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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扑再爱 作者:卓轻尘-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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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没有人对这段感情看好,老板娘怀孕的时候,她的亲朋好友纷纷劝她去医院做人流,老板吓坏了,立刻辞了工作,跑到旭城做起了贴身保镖。在儿子满一周岁后,两人联手创业。
经营酒店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难,除了地段好、门面大、装潢上档次,最基本的还是要菜色丰富,色香味俱全。霏云酒店的老板娘是个吃货,号称吃遍大江南北、尝遍国内国外,亲自参与菜谱的制作与更新,她还特会造声势,请了高手,给每道菜都编了个动人的故事。
但这家店最负盛名的却是配饰,在这个酷暑高温时节,老板专程回东北请了位手艺精湛的冰雕师傅,在小小的一方餐桌上重现东北雪景,使得每一道菜都像是一件艺术品,上桌后客人们都舍不得下筷,一个个啧啧赞叹,拿出手机、照相机拍照留念。用媒体的话来说,就是“南北结合,双剑合壁”,生意想不红火都不行。
海澈和常霏刚进包间,老板和老板娘就联袂而来,双双叫海澈老板。
常霏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海澈微笑,介绍他们互相认识,还说以后这里的财务由常霏负责。两人立刻向她敬酒,连干三杯,杯杯见底。
盛情难却,常霏端起酒杯刚抿了一口,就被海澈一把夺了去,说她等下要开车,不能多喝。
老板娘抚嘴偷笑,眉眼弯弯,极是妩媚。
高大健壮的戴老板在海澈的示意下坐了下来,向他汇报起了酒店最近的经营情况:“……五一过后推出‘东北雪景’系列冰雕,生意确实不错,已经有不少酒店在模仿,我怕长此下去,客源会被分流。整个酒店才一个主题毕竟单调,小蕙建议再加入两个系列,比如‘动物王国、海洋世界’,不仅能吸引女人,还能吸引老人和孩子,海少觉得怎样?”
海澈点头同意,不过他有话要提醒:“冰雕系列最多能撑到十月,到了十一月,天气开始转冷,到那时,客人的猎奇心理早就获得了满足,酒店的吸引力必定会下降,不知你们有没有想出新招式?”
再美的东西看多了会视觉疲劳,再好吃的山珍海味吃多了也会索然无味,酒店的生意现在是很红火,谁知道能红多久。假如他们自以为老子天下第一,固步自封,不思创新,曾经的风光很快就会昙花一现。
小蕙提了几个,比如歌舞表演,比如钢琴演奏,比如著名主持人现场助兴,都没什么新意,她说出来都底气不足,海澈自然也不满意。
戴老板就有些羞赧,说道:“一人计短,两人计长,我让所有员工都参与进来,集思广益,我就不信这么多人还整不出一个好点子。海少,您再给我们一点时间。”
事业成功不骄傲不自满,遇到困难不气馁不服输,常霏对戴氏夫妻的印象非常好。
海澈点了点头,目带鼓励。这对夫妻是酒店名义上的老板,每天迎来送往,极会看脸色,看得出两人有话要说,借口外面生意忙退了出去。
包间的门再次关上,海澈说出了原委,原来他才是真正的老板,这对戴姓夫妻实际上是打工的,只不过是高级打工。饭店的生意如此火爆,海澈下了大力气,但也有他们的功劳,作为奖励,夫妻俩拥有10%的股份。
海澈今天请常霏吃饭,并不仅仅是要让她接触自己的产业,他打开黑色皮包,将几样东西摆到常霏面前。
一把多功能瑞士军刀,一根伸缩型防身电警棍,一个红外线夜视眼镜,一瓶15ML的香水,一管糖果色迷你唇彩。
海澈一一介绍其功能,并教她如何使用,最后他拿起香水和唇彩,郑重其事地说道:“我左手拿的是烈性迷药,使用时千万不要将喷头对着自己。我右手拿的是微型炸弹,扔出去时一定要保持安全距离。”他反复交待:“一定要注意安全,以免伤到自己!”
常霏点点头,好不容易才忍住泪水,她将东西收起来,海澈也终于问到御尊:“他对你好吗?”
