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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度之上-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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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被她甩啊！”秦札炸毛的站了起来。
“是，是，是你甩她！”杨清摆摆手一副别打扰我看电视的样子。
“你……”指着杨清，气急的秦札顿了顿，不等他说什么，老爷子发话：“都给我安静！看电视！”
“你们给我把电视的声音关小点！”
暴怒的声音从房里发出来让客厅里的三位禁声的互看，他还没睡？！
、第10章
盘坐在季云身边盯着他做作业的华悦神离四海的发着呆，四天了！这四天苏涵没有找过她，想打电话给苏涵却发现手机不见了，下午就得离开这座小城，想到这。忍不住叹了口气。
季云抬头看着堂姐，用铅笔在暑假作业盖住的本子上画了一横，拉出满满正字的本子，季云不懂堂姐这是怎么了？叹了一次又一次的气。
果然我还是很幼稚吗？应该上门好好的跟苏涵道歉？华悦再次叹气，道歉完了了？说自己要走了？然后……然后什么？：“哎……”
“姐……”瞅着华悦，季云委屈的叫道：“本子上写不下了！”
“什么写不下？给我看看……”一拉过暑假作业，华悦挑着眉不明的看向季云。只见季云用满是正字的本子挡住了脸。扒开本子，华悦皱着眉：“你在干什么？不是让你好好做作业的吗？！”
“姐，你要走了。”撅着嘴，季云扯了扯华悦的衣摆，不希望她生气的说：“要是不走是不是不会叹气呀！我不希望你走……”
“姐要工作，而且没跟公司联系，断然决定不回去会让他们很头疼的！”说着华悦把本子放到桌上摆正了季云的暑假作业：“我叹气也不是为了要走，过年的时候我再来看你啊……”
“过年，过年好远啊……”皱眉头的季云感觉下次再见太远了，不舍的看着华悦。
“傻瓜，下次你来我看不就得了，我带你去海洋公园玩，带你去吃很多很多好吃的东西！”华悦抚摸着季云的头，觉察到自己居然不是在不舍他们而是在惦记苏涵，感到自己可能有点二了。
“姐，我妈她不许了！”季云还是个聪明的小孩，他觉得应该敲定这件事！
“我给你妈妈打电话说好不好……”哄着季云，华悦这才想起来这里已经有一个星期了，日子过的真的好快。
“恩！你要说服我妈妈啊~不可以骗我！”季云乖巧的点点头，继续做作业。
“好。”华悦点头笑着回答，看着季云的小脑袋，想到行李收拾好了给穆雪买的纪念品也买好了，好像……现在真的没什么事了。想了半响，她站起身：“我先出去一会，你要乖乖的做作业啊！”
“恩！”闷头回答的季云死死的盯着算术题。起身离开的华悦觉得是时候跟父亲道别了。
中午旭日中天，从父亲那里走出来的华悦满脸深思，有些感触又有些释然，小时候好似一场看不清的梦，刻在记忆里的民政局的那一幕也变得没有一直认为的那种感觉了。
父亲也好母亲也好，他们都有自己抉择幸福的权利，是父亲的背叛为这场婚姻画上句号，华悦一直郁结在心底，现在对这些更多的是释然了，也许这场婚姻一直延续在父亲对母亲一直的退让之中，结束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选择而不是局促不前的僵持在死局里。
一步一步踏开，侧目望向门外炽目的阳光，华悦扬起嘴角，什么东西都应该有一个答案，什么事情都应该有一个结束，直接迈步往苏家走去。
下午三点，车站旁。
接过季云妈妈递来的水果和零食，华悦笑着上车，她第一次没有说谢谢，因为谢谢有时候真的很膈应那些喜欢你的人，像是把自己与别人用一道透明的玻璃隔绝，阻止对方的好意。
季云妈妈对着窗户里的华悦摇手，心底不由得叹气，二哥也真是的！舍不得就舍不得呗！来送送不行啊！
