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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会长,快到碗里来by盛夏嘎嘎-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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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栖川,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迹部景吾简明扼要地说道,若是细听,或许能发现他不羁的语气里潜藏的那几分真情实意。
有栖川润显然听出了迹部便扭的感谢,她的嘴角勾成浅浅的弧度。
“我时刻都准备要为会长鞠躬尽瘁。”
“哼,马屁精。”
迹部景吾一边笑骂一边挥手,忽然觉得眼前这人与忍足侑士重合起来。
看看那谄媚的笑脸,真是一模一样。
怪不得会被分在同一个班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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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迹部景吾的办公室,反手关上房门,正要迈步的有栖川润在瞥见几步之外的人影之后倏地顿住脚步。不远处,忍足侑士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站着,一副等待有栖川解释的模样。
有栖川润的心下犹疑不定,不知道忍足什么时候出现的,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偷听她与迹部的谈话。有栖川的心跳震动如擂鼓,面上却是半分不显的镇定。她慢慢地走过去,脚下的步伐异常稳健。
有栖川高跟鞋踏在地面上踢踢踏踏地响,混合着穿堂而过的风与她疾速跳动的心脏,成为惊心动魄的乐章。两人的距离逐渐缩短,忍足侑士似无所觉,只是定定地站在原地,不动如山。
忍足的眼睛胶着在有栖川的身上,看她朝着自己疏离有礼地微笑。他没有动作,单纯地扬了扬眉,当做示意。
有栖川润高悬的心脏终于重新按放回胸膛,她并没有在忍足脸上寻到任何他想阻拦自己的意图。
默不作声地准备绕过忍足往前走,就在两人擦身而过之前,忍足出声说道:
“伯父是个守信的人吗?就像迹部的父亲那样?如果不是,那我岂不仍旧很危险?”
有栖川润恍若未闻,只是自顾自地朝前走去。
忍足侑士却不愿放任她就此逃避自己的问题,他眼明手快地抓住有栖川的手腕,所用的力度恰到好处,既不会让有栖川感觉疼痛,也不会让她轻易挣脱。即便是有栖川单方面决定远离他的现在,忍足侑士依然忍不住为她着想。
这么多年的习惯早就渗透到忍足侑士的生活中,甚至与他的身体、他的意识融为一体。
“当然”
“ 我的父亲当然是个守信的人。”
有栖川润又斩钉截铁地重复一遍,她转头深深地注视着忍足侑士的眼睛,要看进他的心里似的,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说服他相信自己说的话,同时说服自己相信这番话。
忍足侑士扑哧一声笑了,原本弥漫在两人周围,剑拔弩张的气氛刹那消弭于无形。 轻松的时间转瞬即逝,忍足转而严肃地绷紧面孔,神色间找不到一丝嬉笑的痕迹。
有栖川润被他极度的反差唬得怔愣当场,一时之间竟任由忍足这样握着自己的手腕忘记挣脱。
她正想询问眼前人反常的原因,忍足侑士已经抢先道:
“我父亲昨天接收了一名自杀未遂的病患,据说他失业在家且负债累累,不堪重负才企图从高楼跳下。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
不等有栖川润回答,忍足便继续说:
“龟谷,龟谷涉。听说他从一年半前就被公司辞退了。”
听完忍足的叙述,有栖川润不禁脸色苍白。她的嘴唇张了又合,硬是发不出一个音节,喉咙仿佛被人扼住一般,难以呼吸。
忍足侑士口中那人,有栖川润不算陌生。
龟谷涉,道明寺椿的初恋情人。两年前在道明寺椿与哥哥订婚之后,曾试图跟着这位初恋私奔,在私奔途中被父亲发现。听哥哥说,两年前的父亲没有采取任何强硬的措施,仅许诺龟谷大公司经理的职位与优厚的待遇,就让他毅然决然地放弃了道明寺椿。
那个时候,有栖川润还唏嘘过所谓的“真爱”敌不过金钱实际,她以为父亲最多切断了道明寺椿与龟谷涉再见的可能性,好让她死心嫁给哥哥。
难道,父亲居然出尔反尔,达到目的之后就一脚踹开了人家?
