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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秘密,总裁别过分-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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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时吃饭,按时睡觉,所有事都按照他们预期的去做。
 好吧,除了做噩梦这一点她有所隐瞒。不过这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早在她撞破头那次开始,那鬼魅一样的噩梦,便越发频繁的缠着她了。
 早一些是那个倒在她眼前死不瞑目的男—人,现在时不时还夹杂着她那未成形的孩子,那孩子没有手没有脚,就是一团血肉。却可以在地上飞快的爬着,叫她妈妈。
 十天,乔泽已经有十天没有出现了。她糊涂了,甚至已经不能确定之前她看见的乔泽是不是只是她的臆想,还是他真实的出现在了英国。
 她使劲的去想,越想越没法分清现实和梦境,还有那个和乔泽长得很像,像超人一样拯救她的Baron。
 是梦吗?是吗?想多越来越多,纠结的头发大把大把的掉。
 李莎涵为了她几乎已经不去图书馆,二十四小时像个警—察一样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
 那种滋味就像是无数的蚂蚁,啃食着袁央焦躁不安的内心。
 她想她必须离开,必须躲得远远的去。
 在一个寒冷的午后,菲佣去超市买菜,李莎涵被曲程阳叫去了楼下。袁央打开门就往楼顶上跑去。可没有想到,这个举动让她成了一个货真价实的精神病人。
 仅仅只是十分钟,她就被曲程阳找到了。并且当天便把她送进了英国的一家精神康复医—院,接受短期的治疗。
 李莎涵也在,隔着铁门泣不成声。袁央没有吵没有闹,在她心里所有的希望都在那扇门关上的那一刻死了。连她最信任,最依赖的人都把她当成病人。她还能活吗?
 紧紧攥着铁门的栏杆,身体不住的抖,好像一撒手,就会坠入无边的地狱里。
 这一刻,她才是真正的失去了一切,一切。恐怕要客死异乡,成为无所依靠的孤魂野鬼!
 看着李莎涵硬被曲程阳拖着,一步三回头的消失在走廊的尽头。本应该流泪的眼睛笑了。笑的如此凄惨悲凉。
 不知在那住了多久,袁央已经忘记了时间。她不在思考,只是不厌其烦的看着伦敦灰沉沉的天。
 她记得当初她和李莎涵有过约定,一定要一起来伦敦,住在城堡一样的房子里。
 没有想到最后伦敦的精神病院却成了她的归宿,以至于多年后回忆起来。她都本能的抗拒,甚至觉得前二十五年的记忆都是一个梦。消失在大脑里的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
 最后的记忆,是在中国人的春节那天。那天李莎涵来接她,袁央冷漠的像杜莎夫人蜡像馆的蜡人似得。看着李莎涵的眼泪,一点感觉都没有。
 面无表情地和她还有曲程阳一起吃了年夜饭,看了卫星转播的春晚。第二天天还没亮,就消失在了他们的世界里。
 任由李莎涵使出浑身解数,连远在江城的乔泽都惊动了,也没有人找到袁央的蛛丝马迹。
 言情小说吧首发
 江城,在袁央和李莎涵离开后,许奕萧便毫不手软的对乔家出了手。
 神秘的白立雪也高调出现在了乔明远的视线中,不过她出现那天却给了乔明远沉痛的一击。
 乔家在海外的集装箱生意连续受挫后,乔明远将大部分精力放在了国内的市场上。
 在江城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土地就代表着实力。
 那天,穆氏将一块老城区的土地高价拍卖,有资格入场的都是江城的巨头。
 乔明远带着姜博腾,最后一个到了场,像以往一样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许多人一看乔家来了,便抱着围观的态度准备走走过场。
 当所有人都觉得这场竞标毫无悬念时,新起之秀凯悦酒店的神秘许总忽然叫了价,而且只比乔家的价格高了一百万。
 在场的所有人不禁暗笑,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一百万在乔家眼里算得了什么?
