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谁许谁半世流年-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仿佛知道我要说什么似的,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就算看到这些的我还是要说:“我可以做得很好,我只要你活着,这是我们的约定。你别忘了。”我用手指戳着他刚刚点着的胸口,一下又一下,那个为了他受伤的位置,疤痕还在那里。

“在这里!就在这个地方,你欠我一条命!所以,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以闭上眼睛!”他好看的眼睛带着泪花,看着我。

我知道我现在就像个孩子赌气一般,离开他的时候我以为不管我花多少时间解决好这些事情,只要我回来解释一下,我们就可以重新在一起。

可是从知道他生病开始一直到现在,我还是很懦弱的浪费了很多时间,纠结于到底该不该见他。说穿了,我一直都在麻痹自己,我不愿相信他患病的事实。

直到现在,打心底里不愿相信的东西,被他亲口说了出来,我这才意识到属于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这种后悔的感觉快把我逼疯了!

“丫头,你就是这样让我对你没辙,从来都是!”他笑着摇摇头:“好好准备你的婚礼好吗?我的庄园借给你!我想看你快快乐乐的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好不好?”

我点点头:“这样你会开心吗?”

他坚定地点点头。

“那好,我会做得很好,你等着瞧吧!”

我再次俯下身抱着他,不肯松手,他拍拍我的背脊:“丫头,从这个门走出去,忘掉该忘的,重新武装自己。”

我点点头,现在我要很听话,记着他说的每句话,这些都是很珍贵的,至少对于我来说是。我松开手,避免自己后悔,我头也不回地往回走,我要快速处理好一切,只要救出我爸爸,我还会回到这里,我要陪着他,直到他……那个字我说不出口,就算在心里想我也说不来。

“丫头……”他在身后唤我,很轻很温柔:“记着,我爱你。”

就像上次离开他的那样心痛般,听到这三个字,我急急转过拐角处时,跌坐在地上,眼泪像崩塌了一样,我死命地咬着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肉体的疼痛已经不能缓解我内心的疼痛了。

我记得那场大雨里我说过我从没说过我爱他,而他却对我说了这三个字……

缓和好情绪,我走到客厅与柳墨禾作别。

天已经黑的差不多了,庄园里亮起了暖暖的灯,我突然想起宋清越还在花园里会不会很冷,转眼就看到柳墨禾拿着一块很大的毛毯站在窗边,心里有些复杂。

“墨禾姐,我……”我还没说好,柳墨禾就打断了我的话:“因尘,”她紧了紧领口:“你一定要回来,好吗?别让他等了。你也知道,他等不起了。”

我身形一怔,继而从容一笑,点点头:“谢谢你!”柳墨禾现在是一片苦心了,我明白,我也知道我要做什么了。

柳墨禾转身,阴柔一笑:“等一下,我有东西给你!”

关上车门,我转头朝柳墨禾挥手作别。

“小姐,现在是去少爷那里吗?还是……”

我放好包:“老刘叔,称呼我您该称呼的吧。”

老刘叔打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迟疑的说:“是!少奶奶!”

我满意地点点头,笑容有些冰冷:“去少爷那里!”心里微微舒了口气,把戏做足,自然一定要自然。

顺手掏出了手机,给妈妈编了条短信:今晚不回家吃饭。

不一会儿妈妈就回了:知道的,跟以乔好好相处,性子别太倔了。

我合上手机,望着窗外,黑乎乎的,只有庄园里的灯越来越远。

“老刘叔,跟我说说少爷的喜好吧。”我问道。老刘叔似乎有些惊讶。

这也难怪,平时的我跟申以乔能少见面就少见面,我总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态度,多少会让人质疑这段婚姻的真实性,现在我要不着痕迹地名正言顺,把这个位子上的权限发挥到最大。就像柳墨禾刚刚对我说,不让别人觉得在演戏,自己就要从演戏的角度出发,再推翻自己。这正是当初我与申以乔约定好了的,把戏做足,然后ending。

“老刘叔,我只是觉得我自己做的不够好,你可不可以帮我?”我扯起一个笑容。

拎着给申以乔带的包子,老刘叔说他就爱吃这个。我忍不住笑了,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最后竟然栽在这小小的包子里了。

