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清风何处与君归-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管了,作为扶家的男人要有让人信任的担当!”
这一番话不知道他听不听得进去,我也不再理会他,既然他已经进来,外面的人是实在忍不住了吧。等待能让人变焦虑,没有平日的冷静,但要把握好火候,否则会造成相互勾结,冒死一搏的局面。这是父亲说的。
走回帐内,大哥还是坐在那里,我将话题扯到小时候,大哥也放松了一些,忆起我们年幼时的一些趣事也不禁笑起来,倒是忘了他进来是要指责我的。看时机差不多了,我让护卫一个一个将外面的人请进来。个个击破,化整为零,这还是二哥和我说的。,想起二哥心里也踏实了一些:家里还是有人能够帮忙分担大局的,这样一来我就不会是势单力薄的。
他们的表现大多有异曲同工之处,而我对待的态度则是不尽相同:一些资历比较深的老人一律温言细语,有商有量,因为他们在星宇楼的根基相对深一些,而一些新进的,我只是简单认了一下脸,打声招呼,同时一一得到他们明面上的账本,这些东西虽不能尽信,却也有真实之处,就看你怎么运用了。
应付完这一些人,我感觉口干舌燥,回想起刚才一张一张从我眼前经过的脸,还是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刚才有几个人一直拿眼神示意一旁的大哥,看来真是有人在大哥背后挑拨,而楼里的老人的态度向来是含混不清的,我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辨别,果然是千头万绪。端起茶杯,才发觉水尽杯空,滴粒不剩,这已经是第几杯了,我暗笑自己为了在他们面前表现的镇定一些,竟然要消化这么多茶水,果然,不能轻易离开自己的位置,要重新爬上去,所需要忍受的远不止这一杯一杯的茶。
正想着要人来换上新盏就有人悄然进来,心想着:来的真是时候,看来是个机灵的人,也许可以考虑栽培下。抬头——
不由笑出来:是二哥,他手里还有一杯茶。
我在他之前,伸手阻止:“你的茶?”对于那天在茶室里有幸尝到的二哥的“苦茶”,我至今还记忆犹新,短期内还不打算再次尝试。
二哥看到我的模样,也微笑起来。掀开杯盖,一阵熟悉的香气扑鼻而来,我眼中一亮:“二哥,是酒酿圆子?”他也不多话,只是用不知从何而来的银质调羹轻轻搅动圆子,待到色泽更加均匀细致,表面那一层淡淡的晶膜散开后才将东西交到我手上。忽然之间有种感动:所谓家人应该就是这样,在需要的时候及时给予慰藉,不需要太多言语,只是一碗最爱吃的酒酿圆子,只是一个安心的眼神交流……所有努力都变得有了着落,心也踏实了。
甜而不腻的圆子,氤氲着水汽,浮上眼角,湿润润的,和心里淡淡的喜悦,岁月如此悠长,还有什么事值得烦忧值得愁……
清风何处与君归 卷二 离殇陌路风华展 第三章 似无事 波涛暗涌
又是三天,我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照常地查看账目或是去各部视察经营状况,在此期间我不多加评价,或好或坏已成定局,这些都发生在我缺席的时候,就这方面来说我算是个局外人。局内的人陷在里面,最不喜 欢'炫。书。网'的就是局外人以圣人的口吻来随意指摘。看着那些预料之中的混乱的账目,我还是不由一阵心痛,星宇楼是前人的心血,他们好不容易放下马盗疯狂的屠戮生涯,留给我们干干净净一个组织,在短短的三年里他们竟然又开始重操旧业。黑市倒卖,官商勾结,擅自介入朝堂政事……他们是踩着前人的悔恨走向邪途啊!
如此明察暗访一周,回到房中,我竭力维持的平静轰然倒塌,猛地吐出一口恶气,连连呛了好几下才慢慢恢复呼吸,站在镜中,张嘴,满腔的血肉模糊。若不是齿肉撕扯的痛感提醒我,我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当场就对那些人指鼻痛骂!
三年,只是三年,变故何以如此猖獗?
