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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天天爬墙-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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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叶染温柔地叹息一声,万般无奈的样子:“真是的,只差一点点,你几乎就要亲手杀死我了。”

 138第三十七章 他的女人

她的每一个字;流淌在宇智波鼬的耳边;却像是惊雷劈凿般砍在了他的心上,一时间甚至让他忘记了呼吸;只有那最后一句反反复复回荡在脑际,震耳欲聋;声大欲死。

——“只差一点点;你几乎就要亲手杀死我了。”

杀死她,亲手;杀了她。

这句话在脑中来来去去翻滚了无数遍,每一个字都被仔细分析过,终于确认自己的理解能力没有产生任何偏差。宇智波鼬下意识地低下了头;目光落在了被她握住的那只手上。

这只手;刚刚还点在她的额角上;再早一些的话,还拿着苦无与她对战。

而那个时候,他之所以要与她战斗,正是想要用这双手制服她,然后,修改她的记忆。

也就是说,是这双手,只差一点,就真的要杀死她。

而手的主人,是他,是宇智波鼬。

是他。

身体僵硬得无法动弹,连心跳也突兀地顿在了那里,宇智波鼬却仿佛是毫无感觉一般,脑海只余一片空白。

胸膛里却有什么凶猛的东西在汹涌,在撞击,铺天盖地般地席卷而来,几乎要将他的心也一并淹没了去。

他怕她会难过,所以宁愿亲手消去她所有关于他的记忆,也不想她以后为他伤心。

因为他会舍不得。

——或许终此一生,直到死亡,宇智波鼬也不会将这份感情表露出来。

可他自己心里其实是知道的。

他知道,他爱她。

即使身上背负着灭族的罪孽,即使永远都不会有未来,即使知道爱上了就是绝路。

终究是,爱了她。

宇智波鼬是太过清醒和理智的人,他曾经分析过所有可能的后果,然后发现,这无数个预测里,没有一条道路可以让他和她在一起。

一条道路也没有。

这是已经注定了的绝望。

然而,他连难过也不舍得让她经受,又怎么能眼见着她承受更为痛苦的绝望?

——那样的话,他就算是以死偿还了灭族的罪孽,大概,也还是无法解脱。甚至,会连眼睛也闭不上。

所以他选择了唯一仅剩的选择——把自己从她的生命里抹去。

这其实是一个非常好的主意。

——不过是一段关于他的记忆而已,用来换取她可能会有的泪水和伤心。

宇智波鼬虽然不是一个商人,却觉得,这会是他一生中最初且最后的一次绝佳易换。

他爱她,所以,无论如何都无法舍得她。

他爱她,所以,就算让她忘了自己,也想要让她开心快乐。

他爱她,所以,只差一点,就亲手杀了她。

宇智波鼬突然弯起了唇,一丝疲倦,半点薄凉。

他还以为,自己的人生已然足够破败了,再怎么样也不会更糟糕了。没想到命运却依旧执着地拿他当做玩笑,一次次向他证明了什么叫做绝望,然后,一次次将他拖拽到更为绝望的境地。

——爱一个人,结果却爱到差点亲手杀了她。

还有什么事会比这更好笑,更绝望?

宇智波鼬的眼帘垂得更低,胸膛里的疼痛愈演愈烈,呼吸依旧无法顺畅,他却突然没有了力气,不想动作。

就这样吧。

无论如何,似乎都逃不开对她的伤害了。

所以……就这样吧。

一瞬间,宇智波鼬甚至想要就这么睡去,再不醒来。

唇上却突然传来了异样。

——不温柔地,恶狠狠地,满是怒气地,谁的唇压在了他的唇上,辗转碾磨,将她嘴角未散的血腥气全部染了过来,仿佛是恶意的惩罚似的,既然她痛了,就要让他也尝到鲜血的味道。

宇智波鼬一震,抬眼看她。

她几乎是整个人贴在他的胸前,他比她高,所以她只能微微踮起脚尖,一手依旧拽着他的手,一手却揽住了他的颈项以此借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样,她那灿烂到异样的笑容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轻轻蹙起的眉梢,一半恼怒,一半愤恨。

