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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甲]12歌后by湛空-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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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知道欺骗了对方,当谎言被揭穿那刻,她将面对他的愤怒,可是真的到了这个时候……她反而不敢面对了。
也许,她潜意识里是不愿意这样利用兰斯特?
一双手抚上艾拉的额头,她反射性的抓住那只手,等到她看清那个人是克里斯丁娜的时候,她愣住了。
“艾拉,你没事吧?”克里斯丁娜从刚刚开始就很担心艾拉,不知道艾拉在想什么,居然会一下子脸色苍白的全然没有血色,让她差点怀疑是不是意识转移失败了。从刚刚艾拉的状况来看,克里斯丁娜确认了一件事——艾拉在害怕、逃避着什么。
叶桦站起身,在几个人不解的目光中,说了句:“看起来这个转换还是有后遗症存在的,公主殿下,我们先让艾拉休息几天。”
从察觉到艾拉精神状况不对劲开始,克里斯丁娜心里也有种恐惧,该不会真的是因为转换的关系。
叶桦见公主也不在状态,补充了一句:“不管是怎样的手术,总要一段休息期的,公主。”
“可是——”
“没事的,克里斯丁娜,我只是累了,休息下就好了。”艾拉勉强的笑笑,脸色依然是一种病态的白。
“那……好吧。”
克里斯丁娜他们离开后,艾拉才无力的躺倒在沙发上,疲倦的阖上眼睛。
不管出于什么理由,那个身体都不能留在拉美德国。
可是,要怎样闯入拉美德国才不会被人给发现?
、73东窗事发
剥离意识,听起来给人感觉很不好的感觉。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然而实际上;它还有一个更加为人所知的称呼——潜行;让身体和意识之间的联系降低到最后,当然全部分离也是可以的。
不过;如果游戏里长时间对外界一无所知的话;就算在家里,也会有些许不安。
这种东西对于艾拉来说,是几百年前存在的产物了。如今的世界;不要说完全潜行了;一次比赛没有十天也会有半个月;比起潜行刚刚诞生时候的不足,现在人们进入虚拟世界前往往会准备一个睡眠舱,由于是完全切断了意识和身体之间的关系;身体状况如何会由睡眠舱自行判断,它也会根据人体需要的物质进行及时的补给。
艾拉现在的情况,比起虚拟世界来说还多了一个步骤。
虚拟世界就是剥离意识,而她则属于将意识从原来的身体上给剥离一部分,再将之给输送到另外一个容器。
空间、时间、灵魂,一直都是为人们敬畏和疯狂的。
人们渴望超越世界、跨越空间,甚至是……通过转移灵魂,从而获得更加年轻的身体和无穷尽的生命。
围绕着这三个主题的研究,数千年来不断有人进行着测试,然而除了空间理论上有所突破实现了空间跳跃外,时间和灵魂的研究没有丝毫进展。
一个菜鸟偶然的一次意外,替所有研究人员打开了一道新世界的大门。
灵魂这种东西没有形体和特征,终究是太过飘渺虚幻了,这个时候的人们便将之改为了意识,在有了潜行这个前提,很多人对于意识剥离有着不同程度的认知。
艾希帝国确实是在进行着意识转移的实验没错,只是艾拉怎么都没有猜到,她自己居然成为了第一个成功的案例。
呼了口气,艾拉怔然的望着手心。
她不知道叶桦和克里斯丁娜到底是出于怎样的打算,才会对她进行这样的实验,而且是在她完全没有同意的情况下。
就这点来说,艾拉觉得挺无奈的,因为那个时候情况紧急,她还不能怪他们。
从克里斯丁娜刚刚欲言又止的样子来看,艾拉大致能够猜到对方会说什么。说来很简单,并不是一开始就准备意识转移的工作,而是她的生死不明促使了克里斯丁娜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只要有一丝意识,就能完成意识转移。
艾拉不知道,意识转移这个实验,原本的话到底是用在哪个方面的,以她来看,克里斯丁娜他们确实救了她一命。
不然的话,她真的不知道要在醒来之后怎么面对那个男人。
一直以来,都在自我催眠,告诉自己对方是敌人,利用也好,欺骗也罢,都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是她的敌人啊。
可是当谎言被揭穿的那刻,她有些不知道如何自处了,好在那个时候她的伤很重,而意识转移也成功的进行了。
不然的话,恐怕她现在将不得不面对那个一心为她她却伤之甚深的男人了。
拿起桌上的药水一口气灌下,艾拉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这个药水,她没记错的话,是叶桦刚刚留下的。
也就是说,他有话要单独和她说。
动了动四肢,艾拉活动了下颈部,意识虽然刚刚进入这个身体没多久,不过灵活性却完全不欠缺。
披上外套,艾拉搓着冰凉的手走出了房间。
并不需要刻意去寻找对方,艾拉在离她现在的家不远的地方找到了那个穿着军服的青年。
叶桦看到她时轻轻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等到艾拉走近,叶桦开口说:“知道我为什么要支开所有人吗?”