这一天除了派出去打探消息的护卫和二哥交给我的人,我以身体不适为由,不让任何人来打扰,我需要一些时间来慢慢消化这些事情。
日光明暗交替,斜照在窗棂上,印出渐变的幻影,魑魑魅魅。
冬风呼啸凛冽,兀自穿墙凿壁,化成彻骨的冰肌,刻骨铭心。
窗外,护卫拦住送食的下人,冷言:“楼主身体不适,闲人勿进。”那下人猛地一惊,急急切切地说:“可是楼主已经一整天都没进食了,身体不适才更要仔细照顾,护卫大哥,烦劳你们再去通报一次。”
护卫依旧不为所动,他们是最近楼主刚刚提拔上来的,原本一直受到那些依靠裙带关系节节爬升的护卫长的欺压,今次好不容易楼主给了机会,他们当然要尽心尽力,再说之前大少爷来,他们去通报,还不是差点让楼主怒气大发,之后她虽然说要婉拒大少爷,但进去过的护卫都看到她当时的样子,连白色面纱也剧烈地起起伏伏,可见主人是多么气愤。
那下人只能讪讪,不过她也不走,笔直地站在门外和护卫对峙着。
这时候扶烈也过来,送食的下人看到他就松了一口气,求助地看着他。扶烈看着她手中丝毫未动的食物,以及目不斜视的护卫,心道:三妹好计谋!在他看来这样做,也算是有敲山震虎的作用,听说方才她将大哥也隔在门外,护卫进去时还能听到激烈的呵斥声,就算是她实在气愤可也不至于要这般大张旗鼓,比较合理的解释就是,她要把一个讯号传出去:楼主震怒。这与她之前巡视时的平静形成反差,一起一伏,让心怀不轨者自乱阵脚。扶烈暗想,这出戏要是没有他的加入是不是也不甚完整啊?他微微一笑,上前斥责护卫……
房内,传来轻微的呼吸声,将视线拉到闺床之上,纯色纱帐之后,一习白衣傲雪胜梅,三千青丝宛转缠绵,复有一人安然入梦,嘴角带笑。谁人能解,她此刻心中所思?
星宇楼偏僻处,那个刚才送食的下人匆匆忙忙跑来,她向四周张望一下,见没人跟踪,就朝一个一面破墙敲了三下。半响之后从后面走出一个人。她恭敬地唤了一声:“朱坛主。”来人烦躁地斥责了几句,大概是说怎么动作这么慢之类的,一通咒骂完后他才缓下来问现在是什么情况。下人停顿了一下,将刚才在楼主门外见到的情况一一道来。朱坛主越听脸色越是难看,直到听到一直沉默的二少爷也被拦在门口,他暴出粗口:“这娘们,她以为她是谁啊,表面上老实巴交的,没想到暗地里也是个不安份的主,老子就不信了,一个小丫头片子能把老子怎么样……”那下人有些矛盾:要不要问朱坛主自己家人怎么样了呢,他答应自己不伤害他们的承诺应该算数吧?在她犹疑之间,朱坛主又将一包东西塞到她手中,她吓了一跳,这是什么啊!虽然心里已经猜到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当朱坛主说迷药时,她还是胆怯:她不过是厨房里的一个下人,这下药的事情叫她如何能做。
看出她的胆怯,朱坛主好言劝道:“只是让楼主多睡几个时辰,能有什么事情,再说了,她不是身体不适吗,多休息也不是一件坏事吧。”
下人忐忐忑忑地离开,那包迷药藏在衣袖里好像要烧起来。朱坛主看着她的背影,冷笑一声:没出息的女人,哼,迷药?老子要她再也醒不过来!
是夜,那个送食的下人噩梦连连,惊醒过来,额头正冒着冷汗,猛然发现一双手将她的嘴巴捂住,然后整个人被拖出被褥,她感觉自己在屋檐上飞过,来来回回,走过好些路程才停下来。等到她能看清眼前的情况,她再一次魂飞魄散,惊叫了一声:楼主!
