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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天天爬墙-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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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药递给他，护士忍不住笑着夸奖：“难怪那些孩子这么喜欢你。”
幸村精市微微一笑，安静地喝水吃药。
低头的时候，他不经意地看了看窗外，夕阳余晖，薄暮残照。
——逢魔时刻……么？
鸢紫色的眸子微微一眯，幸村精市靠坐在床头，看着护士轻轻关上门走出去。
安静的病房里，只剩下了他一个。
幸村精市却突然向前伸出手。
“没有人了。”
他的声音很轻，似乎担心会吓到了谁一样。
“不出来和我说说话么？”
没有人回答。
幸村精市也不催促，手依旧稳稳地保持着平伸的姿势，眸中含着浅浅的笑。
直到一只手搭进他的掌心。
虚空之中，居然慢慢地现出了一个娇小的身影。
那是一个女孩。
虽然她的周围好像笼罩着一层雾气，看得不太清楚，但是，那的确是一个小女孩，金色的发，浅紫的眸，个子不算高，格外纤细的样子。因为雾气的原因，并不能清晰捕捉她的长相。
不过，就算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看不清五官眉目，可幸村精市总是有种感觉：
——一定，这一定是个非常可爱的孩子。
眉间却突然一蹙。
——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这个孩子，他有一丝奇妙的熟悉感，似乎……是曾经见过的。
是谁呢？
幸村精市下意识地蹙眉思索。
但他沉思的表情，好像，让那个孩子误会了。
——幸村精市只觉得手中乍然一凉，那个孩子原本渐渐清晰的身影突然一顿，手指开始后缩，身形又有了淡化的迹象。
“不要怕。”
他急忙出声安抚，暂时撇开心中的疑惑，将掌心合拢了，轻轻地握住了那个孩子快要抽离的指尖：“我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
女孩的身影却还在转淡，掌中的小手开始失去了实体感，慢慢虚化如空气。她挣脱的力气很小，几近于无，但是幸村精市确信，有那么一刻，他从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感受到了一丝【慌乱】。
——看起来，这似乎是一个很胆小的女孩。
幸村精市心中的一角悄悄柔和，他再次将声音放缓，每一个音节都被他细心柔化了：“请不要害怕，我并不会伤害你。事实上，这几天我一直有感觉到你的存在，只是也一直无法见到你。请相信，我对你并没有恶意。”
在他耐心的劝说下，女孩本就细微的挣扎渐渐停止。
幸村精市松了口气。
他并没有说谎。
幸村自知，他大概拥有一些异于常人的特质，对于所谓的【灵魂】之类的存在，时有时无地，他偶尔会有一点微弱的感应。不过，因为实在太微弱，所以他向来没有当做一回事，入院以来，也从来没有看见过什么冤鬼幽灵。
只是这一次不一样。
莫名其妙地，他可以很明显地感觉到这个女孩，这段时间越来，他始终有被人注视的感觉。不过，他也确实是看不见对方的——现在看来，如果不是女孩自己刻意出现的话，他并没有办法以肉眼感知她的存在。
“我的名字叫做幸村精市。”
他微微一笑，一如对待刚才的那群小朋友，耐心而温柔：“你呢？你的名字叫什么，可以告诉我么？”
女孩看着他，紫色的眸子里平静无波。
是没有听懂么？
于是，幸村轻声重复了一遍。
女孩却还是没有半点反应，更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只有那微微偏转了一下的小脑袋，似乎传达了一丝疑惑。
幸村精市在心中皱起眉头，这个孩子不会是……