她没有闭上眼睛,似乎是在瞪他的样子,只是这样近的距离,无论她心里是怎么想的,至少眼里是满满当当地映下了他。

——那双比夜空还迷人的双眸,只有他。

只有他。

这是多么可怕的幻觉,多么致命的蛊惑。

宇智波鼬却迟迟没有反应。

于是她露出了更加气恼的表情,他的唇上立刻一痛,流转在两人唇间的血腥味愈发浓重。

她竟然是咬了他。

宇智波鼬几乎产生了错觉,似乎从她的神情里读出了一丝控诉。

心底最深处突然冒出来一点微弱的无力感。

——她总是这样,一个表情,一个眼神,哪怕只是一个气息上的微小转换,也足以让他无所适从。

心里暗暗叹息,与此同时,一直僵硬的手臂却突然有了自动自发的动作,轻轻挣脱她已经放松的牵制,自觉揽上她的腰,几乎是将她抱了起来,好让她不用踮脚。

那样,她会累的。

她却还是不满意的样子,恶劣地挑着他唇上被她咬出来的伤口,再一次狠狠刻下齿印。

这一次,宇智波鼬终于发出了低低的叹息声,只好一手压在了她的脑后,低头,回吻。

其实宇智波鼬并没有接吻的经验。

早在十岁那年,他就遇上了她,从此眼中再也看不见任何人。就算是后来离开木叶,混迹于叛忍荒诞迷乱的世界里,他也从来没有碰过别的女人。至于他的初吻,在木叶医院的那个晚上,就被她拿去了。但是那样一触即分的触碰,并不能为他带来任何的练习效果。

所以,他的吻很轻,仿佛怀里拥抱的只是一个泡沫,轻得几乎有些小心翼翼的味道。

可是并不生涩。

他与她的默契似乎可以体现在任何方面,即使是彼此的第一次深吻,他依旧直觉性地知道如何给予回应,就算她的吻里带着怒意与惩罚,他也回应得极为温柔。

其实,只要在她面前,宇智波鼬一直是这么温柔的人。甚至可以说,从很久以前开始,他就已经习惯了服从于她,几近于——顺从。

等到那个吻暂且中止的时候,宇智波鼬才发现,他已经被她不知怎么地按在了床铺上。

床铺?

宇智波鼬愣了愣,终于想起来要观察周围环境。

——没有开灯,不过看得出来是一间卧室,除了这张床之外,还有书柜和书桌。按照摆放的格局来看,应该……是她喜欢的风格。

“不用看了,这是我前几天刚买的房子。”

她正跨坐在他身上,自然将他一闪而过的疑惑看得很清楚,然后随口回应了他的猜测,“这里距离火之国远得很,而且很偏僻。”

——所以,是【不会有人打扰】的意思……么?

宇智波鼬听出了她的潜台词。

她将他按在了床上,长长的银发披散下来,像是月光洒满了全身,几绺从肩头滑落,正巧落在了宇智波鼬的手边,冰冰的凉,却是丝丝的柔。她看着他,气恼犹在,只是眸子已经微微眯了起来,似乎是在笑,又似乎是在赌气。唇边的鲜红倒是比刚才更艳丽了一些,应当是咬破了他的唇,然后,沾上了他的血。

极冷极雅致的银白,极艳极妖娆的血红。

简简单单而又截然相反的两种色彩,染在她身上,却美得让人几乎无法直视。

这是太过暧昧的场景了。

宇智波鼬有些预感,也许,接下来要发生的,就是会让他无力抵抗却又一直极力避免的事。

身体不自觉地有了动作,似乎是想要坐起来,或者,是把她从他身上抱下来。

——总之,不可以与他离得这么近。

于是身上的少女突然挑了挑眉,立刻弯下了腰,二话不说地又在他唇上一记狠咬。

宇智波鼬确信,自己的唇,此刻绝对已经伤痕累累了。

“宇智波队员,”她抬起头,眼神又冷了起来,似乎只要他再敢挣扎一下,她刚才那样冷酷而灿烂的笑容又要回到脸上,“认识了这么久,即使你不能了解我所有的秘密,至少也该知道,我并不是多么宽容的人。如果有人欺负了我,理所当然地,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宇智波鼬的动作顿了顿。

他听懂了她的意思,既然刚才他差点杀了她,自然,也要付出一定的【代价】作为赔偿。

可是……

“……不要做傻事。”

轻轻握住了她的手,黑暗中,宇智波鼬安静地摇头:“如果你生气,我愿意用别的办法来道歉。不要拿你自己来开玩笑。”

即使是当初还在木叶的时候,他与她,也只是维持了最简单的同伴关系,甚至连牵手与亲吻都不曾有过。到了现在,更是颠沛流离,人事全非,宇智波鼬又怎么会用这种事来跟她【道歉】?

