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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扑再爱 作者:卓轻尘-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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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在找这个?”贺文泉伸出手掌,掌心里躺着两节电池。
“我在找枪,我他妈一枪毙了你!”
“别介,开个玩笑而已,何必当真?你就当今天是愚人节好了!”贺文泉嘿嘿干笑,他将电池用力扔入花丛,扬声大喊:“爱妃,我已经冒着生命危险给你报仇了,别再伤心了,有空记得打电话给我,我先闪了……”
常霏愕然地睁大了眼睛。鱼找鱼,虾找虾,乌龟的朋友是王八,贺文泉不是和御尊好得穿一条裤子,怎么会为了她这个外人去拔老虎须?御尊的脾气有多糟糕,她不相信贺文泉会不清楚。
常霏总共就见过贺文泉三次,每次见面不超过十分钟,算是半生不熟,但感觉却象是很久之前就认识似的。也不知道他和御尊是怎么成朋友的?是臭味相投,还是惺惺相惜?
御尊迅速抬头,只见常霏穿了一袭蓝紫色的家居服,站在宽大的阳台上,身形单薄瘦削,长长的黑发披散在肩头,更衬得脸色苍白如雪。
趁着御尊发愣,贺文泉对着常霏夹了夹眼睛,轻挑地作了个飞吻的动作:“Goodbye!”
这可真是一个活宝,常霏微笑着挥手,祝他好运。御尊回过神来,黑着脸大叫:“贺文泉,你个孙子,给我回来,有种别逃!”
“有种你来追!”贺文泉哈哈大笑,一脚油门,车子飞一般向外冲去。别墅里的保镖早已被惊动,只不过搞不清楚状况,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拦,被他顺顺利利地冲出了红铜雕花大门。
御尊眼睁睁地看着车子绝尘而去,气得七窍生烟,那些闻声而来的保镖个个被他骂得狗血喷头:“你们这群该死的笨蛋,还傻站在这里干什么?给我追,追上了往死里打,打死打伤不管……”
这几个保镖都跟了御尊有些年头,知道贺文泉是谁,这种闹剧估计以前也上演过,全都不慌不忙地追了出去。
御尊依旧气难平,脸色阴得厉害。晟哥转头斥责睿姐:“你是怎么照顾常小姐的?她高烧刚退,怎么能让她出来吹风?万一病情加重怎么办?”
睿姐心领神会,故作委屈:“常小姐谁的话都不听,我能怎么办?”
御尊的心立刻提了起来,哪还顾得上贺文泉,旋风一般冲上楼梯。他冲到阳台,一把抓住常霏的胳膊,张口欲斥,猛然想起前几天保证过要收敛脾气,疼她爱她,立刻改抓为扶,改骂为护,戾气一敛,嘴角泛出一抹温柔浅笑:“爱妃,外面风大,回房间里去好吗?乖,听话!”
怒目金刚一转眼变成笑面菩萨,暴力相向改为温柔呵护,常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被惊悚到了!这个男人该不会是被贺文泉刺激过度,脑子不正常了吧?
御尊也是一阵惊悚,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会用这样肉麻的语气说话,他实在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有小意温柔的时候。都怪那个该死的贺文泉,要不是受了他的刺激,自己怎么会干出这种丢人的事来?
御尊心里恨不得将贺文泉剥皮拆骨,脸上的笑容却越发温和,他索性改扶为抱,将常霏抱入卧室。丢人就丢人吧,他倒要看看哪个不要命的敢笑话他。
站在草坪上的晟哥和睿姐相视一笑,各自散开。佣人们也全都松了一口气,继续当起了隐形人。
没过一会儿,厨师整备好了早餐,睿姐推着餐车进了卧室。
御尊亲吻了一下常霏的脸颊,微笑着起身去了书房,一关上门,脸就沉了下来。他被吃豆腐了,被一个男人吃豆腐,还是在自己的女人面前,这让他以后还如何抬得起头来。他点起一支烟,寻思如何报仇雪恨,一下午既不外出,也不往常霏跟前凑。
常霏乐得清静,捧着本《会计实务》埋头苦读,看累了就眺望一下窗外的风景,或是靠在松软的枕头上休息半刻,只是当她的目光偶尔扫过另一只枕头时,眸中掠过一丝讽刺。
在她的观念里,当爱情修成正果,两个恋人同 Chuang 共枕,是水到渠成之事。而在他的观念里,当情。欲袭上脑海,两个陌生男女同 Chuang 异梦,也可以做水。乳。交。融之事。
御尊是个很懂得享受的人,别墅里一应俱全,不过全部都是按照他的喜好配置的。他偏爱黑色、灰色等暗色系的东西,就连被单也是灰暗的色调,常霏无意改变他的审美观,也无意跟他作对,仅仅要求美女管家给她更换一只枕头。
睿姐很尽职,按照她的喜好,给她找了一只舒适睡眠枕,上面印有浅绿色的缠枝牡丹花纹,搁在一片灰暗中,极是醒目。御尊看到后,当晚就要求睿姐将整套被单全部换掉,只不过他一向习惯睡硬枕,乍然换成软枕,睡不着的结果就是加倍折腾她。
华灯初上时,常霏接到了水云洁的电话:“我已经到门口了。”
“不是让你别来了吗?”
