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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住着男主 作者:君鬼姬-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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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儿子,别说什么野山只会纵容我陪着我一块儿疯,你家叶少不也一样么,咱俩谁也别说谁。”
“不过……为什么咱俩都一样悲催呢?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把自己嫁了,到头来还是孤零零一个,呵呵……。现在更惨,直接变成了汉子,要是见到野山的话,我要敢扑上去说不定人家直接一个龙牙就拍过来了,哪能想得到女汉子变汉子呢。唉,再也不能玩儿举高高了。”
“……我没哭,谨言你绝壁是看错了,你家妖孽怎么可能有那么软弱的东西。啊我突然想起来了,似乎儿子说那个叫傅啥啥的军爷对你有企图来着?你居然没跟我汇报,混蛋你怎么能不说出来让我乐一乐?”
“我去,阿宝你不许再偷喝了!啊你这个小坏蛋!嘤嘤嘤长风卿你们大唐家堡的熊猫好可恶,居然抢我的酒喝,这日子没法儿过了。”
……
站在楼梯口,蚩灵看着君即离半趴在桌边疯魔了一样自说自话,突然就不想下去了。
蚩灵从不知道君即离也会有这样借酒装疯的时候,只是看着都让他觉得心酸难忍。自己并不能和[忘川]相提并论,就像君即离说的那样,谁也代替不了谁。所以,有些痛苦自己无法安慰。死去的人阴阳两隔,活着的人只能隔着时空相望,只有君即离自己挣扎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再怎么痛苦,这妖孽就这么背负着忍着,非得醉了才敢宣之于口。
原地趴下,听着楼下终于响起的,君即离被压抑到极致的哭声。蚩灵默默的透过窗棂望着外面夜空中的月亮,恍然想起,原来,又是一年清明……。
……
“蚩灵。”
不知道过了多久,蚩灵忽然听到君即离叫自己。
“我知道你在那儿。”
蚩灵默然,原来这人并没真的喝得烂醉么?抬眼看过去,大厅里,满地都是空了的酒坛,还有一堆喝得四仰八叉的动物。君即离就坐在这一团乱中间,瘦削的背影和记忆中那个笑着消散的女子仿佛有了重叠,看得蚩灵眼眶一热。
“这些小家伙,你教他们吧,将来若是有个万一……也好给你做个伴。到了清明,若是你还记得,就给我倒一坛酒吧。”
平平淡淡的语气,仿佛是在说着无关紧要的事情,蚩灵却听得心里发紧。“疯了一夜,还没够么?这种一点都不吉利的话,小爷不爱听。”
“……好,不说了。”
第2章 16小插曲
-16- 小插曲
山上的日子太过清闲了,君即离一边拿着小鱼干逗画影,一边感叹。曾几何时他渴求这样平淡简单的生活而不得,现在却已经有些过不下去。骨子里的疯狂经过了战火的煅烧变得更加炽盛,平静清闲就成了消磨。看来,是真的该离开一段时间了。
恰好雁虞从外面回来,走进客厅见自家主子居然这般悠闲,很有些不适应。过去几年君即离除了被隔壁那位死缠着拉出去之外,基本上都是在修行,便是和蚩灵笑闹也只在休息的时候。猛的看见君即离这么有闲情逸致的画面,雁虞竟觉得有些欣慰——看来他家主子不是只会修行的石头啊。
“有事?”即使眼皮都没抬,君即离也不会感觉不到雁虞的出现,更别说对方投向自己的目光有些怪异。
“啊?”被吓了一跳,回过神之后雁虞心想还好主子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哦,隔壁那位昨晚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小姑娘,听明月说是顾少爷在路上救下来的。”
原本给画影挠着下巴的君即离倏地抬眼,眼里似乎有什么闪过。“那小姑娘长得不错吧。”
“诶,道长怎么知道?”雁虞被明月拖着远远看了一眼,那小姑娘的确长得不错,才十二三岁就已经能看出将来一定是个美人。
“呵,若是个无盐女,你且看他还会不会带回来。”侧了侧身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一点,君即离揉了揉画影的小脑袋,嘴角浮现出讽刺。
雁虞一愣,然后立即想起那天蚩灵说的话,有些不确定的开口。“道长,顾少爷对明月不满意真是因为那样的理由吗?倒不是我不信蚩灵,只是……辟院子选人那时候顾少爷才十岁吧?”
