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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何处与君归-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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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之中,一个身影如同僵硬了一般凝固在树丛后,眸光清晰直指那一方向,那里:他们相拥而立,气氛祥和异常。在这个黑暗的夜色里竟然还能看得这样清晰,无欢真不知道该惋惜自己眼力太好,还是该责怪这夜色不够暗了。无欢就在那若身后,本是想找他商议关于节省开支的事情的,她发现宫里很多开支都是不必要的,而她算了一下,这笔不必要的费用加起来竟能供军中一个月的开销,如此震惊的数字,若是将这钱用在正途上,那么对于西弦来说是很好的吧?不过……无欢看了他们一眼,心道:现在是没必要说了吧,人家在那边风花雪月,自己若是拿这些庸俗的东西去打扰,那就太不识趣吧?
苦笑了一声,无欢小心地往回走,目光茫然,心里亦有一时的彷徨:自己这么劳心究竟是为了什么呢?又能得到什么呢?
只是明日,似乎还有一批新的布匹要进来,怎么分配还是一个大问题。没时间多想,无欢便加快了脚步……
耳聪目明有时候也不是一件好事,望着无欢离开的方向,清风同样叹息:即便是自己真的嫁给了那若,做到了想要做的一切,可是还会有另外的一些伤害不可避免的会出现。无欢是,接下来呢?锦木?
见那若还没放开,清风冷静地说:“你的心上人走了,你还不去追吗?”她不信那若没发现无欢就跟在他身后,虽然还不能肯定,但清风感觉那若也是会功夫的,融每次靠近时他身上那股强势稳健的气息从何而来,而且若是她没有猜错的话,那若的功夫不一定比自己弱。
心上人?那若回味了一下,明白过来,她说的是无欢。不由地笑了起来,不过这笑似乎更加的得意:难道不应该吗?清风刚才的口气可是很像一个吃醋的女人呢!这个女人吃醋的时候是最可爱的,也是这个时候才能让人最有种得到她的错觉的。真想继续跟她闹,不过不是正事要紧,他先去处理了那些恼人的事情,以后……
那若走后,清风又在外面等了一会儿,等到她感觉自己身上那若的味道浅了才进去:希望锦木注意不到吧。她那一刻心头有一个念头:这个那若的感情真是复杂,他就不能少招惹点女人吗?非得让好好的女人都为他神魂颠倒,而他则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到处留情。
走在回去的路上的那若突然之间打了一个喷嚏,夜晚的风是有点凉没错,但是他的身体一向很好,从来不会因为这点温度变化就产生什么不良反应,那么难道真如民间流传的:有人在背后说他坏话吗?那若挑眉笑了起来,若确实是这样,那这个人选他绝不会想到第二个,除了清风那女人,还有谁对他是这样又“爱”又恨的呢!恨是恨他处处利用她,恨他时时困住她,爱却是爱超越他,爱反抗他时得到的满足,但这其中是否有爱他这个人本身——这个问题,那若也不清楚。很少有他这么不确定的事情,那若微笑着对自己说:看来是该找个机会好好弄清楚这个问题了。
当那若追上无欢的时候,无欢手中正拿着一张纸片,那张纸有点眼熟,似乎是清风刚才拿在手里的吧。那若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纸上的字,只是一眼,却让他的瞬间换了心境,阴冷的风吹来让他觉察到了周围的凉意,还有从他身体内部散发的气息,更是加重了这份冷意。明明只有两个字却幻化出无尽的情意——思恋。原来这就是清风收到的信,哼,还是示爱的呢。难怪她个今天心情这么轻快,这么好说话,原来是有人喂了她迷魂汤啊。
那若知道旧习惯在生气,但是他不能控制这股怒气,他一把夺过了那张纸,握在手中使劲揉搓,直至化齑粉才松手,让风将之吹向远处。
他的举动似乎是把无欢吓住了,她迷惑地唤道:“国主?”那若猛然抬头,看到眼前的人,惊觉自己似乎是找错**的对象了,于是整(www。fsktxt。com)理了情绪,放缓语调说:“这么晚了,华阴怎么还在外面?”
