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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住着男主 作者:君鬼姬-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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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如何?
“阿离。”忙完了自己那份工作,蚩灵犹豫了一番还是凑到了君即离身边。“我觉得四方仙帝已经推演出了一些东西,比如顾子方跟凤钰关系匪浅,比如你曾经立誓与顾子方为敌。”
“东方青帝长于智谋,且精通推演之术。如果没有天道遮掩天机,顾子方不可能安安稳稳的爬到帝君境界。”听到蚩灵的话,君即离自动分出一部分精力应对。
“但那天我晋级的时候天道为了对付我而遭到法则反噬,不论他准备让顾子方什么时候开始清洗仙界,都有可能因为受伤而自顾不暇。所以,我并不意外东方青帝能推演出一些东西,但是我也相信他不会知道全部。只要我们一天不明确表态,他们就不敢撕破脸逼得我们站到顾子方那一边。”
点点头,蚩灵知道有重无在绝不会让东方青帝把什么都弄清楚,但是他最担心的却不是这个。“可如果顾子方死活要把你绑在他身边呢?”敏锐的感觉到君即离身上的冷意一瞬间上升,蚩灵却不打算改变话题。“那天回来之前无极找到我说了一些话,我想了几天还是觉得应该告诉你。”
“当初顾子方冲击大乘境界的时候差点心魔入体,如果不是有无极在他很可能就过不去了。飞升的时候,虽然天道格外照顾他,仍然没能解决心魔的问题,一直遗留到现在。他不确定是不是受到了心魔的影响,顾子方的性子越来越暴戾,有时候还听不进劝说。尤其,如果是跟你有关的事情,那就是根本不听劝。”
“无极说,顾子方的心魔是你,劫数也是你。来到仙界九百多年了,遇到不少让人心动的女仙,各种类型都有。无极一直都希望能有那么一个女仙可以让顾子方移情别恋,可惜一直都没能如愿。若是那些女仙没有对顾子方动心,或者没有表白,那小子就把人当下属用。可如果表白了,就会被那小子完全看作工具来利用。到现在,还有七八个女仙依然跟随在顾子方身边,天道对他倒是很不错。”
表情有些纠结,蚩灵其实说不清楚对这样的顾子方该评价什么才好。如果撇开曾经的恩恩怨怨,倒是很应该赞一句长情。可问题是,那些恩怨已经存在了。“阿离,顾子方对你已经生出执念了,而且根据无极的说法来看很可能已经因为得不到而黑化了。”
蚩灵说完之后就盯着君即离看,却看不出对方的情绪是否有变化。当年出海之后,他就发现君即离越来越冷淡,情绪和语言都越来越少。即便是他们这些朝夕相处的人,也越来越看不懂君即离了。虽然飞升之后好像这种变化停止了,可蚩灵却觉得君即离的情绪藏得更深了。除非是他刻意表现出来,否则自己什么都看不到。
知道蚩灵在观察自己,企图看出自己听了这些话之后的感受和情绪,君即离却假装不知道。沉默了一阵,才有些漫不经心的开口。“我也有执念,从不曾放下,也没想过要放下。但我从不觉得,我的执念跟谁有关系,不过是我自己的事情罢了。”弯腰捡起一根树枝,将自己方才所构想的东西画在地上。“同样,他有没有执念,是什么样的执念,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一愣,蚩灵觉得君即离这样满不在乎似乎有些草率,可又不能说这种想法是错的。本来,顾子方心生执念就不关君即离的事情,谁让他自己迈不过去那道坎的。但现在他想要表达的,并不是这件事同君即离有没有关系,而是希望君即离能够有所警惕。“阿离,我的意思是,咱们或许应该早作打算,那小子已经黑化了,万一他想出什么过分的招数呢?”
