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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期过半 作者:半截白菜-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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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吃完饭
莫肆掐着点给姚蔓打电话，姚蔓接起来的时候，语气有几分撒娇，“嗯，我今天去看了中医，说明天会好。”
“那真的好好谢谢林美。”莫肆在那头也极为欢喜。
姚蔓咬着下唇，笑道，“不是林美带我去的，是我师兄带我去的，他在上海有熟人呢。”
莫肆那头突然停顿了一下。
姚蔓等了一会，没等到他的回应，问道，“莫肆？”
“师兄，是叫流云吗？”莫肆低沉的嗓音在那头宛如唱片般依然那样好听，尤其的压低过后的嗓子，醇厚性感。
“是的。”
“嗯，那能把手机给他吗？我想亲自和他道谢。”莫肆主动地说道，姚蔓不疑有他地说，“好。”
“师兄，电话……”流云一直就坐在她身边，自然也听到莫肆透过话筒的话，他抿唇接过手机，笑道，“那你老公就借我几分钟啦。”
林美看着流云拿着手机，特地绕到阳台去，她撇撇嘴，“这是干什么？讲个电话跑那么远，是谈情说爱还是两虎相争啊。”
姚蔓在旁边听得直笑，“你说什么啊？”
“蠢蛋，流云的心思你没看出来么？”林美不相信姚蔓会蠢到真看不出来的地步。
姚蔓沉默……
大学三年，出社会四年，如果说身边留下来并有联系的，除了一直埋藏在心底的姚萌之外，就只剩下流云了，不管远近，都是流云在陪着她，她一直也相信，是因为她和流云的感情一直很单纯，所以才能长久到今天。
“你肯定是看出来了，你没看出来他的感情还在么，甚至有往上升的可能。”林美的眼睛一直看着阳台上的身影，真是好奇啊，讲些什么呢。
“林美，我是已婚人士。”
林美切了一声，“你这个算不算是掉了馒头去捡饼？结果啃不下……塞得一脸痛苦？”姚蔓噗呲一声笑道，“得了，难道我老公很差吗？”
“是不差，只不过心里住着一个女人而已。”林美翻翻白眼，姚蔓又沉默了。
不要提还好，一提她就想起姚萌说的话，姚萌曾经说过，要她把左心房给她留着，两个人，虽然不是双胞胎却从小形影不离，感情深厚得别人都拆不开，可是今天却为了一个男人恶言相向，甚至暗自较量。
想到这里，她又黯然下来。
林美看她表情变了，急忙说道，“你别把我的话往心里去啊，按照我之前说的，他都和你结婚了，你那个姐妹就没机会了，你好好珍惜就好了。”
姚蔓苦笑。
不是她想好好珍惜就行了，她甚至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姚萌的家里人。
“嘿，你们聊了什么？”看到流云收了电话往客厅走，林美急忙站起来，十分八卦地看着流云。
眼镜里的眼睛闪了一下。
流云没有回答林美的话，只在姚蔓身边坐下，把手机塞回她的手里，“你今天受了吓，还是早点休息吧。”
姚蔓把手机捏在手里，“你们没说……”
流云仿佛知道她要问什么似的，“你放心，友好聊天，不管是姚萌的事还是你和他的事，我都占理的，别忘记，我是个律师。”
“好吧，律师大人，那我们去睡了。”
