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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儿-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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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她说着手朝自己怀里掏,掏出一罐白瓷瓶,看了一下又摇了摇头。接着又继续将怀里的东西不断掏出来……
  “是这一瓶吗?”霍竞天拿起床上的一个瓶子问她,这一瓶也是她刚掏出来的,此时床上已经摆了四个小瓶子了。
  “不是那个,那个是毒药。”酒儿继续掏,看得霍竞天跟阎五眼睛愈来愈大。
  “毒药?你怎么会有那种东西?”霍竞天猛皱眉头。
  “我多得很呢!总有需要的,我学医也学毒,这些都是我师父教我的。”她说着把怀里头大大小小药罐都掏出来,这才挑出其中两罐。“这个两颗,另外这个一颗,我吃了发发汗就会好转了。”
  霍竞天脸色已经很难看了,她居然藏了一怀的毒跟药,重要的是无论是毒还是药,她居然混在一起放,万一拿错了怎么办?
  “把那些有毒的挑出来,我要扔掉它!”霍竞天拉下脸说。
  “不行。”酒儿赶紧把那些东西再扫回怀中。“有些毒很珍贵的,你可别把我的宝贝给拿走。”
  “酒儿,你不能带着一堆毒药走来走去。”他试图跟她讲理。
  “为什么不能?我说不定会需要它啊!这些药可以保护我,再说毒有时候也是好的药引,这你不懂啦!”她说着已经把那些瓶瓶罐罐给收光了。
  霍竞天还是不大赞同,但他打算等她身体好点再来跟她好好讨论这问题。
  “你先喝碗粥,然后睡一觉,说不定发发汗就好了。”他看到小二送来热粥跟热汤,赶紧起身。
  “魁首,那我先出去照顾马儿。”阎五识相地闪人,知道今天是没办法出发了。
  霍竞天没有回头看他,端起桌上的粥一口一口的喂她吃。
  酒儿原本因为喉咙痛不大想吃,但看他那么有耐心地喂着她,一点不耐的神色都没有,不禁被感动了。
  一抬头看见她红了眼眶又红了鼻头,他皱起眉头。“很不舒服吗?还是等一下再吃?该死,我觉得还是该给大夫看一下。”
  “我没事。”酒儿笑一笑抹去脸上的泪水。“我只是觉得你对我很好,很高兴*酒儿虽然出身富裕,但是娘亲死得早,加上又没有兄弟姐妹,身边伴着的又大多是仆人,难免觉得寂寞。所以她才会那么刁钻,专干些别人看来匪夷所思的事情。
  可是说穿了,她不过是个刚长大的孩子,第一次喜欢一个男人。这几天从苦追他到他亲自照顾她,中间的变化转折下可谓不大。
  “你怎么那么傻,高兴也用哭的?”他无奈地苦笑,拭去缠在她脸颊上的发丝
  。“我年纪比你大上一大把,你又这么爱哭,我好像在照顾个娃儿似的。”
  “我才不是娃儿!”她赶紧否认。“再说你年纪也不算很大,顶多是有点老而已。”他大概比她长上十岁,跟她爹还平起平坐,这么看来她确实小他一辈。
  “有点老?嗯,真是谢谢你的安慰。”他撇撇嘴说。
  “你不要伤心,将来我会调制吃了可以看起来不老的药,等你真的老的时候给你吃。”酒儿非常好心地拍拍他的肩膀。
  “你调制?”他扬高眉。“我看免了吧!”
  但是他喜欢她说这件事情的模样,好像他老了她还会在他身边。他无法想象她变老的模样,有那种爱玩的老婆婆吗?
  “你笑什么?”她拉了拉他的手。
  霍竞天收回远逸的神思,端了汤过来,开始喂她喝汤。
  “我不要喝了,太饱了……”她的心思已经不在食物上了。“快点说你笑什么。”
  见她喝了粥之后脸色好转,他终于安心了点。“我在想你变成老婆婆的模样。”
  他忽然觉得很想这样把她留在身边,看着她年岁越大,越见成熟。看着她经历过人生的种种过程。他脑子里面想象着许多关于她的画面,突然有种强烈的渴望,希望自己能一直这样照顾着她。
  “这样吗?”她说着拉住自己两边的脸皮,把脸皱成了一团,还故意歪嘴斜眼逗他。
  霍竞天哈哈笑出来,却又觉得她可爱得紧,忍不住倾身点了下她嘴唇。
  酒儿愣住了,手跟着放了开来,然后直勾勾的盯着他瞧。
  霍竞天被瞧得有些赧然,正要起身离开,却被她一把扯住。
  “再做一次好不好?”她仰着头看着已经站起来的他。
  霍竞天怀疑自己听错了。
  “像你上次那样,就是那天晚上你被我绑住……”她常想到他将她扣在怀中亲吻的事,想起那一次感受到的奇异感觉,到现在还觉得不可思议。
  不过是嘴巴对着嘴巴,为什么整个人都会觉得很虚弱,头很昏,然后从肚子热到头顶?
