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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扑再爱 作者:卓轻尘-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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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一张办公桌,两父子坐了下来,就象是势均力敌的对手一样平等对视,没有一句废话,进入谈判正题。
如果是别的对手,海剑青一定会先摸清楚对方的底牌,然后才后发制人,可现在与他谈判的是亲生儿子,海澈的那点小心思他一清二楚,因此一上来就先发制人,他将两串钥匙和一张支票往海澈面前一推:“霏霏这次受委屈了,这张两百万的支票是温氏姐弟送的,他们本来是想向霏霏当面道歉的,又怕弄巧成拙,引起霏霏误会,所以托我转交。至于房子和车子则是我送的,我和你妈一直将霏霏当自己的女儿看待,早就想送给她了,这次正好是机会。”
天上不会掉馅饼,天下也没有免费的午餐,他们这些有权有势的人在事情兜不住常常玩这种把戏,要么用权压死对方,要么用钱砸死对方。
果然是财大气粗,随便一出手就是总价值几百万的财物,就凭常霏那点微薄薪水,奋斗一生都不可能拥有。
只不过受了点委屈,就房子、车子、票子全都有了。海澈记得那天在医院,温秋宜拿出来的支票金额是一百万,只不过几天时间就翻了一翻,变成了两百万。额外还附赠了一套住宅和一辆跑车。
假如这是一笔买卖,真是赚大发了,海澈绝对会高兴得大肆庆祝,现在却只觉得心痛难言。
如果不是因为他,常霏这些罪绝对白受了。同样道理,如果不是因为他,常霏根本就不会受这些罪。为什么他们这些有财有势的人争斗,最后倒霉的总是毫无还手能力的常霏?
海剑青和安瑾熙如果真的将常霏当作女儿,怎么会任由她被人欺负?海剑青和安瑾熙如果真的将他当作儿子,又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他?他真的很想知道,在他父母心中,亲情何在?亲情又几何?
如果说温春宜的赔礼道歉是一把双刃剑,把他割得遍体鳞伤,那么海剑青便是那个握剑伤他的人,因为在意,所以疼痛才会翻倍。
海澈抬起头来,伸手拂开额前的碎发,睁着一双黑得发亮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海剑青,眼神慢慢变得倔强又坚毅。常霏说得对,没有期望,就不会有失望,未来的日子还很长,他没必要为不相干的人感伤。
海剑青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对面,一直在观察海澈的脸色,在海澈抬头的刹那,他心里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流逝。他伸出手,想要握住什么,却只握住一瓶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矿泉水。
瓶子的外壁上凝着一层小水珠,被他一握一放,就象是哭泣的孩子,挂了两道泪痕。
从什么时候开始,儿子已经离他那么远,远到遥不可及!
书房门窗紧闭,空调开得极低,海剑青却额头冒汗,他用湿漉漉的手擦了一把汗水,结果越擦越湿。他努力坐正身姿,这才找回了一些底气:“人非圣贤,孰能无错,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温春宜和紫玲都已经知道错了,我已经代霏霏狠狠教训了他们一顿,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至于那姓顾的一家,他们竟敢这样对待霏霏,我一定会让他们后悔!”
海澈冷笑,海剑青说得比唱得还好听,还不是欺负顾丁翔无权无势又无财,如果姓顾的一家也拿得出两百万,他是否也会来一句“得饶人处且饶人,对方已经知错了,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
海剑青却不觉得自己有哪里做错了,温春宜堂堂一个事业有成的男人,能够低声下气地赔罪已经不错了,为了表达诚意,还拿出了两百万的巨款,这样还不够,难道还要一刀杀了他不成?做人不能这样绝情,无论什么事情,都讲究个适可而止,要不然有理也要变成无理了。
海剑青承认他的确忽视了海澈的成长,可他已经在尽力弥补,只差掏心掏肺了。他也承认他没权决定常霏的未来,如果可以,他也想尽力弥补,尽可能在金钱上给予补偿,让她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
年轻人容易冲动,容易感情用事,他这个活了半辈子的人一定要为他们把关,让他们少走弯路,未来更加顺畅,自己纯粹一片苦心,他们为什么就不能理解呢?
“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轮到我说了!”海澈面无表情地将两串钥匙和一张支票推回给海剑青:“我不要他们一分钱,也不要你的房子和车子。尽管非我所愿,蓝紫玲的确为了我耽误三年青春,这件事就算扯平好了,我与她从此再无瓜葛。至于温春宜,只要你们不干涉霏霏的婚事,作为让步的条件,我可以将这口气带到骨灰盒里,留他一条命。”
“你说什么?霏霏要和谁结婚?”看着海澈嘴角那一抹幸福又深情的笑容,海剑青的心里升起了一股不妙的预感,常霏是知道真相的,她应该不会晕了头吧?
