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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妻来袭·总裁的小冤家 作者:云婳-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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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看着左浅红肿的眼睛,他更加担心,握着左浅肩膀的两只手不由加重了力道!
左浅望着顾南城,激动得说不出话,她又迫切的想告诉顾南城这个让人兴奋的消息,于是伸手指着阳阳,泪水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正担心着左浅的顾南城一时没有领会到左浅这是激动的表情,他以为是阳阳又调皮惹左浅生气了,还把左浅气哭了,他顿时脸一沉,低头严肃的盯着阳阳,“你做什么坏事了,气得妈妈哭成这样!”
阳阳以为是自己咬了老巫婆的事情被爸爸知道了,他以为爸爸是因为那件事才生气,所以他害怕的低着头,绞着手指,不安的往小左身后躲——
小左也以为是阳阳把左浅气哭了,她再也不护着阳阳,阳阳往她身后躲,她反而抓着阳阳的胳膊将他往顾南城面前推,还抬头邀功似的望着顾南城,小眼神儿似乎在说,爸爸,我把他抓来了,你快揍他,快替妈妈揍他一顿!
阳阳扭动着身子害怕的望着顾南城,可小左的手劲儿比他大,他被小左按着肩膀,动都动不了,只能可怜巴巴的站在顾南城面前,等着被揍……
害怕被揍的阳阳沉默了几秒钟之后,他忽然“哇”的一声哭出来,一边伤心委屈的抹眼泪,一边放声大哭,似乎哭的声音够大就不怕挨揍了一样……
“……”
从激动和惊喜中缓过神来的左浅听到阳阳的哭声,这才发现她的好老公和好女儿已经不分青红皂白的把宝贝儿子欺负哭了——
她哭笑不得的抬手轻轻捶了顾南城胸口一下,“你做什么呢!”
她咬牙笑着给了他一个白眼,弯下腰将阳阳抱起来,一边哄着阳阳,一边对顾南城说:“刚刚,阳阳叫我妈妈了——”
顾南城一时没听清,指着阳阳,惊诧的望着左浅,“你说——”
左浅尚未说话,哭得伤心的阳阳就抱着她的脖子,害怕的回头望了一眼顾南城,哭着嚷道,“妈妈我错了,我再也不咬人了,妈妈你别让爸爸打我……妈妈我怕,我好怕……”
一边哭着说话,一边抽着小肩膀害怕的抱紧左浅,阳阳此刻的可怜劲儿,让左浅的心都被萌化了——
“乖,爸爸不会打你,阳阳这么乖,这么听话,爸爸怎么舍得打你呢?”
左浅温柔的哄着阳阳,抬头看着顾南城,张嘴轻声道,“听,他叫我妈妈了。”她言语里的激动和幸福太过明显,一旁的陌生人都忍不住侧眸看着这幸福的一家人。
顾南城这才知道刚刚左浅之所以哭,是被阳阳感动了!
他惊喜的望着左浅,又望了一眼左浅怀里的小朋友,喜出望外的他立刻上前将母子俩一起抱住,感动的低喃,“老婆,我们终于成为幸福的一家人了。”
左浅点点头,靠在他肩上,感动的泪水在眼睛里打转——
牵着小左,抱着阳阳,感受着顾南城的温柔,左浅从未如此幸福过,沉浸在那种幸福里,她觉得自己已经甜得快要化了——
*
傍晚,苏少白来了电话,关于上午在超市里发生的事情,他说想跟左浅道歉。顾南城将手机递给左浅,温柔搂着她,两人站在二楼的阳台,看着天边美不胜收的落日——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才对,阳阳咬了伯母,不知道伯母的胳膊要不要紧?”左浅歉疚不安的握着手机,问手机那头的人——
苏少白的声线依旧温柔,“没事儿,小孩子的牙不会咬得很严重,只是一点皮外伤,擦点药过几天就好了。”停顿了一下,苏少白勾唇轻声说,“告诉小城,小孩子不懂事,别因为这件事就惩罚阳阳。”
“嗯。”
左浅点点头,然后抬头看着顾南城,眼神在告诉他,瞧瞧,你遇上了多好的一个哥!
