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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狈by故事后来都变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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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吹完风回去时,夜已经很深,她摸索着开了灯,一有光线,她就看到盛致宸站在窗台前,一动不动。
她拍了拍惊魂未定的胸口,“盛致宸,你怎么总是神出鬼没的,大晚上站在这里不开灯是想吓死我嘛?”
他瞥过头,薄唇微抿,黑洞洞的眼眸里带着强烈得不高兴。
景之想了一会儿,她好像没惹到他吧?莫不是让他等久了,可她也没逼他等啊,而且他等她能有什么好事!
想到那什么好事,景之也不太乐意了,换了鞋走进去,故意装作没看见他的生气。
没想到盛致宸一反常态,没有缠上来,竟从她面前径直穿过出去了,简直当她是个隐形人。
随随便便进她家门还把她当做隐形人,要不要这么霸道?!
景之洗完澡就上了床,他爱不高兴就让他不高兴吧,最好一直这样,她巴不得他早点厌烦好一拍两散。
只是睡到半夜时,她迷糊摸着旁边,空荡荡的感觉让她立马清醒,居然真的没来,难道她的魅力值这么低,这么快就被他厌烦。
而后她又暗骂自己真太不要脸,像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最好永远别再做才正确!
朦朦胧胧一夜过去,早上醒来已是这个月的二十号,景之将日历翻一页,心头的感伤也跟着多一层。
他们还剩几天时间,这种时候,还是不要闹比较好。
她默默决定晚上回去好好哄哄他算了,下班回来,她走超市买了很多东西。
其实,有时候盛致宸特别小孩子气,比如,哄他最好的方法就是煮东西给他吃。
到门口时正好碰到陈伯在院里浇水,景之本想悄悄从他身后溜走,从她和盛致宸有过那种关系后,她便十分心虚地面对他。
“景之,回来了。”陈伯倒是先叫了她。
“嗯,陈伯你浇水的啊,那我先上去了。”
“别忘了今天是多少号了。”临走前,陈伯突然提醒道,“还有,这事最好别让盛先生知道。”
她知道陈伯早应察觉她和盛致宸之间的不一样,只是他不道破,景之也不好说什么,正如现在她找不到一个必须告诉盛致宸她要搬走的理由。
忽然没了煮饭的兴致,她放下东西,觉得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坐在沙发上发着呆,眼睛却渐渐涩得厉害。
恰好这个时候,盛致宸走了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要开学了才想起暑假作业还木有做,感觉好作死%>_<%
我在考虑要不要给盛先生一个正面的福利,可又怕被请去喝茶。。。看着盛现在只能关灯做某事内心好焦虑啊啊啊

、纠缠(四)

盛致宸走进来的时候,她眼里闪烁的泪花还来不及擦干,就那样瞪着他问,“你又来干什么?”
“来找你。”他走到她身边坐下,“为什么哭?”
“你哪只眼见到我哭了,我只是刚滴了眼药水。”她强烈地狡辩。
“噢。”他点点头,真的相信了。
噢什么噢!景之被他这种不咸不淡的态度气坏了,“你昨晚不是气回去了嘛?现在怎么又来了?”
他忽然低下头,用很小的声音说,“因为今天你是一个人回来的。”
由于是低喃,景之根本没听清楚,又重复了一遍,“你在说什么?我问你现在怎么又来了?”
“想来就来了。”
景之:“……”
要不是他们剩下的日子不多了,今天她是绝对不会让他进门的!