“还能有谁,当然是和我,我们准备在国庆节结婚,你们接不接受、来不来喝喜酒我都无所谓,反正将来我也没打算和你们一起住。”
“不行,我不同意!”
“请你听清楚,我今天来只是通知你一声,不是来和你商量的。”海澈冷冷地与海剑青对视,寸步不让。
冷青昱气得几乎绝倒:“你这是什么态度,别忘了我是你的爸爸,你怎么能这样跟我说话?”
“我就这态度,在外人面前,我叫你一声爸爸,不代表没人在的时候我还要尊重你。”
“你……你这个孽子,这种话都说得出来,你是不是存心要气死我?”
“何必呢,这里又没外人,父慈子孝装给谁看呢?”
海剑青噎得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尽管气得要死,却不敢象训斥员工一样斥骂海澈,那样会将父子关系越弄越僵。他使劲吸了几口气,试图用一种轻松的口吻打破这种僵硬的气氛:“你这孩子,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只可惜海澈已经不是三岁的小孩,或者应该说,他的心早已在无数次的伤害后彻底冷掉,再也捂不热了:“我说的是事实,我十五岁那年你就已经放弃我了,不是吗?你背着人偷偷做DNA检验,不就是怀疑我不是你亲生的吗?的确,我长得不象你,你健壮如牛,我病弱如猫,让要强了一辈子的你丢尽了脸,你嫌弃我,不喜欢我,我心里都明白,反正我也不稀罕。”说这些的时候,海澈面无表情,仿佛在说着别人的故事。
书房外偷听的安瑾熙双手紧紧地捂住嘴巴,泪水从指缝间滑落,有些流进嘴里,又苦又涩又咸。
“以前是我们对不起你,以后再也不会了,除了你想娶霏霏我无法同意,其他的我都答应你。”如果能够挽回儿子的心,海剑青真的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霏霏。”
“那我明明白白告诉你,霏霏可以嫁任何一人,就是不能嫁给你。”
“为什么?”海澈激动地站了起来,双手撑在书桌上,眼睛里燃烧着恼怒的焰火:“你姓海,她姓常,她的事情凭什么要你作主?”
第33章 撒
海剑青感到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痛;他努力坐端正,拿出一家之长的威仪:“别问我为什么,如果你一意孤行;我会让她再次消失;这一次你休想再象上次那样找到她。”
海澈撑着桌子,胳膊上青筋一根根爆起,他居高临下看着对面稳坐如松的海剑青;就象在看一个陌生人。就在海剑青以为海澈会把他的书桌掀了时;海澈掉头就走;推开书房门时说了一句话,让他听了后孤坐到天明;而安瑾熙则流了一晚悔恨的泪水。
海澈说:“如果我不是你们的儿子那该多好!”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他投胎投的好;生来就是高富帅,很少有人知道,他心里有多恨。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生在普通家庭。
常霏和水云洁不愿面对左邻右舍异样的目光,这些天下班后都在外面吃快餐,然后去看房子,如果时间还早,就回到办公室看书,搞到很晚才搭乘叶子谦的车回去。两人实在是怕了丁淑华母女,回到租住房后,灯都不敢开,只用手机照明,漱洗过后倒头就睡,第二天一大清早起来,做贼似的闪出小区去上班。
她们只想低调行事,可有些不明真相的人还以为两人夜不归宿,再加上又听了一些污言秽语,以为两人真的在做小姐,本来还同情她们无缘无故惹来一身骚,现在都改为同情那顾老师一家了,因为这一家子人实在是太倒霉了。
先是顾丁翔摔断了双Tui,惹出了好大的风波。为了让儿子补充营养,丁淑华每天早上会在医院查房时回家,煲好鸡汤后再赶往医院,有一天中午,她拎着鸡汤过马路,因为闯红灯被一辆黑摩的撞个正着,驾驶员弃车逃逸,到现在都没抓到。丁淑华被送到医院抢救,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一条右胳膊断了。
老婆儿子都进了医院,煲鸡汤的任务便落在了顾老师的身上,只不过这一位大约从来没有做过家务,儿子刚喝了一天他煲的鸡汤,第二天他就因煤气泄露中毒也送邻居送进了医院,救醒过来后,人没事,脑子却出了问题,见人就说是凶手,专家疹断后,确认得了迫害妄想症。
顾丁翔那泼辣的姐姐则是被丈夫打伤了,她的丈夫是个包工头,略有点小钱便开始养小三,她去打那狐狸精,反被丈夫一顿暴打,她受伤住院,那个死男人只是象征性地到医院里看了她一次,之后就再也不管她了,公然带着小三双宿双飞。
毕竟住在同一个小区,常霏和水云洁自然也有所有闻,不由得暗自松了口气。不是两人幸灾乐祸,实在是顾家没一个好人,他们一家不倒霉,她们两人可要倒霉了。
这一天两人下班后又打算去看房子,一个自恃资格老的同事和她们半开玩笑半试探地说道:“房子是不是很难找啊?要不别找了,干脆搬去别墅住得了,反正迟早都要搬,不是吗?”
