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综]会长,快到碗里来by盛夏嘎嘎-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幅度地摇头否认,有栖川润转而笑道:
“有栖川只是觉得,我临摹的字迹不及会长神韵的万分之一。这种赝品还是不要在会长面前丢人现眼的好。”
微风拂过平静的水面升起阵阵涟漪,极浅的笑纹在有栖川的唇角末梢隐现。
与其遮遮掩掩失去赖以生存的屏障,不若化被动为主动,将自己摆在有利的位置上。
有栖川润知晓,迹部景吾之所以待她不同,皆是因为她敢作敢当的作风。
她变得畏首畏尾的那一天,亦会成为她辜负迹部欣赏的日子。
迹部景吾从鼻腔憋出一声低沉而短促的冷哼。
收回投注在有栖川润脸上的视线,同时将先前从她表情里搜寻蛛丝马迹的想法一并抛却。
如果她胆敢撒谎或是否认自己做过的勾当,迹部景吾必定用善于寻觅破绽的双眼让她狼狈不堪。
上分钟仍笃定的打算在这一刻变作不可追溯的过往。
“模仿签名的事,本大爷既往不咎。让本大爷看不惯的是……”
迹部景吾嫌弃地瞥了一眼废纸篓里被揉作一团的纸,继续说道:
“你这拙劣的模仿,着实有损本大爷的威名。真是太不华丽了。”
有栖川润郑重其事地颔首表示赞同,原本沉静如水的面容立时化为甜腻的谄谀。
“为了避免让迹部会长丢脸,请您务必传授我模仿签名的要领。否则我只能继续在自行摸索的道路上艰难行进。”
没料到有栖川润直言不讳地暴露出准备再犯的企图,迹部景吾对她的坦然感到几许无奈。
比起“敢做敢当”这等饱含赞誉的辞藻,或许用另一个词汇形容她的行径更贴切。
有恃无恐。
忆起有栖川那句关于恃宠而骄的辩驳,细想之下竟有几分道理。
他确实对有栖川足够纵容。
所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说的就是现在的他。
迹部简直控制不住想要扶额喟叹的冲动。
面前这位下属已然厚颜到让他叹服的地步。
一时之间想不出如何应对,迹部景吾以手握拳,抵在唇边掩饰性地咳嗽几声。
“我想你缺席两天的成果不会让本大爷失望。”
将揶揄迹部的心思收敛殆尽,有栖川随即恢复到工作状态。
脸上不苟言笑的神情与刚才判若两人,周身散发出匹配“组织部部长”的强大气场。
她言简意赅地向迹部景吾汇报出结果:
“樱兰的须王理事长和英德的真野渡理事长承诺将率领理事会成员准时出席我们的校庆活动。”
……
高跟鞋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踢踢踏踏地踩出富有节奏感的步伐,有栖川润放在门把上的右手迟疑几秒。
“会长,我能知道是谁向您告的密吗?”
高高在上的迹部会长怎么看也不像是会注意废纸篓的人,更别提要屈尊把废纸篓里的纸拾起展平。
在他看来,这种行为根本与捡垃圾无异吧。
迹部景吾从文件堆里抬首,飞扬跋扈的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工作状态被打断的责怪。
“谁告的密,难道你还能不知道?”
明知故问很有意义吗?