盛致宸的作息时间一向很准,因此,九点刚过,景之就有些紧张,搁在平时,再过不久他就要上来了。
她觉得别扭极了,明明就是他一直强迫她上床,而她为了某些“不择手段”的目的,甘愿牺牲了自己,遭了他的潜规则。
可这个时候,她竟希望他能来,她难过过些日子再也闻不到他身上淡淡的药草味,再也触碰不到他的温度。
她太阳穴猛得一震,自己不会是因恨生爱了吧,然后,她就想到好像从一开始,她便没怎么恨过他。
景之惊讶地拍拍脑袋,不能再这么乱想,她有时候会糊涂,但在大事上却异常的清楚,比如,她不再是那种不谙世事的女孩,可以为了爱情粉身碎骨,再比如,她知道,她和盛致宸是永远没有未来的。
盛致宸有一双敏锐的眼睛,房间里没有开灯,他却总能准确误会地摸到她身边。
他温热的体温传来,像要把她那颗冻结的心渐渐融化开,身体快于心理一步,她竟假装翻了一个身,更靠近了他些。
盛致宸特别无耻!见她装睡,开始噬咬她的耳垂,一寸寸地挠着她的心肝。
被睡了很多次的后果就是他轻易就能挑出她的敏感点,耳垂是景之最不能碰的地方之一,她被逼得不得不睁开眼,“盛致宸,你别磨磨唧唧,快点啊,我明天还要上班。”
今晚的他却格外的温柔,燥热的唇瓣由上而下,像是对待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小心翼翼吻着她,迫切却又不粗暴。
她能感觉到抵在身下的某处渐渐有了变化,再看他温柔似水的眸子微微笑了出来,她知道他在压抑自己努力让她舒服,手臂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脖颈,软绵绵地盯着他问,“也差不多了吧。”
盛致宸错愕地看着她,显然是没想到她会主动,可身上那团火烧得他难受,这会儿突破重重包围,终于全都释放在她里面。
缠绵过后,男人和女人的反应又是不一样的,景之精疲力尽地想睡觉,盛致宸却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贪恋地要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碰着她那软软满满的两捧又咬又吮。
“别闹了,盛致宸,明天你不用上班嘛?”景之闭着眼轻声哄道。
他又闹了一会儿,真的安静了下来,“嗯,要睡觉。”
过后的几天,算是他们在一起最甜蜜的日子了,景之每天下班都恨不得有双翅膀立马飞到家,而她每次到的时候盛致宸必然在门口等她,也不知道他到底去没去认真上班?
她总想责问责问他,但一想到他们能一起的时间不多,她也希望能多点时间相处。
盛致宸绝对是个外冷内热的人,面上冷冰冰的,让他说句好话比什么都难,可在很多细节方面又让她很暖心。
比如,她前天姨妈来了,或许是以前事情对她生理刺激比较大,现在每次来姨妈她都要疼得死去活来,晚上她烦躁的躺在床上撵他滚,今晚没力气伺候他,可盛致宸像是明白了一样,忽然坐到她身边,搓热自己的双手轻揉她的肚子,“这样好点没?”
她疼得实在厉害,乍一碰到这样的温暖竟微微想落泪,于是故意没好气说道,“盛致宸,你怎么什么都能猜到,一点意思都没有。”
他不生气也不解释,一会儿搓手一会儿帮她揉的,景之被这疼痛折磨了一天,现在舒服了些又有些犯困,等她眯了一觉,醒来见他还在重复刚才的动作,他比她要高出许多,单从弯腰来说,这样来来回回弯这么多次也吃不消。
“盛致宸,你不会一直帮我揉的吧?”
“嗯,”他抬起头问,“有没有好很多。”
他亮晶晶的黑眸似一潭平静的水,却看得她心里起了层层波澜。
景之想,如果她的人生早一点遇到他,她一定会抛弃一切跟着他,但现在,她甚至觉得自己不配享有这样的温馨。
这天下班,她本想匆匆赶回家,却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请问是章景之小姐吗?”
“我是。”
“我们是西城警局的,你弟弟章景哲参与群架斗殴,你赶紧过来处理下。”
一听这话,景之吓得魂都没了,赶紧转了一个头去警局,一路上她都骂自己该死,总想着自己的事,居然不关心关心自己的弟弟。
到了警局她才知道事情的严重,这次群架有好几个人受了重伤,她心沉到了谷底,拉着警察问,“那我弟弟没事吧?”
警察很不屑,“事大着了,这场架就是由他挑起的,不关他个几年才怪。”
她整个身体已经僵硬了,“那我现在能见见他吗?”
一直等了十几分钟,景哲才被警察从里面带出来,她看着他眼角青肿,嘴角边的血渍还没清理干净,本想痛骂一顿的话全都变成不舍,“小哲,你怎么这么傻?”
景哲没回答,过了一会儿才说,“姐,这件事千万不能让爸知道。”
“不让爸知道你还参加打架,爸妈从小就教育你不能随便动手,你都忘了吗?”
她硬着心肠狠狠数落了他一顿,景哲一句话没反驳,任她骂着到最后才开口,“我不后悔。”
“打了架你还执迷不悟,你是不是真想坐牢?”