被冷落的林美拉住姚蔓往房间走去，一边走一边嘀嘀咕咕，“姚蔓，我跟你说，他们肯定聊了些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姚蔓想转头去看看流云，眼睛一片黑的，她泄气地低下头，“其实我蛮对不住师兄的。”
“对不住什么，没听过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么，我倒觉得，如果你最后在你老公那里被伤害了，至少还有个男人愿意卷起袖子替你出头，虽然……我蛮喜欢他的啦，但是我也很开明的，男人嘛，还是属于自己的比较好。”
姚蔓推林美一下，“你别乱说好么。”
她从来就没要任何人做备胎，也没想过要谁替她出头，最后走不下去不是还有离婚这条路么。
再说
莫肆说过不离婚的。
不爱，但是可以宠。
虽然听起来，很心酸。
“你就是这样。”林美翻白眼。
姚蔓躺下之前，只剩下一个希望了，就是这双眼睛，一定要好。
第二天
姚蔓还没有睁开眼，就听到流云和林美在说话的声音，她翻了个身，闭着眼睛，就听到流云说，“我们来见证你重获新生。”
林美哈哈一笑，“是啊，为了让你重获新生，我们一早就醒了。”
姚蔓一阵感动，埋在枕头上的脸动了动。
“谢谢你们啊。”早晨的嗓音软软的，姚蔓语气里也有止不住的紧张。
“睁开眼睛看我。”流云低低地说。
姚蔓捏紧拳头又松开，再捏紧，随后她缓缓睁开眼睛，印入眼帘的是一张菱角分明的脸，高挺的鼻梁和那架在鼻子上的眼镜。
三年后，眉眼长开，流云师兄褪去稚气。
“师兄……”姚蔓的眼底含着雾气。
“哈哈，太好了，终于折腾好了。”林美挤到姚蔓的跟前，笑道。
姚蔓贪婪地看向林美，心底的欣喜不言而喻，她不再是瞎子了。
“我要给莫肆打电话。”姚蔓摸索着找她的手机，流云眼睛闪了闪，从旁边递过手机给她。
姚蔓欢天喜地地接过来。
按下一键，不等那头开口就说，“莫肆……”
“嗯？蔓蔓……”软软的嗓音在那头迟疑地问道……
姚蔓握着手机，脑袋轰隆一响……
眼底刚消下去的雾气立刻就浮上来。
作者有话要说：够大章吧，喵~＞▽＜我今晚努力摆脱短小君。。。。。
、第38章
“怎么了？”流云拉开林美急忙凑过来；姚蔓紧握着手机；眼底都是泪水，透过金属，那头软软的嗓音还在说话，很远很模糊；但是却听得那么清晰。
“蔓蔓，我早就说过，他不会是你的。”
“蔓蔓，我知道是你，放手；也许我们还能像从前那样。”
“蔓蔓；我比你不甘心；爱情友情双失……”
“究竟怎么了？”流云眼底的焦急遮不住，只能看见她紧握着手机，脸上滑满泪水，却不吭声。
林美看得颇为疑惑，脑门子一闪，她快速夺过姚蔓的手机，放到耳边……正好是最后一句。
“蔓蔓，你斗不过我的！”
“斗不过你妹，马蛋，哪来的贱货，快把手机还给莫总监！”林美对着手机怒吼，“呵呵……”那头冷笑一声。
接着，“嘟嘟嘟……”的声音传来。
林美捏着手机狠狠地看向姚蔓，“回去离婚，这什么鬼事啊，听张姨说，上次也是她接的，连手机都能代接，这关系已经不同寻常了好么，你不要这么傻了。”
流云双手抱胸，站在床边，眼睛微微眯起，形成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姚蔓接过林美的手机，轻轻地点头，“嗯，我知道了。”
“不和我解释解释吗？”就在三个人沉默期间，流云突然出来，不知是特地压低的还是怎么，语气很低。
姚蔓缩起腿，环抱住腿，姿势看起来十分脆弱，下巴抵住膝盖，轻轻地说，“师兄，其实你应该也猜到了……”