联谊会那晚蓝紫玲“抓jian”,常霏和海澈的关系人尽皆知,后来两人被抓到派出所,水云洁和安斯晨的关系也曝了光。事务所里的人看两人的目光都变了,就连那几个目下无尘的灭绝师太都未免俗,很多几个月都没与她们讲过一句话的人,现在只要见到,总要客气地寒喧几句。当然,变化最明显的是李红萍,过去一见到她们就挑衅,现在是远远看到就绕路走。
还没走的几个同事都竖起了耳朵倾听,眼光却瞟向门外的叶子谦。
叶子谦脸上的笑容不由得淡了几分,以前几乎整个事业群的人都鼓励他追求水云洁,现在却明里暗里嘲笑他,短短几天功夫,他就尝到了世态炎凉、人情冷暖的滋味。
水云洁沉下了脸,她虽然从来没有喜欢过叶子谦,可也没想过要让他难堪,这些人实在是太过份了。
不是不可以开玩笑,但至少应该照顾一下叶子谦的感受吧,常霏心里也不舒服,不过还是含含糊糊地应付了几声。三人走出事务所,龚其锋追了上来,相比大多数人的趋炎附势,他还是一贯的玩世不恭:“爱妃,别理他们,别墅有什么好的,朕把寝宫让给你们住。”
事务所从来就没有秘密,龚其锋住的小区交通便利,坐公交车到事务所只有二十分钟路程,常霏只当他在开玩笑,随口应道:“好啊,你搬出来,我们搬进去。”
“一言为定!”龚其锋将口袋里掏一串钥匙,抛给常霏,顺便还抛了个mei眼:“我已经搬出来了,你们什么时候搬进去?”
“你来真的?”常霏接过钥匙问道:“那你住哪里?”
“我住你们楼下。”龚其锋得意洋洋地冲着常霏眨眼睛,一脸桃花样。叶子谦和水云洁都不由得笑了起来,常霏也笑:“你是不是把你漂亮的女邻居追到手了?”
“错!是她把我追到手了。”
叶子谦笑着竖起了大姆指:“哥们,好样的!”龚其锋拍了拍他肩膀,回了个让他加油的手势。
常霏觉得亲兄弟都要明算帐,何况他们还是普通的同事关系,有些事情还是提前讲清楚比较好,于是便问道:“租金多少?”
水云洁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开始叫穷:“我们两人就这么一点点工资,太贵租不起。”
“你们以前付给房东多少租金,就照那个数字给我好了。”龚其锋很大方地一挥手:“反正空着也是空着。”
她们之前住的是老城区,房子很破旧,交通拥护,治安混乱,唯一的好处是租金便宜。龚其锋住在园区,房子宽敞明亮,如果真的出租,价格不菲。最重要的一点,龚其锋一周前买了辆新车,如果搬去,还可以搭顺风车。两个女孩子大喜,水云洁生怕龚其锋是一时心血来潮,还不放心地追问了一句:“是不是真的?你不会骗我们吧?”
“我是那种人吗?”
“当然不是!”
“那就行了,还犹豫什么?”
“OK,成交!”困扰多日的问题终于解决了,两人都长出了一口气,向龚其锋道谢,反被他笑骂了一顿:“瞧瞧你们俩,就这点出息,还磨蹭什么,赶紧回去打包,准备搬家吧!”