他又接着问了几个问题，比如家住在哪里，生日是什么时候，还记不记得父亲母亲的名字之类的，女孩却始终不曾说过一个字，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眼神平稳到毫无波澜。
果然是如此。
幸村精市无声地叹了口气，他几乎可以确定了，这个孩子不仅不记得以前的事，而且，【怎么与别人交流】，连这样基本的事，她可能都已经忘记了。
本就软化的眼神再次柔和，幸村精市想了想，终于握着女孩的手，将她轻轻带向自己的床边。
女孩顺从地靠近，没有抗拒。
——很乖巧的孩子。
刚才的那些孩子，虽然都在生病，但是因为年纪的关系，他们对自身状况的了解有限，这反而让他们沉重悲伤不起来，只要不是病痛发作的时候，他们还是和普通健康的孩子一样，喜欢玩，喜欢闹，很活泼。
这个女孩却完全不同。
她很安静，一句话乃至于一个字也不说，紫罗兰色的眸子里更是鲜少出现情绪波动，仿佛压根不存在一样。但是幸村精市和她说话的时候，她却会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尽管不会回应他的话，但是幸村精市感受得到她的认真。
——她是真的很认真地在听他说话。
安静，乖巧，愿意认真地聆听他人。
这是怎样让人心疼的孩子。
至少，一向喜欢小孩子的幸村精市是真的有些心疼了。
幸村精市伸出手臂，确认对方没有抵触之后，小心地将女孩抱到了自己身边。
——这个孩子轻得几乎没有重量，不比一根羽毛重到哪里去，如果不是手下切实的触感，他几乎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抱起她。
心口短暂地一痛。
幸村精市缓缓吐出一口气，低头，女孩几乎就依偎在他的手臂里。这么近的距离，他却还是看不清她的长相，明明可以清楚地看见她的紫眸，但是一旦视线转移到她的脸上，视觉就仿佛是被突然阻隔了，只能印出她的大致轮廓，始终看不真切。
一个念头突然闪过，幸村精市忽然轻声道：“如果不介意的话，是否可以让我给你取一个暂时的名字呢？毕竟总是用【你】来称呼的话，好像太不礼貌了些。”
女孩依旧静默，眼神里却没有反对的意思。
“那么，叫做岚光，好不好？”
山岚之雾般不可捕捉，这是今天的她留给他的第一印象。但是，幸村精市的心里却希望，这个孩子总有一天能够恢复，然后，学会回应，学会说话，学会微笑。
——到了那个时候，她的笑容，大概会比阳光还要灿烂吧。
幸村精市这么觉得。
作者有话要说：幸村女神~~~我的、不对，是女主的幸村女神~~~~~
145第二章 看得见
幸村精市不是独生子；家中还有一个正在上国小的妹妹；兄妹两个平时的关系很好。所以，对于照顾小女孩这种事；幸村其实并不怎样陌生，算是个熟手。
单看他平日和医院里的那些小朋友相处得有多好；就该知道这一点了。
不过；因为最近发生的某些变化，幸村明显发觉自己的经验尚且有所欠缺。
而那个变化；不用猜测也该知道，正是他新近认识的某位小小姐——那个被他取名叫做“岚光”的女孩。
他真是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孩子。
——总是跟在他的身边，永远就在他触手可及的距离之内；一步也不走远；很喜欢在他说话的时候安静地凝视着他。虽然紫眸中依旧没有多少的鲜活气息；却已经习惯了依偎在他怀中，也习惯了被他握着手，再不会抵抗。
乖巧得让人怜惜。
但是，也仅止于此了。
岚光依旧不会和他说话，哪怕他一直试图让她开口，她也只会静静地看着他。如果他问得多了，她虽然不会生气，却会垂下眸子，然后抽出被他握着的手。
——那样静默的姿态，比流于表面的【委屈】神色更加让人心疼。
每到这个时候，幸村精市就会在心里叹息一声，然后把女孩轻轻抱到怀里，和她道歉。
幸村自己也觉得，在【岚光是否可以再次说话】这件事上，他的确是有点固执了。
其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居然会这么执着地想要让岚光发出声音，想要让她可以与他正常交流，而不是只有他在说，她却只能听。这并不是说现在这样安静的女孩就不好了，但是，幸村精市就是莫名有种感觉：
——如果这个女孩可以说话……
