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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婚(婚前婚后)-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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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病房内,除了他们一家三口,再无其他人。
47保姆的问题
豪华酒店的包房内烟雾缭绕;不时的响起摔纸牌的声音,或轻或重。墙上有一座古典的老式挂钟,咚咚咚咚。。。的响了七下。
安逸辰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把手里的牌放下,有些无奈的道,“瞧;今天运气不好,又输了。”
“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你家最近不是刚添了个儿子么,输点也是应该的。”牌友叫嚷着;语气里面多多少少带着些许的羡慕。
想安逸辰年纪轻轻;公司在他极力挽救下经营得越来越好;而和家里面的妻子也是相亲相爱,自从生了孩子后,更是幸福得让人羡慕嫉妒恨。
从他们嘴里听到自己的妻子和儿子,安逸辰只觉得心里暖暖的,脸上的表情都跟着柔和起来。
他拿起放在一边的衣服,然后略带歉意的道,“对不起了各位,我先回家了。”
虽然牌友一片声讨,但他仍然还是把牌放下,略带求饶的道,“你们就放过我吧,我一整天没见我儿子了,可想他了。”
“哎哎,瞧瞧瞧,这才是成功男人啊。不光是事业有成,家里面也是一片和谐。这年头顾家的成功男人可是不多了。”
“哼,我倒是觉得他这个跟头裁得有点早了,年纪轻轻的就被一个女人和儿子困住。”此刻说着这句话的,便是另外一个风云人物郝毅。
郝毅跟安逸辰其实交集并不深,但是对彼此的事迹也是略有了解,安逸辰看着这个沉默许久的男人突然开口,他只是摇摇头,“以后你会懂的。”不过想来又嘲笑自己,像郝毅这样的花花公子,或许他一辈子都不会懂的吧。
“哈哈,郝毅,你怎么没带着你的新欢来?”原本大家都把矛头指向安逸辰,这郝毅一开口,大家均纷纷把矛头指向他。
这个郝毅,也是个话题王,当然大部分都是集中在他那风流无度上面了,仿佛他的风流,已经把他的才能给盖住了。
安逸辰看到自己已经可以脱身,连忙在大家把话题集中在郝毅身上的时候悄然离开。
其实这些应酬,他也不是很喜欢,但是为了各种工作需要,他又不得不那样。
索性他当初当记者的时候也是常年外出,跟在领导身边各种应酬,所以对于这种场面也是很快便能适应。
室外的天气还是很冷,突然离开了有暖气的地方,安逸辰身上只穿着一件很是轻薄的大一,刚出门口一股冷气袭来,忍不住的打了个喷嚏。
站在门口的迎宾小姐抿嘴偷笑,安逸辰面无表情的冷眼扫过去,那个姑娘很快便羞红了脸。
安逸辰上车之前喷了喷香水,然后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只希望不要到处都是烟酒味。
其实他觉得很累,最近一直在跟一个难缠的客户打交道,加上暖暖生了孩子后,身体状态也不是很好,他只觉得有点分不过身来。
原本今早解决完那个难缠的客户后就不打算来了,但是接到朋友的电话,邀请他过去凑热 闹,其实他大可以不去,但是那里有对他而言较为重要的人,为此他还是不得不走一遭了。
现在想来,那个重要的人,大概就是郝毅了,想到他那个年少轻狂的样子,安逸辰就觉得有些好笑。
安逸辰呆在车里面一会,方才让司机缓缓的发动车子,他并不是个把工作带回家的人,为此他希望能够尽快调整好自己心态,想到回家能够抱着那个软软的家伙,还有心爱的妻子,想着就觉得整个人舒缓开来。
他刚回到家,就问着家里面刚请的照顾母女俩的保姆,“夫人在哪里?”
平时他会看到她在客厅里面,但是今晚没看到,所以便觉得有些不习惯罢了。
保姆小心翼翼的道,“小少爷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一直哭一直哭,夫人不知道该怎么办,就说带她回娘家看看。”
安逸辰有些不悦的看着保姆,“怀孕到生产都是你看着小少爷,难道你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么?”