不知道会长的无名火从何而来,有栖川润也识趣地视若无睹。
她微微欠身示意,体贴地关上房门,为忙碌的迹部景吾隔绝一切噪音。
会长办公室的隔音效果还是让她相当艳羡的。
独自漫步在走廊上,朝教室的方向走去。
勘破重重迷雾,罪魁祸首隐藏在路途的尽头。
确实,有栖川润对告密者的人选自有论断。
告密的人除了那个家伙,不作他人想。
不远处,倚靠在墙边的忍足侑士轻佻地送来一个飞吻。
有栖川润回以微笑,一切的算计消弭于眉梢眼尾。
》》》
几日后,银座木鹰
有栖川润和忍足侑士此刻所在的木鹰是前些年才在银座四丁目开张的高级料理店。
仅仅几年时间,它就因舒适的用餐环境与风味绝佳的菜肴成为东京一众名流人士的新宠。
东京的地皮寸金寸土已是不容置喙的事实,作为东京都内最繁华的商业区,银座的地皮更是任由房地产商们坐地起价。
不愁没人买,就愁买的人太多让他们左右为难。
但凡能在银座拥有一家店面的幕后老板们统统非富即贵。
知己方能知彼。
比照自己的生活习性建立起高级料理店,布局与格调自然都遵循上流人士的喜好。
木鹰是不设置包间的。
坐在厅堂内,舒缓的小提琴演奏似是情侣间的爱语低喃,在耳边娓娓道来。
明明是座无虚席,周遭却鲜少能听到交互的刀叉声,就连交谈也几不可闻。他们有意地压低声调,一则唯恐叨扰到身边用餐的人,再则也害怕谈话的内容被旁人偷听了去。
这家令东京社交圈内人士青眼有加的料理店便就是忍足选定的,图谋狠狠敲有栖川竹杠的地点。
鉴于有栖川与忍足侑士有约定在先,忍足也成功劝服尅Я料蚝笤诺狼福蘼鄱喟汗蟮南阉急匦胝盏ト铡�
何况,这家料理店的服务和菜色确实算得上顶尖。
忍足这厮的品味与他的球技一样名副其实。
用干净的餐布擦拭完唇角,有栖川润眯眼起打量忍足侑士。
坐在对面的忍足大快朵颐的态势不减反增,亏得他能把整整两人份的食量吞吃下肚。
风卷残云,忍足侑士将最后一盅法式焗蜗牛塞入嘴里,抬眼正迎上有栖川温和的询问:
“满意了?”
“嗯,满意了。”
忍足如是说道,嘴边是一抹餍足的笑意,,面上不见任何羞赧。
“我请你吃饭是很难得的事吗,至于这么锱铢必较,非要吃个够本?”
忍足摆了摆手,恬不知耻地反驳道:
“锱铢必较是节俭的代名词,节俭可是我最自豪的美德。小润,你不觉得一个懂得节俭的男人会是好丈夫的人选吗?”
对忍足的诡辩嗤之以鼻。
什么节俭,她看应该是吝啬才对。
不欲再和忍足多做口舌之争,有栖川润唤来服务生结账。
把木鹰的VIP会员卡放在服务生呈来的金色漆盘里,有栖川润的唇畔忽地露出意味不明的弧度。
忍足侑士没来由地觉得一阵寒意从脚底攀附而上,他的身躯莫名微颤。
以忍足对有栖川的了解,她笑得这么诡异,多半是在思索什么坏点子。
到底是什么呢?
他百思不得其解。
先前离去的服务生快步走到有栖川身边,弯下腰轻声说道:
“这位小姐,您卡中的存额不足以支付账单的费用。”
有栖川润愣了愣,她细眉紧蹙,神色间的踌躇不加掩饰。
“哦,是吗?可我没带现金和信用卡。”
忍足倏地开始咳嗽,争先恐后涌上眼眶的泪水模糊他的视野。
向服务生讨要一杯苏打水递到忍足手边,有栖川润好整以暇地抱臂望着他。
猛地将苏打水灌入喉咙,堪堪抑制住咳嗽的欲望,又被一阵作呕感侵袭。
暴饮暴食的恶果也来得太快了吧。
忍足脸上的悲恸不含半点作伪,然而有栖川却比他预计得更要泯灭人性。
下一秒,她的唇瓣轻启,带着怜悯而遗憾的表情说道:
“看来,这次要给侑士添麻烦了呢。”
》》》
用Nanaco在7Eleven买了两杯咖啡,有栖川润正准备将其中一杯递给忍足侑士。转身却碰上他欲盖弥彰地别开目光。如果她没看错,刚才忍足视线停驻的位置是她的钱包。
有栖川对忍足近乎偷窥的行径视若不见,她自顾自走出便利商店。
身后的脚步声在停顿一会儿之后,再度响起。
快走几步与有栖川形成并肩的姿势,忍足犹疑地把心里的猜测付诸于口。
“小润,其实你带了现金吧?”
