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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别压床-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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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杀了你!”严皇这傻孩子,怎么就只会这一句台词呢。
“行了,你再不料理怀里那个东西,她就要被你杀死了。”丁路再挥挥手,自觉退后小半步,“如果我没记错,你是跟华生一起来的吧?”
“你怎么知道?”
太嫩了。
丁路看着严皇满脸防备,心下一声轻叹。
哎,原谅我无上的智慧吧,随口一套你丫就都承认了,“既然华生是市委书记的秘书,那你这次来,就不是准备来杀我的,你就别浪费我时间了,有空带着你怀里那个东西去看看华生,他虽然是秘书,但业余爱好,是医术。”
22、男人的力量
“你到底对我姐做了什么畜生不如的事情!”偏执的少年郎,仍旧很坚持要知道姐姐受伤的原因。
“对啊,你到底对我做什么畜生不如的事情了?”“那个东西”也举手提问。
她的腿间开始流血以后,能力就全数丧失。看来,这个流血,是她能力的大碍,她必须知道原因,并阻止。
丁路低头,手指捏了捏眉头,似乎嘀咕了句“居然被这种女人……”
他往边上退开几步,从口袋里掏出块手帕捏在手中,捂住自己的鼻子,声音闷闷地传出来,“生理期。”
“啊?”严皇愣神。
“哦!”林凰点头如捣蒜,终于恍然大悟,“原来是生理期这种烂俗的桥段!终于出现了!百度百科说是育龄妇女胞宫周期性出血的生理现象,多在女子14~49岁左右期间内发生!”不过她现在距离49岁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如果每个月来一次生理期,她都要失去能力的话,对她执行任务非常不利。有什么办法可以停止这种正常生理行为呢?
林凰开动小脑筋,开始认真思考生理期的意义。
严皇脸蹭地就红了,抱着他生理期中的姐姐,慌慌张张地朝之前商量好的会和地点跑去。
丁路跟在后面,闲庭信步,手帕捂着鼻子,虽然身上狼狈,举手投足,还是贵气十足。走了没多久,果然就看到之前在基地实验室里,出现过的那一男一女,男的叫铁,女的叫赵波,两个人等在废墟中,边上竟然还跪着张部长和安薇。
“人救出来了?怎么了,她受伤了?”赵波看到严皇怀中抱着他姐,咋咋呼呼,“要不要让华生看看?”
“他在那里?”
“在外面的商务车里坐着,医药箱就在后备箱里,我跟你一起去。”赵波领着严皇朝外走去,留下铁和丁路,还有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张部长,还有安薇。
“你们,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袭击国家干部,攻击国家设施,你们这是在犯罪!”
张部长灰头土脸,鼻子还往外冒鼻血,看他裤子松松垮垮,裸着上半身的大肚腩,估计是正在滚床单的当口,被人揪出来。
丁路径直朝铁走过去,路过张部长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他的手。后者一声哀嚎,“啊啊啊——我的手!你疯了丁路!!”
铁和丁路都像是聋了,完全没理睬张部长的鬼哭狼嚎。铁看着丁路,“你一点也不惊讶。”
“你们既然跟华生在一起,那我们就不是敌人。”丁路脸上标准假笑。他早在听到华生名字的时候,就已经算过了。三天的时间还没到,原本准备让手下带着官员,抓张部长一个现行,顺便吞掉他的势力,但既然半路杀出了华生,那就说明,政|府那边早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情况,虽然出手晚了点,大概也是料准了自己在张部长这里,吃不了什么亏。
华生是市委书记的首席秘书,代表的就是官方态度,有他在,张部长这个以权谋私,劫持人质的罪名,完全坐实,倒也没离丁路当初的计划太远。唯一出乎他意料之外的,就是严皇这群异能者,和政|府那边的合作。
如果来的只是华生,那他也就仅仅代表政|府对自己的支持。但他不说一个人来,而是和铁、赵波还有严皇一起来,这简单加法,加的却是三重立场:政|府对张部长的放弃,对自己的承认,以及对异能者的推崇。
官方已经开始放弃张部长为首的腐朽阵营,预备让自己和异能者联手。他有手段和人力,异能者能带来迅捷的战力,如果两边搭配得好,当然是官方最强有力的助力,两边既能合作,又能制衡,何乐不为。
但有一点,让丁路不安。
铁,赵波和严皇,是什么时候,和华生代表的官方势力,碰到一起的?如果两方利益完全一致,那么当初,铁和赵波就不该闯进政|府的地下研究基地,大张旗鼓地带走严皇;但如果两方完全敌对,又怎么会协同作战,把自己和林凰从地牢里弄出来?