艾拉愣了下,想了想,不确定道:“因为兰斯特?”
叶桦看了眼艾拉,笑得意味深长:“终于不再自欺欺人了?”
艾拉沉默半晌,摇着头:“他知道我另外一个身份,我觉得您有必要知道这件事。”
“兰斯特是上将。”叶桦听完艾拉的话,并没有表现得很惊讶,接受得很快,“他一直都是把另外一个你当做敌人的,而你又和他这么接近,他会察觉到你们是同一个人……只是时间的早晚而已。”
“我应该怎么办?”
“最好的方法就是舍弃你原来的身体。”注视着眼前的少女,叶桦无奈,“不过在确定你歌声有没有原来那个效果之前,我们不能让你这么做。”
“艾拉,你能够明白吧?”
“我懂。”艾拉很惆怅,她又何尝不知晓趁这个机会彻底和兰斯特断绝关系?只是就如同叶桦所说的那样,那个身体或许会有她现在这个身体无法企及的能力。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她将不得不亲自走一趟拉美德国。
“你现在并不需要担心这件事,我找你来,是有其他的事情要你做。”
“任务?”
“不错。”叶桦打量了下艾拉,他留下的药水使得艾拉原本略显娇小的身高高了不少,整个人看上去也更加的英姿挺拔,不似奥菲利亚那般给人一种太过柔和的感觉。
“莱卡伯爵是你父亲,有些事情需要你自己去做。”
叶桦这句话,让艾拉震惊。
“您的意思是——”
“监视他,一有什么不对劲就向我报告。”并没有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妥,叶桦的声音甚至没有任何起伏,和平时说话一般冷静。
“奥罗拉的隐形能力,你知道应该如何正确的使用。”叶桦提醒。
艾拉咬了咬下嘴唇,重重的点头:“我会完成任务。”
叶桦突然间问:“你恨你的父亲吗?”
“不恨。”艾拉漠然道,“也不爱。”
因为莱卡伯爵,她诞生在了这个世界上。
然而,他并没有让她过上平稳的生活。
不去恨,不是原谅,而是陌生,试问谁会去恨一个陌生人?
可以说,艾拉能够有今天,都是靠她母亲和克里斯丁娜的关系,还有就是她自身付出的努力。伯爵之女的身份并没有给她带来什么好处。她永远都忘不了,当年有一个人因为她是伯爵之女,害死了她的救命恩人,哪怕那个人是出于别的目的救得她。救了就是救了,这是她无法抹灭的事实。
站在舰船上,改头换面的艾拉穿着第一舰队的制服沉默的望着窗外,作为配备了前线最强攻击武器的第一舰队,这一次却被上级勒令监视另外两个国家的战况。在叶桦的安排下,艾拉以辅佐官的身份和第一舰队的舰长莱卡伯爵见了面,没有说几乎,后者又匆匆的开会去了。
在来到这里前,艾拉就第一舰队的情况询问过叶桦:“作为第一舰队的辅佐官,我需要做些什么?”
而叶桦的回答则无比随意:“你的能力早就超过一半的辅佐官了,只要按照你自己所想的去做就行了。”
艾拉明白了,她这个职位只是个摆设,就是为了就近监视莱卡伯爵的,她觉得莱卡伯爵是知道这件事的,不然的话为什么开会了不叫上她?分明就是故意将她排斥在外,不过她不是真的辅佐官,对于被人孤立这件事并没有多在意。
摊开手,镶嵌在id卡上的一颗银色亮钻,是和奥罗拉机体上的隐形装置,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的产物。原本的话,艾拉是想把奥罗拉身上那个装置给拆了,不过碍于那个装置不但大,而且还处于奥罗拉机体的中心部位,原本的想法便只能作罢,选择了这样一个和奥罗拉一样的材质做成的微型装置。
启动装置,艾拉轻声轻脚的来到会议室前,将手中另外一枚亮钻给放置于门旁边的墙壁上,然后回到了窗前启动了按钮。
先是滋滋滋的杂音,不过很快的杂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几个人的声音。
“奥菲利亚失踪这件事,对于我来说损失很大!”那人重重的拍着桌子,语气生硬,“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你都要把她给我找到!”
