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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狈by故事后来都变了-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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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微含着泪光从他面前穿过,如果不仔细发现都没能看到她在发抖,她想起自己曾经为了爱失去那么多,现在为什么还要想着重蹈覆辙,她可以骗得了谢莹莹,骗得了王乐乐,甚至骗得了他,却骗不了自己,心里还是喜欢他的吧。
或许是因为离婚后的第一次快乐是由他给的。
可这一刻,景之又发现自己累了,很累,没精力再去想这些,她总在还是算了吧和见到他又忍不住中纠结。
慕馨因为这事在业内引起挺大的轰动,据说那位老总的老婆知道后一直再闹,蓝海很果断地放弃和何山的合作,事情没办成还惹得一身骚,慕馨遵守之前的承诺,签不下这份合同就辞职。
她走后留下了一大堆工作,慕馨在何山好歹算是个部分小领导,有些合同还是很重要,暂时找不到人顶替,谢莹莹向经理主动推荐了她。
鉴于景之这段时间为公司做了不少贡献,又是盛向远的女朋友,公司最终同意让她接替慕馨。
她办东西换办公室,谢莹莹和王乐乐送她,她有些好笑,“都是在一个公司,只是隔了远些,不用这么伤感的。”
“谁伤感了?我只是想到你第一次来这里的样子,狼狈到不行,景之,看到你有这么大的变化我很高兴,女人就得要为自己活着。”
她点点头,真心实意地说道,“总监,你对我有的恩情我一辈子都忘不了,要不是你,恐怕我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自生自灭。”
“主要还是你自己,到了新职位要更加好好表现。”
虽然这些算是身外之物,但能够升职,景之还是非常兴奋的,临下班前,她打电话给盛向远,问他今晚有没有时间,请他吃饭。
盛向远吞吞吐吐,“今晚可能没时间,明天吧,我请你吃饭庆祝你升职。”
“你哪边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盛向远抬头看了一眼盛业,他正在和盛致宸说话,没注意到他,倒是盛致宸,一直聚精会神看着他。
“有点事,明天我再打给你。”
挂了电话,父子三人的谈话正好结束,盛业严肃地总结,“总之,富康这次的行动是有意针对我们盛业的,这段时间我们一定要多加防范,已经被他们抢了几单,这种事以后还是少发生的好。”
盛业走在后面,盛致宸和盛向远各跟一边,这样看,倒真像一家人,盛致宸一直蹙着眉时不时往他方向瞥两眼。
盛向远笑,“你想问什么可以直接问,刚刚是我女朋友约我吃晚饭。”
果然,听了他这话,盛致宸的脸色更沉一些,“离她远点。”
盛向远还来不及说话,忽然,盛业转过身,“向远,刚刚和你打电话的是你那个女朋友吧?”
“是的,爸。”
“她也和你谈了很久了,明天带她到家吃个饭吧,我让你妈多准备准备。”
盛向远嘲讽了看着盛致宸,“放心,爸,我一定将她带到。”
第二天,盛向远和景之说这事的,她赶紧让他想办法拒绝,她可是对上次和盛业吃饭的场景历历在目,而且何云山又讨厌她,她去干吗?
