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萌妻来袭·总裁的小冤家 作者:云婳-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啊是不是?万一处得好,万一双方都觉得合适,你们不也能成一对佳偶么?”
郑伶俐按着心口,掩饰着自己的小小悸动,故作无所谓的样子说:“我这人是没什么啦,你先去问问他吧,如果他愿意跟我认识一下,那大家就认识一下咯。如果他说不用了,那就不聊呗,省得我先答应了多难堪——”
“行,那我找个机会问问他,到时候你们可要好好聊,你不许再像对以前的追求者那样伤害人家了!”
“八字没一撇呢,赶紧忙你的去吧,我刚刚回国挺累的,我要去休息会儿!”
“等等——你回国了?”
“当然回了,刚回,不然你以为那贱人房客是怎么虐到姐的?都说生个孩子蠢三年,你也生了四年了,怎么这智商还没恢复呢?”
“郑伶俐……”
“你智商都长胸上了吧?”
郑伶俐笑着拿左浅开完涮就摁掉了通话,左浅愣愣的坐在那儿还没来得及反击就只能听着手机里的通话已结束来发泄了。一扭头,她看见顾南城温柔来到沙发边,见她没接电话了,他笑眯眯的对她说:“吃饭吧——刚刚谁呢?一脸委屈的样儿,怎么了?”
他的手指揉了揉她的长发,听到她一头黑线的说:“郑伶俐说我生个孩子蠢三年……可都四年了怎么还这么蠢……”
顾南城手指微微一颤,不由眯眼笑得跟晴天娃娃似的。他从沙发背后弯下腰去,贴在左浅耳边说:“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咱必须得再生一个孩子,再蠢三年,然后大着肚子可劲儿的折腾她,这样才对得起她今天的话是不是——”
“……”
左浅侧眸看着温柔微笑的顾南城,使劲儿的抽了抽眼角。
A市。
郑伶俐将手机捧在胸口,惊喜得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而这个时候,隔壁同样传来了某某和某某翻云覆雨的声音。
水至清则无鱼啊,大爷的,人至贱则无敌!
听着隔壁隐隐约约传来的呻·吟声,郑伶俐咬咬牙,抬手捂着耳朵!
今天就算了,要是以后还这样,看她怎么收拾这不要脸的玩意儿!
侧过身,目光落在床头柜上的相框上,郑伶俐缓缓见相框拿过来,小心翼翼的取出自己的照片,相框里还有一张五寸的黑白照片。她的手指小心翼翼的将黑白照片拿出来,静静的凝望着——
照片上是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男孩,或许也可以说,打扮得相当***包。小男孩微笑着,嘴角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十五岁的他那么单纯可爱,笑得那么天真无邪。可是后来的他,变了,变得相当花心,变得十分不羁……
闭上眼,郑伶俐勾唇苦涩的笑了——
“傅宸泽,其实,我们从小就认识了。”眼角有些轻微的酸涩,郑伶俐狠狠吸了一口气,压迫着自己的痛苦。
她从出生开始就知道,她的母亲有一个职位卑微薪资却高得异常的工作——母亲在傅家做佣人,负责照顾傅家的大少爷,傅宸泽。而她出生后因为父亲在医院工作,家里没人照顾她,傅家老爷子心肠好,让母亲带着她一起去傅家上班。因此,她的童年几乎可以说是在傅宸泽的阴影中度过的。
母亲在日记上说,她还是婴儿咿呀学语的时候,那个大少爷每天放了学都会在她摇篮旁边唱着滑稽的歌逗她玩儿,抱着她出去晒太阳,喂她吃蛋糕糊她一脸……
那时候,她刚好九个月,而他六岁——
母亲的日记上说,她开始学走路的时候,母亲做了一天的活身体累得不行,有时候便任由她在地上爬,没精力再去管她。可那个大少爷放学之后,他不知道哪儿来的精力,弯着腰牵着她的两只手让她学走路,她摔了,他会手忙脚乱的将她抱起来,然后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自责懊恼得不行……
那时候,她刚满一周岁,而他正在走向七岁的路上——