“什么叫过分?”君即离听得笑了,只觉得这样操心的蚩灵很可爱,却也呆。“对他来说,争取自己想要的,怎样都不算过分。而对我来说,但凡我不想要的,怎样都是过分。”见蚩灵有些急了,君即离摆摆手。“放心,我知道你的意思。只是,你也该对我有些信心。”话锋一转,君即离指了指地上的草图。
“一直都觉得死域的环境跟龙门荒漠有异曲同工之妙,所以我打算在这儿建一座修真版楼兰古城,再把改良版的龙门客栈放在中心位置。前系、统君,来看看我有没有记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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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即离哭穷的戏码,让四方仙帝都看出了他没有要来赴宴的意思,那么继续留在西方天也就没有意义了。要拉拢一个人有很多方法,未必就得守在近处。送走了顾子方之外的那三位,白帝坐在府邸中的花园里,皱着眉头思考着什么。
一个面目刻板的男子大步穿过花园走到白帝下首,躬身行礼。“帝君。”
只点了点头,白帝眼皮都没抬,仍旧想着自己的问题。那男子似乎也不急,就那么沉默而恭敬的站着。
“那鬼帝太虚,是个剑修。”过了好一会儿,白帝才慢悠悠的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点不知道对谁的怀念。“战英啊,你说他会是凤钰那样的剑修吗?”
“回帝君,属下认为不是。”这被称为战英的男子是白帝手下第一心腹,也是第一战将,很少有人知道他究竟跟随了白帝多少年。“能在死域那样的地方生存下来并且成为帝君,属下认为鬼帝绝不是凤钰帝君那般心慈手软的人。”
“心慈手软,呵,这倒是中肯,凤钰那家伙可不就是心慈手软么,我就没见过他那么软绵绵的剑修。”这话很有些嘲讽的意思,可白帝眼里闪过的分明不是嘲讽。“青帝推演出,咱们的新任赤帝算得上是凤钰的半个弟子。当年的事情,只怕又要被人翻出来了。”
多年相随,战英自然听出白帝语气里的深意。“帝君如何说,战英便如何做。”
抬眼看着战英,白帝有些恍惚。一方仙帝,听起来很是威风,可是……真的很寂寞也很讨厌啊。明明最初的时候他想要的只是战个痛快,为什么就走到今天这样的地步呢?“赤帝同那三个一起走的?”
“赤帝还在城中,离府时问了去往死域的域门在何处。”
“怎么,他想去死域?”想起顾子方恨不能把家底全给了鬼帝的情状,白帝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他同那位鬼帝之间只怕是有故事的,我感觉还是很有趣的故事。”白帝分明看出,那蚩灵看顾子方的眼神丝毫没有旧识重逢的喜悦,从头到尾都只是敌视。一个恨不能掏心掏肺,而另一个的态度从灵宠身上就已经能看出来了。为什么,他会觉得这很像是顾子方在单相思呢?
瞄到白帝脸上浮现出的八卦的笑容,战英不动声色的移开视线。自从风钰帝君身故之后,没了对手的帝君就越来越无聊了,只是不知道这一次倒霉的会是谁。
“走,战英,咱们去看看这位鬼帝长什么样,但愿不是因为长得吓人才会以鬼字为号。”越想,看热闹的兴致就越高,白帝站起来招呼了一声就往外走。
默默的跟上白帝的脚步,战英心中腹诽——刚才他进来时看到的那个在沉思的帝君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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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应到有帝君在试图操纵域门,君即离立即把草图的事放到一边赶到域门处。
所谓域门,看起来就像是一块巨大的玻璃,只不过这“玻璃”不够纯净,看上去雾蒙蒙的。但对于修士来说,这点儿雾气算不上什么,丝毫不能起到影响视线的作用。
因此,当顾子方看到君即离出现在域门另一边的时候,一下子没能控制住表情。“小离。”
顾子方的声音有些发颤,白帝听得很清楚。但他很想说域门是可以隔绝声音的,你这样喊了人家也听不见。不过,看顾子方这表现,对面那个长相清秀可眉眼间的气势却凌厉无比的就是鬼帝了吧?
君即离看到顾子方的时候却没有什么明显的情绪,仿佛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不是已经认定的敌人。不过,在顾子方脸上只停留了一霎,君即离的目光就转移到了白帝身上。能知道眼前这位是一个帝君,却不知道是哪一个,不过他还是打开了域门。
“听说你是剑修?”域门开启,白帝一步跨过去,张口就是这么一句。
这样一句话,问这话时脸上的表情,倒是让君即离想到了来人是谁。“是。”
白帝微微眯了眯眼,他从对方身上并没有感觉到属于帝君的气势,显然对方已经能够很好的收敛了。成为帝君不到一个月,就已经可以做到收放自如,看来这位鬼帝不愧是能在死域生存下来的人。“可一战否?”周身气势霎时一变,兵器也握在了手里。
感受到白帝身上的气势,看到对方手里散发着霸气与威势的刀,君即离脸上有了一点点笑意。“好刀。”执剑在手,却没有释放威势。“换地方。”
顾子方眼睁睁看着君即离和白帝从眼前消失,见到君即离的狂喜被冲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说不出的愤懑。
战英偏头看了一眼顾子方,没有作声,心里却是有一番计较。不过,能让帝君想要一战,这位鬼帝怕也不简单。帝君寂寞了这么久,若是鬼帝真是个对手就好了。
“我记得你好像叫战英?”这时候蚩灵才慢悠悠的过来,同画影一道。“想必一时半会儿他们也打不出个结果,总不能叫你们就站在门口傻等。按理说,我应该请你去我们的住处坐一坐,喝口茶什么的。只是死域不比你们西方天,别说帝君府了,就是茅草棚子也没有。”搓了搓手,蚩灵狭长的眼睛里闪过战意。“要不,咱们也凑个热闹打一场?”