“觉得不可思议?”一只手继续挠画影的下巴,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巴,君即离慢悠悠的开口。“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这……好像不太适合修士。”呆了半晌,才斟酌着评价了一句,雁虞已经在考虑要不要跟明月通通气,免得将来明月难做。心思太多可不是什么好事,便是他这种外门弟子出身的也知道修行需静心。江山美人什么的,难道不该是俗世中的人才会有的志向吗?
“喂,阿离,隔壁来了个小美女。”蚩灵雪白的身影闪现在客厅里,一站定就开口说八卦。“哎呦你可没看见,那小子那殷勤劲儿哟,只差没把人供起来了。”
“雁虞刚说过了。”想着大概过几天就要举行典礼了,一想到要被那么多人盯着看君即离就觉得各种不爽,他果然只适合站在人群之外。
“听说那小子见过观主之后就带着那姑娘上紫峰了,好像是那姑娘资质虽然只是中等,但炼丹却有些天分。看样子,那小子是想让那姑娘拜入夏侯文钰门下。”整个烟霞观都知道蚩灵是君即离身边的,所以他想要打听点儿什么的话基本没人会拒绝。毕竟君即离虽然一贯冷淡却从未得罪过谁,又是年少有为的新晋真人,谁都想卖个好。尤其,顾子方就从来不知道什么叫低调,关于他的事情就是外门弟子都能说出个一二三来。“这会儿云清已经去见常泽了,我估摸着他温文尔雅的风度恐怕维持不下去了。”
“不会吧?”诧异的开口,雁虞觉得顾少爷未免太轻率了。“先不说夏侯长老能不能看得上,谁都知道夏侯长老至今没有弟子就是因为太挑剔。单单是来历不明这一条就很麻烦了,这路上救下来的人能随随便便就成为内门亲传弟子吗?便是做外门弟子都要先观察一段时间再说吧。”
“少年郎春心萌动的时候还能想到这些?”戏谑的咧了咧嘴,蚩灵觉得已经可以预见隔壁院子里会有多少热闹看了。
被蚩灵直白的话说得面上一红,说到底雁虞也只是个十来岁的少年,提到这种事情多少还是有些害羞。
君即离抱起画影,自己只怕要错过烟霞观里的热闹了。“最难消受美人恩,多情自古空余恨。古来多少英雄汉,石榴裙下作冤魂。”
看着君即离转身走出去,雁虞呆呆的摸了摸蚩灵柔顺的皮毛。“道长什么时候会作诗了?”
“他还会烧菜打铁缝衣服呢。”能上战场,还能侦察、挖陷阱、投毒、刺杀、放火,他家阿离全都在狼牙身上练出来了,样样都比杂糅名句的熟练度高。
“怎么可能,蚩灵你又乱说。”嘀咕了一句,雁虞转身去忙自己的了。
摇了摇头,蚩灵趴在椅子上很是感慨,雁虞这小子居然不信他。大基三出来的大侠哪一个不是什么都会一点的,哼,没见识的毛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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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老四,你就不能吭一声?大师兄跟我是来找你商量办法的,可不是来看你当塑像的。”
不想跟顾子方碰面,君即离抱着画影往秦羽的默然居走,那是顾子方最不可能出现的地方。可刚走到院门口,君即离就听见云清气急败坏的声音。云清的温文尔雅被顾子方吃了么?自己是不是该掉头回去?
可惜君即离没机会掉头了,因为画影嗅到了熟悉的气息,跳下地直奔客厅扑到了秦羽腿上。
弯腰抱起画影,顺手给挠了挠下巴,秦羽丝毫没注意到云清和常泽有点抽搐的眼神。秦羽知道画影是不会自己乱跑的,这一点跟蚩灵不同,抬头果然看到君即离站在门口,脸上稍稍柔和了些。“又吵了?”
这区别对待是不是也太明显了?云清暗自磨了磨牙,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没有一脚踹向秦羽。
“大师兄,二师兄。”冲面色不好看的两人点点头,君即离走到自己的专属位置上——秦羽身边——坐下,招招手,画影立马回到饲主怀里。“无事,溜猫。”
……为什么自己听不懂老四和小师弟的对话?常泽默默的看向云清,发现对方是和自己一样的表情,顿时忧郁了。
“恩。”应了一声,秦羽再次恢复刚才瘫着脸的状态,眼观鼻鼻观心。
虽然常泽和云清坐在那里,但君即离的“我看不见你*”早就炉火纯青,自顾自的逗着画影,丝毫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咳。”自觉没办法跟这两座冰山比沉默,常泽清了清嗓子,打算继续苦口婆心。“老四,你倒是给想点办法,子方非得闹着要我去给洛姑娘说情,可夏侯长老的脾气你也知道,真是为难死我了。”
“洛姑娘?”秦羽没开口,君即离倒是开了口,他怎么不记得碧峰上有个洛姑娘?