母亲的日记上说,她上幼儿园因为家里并不富裕,所以总被小孩子欺负,而她所在的幼儿园正是他学校的附属幼儿园,因此他距离她不远,每逢看见有人欺负她,他就会捋袖管恐吓人家小孩子,不久之后,她成了幼儿园里的大姐大,因为他的关系,没人敢欺负她……
那时候,她四岁,而他十岁——
母亲的日记上说,她念小学了,他却升初中了。同样是贵族学校,她的小学同样是他中学的附属学校,他放学回家总会在门口等她,接她一起,偶尔她撒娇他还会背着她,一路说说笑笑,她唱刚学的歌给他听,他总是捂着耳朵难受的听着,等她唱完了他会违心的说,真好听……
那时候,她八岁,他十四岁——
后来,他开始跟别的男孩儿攀比,再也不肯徒步上学,于是,傅家老爷子给他配了车,从此他有司机接送,而她只能站在校门口望着她曾经的大哥哥渐渐跟自己形同陌路。即使她跟着母亲住在傅家,可是他住的是傅家的别墅,她住的是下人房,夫人规定佣人的孩子不许踏入前院,因此,即使同一屋檐下,她和她的大哥哥却再也不能一起玩耍。那时候她不懂什么是喜欢,她只是有些落寞,曾经对她好的大哥哥,渐渐走远……
那一年,她九岁,他十五岁——
再后来,他学人家抽烟,谈恋爱,她依然住在傅家,可是因为她年龄的增长,傅家的夫人开始看不惯她什么也不做的懒散。于是,她跟着母亲一起在傅家干活,做完功课就得规规矩矩的去打扫院子,洗衣裳,擦地。有时候她跪在地板上用抹布卖力的擦地板时,正巧会看见他带着乖巧美丽的女孩子回家跟他的父母介绍,女孩子温柔漂亮,一看就是大家闺秀,因此,老爷子和夫人并没有阻止他谈恋爱……
那一年,她十岁,他十六岁。
从光可鉴人的地板上,她看清楚了自己和他之间的差距,他是少爷,她是佣人的女儿,他们之间是云泥之别。于是,她不再期盼曾经的大哥哥会再和她一起玩耍,她再不期盼大哥哥能背着她走在放学的路上,她再不期盼大哥哥能对她这样的佣人笑一笑……
直到十二岁那年,母亲身染重病去世,她哭红了眼睛,收拾好母亲的遗物,在傅家大门开启的那一刻,拎着行李默默走出傅家。那么巧,她正巧迎面碰上他熟悉的车开进来,而副驾座上,坐着一个跟她年龄相仿的女孩儿。
她看见他的时候,他正一边开车一边对副驾座上的女孩儿笑着说什么,副驾座上的女孩儿淡淡一笑,抬头仰望天空的时候,她看见了女孩儿脖子上那个美丽的翡翠观音。
从此,她随父亲远离了新加坡,回到D市居住。
渐渐地她似乎忘记了小时候那个对她好的大哥哥,只有从母亲逐渐发黄的日记本上,她依稀能看到那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儿那天真纯洁的模样。
为了给父亲减轻负担,也为了能让自己早一点离开学校工作挣钱,她拼命读书,从初一跳到初三,又从高一跳到高三,连跳两级,终于在十七岁那年考入了A市著名的医学院。
那年,她和一个叫安慕的男生成了A市短时间里的头条新闻,她十七岁上大学,安慕则是在去年就以十六岁的年龄上了大学。那年她考上大学时,刚十七岁的他已经修完了大二的课程直接开始修大三的课程了。郑伶俐看着那个跟自己同龄却比自己还要刻苦学习的安慕,不由感慨万千。
他们都是穷人家的孩子,他们都是单亲家庭,他们都希望自己苦一点累一点,减少父亲身上的重担。
只是郑伶俐没想到,大学开始报名前几天,傅宸泽会找上她——
当时她父亲正因为一场手术纠纷面临一大笔钱的赔偿,父亲完全不能支付那笔天文数字,几乎被逼到了绝境。她当时甚至想,不上大学了,去酒吧也好,夜总会也好,哪怕卖身都行,她一定要赚钱替父亲向受害者家属赔罪。正当她准备堕落的时候,傅宸泽出现了。他用一大笔钱摆平了她父亲的手术纠纷,他只有一个简单的条件——
他心爱的女孩儿从新加坡考入了A市医学院,他查遍了这一届医学院的女生资料,只有她和那个叫左浅的女孩儿年龄相当;她十七岁,左浅十六岁。她知道新加坡的学制跟国内不一样,十五六岁的孩子只要努力一点考入大学是很容易的事,比国内容易很多,所以对左浅十六岁上大学,她并不奇怪。而傅宸泽的条件是,让她开学之后不论用什么办法都得接近左浅,成为左浅最好的朋友,无论怎样,都得成为左浅的朋友……
这样的条件太容易,她几乎没怎么考虑就答应了他的要求。