“猜到，他是姚萌那个一直挂在嘴里的男人，那个她曾经为了他连家都不肯回的男人，他们这么相爱，三年后却娶了你？”姚蔓的大多事情都会和流云讲，流云自然也知道她不少的事情，但是……这一郎纠缠在两女之间的事情，姚蔓并没有说，但是子行里也能让流云猜测得到，这世间就是有这么巧的事。
“嗯，师兄，命运是不是弄人？我还曾经说过……要四个人一起喝下午茶，我把姚萌弄丢了，也保不住我的婚姻了……”姚蔓的眼神失了焦点，一片迷茫。
“两个月的婚姻不算婚姻。”流云直接断定。
“对，狗屁婚姻，按他这情况，他该应该还没有和你上床吧？”林美一针见血，姚蔓猛地咬住下唇，这种被人揭开伤疤的感觉很痛苦。
流云隐在眼镜里的眼睛闪了闪，几许寒光……
“当真？马蛋，我就是猜猜而已，马蛋，什么意思啊，结婚却不碰你，是养个道姑在家里么？”林美气得跳脚，“不行，这婚得离，管他们爱咋滴就咋滴去，你一大好年华的青春少女，别在一颗烂苹果树上吊死，土豪金系列都出来了！”
“林美说得没错。”流云扶了扶眼镜，“好了，一大早的，别哭，先去洗个脸，你还有假期呢，放下那些不开心的，我带你们去玩。”
姚蔓抹掉脸上的泪水，轻轻嗯了一声。
接下来两天，姚蔓关了手机，专心地和流云林美在上海四处游玩，看遍上海的景色，逐渐也找回了心情，开拓了视野，心情自然也好了很多，连思想也在慢慢地转化，既然不能强求，那就放手，这是最好不过的。
回北京的前一个晚上
林美抱着一大啤酒，说要把酒言欢，三个人席地坐在流云家光滑的地板上，地板上铺着很多小菜，姚蔓不是会喝酒的人，她一口一口地抿着，林美也不让她喝，她上次在婚宴上的丢人事迹，至今记忆犹新。
流云似笑非笑地看着姚蔓，对着林美说，“她喝酒就耍酒疯对吧。”
林美惊讶道，“你怎么知道？”流云抿唇，咳了一声，“事情是这样的……………”讲完之后，林美笑翻在地上，捶着地板笑，“她竟然喝醉酒之后跑到男生宿舍睡觉？哈哈哈哈要不要这么好笑啊，还跑了几次，你们男生宿舍都吓疯了吧。”
流云抿唇不语，带着笑意晃着手中的酒杯。
姚蔓则定定地看着他，“原来你一直说有我的把柄，原来就是这件事啊！难怪……那天早上我醒来后，他们几个看到我就躲……”
“哈哈哈哈，马蛋，好好笑，肯定要躲你啊……”林美笑得泪水都流出来了，这时她手边的手机拼命地响起，她歪头看了眼来电，快速地看向姚蔓，“喂，他的电话，你关机两天，他今天才给你打过来，接不接？”
姚蔓手顿了顿，放下酒杯。
“接吧，逃避也没有用。”
“好，你和他说，我可不想和他讲话。”林美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递给姚蔓，姚蔓看着那只小巧的手机半天，手才伸过去，接过，慢慢地放到耳边。
“蔓蔓，明天回来？我们谈谈……”莫肆在那头的嗓音非常低沉，似乎在压抑着什么似的。
一股疼痛扩张到四肢，姚蔓紧紧地捂住腹部，带着咽哽，“嗯。”
“眼睛好了？”莫肆的嗓音很柔，柔得化成水，“我知道你一定误会了什么，回来之后，我会告诉你的。”
姚蔓听不懂他在讲什么，“你说什么？我误会什么了？”
“我明天早上九点到上海浦东机场接你，我们一起回家。”莫肆的情绪似乎不高，他只是低低地重复他要说的话。
姚蔓瞪大眼睛，“你来上海？浦东机场？”
“对，接你。”
姚蔓愣在原地，林美焦急地推她，“他说了什么？来上海？什么什么啊？”
姚蔓放下手机，“他说他明天早上到上海浦东机场接我，你说……他什么意思？”林美惊讶地说，“不是吧，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流云扶了扶眼镜，“他怎么说的？”
