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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秘密,总裁别过分-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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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泽点点头,送走医生,敛眉进了屋。
他不想和袁央发火也不想让她难受,可有时候火气根本控制不住。
就像平常人说的,好似谁的声音大谁就更有理,就能心安理得的犯错。
刚到二楼楼梯口和乔明远打了个照面,乔明远重重睨过他直接去了书房。看样子被气的连句话也不想和他说了。
苦笑着上了三楼,小静刚从卧室出来。踮着脚,比猫儿还要轻。
乔泽也受了感染似得,放轻了脚步。甚至忘记了地上本就铺着地毯,“怎么一会功夫就成这样了?”
虽然声音低了好几度,但小静还是做了个嘘的手势。像是说悄悄话一样回道:“杜医生说少奶奶受了刺激,应该没什么大碍。刚打了针,现在睡着了。您放心吧。”
“好,你去让厨房做几样清淡的小吃温着。”
这样的乔泽总是显得很温柔,除了袁央没人把他恶魔的那面体会的如此深。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他,才会被伤的那样遍体鳞伤。
推开门走到chuang边,看着她浅睡的容颜,已经抬起的手又收了回去。她睡的并不安慰,眉头微微蹙着,睫毛还在颤。
就因为他去沈墨凝那里,她就气成这样?
唉~淡淡叹了口气。既无奈又无措,不知放她离开会不会更好?
正在这时,袁央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乔泽赶紧接起来,没想到竟是许奕萧。
“小央,我快到江城了。下午来我家吧?”
乔泽手下一顿,眸色微变。
“她没空,许院长这么闲不如去关心一下别的病人。”
“哦,是乔总啊,小央呢?”
许奕萧一听是乔泽,心情更好了。看了眼后座的女人,唇角划出一抹冷笑。
乔泽拿着手机走出卧室,本昨晚就憋了一肚子火。没想到许奕萧更得寸进尺了!
“许奕萧,我警告你不许再接近袁央!”
“乔总你这话就不对了,你总不能吃着碗里瞧着锅里,还不许别人喝口汤吧?再说,你和小央早晚要离婚,我不过是提前预定位置。总没错吧?”
许奕萧说的一派自然,头头是理。
乔泽一手捏着手机,一手捏着拳。恨不得把许奕萧从电话那头抓过来暴揍一顿。他怎么敢说?
“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和袁央不会离婚,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别想!”
别看乔泽平时会气人的很,其实他也就在袁央面前逞逞威风。要遇见许奕萧这样嘴巴皮子利索的,根本不是个!
眼睛都快喷了火,就听许奕萧低笑一声道:“就乔总这样的下辈子能不能做人还是问题,就别想那么远了。等我和小央结婚时会请你喝一杯薄酒的。”
说罢‘啪嗒’电话挂了。乔泽气的脸红脖子粗,怒目圆瞪。
想请他喝他们的喜酒,许奕萧是疯了吧!若有那天,他抢也要把袁央抢走。就算他不要,他的女人别人也休想染指!
许奕萧挂了电话,心情好的比那艳阳天还要明媚,将车子停到路边转过身。
“谈,我已经联系好了溪州一家疗养院。你带伯母过去,务必24小时贴身保护。我猜乔明远该有所动静了。”
溪州?那个连兔子都不拉屎的地方,去了要怎么活!
谈黎阳一脸苦色,睨向自家二哥,“咱们就直接杀回江城,吓尿乔明远那老狐狸不就得了。干嘛要整个那么麻烦,万一这老太太撑不过去两腿一蹬,不就白费了?”
“说什么胡话,当年的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现在咱们手上缺少扳倒乔家的证据,这点小打小闹,连给乔明远搔痒都不够。万一打草惊蛇让他有了警觉,以后就更难了。”
谈黎阳自然知道这个道理,但他实在不想去溪州那样连妹纸都泡不了的地方。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那就让老四过来嘛,你知道我还要去上班的。局里最近还挺忙的。”说着面上还露出一分惆怅。
许奕萧岂能不知谈黎阳的心思,救他那火烧屁股的性格。能老老实实去上班?别逗了,他是怕面对老太太无趣吧!
“既然这么热爱工作,我去打个招呼,从今天起你就去溪州上班吧。刚好两不耽误。”
“二哥,别啊!”
夺过许奕萧预拨的电话,谈黎阳立即下了车。不一会一辆黑色越野稳稳停在了他们车后,一个瘦如闪电的黄毛小子跳了下来。
“呦三哥,今天挺主动的啊。”
“老四?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谁送你们去溪州?”