拉开玻璃，笑着摇手，华悦说：“拜拜……”
“记得常回来！”
“恩！我有假期就回来！”华悦笑着答应着，瞅了瞅前面说：“车要开了，您早点回去，注意安全！”
“哎！你也是啊！到了打电话回来！”
“好！”华悦笑着忍不住想到父亲塞电话号码给自己时的模样，似乎好像在犹豫些什么，应该是怕拒绝吧……唇角浮现一丝笑意的华悦掏出放在口袋的纸条，静静的凝视着上面的数字。
车驶出古老的小城通向大马路，华悦看着窗外的风景，一切与最开始来到这里完全不同，心好像变得更加开朗了。
想到苏涵，华悦耸了耸肩叹了一口气，苏家老爷子说教授突然打电话给他们叫他们回去，想到这里，华悦靠着车窗望着飞速而过的风景缓缓的想，或许这样也好……
小城到T都有很长的一段距离，下了班车后的华悦转而走入火车站，买票，等车，上车……一路周转颠簸到公寓时已是凌晨三点。
从出租车上拿下行李箱，华悦仰头望着漆黑的公寓楼，没有离开时的抑郁当下纵然疲惫却感到心的轻松。
没有告知穆雪自己今天到家，华悦拉着行李箱进了电梯，心中还在盘算怎么跟穆雪解释自己没给她打电话。对于明浩喜欢穆雪这件事，她始终都认为这与穆雪无关，很多地方她确实不如这个朋友，但……这便不影响她与她之间的友情，有一个很厉害的朋友也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回到家，满屋里漆黑冷清，打开灯的华悦坐在沙发上休息片刻便不想起身了，强迫自己起身免得会在沙发上睡着的她回到了房间，把行李整理好，洗了个澡已经是四点左右了，上床盖好被子，看着天花板，华悦想，我……回来了……
还没等华悦睡着就听到开门的声音，皱了皱眉，她听到男人的声音了，随之起身，想去看看究竟，只是男人的话让她止住了脚步。
“小雪，让我今天就在这里过夜吧！”
“不行！”穆雪的声音带了微微的撒娇：“我和小悦说好了的，不可以带男人回来过夜……”
“华悦又没回来！”男人不甘的叫嚷道。
“规矩就是规矩！要遵守！”
“那……你忍心让我一个人回去？”
“走啦……走啦……明天我帮小悦接风了再来陪你好不好～”
“哎……你好狠的心啊……但也只能这样了，不过你要记得明天打电话我啊！”
“知道啦！你路上小心我就不送你了哦～”
“亲一下我再走！”
华悦揉着眉心，听到关门声落地后头疼的拉开门，看着栽坐到沙发上的穆雪：“你有没有搞错？”
突然声音从身后传来吓的穆血惊的站起来，扭头松了口气：“小悦！你吓死我了！回来了怎么不跟人家打电话啊！”装似生气的瞪着。
靠在门上，华悦冷冷的看着穆雪可爱的脸：“你知道他有老婆吧！”
“你……听到了……”耸耸肩，双手一摊，坐到沙发上穆雪说：“玩玩而已，再说了，我又不图他什么！”
“他是你的老板也是我的老板！抬头不见低头见，你想为了玩丢掉工作？”华悦走了过去坐到穆雪身边：“你该定心了！”
“好了，我知道了！”拉过抱枕抱起来，穆雪窝在沙发中：“放心不会连累你的！”
“我不在意连累什么的！我在意的是你到底想玩到什么时候！”华悦拉过她怀里的抱枕，严肃的道：“总有一天你会玩出火的！”
看着生气的华悦，穆雪低下头不理的靠着沙发闭起眼睛。
“和他们在一起有动心感觉吗？一时的欢愉真的那么美好吗？！难道不会空虚吗？小雪，这种生活应该结束了！”
“我不是你！不要用你的思维来评论我的生活。”穆雪坐正，看着华悦，笑道：“你有点不一样了，在你爸那发生了什么吗？以前你从来不过问的啊！”
“别岔开话题，你到底怎么打算？”
“小悦啊……你就这点不好，别人想粉饰太平你偏偏要追问到底。”穆雪顿了顿：“明浩的背叛还没有给你敲响警钟吗？你认为哪个男人值得依赖？大家都是玩玩而已，你别看他现在跟我说不想走什么的，明天见面还不是老板和下属的脸！大家都不会撕破脸皮要死要活的！”
“难到不能依赖自己吗？”华悦看着穆雪眼底的悲哀，缓缓叹了一口气，抬起双脚窝到沙发里。
“我不是你，没你那么坚强。”无力的呢喃，穆雪靠着沙发闭起眼睛。凝视着穆雪，华悦无言的叹了口气，突然发现很多时候她其实有些冷漠，看着穆雪彻夜不归，看着她醉醺醺的回来，能做的也仅仅是收拾。