姚蔓把莫肆说的话再说一遍，流云沉吟半响，“我猜测，他那边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也许你真的误会他了，明天回去就知道了。”
姚蔓呆坐在原地，心里头烦乱不已。
一夜难眠。
第二天早上，姚蔓没等闹钟响，就直接坐起来，幽魂似地飘进浴室里，洗漱好之后，就走出房间。
三个人吃好早餐，就前往机场。
在车里，姚蔓一直在想，碰到莫肆该说什么，他们是夫妻，却连见面都要先打好草稿。
浦东机场的候客厅
四个人照面，姚蔓看到莫肆的那一刻，泪水差点掉下来，莫肆他过得似乎很不好，流云的猜测没有错，他似乎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脸上的胡子都没有刮，好看的凤眼微微眯起，却没有颠倒众生的感觉了，只有淡淡的沧桑。
他无视在场的所有人，一把将姚蔓拉过去，搂在怀里，扑面而来的熟悉气息，姚蔓僵直着身子。
“莫肆……”她动了动手臂，最后还是把手放到他背上，轻轻地拍。
“蔓蔓，我们回家。”莫肆低低地说，那把好听的声音仿佛找到归属似的，那样让她心碎。
“好！”
林美和流云面面相视，说好的战硝场面呢？说好的再见面就谈离婚呢。
镜片里的眼睛有几分惆怅，接着，他看到那双姚蔓曾经形容过盛满桃花的凤眼抬眼看向他，这是他们第一次照面。
凤眼里有着淡淡的凌厉，莫肆放开姚蔓，走向流云，纵然神态很憔悴，但不妨碍他的气势同样令人侧目。
“幸会。”
“幸会。”
两只修长的手在空中交握，看似风平浪静，实则风云暗涌，莫肆再次开口，“多谢你照顾我老婆，我是莫肆，以后若有需要，可以直接找我。”
意思是，少找我老婆。
流云眼眸闪了闪，笑道，“一定一定。”
林美张大嘴巴，看着那两只手……马蛋，青筋都暴起了，是捏得有多用力。
作者有话要说：我来了，周末撸大章，喵~＞▽＜明天会戳一章大一点出来的，喵~＞▽＜我六点多就起来写文了，快夸我，喵~＞▽＜
、第39章
在飞机上；莫肆静静地搂着姚蔓；闷声不吭地闭着眼睛，林美坐在一旁，怪异地看着莫肆，这个男人到底是装的还是怎么的；姚蔓趴在他胸口处，她想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却又怕事实让她害怕。
一切等回到北京再说
中午时间到达北京，这一下车，莫肆带着她们去吃饭；吃完饭之后；莫肆喊人开来自己的车；然后带着姚蔓往人民医院开去。
“莫肆，为什么来医院。”姚蔓坐直身子，问道。
“我妈在医院里。”莫肆把车拐进地下停车场，姚蔓解开安全带，急忙跟着他下车，“妈怎么了？怎么会在医院里？”
这就是莫肆神情憔悴的原因么。
“蔓蔓……”莫肆拉住她的手，将她软软的手心包裹在他的手里，“萌萌推了下我妈妈，她们失控，结果我妈的头部和脸撞到了。”
“什么？！”姚蔓完全没想到是这样的情况。
“为什么推起来？”姚蔓问道，“她手里，还握有你的手机……”
此时电梯来了，进了电梯之后，莫肆抱住姚蔓，将身子靠在她身上，好像在吸取温暖似的，“三年前，她们就水火不容了。”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我宁可放任自己的感情老去，也不愿意继续和萌萌在一起，曾经说要等她，只是建立在我母亲没有让我下毒誓说今年九月一定要结婚之前，后来我都不敢妄想她会回来，我能娶她。”