明知自己会死,他怎么还会拉着她一起下地狱?

“谁在和你开玩笑?”

她却根本是不屑一顾的样子,听到他这么说,甚至还冷笑了一下,“是你差点杀了我,所以这是我要的【代价】,是我想得到的【赔偿】。我没说,要给你什么商量的余地。”

她本来就是这样霸道在骨子里的人。

宇智波鼬很清楚这一点,只是,第一次,他对她的霸道无奈至极。

可他还是试图劝说:“你是知道的,不是么?我……”

“谁知道?”她突然冷冷地问。

宇智波鼬一怔,明白了她的意思,其实本来是不准备回应的,只是,她的眼神与语调都太过寒冷,让他真的无法保持自己的沉默。顿了顿,终究还是从唇间吐出了几个音节,叫出了他以为一辈子也不会说出口的那个名字:“……染。”

千叶染,染。

她这才不出声了。

于是劝说得以继续:“你知道的,我……”

“我什么都不知道。”他的话已经开了头,她却突然再次打断了他,干脆整个人趴伏在了他的怀里,“我只知道,你几乎杀了我,所以我要索取赔偿。”

她居然还在坚持着这个理由。

宇智波鼬每听一次,都觉得心口剧痛,她却不管不顾地一直在说。

“我只知道……”她的声音突然有些低了,停了一下,突然凑到了他的耳边,和刚才一模一样的姿势,只是没有了那种冰冷的笑意。她用最平静的语气,最小的音量,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宇智波鼬全身骤然一僵,她便在他的侧脸上吻了一吻,依稀有着微乎其微的安抚。

过了好半天,他的身体才终于慢慢放松下来,可是握着她的手,却开始渐渐收紧。

“现在呢?你怎么说?”她重新直起身子,恢复成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居高临下的俯视视角,他却在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阴谋得逞的笑意,“我的赔偿,你愿不愿意给了?”

回应她的,是他突然伸出手,直接压下了她的脑袋,印在他自己的的唇上。

然后,深深辗转。

这一次,不带丝毫犹豫,宇智波鼬第一次主动深吻了他的女人。

——是的,从现在开始,她会是他的女人。

说实话,此时此刻,她却依旧还是跨坐在他身上,即使是双方已经吻到快要窒息,她也还是保持着俯视的角度,以常理来看,在姿势方面似乎有些颠倒了角色。

宇智波鼬却没有什么改变的打算。

很早以前就知道了,她是多么霸道和强势的人,就算是在这种事上,也不会允许自己屈居人下。

其实,宇智波鼬的骄傲或许并不少于她,对于这样的局势,他并不是真的全不介意。只是两个人在一起,一定要有一个人退让的话,不用她开口,他也会主动让出足够的空间。

甚至在他的心里,宇智波鼬并不认为这是委屈的【迁就】。

——她为他做了什么,又做了多少,外人看不看得懂并不重要,只要他自己心里是清楚的就好。奥义从现在开始,能为她做什么,又能为她做多少,他自然就会去做,不是想要偿还,不是想要给她增加任何负担。

只因为那个人是她,而他是宇智波鼬。

如此而已。

抬起上半身去配合她,让她不至于弯腰得太累,换气的间隙里,他听见她略带喘息的声音,就附在他耳边,轻轻重重地咬在他耳垂上:“我严重鄙视【晓】的审美观,什么眼光,统一服饰还没有木叶那绿油油的好看。”

宇智波鼬忍不住低笑一声,状似无意地,唇划过她的颈侧肌肤。

她撑在他胸膛上的手顿了一下,可马上就继续了刚才的动作,手指轻巧地划过衣襟,黑底红云的外袍彻底敞开。

像他们这种级别的忍者,基本的夜视能力都是有的,所以即使房间里并没有亮灯,他还是看见身上的人表情正常,指尖却凝起了一抹细小的光,轻轻松松地从他的锁骨一路滑下,衣料撕裂的声音随之响起。

宇智波鼬的吻,细细地,不停地落在了她的颈侧,除此之外再无没有动作,似乎压根没有察觉她近似调戏一般的举动。

她的手却突然停了。

抚过他胸膛上的某一处,透凉的指尖掠过一道狰狞的疤痕,黑暗中,她的声音近似是无可奈何的:“……真是乱来的男人啊。”

——那一天的那一刀,明明是她要他砍下来的,根本不是他的错,甚至可以说,他才是被她利用了的【道具】。可是……这个乱来的男人……竟然如法炮制地也在自己心口上来了这么一下吗……

她挑起眉:“我是不是该庆幸,现在和我在一起的,并不是一具看不开的愚蠢的自杀而死的尸体?”