而且,她一眼就认出了他,那个曾经疼过她呵护过她的大哥哥,傅家的大少爷。
只是,他却完全没有认出她来——
开学后,她努力去接近左浅,才发现左浅其实是一个很好相处的女孩儿,一半是傅宸泽的条件,一半是出于对左浅性格的喜欢,她没用几天就跟左浅成为了真正的朋友。那个时候她想,即使傅宸泽不找她,她也许同样会跟左浅成为朋友,她总觉得,她跟左浅有缘分。
后来,左浅跟安慕相爱,她瞒着左浅将这件事告诉了傅宸泽。她看见了傅宸泽的暴跳如雷,她也看见了傅宸泽连夜从新加坡赶来,将左浅堵在宿舍门口强行吻左浅的一幕幕……
她站在暗处,看着左浅被傅宸泽摁在墙上强吻,看着左浅挣扎,她却不敢上前……
如果不是安慕那天晚上出现了,也许,愤怒之下的傅宸泽一定会夺去左浅的清白。幸好,安慕来了,安慕将傅宸泽揍了一顿,然后带着衣衫不整的左浅离开。她依旧静静的站在原处,看着傅宸泽从地上艰难的站起来,看着他嘴角上的血迹,她心痛了——
那一刻她才发现,原来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喜欢上了他。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不知道,也许是从母亲的日记上,也许是从他出手救了父亲那一天,总之,她爱上了他……
她去学校小卖部买了一箱啤酒,她跟他并肩坐在宿舍楼下,喝了一晚上的酒。第二天她醒来,室友说一个男人用她的手机拨通了室友的号码,让室友去宿舍楼下带着烂醉如泥的她上楼的。那一刻她突然想,为什么他不对她酒后乱性呢,如果他那天晚上乱了,也许他们今天是另一种身份相处……
……
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郑伶俐将手中的黑白照片缓缓举高,看着照片上的傅宸泽,她哭了——
“你爱了左浅多少年,我就爱了你多少年。你知道么,她出现在你身边的时候,正好是我离开的时间。”那一天离开傅家的情形,她至今记忆犹新,十八岁的他对副驾座上的左浅笑着,却没有看见青石路的一边,刚刚失去母亲的她用红肿的双眼与他最后一次告别。
“即使只是暗恋,傅宸泽,你依然是我这辈子最美好的回忆。”
凝视着照片,郑伶俐笑了,眼泪在笑容中不停的从眼角滚落,她会一辈子珍藏着这个美丽的回忆,永远不让任何人知道,包括他。
左浅给小左讲了两个故事哄她睡着以后,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推开门,正准备往里走,她一抬头就看见了躺在她床上的顾南城——
怔了怔,她说:“你……回你自己房间好吗?”
“天冷了,一起睡暖和。”顾南城放下手里的报纸,侧过身掀开被子、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对左浅一脸笑。左浅眼角一抽,她忽然想起上一次傅宸泽也曾经这么风sao的躺在她床上让她上去……
只不过,顾南城没有刻意摆出傅宸泽那副撩·人的姿势,他只是安静的侧身望着她,顺便替她重新摆放了一下枕头。
他的细微举动让她不由一愣,以前每次睡觉前他也会替她摆放枕头,不同的是,那时候他是直接将枕头扔在床尾,然后伸出他的胳膊让她躺在他怀里,枕着他的胳膊入睡——
左浅眉头一蹙,转过身关上门,沉默着走到床边坐下。正准备拖鞋上床,脑海里忽然想起木卿歌说过的话——
他……他有性病!
手指轻颤,左浅站起身,说:“我去洗个澡,你睡吧。”
“刚刚不是才洗过吗?”顾南城温柔捉住她的手腕,“不早了,别折腾,睡吧。”
左浅别扭着看了一眼他,找了一个蹩脚的理由,“刚……陪小左在床上玩,出汗了——”
顾南城勾唇好整以暇的笑,“那咱俩也玩一玩,然后一起去洗?”
“……”左浅背脊一麻,总觉得听一个染了性·病的男人说这种话,她浑身没拧!肮四铣牵慊厝ニ珊貌缓茫课摇�
话音未落,顾南城搂着她的腰将她摁倒在床,她心跳加速望着压在身上的他,紧张得手指一下子就抓住了身下的床单,“今天下午不是才做过吗,你还做了两次,今晚能不能让我一个人睡?”
他的手指温柔抚着她的眉眼,从她身上下来,侧身躺在她身边,嗓音低哑,“是不是还痛?”