刚才无意间那一瞥,忍足侑士发现她钱包里折叠整齐的数张一万日元纸币。
“那又怎么样?”
明明是有栖川润理亏在前,她的语气里却听不出一丝愧疚感。
面不改色地肯定忍足的猜想,有栖川脚步不停,继续朝前走着。
“我是哪里惹你不痛快了,这和我们说好的不一样。”
有栖川在约定里从未提及要忍足买单的意向。
“心疼你的钱?我倒是可以帮你在迹部会长面前提一提报销的事。反正,告密的酬劳他还没给吧。”
忍足闻言语塞。
用“告密”来形容他的行为未免有些夸大其词的嫌疑,他不过“好心”向迹部传达源自下属的善意。谁知道人家非但没有感激涕零,反而把有栖川叫到办公室一顿训斥呢。
这可不能怪他呀。
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忍足侑士加快步履赶上身前的有栖川润。
从没想过自己的行为能够瞒过有栖川润,让忍足惊愕的是她的报复来得这般快。
仿佛是一条蛰伏的毒蛇忽地从冬眠的状态中醒转,然后迅速地露出尖利的獠牙对准敌人的颈动脉嗜咬下去,真是让他措手不及。
如果蛇的死穴是它脆弱的脊椎和心脏,那么忍足的死穴必然是一张张钞票。
没有什么比无故破费更让他觉得肉疼。
心知尽快结束这个话题是最明智的选择,忍足侑士加快步履赶上有栖川润。
聪慧地将话题的风向引导至其他地方。
“我说,你上次靠岳人的那张照片赚取了多少利润?”
虽是略施惩戒,有栖川的心里并没有多少怨怼或气愤。
即使存在那么一些,也早在看见忍足哭丧着脸掏钱包的那刻就消散了。
她缓下步伐,等待忍足走到身边。
“25万。”
“简直是谋取暴利。”
忍足侑士啧啧称奇。
见有栖川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他又接连唤了几声她的名字。
“小润,小润,小润……”
“干什么。”
有栖川终于在他的攻势下缴械投降,她不耐烦地转头。
鼻端被忍足用修长的手指捏住,有栖川润反射性地张嘴呼吸。
眼眸微眯,铺天盖地笼罩的阴影下,唯有他小麦色的脸颊清晰可见。
忍足温热的唇舌在有栖川的口腔内灵巧地游走一圈,这场由他主导的独角戏,哪怕没能得到有栖川的配合,于他而言也已满足。
至于下一次。
忍足自信与有栖川润真正意义上的亲吻不用等待太久。
刚想全身而退,有栖川却反客为主轻轻地允吸住他的舌头。
幸福感如同冉冉上升的浅粉色泡沫,不多时便充斥满忍足左边的胸膛亦是他心脏的所在。
正要再探进去邀她共舞,升至顶端的泡沫竟“嘭”地崩裂开……
忍足侑士捂住左脸,倒吸一口凉气,不自觉地发出阵阵“嘶嘶”声。
蛇的三寸是它颈椎骨上最脆弱的地方,蛇的七寸是能将它一击毙命的心脏。
若说忍足的“三寸”是金钱,那么他的“七寸”又偷偷装载着什么呢。
他委屈地控诉:
“小润,你居然咬我!”