宇智波鼬不反驳,只是胸膛震动了一下,似乎是……在笑的。

从刚才开始,他就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很轻很轻地在吻她,吻她的额头,吻她漂亮的眉眼,从唇一路吻到锁骨,细吻她的每一处肌肤,仿佛是对待着自己最重要的珍宝,不仅限于【爱不释手】而已,他甚至是想要将她这么收藏好,一点点地,不错过一分一毫地,然后妥帖地藏进胸口。

没有一个女人可以拒绝这样的吻,全是爱惜,满是温柔,哪怕到了这种时候,他略重的呼吸都已经泄露了他的克制,他的吻里也依旧没有丝毫的掠夺,只是最安静的疼爱。

对她,他的耐心和温柔向来惊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宇智波鼬已经背靠在床头,直起上身,保持了可以和她平视的高度,他的眼睛沉静得像是最深的夜,可那里面丝丝缕缕的流光却足以让人醉倒。

应该是因为休息的关系,她难得换下了木叶的暗部服饰,而是穿上了一件精致的振袖和服,他将她往上托了托,双手却滑过了她的腰,开始解她的腰带。

他很耐心,一点不像她那么恶劣,居然直接就用查克拉线割开衣料什么的,而是慢慢地为她将衣物脱下,一件一件,如同那些衣物也是她的一部分,丝毫不曾怠慢。

她是极美的,他一直知道,她一直是美到了极致的。

只是,到了现在,他才终于明白,她的美,对他究竟意味着什么。

——衣饰渐渐滑落,遮挡着她的迷雾慢慢散去,他无法形容那究竟是怎样一副画面……简直就是用美玉雕琢出来的绝作,肌肤细腻得让人几乎不敢抚摸,就算只是印一个指印上去,好像也会弄伤了她,每一寸每一分都在散发着月华般的光泽。

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银发流泻了满身,整个人依偎在他胸前,他甚至可以清楚感受到她身上的每一处轮廓,每一分诱惑。

可这些并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仍旧是她的眼睛。

波澜不惊地,丝毫也没有羞涩地,大大方方地看着他,然后,就这么弯起唇角,微微一笑。

世界从此静彻。

——她的美,是他的绝路。

当他紧紧拥抱着她,两个人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处,他清晰感受着她的每一份火热时,宇智波鼬终于从胸膛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无奈的,乃至于是痛苦的,却终究也还是圆满的。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既然亲们都说闻见了肉香,却连肉渣都没看见一点,某弦我就过来补上一点渣好了——也确实就是个【渣】而已……啊哈哈哈哈……~~(╯﹏╰)b

 139第三十八章 日常

——正所谓【人不可貌相】;看着沉默寡言的冰山;说不定底下埋着的就是一座澎湃的火山。你以为自己不过是挖了小小的冰山一角,其实是正往火山洞口扔下了一包烈性炸药。

真是;死了都不知道是为什么。

第二天,千叶染趴在床上;感受着腰间彻骨的酸痛;咬牙切齿地意识到了这个真理。

……

掀桌!我去他的真理个玛丽隔壁!!

宇智波鼬,她看错你了;真的,她有史以来第一个看错的人就是你了!本来还以为是个沉默的温柔男人,没想到;骨子里活脱脱就是一匹狼啊一匹狼!!

千叶染郁闷得简直想要咬手帕。

——还以为他是送到嘴边的美味;到了最后;居然是她自己被吃干抹净到甚至连床都下不了!

耻辱,绝对的耻辱!!

