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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狱 作者:厚年-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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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叔在发高烧,我正准备送他去医院呢,二哥,礼叔现在还是跟着你做事吗?”连声音都不自觉提高。
“下次回来早点说,二哥找人去接你,给你安排住处,回到自己家住别人家里算什么,说出去让人笑话。”季秉恒并没有回答季秉源的问题,说话间也不大高兴,提也不提徐礼一句,他不着痕迹的拒绝季秉源,徐礼是自己的人,死是活都与季秉源无关,更轮不到他来管。
季秉源却在此时话锋一转,“二哥,我这次回来就不回国外了,爸说这地方是我的根,让我回来好好呆着。”
季秉恒还在笑,只是那笑让人不舒服,像是嘲讽又像是听见了什么可笑的笑话,“好啊,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说完也不等对方有反应,打开车门弯腰钻进车内。
“等等,二哥,你等一下。”季秉源突然出声阻止,却没有朝向他,而是绕道靠近驾驶座驾驶座,对着在他们说话的空当已经回到车里徐礼说道:“礼叔,你有电话吗?给我留一个吧。”
徐礼摇头并不说话,季秉源也不在意,当时得到回答,从包里拿出一款精致的白色手机,送给徐礼,“礼叔,这个你拿着,我昨天才买的,里面一个号码没存,以后我就打这个电话找你。”笑盈盈,有些不好意思却不容拒绝的把手机放在徐礼的身边,推出身,关上门,撒娇着说,“礼叔,我会打给你的哦,你一定要接啊。”那神情高兴的不像是在送东西,反而更像得到了什么宝贝,笑的餍足。
“路上小心,记得回去要去看医生。”青年向车里的人挥手告别,“礼叔再见!”直到车子开出小区门口,倒后镜里还能显出青年的身影。

手机在半道就被人从车窗内丢出去,摔在车辆往来的公路上,被碾的粉碎。
季秉恒一路上一语不发,却在回家之后爆发。
不顾徐礼炙热发烫的病态,熟悉的巴掌一下下的落在徐礼的脸上、身上,他今天实在太虚弱,一点自卫能力都没有,伤害加倍,被打的摔在地上便不能再爬起来。季秉恒还是不能消气,欺身压在徐立身上,攥住他的咽喉,用力收紧,“臭婊子,趁我不在勾搭男人。”
男人怒气冲天,在他快要窒息的时候才放手,又是重重一拳,“让你勾搭男人,你以为秉源真的喜欢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又老又丑,让人到足胃口!窝囊废!你这辈子只能被我干,臭婊子,让你去勾搭别的男人!让你去勾搭秉源!”
徐礼已经烧的失了神智,恍惚间回到幼年时男人酒后对他施暴的情景,突然剧烈挣扎起来,一脸惊惧,仿佛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害怕地抖缩成一团,惊恐万分地看着季秉恒,“不要!不要打我!我好疼……疼……”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感觉写的好奇怪,晚上二更~

每章都有妹子问啥时候虐季渣,小受都还木怎么虐,不会这么快虐攻滴~~~
还有,我是不会轻易虐季渣滴,要来就来个大的狠的无法挽回的~~~

下章吃肉!