谈黎阳咬牙切齿瞪着许奕萧,这是他亲哥吗?总是算计他,腹黑的已经没边了!
和老四把老太太转移到越野车上,趴在副驾车窗上不怕死道:“二哥,我祝你爱上乔太太。”
许奕萧一记眼刀丢过去,谈黎阳做了个鬼脸跑上了老四的车。
爱上乔太太吗?许奕萧苦笑,初中时候他暗恋过一个人。那时候她只是胆小懦弱的兔子眼,经常被同学欺负了也不吭声。
可如今他长大了,不会再去暗恋谁。如果真要谈一场恋爱,那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去追!
想着,童凤雪的电话打了进来。这已经是今天的第十个,许奕萧皱皱眉,本不想理会,可电话刚断接着就是一条信息。
这些日子童凤雪的狂轰滥炸他已经习惯,无非是求他回到她身边。可他不可能再去利用她,伤害她。
长指划过屏幕,今天的信息格外短,语气却和往日有着截然不同的改变。
赶紧回拨过去,就听童凤雪冷哼一声揶揄道:“没想到你们还是真爱啊!”
许奕萧心里顿了顿,衡量了一下情绪急急说道:“小雪,那事和袁央没关系。都是我一个人的错,你别伤害她。”
原本极力保持淡定的童凤雪,一下子就绷不住了。大声吼道:“许奕萧,你觉得是我伤害了她还是你们伤害了我?”
许奕萧停了几秒,声音暗下来:“小雪,对不起。”
“够了!我不要你的对不起,你们这样对我不会有好下场的!”童凤雪含着哭腔,歇斯底里的挂掉电话。
许奕萧脸上的歉意瞬间无影无踪,这一次他一定要把袁央逼走,决不能再让她留在乔家。
不知他的念想是不是奏了效,这个时候,袁央忽然大喊一声坐了起来。脸上是泪,脖子上是汗。
乔泽听见她的叫声连忙从阳台冲回内室,指尖还夹着烟。昏暗的房间里,看不清袁央的表情,就听她重重喘着气,就像溺水的鱼。
“小央,做恶梦了?”
随着他冲进来的身体,厚厚的遮光窗帘掀开一丝亮光。袁央下意识瞟向乔泽,听见他担心的语气,心口一紧。
不等他走到chuang边,便连滚带爬跳下了chuang,就像避着洪水猛兽
、079。 铁了心
豪门秘密,总裁别过分;079。 铁了心
睡了太久身上根本没什么劲,袁央急急爬下*直接磕到在地。舒悫鹉琻乔泽从亮的地方进到房间眼睛一时失明,根本看不清发生了什么事。
只听见一声闷响,重重落在地毯上,“小央,先别动我去开灯。”
感觉告诉她是袁央起来了,他们的卧室说大不大说小也有一般人家的两个。乔泽着急下膝盖也撞在了放在chuang尾的实木沙发上。
顾不得疼痛迅速摸到墙边去开灯,‘pa’随着灯光亮起。chuang上、地上已经没了影子。
浴室门也是开着,大活人凭空消失了?
敛起眉,走到衣帽间。果真推拉门已经从里面扣上。
“小央,把门打开,我们好好谈谈。”
沉默,乔泽最讨厌沉默。可以和他争,有什么事可以说出来,最让人不舒服的就是冷战。
“袁央,你要为了我去墨凝那的事生气,真的没必要。就算一个普通朋友得了病,我们也不能置之不理。你就不能体谅一下?”