无欢温声说道:“国主治事有方,这宫中戒备森严,即便是晚上亦是安全无虞……”她这话虽然显然是客套迎合的,但听着就是让人感到舒服,不像那女人,从来就没听她说过一句好话。那若再一次意识到自己走神了,听着无欢的话,脑子里却想着清风的问题。
等待反应过来没有听清楚无欢说了什么,他淡定地说:“那你的意思是……?”其实他根本就没有听清无欢说了什么,不过这句话含而不露的,却正好能用在这上面。由此可见,优雅、从容、淡定、冷静……这些都不是高不可攀的,若是掌握了个中技巧,每个人都是有机会成为像那若这样的人的,只是这技巧运用的熟练、巧妙与否就至关重要了。
无欢刚才就在跟那若提关于减少开支的事情,而那若的意思大概是鼓励自己说下去的吧,她的脸上露出隐隐的笑容,回道:“华服在想,若是能精简了宫中的开支,而节省下来的这笔为数不小的款项就可以用到更需要银两的地方。”说完她抬头看到了那若一眼,想要从他的神情中看到肯定的或是鼓励的成分。
不过很可惜那若脸上的表情还是没有多少变化,完全不像在清风面前那样的肆意洒脱。无欢心头一暗:只有在清风面前,那若才会展现出最真实的一面吧,而对于自己,他时而温柔时而冷漠,并不是他有意要吊自己胃口,只是因为他不在乎吧。他从来都是不在乎自己的感受的。
那若倒是没有功夫理会无欢此刻的心思,他想的完全是另一方面,要知道自从他亲政以来,他已经尽量削减宫中用度支出了,可是按照无欢的意思是宫中还是有许多奢华的地方,甚至是毫无用处的铺张靡费?这只能说是宫中的利益团伙牵扯甚广,常说官商相护,因此权若是为敛财而生,那么正乱就埋下隐患了。
原以为铲除了国师一党,清理干净了旧部残余势力,这宫中会少一些溃败的团体,只是似乎又出现了新的问题了。
那若淡淡的看似不经意地说:“想法不错,倡做起来可能会有点困难,毕竟这样的用度已经成了惯例,若是因轻易变动而影响什么人的利益,那就不容易处理了。”
无欢温顺地点头称是,原来事情就是拿来让国主定夺的,而她的任务就是告知那若,至于会怎么处理,无欢没权决定也干涉不得。她红着脸低声问那若:“国主,今晚……”很是小心翼翼地试探,只是为了确定他说过的话是否还算数。
那若回过神来说:“好,今晚就去你那里。”
无欢笑颜难遮。
只是这一路走去,相对静默地情况下,那若轻声无意地问了一句:“你的身体好些了吗?”她两次为那若受伤,那若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对于救了自己的人,他都会记得。
无欢低头头使劲点点,似乎这样就能显示出她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其实她倒还是想身体总是维持那个伤而不痛的境地,因为只有这样,那若才会对她格外的温柔:纵使那温柔中补偿的成分占了大多数。
轻笑声在无欢头顶上方响起:“那我就放心了,不然待会儿热情高涨的时候却遇到身体不适的情况,那可就不好了。”他说的时候眉眼带笑,狡黠地看了无欢一眼,于是发现无欢的脸更加的红了。
其实无欢不明白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看上国主的,又是在什么时候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来到了西弦。似乎这一切都和她有关,那时她让遗韵公主赐了无欢尊贵身份,她说:虽然付出的代价有点高,不过能安排好你的事情也是好的。那时候无欢还是恨着那若的,恨他那样的不在乎。而扶风带着无欢一同来到西弦在现在看来似乎是一个错误,她们两人难道注定要共事一夫吗?