“哦,小离还没见过吧?”自动自发的进入解说模式,常泽的保姆习惯简直让君即离不忍直视。“是子方回来的路上救下的,今年才十三岁,叫洛灵霜。洛姑娘在炼丹上有些天分,据她说以前她的家族是依附于东来谷(炼丹世家)的一个小家族,所以炼丹上比别的要擅长些。不过她的家族已经被仇家给灭了门,她虽然逃了出来却还是被发现了,要不是遇上阿清和子方估计也难逃毒手。子方看她有炼丹的才能,就想让她拜入夏侯长老的门下,可是这种事情哪里是我能说情的?”
“既然是东来谷的附属家族,烟霞观费个什么心?”抬眼看向愣住的常泽,君即离眼睛里找不到半点同情,唯有凉薄。东来谷虽然也在中州,可离烟霞观却足有好几个月的路程,沧海大陆的广阔一直都很让君即离惊叹。那洛灵霜能够在灭门之祸里活下来,还独自逃了这么远,可见不是什么简单的主。顾子方也就算了,怎么连云清都这么鲁莽?“若是我没记错,东来谷离烟霞观足有好几个月的路程。多派几个人送她去东来谷,也算仁至义尽了。”
被君即离意有所指的语气弄得一愣,常泽和云清显然都忽略了烟霞观根本没必要掺和进去。顾子方从昨晚就开始缠着他俩,让他们两个根本没有机会冷静的思考。现在被君即离这么一提醒,常泽和云清都意识到洛灵霜根本不适合留在烟霞观。既然她家是东来谷的附属家族,就算东来谷不看重,烟霞观也不能贸然留人,否则很容易让人说闲话。
“哼,美色当前。”之前一直没表态的秦羽冷哼,顺便还给了常泽和云清一个鄙视的眼神。又转头看着君即离,眼中是浓浓的警告。“不许学他。”
喂我哪点像是贪恋美色的人了?何况你要我一个曾经的女汉子如何对美女下手?适应不能啊亲!不满的翻了个白眼,君即离垂下头挠了挠画影。“其实慕阳无痕那皮相挺不错,怪道惹得那么多女修倾心,偏是个到处留情的风流种。”顿了顿,君即离眼神戏谑嘴角含笑。“师兄你……可得小心了。”
“噗……”刚喝下的茶一口喷了出来,云清风度全无的看了看君即离,又看看秦羽,突然开始庆幸自己跟君即离不算太亲近。
常泽同样很吃惊,即使知道老四跟小师弟的关系好,可他也没想到能好得君即离都敢调侃老四了。要知道就连师父都不怎么跟老四开玩笑,这家伙冷得能把玩笑话都给冻成冰。
眼角微微抽搐,秦羽抿抿唇泄露出一声冷笑。“胆儿肥了?”敢调侃我?
同样冷笑,君即离忽然抬手把画影往常泽怀里一扔,目光灼灼的回视。“来战!”谁让你先说我的!
云清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人瞬间变脸,又双双飞身出了门,下一瞬就听见两剑相交的声音。这……,真的是关系好么?
抱着画影的常泽也反应不能,迟疑了好一会儿还是走出去打算劝架——到底是保姆当惯了的人。谁知道,常泽出了门才发现这两人都没有动用法术,甚至连灵力都不曾调动,仅仅是在比剑法。
院子里满是剑光,两个人的身形都快到了极致,常泽不知不觉的就忘了要劝架,看得入了神。常泽的剑招大气磅礴,而君即离的剑招凌厉非常且暗合道蕴,你来我往之间常泽竟觉得君即离隐约占了上风。难怪师父说小师弟的剑法造诣远胜同辈,若不是年纪尚小只怕已经可以压制老四了。
“呀,四师兄你怎么和小离打起来了,快别打了!”
顾子方的惊呼突兀的响起,常泽这才回过神,才发现云清也站在旁边看。
“啊!”