“蔓蔓，我会宠你的，但是我现在真的无法爱你。”
莫肆说完这席话，姚蔓还没有理清，电梯已经到了。
莫肆拉着姚蔓走向病房，推开病房门，一个护士正在床边陪床上的人聊天，床上的于红看到姚蔓，脸上一阵欣喜，“听莫肆说你的眼睛好了？太好了。”
“妈，你好点了吗？”姚蔓看到脸上有些乌青的于红，心底一酸，问题是姚萌为何下得了手。
“好，我好多了。”于红伸出手握住姚蔓的手，“幸好你的眼睛好了。”
“妈，你的脸……”于红本来保养得就极好，脸色红润肌肤白皙，现在脸上的乌青极其明显。
于红瞪了眼莫肆，笑笑地转头对上姚蔓的眼睛，“这张老脸啊，是姚萌推的，虽然当时我说话是有点过分，但是她作为晚辈，我说两句不乐意，还推了我，我绝对不会原谅她的。”
“妈，她当时只是……”气过头了。
“你还想替她说话吗？”于红冷哼一声，看着莫肆，莫肆冷着脸说道，“你放心，我没有要替她说话，只是妈……对不起。”
“你好好对姚蔓，我就接受你的道歉。”于红语气不太好，这么些年来，儿子心中就藏着这样一个女人，霸道蛮不讲理，现在居然还对她动手。
姚蔓本来听到姚萌和于红打架的消息心底就很惊讶了，她一向知道姚萌敢爱敢恨，敢作敢为，但是究竟是为了什么，竟然能对于红动手。
“我会的。”莫肆低低地说道。
姚蔓后来终于了解到了，姚萌当时到品优找莫肆，莫肆由于在开会没有出来见她，她就在莫肆的办公室里等，正好于红刚从瑞士回来，也直接进了莫肆办公室找人，却看到不该出现在办公室的姚萌在。
于红看着姚萌，语气没掩盖住，极其恶劣，还说姚萌不要这么下作，纠缠已经结婚的莫肆，姚萌也不知哪句话戳中她痛楚了，逼近于红，用力地推了下于红，于红一个没站住身子就往前倾，结果半张脸磕在身后的展品柜上，撞到了脸部和头，当场就晕过去了。
看过于红，姚蔓就赶回大院，她必须去看看爸爸妈妈，还有……看看能不能看到姚萌，大院的门槛依然那么高，大院里，两门对着，却紧闭着门，姚蔓提着从上海买来的礼物推开家里的门。
林茹坐在沙发上，抬眼看向要姚蔓，眼底闪过一丝担忧。
“你回来了？”语气略显疲惫。
姚蔓心底万分酸楚，她走上去一把搂住林茹，“妈，对不起，这段时间我好忙。”
“蔓蔓，你不用骗我了，我都知道了，我都知道了，萌萌到家里来说过了，她希望你能离婚，这离婚是这么简单的吗？为什么萌萌就不能看看，如今木已成舟，她回来得太迟了，闹得现在我和你爸在他们家都抬不起头来，这二十多年的老邻居了，说要老死不相往来就老死不相往来，实在是人情淡薄。”
姚蔓心里落噔一声。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妈，对不起。”是她的自私造成了今日的局面。
“傻孩子啊，你道什么歉啊，你没错，谁没有追求幸福的权利啊，我就说婚宴的那天晚上，姚萌的得奖消息无意中被漏出来，莫肆就消失在酒席上，他这是还对萌萌念念不忘吗？傻孩子，竟然你当初都知道，为什么还要……”林茹的话消在嘴边，她不能与外人来谴责自己的女儿。
“妈，我存着一丝侥幸，是我的错。”姚蔓同样想到今天莫肆和她说的，还是不能爱她，却只能宠她这样的话。
“蔓蔓……”林茹搂住姚蔓。
两母女抱成一团的时候，门被敲响，姚蔓抬头看了看林茹，林茹推推她的肩膀，“去开门。”
姚蔓站起身，走到门边，一拉开，四目相对，她直直地看着对方，心底一抹疼痛蔓延在周身，她不让莫肆陪她回来，就是知道一定会见到姚萌，三番五次……姚萌死了命地纠缠，而今天的她，神色并非很好，却好毫不狼狈。
“我就知道你一定是回来了。”姚萌软软的嗓音在门口响起。