有栖川润的目光在忍足侑士的脸上梭巡,妄想在他的神色间寻到一缕说谎的痕迹。然而忍足的严肃不似作伪,甚至那双隐藏在镜片之后的双眼也敛尽了戏谑的光辉,让有栖川润再没有余地怀疑忍足话语的真实性。
感受到从忍足侑士手心传递而来的温度,有栖川润垂下眼眸,倏然觉得头晕目眩。
如果父亲真的害龟谷到如斯地步,那么……
那么侑士他……
第25章
为期两日的都大赛预赛将在一周半后在柿木花园网球场举行,对于冰帝网球部而言;当务之急则是选择出合适的人选参赛。所幸在有栖川的帮衬下顺利解除“留学危机”的迹部景吾从先前□乏术的状态下抽身;拥有更多的时间仔细思索人员配置的问题。
话虽如此;但当坐在观众席位的有栖川润听闻那串冗长的人员名单之后;禁不住怀疑日理万机的迹部君压根没怎么动过脑筋;要不然怎么会除了单打二号外,其余都和上次比赛的出战顺序保持出奇的一致?
有栖川所在的观众席正下方最临近网球场,也正是得益于;她将场中央那道稍显局促的身影清晰地收入眼底。山田瞬太她的一年级下属;成功取代了原本应该属于前辈的位置,令不少自负的二年级;甚至三年级非正选成员大跌眼镜。
迹部景吾的魄力到底让有栖川润自愧不如,他深知B组的带队人唯有泷能够胜任,在第一单打不可撼动的情况下,索性将单打二号的位置给予山田。单打二号,在队伍里犹如二把手一般的存在。
都大赛的预赛必须比完五场比赛,这就意味着山田无论如何都会出战。
他的首场战役,胜则一战成名,轻而易举地就可以堵住悠悠众口。败则万劫不复,再无翻身余地。
成王败寇在冰帝学园,尤其是高等部的网球部贯彻得彻底。像尅Я琳庋ザ捶狄咽籼乩乩遣换嶂馗闯鱿值摹�
因此,山田即将踏上的是一条没有退路的征途。
不过,人只有身处绝境的时候才能激发出无限潜力,不是吗?
退无可退,唯有咬牙前进。多么畅快淋漓的体验!
许是有栖川润的目光太过灼热,站在场中央聆听迹部训话的山田瞬太似有所感地回视。在接触到她双眼的刹那,有栖川那夜在俱乐部的殷切教诲涌上心头。
'你唯一要做的就是保证刀锋足够锋利,能够利落地割断敌人的喉咙。'
山田聪颖,亦知道这次比赛是极大的挑战。甫一听闻迹部部长的安排,他也曾被“单打二号”这个位置压抑地喘不过气,从而担忧自己能否胜任,会否辜负部长的期望,为诸如此类的琐事烦恼不已。然而,这些胆怯的念头在上一刻成为过往,有栖川学姐说得对,与其瞻前顾后,为尚未发生的事情殚精竭虑,不如背水一战。
此刻的他已是箭在弦上,能做的也只剩下奋力一搏。
思及此,山田瞬太悄悄地直起佝偻的背脊,挺起胸膛。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他褪却了骨子里作祟的软弱,生出几分器宇轩昂来。
山田的侧脸线条尚显青涩,不过有栖川润已能预见,假以时日他必能成为……
后援会收入的主要来源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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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景吾在宣布都大赛预赛的出场名单,一干正选成员则在做着热身运动,准备即将到来的高负荷训练。
向日岳人正在忍足侑士的帮助下舒展韧带,他席地而坐,双腿叉开到最大,任由搭档在身后用力把他的背脊往下压去。对于身体柔软的向日来说,这种程度的热身根本算不得什么难事。因此,他还能分出一半心神关注场内的动态。
“松本一定很气愤,被一年级的后辈抢了第二单打的位置,嘻嘻。”
向日嘴里轻声说道,怀揣的多是幸灾乐祸的心态。
自大的松本,他早看不惯了。切,以为人人都是迹部啊。没有资本还那么狂妄,不叫风格,叫做愚蠢。
没能得到忍足的附和,向日也不恼。反正搭档这些天总是奇奇怪怪的,时不时走神也就算了,连讹诈自己给他买罐装饮料的勾当也不干了。
向日岳人偶尔也会怀疑,搭档最近这么反常,难道是被人追着讨债了?