缓步向他亮着的办公室走去,都这个点了,办公楼还是灯火辉煌,可见在申氏手下卖命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

一路上来来往往的人,脸上挂着倦容,但一见到我立马展露出笑容:“少奶奶好!”我一一微笑点头致意。

直到秘书一样的人走上前来,鞠了个躬:“要不要……”我知道他想说什么,只是轻轻嘘了一声:“不用麻烦了,我想给他一个惊喜。”

推开门,申以乔伏案仔细的看着什么,根本没注意到我。我眯着眼睛远远望着,似乎是几张照片。

他像受惊了一样猛然抬起头,表情变化的很快,快速的收起了照片:“你怎么来了?”

我不说话,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

他拍了一下自己的头恍然大悟:“忙过头了,忘了。”他看了看手表:“都快九点了。”

我看着他像个孩子一样手足无措,心里觉得好笑,脱离工作的他真是可爱。

我朝他晃了晃手上的包子:“饿了吗?”连我都觉得我的语气异常柔和。

他听到后将手环在胸前,又摆出了玩味的笑容:“越来越有老婆的样子了呢!”

我淡淡一笑,打开包装,一股热气涌了出来,透过雾气我注意到申以乔西装里面若隐若现的毛衣,糟糕,上次走的太匆忙,竟忘记告诉他了,他居然发现了。

“这么好的手艺,我可舍不得脱下来。”我就知道他猜得到我在想什么,于是微微一笑,示意他过来吃包子。

“你先忙着吧,我待会儿回家。”

他脱去西装,朝我走过来:“你不跟着我一起吃吗?”

“不了,太晚了,我妈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他拿起包子咬了一口,坏坏地笑道:“你跟我过夜的时候可没担心过你妈。”

我脸一红:“谁跟你过夜了!都一把年纪了,还这么不正经。”

申以乔耸了耸肩:“我不管,你得补偿我!比如……”我背过头去,深吸一口气,再冷冷地转过头来假装很生气的样子,申以乔最怕我这样。

果然,他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态度,继续咬着包子,像做了亏心事一样:“我再也不敢了……”

我心里扑哧一笑,但脸上还是强忍住,假装要惩罚他一般:“你过来!把头伸过来!”

他好像知道我要干什么,痛苦地闭上眼睛,眉毛拧成一团,嚎叫道:“你轻点啊!”

我这下笑了出来,只是偷偷地,环顾四周,确定玻璃外没人看之后,这才踮起脚,附上他的唇。这是我第一次主动吻他,他的嘴巴上带着淡淡的香气,我鼓足了勇气,只敢停留一会儿,间隙间喃喃地说:“这样可以吗?”

就在我准备停止为自己终于调戏了一回他而暗自高兴时,申以乔用很大的力度挽住了我,随着一句:“不可以。”更强势的吻了上来,我有些把持不住,乱了手脚,手只得环住了他的腰。

他今天似乎兴致很高,我几度快喘不过气,拍打着他的背暗示他停下来。

最后我把头搁在他胸口喘着气,他得意地吧唧吧唧嘴。我哀怨地看着他,每次都是这种突然袭击,真是受不了。他抱着我一脸无辜:“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就是你调戏本少爷的下场!”

我摸了摸嘴上的油,一脸嫌弃道:“真是太不浪漫了!满嘴的油!”

申以乔居然脸红了,也抹了抹嘴:“一时忘情了,居然忘记擦嘴了……”

看着他的孩子摸样,我真是又气又觉得好笑:“我回去了,别太晚了。”

他匆忙地放下包子:“等等,我送你。”接着便按下内线电话:“通知集合!会议室。”

说罢,急急地走出去,罢了还不忘对我笑笑。

看着他走出去,我收起笑容,恶狠狠地擦了擦自己的嘴,走到办公桌边,凭着记忆摸到了他刚刚看的那张照片。

一张一张翻过去,都是一个重复的孩子,四五岁的样子。有几张出现了一个相同的男人,只不过都是背影,那背影很熟悉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

照片下面是一份类似文件的东西,只来得及掀开一角申以乔的脚步声就从外面传来,我只看到类似于鉴定书的字样。

我镇定地将东西恢复原状,装作在办公室踱步的样子,心里写满了疑惑。

那是什么鉴定书,还有那个孩子,他为什么会找人跟踪这个孩子?

