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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魂]不过是个天然卷罢了-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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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什么啊那个白痴!!明明不是告诉他不要过来的吗?!明明自己都应付不过眼前如浪潮般压上来的敌人还冲过来干什么?!那家伙的脑袋是浆糊做的吗?!
电光石火之间,耳膜瞬间被一道尖锐刺耳的啸声所刺穿,身边的空气骤然扭曲灼热起来,发出宛若被割裂般的艰涩呻吟声。
不敢置信地刹那间转头向船沿外的广袤夜空中望去,远方一艘军舰的船侧忽的在漆黑的夜空中爆出一团刺目的火星子,下一秒,一道尖锐凄厉的长啸贯穿夜空,有什么东西呼啸着以闪电般的速度向这边袭来。
当炮弹砸上军舰,船侧崩裂,甲板突陷,火焰直冲天际窜起的时候,还有许多没反应过来的天人来不及发出一声悲鸣便被咆哮肆虐而开的大火吞噬了身影,甚者有靠近船沿的家伙直接踩空随着分崩离析的木块等消失在了深邃的夜空中,凄惨的喊声久久不散。
船身犹如遭到了滔天巨浪的撞击一般倾倒起来,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锐利悲鸣声,甲板上的所有人和事物都在眨眼间不受控制地向一侧倒去,整个场面顿时乱作一团。
透过眼角的缝隙捕捉到一个正向这个方向飞快滚来的卷毛以后,悠奈只来得及用尽全力往旁边一扑,张开双臂正好从半空中接下某个人飞过来的身影,随后两个人同时被甲板底下传来的剧烈波动直接掀到了船尾去,重重地撞上船沿发出一声砰然的闷响。
“嘶——!!”
以三明治状被压在厚实的船沿和银时的背影之间的悠奈这次是直接没忍住痛呼出声,眉毛因为火烧般的疼痛拧成了一团,脏兮兮的面孔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冲击而直接皱了起来,胸前的伤口重新裂开开始往外冒着血。
强忍下疼痛,悠奈咬着牙原封不动地将某人之前的话退还回去:
“小心点啊,白痴。我说你绝对是第一次登到飞船上来吧喂——”
“吵死了啊!你突然间冲过来干什么啊?!你就算是不接住银桑我也不会有事好不好?!脑袋被糊住了吗白痴!不要小看银桑啊!”
因为她充当了免费肉垫而化去不少冲击力的银时显然没有像她那样不淡定地疼得龇牙咧嘴,而是气势汹汹地回头吼道,一边摇摇晃晃地撑着刀从地上站起来。
但是,很快的银时就收住了自己之前那副没有丝毫感谢之心的欠扁嘴脸,而是在愣了一下之后语气突然变得惶急起来:
“喂,我说阿悠你没事吧?!”
靠在船沿上大口喘气的悠奈闻言给他翻了个结实的白眼,一边撕下自己的衣袖给自己正不断渗出鲜血的伤口包扎,然后跌跌撞撞地爬了起来。
还未来得及站稳,脚底下的甲板再度剧烈地倾斜摇晃了起来。悠奈一个踉跄,双手下意识地牢牢攀住了身侧的船沿以防止自己再度摔倒下去。
“我没事的好不好?!脑袋被糊住了吗,白痴?!不要小看悠奈我啊!”
看到银时下意识急急地伸出手来扶她,悠奈面瘫着脸拒绝了他的好意,因为对于银时之前的那一番话耿耿于怀而语气不善地说道。
银时无可奈何地“啧”了一声然后扶上自己的后脑勺,不耐烦地抓了抓自己乱蓬蓬的卷发,随后将脸重新转向悠奈这边,干巴巴地说道:
“喂,别生气……”
但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骤然间被船身剧烈的摇动以及从各处传来的“咯吱咯吱”的挤压声所打断。
悠奈紧紧扶着船沿,不敢置信地发现整艘军舰正船头朝下,直直地向着下方的城池中坠去,那种似乎随时会因为倾斜的船身而掉到下面去的凌空恐惧感令她瞬间产生了一种心脏被捏住的钝痛。
“不……不会吧咦咦咦咦咦咦——?!!”
