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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暖情森 作者:小妖迷途-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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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暖摇头。
“对啊,不会啊,所以,那件事我还得找机会说出来,他们那样做实在太过分了。”江贝贝说道,眼神冷清坚毅,攥起拳头,“江家的名誉,不能毁在一个微不足道的外来的女人手里。”
秦暖震惊,这样的江贝贝实在少见。
秦暖行走于狭窄弄巷,高跟鞋在青石板上磕出清脆的声响,她抬头看了看门牌号,又对了对手中的地址,嘴角扯出一个淡笑。
“应该就是这里了吧。”她喃喃自语。
地址是江贝贝给的,她说她曾经采访过一个私人侦探,或许这人能帮上秦暖的忙。
秦暖小心翼翼的推开门,里面是一个四合院,绿草葱茏,花丛深处站起来一个玉立的身影。
“你好!”秦暖率先打招呼。
、第93章 私人侦探
“你好,请问您有什么事?”
这人的声音真好听,秦暖对王林的第一个印象便是这个。
“我找王林,我有些事要拜托他。”秦暖说着,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高高瘦瘦,却不显得单薄,面容俊逸如清风,看起来不过三十上下岁的样子,一身简单的t恤牛仔裤,一个干净的邻家大男孩的形象。
“我就是,进屋吧!”王林微笑着说道铋。
秦暖震惊,这么年轻的人竟是界内赫赫有名的私人侦探?她不禁想起了名侦探柯南。
屋内的装潢很雅致,淡淡的中国古典风。
“喝茶吗?”王林问道南。
“好,谢谢!”秦暖忍不住四处打量,坐在椅子上,看着王林娴熟潇洒的倒了两杯清茶。
“你这里还真是别致。”秦暖接过茶,不无赞叹的说道。
王林笑笑,“还好,这里是我爷爷住的,现在我一个人住,但是这里的装潢摆设我都没有动过。”
秦暖点头,“哦对了,我有一件事情是要拜托你的。”
“说来听听。”王林不疾不徐的说道,饮啜一口淡茶,这样的男子如风一般,淡淡的,却令人着迷。
“这个你看一下。”秦暖交给王林一张相片。
“那人是我爸爸。”秦暖说道,“多年前,他因诈骗逃跑了,但是不久之前他曾出现过子啊这座城市,我想拜托你帮我找到他,可以吗?”
“可以倒是可以,不过这不亚于-大-海捞针,你爸爸的基本资料带了吗?”王林说道,眼睛盯着照片上的那个男人,原本如水一般清澈的眼眸骤然变得沉郁。
“带了,全都在这了。”秦暖从包里拿出资料来。
王林翻了翻,“除了找人是否还需要足其他的?”
秦暖摇头,“别报警!”
王林一笑,微微点头。
秦暖在王林这里带的时间并不长,却对他又及其深刻的印象,他送她出门时,秦暖看见的某一处竟栽植了许多芍药,此时,多数花朵已经枯萎,只留下惨败后的零落凄美。
“你喜欢芍药?”秦暖好奇的问道。
王林瞥了一眼那一处的芍药花,说道:“还好,我平时倒是很喜欢侍弄花草,不过至于那芍药还是当年一个朋友送来的。”
“朋友送的?”秦暖笑笑,“你的朋友倒是个极其高雅的人。”
王林不置可否,却在秦暖消失在弄巷尽头的时候,他转身再次阴郁了眼睛,手指播出一连串号码。
“喂!王大侦探今天怎么有兴致给我打电话?”男人冷清的声音传进王林的耳朵里。
“你日理万机我怎么好意思总是打扰你,有时间的话出来一起喝一杯吧?”王林打趣的说道,走到屋子里,眼睛再次看向那一张被秦暖留下的相片。
那头的男人微眯着眼睛,“在什么地方?”