千叶染真是恨不得一口血喷出来,无比怨毒地瞪了一眼坐在床沿的男人。

无奈对方根本就是接受不良。

“渴了?”如同没察觉到她几乎具现化的怨气,宇智波鼬伸手递给她一杯蜂蜜水。

蜂蜜水……

千叶染感受着自己喉咙里的干痒,果断幽怨加剧。

“第一次知道原来你这么深藏不漏。”一口气将蜂蜜水喝干,好歹缓解了一点不适,千叶染忍不住冷哼一声。

宇智波鼬嘴角轻弯,算是笑了一笑。

其实他现在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儿去,先别说后背上纵横的抓痕,还有肩膀上被她泄愤一样咬出来的深深齿印,单是昨晚被她尽数撕毁的衣服,也已经足够叫他为难一阵子了。

——这位现在可是只有外面套了一件【晓】式制服而已,至于里面是什么光景……咳……不用说也该知道了。

可宇智波鼬依旧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好值得尴尬的地方。甚至等到千叶染喝完水了,他接过空杯子,还能够无比随意地问她一句:“想吃什么?”

——这话说得,大有只要她报出菜名,他就直接穿成这样去厨房给她做的意思。

千叶染就这么内伤了。

——昨晚到了后来,一发不可收拾的明明是他,基本上算是彻底失控的人明明也是他,可为什么在这里郁卒的不是他,而是她?!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啊啊啊啊啊啊……

她几乎想要挠墙。

只是宇智波鼬的表现实在是自然得过分,以千叶染的脾气,当然也不愿意落于下风,所以她终究是端出了比对方还要更加蛋定(——请理解她这种扭曲到了极致的淡定吧……)的表情,回答了一句:“看看冰箱里还剩些什么,随便你做好了。”

这栋房子,是千叶染一时兴起买下的,简单的二层小楼,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当初之所以会买下来,也只是纯粹看着附近的风景好,很舒服,所以干脆当做是预备中的度假别墅,如果以后再来的话,也不至于没地方休息。

原房主是一对老夫妻,说是以后就要去别的地方和儿子一起住了,干脆把房子卖出去,要价本来就不算高,看到买主只是她这么一个【少女】,更是善良地想要将房价降一降。

千叶染婉拒了,直接用比原价还高出三成的价格付了全款。

没想到老夫妻却更加过意不去,搬走之前还特意将房子仔细打扫了一遍,家具什么的都留下了,冰箱里也塞满了新鲜的食材,甚至连床单和床褥也给她准备了全新的备用。

宇智波鼬走到厨房,厨具都是全新的,冰箱里的储藏也很丰富。

他想了想,取出了红枣。

虽然知道她更喜欢苹果,但是现在……果然还是红枣会比较好?

或许宇智波家族遗传的的天分,不仅体现在了忍术上,连厨艺上也是一样不含糊。

等到千叶染想起一件事,过来找人的时候,只见宇智波大公子套着那件诡异审美的黑色外袍,姿势却实在是好看得厉害,正认真地削着土豆皮,旁边还有大小完全一致的牛肉块仔细地码在一起,很美观的样子。灶上的锅里,还冒出了香甜的红枣粥的香味。

这可真是……养眼啊。

好看的男人很多,做饭时依旧好看的男人也不是没有——至少佐助和宁次也没差到哪里去,但是穿成这样在做饭,还能好看得令人脸红心跳的男人,简直就是世上仅有。

千叶染一时间甚至不想走过去了,干脆就懒懒地靠在了厨房门边,从后面欣赏美人的背影。

——反正她腰还酸着呢。不想动?很正常。

对于后方正大光明的头盔,宇智波鼬也没有任何表示,只是认真削完了手上这一个,将长长的一串土豆皮扔进垃圾桶,这才回头看了她一眼,眼里透出淡淡的询问:有事?

“嘛……”千叶染懒散一笑,语气里同样有淡淡的揶揄,“你在这里站了这么久,没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么?”

她的目光明确地扫过宇智波鼬的脚。

他跟着看过去,然后恍然,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只是淡淡道:“没关系。”

宇智波鼬是个很爱干净的人,所以没有室内拖鞋,他宁愿只穿着干净的袜子,也不会穿着室外鞋走进来。同理,如果没有第二天供他换用的干净袜子,那他宁愿不穿鞋袜。

这算是洁癖么?

千叶染偏头想了想,忍不住一笑:

——那,还真是无比可爱的洁癖。

“你就没有仔细找一下么?”千叶染嘲笑他,一直背在后面的手却伸了出来,“就放在隔壁那间房的储物柜里啊。”

宇智波鼬一怔。

她手上其实并不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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