“诶,原来有栖川喜欢比自己小的男生?”
一边将背脊弯曲到极致,一边侧过头打量着场内的情境。百无聊赖的向日岳人无意间发现了一年级新人与有栖川的“眉目传情”。后援会的会长大人唇角噙着笑,眼里溢满温柔,注视的方向正是山田所在的位置。
哟,有栖川喜欢姐弟恋?
向日转念一想,自己因为这张脸没少被错认成国三的学生,有栖川不会把他也列入参考范围吧?
额……有栖川虽然长得不错,可惜气场太强不适合做女朋友啊。
这样的女生和迹部倒还比较匹配,要么,自家搭档也还凑活。
完全沉浸在乱点鸳鸯谱的乐趣中,隔了许久,向日岳人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搭档不知何时松了手,正凝神地看向观众席某处。
向日岳人顺着忍足的视线望去,映入眼帘的还是有栖川的身影。
诶,侑士真的喜欢有栖川这种类型的?
哦,不。他应该是在看有栖川膝盖上的蛋糕吧?
向日岳人暗自笃定自己的猜想,说实在的,有栖川的那款膝盖上的那款蛋糕他都垂涎好久啦。一看包装就知道是去高级蛋糕店特别定制的,想必价格不菲啊。向日岳人作势狠狠地吸了一口气,嗅觉灵敏的他似乎闻到空气中弥漫的,甜腻的奶油香味。
真是的,用食物引诱一个早餐没吃多少的人是□裸的犯罪。他都忍不住食指大动的欲望了!
向日岳人的肚子适时地叫唤起来,他瑟缩着脖子悄悄回头看忍足一眼,想要遮掩住自己难得的窘态,谁知却与忍足回转的视线碰个正着。
向日顿感尴尬,正准备说些什么改善这股微妙的气氛,忍足幽幽地开口道:
“岳人,你还记得我们的赌约吗?”
赌约?什么赌约?
向日岳人呆愣地思忖半晌,好不容易迟钝地回忆起两人间那时代久远的赌约。 彼时,两人刚进入国中一年级,还是对爱情怀抱崇高信仰的小鬼头。向日幻想找一个活泼开朗,志同道合的女朋友陪他练习跳高,忍足却试图找一个长腿的女生共演一场浪漫狗血爱情剧。因此,两人约定谁先告别单身就要……
诶,就要什么来着?他给忘了。
反正,忍足侑士这么多年都一直保持单身贵族的状态是他始料不及的。向日原本这场赌约他必输无疑呢。
不过,时隔这么久,搭档提起这件旧事是什么意思?
“难道你要给别人告白了?”