  “酒儿,你是病人。”霍竞天看到她仰头看他的模样,她白皙的脸蛋看起来脆弱而又好奇,那模样让他想要狠狠地吻她,让她了解到男女之间的情事远此她以为的复杂。
  可是他不该这么做,她还病着呢!
  “病人不能亲嘴吗?那你刚刚又为什么……”她有满肚子疑问,没得到解答是不会满意的。
  霍竞天暗自呻吟。怎么会惹上这么一个难搞的丫头?连为什么不能吻她都要解释?唉,谁让他刚刚一个冲动偷了香,这下可好。
  “小孩子不要问这种问题。”他恼怒地说。
  “我哪是小孩子?那你为什么要亲小孩子?”她可机灵,马上顶了回去。
  他气恼地瞪了她一眼,然后一把攫起她,大手扣住她纤细的腰,嘴巴马上覆住了喋喋不休的嘴儿。
  她终于闭嘴了。
  酒儿这一病让他们在客栈多停留了两天,其实隔天地就退烧了,但是霍竞天坚持要她多休息一天。到了第二天,她都快要坐不住了,觉得被困在床上很可怜。
  好在年纪轻,恢复力强,等到三人上路时,酒儿已经完全没有病容了。
  已经入了秋,遍地的草愈来愈黄,景致的变化看得酒儿好奇不已。
  “京城也会这样吗?叶子一直掉,到最后会掉光吗?”酒儿不断的问问题,弄得两个大男人都觉得她一路聒噪应该很渴。
  “当然会,还会飘雪呢!我看你骑这匹矮马慢慢走,等走到京城都已经入冬了。”阎五调侃着说。
  酒儿身上披着霍竞天的披风,由于个子没那么高,有时候上下马还会踩到,那模样常惹得两个大男人猛笑。
  虽然她威胁着要把他的披风剪掉一截,但是却一直没有动手。
  “什么矮马?!”酒儿不服气地转头瞪着霍竞天。“我们勤江马是很耐操的马,难道你不觉得吗?”她一脸“你敢说不试试看”的表情。
  霍竞天闷笑。“觉得,只是起步都比别人慢而已。当然,如果换作是我们骑人概也是这样,应该不是你的骑术问题。”
  “你听起来就像在说是我的问题。好吧,那这样好了,我们来比赛,看谁比较快!”酒儿好斗的性格又被挑起。
  “赛马?”霍竞天扬了扬眉。“不行,跟短腿马比赛,我胜之不武。”
  酒儿可禁不得激,既然都说要比赛,自然一定得比成。“那阎五叔的马借我,这样我们就骑同样的马了。不成、不成,这样你熟悉你的马,我却第一次骑阎五叔的马。那这样好了,你骑阎五叔的马,我骑你的马。”
  “哈哈哈,有趣、真有趣,那得有个赌注才成,不然那可没意思。”阎五在旁边敲边鼓。
  “说得没错,输的人一路上要服侍赢的人,就是当对方的跟班。敢不敢赌?”酒儿挑衅地看着霍竞天。
  “成,那要跑到哪儿算数?”霍竞天问。这丫头简直不知死活,当跟班是吗?呵呵,那可有趣了。
  “就跑到下一次出现的屋子,看谁先抵达下一栋屋子,就算赢了。”酒儿看着唯一的一条道路。
  “好好好,我来当公亲,你们俩准备开始吧!”阎五率先跳下马换马,接着三个人开始交换马匹。
  没多久一切妥善,阎五将马策到旁边,开始喊着口号。
  口号一出,她跟他骑的两匹马疾驰而出。
  霍竞天的马是匹好马,酒儿即使不习惯长程骑马,但是不得不承认,马儿很有灵性,也很好驾驭。她笑得开心极了,一路奔驰着,头发飞散在空中,形成一幅美丽的景致。
  相较于她张狂的快乐,霍竞天的唇边噙着一抹笑意,不远亦不近的尾随着她。就见她像朵白色的云,跟他的白马合成一体,奔驰在遍野的黄色草原间。
  他的目光无法移开,她的快乐感染了他。
  “你快一点啊,这样你会输掉喔!”酒儿回头喊他,不断继续策马往前奔驰。
  没多久,酒儿远远地看见了城镇,得意的高呼一声,准备在第一间屋子出现时夺得胜利。就在胜利距离自己只有十几个马身时,一抹黑影从她身边闪过。
  怔忡间她继续往前奔驰,却见到那个老落后于她的黑影子,早已矗立在路旁的小屋子前。
  “怎么会这样?!”酒儿不可置信地说。
  唾手可得的胜利居然从手边溜掉,她真懊恼?