顾南城挑眉,微笑着没有说话。
这时,手机里又传来苏少白温柔的声音,“你和小城一定知道爸去了哪儿,能告诉我吗?我妈过几天的生日,她只有一个愿望,希望爸能回来陪她一起过生日——”
左浅犹豫了一下,抬头看着顾南城。
顾南城瞳孔微缩,这才想起,过几天是谢红瑶生日。
他微微眯了眯眼,侧眸看着左浅,点头。
左浅见顾南城已经点头了,这才放心的告诉了苏少白——
“爸在妈老家那儿。”
、208 尾声(3)——他受伤,生死未卜
左浅和顾南城将顾玲玉和苏宏泰的地址告诉了苏少白以后,顾南城有些担心,怕恼羞成怒的谢红瑶会杀过去找顾玲玉的麻烦,于是打算亲自去那儿走一趟。
左浅从未去过那个古代就是江南水乡的M市,她提出跟顾南城一起过去,顺便带阳阳和小左出去散散心,顾南城欣然同意——
进ru了M市的地界,在距离顾玲玉的老家还有十几公里的路时,顾南城接到了顾玲玉打来的电话——
他戴上蓝牙耳机,一边开车一边望着前方的道路,温柔的听着手机那头的声音。顾玲玉一句带着哭腔的话,彻底让顾南城脸上的笑容僵硬了—杳—
“小城……你爸爸他……他出事了!”
手机那头,顾玲玉痛不欲生的掩着自己的唇,声音里的绝望和无助,瞬间侵袭了顾南城的大脑。
出事了?!
顾南城蓦地背脊一僵,卡宴在路上划了一个“S”型路线—铍—
“爸爸!”
后座,小左的脑袋撞到了一旁的玻璃上,她不满的揉着自己的脑袋,瞅向前面的顾南城。
顾南城听见小左的声音,他从后视镜中看了一眼,忙将卡宴停在了路边,然后一脸紧张的问顾玲玉:“妈,您说清楚一点,爸出什么事了?”
顾南城这句话问出口,坐在一旁的左浅不由惊讶的张大了嘴!
什么出事了?
“你爸爸现在在医院抢救……可是这儿的医生医术不行,他们拿他束手无策……他们说,想要救你爸爸,得赶紧送市里的医院……可从这儿到市内得两个多小时,你爸爸撑不了那么久了……”
顾玲玉显然是受到了极大地惊吓,又加之极度的悲伤绝望,她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
顾南城惊愕的听着顾玲玉的声音,意识到顾玲玉现在状态不对,他根本问不出什么来,于是匆匆跟顾玲玉说了几句话,然后加速开车朝小镇的医院行驶!
副驾座的左浅一直望着顾南城,看到他一脸凝重,而且急速开车前行,她不禁有些担心——
“妈打来的?”
她望着顾南城,温柔问道。顾南城盯着前方,目不斜视,点点头算是答应了左浅。
望着顾南城紧紧抿着的唇片,左浅有一种出大事的感觉——
“发生什么事了?”
她忐忑不安的望着顾南城,她多希望只是自己多心了,她多希望没有人出事,一切都好好的。可是顾南城瞳孔紧缩,微微侧眸看了一眼她,眉心突突的跳了两下,说:“妈说,爸出事了,现在正在医院抢救。但小镇的医疗水平不行,爸很危险——”
左浅惊愕的盯着顾南城,难怪刚刚他差一点让车撞上路边的栏杆了!
苏宏泰竟然出事了!
她还想问什么的时候,卡宴已经停在了一家小型的医院前面。
因为位于乡镇,医院前面没有什么人,显得格外的荒凉寂寥。
顾南城看了一眼医院,扯掉安全带推开车门就下车了!左浅看着他大步往医院里走去的背影,他甚至都没有跟她和孩子说一声就大步冲进去了——
他现在,心里一定跟火烧似的难受吧!
“妈妈,为什么爸爸好紧张好紧张的样子?”小左是个小人精儿,她看出来了顾南城的不对劲,她站起来趴在座椅上,好奇的望着左浅。
左浅微微蹙眉,下车拉开后座的车门,一边让小左和阳阳下车,一边担心地说:“爷爷生病了,现在很危险,爸爸很担心他。”
小左下了车,站在这个陌生的小镇里,她的眼珠滴溜溜的转了转,然后抓着左浅的手甜甜的笑,那笑容甜得左浅的心都化了——
“不怕,爷爷生病了,妈妈是医生,妈妈一定会救爷爷的!”
“……”
小左天真单纯的嗓音落入左浅耳里,她蓦地一怔,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医生!
苏宏泰出了事,她和顾南城都一样的紧张,他们两个人都没有想起这茬事儿,多亏小左提醒!
“快,跟妈妈进去——”
左浅关上车门,一手牵着一个孩子大步往医院里面走去!
一路问询着来到小医院的手术室外面,左浅远远地就看见了那间简陋手术室的门大大的敞开着,顾玲玉的哭声隐隐约约从里面传出来。
左浅心底一惊,难道已经出事了?
