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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你被捕了!(gl) 作者:半步猜-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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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半步猜作品+++++++++++++++++++++++++++++++++

头两天,三叔公和言齐那头安静得狠,区区一个什么言氏机械什么言氏水泥而已,言齐手上还有的是牌,没什么好怕的,再者言战这头忙着言赋的葬礼,其后是二叔公迟来的葬礼,两个大葬礼忙活下来,也够她病重到一病不起的,后两天呢?三叔公和言齐这头的人已经不大能扛得住了,一开始还敢叫嚣着言战不是言家人!要她从位子上退下来,把手上无与伦比的权杖交还给真正的言家人——言齐,现在不敢叫唤了,短短两天,言战已经把言齐吞得所剩无几,言齐对手下的公司并不了解,剩下的几个大的上市公司年年亏空,根本就不顶用的,这一点三叔公也明白,不过反正现在吞得是言齐手上的,还有他手上的,言战是没胆子动他这位老泰斗分毫的,心里揣着这份莫名的自信,到了第三天下午收盘的时候,三叔公气得吐了一口血,言战一个招呼也不打的挖走了他手上的所有人,他一辈子辛苦经营来的人脉基本断了个干净,唯一的资本就这么被言战轻松的拿走了,他捶着床对自己的儿子说:“她早就计划好了要吞掉整个言氏?没有五年以上的蛰伏谋算,她怎么能做到?咳咳咳!真是家门不幸,出了个云家的逆女来要了我的命啊!”

眼见着三叔公这头败北了,言氏家族内部开始出现严重的分化,跟着言齐,那就等着被言战收拾干净,他们一部分从言齐这一派抽身出来,保存实力再跟着形势走,他们始终是姓言的,言战不是言家血脉,而且还是对手云家的血脉,跟着言战也是没好果子吃;他们也有另外一部分知道言战这确实是要一统天下,抛开她的血缘关系不说,如果能投靠她,并且投靠成功,那也就是一辈子安稳无忧,甭管外头在说什么,这些人都知道言战手里有实权,谁也撼动不了,那些人也只敢碎嘴说一说,真敢动言战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不足三日,言齐派就厌战了。这样拉锯下去,言齐是痛快了,他们全都会被拖垮,跟着这样一个不为下属考虑的上司,今后还有什么出路?言成栋不就是一个现成的下场?

言齐得知三叔公这头搭上老本之后,知道这老头子是没用了,有些事情还是要他自己来。他叫来族内管事的、不管事的老人,在第四天的清晨一起来到言宅。

仍在丧期的言宅四处皆是一片黯然的白。

言齐踏着皮鞋趾高气昂的走进大厅,言式微和木云歌母女俩见他进来了皆是一脸难堪,言齐看着她们手中的栗子,笑着说:“你们母女俩怎么还在这里?云歌,怎么和我离婚了你脾气倒是变了不少,这样没有好处的事情你也肯亲自动手做了?”

母女俩坐在壁炉旁拨栗子,他的到来着实是煞了好风景。

“今天她不见客。你们还是趁早回吧。”言赋和二叔公的葬礼过后,顾双城让木云歌做了家里待客的女主人,这样她才能除了去公司之外匀出所有时间来陪言战。这几日木云歌接待的人多了,轮到自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前夫,木云歌一杯茶水都欠奉,她没有正眼看言齐,言齐顿时来气了,从前木云歌就爱围着他转,这会儿倒是奇了怪了。

正准备好好讽刺一下这位前妻的阴损呢,言齐就听到了哭哭啼啼的声音,他没听出来是谁,“唉,大白天还在家哭丧,我看我那不是亲妹妹的三妹这回真得好好歇歇,让我这个把她当亲妹妹这么些年的二哥来管管家里了。”

“……”木云歌抬眼让言式微上楼去,她拿起帕子擦了两下鼻尖,“让你失望了,这哭的绝不是三妹。”

“这么急着澄清啊,你嘴巴利索,外面她都被骂成那样了,你怎么不去袒护啊?言战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你现在还给她当家,收拾烂摊子?”言齐紧着耳朵再听了听,好像确实不是言战在哭,他抬脚走到侧厅一瞧,哭得是已经被罢职的前任总警司罗石磊的夫人汪碧筠,再一看侧厅好茶好水招待的不就是刚被踢出党内的“庶民”靳汉楚、薄易天和姚明玉的三位夫人吗?三位官太太都面露哀色,言齐瞧着,笑着说:“你们都是来求言战的?没用的,她自己的事情都火烧眉毛了。靳太太,好久不见了,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早来了。等了一上午。”靳太太微胖,大冷天的额头上还渗出汗来,言赋一听,“云歌,你怎么能让几位夫人等这么久?只让你招待,不让你通传一声?”