 乔明远连头都没回,姜博腾就往上抬了一千万。而那个带着礼帽,看不清脸的许总又只加了一百万。
 直到第三次时,乔明远终于忍不住回了头,所有人的目光也集中在了那顶压得很低的礼帽上。
 锤子第一声敲响,第二声敲响,就在第三声快要敲响时姜博腾又加了一千万。
 可没想到,礼帽下的人又轻轻抬了一下手中的牌子,扔出的仍旧是最低加价一百万。
 这下子让现场都沸腾了,在江城谁敢这样和乔家较劲,而且还是这样不痛不痒的气人法子。
 乔明远缓缓站起来,在第一声锤响时,礼帽被同时摘下,露出许奕萧带着阳光笑意的脸。
 他对乔明远点点头,在第二声锤响时顺手抚开了他身侧坐着的一位女士遮着大半边脸的头纱。
 那是一张不再年轻的脸,甚至看上去有些苍老。不过那娴静的面容上依旧难掩年轻时的风华。
 乔明远脑中轰然一声,差点瘫倒。姜博腾赶紧扶住他,取出速效救心丸压在他的舌底。
 这时,第三声锤响,重重的响起。最终许奕萧以高出乔家一百万的价格中标,让乔家颜面尽扫。
 许奕萧在万众瞩目中,牵着那位优雅神秘的女士离场。
 乔明远挣扎着想要追上去,却被姜博腾紧紧拽住。
 “董事长,外面有媒体不合适。我现在就帮您约许先生。”
 可没想到许奕萧的电话成了空号,凯悦的总统套房也没了他的行踪。乔明远一下子就病倒了,离家多时的乔泽被姜博腾趁机叫了回来。
 “姜叔,到底是怎么回事?”不出一个小时,各大媒体就将乔家一百万失标的新闻发了出去,甚至有人猜想乔氏集团陷入了经济危机,连股价都受到了波动。
 姜博腾重重叹了口气,将乔泽拉到一边。
 “白立雪回来了和那个许奕萧一起,他根本不是什么院长,而是凯悦的许总。”
 乔泽并不诧异,他早就猜到许奕萧不简单。只是没想到竟和那个白立雪有关。
 “当年白立雪真的是失踪吗?”
 “当然是,董事长对夫人的感情有目共睹。可夫人突然离开了乔家,这一走就是二十八年。我们都以为夫人没了。”
 乔泽摸摸下巴,总觉得其中有隐情,可乔明远和姜博腾不说,二十八年前的事想要追查哪有那么简单。
 乔明远这一病,乔泽不得不回到公司。可事情远远没有结束。
 从那后,许奕萧处处针对乔家,动作明显的很。
 乔泽想要还击,可乔明远却步步退让,甚至不惜为了许奕萧和亲儿子翻脸。乔泽一气之下陪着沈墨凝回了美国去做化疗。
 乔氏的股价见天的跌,海外的集装箱查出了违禁品不说,连续几个工程出现了质量问题。
 雪上加霜,乔氏一天天开始萧条。谁都没想到一头巨龙会以这样的方式倒塌。
 经济圈一缩再缩,甚至开始做稳健的零售生意。不过乔明远几乎已经不再管公司的事,全权委托给了姜博腾。
 他自己开始当监工,不过监工的是乔家主宅后的小楼。
 这幢小楼是白立雪失踪前最后的遗迹,乔明远让人推了重建,按照他们当年结婚时白立雪一直向往的欧式城堡风格。
 一直过了两个月,快到新年了,乔明远终于通过各种渠道联系上了许奕萧。
 “乔董事长,听说您最近一直在四处找我。若是为了穆家那块地,很抱歉。咱们都是生意人,乔氏是前辈,不会这么玩不起吧?”
 和以往谦和的语气完全不同,像是一只伸出爪牙的小豹子。乔明远不禁失笑,许奕萧这轻狂的语气和他当年确实有几分像。不过他的年龄若不是做了假,就是白立雪和他人所生。
 可乔明远已经无法去思考更远的事,此时在他心里眼里,许奕萧就是他嫡亲的儿子。
 “生意归生意,交情归交情,我在许总眼里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吗?”乔明远干笑两声,拿着电话的手都在抖。
 许奕萧没有接话,乔明远赶紧又接道:“奕萧啊,我这里刚到了几瓶84年的红酒,诚挚的邀请你和你母亲来乔家参加我个人的生日宴。你可不能不给面子啊。”
 没想到许奕萧立即应承下来,并以公司的名义送了幅价值不菲的油画给乔明远。
 乔明远喜欢国画山水画,可白立雪喜欢油画,喜欢很多西洋的东西。
 爱屋及乌,乔明远也收藏了许多油画,没有音乐细胞的乔家还有两架钢琴。据说都是当年给白立雪专门从法国运回来的。
 “乔董事长,生日快乐。”许奕萧穿着薄风衣,笑的如冬日暖阳,一点都看不出对乔明远有任何不满。
 乔明远伸长了脖子,也没见他身后有其他人,带着亮光的眸子瞬间熄灭。
 “你母亲怎么没来?”这一把年纪,也顾不得丢人不丢人,腆着老脸问出口。
 许奕萧一脸惊异,回道:“董事长认得我母亲吗?十分抱歉,我父亲昨天接她一起回伦敦了。”
 乔明远差点站不稳,后退了半步才意识到,这么多年白立雪怎么可能不嫁人。
 “哦,那咱们坐咱们坐。”
 一桌子饭菜,都是白立雪喜欢吃的。中间摆了个不大的双层蛋糕,看样式属于很早以前的款。
 许奕萧迈着轻快的步子落了座,扫视一圈问道:“您过生日怎么不见您太太和儿子、儿媳?”