“在新塘会所吧,我定个包厢!”王林说道,关断电话,心里已经有了想法。
新塘会所里鱼龙混杂,晶亮的不染纤尘的皮鞋绕过人群,直接走进了既定的包厢。
那清风般俊雅的男子已经等候多时。
“阿森,你这个坏习惯还没有改掉,总是喜欢让别人等。”他说着,却笑得清雅,丝毫没有生气的意味。
“抱歉,刚才有些事情。”牧宇森说道,脱下精致的西装外套,坐进沙发里,面前已经摆着一杯早已倒好的红酒。
暗紫色的液体盛放在水晶杯子里,纤长的手指端起高脚杯,微微晃了晃,“83年老藤,珍贵无比!”
“呵呵……”王林笑着对牧宇森竖起大拇指,“高!”
“说吧,你今天找我有什么事情?”牧宇森放下酒杯,靠在沙发里,似笑非笑,一双眸子深邃幽暗,还是那副淡淡疏离的模样。
“你看看这个。”王林将一张相片推到牧宇森面前。
“是他?”牧宇森微微惊诧,“不是已经不在大陆了吗?”
前不久他被他放了的。
“有人让我找他。”王林说道,“那个人你也认识!”
牧宇森阴沉了眸子,挑眉,“是她?”
“嗯,只说拜托我找她的爸爸,这么多年不找,为何偏偏这个时候找?”王林兀自思忖。
“你是侦探,这种推理还是你比较擅长!”牧宇森说道,又抿了口红酒,眼睛里闪烁着阴沉狡黠的目光。
“想必你也猜到了,她想找到这个人,然后解除某人对她的威胁束缚!”王林说道,嘴角噙着笑。
“现在想走是万万不可能的,她已经是我的了。”牧宇森说道,语气森寒,微微带着怒气。
“你还是那么霸道,既然如此,那你未婚妻怎么办?”石林问道,“总不能两个女人都被你霸占着吧。”
“那是自然,至于落夕那边,我总会给她一个明确的交代,时间抻长了对我对她都没有好处。”
“你还是打算和她分开?”石林有些惊诧,“你们都已经订婚了,更何况夫人那边你怎么交代?”
“夫人那边我自会有说法,救命之恩,养育之恩,我自当涌泉相报,但是若过分干涉我的人生,那未免也太小看我牧宇森了。”牧宇森说道。
石林点头,看着眼前的男人,不得不为其折服,他是霸道的,更是睿智的,非一般人所能及。
从新塘会所出来,已经天黑,牧宇森没有去秦暖那里,也没有回家,而是驱车来到了某栋别墅的不远处。
落夕接到电话,心下一惊,算算不知已经有多久他没有主动给自己打过电话了。
“阿森,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落夕问道,语气平静,心里却翻涌起了壮阔波澜。
“嗯,我在你家外面,你出来一下吧!”牧宇森说道,靠在车上,慵懒倦怠,眼睛盯着别墅二楼窗前的某个身影看。
“好,我这就下去!”落夕说道,放下电话,连忙找出今天自己新买来的裙子穿上,便兴冲冲的下楼去了。
“爷爷,我有事出去一下!”路过褚老爷子的时候,落夕这样匆匆问候一句,便跑出了客厅。
褚老爷子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落夕便跑远了,褚老爷子无奈的摇摇头,端起一杯茶喝着,却是早就见了底,喝了一嘴的茶末子。
最近,褚家诸事不宜。
“阿森!”落夕款款走来,像是涉水而来的莲花,晕染了夜幕下的清华。
“落夕,今天来找你我是有事想和你说。”直截了当,认真的让落夕感到害怕。
“你要说什么?”她抓着自己的裙侧的意料,手心里已经开始沁出冷汗,他那样的神情只在一次见过,那就是他对她说分手的那次。
“你就真的喜欢我到非要嫁给我的地步吗?”牧宇森问,就像一把刀一样狠戾的扎在落夕的心尖上。
她点头,眼中却早已沁慢了眼泪,“你过来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的吗?”