常霏不知道要不要告知实情,御尊心狠手辣,很多人都对他忌惮万分,海澈要是跟他死磕,真不知道鹿死谁手。
常霏犹豫良久没有开口说话,海澈却误以为她是真的喜欢上了那个男人,心里难受得厉害。
窗外响起一首久违的老歌: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已多风雨,纵然记忆抹不去,爱与恨都还在心里。真的要断了过去,让明天好好继续,你就不要再苦苦追问我的消息……常霏就算坐在灯红酒绿之下也能感受到那种悲伤的气氛。
午后阳光正盛,几缕光线斜斜地照射在俊美又忧伤的男子身上,常霏心里有种沧海桑田的感觉。她逼迫自己正视现实,一切都结束了,她有她的路要走,海澈也有自己的人生。他会一如既往地关心她,但这种关心不代表理所当然。
“常霏,你不能这么自私啊!你的这一生反正已经毁了,何必拖他下水?”她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直到走出餐厅也没有回答海澈那个问题。
第58章
两人前脚刚走;后脚御尊和水云洁就来了;巧的是,还是刚才那间包间。
御尊点了满满一桌子菜,山珍海味;琳琅满目,甚至还有一道润肤养颜的雪蛤炖木瓜。他自己没怎么吃,却频频让水云洁多吃点。水云洁并不卖帐,吃饱后将筷子一放;面无表情地说道:“说吧,为什么请我吃饭?”
宴无好宴;如果不是常霏在他手上;水云洁是不会答应跟他出来吃饭的。她担心自己拒绝得狠了,惹恼御尊;他拿常霏出气。
御尊当然看得出她眼底的提防,也听得出她话里的不耐烦,如果是别的女人,他早就拍桌子翻脸了,但水云洁不一样,看在常霏面上,他忍下了这口气。他喝了一口茶,将心里的不快压下,用无比真诚的目光看向水云洁:“你是我家爱妃最要好的朋友,我早就想请你吃饭了,可惜你对我一直有偏见,我深感遗憾。今天请你吃饭,是想问你,能不能给我个机会,让我改变在你心中的印象?”
“你什么意思?”水云洁可不是自作多情的人,尽管御尊这话很容易让人想歪。而那句“我家爱妃”,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想邀请你搬入倾城御园与我家爱妃作伴,房间我已让人准备好了,在三楼,是个朝南大房间,有阳台,有独立卫生间,风景、视野、采光都非常好。每天早晨,拉开窗帘,阳光就会透过落地玻璃窗挥洒而入。到了夜晚,坐在飘窗上可以欣赏到湖光山色,天气好的时候,还可以看到满天星光交相辉映,一轮明月倒映湖中。等到秋季来临,枫叶红似火,可以什么都不想,静静欣赏红叶飘飞。到了冬天,端一杯滚汤的咖啡,坐在躺椅上,一边享受阳光浴,一边听音乐……”
“你说了这么多,是不是想引诱我?”
“也不算引诱,我知道你的眼皮子没有那样浅,就当是我欠你一个人情好了,以后有什么需要,不管是抢银行还是劫狱,只要你开口,我都会为你做到。”
“我可以说不吗?”
“当然,不过我希望你好好考虑,因为我家爱妃只有你一个朋友,我这么做也是想让她开心点。”
“那我只能说抱歉了,我现在住得好好的,不打算搬家,谢谢你请我吃饭,我还有事先走了。”
水云洁拎起包包转身朝外走,在下楼梯时,与一群男人擦肩而过。她长得漂亮,不管走到哪里,回头率总是很高,这次也不例外。这群半老男人都放慢了脚步,目露惊艳,其中一个头上长了许多白头发的男子看得目不转睛,甚至还追了上来。
身后响起了一阵哄笑声,水云洁心里一阵厌恶,快步走下楼梯。那男人适可而止,并没有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等到他进入包间,立刻有人开起了玩笑:“我说老林,刚才那美女是谁啊?长得比电影明星还要漂亮,你个老小子,艳福不浅那,什么时候认识的?说出来和大家分享一下。”
其他人立刻起哄,老林呵呵笑着,连连摆手:“你们不要跟我乱开玩笑,要开跟叶科开去。”
一桌人都看向叶科,叶科笑骂:“老林你这人就是这么不上路,刚才我规规矩矩站边上,眼风都没飞几个,关我什么事?”
两人开始了你来我往,陈科骂老林 jian 滑,是只老狐狸。老林说叶科是会捉老鼠的猫不叫,别看正正劲劲,说不定勾搭的女人能凑成好几桌麻将。
其他人都加进来凑趣,你拍桌子我拍板凳,说得兴高采烈,不知怎的,有人聊起了那位下台的市长水林根。老林说得兴起,口没把关,将水云洁给出卖了:“各位,静一静,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刚才在楼梯上遇到的美女你们知道是谁吗?”