说干就干,四人分坐两车,先去吃快餐,然后奔到租住房,连夜搬家,和龚其锋做了邻居。那位漂亮的女邻居也来帮忙,出乎众人意料,竟然是个英姿飒爽的女孩,性子也极其爽快,不等龚其锋开口,自我介绍说是叫何丹韵。
等到送走龚其锋等人,夜色已深,常霏和水云洁却由于兴奋过度失眼了,两人干脆一边收拾整理东西,一边讲话,到天快亮时才各自回房睡了一会。
第二天周六,郑蔓蔓昨晚与温春宜 Luo 聊到半夜,中午时分才起来,在家里呆坐了半天,实在是闲得无聊,到了傍晚,郑芹芹提议约上几个朋友去K歌,郑蔓蔓没反对。
一行人玩到很晚才从KTV出来,两人与朋友挥手告别,站在路边准备打的回去时,两名男子悄悄靠近过来,与此同时,一辆商务车飞速驶来,就停在她们边上,且侧门大开。
郑蔓蔓察觉出不对劲,拉着郑芹芹准备逃跑,身后被人猛地一推,整个人向前冲去,商务车上伸出两条粗壮的手臂,将她强行拉上了车,郑芹芹也被那两个男子拖了上来,整个过程不超过半分钟。
不远处,一辆黑色的小轿车躲在阴影中,车上的人目睹了整个过程,但既没伸出援手,也没有报警。
“你们想要干什么?快放开我们!”恐慌不已的郑氏姐妹拼命挣扎叫喊。
车子飞速行驶,车上除了司机,还有四名男子,个个膀粗腰圆,凶神恶煞,一名满脸横肉的男子吓唬她们道:“这个问题还用问吗?男人想要干的自然是女人了,我们好不容易抓了你们,没尝到肉味怎么会放人?”
郑氏姐妹吓得险些晕倒,两人哆哆嗦嗦抖成一团,对面恰好开来一辆警车,郑氏姐妹贴着玻璃窗大喊“救命”,引得几名男子都捧腹狂笑。
车子密封良好,她们叫破喉咙也没人听得到。两车很快相擦而过,几名男子开始动手动脚,一个色迷迷地摸着郑蔓蔓光滑的脸蛋,另一个则在郑芹芹高耸的 Xiong 脯上死命拧了一把,把两人吓得又哭又叫。
车子开出市区,到郊区停下,衣衫不整的姐妹俩被拖下车,一左一右挟制着走进一幢破旧的三层楼房。到了顶楼,两人被推搡着进入一间房间,锁门时,那名满脸横肉的男子威胁她们:“给我老实点,要敢跑出这房间一步,先jian后杀!”
这一晚,郑氏姐妹由于恐慌过度也失眠了,既不知道现在身处何地,也不知道那几个凶神恶煞一般的男人要怎样对付她们,越想越恐怖,外面稍有点风吹草动就将两个人吓得毛骨悚然。天亮时,郑蔓蔓才打了一个盹就被一个女子声嘶力竭的喊“救命”声给惊醒了。
第34章 诱惹
“救命啊……救命……”
呼救声就在不远处;郑蔓蔓听得心惊肉跳,她看了看依旧熟睡的郑芹芹,悄悄爬起身;蹑手蹑脚地走到窗前;偷偷往外张望,顿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小楼后面杂草丛生,一片荒芜;两名男子强行拖着一名女子走在齐腰深的荒草中。那女子长发飘飘;背影婀娜苗条;身上穿着一条波西米亚大摆拖地长裙,浑身血迹斑斑;不停地挣扎叫喊。
快要走到池塘边时;女子在其中一名男子的胳膊上咬了一口,将另一个男子用力一推,拨Tui就跑,一边跑一边大声喊救命。两名男子破口大骂,其中一个弯腰捡起一块石头,一个箭步追上去,照着女子的后脑狠狠砸了下去。
女子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迎面摔倒在草丛里。两名男子骂骂咧咧地上前,又踢又打,女子渐渐没有了声息。两名男子弯腰,各自抓住一条小Tui,倒拖着拖到池塘边。郑蔓蔓紧紧捂住嘴巴,眼睁睁看着那名女子被绑在一块大石头上,然后连人带石被扔入水中。
池塘的水面上飘满了脏东西,一阵风吹来,隐约能闻到臭味。郑蔓蔓脸色惨白如纸,差点将隔夜饭都呕出来,她慌忙离开窗口,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两名男子拍了拍手,左右张望了一会,这才一前一后走回楼房,也不知是无意还是大意,两人也不回屋,就站在窗下交谈。
“郑氏姐妹长得可真勾人,大的放荡,小的清纯,等到事情办完,不如向海少求个情,让他把这两个妞赏给弟兄们玩几天……”
“闭嘴!”