左浅望着他,怔了怔,随即咬牙点了点头,“疼。”
--------





、094 你若离开,剩我一个人我怎么办【6000+】

顾南城微笑着将她揽入怀中,平静的躺下,“就想抱着你睡一晚,你放心,我什么都不做。”
左浅皱眉看着他的锁骨,虽然他承诺今晚不对她做什么,可是她觉得,跟一个染病的人躺在一起总是有些危机感重重。顾南城并不知道左浅的心理活动,他关了灯,然后替她盖好被子,搂着她入眠。
左浅一怔,见他已经关了灯,她只能无奈的望着漆黑夜幕中的天花板,今夜必定是个难以入睡的漫漫长夜——
“转过来。”
顾南城见她平躺着,于是在她耳边轻声道。他想真正的抱着她,而不只是像现在这样,仅仅只有手搭在她腰上而已眇。
左浅平躺着睡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她原本想背对着他,可是她看书上说,将后背留给敌人是非常危险的,万一夜半三更他一时心血来潮直接从背后将她办了,她怎么应付?侧过身面对着他也同样危险,这不是将自己上面下面的敏感地带全部暴露在他面前吗?不行,到时候被他一撩·拨,自己忍不住了怎么办?
在没有确定他的性·病是真是假以前,她得保持十二万分的警惕,以防自己也感染了——
“我喜欢这样睡。”左浅直挺挺的躺着,一双眼睛在漆黑的夜幕中望着天花板,坚决不面对他疗。
“真是个奇怪的睡姿,这样你不难受吗?”顾南城无奈的笑笑。
左浅眼珠子转了两下,找了一个合理的理由,“以前怀孕时这样睡习惯了,小妈说,平躺着对宝宝好,后来就一直改不过来了。”
顾南城从她口中听到宝宝两个字,心底就有说不出的温柔。
他忽然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期待,期待着阳阳是她和他的骨肉。如果是这样,即使现在无法让她怀孕,她也会为了阳阳而留在他身边。毕竟是她亲生的,为了孩子,她一定会忍受外界的压力,跟他和孩子在一起——
一夜相安无事。
左浅睁开眼睛的时候,顾南城还抱着她睡得正香。她抬头看着他洁白的下巴,忽然一愣,她一睁开眼睛看到的不应该是天花板吗?什么时候她成了侧身躺在他怀里的姿势了?
缓缓将他放在她腰上的手拿开,她钻出被子,洗漱后换了一身衣裳就下楼做早餐了。
顾南城依然保持着原来的睡姿,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左浅做好早餐,对起得比她还早的小左说,“去叫叔叔起来吃饭。”
小左坐在沙发上晃着自己的两条腿,嘟嘟嘴说:“我们家没有叔叔没有叔叔,只有爸爸!”
左浅眼角一抽,不知道顾南城是用了什么法子,将这小鬼头收买得这么彻底——
“快去。”
小左摇晃着脑袋,一本正经的说:“妈妈你要这样说,小左,去叫爸爸起来吃饭——这样我才去。”
左浅眉梢一挑,小丫头想乱她的心智?啧啧,十八岁以后再说吧!
“不去算了啊,一会儿妈妈把早餐吃光光,一点都不给他剩,让他饿着肚子去外面吃垃圾食品——”
“妈妈你真坏!”
小左皱着眉头瞪了一眼左浅,立马从沙发上跳下来,一溜烟跑上楼了。推开顾南城房间的门,她直接奔到床边,可是床上整整齐齐的,人呢?人去哪儿了?
小左慌了,忙跑到楼梯口扯开嗓子朝厨房喊:“妈妈妈妈不好了,爸爸不见了!妈妈,爸爸不见了!”
左浅从厨房里走出来,看了看小左,见顾南城房间的门是开着的,她这才扶额说:“他在妈妈房间里——”
“爸爸在妈妈房间?”小左跟吃了苍蝇一样望着左浅,然后疑惑的扭着小身子朝左浅的房间走去。推开门,她第一眼就瞄着大床,果然看见顾南城睡得正香。她激动的跑到床边脱了鞋子就爬上床,从床尾钻进被子里,轻轻的挠顾南城的脚心——
痒痒的感觉让顾南城好看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条件反射性的动了动脚。小左见顾南城有反应了,于是跟贼一样慢慢钻到顾南城胸口的位置,直起身一下子掀开了被子!
“爸爸起床!”
“……”
顾南城被小左叫醒了,他睁着惺忪的眼睛望着趴在自己胸口卖萌的小左,扯起一丝温柔的微笑,“小调皮。”
“爸爸,妈妈让我叫你吃饭!”小左在顾南城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然后殷勤的跳下床,一边跑一边说:“爸爸你别动,小左去帮你拿衣服!”