“先生,有些小孩子爱哭,这也是正常的,其实也没必要那么在意,夫人,夫人她是太操心了。”
安逸辰冷冷的看着保姆,最后沉声道,“你被辞退了。”
其实他岂不知道暖暖有时候真的是太在意了,但那是她怀胎十月,经历各种思想压力生下来的孩子,为此岂能不担心。
他知道该好好跟她谈谈关于孩子的教育问题,但是在这种情况,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对于这个孩子,她是那么欢喜,就连孩子轻轻瘪一下嘴,她都要操心,只愿回娘家的时候夏伯母能够跟她说说这个问题。
听到安逸辰竟然如此宣布,保姆觉得很是不可思议,“少爷。”她睁大着眼睛看向安逸辰,想要看看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是不是不经过大脑,但显然她失望了,安逸辰是真的很认真。
“少爷,不管怎么说,你也得看在老夫人的面上呀。”
听到保姆的话,安逸辰猛然看了眼保姆,“原来是这样,那就更得辞退了。”其实他真的不知道到底母亲想做什么,看来他得跟着她好好谈谈了。
保姆摇摇头,疯了疯了,照这样下去,这孩子还不被宠得无法无天的。
终究不是自己的孩子,所以她没法明白夏暖暖这种焦虑。
因为怀孕的时候,她的精神状态并不是很好,虽然极力的调养,但是那段时间她有些抑郁这是真的。
为此难免担心孩子生下来后,心里状态会受到影响。
每次孩子一哭,她就总是忍不住的想着,会不会是当初自己怀孕的时候想太多,哭太多,所以孩子才会那样。
夏暖暖抱着孩子走来走去的,汪美玲都快看不下去了,“孩子只是多哭了一下而已,或者是吃多了,有些胀气也是可能的。”
“这样啊?我都没想过可能是胀气之类的。”
汪美玲接过孩子,不断的摇头,“也不知道你们家保姆是怎么搞的,连这点事情都不懂。”
夏暖暖想到保姆那副淡然的样子,也是很郁闷的道,“兴许是她没有过这方面的经历吧。”
“胡闹,当初请保姆的时候我就说,怎么也得请个有带孩子经历的,偏偏请个什么都不懂的。”
夏暖暖低垂着头道,“这保姆当初是安老师请来的,也不知道怎么说。”
听到女儿的话,汪美玲抱住孩子的走顿了顿,轻轻的哼了声,“连自己的孙子和媳妇都不放过,她到底想做什么?!”
“妈,你别生气,或许当初安老师也没想过这个问题。”
“不管怎么说,从这件事情上看来,也足以说明,她对你是真的很不关心。”汪美玲将孩子顺起来,轻轻拍了拍孩子的后背,让他排排便,他终于不再啼哭了。
看着外孙子终于不再哭,把手伸进嘴巴咿咿呀呀的样子,汪美玲用手制止他继续啃自己的牙齿。
夏暖暖很是开心的道,“妈,他不哭了呢,我就知道,孩子爱哭,肯定是出了问题了。”
“暖暖,让你受委屈了,原本以为大家知根知底,好歹在婆媳方面不会遇到这些问题,但没想到她还是这样排斥你。”
“妈,没事的了,婆婆生气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她是那么要强,而我让她几乎颜面无存,她会因此不喜欢我,也是常理之中的。”
“幸好逸辰那么爱你,要不然你更有气受了。”
看着两个大人在他面前说话,安皓轩忽然笑了出来,裂开嘴巴笑的样子,像极了小时候的夏暖暖,但眉眼间又有些像爸爸。
真是神奇的东西。
看着外孙子忽然笑了出来,汪美玲叹气,“虽然他们不待见你,但好歹你也为他们生了个孙子,不管怎么说,你也不至于会那么难堪。”像他们那样的家庭,汪美玲实在不知道,如若生下来的是孙女,那么他们该要怎样对待她们母女,不过这些汪美玲自然是不会说出来的,只是在心里暗暗想着。
“慢慢来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安老师只是现在不喜欢我,等这件事情过去了,她就不会那样了。”
然而从保姆这件事情来看,夏暖暖倒是已经不奢望她能够对她有好感了,只要她不要做出什么伤害皓轩的事情,就好了。
谈到婆婆,就觉得心情不畅快,汪美玲也不忍心看着女儿愁眉不展的,为此问道,“你出来的时候,逸辰知道么?待会他回家见不到你怎么办?”