长夜漫漫,那若与无欢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发生什么呢?想到这个答案,似乎很多人都会心一笑,只是——
清风何处与君归 卷四 浮华终是梦一场 零肆 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安平扯着清风到了一边,避开正在忙碌的锦木,轻声说道:“清姨,你的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怎么现在还没有动静?”其实小安平着急还有另一方面的原因,因为她听宫女们说国主最近夜夜都在华阴公主那边留宿,夜夜红烛到天亮,这可让她很是不安。安平不喜 欢'炫。书。网'华阴公主,觉得她的笑容好假,她的温柔也总是让小安平感觉不舒服,但清姨就不同,她身上的味道很干净,她若是待人好就会是全心全意、掏心掏肺的。
清风望着安平促狭一笑,说道:“知道这是什么吗?”她举着手中的淡黄色纸卷让安平看。然后含笑道:“是册封的诏书,我直接冲到紫宸殿,骗他盖上玉玺,这事就这么成了,日后他要抵赖也没办法了,这白纸黑字。”
安平竖起嘴巴,惊叹道:“清姨,你真是深藏不露。”
笔迭起,锦木声音传来:“你们在说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于是这一大一小两个女人同时闭嘴,摇头说,没什么。
锦木看着清风说:“你最近都快跟安平这丫头一样大了。”说着很慈母地笑了起来。
是吗?清风这样问自己,似乎最近的自己确实很“活泼”呢。
当清风说到要出去一趟的时候,小安平直冲她眨眼示意,眼中意味深长的,几乎是要轰赶着让她快去办正事。锦木看的一脸迷糊,但还是嘱咐清风要小心。
佛堂内,那名叫诚方的小尼姑看着这几日频繁出现的女子,不由地又是不阵头疼,她装作没看到地快走几步回后堂去,但是有人已经提早一步拦住诚方的去路。
诚方是以一种赔笑的模样面对来人的,她堆满笑容地说:“施主,您又来了。”一个又字咬得极重,可见她对此的反应之大。
而拦住诚方的不是别人正是清风,话说安平这小孩子还真是好骗,跟她说这是诏书她竟然真就信了。不过她今天不是去找那若的。
坐诚方的态度就可以年利出,清风最近常来佛堂,而且似乎还给她们出了一个不小的难题。
只见清风拉下脸来,冷冷地问:“慧能呢?”连师太二字都不用了,足以见得清风对慧能师太的“熟稔”了,也看得出她的不敬与大胆了。诚方暗自疼疼嘴,心道:这白清风果然还是这么肆无忌惮的,不就是有国主撑腰吗?可她难道不知道,就算是国主见到师父,还要以礼相待呢,她倒好,这么直呼其名、横冲直撞,真是罪过罪过。
不理会诚方的腹诽,清风熟门熟路地进了后堂,慧能通常都会在那里静坐来悟佛理。果然不出所料,身着灰白色佛衣的慧能身形定然于佛像前。她口中默诵心经,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一声轻微的叹息从口中逸出,启齿道:“白姑娘请坐吧。”清风曾经问过慧能,为什么她能一下子分辨的出来是自己进来了而不是诚方呢?她记得慧能说,脚步声轻盈若无,若不是身怀内力是绝不可能做到的,且气息清雅柔和,又绝不是男子能有的。于是这宫里,有功夫的女子,这么一猜就出来了。
清风又有问题了,为什么慧能会认为自己有功夫在身呢?慧能本身也并不会武功啊,况且她一个出家人,终日在佛堂中静坐,哪里知道什么功夫。当时慧能沉默了很久,在清风追问下才说,很久之前,她有一个沉迷武学的老朋友。
此言一出,清风立刻捕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不过她很识相地没有再问下去,因为她想接下来的内容或许就不那么容易记一个已经出家的人说出口了。不过她不知道,如果当时她选择追问下去,慧能也许真的会把事实告诉她,而后来清风得知这件事的时候也就不会那么吃惊,也不会那么难以接受了。很多事,若是没有回想就看不出差别,可当过去的记忆与正当斯时的记忆会合的时候,我们才会惊叹地发现:原来,曾经的自己错过了这么多……
清风开门见山地说道:“看我这么勤快地往你这里跑,难道你就不能行个方便帮帮忙吗?”