21

21、第 21 章 。。。 
 
季秉恒置若罔闻,他已经陷入半疯狂状态,徐礼的反应对他毫无作用,反而现在这副软弱的样子更激发他虐待的欲望。近乎粗暴地把徐礼压在地上狂吻,强行分开他的双腿,不做任何润滑和开拓,粗长硬烫的坚挺带着“嘶啦”的轻响破开肉体插了进去,一下子就贯穿到徐礼身体的最深处。
“啊——”
巨大的苦痛令徐礼流满面,许久不曾流血的地方再次被撕裂,血液充当了这场暴行的帮凶,让季秉恒更加畅通无阻,徐礼反射性地想要蜷缩起被贯穿的身体,却被身上的人限制着动弹不得。
哽咽的声音堵在喉咙发不出来,十指紧抓着地毯忍受季秉恒猛力的冲击,徐礼心里充满浓烈的绝望和悲痛,他回到当初被虐打而不能吭声无法反抗的幼年时光,哭泣是他唯一的发泄渠道和求救出路。
季秉恒无视他的痛楚,腰部用力往前顶撞,好不容易才将自己硕大的分身完全刺入干涩紧窒的甬道,不同于以往的高温,让他忍不住轻喘出声……象是能融化人一般的热……
紧窒的内壁在痛楚的折磨下狠狠地收缩起来,夹得季秉恒差点泄出来,强烈的快感令他有力的躯体上每一块肌肉都兴奋得直颤动,甩手给了徐礼一巴掌,“给我放松点,别以为我今天会放过你。”强硬地一次次戳入身下的肉体。
“呜呜……”徐礼惨叫出声,疼得脸色发白,额头上直冒冷汗,他越是用力地扭动身体挣扎,季秉恒的硬热在他体内的动作就越狂烈,他无法动弹,大张着嘴却无法喊出清晰的声音。
重复阴狠的抽插,撕裂的疼痛交织着焚毁般的炎热,滚烫的热液持续不断地灌注到密穴里,承载不了的则混合着鲜血顺着修长的大腿流下来……
“唔唔嗯……嗯嗯……呜……”大颗大颗的汗珠从徐礼身上滚落,被拉到最大的双腿不住地抽搐颤抖,全身都被禁锢着,丝毫动弹不得,而股间最私密的地方被迫承受着男人巨物的冲击,眼里充满无法抵抗的屈辱泪水。
一场源源不断的痛楚和折磨,才刚刚开始!
男人觉得不尽兴,一手按住他的颈项,压制他的挣扎;另一只手就着插入的姿势生生将他转了个圈,强迫他的一边脸颊紧地面,拱高臀部,野狗般地交媾。
“不要……不要……疼……”徐礼忍受不住地痛哭求饶,疼得几乎晕过去,季秉恒下足劲,每一次插入抽出,都似乎像是要把体内的五脏六腑拉出去一样。
回答他的是一记又深又狠的戳插,突如其来的冲击,脆弱的内壁几乎要被捅烂,那根粗壮的肉刃狂猛刺入引发的剧痛将徐礼完全淹没,“不要……爸爸……不要打我……不要……”
季秉恒没有在意徐礼的异样,他已经彻头彻尾地沦陷在快要爆裂的欲望中,悲惨的啼叫只会加深他嗜虐淫乱的快感,更为兴奋地迅猛抽插。‘
徐礼的腰被折成九十度,臀部高高翘起,身体最隐秘的部位暴露无遗。紫黑色的肉刃不停的在他股间来回攒动,一次有一次的撑开红肿流血的肉穴……经不仅仅是疼痛,徐礼的肚腹都难受得痉挛起来。
巨大的肉刃不停地从他小穴里缓缓抽拔出来再又狠狠地捅进去,一次比一次侵占得更深,徐礼在不知道第几次惨无人道的侵犯中,昏厥过去。
好象只过了一刹那,徐礼又被强烈的疼痛刺激醒,后方已经痛得麻木了,可导致他痛苦万分的根源仍然坚硬巨大,不断在他体内冲刺。
季秉恒看见他醒来,冷冷一笑,“贱货,给我动腰”
徐礼变成和季秉恒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势,不同的体位加上徐礼自身的重量,使男人又长又粗的肉刃深入到从来未有过的深度,粗大男性放纵而狂肆地暴突穿刺。
徐礼已经发不出声音,长时间的性爱让他的小腿开始抽筋,而就在此时季秉恒抓起他的身体,用力将他的下体向自己高高耸立的肉刃按下去。
几乎是不用什么力的,已经被折磨多时,抽插得松驰的密穴轻易就吞进了硕大的肉刃,直刺到身体的最深处。
“呜啊……”已经饱受创伤的肉穴又被残忍撑开到极限,徐礼凄惨地大叫,再次昏死过去。
等季秉恒尽兴,从徐礼体内退出时,血好像好象止不住一样从徐礼的后穴往外流,让季秉恒从未有过的惊恐。
徐礼病的很重,不管打针或者吃药都没有效果。
或许是因为生病,徐礼的空茫的眼睛多了几许味道——除去凄凉之外的,曾让季秉恒深深怀念的味道。
换吊瓶的时候,季秉恒坐在床边,握紧徐礼的手,徐礼神志不清,伸出了手回握上季秉恒的手。换瓶的小护士不是很熟练,把可以用6次的针对弄断在徐礼的肌肉里,徐礼挣扎着呜咽了一声,季秉恒的心彻底软弱,徐礼的那声呜咽像是把他这些天来的冷淡全给销毁殆尽,让季秉恒忍不住在一边轻声哄着他,“不疼,不疼,忍着点,马上就好了。”等徐礼不再挣扎,转头让人把小护士打发走,直接开了,换个老经验的过来。
徐礼着间房,属于私家病房,就光住着什么医疗器械都不用,一天那钱也跟烧的似的,能住得起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所以但凡是在里边伺候的人都特别会看脸色,吊瓶一换完,整个病房都空了,下次再进来人得2个小时以后。
季秉恒想去卫生间搓把毛巾拿来给徐礼擦汗用,可徐礼攥着他的手死紧,他稍微一动对方就会发出不安的嘤咛,季秉恒心甘情愿,忍不住吻上徐礼,细细地在他耳朵轻吟,“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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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徐礼病的很重,不管打针或者吃药都没有效果。
或许是因为生病,徐礼的空茫的眼睛多了几许味道——除去凄凉之外的,曾让季秉恒深深怀念的味道。
换吊瓶的时候,季秉恒坐在床边,握紧徐礼的手,徐礼神志不清,伸出了手回握上季秉恒的手。换瓶的小护士不是很熟练,把可以用6次的针对弄断在徐礼的肌肉里,徐礼挣扎着呜咽了一声,季秉恒的心彻底软弱,徐礼的那声呜咽像是把他这些天来的冷淡全给销毁殆尽,让季秉恒忍不住在一边轻声哄着他,“不疼,不疼,忍着点,马上就好了。”等徐礼不再挣扎,转头让人把小护士打发走,直接开了,换个老经验的过来。
徐礼着间房,属于私家病房,就光住着什么医疗器械都不用,一天那钱也跟烧的似的,能住得起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所以但凡是在里边伺候的人都特别会看脸色,吊瓶一换完,整个病房都空了,下次再进来人得2个小时以后。
季秉恒想去卫生间搓把毛巾拿来给徐礼擦汗用,可徐礼攥着他的手死紧,他稍微一动对方就会发出不安的嘤咛,季秉恒心甘情愿,忍不住吻上徐礼,细细地在他耳朵轻吟,“对不起——”