“刚才出门的时候太急了,反倒给忘记了。”想到这里夏暖暖急急忙忙的拿出手机来打算拨打他的电话。
以前他经常晚归,为此她也就觉得没必要跟他说出自己的行踪,但自从有了孩子后,他已经尽量早点回家了。其实不是没时间,如若觉得重要,那自然是有时间的了。
说曹操,曹操到。
电话还没打通,就看到安逸辰出现在家门口,因为外面的天气还是有些冷,他进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瑟瑟发抖。
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夏暖暖,安逸辰只觉得松了一口气,眸眼里面也是亮晶晶的。
汪美玲连忙起身,“怎么穿那么少?外面还是很冷的。”
相对的,夏暖暖倒是坐在沙发上,没有搭理安逸辰的打算,安逸辰跟汪美玲寒暄了一阵,走到夏暖暖身边,轻轻拍着她的肩膀,“怎么了?”
夏暖暖抬头看向安逸辰,还是忍不住的开口埋怨,“看你请的是什么保姆,皓轩是胀气了才会哭,她不知道就算了,竟然还说什么小孩子爱哭是正常的。”其实夏暖暖知道这个保姆并非安逸辰找来的,但是此刻她只是觉得有气无处发罢了。
安逸辰弯下腰来打算抱起孩子,夏暖暖连忙阻止着,“你全身上下都是酒味,我才不要让你抱孩子,伤了孩子。”
他的手顿了顿,整个人把持着弯腰的动作,许久才缓缓的起身,有些抱歉的道,“我听到保姆说你回娘家了,就赶紧跟着回来了,于是也就没来得及换衣服。”
汪美玲皱眉,“暖暖,逸辰应酬一天也很累了,别小孩子气了。”
看到汪美玲为着安逸辰说话,夏暖暖只觉得胸口仿佛有一股气堵住一般,怎么呼吸都是不顺畅的。
她确实是有些小家子气了,但想到保姆的事情,夏暖暖还是觉得心里堵着慌,有好几股闷气,如果不发泄出来,她觉得自己可能会疯掉的。
但是她已经是孩子的妈妈了,其实很多时候,她真的应该学着隐忍了,是她的错,都是孩子的妈妈了,怎么还是改不掉那暴躁的脾气。
安逸辰觉得气氛有些沉闷,暖暖爱对着他生气,其实他并没有觉得什么,很多时候倒觉得顺其自然,如若她很懂事的连脾气都没有,他倒是觉得不自然了。
但现在看到丈母娘这样,他也不好说什么,只好转移话题道,“刚才一直在跟他们喝酒,没吃什么饭,现在肚子倒是有些饿了呢。”
“我带你去厨房吃饭吧。”汪美玲连忙道。
48棋子
每次李岩来的时候;慕容云溪都很想问问他,到底聂小冉怎么样了。但是看到他那幅样子,便觉得不该问;否则惹得他生气了,就担心他会对聂小冉不利。
关到第七天的时候慕容云溪便知道,此刻她只能坐等事态的发展了。
而这期间她也发现了一个细节;其实这个金玲,对这个太子并非如此忠心;否则她也就不需要有意无意的透露出慕容皓的情况了。
不过这些都是她无暇顾及的事情了,此刻的她只想着如何面对那即将到来的灾难。
金玲送饭来的时候;慕容云溪淡淡的笑道;"这段时间;有劳姑娘你了。"不管怎么说,这段时间金玲所做的一切,她都是看在眼里的,不管她是有心还是无意,总之她所做的一切并且所说的那些话,对慕容云溪来说,都是有利而无害的。
金玲看了看慕容云溪,亦是回以淡淡一笑,然后故意压低声音道,"慕容皓明日到南疆城,还请姑娘做好准备。"她轻轻咬住自己的下唇,然后继续压低声音道,"我所做的一切,并非是为了姑娘,所以日后如若出了什么事,姑娘也不需要自责。"
听着她说着这近乎决绝的话语,慕容云溪只觉得内心一震,然后缓缓的回头看了眼金玲,但那时她并没有回话,摆好饭菜后便匆匆离去了。
慕容云溪没有问她为什么要帮助自己,诚然,如果真的要问,想必她也是不会回答的。
只是她眼里那股决绝之意,让慕容云溪的心莫名一颤。
那是一种近乎绝望的眼神,仿佛已经对生活彻底失去信心,到底是为了什么,让年纪轻轻的姑娘对世界生活失去希望。
而这个李岩,到底又残害了多少姑娘。
虽然与这个金玲没有什么感情,但是慕容云溪多多少少还是对她加以留意了,然而自她匆匆离去后,就再也没有见到她了。
晚上来给她送饭的人并不是金玲姑娘,而是其他姑娘,慕容云溪漫不经心的问道,"那个金玲姑娘去哪里了?"其实她还是有些惦记那个姑娘,她很想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她连活着都不想了。
丫鬟看了眼慕容云溪,然后道,"姑娘你只需要好生吃饭,有些事情,不该知道的还是不要知道为好。"说着便走出门去。相对于金玲,这个丫鬟真的是心思缜密。