我看着那个失魂落魄的女人,心下叹道:又是一个背黑锅的可怜人。终究是良心未泯,经过一番好言相劝,她终于泣不成声,把自己做过的事情都说了出来:“朱坛主绑走了我的家人……我没办法……他要我在楼主的饭食里下迷药……”
好一个“没办法”,所有恶事的根源似乎都能归结于此,可是难道自身的别无他法就应当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吗,将自己的悲苦转嫁到别人身上,这和那些始作俑者有什么区别!可怜她的同时我也不能原谅她,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尤其是无知的可怜之人。
我示意贴身护卫将朱坛主给的那包东西放在猫食之中,那女人看着护卫的动作。果然不出所料,原本还到处乱逛的猫慢慢减少动作,最后倒下再没起来。那女子惊慌地辩白:“不是我,我不知道啊,他告诉我是迷药,只是迷药而已。”
我觉得厌烦,让护卫将她带下去。惊呼声终于渐行渐远,直到一切再度平静下来,万籁无声,只剩寂寂而已。我现在还是在老鬼的住处,我想现在我的房子里应该会很热闹吧。忽然觉得今夜是如此的漫长,幸好午间已经补充了一些睡眠,不然这又是一夜无眠,明天怕是没精力面对那些神神鬼鬼了。
清风何处与君归 卷二 离殇陌路风华展 第四章 定风波 此恨无解
当护卫来报说家里出事的时候,我还在老鬼的房子里发呆,我只问了一句,家里有人受伤吗?他们是冲着我来的,没有伤及无辜最好,倘若有人受伤,那就别怪我下手不留情了。
半天没听到护卫回答,我忽然从神游状态回归,有种不好的念头紧紧抓住了我,还是有人出事了吗,我明明记得让护卫守住家里每个人,没有我的命令不准随意走动的啊,所有人!所有人?我猛然想到一个人,我并没有限制他的行动——二哥!刹那间心跳如雷,剧烈震荡……
护卫的表情证明我的预感是这样正确:二哥在我离开后又一次找我,刚巧那时候有大批黑衣人行刺,他因此受伤。我狠狠地咬出“朱坛主”三个字,心中的恨意已经迅速爬上我的眼睛,让我眼前出现鲜血淋淋的场面。你们既然有胆踩到我的雷区,那么我又何必给你们留下什么情面!!一夜无眠,我在一点一点等待黎明的到来。
当第一声鸡鸣精准地出现在鱼肚白的天幕下,我一下子从座椅上惊醒过来,让昨晚就在旁边守着的下人打来一盆水。冰凉的触感一下子让我整个人都清醒了。
朱坛主他们一早就赶来星宇楼,因为今天是一年一度的祭拜日——这事在前几天聚会时就已经确定的。看着下人忙进忙出的准备上香用的物什,不过因为没有人出来主持,不时出现失误,不是这个下人将香台放错位置,就是那个人漏放了牺牲。慌乱的气氛连朱坛主这样的人看了都觉得有问题。扶雷忙得焦头烂额,特别是看到那些下人没出息的样子就起不打一处来,原本这事不归他管,可是谁知道昨夜家里出事,老二竟然受伤!而且向来我自己交好的朱坛主也劝自己说应该接受这个重要的任务,他说这样可以提高自己的声望,省的楼主他们总是以为他冲动鲁莽。这话真是说到他心坎里去了,三妹总是这样偏心,所有的事情都只和老二商量,他这个大哥甚至比那个没用的小妹还不被重视。天知道他心里是多么憋屈。
想到这些,他按捺下心里的气,又四处奔跑巡视去了。
朱坛主看着扶雷的举动,似笑非笑,然后对距离他最近的老朋友们说:“你们说,这都日上三竿了,楼主怎么还不来,不会是把我们这一大帮子人扔在这里,而她自己却是在睡大觉吧。”他瞟过其他的一些坛主掌事,很满意的看到他们眼中的疑惑和不耐烦。心中却想着:小丫头片子也想跟我斗,老子等着你下辈子再来!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坛主们等得越发焦急,可是楼主还是不出给个说法,这时候和朱坛主走得比较近的王某说:“我看我们还是散了吧,看来楼主是忘了还有这件事,我可听说昨天她发了好大的火,把我们的大少爷也骂得狗血淋头,我们这些人,她就更加不放在眼里了。这也没什么,可是这祖宗,她也不理会,哎~~~”他那一声叹息当真是活灵活现、演技逼真,听得其他人都不由地回想起跟老主子开疆扩土时的情景,同时也感叹一代不如一代,对于楼主的缺席,怨言也渐渐多了起来。局面渐渐有些混乱,在不为人注意的角落,一个跟班模样的下人悄悄地离开。他迅速跑到主人的门前,敲了几下,产生长短不一的叩门声。然后很快闪身进入。门内赫然是外面说受伤的扶烈,只见他完好地闲坐在书桌前,手中端着一杯清茶,味道苦涩难耐,但他依旧甘之如饴。
小厮紧张地凑在他耳边低声说几句,扶烈慢慢放下书,点了一下头说明他知道了。再看看外面的天色,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她若是再不出现,也就辜负我大费周章安排这些了。”小厮看着心中着急,但主子复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小厮欲言又止了好几番,还是不知道是否要开口请主子去主持大局。扶烈放下茶杯,看了小厮一眼,问了一句:“很担心?”小厮忙点头称是,唯恐主子不知道他的担忧。
扶烈仿佛喃喃自语一般地说:“我也是。”小厮震惊了:这是什么情况,向来冷淡的主子第一次承认他也会担心?!!!