袁央蹲在里面,瑟瑟发抖。接受一夜情已经很难,更难的是背负着背叛朋友的骂名。
童凤雪厉声的质问一直在脑子里回荡,像是一缕冤魂,缠上了她的心,绕上了她的神经。
睡着睡着就见她冷笑着站在自己面前,一刀一刀割着手腕。鲜血淋漓,喷的到处都是刺目的鲜红。
在这重击下,乔泽和沈墨凝的事突然变得那么微不足道,甚至根本进不到她心里。曾看张爱玲的书上说,女人的爱情通向阴道。
她不懂,如今发生了才切身体会到,接受这样的事是如此艰难。乔泽不该骗她,让她放下又被狠狠抛起,再一次重重跌回地上。摔得粉身碎骨。
“沈墨凝的死活和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理解。而且你们是普通朋友吗?乔泽,你承认吧,你还爱着她。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和我离婚娶了她呢?身为一个男人就该对感情干干脆脆,你为了不让爸爸伤心失望一直演戏,不累吗?反正我是累了,我不想玩了,不想看见你,更不想看见沈墨凝。在你身边每一天都是煎熬,你要对我有愧疚就应该放了我。”
咬着打颤的牙关,短短的指甲抠进了肉里。搁着平常她说不出这些话,即便在心里叫嚣几遍,看见乔泽时她语塞了。
站在门外的乔泽身体明显顿了一下,放开推在门上的手。插进裤兜里,站直,目视前方。好像能透过玻璃看见里面的人似得。
“好,我放了你,我会去和爸爸说。要继续住在这里还是离开都随便你,我不会再进这个房间。”
几乎没有犹豫,乔泽说完拉开房门,又轻轻的关上。似乎他就是在等袁央做这个决定。
袁央抖得更厉害了,那声微响比任何一次甩上门还要让她痛。‘哒’一声,断了,她的爱情死了。
颤颤巍巍站起身,玻璃门映着外面的灯光。她胡乱卷着衣服,每一件都要带走。她要把她的痕迹扫的干干净净,一丝不留。
乔泽站在门口,并没有嘴上回答的那样干脆。他要气出内伤了,她说他在演戏,她说累了,不想玩了。
难道她自己都没有感觉?
他是那种为了演戏就和她假戏真做的人?
呵,她认为这是在玩。
薄唇拉成一条线,冰冷的眸光似海深。迈开步子朝乔明远的书房走去。
乔明远喜欢看书,即便白天不去公司他也都在书房待着。以前乔泽就觉得枯燥,现在更是感觉无味。
“爸,小央醒了。”
“哼,醒了不好好陪她说说话,杵在这做什么?”
乔明远抬眼淡淡扫了他一瞬视线又落下,越来越不待见他这个儿子了。
“墨凝得了淋巴癌,我想陪她最后一程。将来她好了,我保证会和她断个干净,她要没了您也不用担心了。”
乔明远重重将手里的书撂在桌上,凌厉的眼神刹间射向乔泽。
“她得了癌症有医生,和你有什么关系?你给我好好在家待着,再敢去管沈家的闲事,就永远别回公司了!”
之前乔泽以为乔明远这么反对他和沈墨凝是因为袁央,直到那三个信封出现后他才明白。这其中一定有隐情。
乔明远不让他去公司,恐怕是怕他发现了什么秘密。
“爸,您若是反对,在我和墨凝去美国的七年就该制止。现在才说,不觉得晚了吗?感情的事,又不像关一台机器那么简单。还是您和墨凝母亲之间有了什么矛盾?”
乔明远一听,拍着桌子就站了起来。额上的皱纹都绷直了,怒气腾腾瞪着乔泽。就像被点燃的炸药。
“你铁了心了是不是?”
乔泽不说话,不承认也不低头。
乔明远抬手指着他,因为愤怒整条胳膊都在随着呼吸发颤。
“好,不亏是童芳的好儿子。都这么护着沈家人,那就滚去沈家!”
乔泽一头雾水,童芳和沈听语就像现在流行词说的是闺蜜。所以两家一直交好,乔明远也从未表现出什么情绪或者不满。之前沈家危机,他也尽心帮过忙。如今这是怎么了?
“爸,我做的事和妈没关系。她现在已经那样了,您就不能原谅她吗?”
“哼~你妈犯的错就算拿命来抵也不为过,你要走就走,走了以后就别再回这个家!”
到底是什么事竟让乔明远这样愤怒,看来并不是普通误会矛盾就能解释的。
难道和白立雪有关?
“爸,咱们家就三口人。赶走我和妈,您一个人就能过的舒心?”
“不用你管,要走就走废什么话!”
可以看出乔泽那句话问到了乔明远心里,乔家最大的硬伤就是人丁。所以从小乔明远面上不说,心里对乔泽护的很。
乔泽自己也知道,作为乔家唯一的孩子。乔明远从来没有像其他大家族的家长那样勉强过他。
他想学什么,想去哪做什么。从小就是自己拿主意,于情于理他都不该伤了乔明远的心。
“我照顾墨凝是出于朋友之道,就算你赶我不认我,我还是您儿子。我不会也不可能离开乔家。”
乔明远眼神一松,他就这么一个孩子,怎么舍得真的往外赶?
这时,书房的电话响了起来。这部电话属于专线,只有公司的几个高层和亲信知道。
乔明远朝乔泽不耐烦的摆摆手,乔泽刚转身他就接起了电话,不等乔泽走到门口就听乔明远的声音陡然提起。
“什么时候的事?”