※※※※※※※※※※※※※※※※※※※※※※※※※※※※※※※※※※

徐礼这一病,在床上躺了两三天才醒来,整个人就像褪了色般苍白,人也比之前虚弱。
季秉恒还沉醉在徐礼的脆弱中,见他醒来,越发亲密,“怎么受了风也不跟我说?就不知道照顾点自己吗?”话间掩盖不住的宠溺。
徐礼只迷惘了一瞬,就又恢复了以前的半死人模样——顺从,却毫无反应。季秉恒听不到回答,放下缠绕在手里把弄的头发,抬眼看他,徐礼木然地盯着天花板,眼中没有自己。
他们之间的关系在徐礼恢复神智之后,又回到气死沉沉看不见丁点希望的样子。
季秉恒尝过到了徐礼的好,并不多大在意,反而宠溺的问他,“要不要看看小芷儿?听下面人说她学会翻身了,倒也挺活泼。”
“不要。”徐礼的嗓子坏了,不要命的抽法加上这次烧的着实厉害,说话间粗嘎的好似破鼓风机,连他自己都不禁皱眉。
“怎么?你不是想见她吗?”季秉恒没想到徐礼会拒绝,有些吃惊,挑着眉玩味儿的又问了一遍。
“医院有细菌。”徐礼像是有些累,说完闭上眼睛,昏昏欲睡。
季秉恒笑了,指尖轻点徐礼的鼻子,“你倒是关心她。”
吊瓶正好挂完,护士掐着点进来换吊瓶,这次徐礼没有动,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像具模型一样躺在那里,再无半分生气。