在座的男人都被勾起了好奇心,可是他们越是催老林快讲,他越是卖关子,直到卖足才说道:“她叫水云洁,水林根的独女!”在众人吃惊的目光中,他转头看向叶科,不满地说道:“叶科,别人不认识也就算了,你这个未来公公怎么会不认识?你这装傻的本事是越来越高了,小弟自叹不如!”
叶科倒不是装的,而是真的傻了。他是知道儿子谈了个女朋友,叫什么水云洁,在会计师事务所工作,父母离异,跟着母亲生活,做梦也没想到她竟是水林根的女儿。
一帮男人打开了话匣子,什么私密日记、勾搭女人、特殊功夫……说得热火朝天。存心想要让叶科难堪的老林便苦心婆心地劝他,说什么孩子大了,该成家了,什么时候去监狱探望下水林根,把两家的婚事敲定下来。
在座的有好几位领导,叶科死命捏紧了拳头,才忍住没有翻脸。一桌人全都在笑,叶科也在笑,却笑得比哭还要难看。这一刻,他将水云洁给恨到了骨子里。
当晚,常霏破天荒地一下班就回到倾城御园。御尊已经习惯了她的晚归,不会这么早回来,保镖全都跟着他,这个时候别墅里只有佣人。
美女管家迎了出来,常霏面无表情地说道:“我今晚不出去,要在别墅里用餐,你让他们准备清淡点的饭菜,简单点,六菜一汤就可以。”
“好的,除此之外常小姐还有什么吩咐?”
“浴室里的洗发水你让人换掉,我不喜欢那个牌子,换成欧*雅的。枕头太高了,最近我总是睡不好,换个低一点的。阳台上那盆玉簪花香味太浓了,招引蚊虫,换成杨兰……”
常霏一连说了几个要求后,在玄关处换了鞋,背着包不紧不慢地走上楼梯。
美女管家盯着那道纤秀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御尊是怎样得到常霏的,她一清二楚,常霏是怎样怨恨御尊的,她也能感受一二。事出反常即有妖,一个天天早出晚归的人忽然提前回家,还提了一大堆抱怨,怎么看怎么诡异?她将常霏的要求吩咐下去后,毫不犹豫地打电话告诉了御尊。
常霏走进卧室,反锁上门,迅速将海澈给她的手机、电警棍和夜视眼镜等统统放进属于她的那只柜子。自从那天她将一千万的银行卡扔在里面,御尊再也没有碰过这只柜子。
她将头发绾了起来,“迷你唇彩”藏在发中。
别墅戒备森严,到处都是高清监控探头,每个房间还安装了门禁设备,需要刷卡才能进入。本来常霏的卡只能刷开卧室门,可是那天御尊陪她逛了一天街,晚上还折腾到半夜,肚子饿得不行,让她起来找吃的,她就趁机调换了两人的IC卡。
晟哥的房间在二楼的最西面,常霏堂而皇之地刷卡进去,只见房间里只有简单的家具,看上去空荡荡的。常霏有些奇怪,别墅装修得富丽堂皇,这一间怎会如此简洁,好象没人住似的。她拉开衣橱,里面倒是塞满了衣服,不过都不是这个季节穿的。
不到五分钟她就走了出来。佣人全都住在底楼,此刻全都忙得不可开交。她走下楼梯,第一个目标就是美女管家。一进门,发觉房间布置得极为舒适温馨,有种家的感觉。看到衣柜里的男装,常霏终于明白为何晟哥的房间那么空了,原来这一对有JQ。她原本还在考虑要不要用那一千万收买美女管家,现在彻底死了心。
常霏将所有不用密码的房间全都搜了一遍,甚至连地下室、车库都没放过,可惜一无所获。她重新回到二楼,站在书房前,这道门不仅要刷卡,还设了密码,常霏试了很多数字,比如6个0、6个8、123456、654321、御尊生日、她的生日……可惜没一个是对的。
正试得满头大汗,一个寒凉的声音传来:“For the first time!”
“什么?”
御尊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又重复了一遍:“For the first time!”