她松开两个孩子的手,一个人加快脚步跑过去!
简陋的手术室里,浑身是血的苏宏泰躺在手术台上,人似乎已经昏迷了。顾玲玉趴在手术台旁边,哭得眼睛都红了,那绝望而无助的呼喊,让在场的两个医生都同情的低下头。
“南城——”
左浅缓缓走进手术室,看着沉默站在一旁的顾南城,她的喉咙有些发堵,说不出一个字来。缓缓走到顾南城身边,左浅深深吸了一口气,望着手术台上的苏宏泰,然后抓紧了顾南城的胳膊——
苏宏泰已经去世了么……
顾南城感觉到胳膊上的温度,他缓缓侧眸看着身边的左浅,微微眯了眯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小左和阳阳已经来到门口,走在前面的小左忽然看见了手术台上满身是血的男人,她惊愕的张大嘴巴,忽然转过身伸出小手紧紧的捂住了阳阳的眼睛——
“阳阳乖,不准看!”
小左一直跟在左浅身边,虽然她出生以后没有见左浅做过主刀医生,可她以前经常去医院找左浅,也经常会看见医院门口的救护车里,有浑身是血、好恐怖的叔叔阿姨们……
她最初也十分害怕,可看的次数多了,她也就习惯了——
可是阳阳跟她不一样,阳阳一直跟着爸爸一起,阳阳一定没有见过手术台上那样的一幕。如果他看见了,他一定会吓坏的!
所以,她捂着阳阳的眼睛不准他看!
“里面是什么呀?”
阳阳被小左捂着眼睛,虽然他很好奇里面是什么东西,可是小左这么大声的不让他看,他也就乖乖的站着,没有去掰开小左的手,没有刻意的往里面张望——
“反正你不能看!”
小左回头看了一眼手术台上的人,一边捂着阳阳的眼睛,一边冲左浅的背影说,“妈妈,你为什么不救爷爷啊?你是医生,你可以救爷爷的呀!”
小左的一句话,惊醒了悲痛之中的顾南城!
苏宏泰突然出事,他措手不及,因此心急如焚的他竟然忽略了,自己的老婆曾经是一个顶尖的心外科主刀医生!
他惊喜的侧过身紧紧抓着左浅的胳膊,欣喜的望着她,“救救爸,左浅,你一定能够救他的!”
左浅从悲伤中回过神,蓦地望着顾南城——
她以为苏宏泰已经去世了,难道苏宏泰还有心跳?蓦地望着手术台那边,两个医生挡住了心电图,她侧了侧身子才看见,心电图上有微弱的心跳!
她眼睛里闪过一瞬间的惊喜,可是,那一抹惊喜在她看见了手术台旁边的手术刀和手术剪的一霎那,什么都被浇灭得透透的——
她的手轻微的颤抖着,她咬牙抬头望着顾南城,“我……我的手已经在抖了……”
说完,她缓缓举起自己的双手,那轻微颤抖的手指映入顾南城眼中,证明了她的心理障碍的确是真的!
仅仅只是望一眼手术刀和手术剪,她的手已经在颤抖了!
“你看着我,你一定可以的——”
顾南城低头看了一眼左浅的手,他用力握着她,眼神中布满太多的央求和无助,“现在这儿除了你,没有人能够救回我爸的命——左浅,我求你试一试,我求你努力试一试,你一定可以的!”
手术台旁边,顾玲玉听到了小左和顾南城的话,她蓦地望着左浅,惊喜的离开手术台,几乎连滚带爬的来到左浅身边,紧紧抓着左浅的胳膊,开口的一霎那,眼泪扑簌簌的掉下来——
“小浅,快,快去救他,再晚就来不及了!”
“我……”
“快去,我求你救救他,医生说他已经快要不行了,他撑不了几分钟了……”
顾玲玉哭得撕心裂肺,左浅望着满脸乞求的顾南城,又望了一眼哭得如此痛不欲生的顾玲玉,她狠狠握紧手指,拼命摇头——
“我不行的……南城,妈,我真的不行……我的手拿不了手术刀……”她吞咽了一口唾沫,举起自己颤抖的双手,“它抖得这么厉害,我要是拿上手术刀,只会伤到爸爸——”
她摇着头痛苦的往后退,她也很想救人,她不想任何人死,何况这个人还是顾南城的父亲!
可是她已经失去了主刀的能力,眼前的一切,她心有余而力不足!
“左浅——”
顾南城加重了语气,他一把握着左浅的肩膀,死死盯着她,一字一顿:“你不救他,他今天必死无疑,可你若是去试试,他还有生还的希望!”