 “他们都出去了。”乔明远笑的尴尬,更显萧条。
 许奕萧却笑的越发灿烂,“我母亲也是今天生日,可惜家父非要和她过二人世界。让我这个做儿子连表现的机会都没有。”
 乔明远一怔,坐在了桌子的另一边。偌大的餐桌两人一人一头,感觉连脸都看不清。
 索然无味,乔明远吃了很少就搁了筷子。
 许奕萧吃的津津有味,时不时还会冒出一两句。
 “啊,这个我母亲也爱吃。”
 “诶,这个菜我还以为只有我家才有。”
 “啧啧,董事长家里的饭简直太合我家的口味了。”
 许奕萧走后,乔明远再一次病倒了。姜博腾要叫乔泽回来,乔明远却执意要乔泽去伦敦,给了他一个地址。
 他清楚乔泽一直在偷偷查有关白立雪的事,既然他要查他也没什么隐瞒。
 童芳的儿子,该为过去的事付一些责。心里有气,气的都要忽略了乔泽也是他的亲生骨肉。
 可没想到乔泽一无所获,在伦敦待了一个月就回了国,一脸颓色。
 据柳柠送来的消息说乔泽在英国遇见了袁央,袁央已经有了男朋友。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乔明远已经无力分辨。
 这么多年,太多事已经不在他的掌控范围内。累了,从未有过的心累。
 “博腾,把乔家的资产清算一下,该到时候了。”
 “董事长您别多想,当年的事也不怪你。若乔氏落在二爷手里,恐怕早就没了。”
 “唉~错了就是错了。年轻时候什么都不管不顾,总觉得事业就是男—人的天。现在回头看看,死了也不过是一捧黄土。乔家还剩下什么?闹到妻离子散的下场,都是活该啊!”
 说着乔明远重重咳了两声,两个月未见的儿子也终于回了家。
 “爸”乔泽看着躺在chuang上一下子抽去了精神气的乔明远,头一次感觉他老了。
 就连上次突发脑溢血,他都没有感觉乔明远会有天突然倒下再也起不来。
 乔明远看向乔泽,目光少有的柔和。姜博腾为两人带上门,浅浅叹了口气。
 “阿泽,这么多年你怪爸爸吗?”
 “爸,怎么会呢,是我不懂事。这些年没让您少操心。”
 “唉~你是好孩子,是爸爸对不住你。你和小央的事爸爸一直给你施加压力,现在小央有了新归宿。你也别委屈自己了。”
 乔明远这一刻真的像个老人,再也没有那股压人的气场。完全就是一个需要关怀的垂暮老人。
 乔泽在喉咙里翻滚了一圈的话也咽了下去,他不能在这时候告诉乔明远袁央的真实情况。
 “爸,快过年了。到时候我去把小央接回来,咱们一家好好过个年。”
 转眼十多天过去,新年就在眼前。乔泽想尽了办法也没能获悉袁央的去处,李莎涵更是守口如瓶,甚至丢给他一句袁央和人私奔了。便再也不接电话。
 年三十那天,乔泽只好将童凤雪和乔馨然都绑了过来,姜博腾带着姜青青也在乔家留宿,甚至连童芳也在乔明远的默许下回了主宅。整个人收敛了很多,再也没有飞扬跋扈的劲。
 死气沉沉的乔家终于有了一丝人气。
 吃过团年饭,放了烟火。一家人其乐融融的等着十二点的钟声。
 “铛——铛——铛……”
 钟声刚响完,门房那边便打来了电话,说是有人送来了一个包裹。
 乔明远第一反应就是袁央,让佣人赶紧取了进来。
 可当包裹打开时,一件染血的女式裙子赫然展露在众人眼前。童凤雪和乔馨然尖叫着躲在乔泽身后,童芳瞬间脸色惨白。
 乔明远颤颤巍巍就要去拿裙子,乔泽赶紧拦在他身前。
 “爸,这可能是谁的恶作剧,我这就处理掉。”
 “不是,不是的。我认得,这是立雪的,是立雪的。”童芳大喊大叫着,像是得了失心疯似得冲出门。
 乔明远后退几步,面如死灰,整个人都缩水似得矮了一截。
 “立雪是受了委屈,一定是受了委屈才离开乔家的。原来那孩子是来报仇来了,要报仇啊!”