“不,确切地说,是有人要给我告白。”
忍足侑士锱铢必较地纠正道。
向日岳人不满地转过头去,意欲对搭档的小气表示抗议。
然而在迎上忍足目光的瞬间,他呐呐地闭嘴。
不是被搭档眼里充斥的威胁唬到,实际上,忍足侑士无神地看着场边有些生锈的铁丝网,晦暗不明的日光从他们头顶那颗樱花树的树叶缝隙倾斜下来。
即便再温暖和煦的光线,依旧驱不尽搭档眼里混沌的迷雾。
那里是腊月寒冬,一片荒芜寸草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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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间时分,三年级的学生多是饥肠辘辘地奔赴食堂,意欲上演一场争夺食物的战役,有栖川润则在摄影部长的盛情邀请下,前往摄影部共同品尝她前些天定制的蜜瓜蛋糕。
虽说摄影部长此举有些借花献佛的嫌疑,但有栖川也不甚在意。比起她依靠摄影部的杰作赚取的利润,定制蛋糕的价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作为一个商人,除了要有运营的手腕之外,长远的眼光也是不可或缺的。
享用完美食之后,心满意足地返程。独自一人走在僻静的走廊里,高跟鞋底踩着地面时的踢踏响声在空旷的地域不住回响,有些可怖。途经与H组比邻的三年D组,有栖川润目不斜视正要走过,一个冒失的身影却突然从里间冲出。
有栖川润只觉一阵混杂着樱花香味的轻风拂过脸庞,站定的少年酒红色的头发,发梢调皮地翘起。与姣好的面容无条件契合的典型妹妹头,眼前这人除了向来跳脱的向日岳人不作他想。
“向日君,日安。”
向日岳人焦躁地跺了跺脚,面色绯红却愣是憋不出一个字。有栖川润疑惑,刚想安抚他的情绪,顺便询问他有何要事。
向日已经一把抓住有栖川的手腕,嘴里念念有词道:
“哎呀,再晚就来不及了。小岛也真是的,没个时间观念!”
这件事和小岛有关?
向日岳人这一惊一乍地,是要去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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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向日岳人牵着在校园里疾速奔跑一阵。大约是向日真的心急如焚,箍住有栖川的右手也用上十分的劲道,不消说,她的手腕现在肯定留下红痕了。本想开口让向日轻一些,却发现她甚至没来得及说话,冷风便从微张的嘴唇灌入喉中,有栖川润被风吹得一个激灵,别无他法,只好努力忽视手腕处的痛楚,在心里期盼快点到达目的地。
从朦胧睡梦中醒转,听见有栖川祷告的上帝连忙实现了她的愿望。
向日岳人终于在一片小树林前停下脚步。这片小树林位于高等部西面的图书馆后,平日里人迹罕至,又加上种植在此处的树木众多,枝叶繁茂,委实适合拿来充当秘密基地。
不过,有栖川润事忙,没多少时间来掺和这种少女感爆棚的设定。
向日岳人撤去了对有栖川的桎梏,对她说明自己的用意。
原来他国中时期曾与忍足打赌,率先告别单身的一方能够向另一方索取任何东西,而输掉的那方必须无条件应允。向日在今天晨训的时候,听闻有人要向忍足告白的消息,犹自垂死挣扎,一定要拖个第三亲眼见证才好。
这个第三方的原定人选是小岛,可惜不靠谱的小岛过了约定时间还没出现,向日岳人只好退而求其次,临时找人代替了。
有栖川润就是向日找来代替小岛的人,至于他为什么找有栖川的原因嘛。
赶得早不如赶得巧,谁叫那个时间点有栖川润正好出现在教室门口呢。
向日岳人的心思几经辗转,觉得上天终究是眷顾他的。
虽然没能找来最力挺自己的帮凶,有栖川也不错,至少在他的印象里,有栖川一直很公正,从不偏袒任何一方。
有栖川润面色不豫,她万万没想到向日找自己来,竟然是为了这等破事。
有栖川转身欲走,向日却不死心地扯住她的袖子,低声下气地哀求。他可怜兮兮地双手合十,诚挚的语气配上湿漉漉的眼睛,堪称杀伤力极大的武器。可惜有栖川润不是他后援团的成员,即便看到向日这幅刻意卖乖的模样,依旧不为所动。
偷窥别人向忍足告白?
多么荒诞的事情!