“如果，岚光愿意和我说说话就好了。”
抚着女孩长长的金发，幸村精市微笑着这么说，眸子却不自觉地眯了起来，如同那灿烂的金色让他晕眩了一般。
女孩依旧静默，坐在他的膝盖上，任由他抚摸，像是个乖巧而精美的洋娃娃。
“岚光真是个漂亮的孩子呢。”
虽然始终看不清她的模样，幸村却喜欢这么夸奖她，而且还是非常真心的赞美。
——这个女孩的眼睛，哪怕沉寂，也是最为纯粹的清澈。她瞳色的那种浅紫，本身其实很接近于紫罗兰，却总是让幸村联想起他喜欢的菖蒲花，浅淡清雅，一旦盛放，又是无比的雅致。
拥有这样的一双眼睛，这个女孩，又怎么会难看到哪里去？
至少幸村是打从心眼里觉得，【岚光】，是和家中妹妹一样可爱的孩子，甚至是比他的亲妹妹还要让人舍不得的孩子。
“部长，我们来了！”
还没走到病房，一道熟悉的声线已经提前炸响，幸村精市一呆，怀中已然是空无一人。
——岚光很不喜欢有别人在，无论是护士还是那些来找他玩的孩子，只要病房里多出任何一个人，她就会立刻消失。
看样子，似乎是非常不想和他以外的人接触。
想起那个有些胆小的孩子，幸村精市无奈地勾了勾唇角。在看到推门而入的一群人之后，笑意更是一浓：“弦一郎，莲二，你们今天怎么会来？海原祭不是快开始了吗？”
“还不是那个冰帝的迹部。”
被点名的三巨头之二还没开口，丸井文太已经一脸没好气地抱怨起来：“这段时间不知道是发什么神经，不停地邀请各个学校进行友谊赛，前天才结束了和青学的，今天就邀了我们，还要一连进行三天。”
要知道，他们立海大的海原祭非常出名，每次举办的规模都很盛大，不仅神奈川本地的人会来参加，连远在外县的各个学校也会派人来观摩，历来就是立海大一年一度的盛事。
没有谁会愿意自己的学校在别人面前出丑，所以每一次海原祭的筹备，整个学校的学生都会动员起来，基本上每个人都会被分派到相应的任务。
现在距离海原祭开始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可迹部那家伙偏偏要进行什么友谊赛，而且一打就是三天，他们各自的筹备进度肯定都要受到影响。等到比赛一结束，大概全都要熬夜补回来了。
对于将【美食】和【睡觉】并列为人生二大享受的丸井来说，这无疑是个噩耗。
幸村精市一听就了然了，难怪文太会这么大的怨念，不过……
“听起来，迹部最近好像很反常？”
“的确。”
柳莲二连随身的笔记本也没有打开，已经说道：“事实上，这段时间以来，他已经安排冰帝进行了许多场友谊赛。比如与青学的，算上前天刚刚结束的那一场，这已经是近期的第三次。迹部本人似乎也加大了训练量，应该是在进行高强度的特训。”
还有一点，柳莲二并没有说。
——反常的家伙，其实不是只有迹部而已，青学的手冢似乎也有点不对劲，不然以他一贯冷静的处事风格，怎么说也不会一直答应和冰帝比赛。
这两位东京种子选手的反常，早就引起了柳莲二的注意。他已经找过了自己的好友乾贞治，原本以为，即使贞治不可能把自己部长的情报泄露出来，但是至少迹部反常的原因，多多少少，他也会愿意和自己分享的。
——一直以来，虽然始终保持着【对手】的关系，但柳莲二和乾贞治的友情并没有因此而变质。或者该说，正是因为彼此一直在竞争，却又在某些方面互相分享，互相鼓励，他们之间的友情才更加牢固起来。
他们两个很有默契，各自网球部的情报绝不外泄，可其他学校的各项资料，两个人一直都有互相交换。
这次却不同。
乾贞治意外得守口如瓶，什么消息都不肯说，这也就算了，他甚至还告诫柳莲二：“如果不想卷入大麻烦的话，这件事，绝对不要深入调查下去。”
语气严肃得几乎有些严厉的味道。
凭借着多年的了解，柳莲二本能地意识到——会这么认真地提醒他，贞治应该早就进行过调查了，并且因此陷入过他所说的“大麻烦”。
不过这些事，暂时没必要告诉幸村就是。
柳莲二抬了抬眼镜。
幸村也没有再问。
——难得好友们过来探望他，总不能一直谈论这么严肃的话题吧？
脑筋转了转，幸村正准备和队友们分享一下自己最近和小朋友相处的趣事，结果还没开口，就被仁王雅治打断了：“噗喱~搭档，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所有人一起下意识地回头去看柳生比吕士。