凌冽的夜风呼啸着如刀子一般地刮过脸颊,悠奈一般如八爪鱼一般地附在船沿上一边望着在黑暗中逐渐在眼前被放大的城池以及耀目的火光,强烈的失重感使得她终于失去冷静地惊叫道。
要……要掉下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开什么玩笑!结果那些天人还真舍得为了干掉他们几个不惜把自己船上的伙伴们也一并舍去吗喂喂喂喂喂——!!一艘军舰很贵的啊混蛋!!不对……开什么玩笑他们到底把同伴当成什么了啊啊啊!!
刚才的炮弹似乎是给这艘军舰带来了毁灭性的重创,整艘船都在不受控制地往下坠去,周围的天人们似乎已经是顾不上他们两人了,都在仓皇地逃命——虽然说对于在这艘军舰上他们能逃到那里去悠奈表示强烈的怀疑。
整个船显然已经失控了。
根本就没有挽救的办法。
迎着凄厉呼啸的夜风,悠奈在心里默默飙泪了。
船身已经离地面越来越近,船底几乎是擦着高耸的城墙而过,携着燃烧的火光往本之丸偏僻的一隅飞去,发出毁坏的崩裂声。
由于之前身处高空中的关系而没能够看清楚城池内所发生的一切,但现在就不同了。
整个城池内已经完全陷入了混乱的战斗之中,厮杀扭打在一起的双方人马,浓烟滚滚、火光冲天,整个城内一片狼藉,尸体,残破的武器所处可见,没有一块完整的地。被硝烟和炮火包围的城池映照着漆黑一片的夜空显得无比狰狞而丑恶。
“待会儿抓紧时间赶紧跳下去!”
耳边传来的银时的吼声将她成功地从这一片惨烈的景象中拉了回来。
愣了一愣,她很快明白银时所指的意思。
——在船身和地面接触的那一刹那跳下去!
脚底下传来猛烈到足以把人整个甩出去的强烈震动,悠奈几乎是卯足了全力才使得自己勉强稳住了身形,然后吃力地一手抓着船沿一脚踩在上面,躬身做出随时准备跳下去的动作。
“就是现在!”
耳边同时炸裂开银时近乎嘶哑的怒吼声和船身摩擦时所产生的足以贯穿脑部的尖锐摩擦之音。
几乎是在船身落到地面上去的那一瞬间,两人同时使力,飞快地从船上一跃而下。两道黑影倏忽划过空中,然后略显狼狈地落到坚实的土地上去,接着开始卯足了全身力气地撒开脚丫子向反方向狂奔而去。
不待两人跑出去多远,身后一直摇摆着在地面上拖行的军舰突然间爆裂出冲天的惊人火光,整个船身瞬间湮没在巨大的火焰之中,一声轰然巨响伴随着疯狂炸裂然后四散开来的破碎木材割碎了空气,携着山呼海啸之势向两人席卷而来。
震天动地的爆炸声中,悠奈只觉得耳膜在刺痛着嗡嗡作响,身后犹如遭受到了猛烈的撞击一样直接被滔天的冲击波掀了起来,犹如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提起然后狠狠朝前方甩掷而去。
火烧火燎般的疼痛从身体的各处传来,落地之后的悠奈就像根本不受自己控制的破布娃娃一样在地上快速翻滚着前进,天旋地转之间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护住自己的头部,紧闭双眼,咬紧牙关。
在丧失了时间观念地滚了不知多久,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终于逐渐平息了下来。
悠奈一边激烈地咳嗽着一边拍打着身上的碎石沙尘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形就感到眼前发黑,胸口气血翻涌,全身上下的骨头都像是断掉了似的发出脆响,灼烧般的疼痛遍布全身,胸口的伤口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流着血。
好不容易忍着剧痛站了起来的悠奈第一件事情就是转过头去寻找某个卷毛。
还好,还没挂掉。
悠奈在看到不远处一个正吃力地从地上爬起来的脏兮兮身影之后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但很快的,她的心就再度紧紧揪了起来。
前方那个熟悉的身影在跌跌撞撞地站起来之后突然间像是遭到了猛烈的撞击一般地颤抖了一下,下一秒整个人便旋即不受控制地向地面栽倒而去。
“阿银——!!”