常霏的第一个反应是她的初夜日。
御尊第一次碰她,是在车子里,虽然将她看了个遍,也摸了个遍,却只是在她的两腿之间摩擦,并没有真正下手。第二次是在栖山别墅,这次倒是进去了,但在紧要关头她晕了过去。第三次是在浴缸里,有音乐还有鲜花,真正算起来,这一次才是她的第一次。
她硬着头皮,按照日月年的形式摁了6个数字,让她惊悚的是,门真的打开了。
竟然已经来了,没有空手而回的道理,就算现在罢手,照御尊的脾气,也绝对没有好果子吃,常霏干脆走了进去。
御尊站在门口,眼睁睁地看着常霏将他的书房抄了个底朝天,再眼睁睁看着她旁若无人地走回卧室,被她气乐了!这个女人真是不要命了,被他逮个正着,不道歉认错,还敢明目张胆地动他的东西,当他是泥菩萨?
他示意晟哥和美女管家走开,推开卧室门,常霏的头发已经披散下来,正盘腿坐在 Chuang 上玩手机。他一把夺了过来,点开翻看:“怎么通讯记录和短信都不见了?”
“不小心删了!”
御尊哪里会相信她的鬼话,立刻关机,打开手机后盖,将电池、内存卡全都取出来,甚至连前盖也拆开来检查了一遍。
常霏冷眼旁观,一声不吭。御尊将手机零件一扔,找到她的包包,拉开拉链,将所有东西都倒在地上,可是依然什么都没发现。
“为什么想要离开?我对你不够好吗?”
常霏冷笑:“假如你的头顶悬着一柄利剑,随时可能砍下来,你还有心思谈情说爱吗?”
御尊的满腔怒火再也发作不出来。
第59章
吃过晚饭;常霏回卧室看书,御尊则去了书房生闷气。他拼命抽烟;抽到第三根时,脑中灵光一闪;下令一查;不到半小时就查到了常霏最近的行踪,气得他操起烟灰缸,直接摔到地上砸得粉碎。
自己的女人给别的男人做饭;当他是活王八还是活死人?
他冲回卧室,将常霏推倒。男人真是奇怪的动物,明明心情不爽到了极点;怒火与妒火熊熊燃烧;欲。火却不减反增。他将她两条腿扛在肩上;没有任何前奏,直接冲了进去。
他在她身体里律动,发疯似的折腾。她痛得泪水直流,咬紧牙关反抗。这样的结果自然是两败俱伤,常霏的前胸全是牙印,御尊的后背全是血印。
两人互相折磨了半夜,御尊从常霏身上下来,快感过后,就是无边的失落。他搂着常霏的腰,紧紧抓住她的手,仿佛这样就能抓住她的心。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找回了一点理智,问道:“痛吗?”
怎么会不痛?两条腿仿佛不是自己的,又痛又麻;腰仿佛被折断了,酸痛难言;丰盈处火辣辣的,差点被他咬下一口肉来。常霏一动不动地躺着,一个字也不想说。
“你痛吗?”御尊又问了一遍,声音冷得象冰,他抓起常霏的手,死死按在自己的心口:“这里并不是铁做的,不仅你会痛,我也会痛,你在决定这么做之前,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常霏不相信象他这样铁石心肠的人也会心痛,她很想骂他混蛋,去死,不过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想法,话到嘴边仍然改口:“下次我会考虑的。”
明知道她的话言不由衷,八成儿在哄骗自己,明知道她心里只有海澈,眼睛里再也看不到旁人,御尊的心里还是好受了一点,可当他看到常霏身上的印痕,又开始难受了,不过这一次是心疼:“你是嘴巴被缝住了,无法喊痛,还是变成了木头人,不知道痛不痛?”
御尊真是没见过这么倔的女人,她就不能求个饶,服个软?
常霏也没见过这么横的男人,恃强施暴的是他,强词夺理的还是他。
两个人同 Chuang 异梦,两颗心各自跳动,怎么也归拢不到一起。良久,常霏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反问道:“我喊痛有用吗?”
御尊无法给出肯定的答案,他轻轻抚摸着常霏的曲线,想了很久,很认真地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希望你试一试。”
常霏本来不想理他,可是他撑起上半身,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眼睛,一副不得到答案就誓不罢休的模样。常霏被他盯得心里发毛,她移开视线,不甘不愿地道了声“好!”