又在医院拖了几天,做了个全面检查才出院,检查很细致,边边角角抽血化验都没落下,最后的结果是需要戒烟,徐礼不愿意,但也没说话,对于徐礼无法勃起的病态,医院解释说是精神障碍,理压力太大,精神负荷过重,潜意识无法勃起。
季秉恒若有所思点点头,“能治好吗?”
“能,但是需要心理医生配合一起治。”
“什么时候会痊愈?”
“季总,这个……不好说,这是病人心理因素,谁都说不准。”
季秉恒抬手揉揉眼角,“行了你下去吧。”
医生立马站起来,哈起圆滚滚的腰,讨好的堆着笑,“那不耽误季总了,季总再见。”

季秉恒亲自接的徐礼出院,一路上都握着他的手,心情很愉悦的样子,甚至在车上把徐礼搂入怀中,动作很温柔,无论徐礼是不是一直都会像这样脸色苍白,目光空茫,他都不在乎,只要他的人陪着他就好,他们这辈子只能烂在一块,以后死了就同墓而葬。
现在的徐礼在他眼里反而具有一番幽魅的美,虽然他原先那执着的光辉、动人的神采都已无影无踪。
当初为什么会想要放弃眼前这个人呢?在萧逸日渐失去他自身价值之后,一并带走的还有关于他狂野销魂的滋味,这些年着实让季秉恒越发想念徐礼,禁不住回味他们在山中小屋的每一个动作,徐礼发出的每一声轻喘,往往让他夜不能寐,辗转如火。
季秉恒是不相信爱情的,在自己母亲为了男人疯掉自杀以后,他是想看徐礼愿意为自己做到哪一步吧?真心往往是由牺牲体现的,不是吗?
要是再让他爱上自己,再一次就好——季秉恒这样想着,拉着徐礼下了车。

管家和佣人们在门口一字排开,欢迎主人回来。
徐礼没有为他们停留脚步,直接进门上二楼,回房间打开抽屉,里面有他的烟盒。抽出一根放进嘴里,才发现透着淡淡的霉味,徐礼无所谓,点上火就要抽,却别人从身后把烟给夺了去。
不仅仅只有男人具有魅力的古龙水味道,空气中还透着浓浓的奶腥味,徐礼转过身,一眼就看见小芷儿——粉嘟嘟的人儿被季秉恒抱在怀里,穿了件印着卡通图案的粉红色连身开裆裤,稀疏的胎毛上被绑了颗大大的蝴蝶结,也不认生,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笑成了两个弯弯的月牙,红红的小嘴半开着兴高采烈打量这陌生的环境。
口水顺着她张开的嘴往下流,大多数顺着她肉嘟嘟得小脸颊淌到她自己挂在胸前同样是粉红色的小围兜上,另外来不及吸收的一小部分沾到季秉恒笔直昂贵的西装上面,他也不也生气,笑微微的对着徐礼说,“小芷儿在,可不好抽烟。”
小家伙长的很漂亮,比之前要胖,富态不少,看来被人照顾的很好。白白软软的样子煞是招人喜欢,小脸蛋圆鼓鼓的,嘴显得特别小。她有一对可爱的耳朵,一双小手紧握着拳头,不时地摆动着。好像知道有人在看自己,咯咯的笑出声。小家伙笑了一会儿,手忽然动了起来,胖呼呼的小手朝着徐礼一晃一晃,嘴里还配合地呀呀叫着,要他抱抱,叫喊了半晌等不到别人抱他,漂亮的眼睛上浮出一层雾气,憋着嘴巴,小拳头拽地紧紧的,一幅要哭不哭的样子。
徐礼一直没动有,虽然已经心疼的不行,恨不得立刻就把小家伙揉到怀里,可是他不敢轻举妄动,怕一个不是热闹了季秉恒,小家伙会再度消失,下次的见面又遥遥无期。
瞟向季秉恒,希望对方能把小芷儿交给自己,徐礼的眼神不自觉地带着乞求,季秉感到恒满意,他等的就是徐礼服软,愉悦加深,把怀里的小东西交了出去,“小家伙叫你呢,看来是想你了。”
徐礼小心翼翼的接过来,抱在怀里,小孩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闻起来还有股奶香味。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关于血脉传承的奇妙感觉,所有的坚强和舍得都在小家伙的苦恼和笑颜下击碎,徐礼被陌生的温暖情绪杀的手足无措。
软软嫩嫩的小手摸上他的脸,小家伙自打被他抱过来转涕为笑,没牙的小嘴咿咿呀呀地叫着,很是兴奋的样子。