“是你出来,还是我进去?”
“我出来吧,等我一会儿。”常霏挂了电话,赶紧起身去找御尊,得到他同意才走出红铜雕花大门,两人依旧在湖边找了一张长凳坐下说话。
第63章
水云洁是一个人来的;除了眼睛略肿;看不出什么异常。常霏不由得叹了口气,有时候逃避真的不是办法;可有时候逃避却是最好的方法。人活一世不容易;跟谁较真也别跟自己较劲;与其伤痕累累;还不如换个环境重新开始。这个道理她懂,水云洁也懂;只可惜水妈妈死活不肯离开旭城。
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水妈妈每天早晚都会烧一支香;不是求水林根健康长寿,早日放出来;而是咒他早死,坠入十八层地狱,永生不得超生。水云洁猜测她妈妈最恨的其实是她自己,当初不听父母的话,执意要嫁给这只白眼狼,这种恨让她忽略了一切,忘记了还有个女儿需要爱护。常霏却觉得未必,爱之深才会恨之切,水妈妈应该对水林根还有感情。
听说当年两人也是自由恋爱的,过程还很曲折,只可惜,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可悲的是,还有那么多的小三来盗墓,可恨的是,男人一旦得到就不再珍惜。水云洁不相信爱情,她对安斯晨没信心,她对叶子谦始终无法动情,根源或许就在此处。
“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就发烧了?”常霏的身体一向健康,连感冒都很少,水云洁一早接到御尊的电话,还不大相信,哪知竟是真的。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常霏一张俏脸还是涨得通红,她哪有脸说出实情,哪怕是最亲蜜的闺蜜,赶紧假装咳嗽,低头掩饰,等到这阵脸红过去,这才作出轻描淡写的样子说道:“昨晚洗头发,没有吹干就吹空调,到了半夜人就不舒服……”
水云洁哪里相信,不由自主地瞄向常霏的肚子,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担忧:“你不会是那个了吧?”
常霏尴尬得要命:“怎么会……我有吃药的!”
这个话题让水云洁也很尴尬,她站起身来,打量着不远处灯火辉煌的别墅,略带嘲讽地说道:“前些天御尊找过我,他怕你孤单寂寞,要我搬过来和你作伴,被我拒绝了。开玩笑,我老人家一把年纪了,还做拖油瓶,不如买块豆腐一头撞死得了。”
常霏心中一凛,御尊哪里是害怕她孤单寂寞,分明是想将水云洁也诱骗进别墅,让她没有借口晚归,从而限制她和海澈见面,幸好水云洁不是那种眼皮子薄的人:“你钱够用吗?她寄了一笔钱给我妈,所以我最近不需要贴补家用,我也没有其他开销,我的工资你拿去花好了。”
水云洁当然知道常霏嘴里的那个“她”是谁,她长叹了一口气,也没矫情:‘行,我要是不够用就找你借。哎,你说我这是走了什么好运,这个让我住别墅,那个也让我住别墅,只可惜金窝银窝不如自己家里的狗窝,我还是一个人住自在,尽管那房子是租来的。”她夸张地感叹:“还是有钱好,有钱我就能自己买个花园洋房,不必靠男人施舍,也不必看别人眼色。”
常霏心中顿时充满了苦涩。有些人一出生就是天之骄子,不用奋斗就坐拥一切,可一旦从金字塔顶层摔落到底层,能有几个承受得住这种落差?就算没有摔死,多半也会发疯。水云洁的确很坚强,她没有怨天尤人,默默完成了从千金到平民的转变。
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骄傲,水云洁需要的不是怜悯,也不是说教,而是朋友之间无私的关怀与温暖。常霏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在她想哭的时候陪着哭,想笑的时候陪着笑,心里不痛快时递上一杯酒,强颜欢笑时开几句玩笑,这样就够了,“我前几天在网上看到一段文字,不知是谁想出来的,太有水平了,想不想听?”