溢满诘问的瞳孔在看见有栖川得逞的笑容时蓦地柔软下来。
推了推鼻梁上下滑的眼镜,装出一副精英的模样。
忍足侑士作势动了动手指。
“你靠岳人的照片赚了25万,理应分给我40%的利润就是10万,上次被你用亲……抵消。”
看见有栖川润阴郁的脸色,忍足乖乖地将“亲吻”这个暧昧的词汇轻描淡写地带过。
舌头还是辣辣地疼痛,他在吞咽唾沫的间隙顺便在心里把有栖川的奸诈数落一遍。
竟然以诱惑之名行报复之实,女人心果然如海底针一般。
可怕,可怕啊。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刚才那顿饭我付掉十万日元。哎,我只好当你这一吻真值10万这么多,否则一定会郁卒得睡不着觉。”
嘴唇嗫嚅几下,最终归于寂静。
他不敢说出口的那句话是:
'不过,我们上次是唇吻,这次嘛……'
如此折合下来,他也不算太亏。
就是这次代价稍微有点大。
说话间,口腔内的疼痛感消褪了一些。忍足却仍旧心有余悸地抚摸着脸颊。
他垂首朝有栖川贼兮兮地笑。
眼里的气恼一闪而逝,有栖川润静静地审视忍足几秒,面色不豫地把两杯咖啡塞到他手中。有栖川独自向前方走去。
来不及以更肆意的笑容宣告自己的胜利,被她甩下的忍足无奈地摇了摇头,赶紧拿着两杯咖啡追上去。
年久失修的路灯被两人抛在原地,晦暗不明的灯光闪烁着。
这盏路灯记录下忍足与有栖川接吻瞬间交织在一起的身影,记录下有栖川落败后踢踢踏踏远去的步伐以及……忍足宠溺的眼神。
只听噗嗤一声,它熄灭了。

 第11章 Ch11。这位团长邀舞
校庆的相关准备工作紧锣密鼓地展开,以有栖川润为首的一众组织部成员俱是忙得昏天黑地,无暇顾及其他。所谓“其他”自然也包括邀请舞伴这种至关重要的事按照冰帝的惯例,校庆的最终日将迎来一场盛大的舞会。
身边的同学纷纷摩拳擦掌,为了寻觅到一个合适的舞伴使尽浑身解数,更有甚者辗转反侧,彻夜无眠。
唯有组织部的成员不急不躁,只期盼能平白生出三头六臂,早日脱离赶工的苦海。
他们之所以如此淡定都是因为某个得天独厚的条件所致。
冰帝学园哪个社团的女生最多网球部后援协会。
后援协会的会长又是谁正是此刻坐在桌案前审阅文件的有栖川润。
哪怕找不到舞伴,到时候只要哀求部长大人在后援会的女生里挑一个就万事大吉了嘛。
一个自诩与有栖川润关系甚笃的成员嬉皮笑脸地凑到她面前,还来不及说明意图,就见部长大人从堆积成山的文件里抽出一份递过来。
“北川,这份统计数据太笼统,马上交一份更详细的给我。”
“……我知道了,部长。”
北川悻悻地转身离去,为自己选择的时机扼腕不已。
因为工作状态下的有栖川部长根本就是……
魔鬼。
》》》
冰帝高等部舞蹈室
根据理事会最新下达的指令,H组已将周三下午的自修正式改为交际舞公开课。
有栖川润与忍足侑士编制毕业相册的事宜也就此搁浅。
有栖川在宽敞的舞蹈教室内正襟危坐,此刻她脸上的妆容比起平日要浓一些。
原想选择一个偏僻的位置以此避开老师的目光,可惜事与愿违,负责考核学生们交际舞水平的藤田老师一眼就望见有栖川的所在。
考虑到有栖川润家世姣好,常年混迹于各种社交场合,简单的交际舞理应不在话下。藤田立即出声唤道:
“有栖川,麻烦你给同学们演示一下慢四步的跳法。”
有栖川润从座位上站起,她的双手交叠在腹前,朝着藤田微微颔首。
“好的。”
藤田满意地点点头,视线在对面的男生中环顾一圈,还在为有栖川的舞伴人选举棋不定。
这帮臭小子里哪个的交际舞跳得比较拿得出手?