女孩子的尖叫响起,常泽和云清心惊胆战的看着君即离的剑尖堪堪停在顾子方的鼻尖前一丁点儿。这变故,来得太突然。
然而,没等常泽和云清冲上去劝解,君即离还剑入鞘转身就走,看都没看顾子方一眼。
两眼发直的站着,顾子方这才感觉到额角滑下来的冷汗。刚才君即离那一剑所包含的寒意和杀意让他丝毫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剑尖离自己越来越近,他几乎已经闭上了眼睛。直到剑尖停下,顾子方才恍然惊觉,如果君即离真要下杀手,他竟然连还手之力都没有。后怕的抬起手按住自己乱跳的心脏,顾子方听见君即离走过去的时候冷哼了一声。
“喵!”看到饲主离开,画影利落的从常泽怀里跳下地,三窜两窜就跟了出去。
“子方,你说实话,你跟小师弟究竟是怎么回事?”等到君即离的身影看不见了,常泽才面色沉重的开口。他只以为云清说的闹矛盾是小事,却没想到竟是如此局面。刚才小师弟的杀意他清楚的感觉到了,那眼神里的警告和疏离也不容置疑,他不能坐视这两人同门相残。
看了一眼呐呐不能言的顾子方,秦羽没说什么,径直回房。云清皱着眉头跟着秦羽进屋,他不觉得大师兄能问出什么。
“别问我。”瞥了一眼想说什么的云清,秦羽坐下来开始回想方才的比试。
我还没问呢!气呼呼的往秦羽身边一坐,云清也顾不得对方身上的冷气了。“难道小师弟就一点儿都没跟你说?这可已经不是什么小事了,刚才小师弟是真的想杀了子方!”
其实秦羽同样没想到君即离对顾子方真的起了杀意,不过他下意识的选择站在君即离这边——肯定是顾子方做了什么不能原谅的事情。警告的看了云清一眼,秦羽不打算管这事,因为他知道小离需要下山磨砺他的剑。“不许偏心。”
“你!”想说点什么,可云清对上秦羽浑不在意的眼神,突然有点心虚。秦羽说的是事实,他和大师兄、三师妹一直都偏爱顾子方,一直都忽略了小师弟,尽管他们真的不是故意的。
第2章 17自请离山
-17- 自请离山
傍晚时接到柳长青的传召,君即离知道无非就是两件事。一是典礼,一是自己对顾子方出手。站在柳长青所在大殿的门口,眼一扫,柳长青的弟子全都到齐了。
“师父。”走进去一如往常的跟柳长青行了礼,君即离假装没有看到秦羽的眼神示意。他真的不在意柳长青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更不在意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他只是觉得累了。
“小离来了啊。”麻烦的事情一桩接着一桩,饶是柳长青执掌烟霞观多年都觉得有些疲惫不堪,尤其是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弟子之间竟会有这么严重的问题。“三天后是你和子方的晋升典礼,具体的细节常泽会跟你说。”斟酌了一下,柳长青还是决定直接说。“另外,你和子方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不愉快?”
柳长青的话一出口,顾子方原本还算镇定的眼神刹那间躲闪起来,根本不敢瞄向君即离。有些恼,师父怎么能这么问,弄得好像他告了状一样。虽然他的确没想到君即离是真的会对自己出手,那种让他如坠冰窖的杀意做不得假,可他并不想把这事捅到师父面前。“师父,其实没什么,只是我惹小……师弟生气了而已。”
硬生生的将小离改成小师弟,顾子方已经明白君即离出剑的含义——警告他不许乱喊。心里有些钝痛,但他还是勉强自己笑着,不想让君即离觉得自己是个只会依靠长辈的小孩子。
柳长青没有理会顾子方的解释,只是看着君即离,他想听小弟子自己说。
其实君即离不觉得这事会是顾子方捅出来的,毕竟当时常泽、云清都在,还有那个来历不明的洛灵霜。无视顾子方替自己开脱的说辞,君即离面不改色的看着柳长青。“做了就是做了,弟子无话可说。”
听到君即离的话,秦羽皱起了眉头。事情原本就对君即离不利,因为除了顾子方和君即离之外没人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而君即离对顾子方拔剑不是只有一个人看到。“小离,师父不会只看表面,你且细说。”
“对啊,我们都知道小师弟你不会无缘无故就这么做的,或许真的是有什么误会也说不定呢,还是说清楚比较好。”见秦羽出了头,秋寒珊也开了口。虽然她和君即离很少见面,但女人的心总归要软一些,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他被惩罚。