水云洁立刻做出洗耳恭听的模样:“想听。”
常霏压住心中波动的情绪,清了清嗓子:“等咱有了钱,牛奶豆浆买两杯,一杯倒掉一杯喝;直升飞机买两架,一架挂着另一架;航空母舰买两艘,一艘打沉另一艘;上市公司开两家,一家挤垮另一家……”
水云洁果然笑得花枝乱颤:“这可是你说的,等咱有了钱,上市公司开两家,我开的那家挤垮你开的那家。”
“想得美,等咱有了钱,航空母舰买两艘,我开的那一艘打沉你开的另一艘。”
“你敢?”
“我就敢,你又能把我怎样?”
“好哇,你个黑心肝的,明知我不会游泳,还要把我的航空母舰击沉,我怎么就交了你这么个损友!天哪,我不活了,不过,在这之前,我先让某人消失。”
水云洁举起双手,作势要去哈常霏的痒,常霏不住尖叫,两个女孩子一个逃,一个追,湖畔笑声不断。没过一会儿,水云洁就追上了常霏,两只魔爪到处乱摸。常霏笑得喘不过气来:“喂喂……你是来探病的,还是来谋杀的?”
“你说呢?没听过‘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吗?落到我的手里,你以为还能逃出生天?”
“哎哟喂,你来真格的!”
“当然了!”
“我认输还不行吗?真是的,你不会游泳,我会啊,我跳下海来救你呗,谁俩谁跟谁呀,难道我还会见死不救?再说,我还想在深海里游泳,然后潜水,捡珊瑚,捞珍珠,我就当是顺手做件好事好了。”
“哎,求人不如求己,我得赶紧去学游泳,对了,要先去买泳衣,这个周末你别回家了,陪我去逛商场。”女人的思维果然是跳跃性的,水云洁一下子从开航空母舰联想到了买游泳衣。
两人不顾形象地坐在草地上,搂抱在一起,笑成一团,只是笑到后来变成了哭,哭过之后又互相祝福对方,一定要好好活着,一定要幸福。谁也没有注意,不远处的树阴下站着一个男人,一身精致的黑衣,仿佛与夜色溶为一体。他的旁边还有三名男子,左边一人几次想要走上前去,脚步刚迈出又硬生生止住;右边两人并肩而立,急促不稳的呼吸声泄漏了他们的情绪,两人也是烦躁不安。
这一片属于高档住宅区,家家都有豪车,有的还有好几辆,很难打到出租车,而距离御园最近的一个站台,步行起码要十五分钟。常霏要送水云洁去站台,水云洁不答应,两人正在推让,叶子谦再也忍不住,从树荫下跑了出来。他叫着水云洁的英文名,声音微微颤抖:“Ice……”
水云洁惊讶地转过身子:“你怎么会在这里?是不是跟踪我?”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相处了这么些日子,就算是一块石头也要被捂热了。对于叶子谦的热烈追求,她虽然没有作出热烈的回应,心却在慢慢敞开,只可惜,有些东西并不是努力就能得到的,她极力想要忘却的事情,许多人念念不忘,不是叶子谦一句“不在乎”就可以轻轻略过的。
“对不起,Ice,我们能不能打个地方谈谈?”叶子谦觉得自己快要发疯了,只不过出个短差,回来后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父亲青筋暴跳,咆哮着骂他不争气,给家里丢尽了脸。一向慈爱的母亲也变得面目全非,口口声声说有其父必有其女,水云洁迟早有天会给他戴上绿帽子,还不止一顶。而原本已经答应,等他出差回来就给他转正的女朋友向他下达了分手通知书。
水云洁摇了摇头:“不必了,该说的话我已经在电话里说清楚了,我们之间到此为止!”既然要了断,就要断个干干净净,她最恨拖泥带水,害人又害己。
白天两人在电话里吵过一架,当时叶子谦觉得他很委屈,觉得自己这么爱水云洁,只差掏心掏肺,她却说分手就分手。可是此刻看到她哭得泪流满面,突然发现自己好自私。他的心里刀割一般地疼痛,紧紧地抓住水云洁的双手,怎么也不肯松开。
看着叶子谦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和越来越惶恐的眼神,水云洁的决心刹那间动摇。虽然他的父母让人吃不消,但叶子谦却是个不可多得的男友,英俊潇洒,风趣幽默,温柔体贴,关键对自己还一往情深。有些人一旦错过就是一生,她这辈子很可能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象他这样傻乎乎地深爱自己的人了。
“Ice,我爱你,不要离开我,不要……”叶子谦看出了她眼里的挣扎,他将水云洁紧紧拥入怀中,俊眸含泪,声音哽噎,平时那么能说会道的一个人,此刻翻来覆去只会说这么几句,有些可怜,也有些傻。