“你快走吧。她今天不见客。”木云歌倚在门口淡淡的说。

“你们听见没有?我三妹今天不见客,这女人居然不早告诉你们,让你们这么干等着?”言齐扬了扬眉头,他不动手自有这些女人收拾她?没成想汪碧筠立刻擦擦眼泪说:“我们都知道她不见客,我们只是在这里等着,要是能有个可能,她肯见我们……不关她的事情,你不能这么说她。”

四个女人都怕得罪木云歌,到时候言战是抵死都见不了了。

言齐冷哼一声,他走出侧厅,对木云歌说:“长辈们都在这儿,言战见与不见也由不得她!何况我仍旧是她法律意义上的兄长!”

他刚要上楼,几名保镖就拦住了,他瞪着眼说:“怎么着,不认得二爷我呀?瞧着你们都是眼生的……”言齐要推开保镖,保镖们纹丝不动,他那双成天耽于享乐的手腕哪里能推得动如此训练有素的保镖,他瞧着眼生是应该的,这全都是顾双城换上的新面孔,锦绣见状,拦人这种活计只能是他们下人来的,锦绣这头和言齐打着太极,那头言式微就已经从言战房间里走出来,现在顾双城不在家,没人敢放别人去见言战,她皱紧眉头,言战的命令也是不能违抗的,那么……她走到楼梯口,说:“锦绣,姑说让他上楼来。”

“哼!”言齐顿时挺直腰板,“听见没有,她也等着我们,别挡我的路,你们挡不起!”

锦绣摇摇头,木云歌立刻说:“不能让他见,她今天不见客。”

“木云歌,你还反了天了不成?”言齐怒斥道。

木云歌笑而不答,这回言齐可气得不行了,想到这么多人拦着,言战却要见他,着实很异常,她也应该知道他上门来是什么目的,难道真的有什么阴谋?

言式微走下来,凑到木云歌的耳边道:“妈妈,这是姑的意思,她这几天都不说话了,让他上去了,姑一直不说话,我怕她……”

……木云歌犹豫再三,还是跟着言齐上楼了,到了言战的卧室,言齐一脚迈进去,就看到言战气定神闲的坐在床上,见他来了,眼睛都没眨一下,眸底也一点微澜都没有,她的样子就透着古怪和算计。

而在木云歌看来,言战瘦削的不成样子,连气息都那么微弱,这会子坐在被窝里,手里抱着个暖水袋,整个人病恹恹的,一点平时的精气神都没有,看着就让人心疼。

“三妹脸色看着已经不错了,什么时候召开股东大会呢?你已经不是言家人了,家族企业的核心就是至亲骨血,现在,你也是时候把权利放开了。”言齐说。

“言齐……你还是不是人?”木云歌难以置信的看向言齐,为什么她曾经那么爱这样一个一无是处的男人呢?真是想想就恶心。

“这是我言家的时候,和你有什么关系?你给我少说话。”言齐瞟了木云歌一眼,他一个箭步走到言战床边,下意识的坐在离她不近不远的地方。

木云歌也走过来,站在言战旁边。

乌黑的长发静静的垂下,清澈无波的眼睛轻轻的眨,光洁苍白的脸庞默默的向着言齐看去,这神情在木云歌眼里简直就是个温弱的小孩子,而在言齐眼里简直就是个凶猛的野兽,而且是一种从未见过的野兽,最起码他还从来没见到言战这样过,他的手开始僵硬,不知道言战这又是使得哪一招?

“言战,现在这种时候,我们言家要团结在一起了,否则,一准让外头的吐沫星子给淹死,你的事情现在闹得沸沸扬扬,而且你又有那么多案子在身,这时候二哥不逼你,也不说你不是言家人了,你是我们言家的一份子,二哥有责任保护你,你还是交权吧,这样,我对言氏才能有一个交代。”煞费苦心的说完这番话,言齐看着言战,言战点头道:“好啊。”

!!!!言齐先是大喜,后是大惊!!!!他有些战战兢兢的想这绝对是个阴谋,可是就算是个阴谋,这是言战点头了的事情,那就是作准了,他趁胜追击道:“那么从今天开始,你就不要再到言氏上班了,一切交给二哥,你放心修养,小赋的事情,你要慢慢释怀才好。”

“好啊。”

言齐一瞬间的惊喜被言战击溃了,刚才他说了那么多,言战是略停了两秒才答应他的,现在她一秒没停就作答了,这就肯定有阴谋了。他立刻站起来,说:“我现在就去拿交接的合约,你要签了,才能作数,二哥才能给你做主。以后,你就不用再去言氏上班了?”