能让两方协同的纽带,现在看来,就只有一个。
丁路看了眼已经走远了的姐弟。
单细胞少年,和他处心积虑不择手段奇形怪状擅长催眠祸乱宫闱勾引寡人该当何罪的妖女姐姐。
啧啧,用弟弟连结异能者那边,再想让姐姐,用催眠迷住自己,这盘棋下得倒是不错,如果他真的上当,那当然就会沦为官方完全掌控的工具。只可惜,他根本没有迷恋上林凰。
华生是个典型的秘书形人物,金丝眼镜,看上去儒雅斯文,跟丁路的变态坏人形态,还有严皇的燃烧弟弟形态,完全不同。他等在商务车里,西装革履,边上还拎着个公文包。
他给林凰检查心跳血压,严皇就在一边看着,气氛紧张,场面恢弘,这阵仗,林凰还以为自己是得了什么不得了的绝症。
林凰百无聊赖地东张西望,刚好看到车外,丁路一边换上新制服,一边扣上脖子的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禁欲而优雅,走向她所在的商务车。
“没什么大碍,”面前的华生推了推眼镜,对林凰微微一笑,“好好休息,不要吃生冷食物,给你开点知柏地黄丸,过两天就会好的。”不愧是做医生的,条理清晰,语言温柔。他拍了拍林凰的手臂表示安慰,转眼,丁路就走到车前。
“哼,我绝对不会再让你碰我姐的。”严皇两手臂抱胸,像只发威的小野猫。
丁路当没听见。
反而转头对华生,“那两个人交给我。”
“交给你?张部长和安薇?”
“对,”他掸掸制服上不存在的灰,“因为受暗算耽误了项目,他们就是我的责任。”言下之意,反正交个你也是个死,不如交给我。
“让我打个电话,等一下回复你。”华生掏出手机,转过身开始给市委书记打电话。
丁路下车透口气,刚好和严皇怀里的林凰对上视线,她对他微微一笑,他厌恶地别过脸,动作太快,差点闪到脖子。另一边,又是那个讨厌的弟弟,丁路啧了一声,越过企图跟他大眼瞪小眼的姐弟两人,走回到张部长和安薇边上。
“丁路,丁路你听我说!我是被陷害的,你去跟华生说说,我怎么会是敌人呢?啊?我做部长那么多年你说是不是?……我,我手里掌握了很多的消息和秘密的!你去跟他们好好说说,我可以把那些消息,都告诉你!”
张部长年纪不小了,虚胖的身体跪在地上,像是某种袋装脂肪。
住处被攻击的时候,他正和安薇在床上做运动,一个瘦高男人一拳头打碎墙壁冲进来,那力道跟野兽一样,气势更是吓死人。他忽然就软了,边上的安薇尖叫连连,很快就被拖了出去。
外面硝烟滚滚,杯盘狼藉,破碎的墙壁和残垣,还让人以为是碰到了一整个军队,谁知他在泥地里跪了那么久,也就总共看到零星几个人。
怪物。
他看着那个一脸肃杀的男人,一拳轰掉一整面墙;那个少年张开手,枪膛里飞出的子弹,就停在他面前;那个娇小的女人,轻轻翻动手掌,身边的人就像变戏法一样,不断被她瞬间移动。只是三个人,却足足抵得上一个军队。如果这就是变异者的能力,那么他终于能够再次确认,政府想要开发丧尸病毒的初衷了。
——那是俗套的,却谁也不能否认的绝对力量。
可惜,现在所有的这一切,都和他没关系。
“小丁啊……”张部长看丁路对他说的话没什么反应,满头虚汗,立刻颤抖着推了边上的安薇一把,把她衣不蔽体的身体,展现在丁路面前:“你看看,安薇也算是你的女人,你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受苦吗?”
“我的女人?你之前不是说,我的女人是那边那一个吗?”
丁路一脸假笑,指了指远处那个少女。她正偷偷摸摸地把双手能碰到的所有固体,都进行逐个抚摸,似乎是感觉到了丁路的视线,转头来看他。
丁路立刻转回了视线,脸上有点尴尬,别扭地干咳两声,“我的眼光,什么时候又好到能看上安薇这样的女人了?”