嗯,看来这个人就是克里斯丁娜说的那种赌钱的人群了,至于用什么赌,答案已经不言而喻了。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奥菲利亚等于一个吉祥物,她的一瞥一笑都能牵动人心,而她的声音更有着安抚人们内心不安的力量,这对于那些星际商人来说,是棵高大上的摇钱树。只有真正见识过她在战场一面的人才会知道她真正的价值,绝对不仅仅只是歌后那样。
不过这个人是不是商人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调整了下音量,艾拉听到莱卡伯爵开口了。
“奥菲利亚的事情我自然会处理,反倒是你,这几天不要去赌场了!”
“哼,你不给我钱我自己赚还不行?”
咦,这两个的关系好像很微妙?
“就凭你?”莱卡伯爵厉声道,“不过是个败家子,还好意思说赚钱?!”
“败家子又怎么样?还不是你的种?!”
“!”
莱卡家的……私生子?
就算是艾拉,这一次也彻底震惊了,因此完全忘记了她还在偷听这件事。更糟糕的是,她听完了还忘记把道具给拿回来。
以至于——
“你是谁派来的奸细?说!”
看着名义上的父亲,艾拉纠结了。
是不是应该把对方给揍晕,然后跑路?
、74因为喜欢
而后;艾拉真的一掌拍晕了眼前的男人。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意识的不完整;让她似乎某些方面受到了限制。
她摸出通讯器;联系上叶桦;简单的将刚刚发生的事情给汇报了下。
听完她的话,叶桦眉头紧蹙,声音略带上扬:“你的意思是……意识转移失败了?”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你的意识和行动无法迅速连接导致了动作迟缓,所以才会被莱卡伯爵他给当场抓住质问?”
“我想,应该就是这样。”
艾拉一边最大限度的警惕着四周;一边耐心的等待着通讯端另外一边的人的答复。过了好一会儿,那边才传来一个略带无奈的叹息:“算了;你还是回到你原来那个身体里去吧。”
“哎?”艾拉震惊的抬头;“不能让转移意识的仪器补齐我剩下的意识?”
“不能。”叶桦斩钉截铁道:“除非你希望你原来那个身体彻底死亡,没有了意识,也就意味着……死亡。”
叶桦确信,那一瞬间艾拉眼中流露出的挣扎。
想了想,他的声音终于不再那么硬邦邦,而是带着少许轻柔:“艾拉,从你选择这条路开始,你就没有选择了,而兰斯特——”
艾拉的声音宛若机械一样,不带丝毫情感:“他是敌人。”
“你知道就好,那么就去面对。”艾拉为什么对于他刚刚的话有所动摇,只需要联系下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能猜到了。
艾拉害怕的不是面对敌人,而是不想在被人揭穿了身份后再面对那个人而已。
叶桦可以理解,却不赞同她这样的逃避行为,就一个军人来说,艾拉真的太过懒散了,不过碍于克里斯丁娜那一层的关系,他什么都不能说。
“等第一舰队回到帝都,就进行意识反向转换。”
“……是。”
结束了通讯,艾拉艰难的抬起头。
**
反向转移进行得很顺利,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她不愿意面对的人。不等她装睡,原本背对她坐在床边的青年侧过头,似笑非笑的从高处俯视她:“既然醒了,就起来。”
艾拉移开了视线,动了下手,微微苦笑:“我也想,不过似乎不行啊。”
身体各方面条件都比普通人要好,不代表这个人就不会受伤不会流血,在敌人引爆了十几架新型机甲,距离爆炸最近的她还能够活下来,已经是托了她强韧的身体的福了。如果是普通人的话,遇到这样大规模的爆炸,驾驶的还只是普通机型的话……恐怕早在这样的爆炸中粉身碎骨了,别说只是暂时无法动弹了。
兰斯特瞥了她一眼:“知道痛了?”