“好啊。”言战立刻说。

她连说了三声好啊,木云歌这心脏就痛了三下,言齐立刻叫人把合约拿上来,他看向言战,“你认真看一下合约,如果真的同意,你就签字?”

“好啊。”言战拿起笔来,直接翻到最后一页,正准备落笔,言齐忽然后背一寒,立刻打掉了言战手上的笔,吼道:“你到底要做什么?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又在计划什么?”

“没有啊。”言战说。

“别装了!……别装了……我不会上你的当。言战,我绝不会输给你,别以为我会这么傻,上了你的当。”言齐夺走了言战手边的合约,他气呼呼的大步走出去,木云歌立刻哽咽而愤怒的追了出去,言齐见木云歌跟出来,就冷笑着说:“你以为我是傻子吗?言战肯定又在算计我。”

“你还是不是人?她为言家付出多少?你居然这时候还只想着你自己的那点利益?一点兄妹之情都不顾?我这个做过她嫂子的人都知道她的为人,你和她共处这么些年,竟然还……”

“你给我闭嘴!”不知为何,言齐气得浑身发抖,下楼的时候一个没踩稳当,直直摔出了七八个台阶,他破口叱责道:“言战!你别以为我是傻子!这样就当你签了!”他爬起来就连连后退,言战签字的时候活脱脱像是已经死了八百年的吸血鬼,连神情都那么僵硬血腥!这是一出空城计,他绝对不能中计!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四位等待已久的太太听见响动了,以为是言齐见到言战了,她们都从偏厅出来了看看他见得怎么样?怎知一瞧,说言齐是被吓得屁滚尿流的从楼上下来也不为过啊,看来,她们没见着言战的都该烧高香了。那些管事的、不管事的老人们见状都不出声了,言齐捏着那份文件,“走!我们先回去再商量!”

坐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的顾双城接到家里来的电话,一听言式微描述完事情她就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言齐这副吓破了的胆到底是谁给的?她知道言战终于是开口了,就准备早点下班回家陪她,兴许还能听见她说点别的。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十一点之后未见更新的话就明天更,我是只更新不说话的的半步猜。周末愉快。

、画皮 四

言氏在交易所的日亏损金额再创豪门家族破产前的历史新高。

《金融街》主编马魁腾出了三分之二的版面来报道言氏内部这场你死我活的吞并战;人们都想看看这个本城最大的家族企业是要在一场艳丽的极致绽放之后开入颓靡,还是要在一场残酷的窒息杀戮里再续神话?言战的惊天丑闻还是没能抹杀她在商圈的影响力,媒体圈吵得再热,终究还是不抵金融圈对言战的接下来的期待,这不,风头刚刚稍息;不少商界名流们就开始在自己的官方微博上旁敲侧击的指出所谓新高纪录,其实亏得只是凤毛菱角;和她比身世高贵的有之,和她比容貌倾城的有人;和她比道德制高点的有之,但就是千万不能和她比财力,真要和她比这个的;基本都可以进棺材了。

满城都在说言战,但就是处处皆不见言战。

顾双城天天见到言战,盯着她吃喝拉撒不说话;盯着她数着一沓子法院传单并在传单上画图画;盯着沈嘉盛苦口婆心劝她开口她就是双唇抿着看窗外的阴霾冬景;盯着连如白自说自话的在言战面前自己完成了整个海外市场的现阶段扩张计划,盯着程源只好和不发表任何意见的言战一起蹲在地上画圈圈,圈住言齐派的所有公司,圈住整个言氏;盯着陈祁东沉声对言战说,他们几个无论何时都在她身后,他们也一定会和她一起完成之前的所有规划,一个不漏的将一切完成……顾双城不知道言战到底还能不能听到所有人的话,大部分情况下,言战都是安安静静的坐在那儿,对于什么都置若罔闻,自己蹲在角落里玩拼图,一玩就是一下午。