景之问他打架的原因他死也不说,只是眼眶渐渐有些红了,他不过十几岁的人,对坐牢这种事当然是害怕的。
探视的时间到了,被警察带走时他忽然强调一句,“姐,我坐牢爸爸就交给你了,最近他经常想你,我想他是要原谅你了。”
她怔怔站在那儿,泪如雨下,他们那个家已经支离破碎,她怎么能再让他坐牢,就算耗尽一切,她也要试试能不能将他救出来。
从警局出来经过门口时,有一对兄妹正在争吵。
“哥哥,你一定要救救他,他是好人,是为了小唯才和那帮流氓打架的。”
稍长一些的男生恨铁不成钢骂道,“那个章景哲到底有什么好?他为其他女生打架你在这儿为他担心什么,赶紧回家写作业去。”
听到有景哲的名字,景之插了进来,“请问你们说的是章景哲?”
女孩转过清秀还带着些稚嫩的脸,疑惑地问,“你认识景哲?”
“我是章景哲的姐姐。”
听了女孩的一番讲述,景之才大致明白整个过程,事情也并不复杂,景哲他们班的一个叫小唯的女生经常被外面的小流氓骚扰,景哲为了帮她,就带着一群狐朋狗友一起找那群流氓算账。
这本是青春期里经常发生的事,让她没想到的是一向冷静的景哲也会做得出来。
一旁女孩的哥哥突然插了一句,“经常被流氓骚扰不会报警?这个小唯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人。”
“不是的,”女孩急得快要哭出来,“小唯她很可怜的,她有迫不得已的苦衷。”
“我们家景哲……是不是喜欢这个小唯?”景之问道。
女孩的嘴角忽然挂着一抹苦笑,“应该……很喜欢吧。”
景之是从青春期走过来的,明白她这个样子代表什么,她也应该喜欢景哲吧。
作者有话要说:赶脚后妈模式即将开始了……

、受伤

一个晚上,折磨得景之筋疲力尽,她找了一个律师约好明天见面,后来又到桥边吹了好一会儿风才回去。
盛致宸还站在门口等她,浅白色的路灯光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光看他落在地面上的影子,景之就想哭,根本不敢抬头看他。
他先到她的面前,似抱怨地问,“你去哪里了?我等了好久。”
她低着头,眼睛盯着自己脚尖,好不容易才将快要下来的眼泪给逼回去,假装若无其事地说,“公司有些事,我加班了。”
她随便编的一个借口,盛致宸倒也信了,“以后要早点回来,我会等的。”
“嗯,知道了。”
她姨妈还未走得干净,这几晚盛致宸都没有碰她,但今晚,景之却格外热情邀请他。
盛致宸被迫将她压在身上,一颗心扑通扑通地乱撞,“我算过了,明晚才行呢,今晚不行啊。”他不敢看她的目光,瞥过头小声地说。
景之却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心里的那道口子急需要一个发泄出口,“盛致宸,我想要。”
他拒绝不了她的主动,在最后高;潮的时候,她将头埋在他的胸口,跟随他的节奏呜呜哭出了声,“盛致宸,我好难过。”
他从她身上下来,很肯定地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景之还在大口喘着气,脸上的眼泪未干,她无力地辩解,“没有什么事,只是天天这么陪着你感觉有些堕落。”
盛致宸脸颊突然绯红起来,想说什么又憋着不说的样子,过好久才问一句,“你不愿意吗?”
她转个一个侧身,背对着他,“我今晚很累了,你走吧。”
他握着口袋里准备了好久的戒指,站在那儿不知所措,直到听见她呼吸渐渐平缓才离开,心里微微有些恼怒,怎么会不好意思咧。
第二天,景之见了律师,她怕自己讲得不清楚,将蒋诗也一同约了去,蒋诗就是昨天那个女孩,自从知道她是景哲的姐姐,也姐姐,姐姐甜甜地叫她。
律师听了蒋诗的描述,思考了一会儿,“这事可大可小,关键看受伤的人的态度,要是他们不追究应该没多大问题。”
蒋诗立马否决,“他们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其中有一个人的舅舅还是局长,我哥哥已经找他们问过了。”
律师实话实说,“如果受害人不肯罢休,那么被判刑有很大可能。”
景之恍恍惚惚地从餐厅出来,蒋诗在一旁握着她的手,“姐姐,我爸爸也是局长,我去求他,我不会让景哲有事的。”
她对她露出一个勉强地笑,“还是别了,这样反而更容易引起你父亲的反感,我再想想其他办法。”
她本打算下午亲自去医院向他们赔礼道歉的,却在中午突然接到蒋诗的电话,让她马上赶到警局,那几个小流氓去找景哲了。
她慌慌张张赶到的时候,正好看到了令她永远都忘不了的一幕,她的弟弟景哲正被两个警察按在地上拼命的打,细白的皮肤上布满了伤痕。
边上站着好几个人却像看热闹一样,她疯了似得朝他们冲过去嘶吼,“住手!谁准你们这么打人的。”
其中一个警察站了起来,语气高高在上,“他连在警局里都敢随便打人,他把我们这里当成了什么地方?”