秋寒珊没有亲眼看见当时的场面,而秦羽是偏向君即离的,所以他们两个才能开口。常泽和云清眼观鼻鼻观心的站着,既不打算出言劝说君即离,也不打算落井下石。君即离对顾子方的杀意做不了假,是以常泽和云清没办法毫无芥蒂的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三师姐和四师兄的好意,即离心领。”冲秋寒珊和秦羽淡淡一笑,君即离的眼神却越发坚定。“然,即离的确无话可说。”
这下连柳长青都皱眉了,这小弟子油盐不进的态度实在棘手。从心底里柳长青是不相信君即离会无故对同门出手的,若是只有自家人知道也就罢了,可坏就坏在那洛灵霜也在场,保不齐这会儿已经传到什么地方去了。有心想要遮掩,可也得君即离配合才行啊。
眼见情况越发糟糕,秦羽脸一沉,长衫一撩跪了下去。“师父,弟子相信小离一定是有苦衷的,还请师父念在小离年龄尚小宽容一二。”若是坐实了君即离屠杀同门的罪名,哪怕顾子方并没有少一根头发,也一定会是修为被废终生囚禁听风崖的下场,秦羽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看到那个结果。
“小师弟,你别这么倔啊,有什么原因说出来好不好?”秋寒珊也急了,她很清楚紫峰的夏侯长老可是一直都对子方青眼有加,万一他出面要求惩治小师弟的话就糟糕了。
“师父,我和小离真的没什么!”虽然不知道君即离会有什么下场,但顾子方很清楚绝不会轻松,否则秦羽不会跪下求情。“我……哦是这样的,之前我和小离打赌来着,赌他如果认真的话我能不能躲得过来着。师父,真的,其实就是个误会罢了。”
“顾子方,我不需要你歪曲事实。还有,你是不是又忘了我说过的话?”根本不领顾子方的情,君即离只觉得满心的疲惫。够了,真的够了,九年来在这烟霞观里遮遮掩掩的活着,他都快要不认识自己了。
“小离你别闹了好不好,难道真要让师父惩罚你吗!”顾子方已经顾不上那许多了,他现在只想让君即离免于被罚。不管他和君即离之间怎么样,哪怕君即离是真的再不肯理他,他也不想看到对方有什么不好的结果——尤其还是因为自己。
冷眼看着顾子方焦急的模样,君即离忽然就忍不住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凉飕飕的没有温度。“无论何种惩罚,我接着就是。”
“君即离你发什么疯!”
蚩灵的吼声在门口响起,随即一团白色的影子飞速窜到君即离跟前。
挑眉,君即离有些意外蚩灵的出现。“你跑来作甚?”
“你发疯找死我能不来拦着吗?”一看君即离这幅波澜不惊的模样,蚩灵气急败坏的直起身子仅用后脚站立,两只前爪虚空比划了好几下,到底没真的挠上君即离的脸。
“我服了你了行么,你不愿意解释我来,要是你就这么窝囊的输在这么莫名其妙的事情上,将来我怎么跟人说?太虚剑意的传人是倔死的?”不等君即离说什么,蚩灵一甩尾巴将一张符纸拍到君即离身上,然后松了口气似的望向柳长青。“行了,他暂时被我定住了,没法镇压我了,还好当初我为了恶作剧做了些定身符。指望这货为自己解释,还不如指望男人会生孩子,你们想知道的事情还是我来说吧。”
“顾子方和我们第一见面的时候,就算计着要利用我家阿离成为他的助力,这一点我和阿离心知肚明,不过是懒得跟他计较罢了。”冷笑着看了一眼瞬间变脸的顾子方,蚩灵继续。“五年来他一直缠着我家阿离,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念在同门一场阿离不想撕破脸,只当陪他玩儿就是了。可是,顾子方却不肯放过我们!我父亲给我留下了一些东西,可是以前修为不够根本找不到,现在阿离到了化神境可以再去试试了,所以我们借着他回家探亲的机会去找。直到阿离在我父亲的洞府中出了点意外,才知道原来自己身上有顾子方留下的印记,我们的一举一动都被监视着!”
看顾子方似乎想要辩解,蚩灵不让对方有开口的机会。“别跟我说那是你的器灵自作主张,连自己的器灵都掌控不了,这种理由你能骗得了谁?你问问在场的人,有哪个修士连自己的法宝都掌控不了的!”丝毫没有顾忌的拆穿了顾子方拥有一件诞生了器灵的法宝,只要能让君即离安然度过这一劫他不在乎将来会怎样。
“当时在道观里我们就警告了你离我们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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