艾拉一时语结,这是在怪她?
“在断绝所有支援的时候,你就没有考虑过这种情况?”
“你既然当时在现场的话,你就应该明白——我也好,前线的战士也好,我们……无法在什么都不做的情况下等到后方的支援。”
闻言,兰斯特低垂着头,额发遮住了他的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过艾拉确定对方有听进她的话。
“也许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是我第一次上战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艾拉反倒觉得轻松不少。长久以来积压在心头的内疚和惶恐,如今彻底的消散了。
兰斯特抬眸,眼中有流光闪动:“我信。”
“没有依据的相信?”
“是。”
艾拉又问:“就算我曾经欺骗过你,你还是愿意相信我?”
兰斯特重重的点头:“不错,只要是你说的……我就愿意信。”
艾拉苦笑着丢给他一句别人时常对她说的话:“天真。”
兰斯特耸肩,不在乎道:“没办法,谁让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所以我愿意相信你所说的一切。”
艾拉不得不提醒他:“我们是敌人。”
“你说得对,我们的确是敌人。”露出了十分苦恼的神色,他一手托着下颚,“可是那是在知道你就是奥菲利亚之前的事情,现在的话……我们不是敌人了。”
“因为艾拉这个伯爵之女和奥菲利亚所造成的威胁性根本没有可比性?”
“不,是其他的原因。”
艾拉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眼前的人:“那到底是什么原因?”
“有一个人……想要见一下你。至于我们以后为什么不会是敌人,这个问题……那个人会告诉你原因。”
“你宣誓的不是拉美德国?”
兰斯特愣了一下,伸手揉了揉艾拉的头发:“不要乱猜了,在你见到那个人之前,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
“我以为在我昏迷期间,你们应该把我关到牢里去。”然而,当她打量了下现在所在的地方后,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要说什么牢房了,这里根本就是高档住所啊。
兰斯特见她转移了话题,也很配合,笑笑:“喜欢这里吗?”
“这里是哪里?”
“我家。”说这话的时候,兰斯特完全不觉得哪里不对,在接收到艾拉奇怪的神情,这才慢悠悠的解释:“在拉美德国,如果一个敌国的人成为了拉美德国人的家室的话,那么就不用将之关进牢房。”
“也就是说,我现在变成了你的……妻子?”
“不错。”
沉默了好一会儿,艾拉才咬牙切齿道:“卑鄙,趁人之危!”
“你想多了,我并不是想借此做什么,你昏迷的时候也不方面带着你去见那个人,我想要保护你的话,只有让你成为我的妻子这一个办法了。”挠了挠头,兰斯特显得有些烦躁,“你不知道那些家伙有多烦啊,一个劲的催我把你给绑到牢里,如果我不这么做的话,你现在已经成为阶下囚了。”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了这样的解释,艾拉觉得心里踏实不少。也许,在她的潜意识里,兰斯特依然还在那个和她一起参加机甲比赛的少年。
凭心而论,他从来没有对不起过她,反倒是她站在对立面的关系,一次又一次的欺瞒他,甚至对他拳打脚踢。
直到现在,她不得不承认,兰斯特在她的心中,或许真的和克里斯丁娜他们是不一样的地位。然而,要说喜欢的话,倒也说不上。
真要说的话,用习惯这个词是最为合适的。
在有了兰斯特那句“我并没有告诉别人你是奥菲利亚这件事”,艾拉放心了不少,她可以作为伯爵之女被人给俘虏,却不能作为奥菲利亚被其他国家的人给抓住。
奥菲利亚是一种象征,她代表着和平、热爱生命,同时也是无坚不摧、不屈不挠的代言词。艾拉觉得,另外一个她,与其说是一个人,更像是一个用最真挚最美好,能够将所有赞美都给用上的信仰和期许。
一个人可以输,但是神是不能输的。
艾拉是人,奥菲利亚则是他人眼中的女神。
自从兰斯特说并不是敌人的话后,艾拉依旧保持着半信半疑的态度,对此察觉的兰斯特并未多说什么。其实他们都知道,要相信这种荒谬的事实确实不易,在不久前,他们还因为立场不同而互相欺骗、利用。
兰斯特没有办法去指责艾拉之前的所作所为,将立场反一下,如果他效忠的也是拉美德国的皇室的话,或许也会和艾拉做出一样的决定。然而那仅限于如果,他和他父亲都很清楚,效忠这个国家的皇室的话,那么距离拉美德国毁灭已经不远了。
与其效忠一个**的、穷途末路只知道掠夺的国家,不如选择将所有的忠诚给予那个曾经救了这个国家的那位大人。
哪怕他的身上不曾流着皇室的血脉,只要他一句话,兰斯特也会拼尽全力去获得……那个宝座。
遗憾的是,那位大人似乎对于权力没有什么兴趣,除了偶尔露下脸证明他还在拉美德国,以此来震慑那些不安分的家伙外,他几乎不会出现在任何人眼前。
因此,当他得知艾拉就是奥菲利亚并将这件事告诉那位大人的时候,得到的只是言简意赅的四个字——带她来这。
第一次,兰斯特从这位大人口中听到了命令的语气。
当艾拉问兰斯特:“那个人是谁,为什么要见我?”既然是用见,那么这个人一定是拉美德国的人。那么,为什么这个人对她非但没有敌意,反而有着兴趣?