  此时在身后努力尾随的阎五也抵达了。“小丫头,我不用看也知道你输惨了。我们魁首马上就多出了个丫鬟,吃饭有人布菜,衣服有人洗,还有人提洗澡水,我真是羡慕喔!”
  他每说一样,她的俏脸就红上一分。
  “只是侥幸,我一直都领先的!”她嘟起嘴巴猛扼腕。
  “你真是个傻丫头,我们魁首在漠北生活了许多年,马术怎可能不好?你什么人不好比,去找他打赌!”阎五哈哈笑着。
  “在漠北生活很多年?”酒儿讶异地说。“为什么?我以为你是京城人士。”后面这句话是直接对着霍竞天说的。
  “我少年时随我师父学武功,师父到处跑,有几年就住在漠北。”霍竞天简单地解释。
  “那你根本在马背上混大的,这还用比吗?!”她想到自己要当跟班,不禁暗自呻吟。天知道他会不会故意整她!
  “从来都不是我提议要比赛的,不是吗?”霍竞天笑着问。
  酒儿觉得他的笑容实在刺眼。“好啦,反正都说好了,我会履行的。那我们还是快快赶路,早日抵达京城吧!”
  “怎么?想要逃避当跟班的责任?我看我衣服也该洗了,晚上就换下来让你洗一洗。你会洗衣服吧?”他故意糗她。
  “洗衣服谁不会?”该死的是她确实不会。不过她总有办法应付,随便拿去井边泡一泡,拧一拧,然后挂起来风干,这样就成了?
  彷佛看出了她打的主意,他玻鹧鬯担骸叭绻床桓删唬铱墒腔嵋辉俳心阒叵吹泥福 �
  “我会用棍子猛力地敲打,保证洗得非常干净。”她咬牙切齿地说,决定把他的衣物当成他来打。
  “你可别洗太久,因为你还得帮我烧洗澡水……”霍竞天不知道捉弄人也会上瘾。
  “洗澡水?!”酒儿鬼叫起来。“客栈有小二可以烧,干么要我烧?说不定有澡堂,你就去……”
  想到他光着身子的模样,她不禁就要脸红心跳起来。他躺在她床上,敞开着胸膛的模样又跳进她脑子里面,顿时她觉得头顶都快冒烟了。
  当他跟班肯定要跟他更接近,这下可好,她脑袋大概没有清醒的时刻了。奇怪,她从来不觉得男人好看,怎么就看他不倦呢?
  “总之,我会需要跟班的,你别乱跑。”霍竞天发现阎五又拉长了耳朵听着,所以赶紧打住话题。
  “知道了,主人。”酒儿咬牙说。
  他哈哈大笑,就连谈成上千万的生意都没这么得意。
  第六章
  “快一点,你这跟班真是一点也不称职。”霍竞天的声音凉凉地在一旁响起。
  酒儿正提着水桶,满头大汗地来回跑,偏偏力气又小,一次只能提个一桶。
  想不到这个魔鬼居然真的叫她提洗澡水,虽然小二会送到走廊,但她得一桶一桶提进他房里,倒在偌大的澡盆中。
  “这该死的盆子怎么都倒不满?!”酒儿怒瞪着澡盆,好像那澡盆跟她有仇似的。
  “照你这速度,等提完洗澡水都冷了。”霍竞天伸手试了下水温,随即开始动手脱衣服。
  他虽然家大业大,但是日常生活向来都非常的简约。他不喜欢铺张奢华那一套,就连洗澡这种事情,他都随便冷水冲冲,根本不大费心去让人烧热水的。毕竟身子骨强健,一点冷水冷不死他。
  可他为了逗她,故意让她提洗澡水。因为她气呼呼的模样煞是可爱,让他忍不住想一再逗她。
  “啊,你干么脱衣服啦?!”她一抬头就看到他已经脱去外衣,就连胸膛都裸露出来了。
  一张小脸蛋困窘地胀了通红,也不知道是不是热水的关系,看起来活像是要煮熟了似的。
  “你又不是没看过,还亲手剥过我衣服呢!”他掀起眉毛朝她嘲讽地一笑。
  “那……那不一样。”那时候她纯粹是为了计划,还有就是好奇。当时她没有喜欢上他,可是现在她……她会害羞耶!