“要说你自己和他说,我们家基本上没人敢违抗他。”盛向远假装很无奈。
景之怒瞪了他一会儿也只能接受现实,这一次她决定不能像上一次那样表现得那么轻率,最起码不能多说话。
接到盛业的话,何云山果然备了份非常丰富的晚餐,这还是景之第一次来到盛家,心里好奇到不行,可她没胆量四处乱看,只得坐在沙发上陪盛业聊天。
主要还是盛向远和他一问一答,她大多是安静坐在一边偶尔回答几句。
晚饭要开始的时候,盛致宸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女人,不是上次的那个,却也一样的漂亮。
盛业笑着迎上去,“致宸回来啦,晚晚也来了。”
那女人甜甜地上去圈住盛业的手臂,“盛伯伯,我早就想来看你了,是致宸不让,还说我脸厚主动要见家长。”
她明明是告状的语气,嗔痴的样子却更像撒娇。
盛业假意指责了盛致宸一番,大家才又坐下,何云山从厨房出来喊道,“开饭了。”
景之终于搞清楚这女人才是盛致宸的正牌女友,他真是不错,从认家没多久就学会找一个再包养一个了。
不过这个女友的名气比较大一些,大名叫向晚,是向家唯一的孙女,向家在A市也很出名的,世代都为官的,她的爷爷正是某军区司令,她没想到他魅力会这么大,这么快就将这么个大小姐拿下,倒也和他名当户对。
一个饭桌上的焦点基本在他他们这一对身上,景之觉得她就是来做背景的,只有盛向远在旁边为她布菜,询问她爱吃什么。
向晚似小女人一晚上都粘在盛致宸身边,盛致宸也很温柔地对他,看起来真让旁边羡慕。
景之拼命安慰自己,看,这就是他们之间的距离,先把那些世俗抛开,盛致宸爱的是这种各方面都优秀的女孩子,她什么都不是,她应该死心了。
只是她有些难受,干嘛受罪来这里看他们秀恩爱,老死不相往来最好了。
保姆端上牛肉羹,盛业招呼他们吃,向晚盛了一碗放到面前,假装随意地嘀咕了一句,“盛伯母,致宸他不能吃鸡蛋啊,以后煮东西还是不要放鸡蛋好了。”
这一桌子的菜基本上都没有鸡蛋,而且盛致宸只吃面前的几道,没必要一桌子陪他都不能吃鸡蛋的东西,可何云山没有翻脸,一句不高兴的话都没说,笑着谢谢她的提醒。
不知为何,盛致宸潜意识地朝景之看过去,她正低下头吃菜,恩,盛致宸能有这么个妻子还挺好的,最起码可以光明正大为他争取,不会像她,只会笨拙地来撞他。
这一桌人何云山都不好得罪,只能找景之的麻烦,她用关心的语气故意问道,“景之,你和你前夫没有孩子吗?”
盛向远急忙阻止,“妈,你好好的提这个干嘛?”
向晚一脸讶异,那神情,实在不像是装出来的,“原来景之姐姐你结过婚啊。”
她已是满脸通红,不知道要如何回答是好。
她已经感受到盛向远在抓她的手,可她不让,这种场合如果他带着她离开,只会显得粗糙且无礼。
就在这时,盛致宸突然站起来,“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作者有话要说:
、喜欢(三)
盛致宸起身,向晚也不顾害臊随之跟着起来,“那我也吃好了。”
一桌子都在暧昧地笑,向晚脸红扑扑的躲在盛致宸后面不好意思,盛致宸依旧没有什么表情,“爸,我到客厅等你,关于富康我有些事和你说。”
盛业点点头,他们走后,景之离婚的话题也没再继续下去,何云山更担心另一个问题,现在盛业集团有什么事都交给盛致宸,她儿子要怎么办。
她一边夹着菜给盛向远一边假装随意地说,“向远,你也快点吃,跟着你爸爸一起谈谈公司的事,你也是盛家一分子,千万不能偷懒。”
盛业倒是很给她面子,对着盛向远,“下午对你们说的话都认真当回事,等下和致宸跟我去书房一趟。”
盛向远脸一直阴沉着,略带讽刺地笑了笑。
饭后,所有人又转移到客厅,盛向远温柔地揉揉她的头,“我上楼一会儿就下来,过会儿送你回去。”
一旁的向晚咯咯笑出声,“我第一次看向远哥对人这么温柔,景之姐姐你可真有福气。”
景之有些尴尬地笑笑,她知道盛向远这是在用行动告诉他们,她是他很重要的人,别再发生刚刚的情况,他的温柔怎么会是真的对她。
大概只有盛致宸脸不是脸嘴不是嘴,一个人蹬蹬上楼,留下一脸委屈的向晚。
他们三个男人在楼上说话,三个女人在下面同样谈得热烈,景之没参与,也听到一些内容,原来富康最近一直在故意跟着盛业对着干。
富康的总公司在B市,企业涉及很多行业,在全国的名气都很大,最近才进军A市,由富康的二公子全权接手这里的业务,据说他连三十岁都没有,经商却有一绝,毕竟一来就给盛业这么大公司大大一击,还真没几个人会做到。