“等急了吧?”一进门他便问道。

我摇摇头,看着他把东西收进公文包里,还有刚刚的那些照片跟文件。

“怎么,回家还要继续工作?”

他有些不自然的顿了一下:“是啊,最近有些大案子要处理,没办法。”

我心里冷冷一笑,申以乔你太不会撒谎了。

可是有些时候你撒起谎来,自己都相信的同时,我却不信了,再也不信了。

车上的我们有些沉默。

“怎么不说话,今天很累吗?”

我摇摇头,伸手揉了揉额角。

他企图伸手过来,我条件反射似的躲开了,剩下他的手尴尬地在半空中。

我心里愣了一下,对自己说不能这样,不能这么明显。我缓和气氛地笑笑:“没事,倒是你,回家还要处理公司的事情,你累不累。”说罢伸手抚上他的手。

他身子颤抖了一下:“因尘,今天的你特别……”

“怎么了……”我轻笑道:“这样不好吗?”

他沉默几秒钟:“很好,我感觉太好了,以至于这样太不真实了。我怕我会上瘾。”

“要的就是你上瘾!”我继续笑笑:“说好顺着感觉的,我只是在顺着自己的感觉而已。”

他听罢反抓住我的手:“这样的你成为我的新娘,我此生无憾。在宣誓的时候,至少你是顺着感觉跟我走到红毯的尽头。”

是吗?是这样吗?能走多久呢?我在心里反问自己,也反问着他。

我抽回手,抓紧了包的边缘,重重地吸了一口气,不自觉的眼角居然有了泪水。

该死!我咬紧嘴唇,为什么要为这种人难过!这是他自找的!我不该再投入进去!不该!我攥紧了包,包里装着柳墨禾给我的东西。耳边也回响着她的话:“这件事情我本来不想告诉你!但是,你自己如何选择决定权在你!我想都到这一步了,你要怎么选你我心里都清楚吧!”
30。正文心照不宣的守候(二)
“以乔!你说我爸什么时候会被放出来!”我假装问得很自然,可是他的反应却那么不自然:“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不是说了吗?这件事情总会水落石出,等你进了我家的门,范寒歌自会给你一个交代!”

“哦……是吗?我只是想在婚礼当天见到他而已。”我用余光观察着他的脸色,果然被我捕捉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抽搐。

申以乔,你心虚了吗?你明明就知道我爸爸回不来了吗?我叹了口气。

申以乔清了清嗓子:“对不起,在这件事上我不能给你任何承诺。”

呵,你当然不能,我不会再见到我爸爸了。

“申以乔,这不像你!难道你就不想说点什么吗?你怎么不自信了呢?难道,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爸爸不会回来了吗?”我的音调瞬间有些提高,歇斯底里有余而中气不足,我太累了,我没想到我一定程度上最信任的人会这么对我。

申以乔继续开着车:“因尘,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情绪有些反常。如果婚礼的事情让你……”

我果断地打断他:“哦?如果怎么样?你就可以怎么样?你们申家是不是都喜欢帮别人安排好一切!包括生死呢!那我倒要问问你,亲爱的大少爷,你所谓的妻子什么时候会玩腻了,没有利用价值了,就笑眯眯的给我一刀,送命在你家族光辉的前途上。”

我到底是在说什么,连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为什么这么气愤,准确的说是种悲伤,自己原本可以放心依赖的东西原来只给了你薄薄的一层冰,你用温暖回应的时候,随着时间的推移,它只会被融化,只会消失不见。

而我的心里却觉得它是厚实的,在这样下去我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多么可笑的自我催眠啊,他竟然让我把自己催眠了,催眠在这种安逸里!

“因尘,我们是在吵架吗?”沉默了半天,他淡淡的说了这句话。

我突然警醒了,我这是在干什么,怎么会这么失控。柳墨禾的一面之词就让我如此动摇,如此怀疑。

但是我到底该相信谁?我到底该相信谁?

“停车!我要下车!”我歇斯底里的叫了起来。

伴随着一阵尖锐的刹车声,申以乔按住了我的手:“因尘,你冷静点……”

我甩开他的手:“你说的没错,我需要冷静!谢谢你载我一程!”