景之也顾不上他们身份和他们吵了起来,“就算他犯错,也轮不到你们打他,这件事我也会追究到底的!”
“哈哈,那你追究好了。”说话的不是警察,而是站在旁边的一个青年,染着红毛,手臂挂着伤。
她猜到他就是被打受伤的那个,不敢将这事再闹下去,景之只能憋在心里不说。
这是个靠金钱和权利吃饭的社会,她无权无势,就只能这样忍气吞声。
那几个青年的态度异常坚决,一定要看着景哲牢底坐穿,混江湖的都讲究面子,而景哲已经让他们颜地扫面。
她无助地被赶出了警局,心里担心那些丧心病狂的警察再次虐待景哲,一会儿又害怕他真的会判刑。
父亲这时恰好打来了电话,还是那么刚硬的语气,却轻易勾出她那么多眼泪。
“景哲有没有联系你?他说到外地参加个数学竞赛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景之知道若不是走投无路,父亲不会打电话给她,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昨晚我们还通话的呢,他没事,爸,你放心。”
和父亲的这通电话更让他坚定要救出景哲的决定。
她亲自去找了受伤者的父母,希望从他们那里宽恕景哲。
可那几个人不是没有父母就是父母比他们还流氓,一出口就是狠狠一笔,她上哪儿拿那么多钱。
事情永远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下午,这边还没解决,景之又接到警局的电话,景哲在里面和狱友打架,正被送往医院。
他的头被缠着一层层绷带,只能看到两只通红的眼睛,憔悴而无力地躺在病床上,见到她来,他伸出手,似哀求,“姐,你带我出去好不好?我不想呆在哪里,你带我出去吧。”
她的景哲,昨天还倔强地不害怕,到底经历过什么,才会在这一天里这么懦弱害怕,景之不敢想象。
她说不出话,喉咙像被一只手狠狠遏制住。只陪着他一起哭,再拼命的点头。
景哲被她渐渐哄安静下来,她走出走廊,终是拨出想拨的那个号码。
盛向远还在和几个朋友聚会,看到来电显示是她的名字,笑着出去接了,几个朋友都在后面起哄,哎呀,什么人能让我们盛少爷这么神神秘秘的。
他没理会他们,开玩笑地说,“景之,我上次说过你会主动联系我的吧。”
而她握着电话,手指都在颤抖,想说话,却因为在哭变得口齿不清。
“你怎么了?”盛向远听见她的抽泣,着急地问,“发生了什么事。”
“盛向远,你帮帮我好不好?”
盛向远赶到医院,听到她讲了事情经过才松了一口气,“我以为是什么大事你放心,这事交给我。”
他打了一个电话,没一会儿又进入病房,“我已经将你弟弟保释出来,他可以不去警局了。”
景之目瞪口呆的看着,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她认为绝望的处境,但对于有些人几分钟就可以解决。
不过,幸好是解决了,她含下头,“谢谢你。”今晚要不是他,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盛向远揉揉她的发丝,“以后遇到这种事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听见你哭,我心都要碎了。”
“你们不要在我面前肉麻啊!”躺在床上的景哲大喊,这事解决了,他似乎轻松下来。
景之假装怒瞪他,脸上却升起了红晕。
一直到很晚,景哲不想住院非要回家,景之不允许,“爸看到你这个样子非吓死不可。”
“可我也不想呆在这儿,姐,要不我跟你回家吧。”
“这……”景之为难,盛致宸那个别扭的家伙,会适应得了陌生人嘛。
盛向远及时打断他们,“住我那儿吧,我正好在你们学校附近有个空下来的房子。”
“那谢谢盛大哥了。”景哲心里已把他归为姐夫那类,所以也没客气。
倒是景之不好意思,“怎么能总是麻烦你呢?”