穆雪很疲惫，她不想说自己羡慕着华悦身上的那种气质，很温暖也很可靠，好像世界不管怎么变她都会永远不变，无数次问自己，为什么差不多的经历华悦还可以认为幸福是存在的了？明明同样的遭遇，居然还可以那么天真。
穆雪真的很想珍惜这个朋友所以纵然觉察到明浩可能对自己有意思也没开口跟华悦谈这个问题，她真的很害怕因为男人再次失去朋友。
安静下来的客厅里两人窝在沙发里默默无言，空中飘浮着点点浅浅的悲伤，窗外的夜色静静缓缓的褪去……
、第11章
离开了小城里的悠闲，华悦即将面对的是节奏快速的都市生活，下午才起床的她站在静幽幽的家里，突然有些怀念小城里的生活，那种慢悠悠的速度让她有些眷恋，穆雪早起的去上班了，看着餐桌上留下的字条，华悦想到等一会穆雪下班后的庆祝就感到拘束。
同属一家公司，两人所在的部门完全不同，穆雪是总裁秘书而她也仅仅只是产品开发组里的一员。
公司在T市来说不算最好但却也不差，工资待遇都很OK，华悦满足与产品开发里的工作，被人承认会得到一种满足感。
拉开窗帘，华悦看着公寓外的风景，静静的沉默了，过往的休息都干些什么？上网看书，此时她却不想在这种平淡之中让时间流走，想到明浩的卡，她突然起了一种恶作剧的心情。
手机找不到所以该买手机了，女人的衣柜里总会缺少那么一件衣服，香水的味道会带来一种静怡的感受，鞋子是一个女人绝不可缺少的一部分，而化妆品则是每日所需。
平底鞋，T恤，牛仔裤，头发也是简简单单的扎在脑后，华悦看着店面前的玻璃折射的自己，忍不住觉得好笑，好似从未满足过身为女人的欲望，妆扮是每一个女人的权利。
从卖场逛了一圈，双手已提满袋子，停在二楼的珠宝店前，华悦低头开始想自己到底花了多少钱了，忍不住想，原来买东西不去看标价是这么一件开心的事情呀！走进珠宝店，华悦打量了半响，最后默默无言的坐到柜体。
“您好，您需要什么可以告诉我，我会尽力为您介绍性比价较好的东西。”柜台小姐笑眯眯的看着华悦，吐字清晰，目光之中没有任何不礼貌的行为，却在心底已经构建出她的消费水平。
“恩……可以为我介绍一款戒指吗？”华悦低头看着下面各种款式的戒指，抬眸看着柜台小姐问。
“您是要结婚吗？恭喜您！”
“不……只是想买一个自己带带！”华悦摇头笑道。
“那，我为解说一下带上的手指所说明的意义，食指是表示您希望快些拥有幸福安稳的婚姻，中指表示您已经陷入了甜蜜的爱情之中，食指是已结婚，小拇指代表您是独身，虽然各个款式都有号，但厚度薄度很重要，不同有不同的美观。”
“小拇指……”竖起小指，华悦笑道。
“好，那，我为您推荐三款？”打开柜台，拿出三种不同的戒指。
华悦吁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的三个戒指，伸手拿起左边平凡的戒指试了试带到手指上，没等柜台小姐开口她就说：“我要这个……”
“谢谢您的光顾，请到这边付款，稍等片刻，我为您包起来。”
“帮我拿两个！”华悦说完顿了顿：“比这个大一个号。”
“好的！”柜台小姐好久没看到这么爽快的客人了，有点楞了楞迅速回到专业水平微笑。这款戒指设计很普通太内敛了所以销售一直不是很好，现在……
脱下戒指递给柜台小姐，华悦拿出卡付款。包袱款款的离开卖场的华悦坐在公车里，翻开新买的手机把号码一个一个输进去，她记得每一个号码，最后按下的一串数字却让她迟疑了。
苏涵……华悦播了过去，将听筒放到耳边，彩铃的声音刚刚响起，她就有挂的冲动，可……这真的太不成熟了，直到那边传来疲惫的声音才打断了华悦的迟疑。
“喂，你是？”
华悦楞了楞才老实的自报家门道：“啊，是我……华悦。”等了半响还没得到回答，华悦道：“喂？还在听吗？”
“在。”苏涵在电话的那一头也愣了愣：“你换手机了……”说完又觉得这句话没必要，亲眼见她摔的手机啊！
“恩，那个找不到了……”华悦突然觉得很生疏，对方有些冷淡的语气让她无可适从，反而这样她又觉得和苏涵说话没有那么艰难了，她道：“那天在你家打扰你了，想请你吃饭表达一下谢意，恩……你有空吗？”