眼见有栖川润无动于衷,向日只得狠了狠心使出杀手锏。
听小岛说,有栖川对金钱有一种超乎寻常的追求?
“就算摄影部成员的摄影技术再高超又怎么样,有些地方他们一辈子也进不去,怎么可能拍到好照片。我与他们不一样,可以自由地进出网球部正选的更衣室,只要你愿意帮我,我可以……”
有栖川润回头,默不作声地打量向日一阵,冷淡地说道:
“你不怕被发现?”
正如向日所说,网球部正选的更衣室一般人进不去。但这同样意味着,如果有一天东窗事发,向日暴露的可能性极大。
向日岳人的心脏“咯噔”地沉下去,他紧紧地咬着唇瓣,面色奇差。
“不怕。”
“成交。”
有栖川润嘴唇轻启,缓缓吐出这两个字。
猫着腰跟随向日岳人进入树林的时候,有栖川润犹自为自己的回答震惊不已。
她觉得自己应该是魔怔了,才会答应向日做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
如果偷窥的行径被发现,她的英名就要毁于一旦。
然而有栖川润并不后悔,心里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叫嚣,要她亲眼见证这出前途未知的戏剧。
或许等到结局揭晓的时候,她就能说服自己放下某些注定无法达成的执念。
能够释然地与她记忆里的忍足侑士道一句再见。
第26章
告白的上演时间比向日岳人预计得要早一些,等到两人赶去时;似乎正好进行到白热化阶段。然而;向日并不满足。对他而言;偷窥告白的进程就像观看一出跌宕起伏的戏剧;如果前戏都没做足;直接跳到高|潮,任谁都不会乐意。
被向日拖着躲在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后,有栖川润听着他那番横生歧义的比喻;几不可见地撇了撇嘴角。半蹲着的偷窥姿势不怎么舒坦;可是特殊时刻也由不得她过多计较。两人的隐身地点距离事发现场可以说相去甚远,这么遥远的距离;有栖川严重怀疑偷窥的实际效果。眼见身旁的向日岳人瞪大了眼睛,探头探脑的模样很是津津有味,有栖川暗自叹出一口浊气,也勉强眯着眼望去。
在灌木丛前的几米之外矗立着一棵樱花树。
四月末,东京一带樱花的花期也已度过大半,许是想拼命抓住生命的尾巴,此刻的樱花有着别的月份不可比拟的繁盛与绚丽。在微风吹拂下,婆娑的树影连带着自枝头簌簌落下的樱花瓣,将大地染成淡淡的粉色,犹如少女脸颊涂抹的腮红,俏丽异常。
此时此刻,若不来一场充斥青春气息的告白似乎太辜负良辰美景,于是响应召唤一般地,樱花树下的少女怯生生地仰起脸,望着少年的眼里沉淀着一汪春水。
因着有栖川润所处的方位以及自身视力的关系,她并不能把事态的发展一丝一毫地尽收眼底。但那有些模糊的剪影依旧叫她唏嘘不已。
樱花树下的男女主角竟都是熟面孔。
这是何等奇遇?
悻悻地眨了眨眼睛,以消除由于长时间圆睁着产生的酸涩感。
》》》
樱花树下,落英缤纷。
忍足侑士倚靠在身后粗壮的树干上,饶有兴致地注视着眼前的少女玉森纯。玉森其人,是除却有栖川润与各大后援团长之外,给忍足侑士留下印象最深刻的成员。以她的年纪来说,确实有些能耐。忍足双手环胸,静静地打量上玉森,见她始终含情脉脉的样子,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逐渐涌上一层虚伪的笑意。
“玉森学妹,找我有事?”