“爱妃,我不想说谎骗你,你也别骗我,以后我们俩坦诚相待,好好相处。”他得寸进尺地提要求:“我会尽量收敛脾气,疼你爱你,你也对我上点心,别动不动就惹我生气。”
御尊一向毒舌,难得这样煽情,可惜对于那几件常霏迫切想要得到的东西避而不谈,常霏不仅没动心,反而提高了警惕,她轻轻地“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御尊看得出她在敷衍自己,极度不满意,不过想着来日方长,还是忍了。窗外月色朦胧,身边美人如玉,御尊的心里又升起了希望,他试探着问道:“我们俩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了,你有没有想过我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想不起没关系,只要她开口问,他就和盘托出,毫无保留,只可惜常霏浑身腰酸背疼,没精力陪他折腾,她不耐烦地嘟哝道:“没有。”
“那你想不想知道?我告诉你。”
常霏平躺着,感觉腰像断掉了一样地疼,她翻了个身,背对着御尊,很干脆地拒绝道:“不想。”
御尊好不容易压抑下去的火气又冒了上来,气急败坏地骂道:“你个死女人,你是存心想找死,还是想气死我?”
常霏吓了一大跳,眼见男人又要发怒,赶紧起身躲到卫生间,反锁上门。
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御尊心头不由得一软,火气略降。等到她出来,他去洗了个冷水澡,这才勉强压抑住怒火。
他决定再给常霏一次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第二天早上,御尊要求常霏一下班就回别墅,两个人共进晚餐。常霏不想再惹怒他,就答应了他的要求,可是临到下班时,水云洁忽然接到了叶子谦母亲的电话,对方要求见面详谈,否则就闹到事务所来。
常霏觉得来意不善,问了水云洁才知道叶子谦今天出差,要明天才回来。在这种情况下,她怎么放心水云洁独自一个人前往,于是匆匆忙忙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御尊,让他先吃,不用等她。
见面的地点是一家茶室,就在事务所边上的一条巷子里,环境还算清雅,她们到的时候,叶子谦的父母已经在包厢里等了一会儿了。
叶子谦说话风趣,为人谦和,风度翩翩,常霏还以为他的父母也差不到哪儿去,然后一见面就打破了幻想。叶爸爸态度傲慢,长了一副官僚面孔,叶妈妈眼高于顶,看人都不用正眼。
常霏的心凉了半截,果然,水云洁进门后礼貌地叫他们伯父伯母,两个人板着脸理都不理,谁也不开口让她们坐下来说话,连假客气都没有。
包厢里的冷气有些低,清茶散发着淡淡的茶香,两位领导坐着,两个女孩子站着,此地无声胜有声。
水云洁不是傻子,到这时候哪里还猜不出他们的来意。
叶妈妈板着脸,连虚伪的笑容都不愿意给一个:“我们的来意,我想你已经明白了,这是我们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面。大家都要脸面,我也不想让你难堪,该怎么做,你是个聪明人,不需要我多说了吧?”
丑媳妇迟早会见公婆,叶子谦再三保证,他的父母平易近人,为人厚道,一定会喜欢她,哪知道,是这样的“平易近人”。看在叶子谦的面子上,水云洁勉强保持着微笑:“我不明白,伯父伯母,我想……”
“别叫我们伯父伯母!”叶妈妈仿佛受了什么奇耻大辱,脸色铁青:“叶家和水家八竿子打不着,既不是亲朋,又不是近邻,不知你攀的是什么亲?”
“我就说白了吧。”叶爸爸坐在椅子上,一脸厌恶地接腔:“我儿子只是个小律师,而你是市长千金,我们家高攀不起,你请便吧!”
原本听儿子说谈了个女朋友,家世普通,他们夫妻两个就不大高兴,不过也没强烈反对,哪知道竟然是水林根的女儿,这还了得!叶妈妈是银行客服经理,经常要跑客户单位,哪里还有脸去见人?叶爸爸在机关里混了大半辈子,只混到一个小小的科长,前面还有个“副”字,他比谁都明白,什么叫做“一人得道,鸡犬升大,一人失势,全家倒霉。”
叶妈妈从鼻孔里嗤了一声:“有其父必有其女,老古话是不会说错的……”
水云洁活了二十多年,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气得脸都白了,她强忍着心中的不快,尽量用平稳的语气说道:“叶科长,陈经理,有一点我必须要澄清,是叶子谦执意要追我,不是我上赶着倒追他……”
“我的儿子我最了解,他在私生活方面一向检点,要不是你引诱他,他怎么可能搭理你?”
水云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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