出了那个空间,我感觉自己没那么压抑了。快十点了,我什么饭都没吃,没走出几步,便有些低血糖地蹲着。申以乔的车还停在原地,我想离他远点,可是我挪不动脚步。

我发现我陷入了怪圈,我更愿意去相信跟自己毫不相关的人,比如申以乔,比如柳墨禾。他们,我都付出了等同的信任,现在任何一方我都不想推翻。可是我必须去推翻一方,或者全部去推翻。

可是我该怎么做呢?

经历过这些事情,我可以喜欢残酷的摧残,却不愿精神上细微的绵伤。

两者的区别在于牵不牵扯到感情。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投入感情。

猛然间,我想起了奶奶说过的话:学着接受并原谅真相和谎言,谎言和真相的区别在于,一个是听的人当真了,一个是说的人当真了,而你要做的就是去感受现实,在它变化后的值得和舍得。

对!它的真假由我来定,只要我不认定,任何人都不可以动摇。想到这里,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下来,竟有些眩晕。身后一双有力的手扶住了我,顺势把我抱了起来,我有气无力的靠着他的胸口,莫名的安心。

申以乔叹了口气:“闹完脾气就回家吧,觉得累了就靠着我。我知道想要实现当初的承诺很难,可是现在我不能为了顺着你的性子就许诺你不可能的事情。你爸爸的事情主动权不在我们,而在范寒歌手里。你明白吗?我知道等待的时间很痛苦,可是你必须等下去,累了还有我……”

他的话句句说到了我的心坎里,我不争气地哭了。

“乖!不管你听到了什么流言,只要我不承认,你就不必当真!听到没有!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包括信任。”

到家门口,我一句话都没有跟申以乔说,妈妈用疑惑的眼神打量着我们俩。我没接她的话径直上了楼,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楼下传来他们细微的交谈声。

我掏出包里的文件,一行又一行的铅字颠覆着我的认知。

沉默了一会儿,我对着窗外笑了笑,掏出打火机一张一张地点燃,看着它们在垃圾桶里化作灰烬。我决定,只相信我自己。重新回到原点,只相信自己。

“开始吧!”我对着电话里的人说道。

次日,妈妈早就在楼下等我,早就猜到的我将自己收拾的容光焕发,假装拿起手机:“以乔,知道啦,晚上一起吃饭吧。”

我说得很大声,就是为了让妈妈听到。她果然若有所思地回过头,释然地笑了起来。

我朝她耸了耸肩:“妈,今天晚上……”

她急急地打断了我:“去吧去吧,我知道的。今晚不等你了。”说着摇着轮椅给我开门。

我一边看着她一边拿起包:“妈,帮你复健的医生对你的腿怎么说?都过了这么久了。”

妈妈笑笑:“其实我恢复的不错,只是还不可以强行站起来,在你婚礼那天我可不会想坐着轮椅去的。”妈妈其实还想说下去,我知道她要提到爸爸了,但她很识趣的憋了下去。

一时间我有些心疼,叹了口气:“妈,你放心,我不在乎那些形式的……”她拉了拉我的手:“去吧。”

“少奶奶!”

我冲老刘叔点点头:“一切都安排好了吗?”问罢,我接过他递过来的文件,细细地看着。

“对了……少爷今天晚上不能陪您吃饭了……”他说的竟有些犹豫。

我倒是见怪不怪地点点头:“知道了,那你晚上就不用送我回来了,我自行解决。”

不见面也好,省的我为了昨晚的事情尴尬。

“材料都送到了吗?”我指着文件里的照片问着,老刘叔凑上前来:“这是根据您的描述设计的图纸。”

我点点头:“不错。最快几天可以完成?”

“最多一周。”

我合上文件:“送我去庄园吧,我看看位置。”

直到老刘叔的车子变成一个黑点我才移动脚步进门,柳墨禾不知何时站在我的身后:“进来吧。”我转头看着她,越发清丽淡雅了。

我与她并肩走着,庄园里的草地还沾着晨露,湿哒哒的倒也鲜艳。

“没想到你答复的这么快,我还以为你即将做少奶奶惯坏了身子,不愿意趟这趟浑水呢?”她的语气有些轻蔑。

我冷冷一笑:“这不关你的事情,我答应你并不代表我会听命于你!别以为你跟宋清越有联系我就会信任你!凭你的那些文件不足以让我背叛申以乔!”