  看到他继续在解腰带,分明就是要脱裤子了,一点停止的打算都没有。她尖叫一声提着水桶往外跑。
  “记得把水给提完啊,小跟班。”他朗朗笑声追着她跑出去。
  霍竞天唇边的笑意依然挂着,这几天他的笑容比平常多上太多。有她在身边,想要继续当个冷冷旁观的角色愈来愈难。如果那些跟他谈生意的人见着了,恐怕会觉得他疯了。
  他从没想过要为一个女子改变,但是他已经改变了。
  心中隐隐有种不安,但是他却没时间去深思。将自己的身子沈入水中,他闭上眼,眼底净是她生动活泼的身影跟笑靥。
  不知道过了多久,酒儿才去而复返,将手里的水桶往他盆子里面一倒。“烫死你、烫死你、烫死你!”
  边做还边碎碎念,他得到的这个跟班真是太心甘情愿了!
  一把扯住她要离去的身子,他声音平稳地开口:“帮我刷背。”
  “刷……刷背?!”她瞪大了眼睛,声音有点发抖。
  她的目光很用力地控制在他颈部以上,光想到他什么都没穿的坐在那里,就算没看到,她的脸也已经蒸红了。
  她的目光忍不住往下移动一些,他壮硕的胸膛在烛光下看起来依然雄壮威武,不知道当初自己哪来的熊心豹子胆,真的敢绑架这么一个强壮的男人。
  “我……我不会刷背。”她觉得自己的脸都快要熟了,他居然还不放她走。万一等一下他要起来穿衣服,那她不就会看……看到了?!
  “果然是一个很没用的跟班呢!”他叹了口气。
  酒儿被激得马上拿起一旁的布巾,用力地刷起他的背,还让自己站在他背后,不让他看到她困窘的模样。
  霍竞天的心思开始飘摇,随着那双小手的移动,她身上若有似无的香气也跟着在他四周飘动。
  虽然她故意很用力地刷他的背,但依然无法伤害到他,他甚至心猿意马、情生意动,就这样即将失去控制。
  他想要将她拉过来,用他强壮的手臂锁住她,不让她离开。他想要吻一吻那朱红的唇,看看是否如记忆中一样的甜美。
  他想要……
  天哪,该死的他想要!
  “好了,技术太差了,你去洗我的衣服好了。”他的声音有点沙哑,酒儿却以为是因为她刷痛了他。
  “我又不是生来当你跟班的,当然做不好啊!”她嘟囔着拿起一旁他脱下的衣物住外走,完全不知道最好别跟欲求不满的男人争辩。
  酒儿走到客栈后方的水井旁边,将衣服随便泡了泡,搓了两下了事。然后就在那一刻,她觉得背后有种奇怪的感觉,迅速地回过头去,却什么也没看到。
  天暗了,这后院根本没什么人走动,她左看看右眶瞧,还是没看到人。她蹲回去继续搓衣服,耳朵却拉长去听四周的声音,但是除了前面客栈的人声之外,什么也没听到。
  不过那种被监视的感觉仍在。
  她开始觉得毛骨悚然起来,会不会是鬼啊?
  脑袋瓜子一旦闪过那个字眼,眼前就闪过不少可怕的画面。天哪,她觉得自己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站起来了。
  “啊,好可怕喔!”她将手里的衣服一丢,人就没命似地往前面客房跑,一路还喊着霍竞天的名字。
  她冲进他房间时,他正穿上最后一件衣物。
  “怎么了?”看到她慌张的模样,他警觉地问。
  “我……我觉得后面水井那里好奇怪,好像有人在看我。”酒儿看到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有人在看你?什么人?”他皱起眉头就往后院走。
  酒儿跟了上去,一边说着:“我看了半天好像没人,你说会不会是有鬼?”
  她看起来是真的被吓到了,乎抓着他的袖子死不肯放。
  “鬼?这该不是你不想洗衣服的招数吧?”他低头瞄她一眼。
  “胡说,我已经洗了,在水井那边,你自己看。”她指了指水井旁边那盆随便揉在一起的衣服。
  霍竞天猛翻白眼,决定还是要自己动手洗一下,以免明天会穿到脏衣服。他四处查探了一下,马上就抓到了她所谓的“鬼”。
  “我想这两个应该就是你说的鬼吧!”霍竞天从角落拖出两个低着头不愿抬起的身影。
  酒儿倒抽口气。“金银、财宝,你们怎么会在这儿?!”