“落夕,你知道的,我们没可能。”牧宇森说道,“如果你愿意,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可唯独我不行!”
“我陪了你这么多年,你在我心中占有什么样的地位你应该很清楚,为何你非要苦苦相逼呢?”落夕质问,话语却是苍白无力。
不是所有心甘情愿的陪伴都能换来幸福的爱情。
“落夕,我为什么能允许你能在我身边这么多年,你应该也很清楚!”冷冷的话音,犹如淬毒的匕首深深划开她的心脏。
“你好狠!”落夕说道,却咬着惨白无血的嘴唇,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牧宇森绝尘而去,落夕深吸一口气,仰角四十五度,这不是思念的角度,她只是告诉自己,落夕女人要活的潇洒和坚强。
褚家客厅里,茶杯碎了一地。
“牧家实在欺人太甚!”褚老爷子大发雷霆,浑身直在颤抖。
“爷爷,对不起,您别生气,是我自己想要退婚的。”褚落夕连忙说道,手指搅在一起,微低着眼眉,说实话,她是第一次间=见爷爷发这么大的火。
褚老爷子靠在沙发上,微闭着眼睛,半刻之后又睁开,回复镇静,“落夕,这件事爷爷会替你处理好,你上楼休息吧,你就乖乖地做你的待嫁新娘,前面红毯由爷爷来给你铺!”
“爷爷,算了,这门亲事还是……”落夕说道,秀眉颦蹙,她不想再苦苦挣扎了。
淡泊心性,静守花开。尘埃之处花亦绝美,世间万物无卑微。那一段低吟浅唱的时光,含羞低头,娇涩了谁的温柔?
江贝贝将门推开,眼前是满室的清雅,嘴角不自觉的旋起微笑,眼波流转间转瞬却化作悲伤。这里面曾经住着个如冰雪般美丽的女人,此刻,偌大的房间内再无那人半点气息。数月之间已经是物是人非,那数十载的美丽时光,转眼间成水月镜花,纵是那青春年华也成了须臾烟火,绽放之后,是长长久久的孤寂与凄凉。
江贝贝将自己跌落在床上,深深地陷在柔软里,寻找那遗失已久的温柔呵护,伸手,将放置在床头柜上的相框拿起,那里面镶嵌的是一张全家福,拍摄时间并不久远,就是在一年前的今天。
最无情的便是流年,还来不及怀念,就让人再寻不到往昔的痕迹。
嫩白的拇指肚轻柔的摩挲相片上每一人的脸,当时,她还带着如花笑靥,笑的满足,笑的幸福。江贝贝记得很清楚,妈妈被送走的那一天,还一直拽着她的手不放,裹得紧紧地,紧到另江贝贝感到心慌,如窒息一般。
人可以忘记很多事,却不会忘了爱。
爱若不在,人亦彷徨,若能让记忆一直停留在那彼此相爱的温和岁月里,即便是疯了也算圆满,江贝贝觉得自己的母亲或许就是这样,那个如冰雪般美丽且极致活着的的女子,为爱而生,却又因爱而疯。
人们常说时光静好,岂不知这静好的时光背后藏匿着多少漩涡,只消一个契机便可直捣人心,只瞬间便可天翻地覆,人生就此坍塌。
江国海把儿子接回来了,那个已经五岁的小男孩,对这个家来说是个天大的讽刺。
被藏匿了五年的秘密,如今见白于天下,所有人都惊恐了,是得是失,只有江国海自己能够掂量的清楚。
妻子疯了,情人死了,就连最最崇敬他的女儿也开始厌恶他,江国海甚至会忍不住反思,然一步错,步步错,人生是不可反悔的棋局。
有人扒着门缝往屋子里看,江贝贝早已察觉,只是她不愿意去理。
“咯吱”一声,那人还是慢慢地推开了门,来人短手短脚短,很明显还是个小孩子,只是那一双晶亮的眼睛里闪烁着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情绪。
“姐姐!”从第一天来,他就叫她姐姐。
江国海告诉她弟弟的名字是宝宝。宝宝,贝贝,和在一起就是宝贝。
当时江贝贝只是笑,笑的花枝烂颤,她只说:“爸,这是你的儿子,但是我却没有弟弟,永远没有。”