第二天一大早,慕容云溪还未完全清醒,躺在床上望着那蚊帐发呆,忽然听到外面有些许喧哗声,还未来得及穿衣服起身,便看到有人打开自己的房门,对于进来的不速之客,慕容云溪有些许不悦的瞪了过去。
“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你们太子的客人,而你们就这样莽莽撞撞的进来,真是有失礼貌了。”
先进来的姑娘看到慕容云溪此刻还在床上,只有头露出来,想必是还没穿衣服,但是她并没有觉得多少愧疚,而是冷声道,“作为一个阶下囚,我以为我们这样待姑娘,已经是极好的了。”
丫鬟的身后还站着一个男子,想必是太子的手下,看到慕容云溪还在床上躺着,他还是有些避嫌的退出门外,然后吩咐那个丫鬟道,"快点给郡主换衣服。"
慕容云溪很是疑惑,但心里多多少少还是猜到 了一些,想必是因为哥哥回来了。
那个丫鬟兀自翻出一件粉红色的衣服,那是一件女儿装,这是慕容云溪带的为数不多的女儿装中最好看也是面料最好的一件了。
然而这一路奔波,她未曾穿在身上,被关押的这些日子,她也只是随随便便的穿着,没想到今日,倒是有机会穿了。
粉红色的裙装穿在身上,衬得肌肤更是雪白,整个人看起来粉嫩粉嫩的。
炎炎夏日,这件清凉的衣服,看着都给人一种清风拂面的感觉。
以粉色轻纱覆面,亦是一色浅粉的衣衫,琳琅出于碧水白荷之上,如初春枝头最娇艳的一色樱花,呵气能化,让人砰然而生心疼呵护之心。
换好了衣服,丫鬟还帮她梳妆打扮,头发轻轻挽起,发间只是插上一只簪子,并没有其他多余的修饰。粉红色的簪子垂着细细几缕流苏,流苏末尾是一颗红宝石。
慕容云溪看着镜中的女子,倒也是清秀可人。虽然不是妖艳妩媚,但也是温婉淡雅。真有几分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感觉。宛若夏日娇俏的荷花,让人怦然心动。
那个丫鬟弄好之后也仔细看了下慕容云溪,对于自己的杰作还是较为满意,看了片刻便拉起慕容云溪的手,"姑娘,可以起身了。"
慕容云溪随着起身,可是不忘问道,"这是要去哪里?"
"到了自然就知道了。"丫鬟化嘴巴严实得很,并没有多说几句话,而慕容云溪也便不再询问,只是心里面仍然很是担心聂小冉,不知道此刻她怎么样了。
走到外面的时候见到了李岩,慕容云溪并没有错过他看到自己时眼里闪过的惊艳之色,她双眉带着淡淡笑意,缓步向他走了几步,然后轻轻的弯下腰来,微风吹起裙摆,仿佛荷花摆动,声音婉转,"见过太子殿下。"她没有抬头看他,这样低着头反而有种小女儿家的娇羞之态。
慕容云溪对自己的认知一直都是很清明的,不是倾城倾国之资,但亦是有几分美貌。既然刚才抓到了李岩眼里闪过的赞赏,那么现在她会好好把握机会。只愿在关键时刻,美色也能够起到点点作用。
果然看到慕容云溪跟自己打招呼,李岩微微一愣,但是没有说话,而慕容云溪亦是不在乎他的不回话,继续问道,"太子这是要带我去哪里呢。"
这时李岩终于开口,"南疆城城楼。"
慕容云溪心下一沉,便没有继续开口,反倒是李岩开口道,"如若今日你能威胁道慕容皓,那自然是极好的。"他看向慕容云溪,眸光深沉,"如若是威胁不到,那也不见得是件坏事。这样的佳人,带回太子府,亦是我的福气。"
而因着他后面的这句话,慕容云溪脸色霎间惨白,久久不能恢复。
接下来慕容云溪默不作声,在他们的安排下上轿,路上仍旧是有些颠簸,虽然摇晃得不是很厉害,但是刚走一会,慕容云溪已经觉得胸口闷得厉害,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吐出来。
来到古代近十年,偏偏是还不习惯坐轿子。
忽然想起第一次坐轿子的时候,她故意吐在慕容皓身上,但是他并没有动怒,反而好心询问。慕容云溪闭上眼睛,不管今后如何,慕容皓对她的疼爱,都是不可磨灭的。而她,也该学着去体谅他。
路程虽短,但对于慕容云溪而言,这一路却是极其得漫长。她没想过,再次重逢,竟然会是这样的姿态。
此刻她被敌方制住,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慕容皓,她更不敢去想,到底慕容皓,会不会因为她在敌人手上而动容。
下轿的时候,是李岩亲自为她打开得轿帘,看着他伸出来得手,慕容云溪微微有些迟疑,古代往往是男女授受不亲,但是转念一想此一时非彼一时,便毫不犹豫的搭上他的手,任由着他扶她下轿。
待慕容云溪站稳,她还没有来得及松手,李岩便先她一步主动放开她的手,然后很是严肃的道,"郡主,请!"