“不……我真的不行……”左浅抬头望着顾南城,眼里闪动着恐惧和不安。他逼着她拿她根本就不敢碰的东西,她的痛苦和为难他到底懂不懂!
万一她失手割断了苏宏泰的血管,万一苏宏泰的命结束在她手里,这辈子她会背负着这条人命,她会终身寝食难安的!
“小浅,你可以的!!”顾玲玉哭着抓紧左浅的手,不许她后退,“如果来得及,我早就送他去市里的医院了,可从这里到市里最近的医院都需要两个小时,他根本就撑不了两个小时了!医生说,半个小时已经是极限了——”
“你听到了吗?远水解不了近渴,送去市里的医院根本来不及!而这里的医生他们从来没有上过手术台,爸现在躺在这儿等于等死!”
顾南城在焦躁不安的情况下,语气也严厉了很多,完全没有了平日的温柔,他死死盯着左浅的眼,握着她的肩膀不许她闪躲,“你是唯一一个可以尝试着救他的人,如果你救不了,那是他今天命该如此!可是,如果你能够救他呢,如果你能救他你却不救人,以后你想起今天的事,你不会后悔吗!”
“……”
左浅痛苦的试图摆脱顾南城的禁锢,她不是不想救,她是不行,她根本就不行……
如果将来想起今天不救苏宏泰的事,她当然会后悔,可是如果今天苏宏泰的命终结在她手里,她更加会后悔!!
顾南城见左浅的手颤抖得越来越厉害,他知道自己将她逼得太狠了,他又心疼又绝望的将她抱在怀里,他抱紧她,死死咬着牙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绝望的字眼——
“老婆,他是我爸……”
“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母亲之外最亲近的人……我真的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我面前……我会恨自己一辈子的……”
“我求你……哪怕只是去试一试……”
“老婆我求你试试,行吗?”
……
顾南城的声音一次比一次无助,他分明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可是她越来越能清晰的感觉到,他身体的重心渐渐压到了她肩上,他已经绝望得让自己靠在了她肩上,那种即将失去父亲的惶恐,让一向坚强的他,面临着崩溃——
左浅缓缓伸出手,用自己颤抖着的双手抱着顾南城。
他的身体,颤抖得比她的手厉害——
他在害怕,他在惶恐不安……他为他的父亲感到悲痛……
抱着他短短一分钟的时间,左浅仿佛度过了好几年一样,漫长得让她终于咬紧牙关做出了决定——
“南城……你陪我……你站在我旁边,陪我……”
她闭紧双眼,为了他,她决定努力去试试!
不管最后她能不能救回苏宏泰,她都得去试。如若不然,她的老公,她的南城,会自责、后悔一辈子,一定也会怨她一辈子……
“别怕,我陪你——”
顾南城见左浅答应了,他黯然的眼神如同死灰一样复燃!
他握紧她的手指,给她、也给自己力量——
顾玲玉跟小左和阳阳在手术室外等候,手术室里,左浅戴着手套,深深呼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回想着以前做手术的经历——
她努力让自己回想那些成功的手术,她的手曾经挽救了不计其数的病人,那么多病人她都救回来了,眼前这一个,她也一定要救回来!
她逼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在顾南城的眼神鼓励下,她开始低下头,重复着学了好几年的手术过程——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顾玲玉望着手术室的眸光,渐渐地变得透明。
当时间一点点流逝,她的希望,也随着一起消失了……
她爱了一辈子的男人,就快离开她了,这一次,是天上人间的永别——
眼泪顺着眼角不断地滑落,顾玲玉倚着椅子无声的哭泣着。
小左和阳阳原本见到一个月未见的奶奶时很激动,可看到奶奶哭成这样子,两个小孩子都呆住了,一会儿后,两人一人抓着顾玲玉一只胳膊,坐在她旁边,磨蹭着她的胳膊乖乖的安慰着她——
“奶奶,你是不是害怕啊?不怕的,我和阳阳在这儿,我们俩陪着你呢!”
“嗯,奶奶,我都不怕,你也不要怕哦!”