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决定接受他的爱意?水云洁恍然想起,就是从他的傻开始的,常霏一句“傻子配傻妞”,彻底击中了她的心扉。
第64章
水云洁忍不住伸出双手;想要拥住这个男人,身后忽然传来了树枝折断的声音,以及一声愤怒之极的咒骂声。
众人都吃惊地回头;可是安斯晨站在灯光照不到的树荫下,没有人能看到他的脸。似乎有人在劝他,声音低低切切,听不清楚;众人只听“砰”的一声,树冠猛烈摇动。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安斯晨挟着满腔怒火与伤心;头也不回地走了。孤单的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无比寥落;若不是亲眼看到;很难相信这就是人前风光无限的安少。
常霏心里有些黯然又有些异样,仿佛一出戏,正演到高。潮,观众忽然离席不看了,转眼一想,又觉得自己太多心。她收回视线,看向安斯晨先前躲藏的地方,海澈还站在那里,一个人站在黑暗中,默默地守护着自己。
御尊的牙齿咬得格格响。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女人,心心念念想的都是另一个男人,哪个男人会甘心?尽管常霏与海澈今生无缘,御尊还是受不了。他想要弄死海澈,这心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之所以拖到今天都没有动手,完全是因为常霏。他太了解常霏了,海澈这个傻子一死,常霏多半会怀疑到他头上,最关键的是,这个傻女人只怕会活不下去。
海澈也早就发现了御尊。御尊觊觎常霏,这心思也不是一年两年了,以前他有办法让常霏不知道对方的存在,以后也会找到办法让常霏永远忘掉。他非常了解常霏,纵然移情别恋,也绝对不会轻易交付身体,这里面一定别有内情,一旦被他找到原因,御尊的死日也就到了。
两个男人各自站在黑暗中,一东一西,无声对峙。常霏根本不知道,一场你死我活的较量,就此拉开序幕。
理智重回大脑,水云洁用力推开叶子谦,然后跑到了常霏身边。
叶子谦摔倒在草地上,一双充满悲伤的眸子哀哀地望着水云洁。水云洁不忍再看,她低低地说了声“对不起!”,躲到了常霏身后。
常霏茫然回神,猝不及防,便对上一双悲伤的眼睛,蓄满了泪水,充满了的绝望。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一根稻草,他看着常霏,死灰一般的眸子重新燃起了一线希望:“Ivy,你帮帮我,我真的很爱Ice……”
常霏真的是于心不忍,也真的是爱莫能助。她曾经很看好他的,衷心希望这朵爱情之花能结出幸福的果实,只可惜叶爸爸叶妈妈是这个态度。当叶爸爸说出“市长千金”四个字时,她就知道这段并不牢靠的爱情百分百要告吹了。
水云洁看出了他的企图,立刻挡在常霏面前,沉声说道:“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跟Ivy无关,你别把她牵扯进来。”
叶子谦立刻爬了起来,他要作最后的努力:“Ice,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想办法说服我爸妈的。你相信我,只要我们坚持,他们会妥协的,以后相处久了,他们会改变对你的看法的……”
“没用的,你爸爸妈妈非常讨厌我,原因你清楚,除非我爸爸重新位居高位,否则他们永远都不会改变看法,无论我怎样努力,怎样委曲求全。”
难道要他与父母断绝关系?叶子谦不明白,好好的一桩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现在是个二选一的局面,他要不想失去水云洁,就得失去双亲,闹得狠极之时,父母发下狠话,就当没生他这个儿子。他两边都不想失去,左右为难,痛苦不堪,叶子谦再也无法保持冷静:“Ice,你不要太过份,我爸妈只有我一个儿子……”
尽管他下半句话没有说出口,但谁都听得出他的潜台词。水云洁气得满脸通红,狠狠甩了他一个耳光。
“对不起,对不起,我在胡说八道,你别当真!”疼痛让叶子谦清醒过来,他忙不迭地道歉,低声下气地哀求:“就当是为了我,你能不能忍一忍?”