悠奈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惊呼然后朝他扑去,不可思议地稳稳接住了他下坠的身体。
鼻腔顿时被强烈的血腥味所充满,悠奈惊骇地瞪大了眼眸,发现银时身上的战袍已经被鲜血染红了。胸口、腹部、肩膀等地方都正不断渗出猩红的液体,染红了一片,透过被破破烂烂的战袍悠奈依稀可见先前她给银时包扎过的地方正不断流着血,裂开的伤口因为碎石尘土的关系明显地感染了,显得触目惊心。
无力地靠在她的肩膀上,银时的胸口突然间剧烈地起伏了起来,一边不受控制地激烈咳嗽起来,嗓子粗糙暗哑得不像话,将一口温热的鲜血直接喷到了她的衣襟上,整个人都在虚弱地颤抖着,呼吸急促,面色苍白。
“阿……阿银!!你没事吧?!阿银!!”
悠奈大惊失色地叫道,一边努力地支撑着银时摇摇欲坠的身形。
“吵死了,”银时睁开紧闭着的眼眸恹恹地答道,“银桑才不会因为这种伤就有事的,别瞎操心了,白痴。”
说着还抬起眼眸朝她望去很努力地露出一个没有什么血色的笑容。
“怎么可能没有事啊!你在骗谁啊你这个白痴天然卷!”
悠奈语气激动地叫道。
她就知道哪怕是以银时这样恢复力奇佳的人也不可能会在短期内伤口痊愈,毕竟上次他们所受到的伤口可不是开玩笑的,就算是有高杉送的特效药膏也不可能能够像没事一样地冲上战场战斗。
她果然是太大意了。银时的伤口本来就比假发严重。
原本的伤口因为剧烈的战斗已经完全裂开,甚至已经感染,再加上新添的各种伤口,能够站得起来就怪!没有事情就怪啊混蛋!
就在她想着事情怎么可能会更糟的时候,透过眼角的缝隙她不经意间地瞥到了从各处正不断朝两人悄无声息地逼近的高大身影——是敌人。
绝望如漆黑的夜空一般劈头盖脸地笼罩下来。
银时显然已经发现了四周的敌人,努力地挣扎着靠自己的力量站了起来,一手颤抖着掏向自己配着刀的腰间。即使身负重伤,死鱼眼里的战意也不曾被撼动分毫,伤痕累累的白夜叉挺直了脊背然后缓缓抽出了自己的武士刀。
“别动。”之前一直低着头的悠奈忽然间轻轻地以一种近乎是呢喃的语气说道。
随后,她利落地拔出自己腰间的刀,大踏步上前走了几步,然后站定,接着缓缓地侧过脸来,迎着随夜风扑面而来的火星子淡然地笑道:
“进攻就由我负责。”
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身后不远处军舰燃烧着的耀目火光映照在她的脸上明明灭灭,在刘海处投下一片阴影。悠奈露出难得的柔和笑容侧头向后方的他瞥去,眉眼温和,唇角微微勾起,但眼神中却燃烧着如火一般的觉悟,清亮透彻的眼眸中是不容置疑的决绝,沾染着鲜血和尘土的脸庞竟然在此时显得分外夺目。
他情不自禁地愣在原地,然后才像是猛然间醒悟过来似的朝她吼道:
“开什么玩笑!你要一个人上吗?!!……”
但话还未说完就被她清朗的声音再度打断:
“以为可以就这样偷懒你就大错特错了啊,阿银!!”
