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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你被捕了!(gl) 作者:半步猜-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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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对方在那孩子的尸体旁边。我以为是她杀的,她以为是我杀的。实际上,也许并不是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杀的。顾双城跑了出去,我留在房间里,我看到水果刀插进他的肚子里……”
“所以,他告诉你,如果你想让双城消失,就要一口咬定人是她杀的,对吗?”言战问。
“是的……我当时害怕极了。真的害怕极了。姑。这么多年来,你都认为,那孩子是我杀的,双城替我顶罪,进了少管所,双城也认为我是凶手,而我妈妈和我一直认为,那云家的孩子是顾双城杀的,大伯生前说得很对,他知道所有人会如何认定这件事。”言式微哽咽道,“我没有杀那孩子,也许本来就是大伯杀死他的。因为大伯告诉我,他不喜欢你和云啸尘走得太近,他有一次告诉我,只要他活着,就绝对不会让你和云家靠近一步。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知道。”言战望向手中的照片,望向那张照片里言忱模糊的脸,“我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现在,真的知道了。真的知道了。”
“姑。因为那件谋杀案,我一直在为大伯留下来的人做事,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向他们提供你的行程。”
“……”言战点点头,“他们有再联络你吗?”
“自从小赋的葬礼结束后,他们已经很久没再联络我。好像凭空消失了。”
“网上那些言忱的视频,是从那些人那里流出来的吗?”
“不,不是。他们从来不会做伤害你的事,他们一直在维护你。那些视频,是有人潜入他们内部,盗窃出来的。”
言战笑了,“那他们该有多少定时炸弹,等着被拆开啊。我聪明的式微啊。”言战笑完又立刻咬唇,问:“那你现在就告诉我,那些视频里的女人,究竟是谁?”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不是你。”
“我知道你告诉我这一切是要我原谅你。那么我告诉你,我给你这个机会。但条件是,你必须查清楚,那些视频里的女人,那个像极了我,像到我都快以为那就是我,可那根本不可能是我的,女人!!!!女人!!!女人!!!究竟是言忱的是什么人,究、竟、是、谁。”言战说完就挂了手机,大笑起来!笑着笑着肚子就有点疼了,她捂住肚子,望着自己手中的照片,望着照片里依旧模糊的只剩下轮廓的言忱。
Will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跟着言战笑着的节奏,也不自觉的笑起来,两人一起笑了,言战握住他的手,指着照片里的言忱,说:“你说外面那群白痴得有多蠢,才会相信我和言忱会上床太好笑了,真是太好笑了!这是我言战的生活里,最好笑的一个笑话。绝无仅有。哈哈,哈哈,太好笑了。空前绝后。后无古人。”
要是程源在,估计笑点奇低的他也会跟着笑得前仰后合的言战和Will一起笑。
陈祁东实在看不下去了,开口道:“你和Will好好讨论一下妆容和服装吧。我觉得不要用那个妆,是有点过时了。抓紧时间吧。别再笑了。”
“哈哈,太好笑了。我停不下来。”言战伸出一只手来就要挠陈祁东痒痒,陈祁东立马就中招了,连如白刚在幸灾乐祸就被言战捏住耳朵 ,耳朵可是连如白的死穴,只见他立刻就笑成一团,沈嘉盛和小贾立马躲得远远的,看这这四个哈哈哈哈哈。
沈嘉盛最终摊手道:“我知道这个传闻从头至尾都很好笑,哈哈,不过,这就是舆论,现在的人就是喜欢听到这种事。他们就觉得这种事该是真的。你们自己知道真相就好了,何必戳破别人的幻想呢。哈哈,我说你们别笑了。”
言战揪住连如白的耳朵不放,可怜的连如白已经抱着言战笑成一团了,两个人扭在一起的样子实在太滑稽了,沈嘉盛加入“哈哈团”!拍着大腿就说:“不行了,我要笑了,哈哈,呵呵……”
逃脱魔爪的陈祁东拿文件夹敲了一下言战的头顶,谁晓得言战说:“多敲几下,我停不下来了,实在是太好笑了。”