书房里,盛致宸冷静地说,“爸,下午我在向家,听向晚爸爸说市中心那块地过政府这一关可能有些难,我怀疑就是富康的介入。”
盛业眉头紧蹙,“那块地对我们很重要,不管怎么样,盛业集团一定要开发出来,明天我亲自出面约政府的人谈谈。”
又说了一会儿,盛业才摆摆手,“先这样吧,致宸,你跟向晚一定要好好相处,如果有向家的帮助,很多事都会简单很多。”
盛致宸点点头,“爸,我心里有数。”
“嗯,谢谢你回盛家,和爸爸一起面对困难。”
盛向远实在看不惯他们这副父子情深模样,推门下去,捡起沙发上的外套,“景之,我现在就送你回去。”
她已经不舒服了一个晚上,早巴不得回去,客客气气向他们说完再见,被盛向远拉了出去。
路上,薄夜清凉,景之有些发冷地缩了缩,盛向远没说话,她也找不到话题,就这么沉默着。
等红绿灯时,他突然停下看向她,“景之,对不起,以后我不会再带你去那个家了。”
“没事没事,他们又不知道咱俩的真正关系,那样话难免的,你放心,我不会在乎的。”
他有些欲言又止,最终轻轻叹了一口气,继续往前开。
累了一天,她沾到床就开始睡,等一觉醒来时,天已经大亮,她赶紧刷牙洗脸迅速收拾好自己,等着到小区外买些早饭。
推开门,早晨的清新空气传来,她深吸一口气,睁开眼便当场呆住了。
楼梯道的灯光还没灭,照在这个男人的脸上,竟有几分不真实。
一定是不真实的,景之觉得自己是出现了幻觉,她刚想抬起手摸摸到底是不是真实的。
等了一夜的盛致宸已经走向她,将她反身压到玄关处的墙上,顺道将门关紧。
景之忽然全身使不上一点力,脑子几乎空白一片,他的牙齿撕咬她里面的嫩舌,像是有股怨气无处发泄,一直到这种疼经由大脑传到心底,她才想到推开他。
“盛致宸,你在干嘛?你是不是疯了?”
他丧气地点点头,“我是疯了,被你逼疯了。”
她的泪腺一下子发达了,却仰起头嘲讽地说,“盛先生,你可真会抬举我,我哪里有这个本事将你逼疯。”
他炙热地盯着她看,一如当初,为她挡下的那块石头,几乎不用考虑。
“景之,我只想问你一句,当时你为什么要不声不响地离开?在你心里我答应画图纸能帮你升职外,什么都不算吧?”
她突如其来的震惊,“你知道了?”
“知道什么?你是有目的接近我的吗?”
她想解释,却又无从下口,能说什么呢,告诉他一开始是有目的接近他的,可在后来的相处中渐渐爱上他了吗?这种谎话只有那些狗血的言情小说才写得出来吧。
她最终只缓缓说出了三个字,“对不起。”
她亲眼看着他眼里的光芒一点点消失,“你真的从来都有没有爱过我?”
景之感觉心被挖了一块的难受,“你来找我真的只是问这个问题的吗?现在说有什么意思,你已经有了女朋友,甚至是情人。”
他垂下手,喃喃自语道,“是啊,现在说又有什么意思?”
他们之间,隔着的,何止是千山万水。
可昨晚,看到她和盛向远的一幕幕甜蜜,他又像是中了邪一样,将向晚送回家后,他就莫名其妙开着车到她楼下,一直到天亮,他不仅没回去,反而上了楼。
现在,几乎所有的事都在他想象中的发展,过不了多久,他就可以为九泉之下的母亲报仇,偏偏是她,总在他的意料之中。
见盛致宸要离开,景之竟连拉住他的勇气都没有,她真的有很多话要问他,他站在这里多久了,他难道只是想问这个问题,他为什么来了不继续追问下去。
可她却眼睁睁看着他不明不白的走了,她伸出手的那段勇气,早被她消耗在过去漫长的时光里,现在只有懦弱的章景之。
一整天,她都在恍恍惚惚过着,助理向她汇报了什么她一句都没听得进去,助理也看出她的心不在焉,问她要不要休息下。
下午,她请了半天假来整理自己乱七八糟的心情。
其实,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她自己都不知道,今天之前,她一直以为只是自己单恋盛致宸,这样会好解决很多,闷在心里谁都不会知道。
但经过早上这么一出,她再傻也看出来盛致宸是喜欢她的,不然以他淡定的性格,根本做不出一大早堵在家门口这么疯狂的事。
如果两个互相喜欢的人又不能在一起,那该是多么伤心的事。
她来到桥边吹风,下午的桥上还有来来往往的车辆,海风迎在脸上却格外舒爽,心里那么多感受一点也理不到头,还是这样保持着好。
发乎情而止于礼,到此刻,她才慢慢渗透出这句话的道理,他有他的向晚,有他带到外面的情人,有自己的事要做,她要生活,就是两条互不干涉的平行线,还指望有相交?
