她现在狠死自己不争气了,为什么一听见他的声音万般委屈就涌上了心头,明明是他让自己这么委屈的!
“干什么?我想跟你订婚啊!”一说到订婚这词儿,顾薄严声音又软了一个调调,他以为毛融融是恼自己这些天不接她电话,所以一开口就问他想做什么,他也就顺着接了下来,也确实是自己的心中所想。
毛融融心也算是从高空悬着慢慢降落了下来,果然跟她想的差不多,订婚,仅是为了订婚他可以做到这种地步!那她便如了他心愿,如今不如也不行了。
“好,我们订婚!”
本来是等着毛融融一顿骂一顿发火的顾薄严万万没想到毛融融回给他的竟然是这样使他的天地都为之变色的话,好,我们订婚。天知道这句话他等了多久,天知道他为了这句话费劲了多少功夫,可…没想到只要几天不联系这么简单!
顾薄严不容的自己深思,千言万语在手机里也说不清,只能一句。
“等我回去!”
挂上电话后,顾薄严拿起外套就往外跑去,陈特助看着顾薄严匆忙的模样以为是出了什么事儿,立马也紧跟其后,却不成想顾薄严竟然到了英格兰银行,出示了各种证件后,工作人员带着俩人走进安全系统,经过输密码的门,才从最深处拿出了一个保险盒,打开里面赫然竖立着一颗纯正鸡血红的钻石。
陈特助瞬间嘴张成了拳头般大小,呆愣的看着顾薄严从里面拿了出来。
“这这这…这是…”虽然这时候他不该说话,可实在是忍不住了。
顾薄严笑着抚摸了一下钻石的菱角。“‘瞩目’跟海洋之心中的‘希望‘齐名,只是,‘希望’会给人带来厄运,而‘瞩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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