她仔细思索一会儿,忽然看到有人自告奋勇。
“老师,我的社交舞水平可是一流的。”
对语气狂妄的忍足侑士蹙眉以视,忍足侑士似无所觉,只是厚颜无耻地保持举手的姿势。
他的眼眸胶着于站在教室中央的有栖川身上,隐藏在镜片后的瞳孔炯炯有神,上挑的眼尾又好像包含着几许揶揄之意。
有栖川润毫不客气地瞪回去,却见他摘下平光镜放在凳子上。忍足侑士漫不经心地捋一把刘海,他缓缓走出人群,在有栖川面前站定。
忍足垂首,挺拔的背脊稍稍弓起,他抽出插在裤袋里的左手摊开。
“有栖川同学,请多多指教咯。”
昏黄的日光从窗户处投射进来,有栖川润将右手叠在忍足宽厚的左手手掌。
忍足侑士握住那只手,手腕用力把她往自己的方向一带,右手同时环上她的腰际。
摆好初始的交际舞姿势,舒缓的伴奏音乐从录音机里流淌而出。
》》》
旁观者散尽,只余两人的舞蹈教室顿显空旷。
由于忍足侑士的自动请缨,他得以顺利成为打扫教室卫生的不二人选,一同被拖下水的还有他竭力向藤田举荐的有栖川润。
抱臂而立的忍足侑士慵懒地打个哈欠。此刻的他端着一副兴趣缺缺的表情,与先前在藤田面前信誓旦旦做下保证的模样大相径庭。
在这间僻静的舞蹈教室内,仅有一件事是值得他驻足的。
摘下眼镜细致地擦拭一番,忍足侑士用右脚的脚尖点了点地面,随口嘱咐道:
“小润,这里还有灰尘呢,别偷懒啊。”
在忍足接连的颐指气使下,有栖川润本就濒临枯竭的耐心终于彻底告罄。
她将扫帚倚靠在空置的座椅边,扬唇而笑:
“侑士,我不介意为国文老师代劳,教一教你什么叫适可而止。”
“哦,小润难道都不感谢我的挺身而出吗?”
那双细长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或许是为了更加清晰地捕捉到有栖川气恼的神色,忍足缓步踱到她身前,一再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温声询问,俊俏的容颜与面上一览无遗的哀伤倒映在有栖川的瞳孔中。大约是忍足的伪装太过精湛,有栖川竟生出一份恻隐之心,仿佛自己真的摇身一变成为他口中那个不解风情的人。
暗嗤忍足这家伙虚与委蛇,有栖川润定了定心神反问道:
“这倒是稀奇了,你那么用心良苦就是为了拉我一起留下来劳动吗?”
忍足意欲邀功的说辞噎了噎,没想到有栖川对自己坏心眼的捉弄怀揣如此大的怨怼。
自相识之初,有栖川润便是一个极其克制的人,鲜少有人知晓这位小姐任性妄为的一面。随着年纪的增长,她脾气发作的次数更是从屈指可数直接消弭于无形。
忍足侑士并不喜欢她这样的转变,不喜欢她对待自己的方式与旁人别无二致。
所以,他才会费尽心机地一再撩拨有栖川的底线。
只为证明忍足侑士在有栖川心里是与众不同的。
如此幼稚的想法有负他的天才之名吗?
或许吧。
“小润还真是迟钝,要不是我自告奋勇充当你的舞伴,你以为就凭你现在精神不济的状态能有惊无险地做完示范?”
确如忍足所说,有栖川润也知晓自己今天的示范很糟糕。若非忍足侑士从旁协助,一路的默契配合,恐怕她免不了在同学和老师面前出糗的境遇。
她怔愣片刻,唇角紧抿,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
趁着有栖川走神的间隙,忍足侑士的视线放肆地停驻在她眼眸下方,即便再费心的掩饰也遮不住她眼下淡淡的淤青,像忍足这样将得过且过奉为真理的人从来都不能理解有栖川为何愿意任劳任怨地听凭迹部差遣。
他想起迹部景吾前些时日因处理组织部事务加倍折腾正选的行径,与现在神清气爽的模样形成再鲜明不过的反差。
组织部究竟是个多辛苦的部门?