战英的表情难得有了变化,虽然只是眉毛稍稍挑高了一点点。“来。”只是简单的一个自,可语气里却同样有着战意。
无语的目送蚩灵和战英换地方交手,画影看了一眼表情难看的顾子方,笑了。“死域的确是连茅草棚子都没有,不过岩洞却是有很多。上好的灵茶自然也是没有的,好在道长也不爱那玩意儿。怎么样,要不要去参观一下我们住的地方?先说好茶水自带。”
玲珑和无极默契的看向顾子方,发现顾子方瞬间笑逐颜开的时候又默契的别开眼,同时在心里嘀咕——居然会邀请他们去参观住处而不是撵出死域?!
、第8章 4看不见的较量
-4- 看不见的较量
一张由石头打磨而成的矮桌;几个一看就是用了很多年的蒲团;是顾子方能看到的唯二算得上家具的东西,比当年在风雷山的营地差了不是一星半点。顾子方从没想到过,君即离就是在这样简陋到极点的地方住着。别说现在君即离已然是一方帝君,便是刚拜入烟霞观的时候也不会落魄至此。不知怎么的,顾子方想起了初见君即离时那个破烂的道观。
“这个岩洞还是后来我们抢来的,虽说简陋,但好歹是个遮风避雨的地方;比起以前幕天席地已经好很多了。”把几个蒲团挪了挪示意他们随意,仿佛完全没有看出顾子方眼中明显的心疼,画影成功的在顾子方的心上补刀。
“其实住得怎么样并不重要;道长说以前跟蚩灵相依为命的时候也就只有这样的条件;只当是回到起点了。要说这些年让我们最为难的;还是没有药品。飞升之前听说没法带东西,乾坤袋之类的都会被雷劫给毁个干净,我们把所有的家当都留给老爷子和照影他们了。结果到了这儿之后才知道,想要找点最低级的材料炼制一点伤药都是很奢侈的事情。”
唰,又是一刀。顾子方只觉得自己的心疼得已经快受不了了,干涩了许多年的眼眶也开始湿润。
“没有药,那你们受了伤怎么办?”玲珑也很心疼,虽然出发点跟顾子方完全不同。即使在仙界打拼了近千年,玲珑的心仍然保持了柔软。
“情况好的话就找个地方运转灵力疗伤,不过一般都没这么幸运。你们也知道这死域是什么地方,被流放到这里的最起码也高出我们两个境界。这么多年,除了我们之外就没见过别的天仙,刚飞升上来的时候我们真是谁也打不过。死域只有一条规则,弱肉强食。没人会管闲事,也没人会发善心拉你一把,生死全靠自己。”
自嘲的笑了笑,回想起最初那段艰难的日子,画影不由得庆幸他们是四个人一起上来的。“被伤得连灵力都调动不起来,浑身上下就找不到一块好的,常有的事情。有多少次以为自己死定了,说不清了。好在,我们都活下来了,没少了谁。”
想象着君即离他们被人打得半死不活还没有药的样子,玲珑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又怕被顾子方骂,只好强忍着。“为什么你们会飞升到这个地方呢,要是跟我们一样在南方天,怎么也不会让你们这么苦的……。”
听到玲珑的话,画影看了一眼顾子方,不带什么情绪的答道。“道长和老爷子在天道眼里都是犯下了逆天重罪的罪人,没能让我们在飞升的雷劫中灰飞烟灭,却也可以把我们扔到这样一个地方让我们受尽折磨而死。”
心头一紧,尽管顾子方猜测可能是天道的安排,可真的听到画影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他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小离不是罪人。”因为压抑着情绪,顾子方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浑浊。“不是。”