……
两个孩子不懂顾玲玉的悲痛,他们只单纯的以为,奶奶只是一个人坐在这个医院,害怕了,所以他们俩一人坐一边,守护着奶奶,这样奶奶就不怕了——
顾玲玉绝望的心,被两个孩子捂着,又渐渐地回暖,她哭着搂紧两个孩子,眼泪越发汹涌……
天快黑的时候,左浅终于缝好了最后一针。
她低头看着苏宏泰已经缝好的胸膛,又看了一眼微弱的心电图,她强撑多时的身子就像一直压紧的弹簧一样,当那种施加的力量消失以后,她也就瞬间瘫软了——
身子无力的靠在顾南城怀里,她摘掉手上染血的手套,紧紧抱住了顾南城。闭上眼深呼吸的一霎那,两滴滚烫的眼泪从她眼角滑落,打湿了顾南城的衬衫——
刚刚如果不是顾南城一直在旁边给她鼓励,她真的一分钟都坚持不下去……
幸好,她总算成功的挽留了苏宏泰半条命,至于苏宏泰能不能醒过来,这就得看天意了。
“老婆,我爱你——”
顾南城眼角濡湿,他看了一眼微弱起伏的心电图,如获大赦一般,紧紧拥住了左浅。一直站在她身边陪着她,他终于理解了身为一个医生有多伟大,同样的,他们又有多让人心疼。刚刚,他好几次都看见左浅颤抖着的手快要握不住手术刀了,她已经逼得自己的汗水和泪水夹杂着覆盖了她惨白的脸庞,她依然咬牙坚持着……
他父亲平安了,他对左浅的爱,也越发的浓了——
“刚刚那么逼你,我很抱歉……老婆,对不起……”
“左浅,我好爱你……好爱好爱你——”
听着顾南城在耳边的低低细语,左浅的眼泪更加汹涌的顺着眼眶滑落。不是因为脆弱得想哭,而是为自己能够救他父亲,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乐——
她流下的是快乐的眼泪,他父亲脱离危险了,他的心也脱离了那让他饱受煎熬的地狱。
“我也爱你——”
左浅轻轻的咬着顾南城的肩,吸了一口气,她泪眼婆娑的抬头望着他,“我想,回到A市以后,我可以跟院长说一声,调我去主刀了。”
经过了今天,她已经克服了心理的障碍,她可以再像五年前一样,站在属于她的手术台前,挽救一个又一个的生命——
她相信,她会创造出远远胜过五年前的辉煌。
“上帝之手”这个美誉,将重新冠在她身上——
*
小镇的医院没有什么重症监护室,一个稍微好一点的病房,已经很难得。
幸好,这儿除了简陋一点,但其他设备都齐全,所以苏宏泰在这儿不会再有危险——
病房外面,顾南城看着已经止住了眼泪的顾玲玉,缓缓问道,“妈,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听左浅说,爸是心脏受到了利器的大力贯穿,才会大出血险些死亡——你们究竟遇到了什么事?”
顾玲玉抹了一把眼泪,抬头看着顾南城。
微微眯了眯眼,顾玲玉低下头缓缓说,“他从二楼摔下来,没想到楼下有一根立着的废钢筋,那根废钢筋正巧贯穿了他的心脏——”
顾南城瞳孔微缩,看着顾玲玉那闪躲的眼神,他心底隐隐划过一抹不安!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并不是一场意外那么简单!
“好好的,怎么会从二楼摔下来?”
顾玲玉手指一颤,咽了一口唾沫,缓缓看着顾南城,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少白的母亲来这儿了。”
顾南城心底咯噔一声,难道爸爸出事,跟谢红瑶有关系!!
、209 尾声(4)——左浅,你都学会替我出头了,嗯?
顾南城盯着顾玲玉,心底隐隐划过一丝不安。如果苏宏泰出事真的跟谢红瑶有关系,那么这件事他也有责任!
是他将顾玲玉和苏宏泰在这儿的事情告诉了苏少白,苏少白这才告诉了谢红瑶——
如果真是那样,那么苏宏泰的受伤,他得负一半的责任!
“爸爸是她推下楼的?”顾南城不敢相信这件事,可是除此之外他想不到其他的可能性。他不安的望着顾玲玉,“妈,爸是不是谢红瑶推下楼的?”
顾玲玉摇摇头,眼中的泪光闪烁了一下,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说:“事情是这样的。一个小时前,你爸爸出去跟人家下象棋,我在家里做饭,这个时候谢红瑶找上|门了。她看到我之后二话不说就开口骂我,我忍无可忍,终于跟她争执起来,结果我不知道说了什么话刺激了她,她一怒之下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就准备刺向我——杳”
“我当时吓坏了,紧张的往后退,她拿着水果刀一步步紧紧逼着,就在我退到阳台上时,你爸爸回来了!他看见谢红瑶拿着水果刀站在距离我不到两米远的地方准备伤我,他惊慌之下立刻冲了过来!”
“我也不知道他是想将我拽过去还是想推开谢红瑶,总之他刚刚冲到窗边,谢红瑶一个转身,不小心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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