听了这话柳墨禾拍着手提高音调笑了起来:“哈哈!连‘背叛’这种词都出来了。我当初果然没看错你!不知道你发现了没有,虽然你看上去是那么的柔弱纯情,可是只要受到胁迫,你就像只护食的动物,骨子里的邪劲就出来了。那样的你真有意思。”

我转头也笑着看她:“从某些方面来说,我们护的不是一个食吗?所以别想耍花样!”

柳墨禾沉默着停住了脚步,我没等她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不会傻到利用我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她的目的无非就是在申家只手遮天的情况下给自己争取足够的生存空间。宋清越毕竟时日无多,少了宋家的控股,不管柳墨禾的爸爸跟申老爷子交情多深,利字当头,骨肉都可以相残。

她表面上在迷惑我,但照现在看来,她的所作所为是为了宋清越报仇。可是宋清越对我说过,在商场上,只要跟情字扯上关系的行为都是一时冲动,这种一时冲动的看起来合情合理,但背后早就埋下了精打细算的谋略。

柳墨禾说为了宋清越报仇我信,可是我更信他们父女两个要不惜一切代价给自己一条后路。所以柳墨禾抓着我父亲悬而未决的案子,暗示我申以乔原本就有意找我父亲做替罪羊,在我父亲认罪之后再娶一个罪臣的女儿,这种举动足以堵住悠悠众口。

这门婚事对于我父亲来说我是人质,他不得不认罪;对于我来说我只能任人摆布,帮他们演好这场戏。柳墨禾的理由足以说动我,可是证据却不足以让我信服。

无风不起浪,我也不能全然否定柳墨禾,所以现在我只能相信我自己,赌一把。

很快柳墨禾追上了我,她识趣地没有再提。刚刚的对话让我对自己很陌生,可是我必须这样。

“墨禾姐,他醒了没?”我推开门,屋子里有佣人在打扫,他们动作很轻,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

柳墨禾示意佣人倒茶,径直走到楼梯口张望了一下,那后面是窗户,可以看得到种满玫瑰的花园。“花园里没人,应该还在楼上!”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上去推他下来吧,我给他准备早餐。”

我欣然一笑,柳墨禾一挥手,我身后随即跟上来两个保镖一样的人。估摸着是帮宋清越搬轮椅的。

“你们先在门外等我。”宋清越的房间在最里间,推门进去的时候我才发现房间三面都是玻璃的,并且它是突出去的,填充的景色竟是整个花园。再不远处是一般大片草地,这房间的高度正好,像是睡在花上般。

宋清越坐在轮椅上,出神地望着窗外。

“不是说不要来烦我吗?”声音很阴冷,我一时愣住了。

“怎么发这么大的火?”

他迅速转过头来:“丫头,你怎么来了?”

“你忘了吗?你的庄园是我的婚礼现场啊?”

他继续看着窗外:“你这么高调的在这里出现,不怕申以乔吃醋吗?”

我低下头:“不怕!不要问我为什么,我就是不怕!”

“呵,我不问就是了。”

我抬起头:“你难道不想知道我怕什么吗?”

他将轮椅朝窗前推了推:“我知道,我不难过,你放宽心。看见那块地了吗?”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点点头。

本以为他还想说什么,却只是说:“推我去吃早饭吧。”

宋清越没有坐轮椅,看着他走得还算稳健的步调,我暗自松了口气。

快到一楼的时候,柳墨禾笑盈盈的迎了上来,宋清越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越过她丢下一句:“我还没到死了动不了的地步,不需要这些人跟着我。”

柳墨禾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尴尬地看着我。我看到她眼角隐忍的泪花。

宋清越有些变了,脾气有些古怪,不知是不是病痛的缘故。还好柳墨禾冲我宽慰一笑,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知道了,下次不让他们跟着就是了,干嘛对人家这么凶。”她的口气里听不出一丝的委屈,还带了些撒娇的口气,这口气在我听来是如此心酸。

我赶忙接上话:“对啊,清越哥哥,你看看墨禾姐给你准备了多丰盛的早餐,都是你爱吃的。”柳墨禾示意佣人摆好餐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