  一左一右像两只小老鼠被拎在霍竞天手上的,正是她那两个跟班,金银跟财宝。霍竞天松了手,两个人还是猛低着头不敢看酒儿。
  “你们干么躲着吓我?”酒儿想到刚刚自己的神经兮亏,差点没闹出笑话。“快说啊,舌头不见了啊?”
  霍竞天在旁边没说话,只是抿着嘴偷笑。
  “小姐,我们……我们是追着小姐来的。”财宝终于肯面对现实,抬起头来小声地说。
  “你,臭金银,我不是叫你留着跟我爹说我去京城了,然后还写了信让你拿给我爹看,那你跑出来了,我爹知不知道?”酒儿怎样都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们两个。毕竟再没多久就可以抵达京城了。
  “小姐,我不敢面对老爷。你走了一点事都没有,但是我如果跟老爷说,老爷一定会杀了我啦!小姐,我只好……
  “只好也跟着逃了?还顺便带着财宝出来?你这臭小子!”酒儿忍不住骂人。
  “小姐,我……我把信放在老爷房里头,他应该知道了。小的不敢回去,所以就决定来追随小姐,服侍小姐。”
  “服侍我?!”酒儿瞪他一眼,恐怕他是逃命为真,服侍为假。“好吧,那你现在马上去把那盆衣服洗干净,快点。”她指了指刚刚被她随意泡着水的霍竞天的衣物。
  “好好好,我马上去洗。”金银感激涕零地赶紧洗衣服去。
  酒儿揉了揉头。“天哪,这下怎么办?”
  霍竞天取笑她:“没见过跟班还有跟班的,酒儿,你这跟班可真了不起。”
  “又不是我把他们带出来的。”酒儿瞄了他一眼。“现在怎么办?”
  他多拖着她一个就已经老大不爽,这下又多出两个来,他会不会一气之下又要把她抛下?
  “能怎么办!”他敲了地头壳一下。“只好让他们跟了。”反正真正麻烦的是她,才不是那两个跟班。
  “啊,你说的可不能后悔喔!”她故作正经地说,嘴角却有掩饰不住的笑容。
  他知道她也想要那两个家伙一起走的,于是笑笑点了点头。
  她开心地转身又继续数落金银去了。
  他们一行五人显得浩浩荡荡,一路上说说又笑笑,不过大多还是金银、酒儿跟阎五的声音?
  酒儿觉得这一趟出走真是个好主意,一路上有好多新鲜好玩的,而霍竞天虽然还是爱管她,爱叫她做这个做那个的,但是对她真的满好的。
  成天都有他陪着,像是游山玩水似的,她的心情怎会不好?
  “愈靠近京城,连说话的样子跟口音都不同。”五个人在城镇里的一家客栈吃午饭,酒儿笑着说。
  “当然不同,所以你这说话的腔调一听就知道是外地人。”阎五又有酒喝了,心情也好得不得了。
  “小姐,我们什么时候会抵达京城?”向来很少说话的财宝小声问。
  “什么时候啊?”酒儿偏头想了一想。“我不知道耶!”
  旁边的霍竞天被她搞笑的模样逗得呛到了,一口酒差点喷出来。明明就不知道,还故意很认真想的样子,简直以欺负人为乐。
  “再半天时间就可以抵达,晚饭可以回到天水会馆吃。”霍竞天好心的回答。
  “这么快喔!”酒儿皱了皱眉头。“我还没玩够呢!”
  “我可不是来玩的,回到京城还很多事情要办。”霍竞天正色道。“你们就住在天水会馆,我会找人送信去给你爹,解释你在这里的状况。”
  酒儿嘟起嘴。“玩得正开心,干么扫兴?”
  霍竞天横她一眼,她也不敢再多说。毕竟人家这一趟去西南确实是办正事,而她硬要跟回京城来,确实也拖慢了整个行程,他们比原先预计的晚了好几天才抵达。她是该识相点,不要抱怨了。
  可是她真想多跟他相处一下,一回到京城,说不定他又要忙了。
  “丫头,别紧张,我有空会带你出去溜溜,京城很多好玩的,记得我说过的吗?”阎五安慰地说?
  “谢谢阎五叔,你真好。”酒儿忙着帮他倒酒,阎五哈哈笑着喝下。
  此时小二送上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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