背对着他,悠奈这般语气稀松平常地大喊道。
“我负责进攻,防守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啊!看到漏掉的或是进行偷袭的家伙一定要将对方给我狠狠废了啊!不要给我分心了!要不然揍死你喔白痴天然卷!”
这么语气淡然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地喊着,悠奈同时拔出了自己佩在左腰间的另一把紫色小太刀。顿了顿,最后轻柔而坚定地说道:
“背后就交给你了。”
不给他反应的机会,悠奈眨眼间就握着刀冲入了敌人的战斗圈里面去,挥刀斩落,身形极快地在敌人之间穿梭,所到之处便是鲜血四溅。
真是乱来的家伙。
两人的头脑里同时浮现出这么一句话。
必须撑下去。绝对不可以倒下。
悠奈在心里不断地默念着一边躲避、抵挡、回击着敌人的攻击。不管敌人冲上来多少次,她都一一地将其击退砍倒。
将右手的武器抛到左手中,并将左手的武器和右手的互换,借着两把武器长短不一的特点来混淆敌人的辨别能力,抓准空隙砍杀敌人,紧接着矮身,以左手为轴一个扫堂腿将敌人尽数踹倒,然后再跳起来进行反攻。
虽然外表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问题,但她自己的身体此刻的糟糕状况她是在清楚不过了。体力已经到了极限了,全身的肌肉好像紧绷得都快断掉了,每动一下就会有撕扯般的酸痛感。骨头在咯吱咯吱地发出脆响,哀鸣着向她抗议,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罢工,手臂还有腿都酸痛得不像是自己的,火烧火燎般地疼痛。
伤口在往外渗着血,耳膜轰鸣,眼前开始冒现金星,每呼吸一口就能感到喉咙传来的灼烧般的疼痛,胸口气血翻涌,仅仅是站在原地都令人感到头晕目眩,好像随时会栽倒下去。
身体里的力气在被一丝丝地抽尽,握着刀的指尖在微微地颤抖着,脸色惨白,呼吸时还会发出漏风般的咳声,全身酸软,里面却好像有一把火焰在燃烧,热得像是火炉一样。
身体好沉重,像是被绑上了铁块一样沉甸甸地,举起手来都要费上好大的劲。意识变得有些轻飘飘的,但很快就被强振起精神的悠奈重新聚拢了起来。
不能倒下来!
她咬牙切齿地在心里重复着继续挥起刀来向眼前的敌人劈去,动作虽然不受控制地迟缓起来,却一点也没有停下的意思。
虽然说是由她负责进攻,让银时来防守,但那只不过是因为了解银时不可能放任自己一人蛮干的借口罢了。
她要冲在前方为银时争取喘气的机会,不管是怎样的攻击她都会拼了命地挡下,尽量为银时减少负担。她机械性地重复着挥刀的动作,只是为了尽可能地多杀一些敌人,撑到援军到来的时候。
那个有着保护癖的白痴,为了尽可能地将敌人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来,甚至穿上颜色刺目的白色战袍,不要命似的在战场上与敌人厮杀。
那个家伙一直一直都在以近乎愚蠢的方式拼命地保护着想要保护的人和事物,虽然平常看起来吊儿郎当懒散邋遢,却比任何人都在这方面要来的执着。
之前一直都在受着那个白痴的保护,这次轮到她来保护他了。
想要保护他。
这种心情如执念一般地扎根在脑海深处,每每在她几乎支持不住要倒下去的时候都会给予她无尽的动力,使得她能够奇迹般地继续站起来,紧紧握着手里的刀和敌人战斗。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她好像是真的明白了那种想要保护他人的信念,为此感到有无穷的力量涌了上来。
她已经完全丧失了时间的观念,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战斗了多久,只是一直咬着牙坚持挥舞着手中的武士刀,手和脚都已经麻痹了,血液似乎都已经停止了流动。
只是不断地,挥着刀。
到处都是血,身上,脸上,脚下,一片猩红。