“抱歉，这几天科研出了点事情，有空的话我打电话给你。”
“好，那就这样了，拜拜……”华悦说完不等苏涵说话就挂掉电话，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这种疏离的距离自己很适合应付啊，为什么又……说不出的感觉让华悦深深吸了一口气，忘记跟他说叫上秦札他们了……
握住手机发愣的华悦不知不觉坐过站到了终点站，司机扭头看了一眼说：“喂！该下车了！”
抬眸，看着司机烦躁的眼神，华悦楞了楞赶紧起身下车，看着前面的大马路又抬头看了看渐暗的天空，华悦有点傻掉的蹲下抱住自己，忍不住自问，怎么了？
蹲了半响，天空已全暗，华悦有种摸不着头脑的感受，起身走到马路边拦车，给穆雪打了电话过去，刚刚自报家门就传来穆雪的咆哮。
“死哪去了你！有没有搞错啊！害的我跑回来又跑出去到处找！你去那了？！”
“我……可能有点不正常了。”华悦说完道：“我马上回家，你在家里等我。”
“什么不正常啊？！说清楚，遇到坏人还是怎么了？！”穆雪一惊一乍的问。
“没，回来再说，我现在在拦车，不过，我在公家车站拦出租车是不是有点二啊？”
“是挺二的！”穆雪毫不犹豫的道，顿了顿：“你别给我转移话题！！！”
“我没有转移话题，我是真的犹豫了，是坐公交车还是出租车？”
“你给我坐出租车回来！”扶额，穆雪其实有些不明白这个朋友为什么每次都在纠结一些很无聊的问题。
“恩！那好，我拦！”华悦点点头，心里却还是有些抑郁：“小雪，我可能玻璃心了……”
“哈？！玻璃心？”
“恩，比如说，一个……认识其实没几天的人突然对一个人冷淡了，其实没什么的可为什么会觉得难受啊？”华悦皱紧眉头，如实的说出自己的感受。
“你……”穆雪眯着眼睛挑眉：“男的女的？”
“男的……”
穆雪把要说的话憋了回去，突然的狂吼道：“你赶紧给我滚回来！！”
“呃……我们在电话里说也一样啊……”
“刚才你不是说你要回来说吗？！我现在很好奇那男的是谁！你赶紧给我回来老老实实的交代清楚！”
“小雪，你好八卦啊……”
“你是丢出八卦的人！不要故作我什么都没说过一样好不好？！”穆雪忍不住对着电话狂咆哮，她有时怀疑华悦是不是太迟钝了，但在公司里大家都说她出来不知什么是婉转以外都很敏锐啊。
“恩……车来了！我先挂了！”华悦觉得再听下去耳朵会报废。
“好，拜……”穆雪看着自己在餐厅打包回来的食物，想了想还是做个装盘比较好。
将沙发前的茶几当做餐桌用，把遥控器这类的放到沙发旁的小柜子上，穆雪关掉了客厅里的大水晶吊灯打开了霓虹灯，灯光柔和多彩点缀出浪漫的气氛，顺便把开了的红酒摆放上去，满意的点点头，紧接着穆雪叹了口气，等的人不是俊美无双的男人而是……一个女人！想到这，穆雪感叹自己牺牲大啊！
一进屋，华悦就瞅着电视机前的茶几，抬眸盯着穆雪，小心翼翼的走近：“你干什么啊？好诡异的感觉。”
“我是一个完美的女人！自然要求尽善尽……”瞅着华悦手上的大包小包，错愕的挑眉，穆雪无法理解的说：“你干什么了？发疯了？！”
“没有发疯。”坐到沙发上，拿起叉子刚想戳一下就被穆雪一手拍开，华悦不明的抬头看着她。
“那你买这些干嘛？！不说清楚不准吃！”视线飘向放在地上的袋子，错愕的尖叫：“哇塞！！！！你果然是疯了！居然卖奢侈品！我好想要这个包包啊！”直接拆开，穆雪已经遗忘自己要问什么了，眼巴巴的瞅着华悦。
“本来就是送给你的。”不看穆雪无辜的模样，华悦无奈的摇摇头，专注在食物上。
“小悦悦～～～我爱你！！！”抱着包包，仔仔细细观看的穆雪大叫不停。
“吃饭好不好，我很饿……”不理穆雪兴奋的样子，华悦这才想起自起床起自己就没吃过东西，摸了摸肚子看向穆雪，只见穆雪直接走到开关那里打开大吊灯，抱着包包不离手的仔仔细细的瞅，无语的扯了扯唇，华悦觉得她需要时间冷静，于是自己先开动了。
耳边伴随着穆雪的尖叫，不受影响的吃了个八成饱，华悦咀嚼着食物觉得自己还是理解不了那些大牌的奢侈品。
突然穆雪阴森森的从华悦背后窜出头来，惊悚的问：“你……要自杀了吗？”
“哈？！”扭头吓了一跳的华悦挪了挪屁股，错愕的盯着穆雪。