江国海僵硬在原地,看着江贝贝决绝转身离去的背影,一脸的颓唐失落。她笑的样子实在太像陈和娜,也实实在在的刺痛了他的眼睛,刺痛他的心扉。
“爸爸,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宝宝仰头抻着脖子问江国海,一脸的灰败失落,单亲家庭的孩子,过早的学会了察言观色,一颗小小的稚嫩的心脏里也早已埋下了心事。
“宝宝乖,姐姐没有不喜欢宝宝,她今天只是累了而已。”江国海蹲下身将宝宝揽在自己的怀里,眼里满是歉疚和宠溺。
在江贝贝面前,江国海从来都没有抱过宝宝。
“姐姐!”宝宝抿了抿嘴唇,见江贝贝不做声,他还是小心地挪到了床边,看着江贝贝,一脸的期待。
“……”江贝贝不语,直觉告诉她,这个曾经将她的房间折腾的和事故现场似的小屁孩,绝对是来者不善。
“嘿嘿……”宝宝眯起眼对江贝贝憨笑,一脸的人畜无害,如果忽略他恶魔的本质,江贝贝不得不承认这实在是个精致的男娃。
“姐姐,这是给你的生日礼物,我亲手做的哦!”宝宝说着,一直藏在身后的手拿到前面,将一个模型飞机递到江贝贝面前。
江贝贝一怔,狐疑的看着宝宝,“给我的?”
“恩!”宝宝重重的点头,“亲手做的哦。”
“可是女孩子都不玩飞机。”江贝贝说道。
“可是姐姐不是女孩子啊。”宝宝笑的一脸璀璨,江贝贝立马一脸黑线。
“如果我不是女孩子,你怎么会叫我姐姐。”江贝贝按捺心中怒火,如果虐待儿童不犯法,她真想一把拎起他,隔着窗户将他扔到外面的游泳池里淹死了算了。
宝宝一脸无辜,“姐姐,这个飞机你要不要?”
“不要!”江贝贝冷言说道。
“姐姐……”小脸一皱,看是要哭了。
“切”江贝贝嗤之以鼻,“哭是女孩子的专利,你哭只能证明你也不是个男孩子。”
宝宝立马将眼泪吞回去,眼睛里的委屈一扫而光,邪笑着,“爸爸说你生日的时候要送你一个你最需要的东西作为礼物,我见到姐姐有个自带的飞机场,但是还差个飞机……”说着还无比炫耀的摆了摆他手中的飞机模型。
江贝贝气的满脸通红,颤抖着手指指着门得方向,“你给我出去,你要是再多呆一秒钟,我不保准你还能竖着从这里走出去。”江贝贝银牙吱吱作响,一双水眸,此刻染上猩红血色,已经怒道极致了。
宝宝扔下飞机,轮着两条小腿飞快的消失在门外,只留下一阵得意的笑声,气的江贝贝只将银牙咬碎。
江家小姐的生日宴会是有噱头的,整个大厅里汇集了商业各界巨子,秦暖坐在最角落的位置充隐形人,只因为她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第94章 自带飞机场
再见到牧白就是在江贝贝的生日宴会上,他依旧是一身洁白,笑容灿烂,与形形色色的人打招呼,举止得体优雅,像极了童话里走出来的王子,流年与别离有染,王子身边站着的再不是昔日那个巧笑盼兮的灰姑娘,而是倨傲冷艳的公主。
秦暖即便是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是有人一进来就已经发现了她的存在。
“子遇哥哥,你怎么也来了?”秦暖问道。
“恩,江家小姐的生日宴会,江国海亲自派人发的请帖,不能驳了面子。”韩子遇笑着说道,“上次在游乐场我不是有意要提前走的,只是有个病患……”
“子遇哥哥,我明白的,不用在意。”秦暖粲然一笑,“请我到翠微居随便吃个饭就可以了。铋”
“呵呵……你这是趁机敲诈吗?还随便吃个饭,人人都知道进翠微居容易,出翠微居难,没有几千块绝出不了那扇门。”韩子遇笑着说道,眼里满是宠溺,伸手轻轻地揪了揪秦暖的鼻子。
“嗯……痛啊……”秦暖将韩子遇的手打开,“子遇哥哥这么顽皮你家人知道吗?”