陈祁东给言战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又敲了她几下,说:“抓紧时间。你没有多少时间再笑了。”
言战点点头,把三张照片还给了Will,她笃定的笑着说:“哈哈呵,你知道么。我今天不仅要参加商会的会议,还要在会议结束以后,举行我自己的卸职发布会。我做梦也没想到,我要自己给自己卸职。”
作者有话要说:我从十一的人潮中硬生生的挤出来更新了,外面的世界,都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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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杀与伐
会展中心的大会场已经差不多挤至半满;今年格外给中小企业预增了将近一百多个席位;以至于有些上了年纪的大老总们觉得这一届的商会会议真是不拘一格降人才,降来降去;连最基本的格调都降下来了。
一个小圈转悠下来,那些小老板们的方言听得人耳朵疼,连个马屁都拍不匀溜。这一届会议匍匐在经济危机的阴霾下;没有像以往那样华丽铺张,再加之本城换了个军人出身的顾市长,那就更加要办得严谨肃穆。
以至于有人在云中天的耳朵旁打趣道:“老云啊,你看看这会场里,都换了色;一点喜庆的感觉都没有。言战今天来的时候那副打扮;我估摸着;她□□成是故意的。”
云中天抿了一口白茶,他和几位相熟的老总图个清静,端坐在宴会厅一隅,到了他们这个段位的,基本不用在这么大的局里头逢迎谁,只要静静坐着说说话,等人上门来求个脸熟,他们再依据心情给个热脸或冷脸也就是了。
“她故意的?”云中天不觉得,这环视整个会场,他又看了一眼表,言战这一趟洗手间去得可真久,再过一会儿,会议厅的门就要开了。
“可不是嘛。穿得跟乞丐似的就来了,不就是标榜自己是个平民出生的,那是要拉拢人心嘛。瞧她穿那样子,你在看看这会场里,简直就像是给那些倒台的豪门办丧礼似的。”
听这位老总一说,其他人也觉得像,这届会议确实黑黑灰灰的,连侍者都是一脸严肃的男侍者,不是往昔穿着惹眼的甜姐儿。望着眼前跟跳骚一样蹦来蹦去的小老板,他们就能回忆起前几次那会议是多么富丽堂皇,现而今,大小豪门破产的不在少数,眼前这些小人物,没准哪天翻身就成了大人物。
说起言战,其他人也四处瞅,愣是没发现言战的影子,光看着程源笑眯眯的和不少其他公司的人把酒言欢,连如白也没见影子。
另外两个言战军团的标配,今儿开场压根就没露面。
“言战这才叫识相,到了哪个山头,唱哪一支歌。”
众人点头,云中天也缓慢的点头附和,心里却不以为然,他把目光集中在程源脸上——当他的助理越来越频繁在他耳边说着什么的时候,也就表示……言战快要回到大会场了。
极其缓慢的,程源侧过头,向电梯那头看过去——云中天也顺着他看的方向看过去——言战已经换了一套衣服,一套言战本该穿的衣服。
就像,皇帝就算穿上乞丐服,也依旧是皇帝一样。
皇帝,这辈子只能穿龙袍。
云中天抬头凝视的样子引来了其他人的注意,渐渐的,越来越多的人看过去。走在人群中的言战已经恢复成平时那个满脸笑容、妆容精致,从头到脚泛着锐利光芒的言战,她走一步停三步,和每一个生面孔打招呼,时而握手,时而直接拥抱那些对她充满好奇的人,她谦逊的手捏着一杯香槟,逐一和那些人碰杯,对谈,与每一个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从会场的桌布聊到这次会议的官方意愿,她微笑着听每一个人嘴里的话,这让有的说话者不由得看向她,而她也毫不回避那些或是倾慕或者不屑的眼神。她始终冰冰有礼的站在那里,和如鹌鹑一般被教育好的淑女不同,她的站姿和一般女人不同,站在社交漩涡里的她,更像个充满警惕、手持弓箭的捕猎者,她赢得众人目光的同时,只是为了能够一箭射中她想要的猎物。
聊天间隙,她有时会高兴的拍拍男士的肩膀,有时又会拉住女士的手,赞许她手上的钻石成色有多好。她看上去好像和所有人都是旧相识,又好像转过身就会把对方忘掉,她就这么一路又一路艰难的向前行走,蜂拥而来和她打招呼的人不计其数,作为仍旧卡在职位上没有动的言战,依旧是今年最吃香的荣誉出席,人人都要为了这个王冠的光亮,靠近她,再靠近她一点。
小老板们抱着的期许很小,只想在言战面前混个眼熟,有点身家的一般只是简单主动的和言战打个招呼,即便恨不得言战如传言那般病死的,真见到言战本人,也只有笑着和她碰杯的份儿,没人想得罪她。
就这么换了五杯香槟,言战终于从人群中走出来,她笑着坐到云中天这桌来,说:“我得在这里歇歇脚,诸位给我空一块地方吧?”