顾南城双手枕在头下,噙着笑意望着小左跑出房间。
隔壁的房间里,小左跑到衣柜前面拉开柜子门,背着小手一件一件的查看顾南城的西装和衬衫。她费力的踮起脚尖取下一件衬衫跑向左浅的房间,将衬衫放在顾南城面前。
“爸爸,今天穿这个好不好?”
浅蓝的衬衫,彰显高雅气息,还带着平易近人的亲和力。
“好。”顾南城微笑着点头,今天他便任由这丫头替他选衣裳裤子,反正他衣柜里的衬衫跟西装是百搭,怎么配都好看。
“爸爸你先穿,我再去帮你选外套哦!”
小左特别兴奋的跑到隔壁房间的衣柜前面,一本正经的样子挑来挑去,最后才挑中了一件夹克。她殷勤的跑到门口望着顾南城,晃了晃手里的黑色夹克。顾南城慢条斯理的扣衬衫扣子,看着夹克,温柔说:“这个不行,今天爸爸要去见客户,不能穿得这么随便。那些西装,你随便选一件给爸爸就好了。”
小左有些失望的回到隔壁房间,将夹克塞回衣柜里,犹豫了一下,忽然眼前一亮,取下一件白色的西装乐颠颠的朝左浅房间跑来,兴奋的站在床边对顾南城说:“今天妈妈也是穿的蓝色的衬衫搭白色小外套,可好看了!”
顾南城挑眉,是么?
既然这样,他便勉为其难的穿吧,其实,他已经很久不穿白色的外套了。
小左又跑去拿了一条裤子过来,然后趴在床上望着帅帅的爸爸穿衣裳。顾南城穿上小左精心挑选的衣物,去洗漱之后和小左一起下楼。
左浅已经将早餐摆在餐桌上了,正在等两人下楼。听见脚步声,她抬头望着楼梯,一眼看见了优雅走下来的顾南城——
那一霎,她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悸动。
这些天一直见他穿黑外套,今天忽然看见他穿着白色外套的样子,让她不由想起了五年前那个尚未成功的他。那时候,他只是公司的小职员,即使拥有出色的学历和能力,可公司的晋升是有一定规则的,都被人家走后门的抢占了先机,他空有一身能力却不能大展抱负。因为是个没有职位的小职员,他的穿戴不像现在这样正正规规一丝不苟,他经常穿白色的外套,俊美的容颜在白色的衣物下衬托得更加迷人。
她不止一次的听说,公司里有很多女孩子暗恋他,可是他对那些或明或暗的追求一向是一笑而过,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她的事。
她也一样,尽管一开始并不是因为爱他才跟他在一起,可是跟他在一起之后,她便一直扮演着最佳女友的角色,面对医院里同事的追求,她也同样是毫不犹豫的拒绝。
“妈妈,你眼睛都看直了——”小左坏坏的跑到左浅身边取笑,还回头冲顾南城挤眉弄眼。
左浅这才回过神来,将顾南城今天迷人的模样收入眼底,略显尴尬的低下头。
顾南城坐在左浅对面,看着她的浅蓝衬衫搭白色紧身小外套,再看看自己,别说,还真像情侣装——
“妈妈,今天爸爸帅不帅?”小左咬了一口香甜的面包,歪着脑袋看低头撕面包喂进嘴里的左浅。她怔了怔,吞咽下面包后望着对面的顾南城。正巧他也抬头看她,眸子里是溺人的温柔。
“今天要去左家签约吧?”左浅微微一笑,问道。
顾南城眸光微暗,他没打算将木卿歌从中作梗的事告诉她,只是浅浅的点头,“嗯。”
“今天我就不去了,你一个人去行吗?”左浅又问。
“好,你在家好好休息。”顾南城点头,他知道左浅不愿意见左铭昊,其实不去左家,对她才是最好的。去了,没准会看见左铭昊对木卿歌的好,她见了得伤心难过——
可是他哪里知道,左浅不去左家其实是因为她想去医院。他去了左家,就没人妨碍她去医院了。
医院。
D市人民医院没有像A市那样有泌|尿科等等,检查性病,男女统一挂皮肤性病科。
左浅排了很久的队才拿到号,来到皮肤性病科,看着走廊上几个正在等待的病人,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幸好今天没多少人挂皮肤性病科,不然够她等了。
刚刚坐下,一声熟悉的手机铃声在不远处响起。
左浅一愣,那不是顾南城的手机铃声么?她扭头循着声音望去,却一个人也没看见。四处扫了一眼,见有几个人在接电话,她心想,也许人家用的铃声跟顾南城一样吧!
转角处,顾南城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是木卿歌打来的。
他干脆利落的摁掉了来电,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