 “爸,你是说许奕萧吗?我验过了,他和咱们乔家没有任何关系。”
 这些日子,乔泽心里清楚的很,尤其是乔明远对许奕萧的态度。
 他不说破,不提。更多是出于为乔明远的身体考虑。
 “不会的,他怎么会不是我儿子。你瞧他和立雪长得多像啊!”
 “爸,白立雪在国内有一次婚姻记录,在英国有两次。她有孩子很正常。而且许奕萧并不一定针对乔家,我查到海外集装箱生意是被一个叫西西里的黑手党组织,恶意搞的鬼。我已经向那边有关部门申请了保护。”
 乔明远望着乔泽,忽然觉得乔泽长大了。再也不是那个做事激进不顾后果的毛小子。
 “博腾,跟我到楼上书房去。”
 新的一年,在一阵惊慌中度过,众人纷纷郁闷散去。
 乔馨然赶紧拉着乔泽上了三楼,神秘兮兮道:“哥,听说袁央进了神经病院?”
 “胡说什么?她在伦敦过的很好。”其实乔馨然话音刚落,乔泽的心就紧了一下。毕竟当初袁央不对劲,是他找的医生朋友去看的。
 而且医生也说,再不接受治疗,袁央会越来越严重,迟早会走到看精神科那一步。
 “切~你别忘了伦敦是我的地盘,想查什么不过是分分钟的事。”
 乔泽看着乔馨然一脸高深莫测的模样,眉头微皱,问道:“馨然,这么多年也没听过姑父的消息。爷爷已经不在了,等有时间让姑姑和姑父回来看看吧。”
 乔馨然睨着乔泽,精致的小脸上浮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哥,你装傻的功力真不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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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泽笑而不语,他这个妹妹看上去直爽的很,是个藏不住话的直肠子。舒悫鹉琻实则古灵精怪聪明的紧,连他都不知道袁央的事她竟能查的清清楚楚,可见他那姑姑和素未谋面的姑父在伦敦的实力。
 乔馨然施施然笑着下了楼,乔泽看了一眼房门紧闭的卧室。自从袁央离开他就再也没有进去过,住回了没结婚前的单人房。
 八年过去,这层楼里有过太多记忆。从来没有想到会这样难忘。
 目光落在走廊尽头的木梯上,那层阁楼自从被他封了再也没让人上去过。迈开步子鬼使神差般走过去,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魅惑。
 人就是如此,随着年龄增长反而越来越容易怀旧。
 “吱呀——”木门轻轻被推开,惊扰的灰尘四处飞舞,呛在喉咙里一阵痒。
 乔泽顺着记忆去摸墙上的开关,还是最老旧那种拽绳的。一截短短的线,拉住“哒”一声脆响,昏黄的灯光散开来。
 房间里没有想象中杂乱的样子,反而很整洁,若不是这些细小的灰尘就如有人住过般。
 一张比儿童课桌短几寸的小方桌,上面摆着一个本子,一支钢笔。桌子旁是一张木头小*,碎花的*单似乎残留着十八岁少女独有的清香。
 转个身就磨不开的屋子,除了这两件家具再也没有其他。谁能想到奢华的乔家会有这样一间寒陋的屋子。
 大手自然的拿起桌上的软皮本,娟秀的小字赫然跳在纸上。
 2005年12月16日,乔哥哥走了,童妈妈不许我去送他。希望哥哥能早日学成归来。
 2006年12月16日,他有了女朋友,祝他幸福。
 2007年12月16日,他没有回来,想他。
 2008年12月16日,他还是没有回来,很想他。
 2009年12月16日,他回来了,瘦了很多。
 2010年12月16日,他送的礼物很喜欢。
 2011年12月16日,我们结婚了,幸福。
 乔哥哥,再见了。
 一页纸,八句话,八年的过往就这样一笔带过。简单的不能再简单,就像这个空空的屋子。没有更多的内容,却又扎根在心里。
 最后这句再见了是什么时候写的?真吝啬,短短六个字就割断了他们十多年的情分。
 再往后翻,一个字也没有。一整本就只有这一页字,真不知袁央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写下。
 也许是清晨,也许是傍晚,孤独的坐在这里。拿着笔写下日期,千言万语只能寥寥几个字汇成一句藏匿在灵魂深处的思念。就像他此时一样,苍劲的笔锋淡淡的写下新年快乐四个字。和她的笔记挨着,却隔着无法逾越的鸿沟,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填平。
 正在这时,忽地手机响了起来,是李莎涵。
 “乔泽,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把央央带走了?”