“丁路,你不要这样残忍……”安薇咬着牙,声音颤抖,她抬起头,丁路才发现,这个女人居然已经哭得满脸泪水,那些浓密的假睫毛,黑色的眼线,整个精致妆容,都被她哭花了,她往前几步,一把抓住他的裤腿,死死抱住,“你不能这样残忍,我曾经是你的女人,你明明爱过我的,记得吗?你说过,我是你最喜欢的,我是你的丁路,你不能就这样抛弃我……!”
她哭得声嘶力竭,手下的力气很大,那些个眼泪鼻涕,统统都擦到丁路的裤子上。他厌恶地盯着这个女人的嘴脸,忽然压低了声音,贴着她的耳朵,“我不会抛弃你的。”
“真的吗?!”安薇惊叫。她不敢相信他居然还会放过她。
“背叛我的人,我从来都不会抛弃,”他手上已经重新戴上手套,抬起她下巴,“就算他们求我,我也不会抛弃。”
“那就好,那就好!”张部长满脸虚汗,嘿嘿地笑着打哈哈,“只要你保住我,什么消息都好商量。”他这已经是狗急跳墙之策,身边人都被闯进来的三个人灭了,当务之急,是抱住自己的命,然后用手头的消息,跟丁路做交易。能屈能伸,向来都是这些老狐狸的拿手好戏。
安薇到底是个新手,比不上张部长脸皮厚,胆子肥,而且她也没什么“第一手的秘密”,能用来自保。
丁路脸上乖戾的笑,看得她起了鸡皮疙瘩。一股子凉意钻进心里,彻骨冰寒。
“没问题,”打完电话的华生,走过来对丁路点头,“上面同意把这两个人交给你处理,项目继续,那三个异能者,会加入C大的项目。”
“哦。”这早在他的意料之中。
“对了,和你一起出来的女人,叫什么?”
“你说林凰?”为什么要问她?
“林凰是吗?我们等她的身体养好后,再出发去C大。”
“上面连这个女人的身体也顾及?”她什么时候进入他们的视线的?他心中涌起一股不快。他不喜欢这个女人,暴露在那些个老狐狸的视线中。要欺负,要打击报复,也只准他一个人来,折磨得她哀哀讨饶的快|感,怎么能让其他人瓜分。
“不,这是我的要求,”华生推了推金丝眼镜,笑得温文尔雅,“这是随行队医的要求。”
说完,不等丁路回答,他就走到车门边,接过林凰手里的药瓶,低头搭了搭她的脉搏,三只手指,轻柔地在她皮肤上弹跳,过了一会,才放开:“没那么虚弱了,药都喝完了?”
林凰睁大眼睛点头,笑得一脸天真无邪,左手却不着痕迹,向后挪了挪。
“左手伸出来。”华生语气慈祥。
林凰伸右手,空空如也。
“我说的是左手。”
她嘿嘿笑了笑,再伸左手,一样空空如也。
“够了,别动。”华生轻轻地掰开她的身体,现出林凰偷偷藏在背后的一小口药剂,“果然,喝药都只喝一半,你到底在想什么?”
“嘿嘿……”林凰的诡计被揭穿,不好意思地笑笑,“研究研究,学习学习。”她是想等过两天,身体停止流血后,把药剂都重新扫描一遍,搜集一下地球的药剂相关知识,谁知这主意打得很好,却被医生大人发现了。知错不改但是要迅速承认错误,向来都是她的美德,华生见她态度良好,也不再追究,只端起药水送到她嘴边,“喝了。”
他表情柔和,语气却很强硬。
向来嬉皮笑脸的林凰,竟然不由自主地遵从。
咕嘟咕嘟,苦药滑喉入口,她却连眉头都忘记要皱,“我是不是哪里见过你,医生?”
“有吗?”华生低头整理他的随身提包,把那些个瓶瓶罐罐,都收回包里。
“……好像没有。”林凰再次扫描了一遍脑内数据库,也确实没有扫描到面前医生的数据。
“乖乖吃药,好好休息,只有康复了,才能继续行动。”华生伸手拍拍她的脑袋。
“医生你是左撇子?”从刚才开始,搭脉、喂药、整理提包,他用的全部都是左手。
“啊?”医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哦,习惯了,右手不太好用。”他边说放下最后一排座椅,铺平,再提上边上供人休息的小枕头,“先睡一会。”
林凰“哦”了声,心里却觉得奇怪。一般的回答,难道不该是“左手更好用”吗?真是个奇怪的人。
23、男人的力量
一辆商务车,停在通往湖心的船港码头,刚一停稳,就齐刷刷地围上了一群人。
手下甲泪流满面等在码头上,见到丁路从车上下来,平安无恙,差点都给跪了,“少爷,丁少爷你终于回来了!”