慧能转身,正对了清风,古潭般死寂的脸上竟难得的能看到些笑意,她说:“姑娘,小僧已经说过了,你虽有慧根但尘心未净,纵使入了佛门也不得长久,如此倒不如莫入。”
不错,清风要她帮忙的就是收她为徒,引她入了佛门。宫中人虽不清楚清风将来会是那若的什么人,但从目前的形势来看,那若与她的关系,是绝对不可能允许她遁入空门的。她这么要求,不是摆明了要慧能为难吗?诚方也正是因为这个,才会选择避开了清风。
不过清风亦有自己的打算,不错她是尘缘未了,也许她这辈子都不能了,因此即便她再有佛缘也终有无份。可是她这里说的想要入佛门却不是为了有心向佛而入的。
那一日那若的话,她思考了很久,那若到底还是想要让自己为他做什么呢?想到最后大概也只有那些和东琴、北瑟有关的事情了。可是如今清风身在西弦,没有充分的理由不便轻易离开。而这个时候佛堂这边却有一个机会,原来北瑟上一任国一的死忌快到了,北瑟每年都会安排盛大的佛场,请佛法高深的出家人前往祝诵,于是中原各地都在挑选佛门中人。慧能作为西弦皇宫佛堂的主事者,她在西弦算是最有资格能过去的,而她带一两个徒弟、侍从应该就没问题吧,这也就造成了如今清风追着慧能要让她入佛门的情况。清风打算在跟慧能前往北瑟的时期内做蓄发出家人,等回来了就恢复俗家身份。当然本来是不用这么麻烦的,但慧能说过不是出家人就不能跟她去西弦,那便只有做一回临时性的出家人了。
这事清风还没有告诉别人,尤其是那若,在她看来,那若定是很乐见其成的,毕竟清风为了满足他的要求也算 万事做尽了,若是这样还换不来一个国母的位置,那她也只能说那若着实言而无信了,那么这样的人也就不值得倚仗。
慧能果然意志坚定,清风说了半天还是没能说服她,就算是她一一列出了这件事的好处,然后又分析了说,那若绝对不会收怪罪下来的,即使是他真的要治罪,她也会自己一力承担的,不会让佛堂受到一点影响的。可是,慧能依旧是不为所动,终于清风发现了佛门中人的特点了,他们是何其的倔强,但凡心思淡够坚定的人就绝对入不了佛门,即便是入了也没有高的修行。
这么一折腾就又是大半天过去了,诚方却迟迟还没来催她们用午膳,平时这个点诚方早就应该出现了啊。清风面带笑容地打趣道:“看来你的徒弟也不那么尽职啊。”
慧能不由地想起,当时清风被郭罗氏带来这里之后发生的事情,那时每日催促清风定时定点的进食,如今想来也觉得是她修佛过程中一段小插曲了,清风这孩子身上充满了灵性,注定不是凡尘能困束得住的,但愿跟随自己多年的佛珠能给她庇佑吧。
等了又是一会儿,没等来诚方却等来了另一个人,一个时常被念及的人——那若。只是他怒火万丈,周身三尺范围内的人都能感觉到他的不痛快。清风很茫然:难道是自己又招惹了他,可是不会啊,自己这么真心诚意地为他做事,甚至都不惜牺牲自己入佛门了,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若说清风这人迟钝吧,她很精明,可是说她精明吧,她又有些迟钝。那若很气愤,清风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能折腾了,最近尤其是闹得厉害,她做的那些事情,他不是不知道, 只是有意放手让她去做,毕竟这些事情对他确实有利,但是现在她又奇思怪想地要出家,前几日不是还一直缠着自己要做国母,这会儿就又看中出家了?出嫁、出家,两个词词形差别甚微,但意思简直差之千里。
当慧能看到那若将清风拽着拖出去的时候,嘴角露出微笑:清风是那若这么多年带来佛堂的第一个女人,过去他都是独自一个人来这里的,为的只是静心宁神,那若不是神,他也有烦恼苦闷的时候,而一个人惯了他从来没有真正信任过谁,所以很多事他只能对佛叙说。
慧能看在眼里,也只能适时地开导。而清风的出现,似乎让这些变得不同了,她与那若的相处虽不甚融洽,但两人却是相互缠绕,热烈亦喧闹,组合起来变成了“热闹”,足以驱散各自内心的冷寂。他们都是聪明人,该如何抉择都很清楚,但又因为太过聪明,有时候反而看不清了。
慧能看到身在后面看好戏的诚方,面色冷静地说:“去抄录金刚经千卷,没抄完就不用用膳了。”
诚方喊了一声师父,见慧能毫无反应,只能依言而行,心道:师父果然厉害,一下就猜到是自己让人通知了国主,但是师父啊,诚方还没做完午膳,您怎么办?
清风有功夫,若不是她自己有意不反抗,那若此刻如何能够这么轻易就拽住她,只是因为那若在气头上,清风不好再惹他生气,于是只好委屈自己了。
那若一路冷着脸,将她拖到了离佛堂最近的披香殿,看到这个荒芜的宫殿,他冷笑一声说:“还记得这里吗?”