火势是什么时候小下去的她不知道,熹微的光芒是何时出现在漆黑的夜幕中的她并不清楚,远方的厮杀和炮吼声是什么时候微弱下去的她没有听见,直到最后的一个敌人在她眼前哀嚎着倒下,眼神惊恐,倒映出她此刻自己满脸是血的狰狞模样,然后无声地栽倒下去。
世界上所有的声音骤然消失。
她似乎早已丧失了身体的控制权,几乎是在最后一个敌人倒下的同时双膝一软,手里的刀从指间掉落,眼前一黑,整个人就已经忽的朝地面软绵绵地落去。
从下面接住自己的肩膀使得自己幸免了问候大地母亲的悲剧,悠奈似乎是连说话的力气都已经完全失去,只是瘫软在对方的背上,伏在他的肩膀上,如缺氧似的大口喘着气,艰涩嘶哑的呼吸声断断续续地从口中吐出。
“啊,没事了。”
低沉柔和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带着那种懒洋洋的语调在耳边响起。
“一切都结束了。”
银时一边扶着悠奈的手臂一边支撑着她站起来,红褐色的死鱼眼平静地朝远方望去,那里,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未散的硝烟袅袅地升腾到空中去,延伸向广袤的天空,珍贵的阳光突破黑暗重新倾洒下来,城池的断壁残垣在阳光的照耀下宛如获得了新生一般散发出柔和迷离的光晕。
“啊。”
她极轻极轻地回应道,下巴靠在银时的肩膀上,吃力地睁着眼眸眺望远方,尽管全身都是鲜血和泥土的痕迹,眼神却意外地柔和清澈。
白色的标志性护额迎着晨风飘舞,一群熟悉的人影正逐渐从远方迎着朝阳向他们跑来,步履急促,领头的三人一个有着乌黑光亮的秀发一个穿着笔挺的军式风衣,剩余的一个则顶着显眼的褐色卷发。
浑身是血的两人互相搀扶着站在原地,身后是一堆破坏气氛的天人尸体,望着远方的日出和正朝他们奔来、似乎是晚了几步的友人,然后情不自禁地扬起嘴角——
竟然现在才来你们三个都给我去死吧——!!!!
作者有话要说:爆字数了爆字数了爆字数了……【怨念中】
原本攻城篇只打算写1万多字的来着……好怨念啊……多打了这么多字……
结果就是一写到JQ我就停不下来了么【望天】
互相守护对方的两人什么的……【捂脸】
最近作业又多起来了啊岂可修!!!我恨作业这个万年总攻啊混蛋!嘤嘤嘤,球治愈【泥垢!】
、平静的日子总是很短暂
不知不觉间距离上次轰轰烈烈的攻城事件已经过去了几个月。
虽然代价惨重,但这次浴血搏来的胜利对于东边的主战线确实拥有着非同小可的重大意义。
敌军在上次的攻城战役中伤亡惨重,几乎是溃不成军落荒而逃。而在夺回了在地理等多方面都拥有举足轻重地位的城池之后,我方更是一改之前被压得死死的被动场面,开始逐渐在东边战线的战场上占据了主导地位,军中士气大增。
在这段时间里,悠奈将大部分的时间都花在了养伤上。令她嫉妒不已的是,伤势明明比她好不了多少的银时没过多久就又像没事人一样地活蹦乱跳了,整天大摇大摆地在她眼前晃来晃去,看着她皱着一张脸把黑乎乎的苦涩汤药灌下去一边在旁边百般嘲弄挑衅,恨得她牙痒痒的并在心里暗暗发誓伤好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某个欠揍的卷毛扁得连他妈都认不出来。
如果说在这段苦逼无趣的疗伤生涯期间有什么能抚慰她千疮百孔几乎无聊到发霉的内心的话,那就一定是柴琦君的弟弟——柴琦隼人了。
在第一次听说他的名字时她真的没有笑,真的。
第一见面是好少年柴琦君带着他弟弟来探望病房的时候,明明只不过是十四五岁上下的年纪却少年老成地板着一张脸,扭着脖子一脸不情愿地跟在他哥哥的后面进了病房,然后站定。和柴琦君八分相似的脸,栗色的柔软短发有些蓬乱,五官清秀,除了比柴琦君矮上将近一个头之外简直就像是柴琦君的翻版。
喔,若要说唯一有什么不同的话,就是对方一点也不礼貌地直直盯着她的好强眼神。嚣张不羁的态度再加上栗色的头发和浅色的瞳孔,活生生像只毛都没长齐的小狮子在她面前张牙舞爪。
——这就是在攻城战役中操纵飞船、辰马赞不绝口的那家伙?!!