“嗯。”丁路冷淡地应了一声。
“少爷,张部长在我们这里留的几个手下,都已经清理干净了。”手下甲凑到丁路耳边,小声地汇报。虽然张部长和老板两个人,远在千里之外,勾心斗角,但他们这群做手下的,还是在第一时间里,就为亲爱的老板,铲除了所有后顾之忧。人都已经扣起来了,就等丁路一句话发落。本来以为按照老板的性格,听说这些潜伏在自己势力范围内的叛徒被捉起来,肯定会嘴角微微一扬,用无比高贵冷艳的笑容作为开场,然后再用让人发指的各种手段,让这些胆敢背叛他的人,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但是,手下甲兴冲冲地说完,却发现,老板在发呆。
他穿着黑色军装,依旧冷漠高傲的老板,却在看着某个角度发呆。
老板在看啥?
手下甲顺着老板的目光,刚好看到迷迷糊糊下车的少女。
天哪,又是那个奇怪少女!手下甲身上的毛都竖起来了,刚往回缩一点,又看到紧接着少女背后,从车里走下来的华生,“那个秘书?”
秘书伸手拉了一下少女,给她披上大衣,示意她不要着凉。手下甲亲眼所见,华生给披衣服的瞬间,老板的肩膀变得僵硬了一点。还不等他会意,车子上又跳下来个少年,也跟着凑到少女身边,对她嘘寒问暖,“小鸟,冷吗?热吗?肚子疼吗?眼睛花了吗?”
倒是被两个男人围着的少女,打了个哈欠,也没说话,看上去,比她之前出现的时候,要温顺迷糊上许多。
手下甲偷偷观察丁路,果然发现他对两个男人围着一个女人的场景,表现得非常僵硬。手下甲立刻就明白了,“老板,是不是安排小姐住到你隔壁?”
老板看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手下甲立刻心里大喜,知道自己是猜对了。老板这人吧,虽然看上去阴晴不定,心思难懂,其实说起来也很简单,就是对喜欢的东西,特别执着,一旦认定,死不回头,说的就是他老板这样的。
安顿房间的时候,严皇闹了很久,说是要跟姐姐住在一个房间里,方便姐弟俩互相照顾。终究被华生以“不要打扰病人休息”为理由,踢飞到一边。不能跟姐姐一起,那也要坚持串门子。严皇自己下了决定,并在往后的日子里,坚持贯彻之,绝对不怠惰,弄得丁路很头痛,这是后话。
为了给几人深入C大做准备,华生准备给每个人做血液检查,看一□体状况。
虽然只是一小罐血,但有洁癖的丁路还是不肯给。
“恶心。”他挥挥手,让来取血的手下滚走,“不要再让我听到你提这件事情第二回。”
可惜,丁路显然低估了华生作为一个科学工作者的钻研精神,华生直接带着针管,乘早饭时候,往丁路手臂上扎了一针取血。那一大根针管,透着丁路的衬衫扎进去,运出一大块血液痕迹,看得人牙痒痒。碍于华生代表的是整个政|府机构,丁路虽然怒,但也不能直接把他腰斩,心里很是郁闷。当晚,就命人把华生房间的空调切断,并且把他房间里的热水,也给断了。
。
“笃笃笃。”林凰在房间里躺得好好的,却听到一阵和缓敲门声。
她这几天,刚刚经历作为人类女性的月经期,对卫生巾研究半天后,已经使用得非常熟悉。但下腹的坠痛,还是提醒她,作为地球女性,这种为了怀孕,每个月都要经历一次的痛苦,是多么不容易!伴随月经出现的头晕,胀痛,失眠,还有能力丧失,都无时无刻不提醒她,地球女人的身体,是多么柔弱。
开门之后,等在外面的却是穿着浴袍的华生。
这位秘书,看上去是洗澡洗到一半的样子,头发湿漉漉的,上面还沾了点没来得及冲洗的肥皂泡沫。他没戴眼镜,浴衣盖得不够严实,松松垮垮地露出半边胸膛,竟出人意料地肌肉健硕,看上去像个练家子,“停水了?”就算没戴眼镜,他的目光看上去,仍旧很犀利。
林凰回屋子,开水,试水温,关水,再跑回门口,“没有啊。”
“我的房间热水停了,你借我洗吧。”话音刚落,也不管林凰同意不同意,他自来熟地就往林凰的房间里钻。
林凰倒是没所谓,反正男人,女人,在她眼睛里都是一样的地球人,刚要让开位置,让华生进来,就听到对面传来一声冷飕飕的话音:“站住。”
一抬眼,丁路一脸发黑地站在他门口,跟尊门神似的,向华生招手,“滚回你的 房间去。”
“我房间没热水。”华生羞涩。
“刚才没有,现在有了。”丁路脸黑黑。
“万一还是没有怎么办,一来一去要感冒的,反正我都来了。”
“滚。”丁路撩起袖子,露出手套,几步上前,就要亲自动手。还没碰到华生,他却像条泥鳅似地滑走了,“知道了知道了,开个玩笑那么认真……”边说边走远,那身法,乍看没什么,但每一步,都躲得刚刚好。
“随随便便就让男人到你房间洗澡,”丁路的脸都快黑成铁锅了,顶着林凰的额头,“你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啊?”