“怕什么,这里除了我们的人,又没外人,那姐妹俩早睡着了,又听不到,就算听到了也不敢反抗,海少是谁啊?旭城谁敢惹他!”
“你还说,要是被那两个妞听到,她们活不成,你我两人也不要活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行吧……哎,眼前晃着两个大美人,看得到吃不到,这不是要人命吗?”
“嘿嘿,也不是没有机会,要是那两个妞不听话,老大不是说了吗,先jian后杀,等到弟兄们玩够了,象刚才那个一样,身上绑块石头,沉尸臭水塘。那水塘别看小,倒是挺深的,这几年沉进去的女人少说也有十几个了,也没见填满……”
原来幕后的首脑人物是海少!温春宜前些天得罪的就是这位阔少,难怪她们会被抓来,郑蔓蔓只要一想到刚才那个女人的下场,浑身就象被抽了筋一样酸软无力。
晨曦微露,明媚的阳光透过云层照射下来,就象是在身上披了一件丝绒,柔和又温暖,然而郑蔓蔓却如坠冰窖,周身寒冷彻骨,她软棉棉地得倒在地上,郑芹芹却在此时醒来,一开口就问:“姐,你躺在地上干嘛?”
两名男子立刻停止了交谈,很快就听到楼梯上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直向这间屋子奔来,郑蔓蔓吓得一颗心仿佛要跳出 Xiong 腔,连滚带爬回到妹妹身边,在男子打开门察看时,她才装作刚醒的样子揉揉眼睛。
两男子见姐妹俩好端端都在,屋内也没有什么异样,这才关门离去。等到门关上,郑蔓蔓的背上出了一身的冷汗。她对郑芹芹摇摇头,示意她隔墙有耳,什么话都不要问。
刚才的一幕深深地刺激了郑蔓蔓,她不得不考虑现在的处境。她和妹妹的手机早在商务车上就被夺走了,这间屋子没有电话,附近荒无人烟,就算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她们。自救也不可能,房门反锁,所有的窗子外面都安装了防盗窗,看守她们的男子至少有五个,个个心狠手辣,就凭她们两个,要想逃走难如登天。
郑蔓蔓越想越绝望,郑芹芹坐起身体,惊疑不定地看着她的姐姐象头困兽一样在房内团团转。片刻后,有人送来了早餐,两姐妹从昨晚起就滴水未沾,粒米未进,可此刻命悬人手,谁也不觉得饥饿。
好不容易捱到傍晚,楼梯上传来嘈杂的脚步声,两姐妹吓得搂成一团,郑芹芹拼命往郑蔓蔓怀里躲,整个人瑟瑟发抖:“姐姐,这些人抓我们来干什么,我害怕……”
郑蔓蔓还来不及出言安慰,屋门已被人从外推开,几名男子走了进来,带头的男子臂粗腰圆,穿着一件浅色衬衣,衣衫上还有几滴干涸的血迹。郑蔓蔓看着这张脸逼近,认出他就是清晨时分用石头砸人后脑勺的男人,直吓得险些晕去。
男人狞笑着伸出手,象老鹰抓小鸡一样抓住郑蔓蔓的手腕往外拽。其他几人则去拉扯郑芹芹,想要将姐妹俩分开。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快放开我……”郑蔓蔓死命挣扎,由于动作太激烈,Xiong前一对玉兔不住跳动。
“放开我姐姐,放开她!”郑芹芹坐在地上,死死地抱着郑蔓蔓的Tui不放,短裙下两条修长的玉Tui完全露了出来。
几个男人的眼睛几乎看直,一愣神,差点被郑氏姐妹挣脱。
他们的老大站在门外,看得分明,怒骂道:“他妈的,给我动作快点,再磨磨蹭蹭,天都要黑了!”
四个男子收起心猿意马,没费劲就将两人拉开。
郑氏姐妹伸长着手臂,一个喊姐姐,一个喊妹妹,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动人。几个男子收起色心,一个将郑芹芹用力一推,推倒在地,迅速关上了房门。其他的人则拉着郑蔓蔓下楼,一路推搡着拽上商务车。
车子开回市中心,依稀是昨晚来时的路,郑蔓蔓尽管心中恐慌不已,却多少有了几分指望:“你们到底想要我干什么?”
那名满脸横肉的男子回过头来,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直看得她浑身发毛,这才说道:“我们放你回去。”
“那我妹妹……”
“你妹妹是死是活,那就要看你了。”
“看我?”
“对,看你如何选择。你如果想要你妹妹活下来,那就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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