——绅士大人脸色确实不好，十分苍白，身体也很僵硬，眼镜更是反光得一塌糊涂。
“柳生，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面对自家部长关切的询问，柳生比吕士的脸色反倒是更白了一点，顿了又顿，停了又停，绅士大人终于一反自己的有礼，居然是伸出了自己的右手食指，指尖发颤地点向幸村身边的某一处虚空。
“部长，冒昧请问你，如果不是我突然产生了幻觉的话，那么，你旁边站着的女孩…是不是……”
幸村听得一愣。
所有人都是一愣。
丸井文太看了看部长，再看看柳生，再看回部长：“哪里有什么女孩？我怎么看不到？柳生你是不是眼花了？”
“我也没看到啊。”桑原挠头，十分不解。
“我什么都看不到。”
“我也是。”
包括真田在内，所有人都表示自己什么也没看见。
柳生的呼吸停了一刻。
——如果说他刚才还有些不确定的话，现在，在所有队友都看不见的情况下，他已经可以肯定自己没有看错。
那个女孩果然是……
不，就算她的确是，可她为什么会在这里？难道不是该在手冢或者迹部的身边才对吗？……也不对，他首先要头疼的，应该是自己为什么能看得见对方吧……
有那么一个瞬间，柳生的思维很混乱。
“……柳生你看得见她？”
出乎意料地，幸村精市居然很快就笑了，眉间一蹙，似乎是有点苦恼和不满的样子：“比我好很多啊。要知道，如果她不愿意的话，我可是怎么都看不见她呢。”
……
…………
越听越糊涂了。
丸井文太郁闷地鼓起嘴：“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为什么我一句都听不懂？什么她，看得见谁？部长你和柳生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幸村精市笑了一下：“那么，让我为你们介绍一下好了，不过要先征求一下当事人的同意才行。”转过头，面对柳生刚才指着的方向，他的声音非常温柔，“可以吗？愿意让我的朋友知道你的名字吗？”
作为回应的，是渐渐在幸村眼底变得清晰的纤细身影。
柳生的瞳孔骤缩。
“虽然除了柳生之外，大家都是看不见的样子，但请相信，我身边确实站着一位漂亮的小小姐。”几乎是习惯性地握住了女孩的手，幸村精市笑容自然，没有半分勉强，反而是安然的温暖，“因为她暂时还记不起自己的名字，所以就由我为她取了一个名字，大家可以叫她【岚光】。”
岚光……
记不起名字……
柳生陡然抬头，目光直接落在了女孩的脸上，明明还是那样精致的容貌，让人看了一眼就不可能忘记，可那双紫眸里却没有一丝鲜活，更加看不见从前时刻流转的炫目星光。
……
原来，是这个样子。
“……部长，”整理一下思绪，柳生扶了一下眼镜，“如果没错的话，我想，我知道这位小姐的名字。”
不只是他，只要可以看得见，每个队友应该都能认得出她。
在众人或惊讶，或茫然，或无法分辨的视线中，柳生比吕士直视着少女，缓缓说道：
——“久疏问候了……皇名，陛下。”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最近只顾着准备新坑的存稿了，一时半会居然忘记了更新……某弦自拍一百遍谢罪时候
146第三章 迹部景吾
手机铃声响起来的时候；迹部正在和忍足比赛；两个人都非常全神贯注，看那架势；与其说是要“一分胜负”，倒不如说是有点……“不死不休”的味道？
——啊；这里的用词或许不太对。不过；被迫旁观的冰帝网球部一众部员敢发誓，那一个紧接一个的绝招；那认真到简直令人毛骨悚然的神态，真的会给人以【拼命】的感觉。
而这种异常状态，已经持续了相当一段时间了。
先是部长不停地安排友谊赛；然后又是和忍足两个人不停地比赛；每次不打到精疲力尽绝不停止。
“……那条路；你经过，足以让我着了魔。烟火落，终究关于你的回忆有太多……”
迹部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轻轻浅浅的女声响起，唱着他们不太熟悉的中文，音色却好听至惊艳。
场中的两个人同时一顿。
“……今天先到此为止。”
迹部收回已经摆好的发球姿势，直接转身，竟然是要就此中断比赛。
忍足却没有异议，同样收好了球拍，走回场边。
冰帝众人心中一抖。