她晚上会早早的爬到床上来,顾双城要过来抱她的时候,她就会立刻缩到被子的另一边,侧身背对着顾双城睡着,顾双城会趁着她睡着的时候从身后抱住她,抚摸她,亲吻她,她睡觉的时候越来越像个睡在小单人床的小孩子。早晨起床时候的眼神也不像从前那样总是把公司上下放在眼底,她的眼底空空的,如同漂着一层浓淡不均的冷雾,她起床后就像个被噩梦惊醒的幼|童一样默默坐在床边,不刷牙也不洗脸,直到顾双城醒过来,她才朝她望一眼,那眼神也不知道是抱怨还是一直等着顾双城醒过来,第一次被这样看的时候顾双城在朦胧初醒中一惊,出了一身冷汗,后来她就明白了,缓慢坐起来,托着言战的手去洗脸刷牙,并且亲手给她脱去汗涔涔的睡衣,替她患上一件漂漂亮亮的宽松衣裳,言战不再穿冰冷的职业装和婀娜多姿的晚礼服,她穿着简单的衣服,每日过着孩童般简单的生活。

顾双城成了这个还未成形的家庭中的大人,担负着家里家外的所有重责。木云歌和言式微都看在眼里,她们起初还担心言战这样一病不起,这个家迟早是垮下去的,但现在毫不担心了,顾双城所做的一切让这个家正常、有序、有条不紊的向前着。她们不知道她是花了多大的心力去做到的,但她做到了。言式微从未服过桀骜不驯的顾双城,但她仍被每天上演在自己眼前的点点滴滴渐渐折服。

早晨。她会给言战喂饭,喂完饭她就要去上班了,言战会坐在饭桌前就这么望着她拿着公事包走到门口去,顾双城总会去而复返,大步朝她走过来,骤然紧紧的抱着她,不停的亲吻她的额头道,我会想念你,每分每秒都想念你,你也要想念我,言战会抬起头来看着顾双城,打量着她,顾双城会忍不住亲亲她的眼睛,又捏捏她的手,叮嘱道,要等我回家。言战会等她回家,一天中,她会时不时的看挂在墙上的钟,等到顾双城要下班的时候,言战就会推门出去,站在门口,默默的等她回来。顾双城每天下午三点下班,她的工作时间由最开始的八小时变成了五个小时,言战会在两点四十左右到门口等着,顾双城会准时从车上下来,当她们看到彼此的那一刻……全言宅上下不为这个画面抹泪的人几乎没有——谁也说不清当顾双城飞奔似的跑过来抱住言战时,为什么就那么让他们每个人心里都那么动容?

夜晚。她也会给言战喂饭,给她检查刀伤的伤口,给她说故事,说童话故事,也说外面枝头上鸟儿的故事,言战会乖乖的坐在地毯上,望着站起来要去倒牛奶给她喝的顾双城,顾双城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言战,她会摸摸她的头,融融的对她笑,烛光下,顾双城是那么高大英挺,言战又是多么娇小孱弱,言式微通常不会打扰她们两人的独处,只是偶尔不放心去看一眼,每每这么一看,她就能感觉到某些呼之欲出的情愫弥漫在她二人之间。

——为了让言战能到门口等她回家,顾双城已经借助政府力量把围在言宅门外的官方媒体基本调了回去,剩下的非官方媒体也全都迁到别墅区最外围的地方。毕竟住在言宅这条路上的达官、显贵、商贾皆有之,长此以往的媒体跟踪,也对别家不利,木云歌得到顾双城的授意,她联合别家的女主人给政府写了很多封函件,政府不想理会也得理会,这样既能给节节失利的言家一份同情,也能给其他达官显贵们一个好脸,况且顾沉渊觉得眼前的舆论势头已经够凶猛了,故而就卖给了顾双城这个人情,但政府对整个媒体圈的报道仍旧毫无约束,方研之迎来了她这辈子最辉煌的时刻,可谓人心所向、所向披靡。

连连挨打的言氏传媒,在这场几乎全民参与的“打倒言战”的运动中输得面子全无,他们殚精竭虑,但仍旧未能保住言战一直以来的完美商业形象,就连原本挂在金融中心区的一个关于言战的广告牌也被摘下来了,因为广告牌上被扔了很多臭鸡蛋,言战的那张笑脸已经被臭鸡蛋糊得面目全非。