“不知道!”他直接回答南。
秦暖却笑个不停。
这头儿亲昵的举动被那头儿的人尽收眼底。
“牧白,有人冲你打招呼呢?”褚梦蝶小声提醒道。
牧白这才将视线从秦暖的身上收回,熟络的与来人打招呼,却是心不在焉,刚才她对别的男人笑,实在刺痛了他的眼睛。
“王总,你好!”牧白与人打招呼,面前的人是个中年男人,一双小眼睛时刻闪着精光,面上是伪善的笑。
待他走后,牧白方伏在褚梦蝶耳旁说:“这个男人不简单,前段时间公司都快倒闭了,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回天之术,现在又鲜活的站在这儿。”
“瞧他那一脸的小人得志的样儿。”褚梦蝶不屑的说道,“这种人只是一时风光。”
褚梦蝶并没有占卜未来的本领,但今天的话确实被她言中了。
原本热络的宴会现场突然寂静无声了,只因一对男女的到场,秦暖觉得诧异,抬起头正对某人的目光,秦暖赶紧低头,企图隐藏自己,确是掩耳盗铃,那人直接走向她。
褚落夕定在原地,双手攥成拳头,隐忍着泪水。
“姐,你和姐夫一起来的?”褚梦蝶挽着牧白的胳膊走到落夕身边问道。
落夕微微吸了吸鼻子,“对啊,一起来的,你们?”
“哦,正式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男朋友牧白。”说话间褚梦蝶便把螓首靠在牧白的肩膀上,眉眼弯弯,似是十分幸福。
牧白却是皱了眉头,也不反驳。
“嗯,之前在订婚典礼上见过,牧白是个好男人,好好珍惜。”落夕说道,却是心不在焉,眼神一直追随着牧宇森,脸色越来越难看。
牧白低了眼眉,“梦蝶,我们到那边坐坐吧。”他指的那边正是秦暖坐着的地方。
“不了,你累了的话你就自己去坐吧,我陪姐姐说会话。”褚梦蝶笑着说道,看着秦暖的眼睛却划过一丝狠戾。
牧白点头,朝着秦暖的方向走去。
“梦蝶,我觉得你自从上次之后倒是变了很多,温和了很多。”落夕说道,牵着褚梦蝶的手,“可是,这样委曲求全的你却令我心疼。”
“姐,你应该是最能理解这种感觉的,为自己心爱的人,可以什么都放弃,哪怕是真实的自我。”褚梦蝶说道,眼中氤氲一片凄婉。
落夕微微摇头,“梦蝶,早晚有一天你也会想通,香蕉和桃子的关系,不爱就是不爱,哪怕你为他付出一切,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幸福。”
“姐,你真的是和姐夫一起来的吗?”她又问。
落夕没有回答,却只说了句,“梦蝶,阿森不是你姐夫,以后也不会是。”
褚梦蝶愣住,半天没有说出话来,她了解褚落夕的性子,落夕一旦认定的事情就不会轻易更改,人也一样,只是她今天说了这样的话,必定是心中经历过一场浩劫,以至于天翻地覆,摒弃牵念了半生的男人。
牧宇森并没有和秦暖打招呼,只是走过去和韩子遇谈的熟络,且相谈甚欢。
“早就听哥哥谈起牧总,果然一表人才。”韩子遇不无赞叹的说道,“只是没想到牧总居然是这么年轻。”
秦暖坐在韩子遇身边,低着头,也不看谁,更不说话,只搓着自己的手指,心里不知道是在想什么,只觉得自己的头顶有两道火辣的光束,几乎要把她穿透。
“秦小姐脸色很难看,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牧宇森说道,眼睛里闪过戏谑的光芒,嘴角挂着玩味的笑。
韩子遇偏头一看,发现秦暖脸色果然很难看,十分担忧,“暖暖,你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里太热了,我出去透透气。”秦暖说着就站起身来,直冲冲地就往前头,头也不抬。
“啊!”秦暖惊叫,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抬起头,竟对上一双忧郁的眼眸。
“牧白……”
韩子遇收紧了拳头,冷了眼眸。
“暖暖,你没事吧?”韩子遇关心的问道,眼神犀利的扫过牧白。
牧白眯眼,“这位是?”