清风刚想说有点印象,但那若的话立刻打断了她的思绪:“呵,你怎么会记得呢?你不是失忆了吗?失忆好啊,好到你不厌其烦地用失忆当借口让自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那么我来告诉你这里发生的事情好了,你听着——”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迥然有神,“在这里我要了你,你成了我的女人。这样你觉得自己还能出家吗?”
清风看着那若愤怒又郑重的目光,呆立了半天,然后扑哧一声笑出来,说道:“你诓我。”
她的话音刚落,那若眼中的怒火骤然爆发出异常的光泽,他将清风搂紧怀里,用唇封缄了她的话音,暴戾地摩擦,丝毫不顾及清风的反应,他要让她知道自己是否在诓她。
这种感觉,熟悉的很,似乎不是第一次吧,清风隐隐感觉到曾经,她也经历这样的场景,也是在这里,也是自己和那若,甚至那、若都是一样的怒火燃烧,然后呢?她的心跳顿时加速,脸上潮热不已,唇上反复被揉搓着,产生了强烈的麻痹感,让她全身都动弹不得。她知道那若方才的话不是真的,因为自己还是处子之身,所以所谓的女人是提法是不能成立。
那若的手轻抚在她脸上,让她随着他的手移动,鼻尖相撞,温度骤然上升。这燥热的气氛让清风越发的昏昏沉沉,她甚至看不清自己是在什么地方,眼前的一切仿佛都离她远去,她只知道自己并不排斥这种唇与唇的触动,不知什么时候唇上的疼痛消失了,转而出现温柔的若即若离的舔舐,那样顿然缺失的感觉让人不觉想要更多,清风微微抬起头,朝那个温度靠近过去。
当身体贴上宽阔结实的胸膛的时候,那种令人欢愉的气息越发的浓烈了,身体高高场起,被抱在他怀里,清风这个时候意识到了将要发生的事情,忽然她的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随即消失不见。可是她不知道一直关注着她的那若如何能看不到呢?不过他不在乎,在这个时候能被她算计也无关紧要,只要最后能达到他想要的效果就可以了。
当红鲛纱终于落下,那少曼遮掩下的床榻透出越发潮热的气息,清透的气息混在相互融合的汗液之中细微的声音从床榻处溢出来,惹人遐思。
水与泥,终于在这一刻融合,彼此交战了许久的人终于愿意沉浸在各自的阴谋中,心甘情愿地跳进去,心甘情愿地被束缚被算计。只因为彼此熟悉的身体,在最原始的贴近当中,越发地触摸到如振翅的凤凰,风华无人可当;他是腾飞的苍龙,凌空傲视众生。
衣衫散落一地。
清风何处与君归 卷四 浮华终是梦一场 零伍 去告诉他是时候行动了
沉寂之中,凤眸微启,望见身旁的那若气息平稳,该是睡得沉了。清风这才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榻,拾起散落的衣服,也顾不得其他,胡乱往身上套。
身后传来低沉嘶哑的声音:“需要帮忙吗?”清风微微闭眼皱眉:他怎么这 么 快‘炫’‘书’‘网’就醒了。她背对着那若,一时不知道该是转身回话,还是直接就走了。之前发生的事情,对他来说或许并没有什么,但清风从示经历过这样的事情,身上的痛楚还在提醒着她这一层转变的突然。她或许有小心思要激一激那若,她或许意识发生了什么,介终究,她还是不知道在亲密之后应该怎么面对那若。
那若含着笑,手撑在床榻上,隔着曼曼纱帐,看到她的背影有些僵硬:很尴尬吗?不知道怎么做吗?这女人看似大胆、无所谓惧,可其实她就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小丫头,一个倔强不服输的小丫头。他回想起之前清风生涩的反应,还有床榻之上的那一抹落红,嘴角的笑意就越发的深了:这女人真是一朵奇葩,寻常女子在她这个年纪早就是好几个孩子的娘了,就她虚虚耗耗到了现在不皮还没有嫁人。
清风不用回头也知道那若肯定在嘲笑她,也就她一人在尴尬,这种事情那若经历多了,在他看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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