忍足侑士故作无知地询问,好像打定主意要把自己伪装成一个不解风情的人,逼迫玉森纯主动说出目的似的。
玉森纯果真不负所望地越发扭捏起来,甚至面颊还适时地飘起两片红晕,便是素不相识的男生见了,也能平白生出些许绮念。
“我……我恋慕忍足学长很久了,今天终于鼓足勇气告……”
恋慕,多么纯洁又高尚的词汇,从小学妹的嘴里说出来怎么就有点变味呢?
忍足明明记得,头一回看见小学妹的时候,她对迹部的殷勤呢。
这才多久,就改对象了?
恕他对小学妹口中的“恋慕”不敢恭维呀。
忍足侑士心里的念头转了几个弯,嘴角的笑容却进一步加深,从远处看去颇有些浓情蜜意的味道。
他懒散地伸出右手在玉森纯眼下摊开。
“啊,忍足学长这是干吗?”
看小学妹的样子,好像有些疑惑。
“玉森学妹告白都不准备情书的吗?”
玉森纯怔愣当场,她自问也不是什么孤陋寡闻的人,但像忍足这样直接向女生讨要情书的角色,她还是头一遭碰到。
玉森暗道一句麻烦,大脑已经飞速地运转起来。
“原来学长喜欢这样……复古的告白方式。”
天知道她花了多大的力气才把就要脱口而出的“老土”改作委婉许多的“复古”。玉森纯不止一次地告诫自己,既然走到现今的地步,不成功便成仁,只要能够达成目的,什么糟糕的境遇她都可以忍受。
不过,冰帝的天才并非徒有虚名,又哪里会是这么容易就被骗过的角色。
玉森纯正欲使出屡试不爽的装柔弱妄想蒙混过关,就是这自作聪明的招数彻底惹得忍足侑士耐心告罄。
冰帝的一众学子皆以为忍足侑士是个怜香惜玉的好男人。
这评价自然不会错到哪里去,只是鲜少有人知道他最迷恋的却是那人眼里不屈服的光芒。
无论是最初建立后援协会面对多方质疑,还是偶尔运作出现问题受到诋毁,亦或是尅Я劣牒笤懦稍奔附隽训氖焙颍衅艽ㄈ蟠游赐嗜础�
她的眼里藏过骄傲,有过愠怒,唯独没有的是怯弱。
因为一个眼神,欣赏,进而喜欢上一个人,并且延续至今,是多么微乎其微的可能性。
每当想起这件事,忍足侑士都不由地感叹自己痴惘。
意识到忍足侑士莫名陷入自己的思绪,玉森纯更加焦躁,眼里深藏的企图心也在本人没察觉的情况下显露无疑。
“学长……?”
对于自己时时刻刻都能发散性思维联想到有栖川的能力感到无可奈何,忍足侑士摘下眼镜揉了揉眉骨,突然意兴阑珊。
“玉森学妹想必不知道,我喜欢诚实的人。”
忍足又想起有栖川润,坦诚地表达自己的喜恶,就算要与他保持距离也直言不讳地说出。
呵,该死的诚实。
“如果学妹能够诚实地回答我的问题,我可能会欣然接受你的告白。从你的眼里,我看不出半点所谓的恋慕。恕我冒昧地问一句,你的目的是什么?”
“我的父亲只是一家小型医疗用药企业的总经理,即便勉强进了冰帝也注定与上流社会的交际圈格格不入,并且我的父亲趋炎附势,说不定哪天就用我的婚事谋取更好的职位去了!”
玉森说得咬牙切齿,面部表情也狰狞得可怕。忍足侑士淡漠地看着,眉心突地一跳。
“如果我的理解无误,我就是那块有幸被你选中当做跳板的人?你想通过我建立人脉,嗯?”
玉森纯沉默地颔首,望向忍足的眼里满是希冀。
“很不错的构想,可是我为什么要帮你?”
“忍足学长别无选择,因为如果你不答应的话,就无法继续呆在有栖川学姐身边。那个戴眼镜的外校生是有栖川学姐的男朋友吗?他们看上去很般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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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岳人蹲在灌木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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