小厮帮他的主子缠好绷带,一起走的路上,他频频仰望主子,忽然发觉,主子也不是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了。
等到了祭拜的地方,只看见祭台高处——白衣如雪,青丝飘扬,面纱浮动,那人的脸若隐若现,让人直想一探究竟,但那萧瑟光华气度却使人生不出半点淫思秽想。这一秒小厮看痴了,自然也就没法注意到自家主子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
站在这里,我忽然能够体会到先前御轩帝所说的“高处不胜寒”究竟是怎么样一种感觉:脚下众生将他们的现在与未来交付于你,你所担负的就注定比旁人更加沉重:权责已明,由不得你中途退缩,千难万险,只得你一人——继续前行,这条道路命定是孤寂而漫长的。
下面议论纷纷,我不加理会,我接下来要做的事不容我一点的分神。接过下人准备的焚香,我三指并拢,合举于顶,口中默念祭祀经文,心中不断追忆先父的告诫。如此全神贯注,上香敬告亡灵。接着跪在蒲团之上,叩拜,起;再拜,起……如是一叩到底,不曾间断。按规矩祭拜的时候只需要重复三次便可起身,跟在我身后的坛主掌事在三跪之后本想起身,可见我还在继续就僵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有些人跟着叩首,有些则在张望,有些干脆直起身,朱坛主无疑就是后者。
我也不说话,就这样重复地跪拜,大半柱香之后,终于最后一个跟着跪拜的人也没有耐心,一个个出声询问我,这样做是什么意思。直到朱坛主大手示意其他人安静,而他上前一步说:“楼主这样做究竟是要拿兄弟们怎么样,就请您给个准话吧!”他大义凛然的样子,倒很有领袖者的风范,我想他若不是这么早就露出如此多的破绽,也许最后当真能把我拉下台,然后在下一轮公举中赢得他想要的楼主之位,只是可惜,他注定做不了这样的枭雄。
我最后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然后支撑起接近麻木的身体,对着下面近百双眼睛说:“今天召集大家一来是为了祭拜先祖,又是一年年关将近,祖辈们离开我们又多了一年,想来他们地下有知也是记挂着我们这些后人的,这二来——”我停顿了一下,关注朱坛主的表现,而后继续道:“是我要向大家谢罪。这几年我没尽到一个楼主的职责,竟让星宇楼出现如今局面。倒卖黑市,暗地抬高货价,此是其一;涉入朝政,勾结中原官吏,此是其二;私吞公款,伪作星宇账目,此是其三。”我观察他们的神情,都是满脸掩饰不住的惊讶,大概没想到我会这 么 快‘炫’‘书’‘网’就知道,其中朱坛主的表现最为明显。然后我又接下去罪己:“这每一条都足以我以死向祖辈谢罪。是我只考虑到报答助我们逃过当年灭门的恩人,只考虑到我们星宇楼向来以恩怨分明为教条,只考虑到地下的为星宇楼耗尽一生的功臣和历届的楼主会支持我的行为,是我……”没等我说完,已经有人唏嘘惭愧:“楼主别说了。”细碎的劝阻声渐起。“不,各位兄弟,你们都是我星宇楼的好兄弟。若不是我的没考虑周全,只牢记星宇楼楼规,怎么会出现这些问题。如果有哪位品行端正、考虑周全的不论身份大可以出来,若众兄弟不反对,现在就可以是星宇楼的第四代楼主,当着前人的灵位,我想他们地下有知也会同意我的说法。”余光示意下,一群忠心向我护卫已经带上兵器把守了各个关键位置。
四周一片寂静,下面的人面面相觑,没料到我会这么说,更没想到我能召集这么一批护卫。就算有野心如朱坛主也只能低头着急,而不敢在这种情况之下站出来。我直盯盯地望着他,如果他有胆量在这时候出来,我倒真要佩服他的真性情了。只是他既要颜面,要名正言顺,又要篡权夺位,世间哪有如此尽如他意的大好事。