简直见鬼。
对有栖川润的劳累感同身受,一股类似心疼的情绪油然而生。
忍足看见自己落在有栖川瞳孔深处的剪影,影影倬倬,衬着她眼眸里潋滟的水光,拼凑出足以令他沉溺其中的风景。
如果要在世界的一隅安居,陪在她身边,无疑是忍足侑士最中意的选择。
胸膛升腾起的悸动犹如在平静的湖面掷下一粒小石子,朝四周荡漾开的波纹使忍足的心里一阵酥麻。
差点就要将隐匿多年的秘密全盘托出,心烦意乱的忍足侑士抬手抚上有栖川的眼睑。
覆盖在有栖川眼前的黑暗里仅有些许微弱的光芒,那是从忍足指缝间倾泻进来的,属于夕阳的余晖。
“喜欢上我的话,后果要自负哟。”
忍足侑士语气轻佻,句尾的感叹词调皮地在舌尖地打了个转,为本就暧昧的气氛再添几许旖旎。
有栖川润细密的睫毛在他的掌心不安地颤动,像是蝴蝶易折的薄翼。
于忍足而言,这是一次过度新奇的体验。
虽说是一时冲动下的产物,却意外地让他乐不思蜀。
双方静默一会儿,还是有栖川润先伸手扯下他搁在眼前的束缚。
手腕处温度的到来与离去都是那么毫无征兆,忍足侑士的右臂颓然地下垂,心脏的位置出现一片布满杂草的荒原。
怅然若失。
“那我在喜欢上你之前,一定会做好承担后果的觉悟,”
视线与忍足相交,有栖川的语气自信而笃定。
有栖川的回答在忍足心里埋下一颗火种,这颗火种在春风的催化下迅速蔓延成滔天的趋势。丛生的杂草被灼灼火焰燃烧殆尽。
短暂的荒芜过后,是百废待兴。
但是,无需害怕。
春天,不正是播种生机的好时节吗?
忍足侑士心情大好,他不由分说地牵起有栖川的手腕说道:
“小润,我们下节翘课去天台,那里可是个睡觉的好地方啊。”
“正有此意,不过我的目的地是学生会办公室。所以,真是抱歉了。”
》》》
最后意见相左的两人奇迹般地达成共识:有栖川润回办公室处理校庆事宜,忍足侑士在她办公室的沙发上大睡特睡。
蜷缩在沙发上真的能睡着吗?
有栖川润对此持怀疑态度。
不过当她从文件里抬首望向忍足的时候,总能看见他眼皮紧阖,一派纯良的模样。
这家伙也就睡着之后才算得上赏心悦目。
她兀自感慨片刻,重新埋首于文件中。
忍足侑士倏地睁开眼眸,瞳孔里的戏谑稍纵即逝。
要知道,天才的反应能力可是冰帝数一数二的。
他看了有栖川一眼,见她心无旁骛,更别提发现自己正盯着她的事实。
忍足复又闭眼,他的呼吸逐渐趋向于平稳与悠长。
这一次,忍足侑士是真的睡熟了。
》》》
拾级而下,有栖川润在二年级走廊前尽头的洗手间前驻足。
社团活动前的准备时间所剩无几,有栖川本着速战速决的想法,打算麻利地补完妆就出发前往网球部的运动场地。
“桦地君,你有没有找到舞伴?如果没有,我可以……”
甫一进入洗手间,便听闻距离她最近的隔间内传出一阵压抑的呢喃。
有栖川润前进的步伐顿时停滞。
可能是在隔间里的女生太过专心致志,竟没能听见有栖川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时短促而清脆的响声。
有栖川润却犯了难。
一则唯恐自己冒然迈步打扰别人的兴致,二则她也想见识一下少女的真面目。
进退维谷。
少女怯弱的声音委实耳熟得很,如果她没猜错,这位躲在洗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