季秉恒斜靠在门边,挂着笑,看着徐礼和小芷儿相处的场景,他抓住了徐礼的软肋,紧紧握在手里,只好好生利用,他这辈子,再离不开自己。
这个认知让季秉恒称心快意,他走过去,捧起徐礼低垂着的脸颊,印上一个吻,“我有事要出去一趟,晚上可能回来了,今天小芷儿就住这了,你自己注意身体,才刚刚出院别太累了,回来我要检查的,要是不听话,我可不饶你。”
徐礼没有躲闪,任由他的肆意,季秉恒笑的愈加餍足,“我走了。”
男人离开后,徐礼抱着小芷儿渡到窗边,把身子隐到窗帘后面,默默看着他驾车离开。男人对他态度上莫名地转变让他心有不安,心思重如男人,不会无缘无故的对别人好,他尝过厉害,不敢再信,可现在的自己还有什么好能利用的呢?

季秉恒穿着劲装显得潇洒极了,难得好心情。
他最近是走大运,徐礼被他找回来,城东新地皮的事在萧逸的帮助下也是十拿九稳,他年少有成,又有一副好皮相,在人群中打眼的让人无法忽视,天骄之子。
季秉恒的车速很快,在徐礼住院的日子里他一直冷落萧逸,现在徐礼康复了,萧逸那边自然要安抚,萧老爷子今年最后一年的仕途,他得抓牢这最后的机会最大限度的利用萧家的每一分价值。

 