此时的沉默是无声的对抗:彼方是一群观望的谋权者,此方唯我一人耳。而此时我所代表的却不仅仅只是自己,还有那些愿意将信任、支持交托给我兄弟们,因为他们,我独自在高处对抗着怀有异心的人也是充满力量,无所畏 惧“炫”“书”“网”。
时间碎落满地,寒风猎猎作响。
清风何处与君归 卷二 离殇陌路风华展 第五章 闹剧终 慈心依旧
不知过了多久,二哥这时候抱拳而跪:“楼主义薄云天非我等能比,愿楼主继续带领弟兄们,重振星宇楼。”说完众人愣了片刻也齐齐跪下,高喊:“重振星宇楼、重振星宇楼……”对峙到此已经渐渐落下帷幕,胜负也在众人呼喊的过程中豁然明朗。
我在上面看得很清楚,朱坛主等人见事态不对想要趁乱逃遁,我叹了口气:他以为他还能离开吗,或者说他以为我会轻易放他走?如果他还心存侥幸,那么把关的护卫会告诉他,想要逃是多么不切实际的想法。
他是否有挣扎我不知道,结局就是他被护卫擒住,压至大堂。看到二哥缠着绷带的手,我冷眼看着朱坛主一行人,朗声道:“既然弟兄们都同意,那我也不再推辞,我将尽我全力继续担任楼主。只是今天这几个人不得不除。他们到处散播谣言,做出违反楼规的事,幸亏谣言止于智者,各位能秉持公理不为所动,否则今日星宇楼危矣。”我掠过他们,几个原先极力反对我的人低下头。那么接下来,就是清理门户的时候了。
我让人拿出父亲最喜 欢'炫。书。网'的一把刀,掂在手里很有沉重感,正如我现在所在的这个位置。父亲,这就是你想留给我的吗?
于是刀起,人头落地,血溅到白衣上,殷红可怖,忽然之间头痛欲裂,故去的那一幕又在重演,我第一次杀人,刺杀北瑟大皇子;师父受伤,浑身是血……一张张熟悉的脸在脑海中粉碎、重聚、清晰、模糊,如此反反复复,夺人心魄。我勉强压下体内的不住涌动的胆汁,指着地上仍在翻滚的头颅说道:“若再有人败坏楼规,下场如他们一般。”
我差一点忘记身上还遗留着噬天蛊,它就像是一个不定时的炸药,不知何时会将我炸成齑粉,这次,只怕也是惊动了噬天蛊了吧?处理完这些,我感觉身体整个虚脱了,今天这场仗耗费了我全部的心神,在此之前,心里的弦一直处于绷紧的状态,一旦放松下来,无力感顿时遍布全身。在我支撑不住的时候,幸好身边有人及时接住我,让不至于在众目睽睽之下倒在台上。正待说感谢,方才发现助我的人是谁,二哥?只是他——我看着他扶住我的手,完好无损!我当下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谢字在嘴边是再也说不出来了。
当时我会决定杀了朱坛主他们,最直接的原因是他们伤害了我的家人,倘若我事先得知二哥并未受伤,我还能下如此狠心吗?我回头又看了一眼静止在地上头颅,他们的眼神混合了惊恐、怨恨、诅咒还有挥之不去的黑暗,我动摇了……
回去之后护卫问我那个送食的下人该怎么处理,她现在还被关押在老鬼那里。护卫谢长陵比了一个割喉的动作,我仔细瞧了他一眼:这人面容刚毅,行事狠绝,又能在很早的时候就向我表了忠心,只要再观察一阵,应该就能知道他是否值得我将他调到身边了。
我问了他一句,她的家人找到了吗?
谢长陵说,已经带来了,楼主要怎么处理他们?
先带他们去见见她,让一家人说说话,你们别去打扰,之后再一起带来见我。
谢长陵又暗示我是否要彻底解决了他们。他也察觉了吧,我的不果绝和我这一刻动摇的心,所以才会一再重复地暗示。
谢长陵将那些人带到老鬼的地方,看着这家子人抱头痛哭的样子,他有些厌弃:世上就是有这样没用的人,这才会有这么多冤假错案,信义、忠心,在他们看来大概不值一文。他不由地冷哼一下,动作也不觉粗鲁,砰的一声巨大的关门声,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