姚蔓看了眼对面门，打开的门里，一眼就看到姚爷爷和姚萌的妈妈频频看向她们，姚蔓咽了咽口水。
“是的，我回来了，萌萌，你怎么能推妈呢。”姚蔓觉得姚萌这是做得非常不对的地方，再怎么样，也不能对于红动手。
姚萌的脸色刷地一下愈发苍白，她想起费严当时看她的眼神，像是想吃了她似的，那把好听的嗓音那样说道，“姚萌，这就是我们再无可能的地方，你对我母亲从来没有尊重过，你霸占我像是霸占私有物一样，连我母亲都不能碰，这是不健康的，我也不想陪你继续玩下去了。”
“你不要叫得这么亲热，她不是你妈，她是费严的妈妈，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姚萌咬牙说道，屋里的林茹听到，立刻就不愿意了，她走上前，对着姚萌说，“萌萌，你得弄清楚现实，蔓蔓和莫肆已经结婚了，他们是夫妻，你这样纠缠下去到底有什么意思呢？”
“阿姨，他们都不爱对方，结婚是不会幸福的。”姚萌反驳林茹的话。
“这结婚和恋爱不一样，最重要是合适，莫肆才认识蔓蔓多久，你怎么就知道人家不会爱上蔓蔓，人家是夫妻，从生活衍生爱情，是迟早的事，你现在这么焦急着要他们离婚，不就也是害怕莫肆会爱上蔓蔓吗？萌萌，别说阿姨不懂你，阿姨最清楚你了！”
姚萌倒退几步，狠狠地看着姚蔓和林茹。
姚蔓看着她充红的眼睛，鼻头一酸，“萌萌，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但是……不要闹了好不好。”
“道歉，呵呵，你离婚啊，你不是也知道了么，你不在北京的这段时间，可都是我和他在一起，你打电话来，不都是我接的吗？”
姚蔓猛地一咬牙根，泪水来到眼角，姚萌说到她心里的痛了，由于一下车就去看于红，看完她一定要回家看林茹，一直没有去问关于为何电话是姚萌接的问题，这种不安全感一直在她心底，从未消逝，她可以接受离婚，甚至是离开莫肆，却不能接受莫肆一边和她做夫妻，一边和姚萌私下往来。
“闭嘴，姚萌，我的手机为何都是你接的电话，我想你非常明白，你还打算扯谎扯到什么时候？”
就在三个人僵持着的时候，一道低低的好听的嗓音从大院门口而进。
三个人齐刷刷地看过去，当然也包括姚萌的爷爷和妈妈，她们也来到门边，这个让两家如今闹得如此僵的罪魁祸首，莫肆，三年前的费严。
“妈，抱歉，我给你们带来了太多麻烦，但是，姚蔓是我的妻子，这是不会变的，我会如同在神父面前许下的承诺那样，对她不离不弃的。”莫肆微微弯腰，对林茹表示抱歉。
姚蔓则直直地看着他，他刚才的话什么意思？难道他的手机……
姚萌猛地跳起来，“不，费严，你不能这么对我，你是爱我的，你是爱我的，三年前你不顾于红的反对还跑到巴黎看我，你曾经说过会等我的，你忘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
我居然还是短小君……
、第40章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莫肆一脸隐忍；姚萌死死地看着他；眼眶里的泪水一直在打转，姚蔓站在他们面前，就像看着一场悲剧似的，她只是个莫肆和姚萌的过路人；他们之间的烟花，就算已经在凋谢了，那也不关她的事情，她只是突然插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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