 乔泽一顿,站起身。大高个在这狭窄低矮的阁楼里显得有些憋屈。他握紧电话走出了阁楼,外面有扇小窗,打开可以看见闪烁的星光。
 “听说你们把她送去了医院,我虽然无权多说什么,但我觉得这个做法有些欠妥当。”乔泽不愿说出神经病院几个字,他到现在也不能接受这件事。
 李莎涵带着哭腔的声音,一下从电话那端提高音量。
 “那你告诉我怎么不欠妥当?看着她越来越严重,自杀伤人吗?乔泽,你觉得袁央到今天这一步是拜谁所赐?我告诉你,她要有个什么事,我李莎涵就算豁出命也要让你们乔家陪葬!”
 说罢电话就断了,沉痛的哭声震在乔泽心里。袁央失踪了?
 “姜叔,您要没睡能到三楼来一趟吗?”
 乔家在江城如今的生意被许奕萧打压的不像话,同样的楼盘盖在附近,价格低的离谱。集装箱码头,接的单子也越来越少。一方面是西西里故意挑事,一方面是乔家的船舶不如现在新起公司新,价格却在行业里最高。
 不一会姜博腾就上了楼,乔泽在自己房间里泡好了咖啡。
 “姜叔,公司的情况现在不太好吧?”
 姜博腾点点头,以乔明远现在的心力已经完全无法估计乔氏。乔氏的未来已经交到了乔泽手上。
 “我有个想法不知可行不可行,先说给您听听。”
 乔泽真的变了,稳重了,知道尊重别人的想法,倾听别人的意见了。这也难怪,听说沈墨凝得了癌症,袁央好像患上了深度忧郁症。
 这些姜博腾心里都清楚的很,乔泽没有给乔明远说他自然为了乔明远的身体也不会多嘴。
 “你说。”
 “我觉得码头集装箱生意我们可以放手了,还有房地产,我们可以把现有的土地楼盘以竞标租赁的方式承包出去。我觉得现在国内市场,百货零售比较稳健。我们可以主要来做商场这一块。”
 姜博腾听后,想都没想就点头表示赞同。
 树大招风,乔家近来运气差得很。或许真该改个方向试一试。
 没过完年,乔泽就开始了新的计划。并把市场拉向其他的几个一线城市,并不拘泥于江城。
 对于英国袁央那边,他亲自给他多年未见的姑姑乔馨然的母亲打了电话。好听的声音一听就是属于他们乔家的优良基因,说话时不仅有长辈的慈爱,还带着几分俏皮。难怪以前总听乔明远说,她是一个独立又追求自由的女性。根本无法接受乔家这样约束的环境,否则最后也不会闹得和家人断绝关系的地步。
 而乔明远,整个人都闲了下来。整日修修园子,喝喝茶,练练字完全成了甩手掌柜。对乔氏来了个彻彻底底的放手。
 肩负重新振兴乔氏的乔泽,便开始忙忙碌碌,在各个城市间辗转。成了空中飞人,四脚不沾地。
 很快,真的很快,都没什么感觉就过了两年。
 这天,乔氏旗下一家名为锦星国际的商场开业,江城各界元老都来捧场,就连许奕萧也携着女伴来了。
 更有意思的事乔泽将饭局订在凯悦,并将许奕萧邀为座上宾。使得两人的关系更为*不明。
 原本这两年就有不少闲言碎语,揣测许奕萧与乔家的关系。这样一闹更是让人有点捕风捉影。
 推杯换盏,乔泽的目光一直停在许奕萧周遭。连许奕萧的女伴都不禁揶揄。
 “乔总,您不会对许总有什么想法吧?”
 乔泽笑,好脾气的回道:“有这么明显吗?”
 这两年乔泽和许奕萧是江城的首席黄金单身汉,不知多少双眼睛瞄着。尤其是沈墨凝淡出人们视线后,乔泽更抢手了。
 许奕萧端起杯子,晃着手里的酒,笑的一派阳光。根本不为乔泽的话所动。
 女伴掩嘴轻笑,伏在许奕萧耳边低语一句,引得许奕萧笑出了声。
 “乔总,您再这样下去恐怕我们两个都得成剩男了。”
 “许总还怕剩吗?”
 “当然怕,我又不像乔总这么抢手对吧?”眼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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