这天晚上,很多人都在路边看着言战的这张巨型广告牌被摘下来。有人叫好,有人却开始莫名失落,言战,言战,这个名字陪伴着年轻一代太多年了……舆论风向开始从这个广告牌的坠落开始发生某种微妙的转变,众人都开始发现他们热火朝天的评论和谩骂里,作为主角的言战从未回应过,他们也开始发现,他们议论的都是别人的议论,他们从未自己思考过言战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别人说什么他们听什么而已。聪明的众人开始决定要用自己的脑袋去思考言战的所作所为……

舆论初显回暖迹象的时候,也是言氏传媒最艰难的时候,这时候如果不能扳回一局,那就只能陷入更深的泥潭里,到时候就拔也拔不出来,烂在泥潭里的人也比比皆是。恰此时,言战也要开始陆续为不同的案件上庭了,背水一战的号角开始在言氏传媒里响起。

言氏内部现在主事的陈祁东、沈嘉盛、程源和连如白,四人在成功吞掉言氏机械和言氏水泥之后,也用最省事省力的方法把言氏电力吞得连一口渣滓都不剩,言齐手上的言氏五矿早前已经折了一员大将——大为金控,旗下能盈利的全都已经一家一家的归顺言战这头了,剩下的芝麻绿豆他们四人不放在眼里,这次言战撒手不管,反倒让平时略有摩擦的四个人空前团结在了一起,他们知道,没有言战这些年的忍让和积累,他们不可能这么轻易就看言齐派天天栽跟头玩,更不可能看到言齐虽然无能骄奢,但真到动真格的时候,他还真没有他们想象的那般不堪一击,吞噬言氏电力的整个过程都不能说是绝对顺利……言战知道有这么一天会到来,但他们四人遗憾的是,言战不能在此刻和他们一起雪耻扬眉。至于官场上被清出来的一票人,一向负责这一块人力部署的陈祁东觉得,趁此机会把某些沾着茅坑不拉屎的官员拉出来,再重新布局也未尝不可,从前这些人能为言战效力,可这些人再留下去,只能成为言战的阻力,毒瘤养大了,只能借着别人的手术刀切掉,唯一无辜的莫过于总警司罗石磊,陈祁东觉得只有罗石磊的下马透着古怪,云家也初次表现出了明显的意图——云家大夫人这是要硬捧着罗国庆坐上这个位子了。

整顿言氏的事情由着四位统领,小贾这位贴身秘书就显得多余了,他也不能让自己闲着,鉴于先前一直跟着言战在言氏传媒里插科打诨的过日子,他也要开始重回这块熟悉的地方,替言战好好看家了。眼下言氏已经初步统一,唯有言氏传媒这一块是放在火上烤,撂到滚油里煎,接到言战要开始上庭之后,小贾就要开始运筹帷幄了。

然而,出师就未捷。

小贾再见到言战的时候差点就没认出来,她居然剪掉了那头乌黑的长发!他拿着一公文包能保证胜诉的文件准备要给言战看的,可是眼前这个言战,还是他的那个上司言战吗?小贾红了眼眶,倒不是实在可惜那一头黑发,剪了不过是看上去像个小男孩而已,而是看到言战瘦削的身子骨着实心疼到了心底,她瘦了太多,两只眼睛的神采已经不复当初,不仅仅像个小男孩,还像个营养不良的小男孩。

“……言……言总……对不起,我……”小贾今天是要西装革履、精神奕奕的来言宅见言战,为明天出庭做详细的准备,他没带律师过来,省得律师烦言战。小贾忽然说不出话来,他哽咽再三之后仰头灌了一大杯温水,他低着头,双手颤抖的拿出那些文件,顾双城见状,就安抚的摸了摸言战的脖子,房间里只有他们三个人,略坐了一会儿,小贾情绪平复了,言式微走进来,坐在他旁边,说:“我也要陪着姑上庭的。”

“好的,式微小姐。”

“第一个案子就是这个猎鲸案,赢得几率是百分之八十。这案子法院方面恐怕只想我们言氏赔钱了事,他们要是硬追究,那全城的豪门都得搭上,参加猎鲸的人不在少数。”小贾说完后看向言战,言战却丝毫不像平时那样给他任何回应,他站起来,把这份资料放到她面前,言战也没有看,仿佛这不关她的事,更仿佛她压根不认识小贾这个秘书。……小贾吸了一下鼻子,他拿出另外一份文件,“第二个案子是行贿案,这案子每年都会发生,也有许多人被告过,大多不了了之,也有闹大了的。”小贾望了一眼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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