悠奈面无表情地迎上对方不善的目光一边嘴角默默地抽了抽。
柴琦君还是一如既往地好脾气在旁边态度亲切温和地询问着她的病情,谦恭有礼的态度和旁边的某个小鬼差太多了。
问候完毕,柴琦在转身的瞬间换上了一副大哥应有的权威嘴脸对着站在身后的隼人耐心地说道:
“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矢野优奈前辈。不要忘了该有的礼仪啊,隼人。”
悠奈嘴角再度狠狠一抽地看着柴琦君换上与之前邻家男孩般亲切气息完全不同的大哥哥模样向自己的弟弟说教,突然有种丧失了语言的感觉。
“啧。”那个小鬼当时做出一副相当不耐烦的样子嘁了一声,然后傲然地抬起眼帘对着悠奈语气生硬地道:
“喂,那边的平胸女,老子的名字叫做柴琦隼人,给我好好记住了。”
眉毛一抖,面皮一抽,原本想笑的悠奈顿时被戳中死穴。
还不待她反应过来,柴琦君就已经动作迅速地给了他弟一个爆栗,动作熟练到好像已经演习过了千百次,一边义正辞严地教训道:
“赶快跟矢野前辈道歉,隼人!我平常是怎么教你的?!”
说话的期间清秀温和的脸上横眉倒竖,威严的大哥样让她产生了一种“这人是谁”的诡异感。
事情的结果就是委屈不已【?】的隼人愤愤不平地朝他哥吼了一句:
“我的事情你少管。”
然后就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营帐,弄得柴琦君煞是尴尬地回头望了摆出一副面瘫脸的她一眼,道歉道:
“真是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矢野前辈。隼人这孩子其实平常不这样的……”
不不不,一看就知道那孩子是一入中二深似海多年了的家伙吧喂喂喂!我说这孩子绝对是因为自己苦逼的名字而性格扭曲了吧——?!话说柴琦君,你平时也不是这样的吧——?!拜托你不要摆出一副欧卡桑的嘴脸啊啊喂——!结果我的身边一个正常人都没有吗?!!
悠奈当时如是在心中叫道。
柴琦隼人这个小鬼的名字很奇葩,他的个性也同样奇葩。
这家伙平常总喜欢摆出一副大人的样子,看人的时候眼神总是很高傲,明明个子不高却总喜欢斜睨着别人,语气也很冲,让人完全看不出这个弟弟到底和他谦逊温和地哥哥有哪点相像。
?让她莫名地想到了某个矮子师控几年前的别扭中二样啊。
有趣的是,只要一被称呼“柴琦君的弟弟”他就会像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般炸毛似的蹦起来,配上蓬松的栗发和燃烧着熊熊怒火的动物般直率的眼神根本就像是头年轻气盛的毛躁小狮子,让人忍不住产生一种想要调戏他的感觉。
而她确实也这么做了,在养病期间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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