“那你倒是说说看,你要我忍多久?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个期限?”水云洁悲伤不已,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泪水漱漱而下:“十年,二十年,还是三十年?你是不是希望我一辈子都受这种委屈?”
叶子谦无法回答。他早就料到父母会反对,却没料到会这样强烈,强烈到不留一分余地。
等不到答案的水云洁拉着常霏转身离开。
常霏心里象刀割一般疼痛,为什么每对情侣分手,总是以吵架结束,就不能好合好散?等到将来有一天,她想离开御尊,难道真的要象协议上写的那样鱼死网破?
夜色凄迷,秋凉如水,寒意沁入心房,冰凉沁骨。常霏只觉得浑身不舒服,噪子一阵阵发痒,她轻轻地咳了起来。下一秒,整个人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在昏黄的灯光下,男人脸容精美如玉,眼眸璀璨如星,精致的下巴微微上扬,不改嚣张的本性。
众目睽睽之下,他握住她冰冷的手,放在自己热乎乎的心口上,尽管动作温柔,但常霏心知肚明,他是在向海澈示威。常霏心里很是恼火,只是她发烧刚退,强撑到现在,身心俱疲,已经没有精力与他唱对台戏。
湖畔一阵冷风吹来,常霏的脸色又白了几分,御尊握着她的手也紧了几分,他开始下逐客令:“我家爱妃身体不舒服,你们要吵要闹,随你们便,我们就不奉陪了。”
海澈再也按捺不住,从树荫下冲了出来,他冲到常霏面前,满脸的担忧,掩也掩不住:“霏霏,你哪里不舒服?有没有看医生?要不要紧?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吧?”
常霏努力挺直身板,冲他微笑:“昨天有些不舒服,挂了两瓶点滴,睡了一大觉,已经没事了,你别紧张,不要紧的。”
“的确不要紧,只不过是洗澡没穿衣服,受了些凉而已。说起来都怪我,非要洗鸳鸯浴,我一时情不自禁,控制不住……”御尊伸出另外一只手,紧紧扣在常霏的腰间,眼睛却盯着海澈,一脸歉意地说道:“第一次没经验,以后我会注意的,爱妃,你腰还酸不酸?腿还疼不疼?回去后要不要我帮你揉揉?”
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找虐,不让你尝尝痛苦的滋味,否则怎么对得起自己这些年来承受的煎熬。
常霏的俏脸血一样红,心里却是气得翻江倒海,恨不得一刀捅了这个无耻的男人。
海澈的俊脸雪一样白,如御尊所愿,他被虐到了,心痛得无与伦比。
水云洁吃惊地张大了嘴巴,她就说常霏好好的怎么会发起烧来,原来是这样。可是很快她就难过起来,常霏跟的是怎样一个男人啊?自己只是失恋,她却是失。身,自己只是有缘无份,她却是遇人不淑,比起悲惨,她比自己更加悲惨。上船容易下船难,御尊一看就不是善类,常霏想要抽身离开,只怕比登天还难。
叶子谦双目瞪圆,嘴巴大得可以放一枚鸡蛋。他认得海澈,也认得御尊,事业群里到处在传常霏和海澈的绯闻,甚至连婚期都传了出来,没想到,她竟然跟了御尊。根据小道消息,这一位手段狠辣,背景复杂,绝不是个好惹的。
“不必!”常霏咬牙说出这两个字,总算打破了这种诡异的静默。水云洁也清醒过来:“Ivy,你回去休息吧,我也要回去了。”
“我送你。”仿佛垂死之人抓住一根浮木,叶子谦那双失神的眸子重新燃起希望,他走近几步,眼中露出灼灼的光芒。
水云洁断然拒绝:“不用了,我自己坐公交车回去好了。”
“我看还是让我的司机送你回去吧。”御尊微笑着插嘴,他刚才往海澈心里捅了一刀,心情非常不错,因此很有绅士风度。
“用不着!”海澈立刻反对:“Ice,我送你回去。”
水云洁点头同意,叶子谦的眸子立刻黯淡下来。
这样也好,常霏轻声细语地关照海澈:“路上慢点开,小心点!”
就象是小孩子得到了心爱的糖果,海澈的心情立刻愉悦起来:“好的,那我走了。霏霏,你也快回去吧,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看你。”
“好,明天再见!”
看着两人依依不舍作别,御尊的脸黑得象包公。自己的女人当着自己的面,与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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