子方,这不是你能决定的。无极想要这么说,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口。他比顾子方和玲珑更清楚死域是什么样的地方,风钰帝君曾经说这里是天界的炼狱,不论是仙、魔还是妖,只要走进这里就只能熬一天算一天。什么时候熬不过去了,灰飞烟灭,才算是尽头。无极觉得,君即离他们能熬过来,熬到晋升帝君,恐怕支撑他们的理由之中就有一条是不甘吧。
“是不是的,你说了不说,我们说了也不算。”无所谓的笑了笑,画影不觉得一个罪人的身份能算什么。九百年的厮杀,九百年的煎熬,有什么是不能看淡的。“就连晋级的时候都险些被天道抹杀,这个罪人的身份道长恐怕得一直背着了。好在道长早就习惯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说起来,你得小心东方青帝。”看出顾子方似乎是想要说什么,画影没让对方开口。“东方青帝精于推演之术,你根本不知道他究竟知道多少秘密。差不多三百年前,我们遇到过一个风钰帝君的下属,他说当年无极塔和天命之人的事情就是他窥见天机进而推演出来的。他还说,风钰帝君陨落之后,原本南方天帝君府里的人全都遭了秧,最后活着逃出南方天的就只有五个人。”
“可是逃出了南方天也不代表就平安无事了,他们五个人原本是想要逃到妖界的,据说妖界有一个故交还能投靠一下。可惜,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东方青帝的推演之中,最后五个人一起被扔进了死域。到我们遇到他的时候,另外四个人已经亡故多年了。”瞄见无极的神色有些激动,画影伸手指了一个方向。“人已经不在了,我们尽力救他,却抵不过他自己不想活,他的衣冠冢就在岩洞后面。”
无极原以为还能看到旧主的下属,也算是得见故人了,谁知道……。
“一会儿我陪你去拜祭一下吧。”顾子方知道无极心里难受,就是他听了也不好过。忽然想到什么,眼里闪过一丝冷光。“连那样的事情都能推演出来,岂不是在青帝面前什么秘密都不可能有?”若是被青帝知道自己对小离的心思,只怕是要对小离出手的,他决不允许!
呵,你那点心思还需要推演?心底冷笑,画影脸上却还是淡淡的。“也不是,毕竟推演的耗损很大,他不可能什么鸡毛蒜皮的事情都推演一番吧。我也就是提醒你别大意,毕竟你注定要一个人对上他们四个的。青帝善谋善算,玄帝善守,白帝善攻,只这三个就已经很麻烦了,再加上可节制、号令其余四位帝君的黄帝,你们也真是不轻松。”
诶?玲珑一愣,为什么她觉得画影的意思是这事儿跟君道长他们没关系呢?
看来君即离是不想牵涉其中。无极心道这其实是很理智的选择,凭死域的特殊性君即离完全没必要掺合。不过,他觉得可能也是因为君即离不愿意帮顾子方吧?
小离不想被牵扯进去吗?眼神闪了闪,顾子方暗自松了一口气。他知道君即离一直都想要报答凤离长老的恩惠,可他是真的不想让他掺合到这件事中去。风钰的仇应该由得到无极塔的自己来报,跟小离一点关系都没有。那凤离长老的确对小离有恩,但这份恩情却用不着在这件事上回报。小离已经苦了九百年,好容易成为帝君可以好过一点,自己怎么舍得让他沾染上这种危险的事情?
顾子方他们三个人三种心思,不再说什么。画影觉得自己该说的都说了,也沉默。而另一边,君即离跟白帝的切磋结束了。
靠在岩壁上,白帝身上很有些狼狈,眼睛却很亮。“你是个好对手。”君即离这样的才叫剑修!“如果想要分出个胜负,只怕要生死相搏了。”
君即离也有些狼狈,但却比白帝要稍好一些。对于白帝的实力,他现在已经摸到了几分。听到对方的后一句话,君即离冷然道。“我却有些失望。”顿了顿,无视对方被冒犯的眼神。“敢问白帝成为帝君多少年了?”