等吹了一下午的风回去时,景之冷静了很多,也思考差不多,就当早上的一切是场梦吧吗,梦醒了,一切就该回到现实。
作者有话要说:
、踏马(一)
盛致宸并没有再来找过她,似乎那个悸动的早晨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她自己构想出来的,根本就没有真实存在过。
景之的生活又渐渐恢复平静,他们都不再年少懵懂,即使心里藏再深的心思,表面上也会表现得若无其事,那一天的不正常已经让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于是,生活真的这样平平淡淡过下去,何云山找过她两次,明里暗里都在让她主动离开盛向远,不要耽搁他的前途,她也问过盛向远,要不这出戏唱到这一步就到此为止,再演下去,她真怕他妈找她实际麻烦。
可盛向远不同意,还时常用柔情来收买她,送花送饰品,带她变着花样吃A市的山珍海味,她经常埋怨他,将她的胃口都养叼了。
有一次,吃完饭他送她回去,到楼下时又收住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道,“景之,你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石头做的这会儿也该被我捂热了吧。”
小区的霓虹灯有些灰暗,打在他半模糊的脸上,竟让她看出了几分认真,“盛向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别告诉我你喜欢我?”
他又立马不正经起来,“这倒没有,只是我觉得我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这么好,这女人还没有动心,太不合理了。”
她松了一口气,笑眯眯回答他,“你好的对象错了,你要是对苏蓝这么好她保证爱上你,我就是个铁石心肠的女人,捂不热了。”
关键是如果一颗心被装得满满的,还要怎么动?
他只是小声嘀咕一声,“真是个没良心的人。”也没了什么后续。
当一个人情感出现问题时,事业上便会特别的拼命,她将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投放在工作上,一步一个脚印兢兢业业走着,签了好几个大单,加上她不管对谁都笑脸相迎,圈里不少人都很喜欢她,她自己都没想到,情感不如意,工作倒走上了人生巅峰。
有时候特别的忙,需要加班到深更半夜,她就靠咖啡来提神,可咖啡对她是个很特别的东西,每次喝完都觉得特别空虚,好像心里的那一大段一大段空白怎么也填补不完。
后来,她宁愿昏昏沉沉地工作,也不愿碰咖啡。
其实,大多时候景之也觉得是自己矫情了,比起以前的那些经历,她现在的生活简直好得太多太多,这样应该就是够了。
公司承包了建设一座商城,已经到了收尾阶段,正好负责人的老婆要生孩子,本来是想让谢莹莹做下收尾工作的,可谢莹莹主动推荐了她。
第一次有这么重的任务,景之有些担心做不好,一旦尾收不到,可能会导致整个工程的失败,那不是一笔小数目,所以一般都是给有经验的人做。
谢莹莹很有信心地告诉她,走不出第一步就永远困在里面,所以要壮着胆摸索。
商城的大体结构已经完成,现在主要是里面的装修,景之几乎天天呆在里面和工程师商量亲自监督,她这纯属半路出家,对这方面的某些了解还是以前跟在谢莹莹后面悟出来的。
工程进行了大半个月,也许是她的付出有了回报,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再过一个月,差不多可以竣工了。
某天晚上,景之刚要家没多久,就接到设计部一个负责人的电话,声音非常焦急,“景之姐,大事不妙了,我们需要的搭建的木板用完了,可采购部的人说供应商不同意为我们提供新的木材。”
因为是高档商场,所以后期做装饰的木板都是从国外运过来的上等木材,国内能提供的供应商寥寥无几。
“什么?!这种事不应该是在木材快要没有时就购的吗?为什么要等明天没了今晚才说没有!”她生气的责问。
“早就说好了,因为一直在它家买,所以没有签合同,哪知道它突然变卦。”员工的声音越来越小。
景之竭力让自己安静下来,现在工期一天也耽搁不起,这种木材都是从国外运过来的,明天要也来不及。
“你去联系所有的木材公司,看看有没有暂时供应给我们的。”
“我问过了,只有一家有,不过他们要价太高,比我们停工的代价还要大。”
她忽然反问道,“这次和我们合作的是富康吧?他们没说为什么不供应给我们吗?”
“那个人说是他们总经理的意思,事实上,他们那边还剩余很多。”
景之瞬间明白了,这是朱能在故意找他们麻烦吧。
她和朱能的接触并不多,听他的传说倒有不少,尤其是最近他一直和盛业对着干的事情,她大胆的猜测,这次他不愿将木板提供给他们,大约也是因为她是盛向远女朋友这个身份。
她打电话给他,没想到竟然是他亲自接的,慢悠悠地语气问道,“谁啊?”