“去找,掘地三尺也得把人给我找到!”
乔明远的声音被关在了门里,但直觉告诉乔泽,打来电话的一定是姜博腾。
能让乔明远这么急躁,定然不是小事。
“柳柠,检查做完了吗?”
“做完了,预计下午就能出结果。我刚把沈小姐送回家,准备回公司。”
“好,你先回去盯着姜博腾。”
收了线,乔泽站在二楼楼梯口,看着通往三楼的楼梯,心里生出一丝丝烦躁。迈开腿下了楼。
此时,袁央已经把大大小小的东西全部塞进了行李箱。这才惊觉,在乔家近二十年她的东西竟少的可怜。
两个皮箱,就塞完了所有的回忆。好像这二十年她就是一个随时准备离开的旅客,这里根本没有种下她的根。
收拾停当,拖着箱子走出卧室。另一头的尽头悬着一架木梯,那是通往阁楼的地方。
她正犹豫要不要去看看,小静就端着托盘上了楼。
看着站在门边拖着行李箱发呆的袁央,不禁纳闷出声:“少奶奶,您这是要干什么去?”
袁央被问住了,没想到这个问题竟然那么难回答。
“小静,你是哪里人?”从她被绑架后回来家里就多了小静这个佣人,一直照顾她的生活起居。性格有点内向,她不问话小静就能一直站在那不说。
小静几乎是下意识垂下头,脸上浮起一抹秽色:“我是溪州人。”
“哦,溪州好玩吗?”袁央像不知情似得,问的清淡。
小静这才抬起脸,打量着袁央说话的神情:“不好玩,一条路从这头到那头几分钟就走完了。”
袁央点点头,她自然听过溪州。因为那是个距江城很近,却又乏人问津之地。
在那里最出名的是监狱,很多犯人出来后就在当地安了家。所以提起溪州很多人都会皱眉不屑。
“我要出门一段时间,你帮我好好照顾爸爸可以吗?”
小静一直以为冷淡的袁央不好接触,没想到她这么没架子,说话也是客客气气。连忙点头,保证着会完成任务。
最后看了一眼阁楼的方向,袁央提着箱子下了楼。很重,她却拒绝小静帮她执意自己提下去。这是她二十年的感情,今天全部装在这里一并带走。
出了大宅的门,一抬眼见乔泽靠在门柱上,正在抽烟。
“考虑好了?”清冷的声音,又回到了最初。脸上一丝感情也看不出,这样也好,至少不会让她感到心痛。
“恩,这次是最后一次。”
乔泽熄了烟,上前拎起袁央的箱子,“我把你送到可以打车的地方。”
过了这么久,他发觉自己竟也有些了解她了,她这个人总是在下定决心的时候,什么都要算的清清楚楚。好像这样就能把自己的心剥的干干净净。
、080。 他们的过去只是埋在了记忆里
豪门秘密,总裁别过分;080。 他们的过去只是埋在了记忆里
这次袁央没有拒绝,顺从的把手里的箱子交给他。舒悫鹉琻两人上了车,她第一次没有排斥坐在副驾上。
从大门出去是一条笔直孤独的泊油路,路两旁郁郁葱葱。乔泽喜欢开快车,但此时车子开得稳而慢。
记忆的闸门就像一帧一帧的老胶片,映着二十年的光阴。
她六岁的时候他十岁,他们常在树林那边的小水库玩耍。有鱼,有贝壳,浅滩的地方还有找不到妈妈的小蝌蚪。
那时乔泽说,长大了要买一艘船带袁央去真正的大海。
袁央说,她要当牙医,那样乔哥哥的牙就不会痛了。
她八岁的时候他十二岁,刚上初中便连跳两级,她拼命的学拼命的赶。等她上了初中他已经去了另一所高中。
她十五岁初潮他十九岁,缺少母爱的她蹲在卫生间哭个半死,已经什么都懂的他为她冲好红糖水买了卫生棉。
她十六岁那年情窦初开,知道了喜欢一个人的滋味。便悄悄的爱上他。
他二十岁时已经像个王子优雅从容,女朋友都换了好几拨,渐渐的身边再也找不到属于她的位置。
后来,他真正的长大了。车子换了一辆又一辆,始终没有买一艘船,也没有带她去看过大海。
而她也因为受不了医院那股消毒水的味,学了播音主持。现在连自己也不敢去看牙医了。
时间过得太快,再也回不去小时候。就像被填平的水库起了一栋一栋的洋房。没有滑不溜丢的小鱼,也没有会夹人的贝壳。
小蝌蚪或许已经长大了,它们也当了妈妈。
“今晚好像要降温了。”忽然乔泽淡淡开了口,将袁央的思绪扯了回来。
看着路边有些泛黄的树叶,心底生出一抹悲凉。倦鸟回巢,她呢?