“你到底怎么了？！不要想不开啊？！”直接从沙发后面翻过了，穆雪紧张的看着华悦“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都告诉我！我会帮你的！”
“我没有想不开也没有自杀的企图，世界很美好。”华悦瞅着她那副惊恐的模样，无奈的摇头。
“那你为什么买这个送给我？！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逼问着的穆雪自己也很紧张，怕华悦知道了明浩喜欢自己。
“没有啊！精神很好，吃嘛嘛香。”耸耸肩，瞅着穆雪还紧抱着包包的华悦直接扭头看向食物，继续进攻。
“到底发生了什么，告诉我，你不要装作平静的好似什么都没有的样子，我很担心！”
“担心的话你就把包包放到一边再说好不好？”瞥了一眼穆雪，华悦深感无奈的解释：“这些钱是明浩存在我这里的，反正我现在完全不想还给他，用来买点东西也不错。”
“你……”穆雪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包包放到了旁边，不过一只手还搭在包包身上：“想通了？不打算和明浩……”
“我和他……还有什么未来？”华悦吞下食物看着前方：“反正就这样了，再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我妈的个性差不多。”
“真够决裂的！”拿着叉子插入食物中，穆雪缓缓轻声说：“好像感觉，你从来都没喜欢过明浩一样。”
“喜欢过。”华悦毫不犹豫的回答道：“当然喜欢过！只是感情便不是我喜欢他他便喜欢我的，与其去求些什么还不如看向前方，便不是少了感情就不能活的，大家都在要死要活的同时也会考虑明天要上班这类的事情吧。”
“只有你会考虑好不好！”翻着白眼，穆雪没好气的说。
“随便啦，就这样了……”咀嚼着食物，华悦想到了苏涵，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有点异常。
“你居然说随便！”没好气的瞪着华悦，穆雪含着叉子审视了半响，道：“我觉得你对明浩只是停留在喜欢这个层面！”
“不然？”不懂的看着穆雪，华悦一副有什么区别吗？
“没什么，你就一直这样下去，挺好的！”穆雪突然笑了，在心底默默的说，就算受伤也不会觉得太过痛苦，这样真的挺好的。
听着穆雪的话，华悦耸耸肩继续吃东西。
“小悦……我突然觉得你其实挺冷的。”顿了顿的穆雪还是决定说出来：“记得我们刚刚进公司的时候吗？”
“恩。”点头。
“那个……现在是人力部的那个小组长，记得吧！”看着华悦点头，穆雪接着说：“他追过你。”
华悦插在食物上的叉子停顿了，扭头瞅着穆雪，惊愕不已。穆雪眯起眼睛：“你该不会认为，人家每天早上给你带一份早餐也给我们每个人都带吧……”
“难到不是？！”
“我靠！你ＴＭ的简直就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存在！你该不会认为他情人节约你出去也约了我们吧！”
华悦摇头：“当然不会……我没那么蠢，只是怀疑他是想弥补愚人节而已。”
“靠
！’真想一巴掌拍到华悦头上的穆雪狠狠的瞪着她道：“你ＴＭ绝对是一个活白痴！”
“你刚才说我是奇迹来着的！”指责着的华悦将叉子放到桌上。
“我错了，我情商这么高，为什么你就没有学我半点了！”
“不带你这么自夸的！”华悦无奈的吐出：“我……每天都给那叫什么来着的早餐钱的！”
“那个叫什么……”捂脸，穆雪心想，人家整整追了你三个月啊！！！记住名字很困难吗？！
看着穆雪这样，华悦坦白道；“我……知道他可能喜欢我，只是，当时我有男朋友了，你一直让我委婉，我委婉的拒绝了？”
“呃……”余光看着华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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