他笑眯眯道,“知道麻烦以后对我好点就行。”
景之扶着景哲,盛向远跟在他们后面,一起走出了医院,盛向远去取车,他们两就站在门口等着。
景哲拉了拉景之,“姐,前面那人不会在看你吧?”
她转过了头,就看到了路灯下的盛致宸,一脸受伤的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萌萌哒

、真相(一)

景之怔了一会儿才慢慢朝他走近,到他面前才又发现车里一个人没有,他是一个人来的,这好像还是她第一次见他一个人外出。
她无措地站在对面,不知道要如何开口,盛致宸也没讲话,景哲还在后面,一时间,空气里只有晚风从耳边刮过的声音,幽静得让她害怕。
终于,她先打破沉默,轻声的叫了一声盛致宸,抬起头,却再也讲不出一句话。
因为,此刻他脸上挂着的是和她第一次见到他一模一样的表情,冷漠且疏远。
景之想到昨晚还在她身边撒娇的盛致宸,心不由狠狠疼了下,原来被他当成陌生人的滋味竟这般难受。
其实,从昨天接到警局的电话,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可他的生活一向简单,他甚至很少站在人群中,她不想破坏为自己破坏他的这份平静。
她硬着将这句话表达完整,“盛致宸,你怎么来了啊?”
只是她话刚说完,后面随即响起一阵鸣笛声,盛向远将车开了过来,见他们站着他也下了车,朝他们这个方向走来。
盛致宸脸色却陡然煞白几分,难以置信的眼神里聚满了灰白,仿佛下一秒,就要跌倒在地。
景之急忙扶住他解释,“他只是我公司的一个客户,今天是请他帮忙的。”
盛向远将手插在口袋里,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站到他们面前,“哥,好久不见啦,爸还挺想你的。”
景之扶着他的手就那么僵在那里,她一定是出现了幻听,盛向远和盛致宸……怎么可能是兄弟?
盛致宸冷冷瞥了他一眼,“我不是你哥。”
景之的手还在他身上,所以只有她明白他其实全身都在颤抖。
盛向远并没有生气,笑着反问道,“难道我的爸爸不是你的爸爸?”
盛致宸没有再狡辩什么,甩开景之的手,当即上了自己的车,从他们面前绝驰而去。
景之怔忪了好久才被盛向远拉回现实,“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她回过神看着他,怔怔地问,“盛大少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就是你看到的那么一回事,盛致宸是我的哥哥,你反应挺大的嘛?不会是和盛致宸有什么关系吧?他可不是个正常的人,你小心点。”
他似关心的讽刺让她听得很不舒服,“盛致宸他是有些自闭,但请你不要这样说他。”
盛向远不屑地笑笑,没有反驳。
把景哲暂时安排好在盛向远房子后,景之都还没从刚刚的震惊中恢复过来。
因此,一出公寓门,她便叫住盛向远,“你怎么会和他是亲兄弟?”
————
回到了家里,盛致宸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他晚饭没吃,陈伯将饭菜端上来敲门,敲了半天他都没反应。
他真的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再碰见盛家人,母亲去世前对他千万遍强调,不要恨不要恨,她只希望他能平平安安,所以他就真的一个人活在自己世界里,平平安安。
盛致宸的母亲曾是A市赫赫有名的大美人,又因为是盛氏集团的千金,从小到大,都是集万千的宠爱于一身的小大姐。
而他的父亲更是人们口中津津乐道的大人物,作为盛氏集团的少爷,他不仅没养成其他富家公子骄傲跋扈的性格,相反,他聪明好学,一直将盛氏发展到现在成为A市独一无二的霸主,只是将盛氏改成了盛业。
可他们,却生出了一个像怪物的他。
陈伯听他久久没出声音,以为他是为景之的事,他没想到盛致宸会对她真的动了真感情,但愿他不想他母亲那样一根筋。
“盛先生,你开下门,我跟你说一件事情,是关于景之的。”
陈伯说了几遍,盛致宸才开门,怕他不想听,陈伯赶紧先开口,“盛先生,不要再为景之难过了,那个女人接近你是有目的的。”
“什么意思?”
“她只是谢莹莹派到你身边的。”陈伯为难地想了一会儿,最终决定把真相告诉他。
“谢莹莹是谁?”盛致宸皱起眉问。
“何山公司的艺术总监,景之是她派到你身边作卧底想让你做盛业集团市中心那块地的总设计师。”
几句话,盛致宸差不多全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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