这明明是他工作时的号码,却在这个点能让他亲自接,果然,他就是在等着她打过去。
景之谄笑着自我介绍,又将她的来意曲折说一遍,在这里圈子里呆这么久,她早学会了说得比唱得还要好听这一套。
听得出来朱能还是被她说得挺愉快的,他话峰一转,“这样吧,我现在在魅力会所,章小姐不嫌弃亲自过来谈吧,我等你。”
魅力会所就是赫赫有名的有钱人堕落的天堂,景之跟着谢莹莹去过两次就再也不想踏进,那里的纸醉金迷令她极其讨厌。
但这一次,她没得选择,她好好的打扮了一番,便开着车去了。
晚上正是魅力会所最热闹的时候,外面停着的一排排都是豪车,里面很安静,看来这里的隔音效果真是一流。
她按照朱能给的号码找到房间,可敲门进去时,整个人都震惊不已,因为坐在朱能对面的正是盛致宸,多日未见的盛致宸。
她只惊讶几秒便让自己恢复平静,笑着迎上去打招呼,末了还不忘转身和盛致宸说话,“盛总也好久不见了。”
盛致宸很平淡的点点头,好像他们之间真的只是说上两句话的陌生人。
包厢很大,最角落里还坐着一个男人,他和朱能身边都各抱一个小姐,只有盛致宸是一个人坐的。
她拘谨坐下,朱能递给她一杯酒,“章小姐,不要太紧张,大家都是朋友聚一起玩玩而已。”
她一口气将酒喝完,也不知道是什么酒,度数应该很高,一喝完她便感觉灼心般难受,可表面上还笑靥如花,“第一次和朱总喝酒,紧张也是难免的嘛。”
她带着淡淡的撒娇,软绵绵的语气没有小姑娘的甜美,不过也带着几分成熟韵味。
没一会儿,又进来一个人,这人景之认识,可不就是上次盛致宸带着的那女人。
她一进来朝大家打完招呼,便坐到盛致宸的身边,自然地挽住他的肩膀,包厢里涌动着不一样的气氛,尤其是朱能,整个人都变得特别奇怪,不过她也不敢乱猜测什么。
终于,另一个男人开口了,是对着她说的,“章小姐,我们来喝一杯。”
她已经几杯下肚,脑子昏沉沉的,可能和这两位大少爷坐在一起,这男人恐怕也不好得罪,她豪爽的一口气喝下。
胃里如无数蚂蚁在噬咬,她努力咽下不适的味道,来之前就知道这是一场鸿门宴,这个时候怎么能坚持不下来?
盛致宸一直没大声说过话,只是和他的情人在小声调情,她偶尔也能听到一两句,都是关于日常生活的话题,却如此甜蜜。
她暗骂道,是不是有病,故意来这种场合调情,还让不让她谈生意了!
朱能心情很差,就一直劝着景之拼酒,一杯接着一杯,她酒量本来就有限,最后实在难受得狠,她推辞要先上个卫生间。
她的手刚碰到门把,朱能忽然将手边一瓶白酒开下来,有些醉醺醺说道,“章小姐,如果你现在能把这瓶酒一口喝下去,我马上打电话让他们把木材送到你们工地门口。”
另一个男的赶紧出来劝道,“朱能,你别开玩笑了,这瓶酒下去,她整条命都没了,一杯就够了吧,我帮她喝!”
他顿了顿,暗暗朝盛致宸瞥了一眼,“陆轩,你不行,如果这杯酒让盛总喝,我也许能答应。”
吵杂的包厢忽然安静了几秒,景之的脸煞白,浑身像在火里蒸烤一样,仿佛下一秒,就要被烧死了,可她拼命警告自己,不能被打倒,她走过那么多荆轲,这点算什么。
朱能取过一根烟放到嘴里,旁边的小姐立马帮他点起,他狠狠吸一口又缓缓吐出来,深邃的俊容像张模糊的黑色胶片。
“林小姐,让盛总帮帮章小姐你没意见吧?”
盛致宸旁边的女人故意似得往他怀里蹭了又蹭,撒娇道,“致宸,我不喜欢你替别的女人喝酒。”
原来这个女人姓林,朱能脸色更暗,黑瞳像颗不定时炸弹,随时要爆炸,又问,“盛总,英雄救美你不会不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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