一直到上了大路,乔泽都没有再说一句话,袁央也一直侧着头。当车子停在路边,乔泽帮她打上出租,袁央才恍然回神。
可乔泽已经离开,比她还要坚定!
“小姐,去哪?”
去哪,她也不知道要去哪。去找李莎涵吗?可这和以前又有什么不同。
“去溪州吧。”
***
一路在外环路上飞驰,乔泽忽然感觉自己没了目的地。仿若世界都突然安静下来,心里空荡荡的。
儿时的记忆在脑子里回放了几十遍,像看一部老电影。有种让人心酸的力量,可他却没有勇气开口留住袁央。
她的表情太冷太淡,比上一次离开还要坚决。他想这一次她是真的累了,倦了。
这时,电话轻轻唱了起来,是柳柠。
“乔总,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
“怎么样?”
“是淋巴癌四期,医生建议马上住院化疗。”
乔泽一脚刹车,后面的车子险些追尾。他宁愿沈墨凝像从前那样,用点手段骗他。可没有想到这次竟是真的。
一路到沈家,所有情绪都被埋到了心底。见到沈墨凝时,脸上挂着从未有过的温柔笑意。
“阿泽,你怎么才来啊~”
沈墨凝说话时,最后一个字喜欢往上扬,带着撒娇的感觉。扑进乔泽怀里,抬头望着他。
乔泽轻轻揽上她,心口微疼。看着身边熟悉的人生命渐渐流逝,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触。就是一手牵着太阳,一手拉着死神。让人莫名就会感到悲伤。
可作为男人大多情绪都需要自己隐在心里,“墨凝,我们结婚吧?”
沈墨凝一滞,一直期待而不得的东西。恨不得豁出命去抓着。可突然,就这么淡淡的,猝不及防的,轻轻说出口,让她忽然间忘记了反应。
“婚礼可以去马尔代夫或者巴厘岛,地点随便你挑。不过,对不起,不能给你一个盛世婚礼,也不能请亲朋好友。你知道我爸那里……”
不等乔泽说完,沈墨凝就捂住了乔泽的嘴。这一刻,她已经听不到后面的话。感动,喜悦通通涌上心头。
不能请别人有什么要紧,只要能和乔泽在一起,只要他肯娶她,她有的是时间向世界宣布她是乔太太。
“阿泽,只要能嫁给你,我不在乎那些的。哪怕就咱们俩在家里举行我也愿意的。”
喜极而泣,紧紧抱着他。乔泽收紧手臂,突然想起了那天他向袁央求婚。
那是在医院走廊,乔明远被推进了手术室,进去前他握着乔泽和袁央的手,不用言表便已了然。
七年相见次数寥寥,乔泽记忆中的袁央已经不复存在。职业装,略施薄粉,看上去成熟而稳重。不再是跟在他身后的小尾巴,也不会再总红着眼。
见了他淡淡的点头微笑,甚至连哥这样的字眼也不会再喊。更别说小时候那软糯糯的乔哥哥。
‘我们结婚吧?’
记得当他说出这句话时,袁央整个人顿时僵在了原地。眼睛里写满了不可思议,盯着他好像发生了什么怪事。
‘就当了却爸爸一个心愿,只要一年就好。这一年我们各过各的,互不干涉。你可以继续交男朋友,必要时我可以帮你解释。’
袁央就那样应了,两人匆匆去挑了款钻戒便领了结婚证。
这一年,乔泽确实没有干涉过她,过的和从前一样潇洒。而袁央却套在了乔太太这个称呼的枷锁里。
乔明远说的对,是他把他们绑在了一起。虽然他现在松开了绳子,可他们却无法回到过去。更无法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
“阿泽,你在想什么?”
沈墨凝叫了乔泽几声,乔泽都没有应答。推开他噘起嘴,脸上带着一丝不快。
乔泽收了神思,从未想过他会把这些事记得那么清楚。难道这就是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淡淡扯开唇角,“我在想这样求婚是不是太草率了,不知道这个能不能代表诚意。”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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