——看看，就说这两个人不正常吧？刚刚还打得要死要活呢，现在只是接入一个电话，居然又这么立刻停下来。喂，可千万别说他们大惊小怪，毕竟【中场终止】这样的事，之前真的从来没有发生过。每次比赛时，迹部的手机要不就是关机，要不就是由桦地接听然后转告。
而且，迹部的铃声一直是首希腊童谣，这么多年了，他们在旁边都听觉疲劳了，也没看见他换过。现在怎么突然变成了中文歌？
难道说，他们一向喜爱语言学的部长大人，最近开始研究这个古国的千年文明了？
在众人的疑惑不安中，只有细心的凤长太郎皱了皱眉。
他是学乐器的，对于【声音】的记忆力很出色。就算只是一段短短的铃声，还有伴奏的干扰，他却总觉得这个女声听起来有点耳熟……似乎，曾经在哪里听过？
【没听过是不是？唔，这是当然的啊，如果人人都知道这是什么歌，我怎么会唱给你听？】
在迹部的记忆里，有谁曾经挑眉一笑，抢过他的手机就存了一首歌进来。看她的动作，大概还想直接设置成他的来电铃声。
他没同意，一把将手机抢回来。
【干嘛？不喜欢这首歌？】
对方撇撇嘴，向后一仰，人就倒在了他的床上：【啊啊啊，小景吾太过分了，居然不喜欢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吗？我从来不轻易给人唱歌的，你居然还敢嫌弃啊，真是没有眼光。】
当时他没回答，从旁边的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表情，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不过他心里其实是很清楚的，知道她真的没有骗他。
——整个皇城里，能够让陛下亲自录制歌曲作为礼物送出去的，至始至终也只有玮姬和瑾姬而已。
迹部看过妹妹特意发回来的VCR。
皇城大厅，灯光柔和，她难得没有穿唐衣，反而换上了正式礼服，银白色的鱼尾长裙，下摆拖得很长，坐在钢琴前面的时候，裙摆铺展开，像是任意盛放的月色花朵。
晶莹如玉的手指一滑，挑起一串惊艳的音符，她却转过头，面对镜头的方向。少女时的模样，眉目舒展，笑意微微，紫眸里少见地没有任何戏谑和玩味，只是轻轻眯起来，神情就温柔得惊人。
——“我的瑾姬，你要仔细听好，因为这是你今年的生日礼物。一首只属于你的曲调，一首只属于你的歌，独一无二，专属于你，我也只会唱给你一个人听。”
独一无二。
皇城瑾姬本来就是专属于陛下的美玉。
她是持有美玉的人，却从不当做装饰一样随便佩戴，反而是轻轻地将玉捧在了手心里，任意观赏，肆意把玩，却也是时时雕琢，细心保存。
——就算当初再怎样介怀都好，这么多年看下来，即使是他的父母也早已承认了，今时今日的迹部景雅，确实是皇城陛下一手打造出来的绝世美玉。
而那天的景雅除了发回一段VCR，还特地打了电话回来，和他不停说着陛下对她的好，陛下给了她一个多大的惊喜，陛下又如何如何了，怎样怎样了……
——无论是迹部景雅还是皇城玮姬，从不离口的话题，永远都是她的陛下。
迹部景吾安静地听着，那个与他生就了同样一张脸孔的女孩并不自觉，她不知道，她话里话外全是不能自抑的幸福和……敬慕。
彼时，他绝想不到，等到第二年他的生日了，那位陛下居然也会送来一首歌，而且还是一首悲伤的……恋歌。
【真是……一点也没有帮别人庆祝生日的意思。】
以如此理由劝服自己，迹部的铃声便始终都是那首希腊童谣，她送的歌一直静静沉寂着。
却也一直没有被删除。
直到那一晚的宴会……
一瞬间，记忆之河在脑海中汹涌而过，有谁的面容在风口浪尖上若隐若现，割裂心脏的锐利，却也是无法遗忘的深刻。
迹部景吾无声地吐出一口气，然后若无其事地按下接听键：“喂？”
话已出口，他才突然发现，自己还不知道对方是谁——他竟然忘记要去看来电显示……
所幸对方有记得自报家门。
“你好，请问是迹部君么？”
“啊嗯，是本大爷。”
“冒昧打扰了，我是立海大的柳生比吕士……”
一分钟后，冰帝网球部的人只看见，他们还穿着部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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