李岩稳步走在前头,脸上不带一丝感情,整个人都是肃穆的。有些时候,慕容云溪会觉得,他和哥哥很像。不管怎么说,慕容云溪都需要承认一点,那就是他们都是一样的人。只是哥哥行事光明磊落,而李岩则是小人之心。但是对于权势的追求,对人情的淡漠,却是极其相似的。
慕容云溪抬头看了看李岩,这才发现,他身边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而这个人,如若慕容云溪没有认错,便是南疆城太守。慕容云溪只觉得心一惊,没想到这个太守,早就跟李岩勾结在一起了。
“为什么?”慕容云溪质问太守,为什么他会跟齐国太子勾结在一起。
而对于慕容云溪的惊讶,仿佛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太守笑道,“为什么?就因为,齐国给我的东西,远远要比北国给我的,多得多。”
其实很多东西,不需要再问下去了。
就像是去问抗日战争时期的那些汉奸,问他们为什么要选择投靠日本人,想必他们也是各有各的理由罢了。
慕容云溪就这样跟在他们身后,一步一步登上城楼。只是每走一步,都会觉得心闷了一下,不知道走到城楼,是否已经窒息,如若是那样,那就最好不过了,那么也就不用看到那些难堪的局面了。
他说日不落属于战地,呆在那里太危险,为了她的人身安全,他叫人把她送回南疆城内,但殊不知,看似安全的南疆城,其实是个危险的地方,到最后,她还是落到了敌人的手里。
此刻她穿着的衣服正是他叫人亲手裁剪给她的,这条裙子,是命江南最好的师傅做出来的,衣服上面的一珠一线,都是轻挑细选。
穿上这件衣服等待着他的凯旋,却不是为了迎接,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慕容云溪却觉得人生像是一个笑话。
在王府的时候,他叫她等他回来;在日不落,他叫她回来等他;如今她真的等回来了他,但竟然是这样的姿态。
而结局会是如何,也是她无法揣测的。
当他带着凯旋的喜悦遥望南疆城,看到的竟然是城楼上的她时,他的眼里,可会闪过一丝丝的紧张,他可会失态,可会为了她放弃江山。
慕容云溪的嘴角不自觉的浮起淡淡的笑意,那是若有若无的嘲讽。
她竟然忘记了,慕容皓不是别人,他是帝王家的孩子。
随着这次慕容皓的主动出征,她忽然发现,自己已经无法揣测这个枕边人了。
他们同床共枕七年多,但是她却渐渐的无法揣测他的心思了,没想到,他们之间竟然渐行渐远了,而这,并不是别人的从中作梗,而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问题。
她站在高高的城楼上,粉红色的衣裙随风摆动,身后便是湛蓝湛蓝的天空,宛若是海里面有着一朵娇艳的荷花四处飘零。
海洋里面的荷花,显得是如此的格格不入。
就像是此刻的她,穿着粉红色的衣裙,在士兵当中,显得亦是如此的格格不入。
而太守就站在她的身侧,遥望着远方。至于李岩,早就不见踪影,想必也是为了避嫌吧。
慕容云溪忽然觉得很是可怕,没想到投敌叛国的人,却是如此的多。
因为站在高处,耳边的风刮得很大,发丝已经被吹得很是凌乱。他们谁都没有说话,因为焦虑,时间过得如此的漫长。
终于远处尘土飞扬,随着飞扬的尘土离他们越来越近,不知道为什么,慕容云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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