23

23、第 23 章 。。。 
 
 
政府将在城东新地皮附近耗资25个亿建立一座新火车站,这事儿还没几个人知道,连萧逸也是求了人才得到一星半点的消息。萧老爷子把消息扣的死紧,想在最后狠狠捞上一大笔,可惜……
季秉恒从来不怀疑萧逸带给他的商机,他确信萧逸视他如生命,而萧逸这些年也确实尽显出自己为爱疯魔的样子,可惜季秉恒不明白,爱与恨只差一线的距离。
季秉恒这几年生意越做越大,很是有些规模,他心比天高有能力又骄傲,可是爬得太快产业太多战线拉的过大,消化不及往往会造成负面效果,比如这次,他手头上光现有在建的楼盘就有好些个,还有两个购物广场,资金早就放下去,一时半儿周转不开。可机会难得,他不愿放过,只能打通关系款子全部从银行那贷。
季氏和银行是老交情了,何况还有萧家公子做担保,几番推杯换盏,对方收下他的银行卡后事情敲定在酒桌上。
一旦地皮拿到手,只要耐心等市政府宣布规划消息,整个季氏股票就会被带动推高,利润自是不言而喻,即可赚得盆满钵满,到时候他就能空下时间,好好陪陪徐礼,或许还能去外国走一走,他不会去思考为什么最近会对徐礼如此吃紧,季秉恒向来都是随心所以唯我独尊的人,霸道又傲慢,只是多多少少心里也清楚,他可能比过去还要喜欢徐礼。
徐礼年轻的时候很喜欢水,每到夏天总是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泡在水里,每次远远看见自己朝他走过去,才急急忙忙从水里爬出来,全身湿漉漉的,滴着水的发梢黏在脖子上,肌肉绷的绷的很紧,紧贴的泳裤勾勒出他姣好的臀型,自己的到来往往会让徐礼双颊微红,觉得害羞。
想到这里,季秉恒不由发笑,把车停好,绅士的走向已经等在楼下的萧逸,对方也是很高兴,跟着他一起笑,“怎么了?今天发生了什么高兴的事吗?”
体贴的为对方打开门,笑的邪魅,“今天最高兴的事就是看见你。”

季宅来了客人,季家三少爷——季秉源。
季秉恒名义上的亲弟弟,下人也不敢阻拦,打给季秉恒的电话一直也没音讯,男人此时正在和萧逸缠绵。
管家上来告之徐礼有来客,嘴上说的客气,连表情都带着恭敬,“徐少爷,三少爷来了,说是要见您。”笑不及眼。
小芷儿在襁褓里睡的正香,徐礼在旁边看着她,半晌才从床边站起来,出门下楼。
青年见到他很高兴,远远就从沙发上站起来,声音有些激动,唤了他一声,“礼叔。”
徐礼没什么反应,抬眼看看他,“源少爷。”
青年听到称呼微微一愣,有点难过,咬着下唇,低低地说:“礼叔,你以前都不是这么叫我的。”随后又绽放出笑容,唇红齿白,“我这次来是专门探望礼叔的,上次没有帮到你,一直很担心,所以就想来问问看,可是之前一直都抽不出时间,拖到今天才来,礼叔不要生我气啊。”
徐礼本就话少,入狱后更是很少和人沟通,到最后如果不是季秉恒逼着他,他好几天都不会说一句话,早已失去正常社交能力,青年的话让他无措,只能麻木的望向对方,摆不出任何表情。
倒是青年,一脸酸涩难言的模样,自己把话接回去,“礼叔,今天天气很好,陪我出去走走好不好?”

这天的天气确实好,要是晌午出来,阳光能把人骨头都照酥了。可等徐礼感受,已近黄昏。
青年走在外面,不急不缓,自说自话——大多数都是这些年在国外的逗趣经历,青年对着他放佛有说不完的话,徐礼不感兴趣,默默看着地面,想抽烟。
季宅的花园很大,假山流水草地花圃应有尽有,青年领着他走到水边,借用假山挡住他们的人影,忽然停住脚步,毫无预料地,拉起他的手。徐礼下意识想挣脱,却见青年垂下头去,而后一大颗晶莹的泪珠滴在他的手背上。
“礼叔,你是不是……是不是不喜欢我了……”青年呜咽,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礼叔,你不要不喜欢我好不好……我出国了……我不知道……礼叔……对不起……”
——这一颗泪珠里所包含的悲痛,比看到当年他们第一次相见时那场痛哭还要深重。
青年抓着他的手在颤抖,肩膀也因为痛楚无规律的抖动,徐礼怔怔看着他泪流满面的脸,一时反应不过来。
“礼叔,我不知道二哥会把你推去坐牢……礼叔,我知道你这些年受了苦,我回来就是为了帮你,礼叔,我是小源,不要叫我源少爷,礼叔……我没有变,我还是爱哭鬼,你能不能对我说说话,不然我心里好难受……”
青年不停地道歉,自打上次见面之后便心如刀割,觉得自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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