瞬间明白了君即离的言下之意,白帝只觉得怒火噌噌的往上冒,却又强压了下去。不得不承认,对方说得一点儿没错。称帝多少年了?一万九千年还是一万七千年?即便只是试探性的切磋,却跟一个称帝刚刚月余的新帝打个平手,若是换成他也会失望的。沉默了一阵,白帝再次开口的时候已经没有了怒气。“你说的不错,我的刀已经钝了,你的剑却正是锋锐无匹的时候。”
没有直接发飙反而是自省,这白帝倒也算是条汉子。心里下了结论,君即离转身往住处走。“死域不是安乐繁华的五方天。”顿住脚步,又道。“我很忙,且没人也没钱。若你想磨刀,我要按场数收钱的。”
等到君即离已经走远了,白帝才反应过来对方留下的话是什么意思。饶有兴趣的搓了搓下巴,白帝突然觉得死域有了帝君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这位鬼帝很有趣,能打,还没有青帝他们几个那副装模作样的坏毛病。垂眼看了看手中的刀,也许自己该去问问怎么个收钱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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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展够了筋骨,白帝也没管顾子方,带着同样舒展了筋骨的战英回到了西方天。主仆两人都是打个平手,可如果不是切磋,而是打到你死我活,白帝觉得搞不好自己主仆两个都会是死的那一个。
“帝君,属下想休假。”在白帝皱眉思索的时候,战英忽然开口,语气很坚决。“身为帝君的第一战将,却输给一个不承认自己灵宠的灵宠,属下给帝君丢脸了。所以,请帝君允许属下放下杂务专心修行。”
看到战英坚决的样子,白帝忽然意识到似乎很久没看到对方这么认真了。不期然想起君即离说失望时的冷笑,白帝幽幽的开口。“只是切磋而已,如果是厮杀,只怕今天我就回不来了。战英,我的刀钝了,被这安乐的生活给腐蚀了,被着无聊无趣的西方白帝的位置给腐蚀了。”
“帝君……。”眼看白帝竟然有些落寞,战英急忙开口,却被对方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白帝不用想也知道战英会说什么,无非是安慰鼓励自己罢了,他还没那么脆弱。高深莫测的看了战英一眼,白帝负手转身朝宝库走。“鬼帝说,他很忙,而且没人也没钱。所以如果我想跟他切磋拿他磨刀的话,得付钱。我觉得,既然主人是这个样子,那灵宠肯定也是一样的。唉,没见过这么死要钱的帝君,不过比青帝那神神叨叨的德行好多了,至少我看着顺眼。既然顺眼了,我也不介意败家一回,反正都是些身外之物。”
忙着去清点财产的白帝施施然走了,留下战英站在原地,心里一片凌乱。他没听错吧?那位鬼帝居然说了跟那个蚩灵一样的话?愿意当陪练,还要收钱,这一主一仆真是……。那蚩灵毕竟是灵宠,脸面这种东西要不要都无所谓,可那鬼帝却是帝君之尊……。这真的是一个帝君能干得出来的事情吗?还是说死域那个地方太特别,连带在那里称帝的帝君也特别?
等到战英回过神,才发现白帝早走了。踌躇了一会儿,战英一头冲回了自己的宅子直奔收藏财物的密室。既然连帝君都要给钱,自己还是算算这些年攒下来的家当能撑多久吧,但愿那蚩灵要价别太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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臂膀上猛然一阵发烫,痛得天道瞬间就是一头冷汗,再也没法维持术法。
冷眼看着天道臂膀上正发作而呈现出金色的符文枷锁,重无解除了隐匿,神情冷峻的走到已经痛得瘫倒在地的天道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还想动手脚?锁住臂膀不够,是不是要把你的神魂锁起来,你才能稍稍安分一点?”
敏锐的看到重无眼中的冷意,天道心里一惊,慌忙垂头不敢再看。这眼神……对方是认真的,真的会将自己的神魂拘出来锁住!
再不可能有人比重无更了解天道的顽固,仅仅一道法则反噬的枷锁,绝对不能让他打消对付君即离的念头的。弯下腰,重无伸手捏着天道的下巴强迫他抬头跟自己对视。“你自己说,这是你第多少次被反噬了?你说阿离是逆天的罪人,罪在不赦。那么,你呢?”不等天道答话,重无打出一道印记烙在对方额间,松开手站起身。
“凡人有句话,天道无情。他们说错了,无情的是法则本身,而不是你这个管理者。你不但有情,有私欲,还懂得如何利用别人的感情。以前我一直纵容你,既是想得到回应,也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没有感情。我也错了,所幸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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