“用那位大人的话来说,也许是思乡之情?”
“咦,他原来也是艾希帝国的人?”
“不,他离开的时候,那个国家还没有皇室的存在。”
“呃——那他不是年纪很大了?”据艾拉所知,没有皇室的艾希帝国,至少在二三十年前了。那么这个要见她的人,也许是个老人了?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兰斯特毕竟不是艾希帝国的人,对于艾希帝国的了解,也就仅限于任务方面的程度了。
“什么时候去见他?”
“等你的伤完全好了,我就带你去见他。”
咬着食物,艾拉有些期待与那个人的相见。
、75裂痕
没有硝烟、没有战乱,艾拉度过了有生以来最为平静安稳的日子;她的身边有一个喜欢她愿意为她做一切的男人;而她也因为对方的关系,而没有在拉美德国受到什么歧视或者质疑。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好像她成为他的“妻子”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一样;不管是拉美德国那些原本对兰斯特有意见的;还是他的亲人,没有一个人能够打扰到他和她的生活。
兰斯特说过,他正好借着新婚这个借口不去帝都报到。
她原本还在嘲笑他的乱来;哪有一个国家会因为一个上将的新婚而放了他这么久甚至可能还不知道归期的假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兰斯特使用了什么手段;这段日子他确实没有离开过他的家;她的衣食吃住他全部亲力亲为,不让任何人代替他。
房间很安静,让她突然间想到了贫民窟。
也许是小时候记忆特好的关系;对于那个地方,她记忆犹新。
只是,小时候玩伴的面容却已经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再也看不清楚了。
不,也许连他们的名字,都已经从她的生命中给剔除了。
不是忘记,不是舍弃,只是心里重要的人改变了取代了他们原本的位置。
“在想什么?”兰斯特将一杯牛奶递给她,随口问她。
清醇丝滑的牛奶在口中化开,温暖感蔓延到四肢。
“我在想……我好像忘记了不少事情。”犹豫了下,艾拉抬起头,眸中第一次涌现名为软弱的情绪。“最糟糕的是,我觉得很自然,完全不会悲伤。”
兰斯特原本坐在床边上的椅子上,听到艾拉的话,他停下了继续搜索艾希帝国信息的动作,转而十分无奈的叹气:“你之前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嗯?”艾拉不解的望向他。
“不管是谁,都不可能记住身边所有人,为什么你会觉得悲伤?”兰斯特说着,走到床边坐下,握住了那双略带冰凉的手并将它放置在脸上,他问她,“有没有觉得很温暖?”
这个动作是不对的,艾拉几乎是下意识的这么觉得,可是究竟哪里不对……她却怎么都说不出个所以然。
于是,她低声回答:“很温暖。”
“那么你会一直记得这份温暖吗,艾拉?”
“呃——”她眼神呆滞,完全不明白兰斯特在说什么好吗?
“这和是否忘记是一样的。”兰斯特松开手,语重心长道:“我不知道在我不知道的时间里,你到底是怎么成长的。不过有一点你搞错了,有些人有些事你或许会觉得他们对你很重要……不,应该说是某个特定的时间点给了你这样的错觉。在你没有发觉的时候,这个时间段过去,迎来了新的时间段和新的重要的人,那样的话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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