谁知林凰不但死不悔改,还一脸严肃,“你是谁?”
“啊?”
“你居然碰了我,你肯定不是丁路。而且刚才时机那么巧,你就从门里出来,要么你就是一直都在透过猫眼偷看我的房间,要么就是你根本不是丁路,说,你到底是谁。”话音刚落,她就一个擒拿手,抓过丁路的手腕,反压,后折,硬生生地把发愣的丁路,给逼到墙角。
咚咚咚。
咚咚咚。
林凰的脸近在咫尺,丁路的小心肝又忍不住地激荡跳跃。他确实碰了她,也确实透过猫眼偷看她房间的动静了,两条全中,又距离她那么近,他一下子慌乱起来,竟条件反射地矮身一扭,逃脱她的钳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丁路动作迅速地反手关上门,碰一声,动静大得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直到背靠门板,站了几秒钟,听到林凰边嘀咕,边莫名其妙地关上门,才默默地顺着门板,蹲坐到地上,扶额哀叹,“……太丢脸。”
一个大男人,居然被一个女人逼到墙角,还夺门而逃,多丢脸。
他是冷酷的丁路,神秘的丁路,女人眼中,既温柔如水,又冷漠如冰,让人捉摸不透的男人。
从边门走到基地,长长的天桥上,他站在来往的风中,就像是一座雕像。从这里,能隔着玻璃,远远地看到地下的那些实验室。安薇正被绑在墙边,实验人员不断地从她的手臂里,取出鲜血,放到一边储存起来。边上,有一些已经感染了病毒的丧尸,实验人员取出他们的唾液,放在针尖,通过刺痛、抽血等方式,放到安薇的身上,再查看变异结果。
病毒感染初期,绝大部分感染病毒的女性都会直接死亡,所以,安薇这样仍旧存活着的实验体,乃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实验对象。实验员兴奋地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为的就是能在她身上,再多做一项实验。穿刺,流血,痛楚和折磨,像是永远也没有尽头的隧道,让人看不到对岸的光明。
有的时候,这样的痛苦实在太过激烈,甚至让人觉得,自己还不如死了的好。
“丁少。”
看到丁路出现在基地里,研究人员自然地分开两边路。
而听到丁路名字的安薇,也同时抬起头,表情透露出浓浓的希望,“救我……!”
她的面孔上,已经露出了半边烂掉的肉,身体的某一部分,也因为感染病毒,显示出了不正常的青黑色,浑身上下,不着寸缕,看上去,就像是从地狱里爬起来的恶鬼。她努力伸出手,却碰不到近在咫尺的丁路,“不要这样对我……”
丁路离开她一步距离,从头顶,看到她的脸蛋,表情怜悯,却很冷漠,“怎么会这样呢?”隔着手套,他从虚空里描绘她的样子,“背叛我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那一天,会得到这样的回报,嗯?”
“丁路,明明无情的是你……”泪水不断涌出来。当真的知道自己已经没救了的时候,世界忽然变得这样绝望,“你对别人这么残忍,总有一天,你一定会后悔的!总会有人背叛你,离开你,你没有办法制止他们,你会失去你所有的东西,我诅咒你……”
“闭嘴。”丁路忽然没了耐心。这种老套的诅咒,他听够了。
好像报复人,也不能给他带来快|感了。他厌恶地挥了挥手,那些个研究者,就继续围上来,把烂掉一般的安薇,围拢在中间。
“你越是唉的东西,就越是得不到,我诅咒你……!”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但那些令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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