“我是谁,似乎与你没有多大的关系。”韩子遇说着,拉着秦暖的手就往外走,秦暖一惊,脚下生风,已经被韩子遇从原地拽离,她不禁回眸,瞥见牧宇森还坐在远处,漆黑着眼眸,依旧看不出情绪。
因为韩子遇拉着秦暖出去,宴会上引起不晓得***动,秦暖不知,在密密麻麻地人群中,有人阴狠火辣的目光一直跟随着她,那人嘴角斜扬,金丝眼镜后面的那双眼睛闪烁着精光。
“二叔。”牧白上前同牧宇森打了招呼。
牧宇森只是微微点头,便起身离开了,只剩下牧白尴尬地坐在那,瞬间黯淡了眸子,嘴角扯开一抹苦笑。
花园里,秦暖与韩子遇坐在藤椅里,阳光洒下,温暖柔和。
“还是在外面好一些,刚才我在里面真是有种伸不开腿,张不开嘴的感觉。”秦暖抱怨着说道,深吸一口气,瞬间恢复了往常的活力。
“暖暖是个随性天然的女孩子这样的场合肯定会不习惯,更何况今天到场的都是上流人士,他们之间的虚与委蛇不是所有人都能受得了的。”韩子遇说道。
秦暖点头,“大人物有大人物的悲哀,小人物有小人物的自在。“秦暖说道,瞄了一眼韩子遇,那人正盯着自己看,眼中是赤-裸裸的火热。
“怎么?”秦暖摸着自己的脸,“有脏的吗?”
“嗯,我帮你弄!”韩子遇点头说道,眸中带笑,不像是撒谎。
“哪里,我自己来……”秦暖惊慌的胡乱地擦着自己的脸。
“别乱动,不然会抹花了妆,我来帮你……”他说着伸出手去,触碰她粉白如桃的脸庞,却微颤了手指,他笑,笑的淡雅,却在秦暖不经意间,勾上了她的下巴,轻轻地在她唇角落下一吻。
秦暖一把将韩子遇推开,瞪大了眼眸,“子遇哥哥,你干什么?”她用手背狠命地擦着自己的嘴唇,像是被人玷污了般,满脸的愤怒。
就真的不可以吗?只一个吻,一个轻轻地吻而已,她都那么厌恶。韩子遇忧伤了眸子,微微地叹了口气。
“子遇哥哥……对不起……”她粉颈低垂,“只能是哥哥,对不起。”她转身,不在看他那双受伤的眼睛,她生怕自己会心软。
他那样纯白干净的人物,怎么可以喜欢她这种人。
对不起了,子遇哥哥,如真能得你垂怜,又何尝不是暖暖的荣幸,只是,这一生都是不行的,我们之间错过的不只是几年的短暂光景,而是一辈子。
自此之后,只能遥望。
“牧宇森?”秦暖抬起头时有跌进了他的眼眸,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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