其实这桌已经坐满了,言战非要挤进来,其他人也只能笑笑,逐个的腾出一点地方,让言战能坐得松快一点,她看了满桌的西餐,最终,要了份热汤面。
“这次会议恐怕得开到下午去。不要怪我没提醒你们,各位还是多吃一点,再进去吧。”言战笑着拿起筷子,缓慢的吃起面来,云中天一听,就笑着说:“今年事情这么多,是得好好理理。”
“是啊,多少年了,是得好好理理。”言战掐着筷子,笑着吸了一口面,语气含混的回答。
不难看出来,言战吃得很高兴。
她一高兴,桌子旁的其他人就不大高兴了,而且他们感觉到,或许今天整个会议,他们都会不大高兴。
就今天这席面上最便宜的热汤面,言战愣是吸溜的汤汁都不剩了。
落了筷子,小贾给她递了一个热的细绒毛巾,言战抿了抿唇边并不存在的汤渍。
擦拭了两下,她就站起来,望向云中天,云中天也站起来。
言战先撂下话头,“云总,请。”
她指了指会议厅的门,云中天也笑着说,“言董,请。”
时间正好指向正点。
云中天后头跟着陈秘书等人,言战后头跟着贾秘书等人,以这两队不同的人马为主,以依附于这两队人马的人马为辅,大会场的人各人站着各人的队,全都井然有序的走向已经金门大开的会议大厅。
第一次见到这扇门的人难免会满眼冒光,因为这扇门就像是有某种难以抗拒的魔力,在这扇门外,就是人头挨着人头的地狱,而在这扇门里头,就是应有尽有的天堂。
有人伸直了脖子向里头的看的时候,能清楚的看到言战的步伐越来越快,起初她是和云中天并肩走的,两人还在聊天,之后言战就慢慢加快了脚步,众人就这么看着她铿锵有力的背影。她,一步,一步,一步,一步,沉笃有力的,第一个,迈进那扇门里。
不是所有人都能像言战那样如入无人之境一般的一步就跨进那扇门里,这不,门缓缓的合上了,留在门外的人,比有资格进去找个位置坐下来的人,要多多了。
门里的世界,门外的人半分也窥不见。
整个会议厅在会议期间是不开门,也不会再放半个人进去。会议厅内是屏蔽所有信息的,会议期间所说的每一个字均不得外泄,这些年的发展中,多少至关重要的决定是从这个会议厅里拍板的,留在门外的人,心里都明白。
门外的人也不散,进不去,等认识的人出来了,也能得到一手消息,他们围坐在一起,刚准备点一些吃的,是看见各大集团老总的团队这儿一桌,那儿一桌,电脑齐刷刷的全都打开了,有的盯着股市,有的也不知道在操作什么精密的程序,这些团队脸上表情都十分紧绷,完全是想要开始一场大战的节奏。
进不去的人就这么看着这些分属于不同集团的团队,训练有素的以雷霆之势占领了大会场,刚才吃饭打诨的桌子,立刻就被占了个干干净净。他们站都没地方站,不禁擦擦冷汗的想着,门外都如此了,门内恐怕早就枪对枪,炮对炮的拼上了。
进不去的人呀,最终只能靠边站。
没一会儿,就瞧见有的团队手上捏着小纸条,那小纸条上的字还墨迹未干呢,好家伙,信息全都屏蔽了,只能用小时候作弊最常用的传纸条来占得先机,肯定是里头的人从门缝底下把小纸条塞出来的。
远远瞅着,这一张小纸条上的寥寥数字就让一些团队立刻忙碌起来。
看不懂的人呀,只能看热闹,所有的团队是各显神通,一会儿就听见有人小声说,抛,抛,全抛了!言战这次肯定是要弄死XXX,很快就要跌了;一会儿又听见有人小声说,A集团这回是栽了大跟头,肯定会有大动荡了;一会儿又听见几个人在那儿猜,这形势对云中天不利啊,他能当上荣誉主席吗?马上可就要开始投票了。
看得懂的人呢,已经忙得四脚朝天,里头那些人物们的三言两语,就能改变外头的行情和未来几年的走向,有的行业是被拉了一把逃过一劫,有的行业这次真是被踩到泥塘里拔都拔不出来!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门外的人瞧着这些团队的那股子忙碌劲儿,就跟在看交易所里头的情形一样,人人忙得脚不沾地,电话不停,眼瞅着会议将要进入尾声了,这些团队开始收拾桌子,有得带着最新的消息离场,有得仍旧留在原地,等着自家的老板出来。
看这些人脸上的神色,就像是在看波云诡谲的天空,悲喜嗔怒哀全都放在脸上,被慢悠悠的混合在一起,看着看着,什么门道也看不懂的人也能看明白——真的变天了。
++++++++++++++++++++++++++++半步猜作品+++++++++++++++++++++++++++++++++
门开了。
比原定的会议结束时间延迟了大约十五分钟。
门刚开了一条缝,就听见汪洋大海似的各色声音蹿出来,耳朵尖的一听就知道里头还在吵架呢,这吵嚷的声音很大,可见对于一些问题,里头的人还没讨论清楚,亦或者是,“分赃不均”的借着由头胡闹腾。
门又开了三分之一,吵嚷声渐大,行业专有名词不停的往外蹦,听上去还算是正常的理论,显然有些行业对一些最终决议非常不服。
门开到二分之一的时候,很显然,理论已经解决不了争议,取而代之的是再也忍不住的谩骂,一时间,就跟开水煮青蛙似的,谩骂声开始此起彼伏,眼看就有人要动手了,立马就有保安从门外走进去拉人出来,一边有人喊着,秩序,请注意秩序。
“他喝醉了。”云中天的呵斥传出来,“带他们几个出去。”
鲜少在公开场合这样呵斥人的云先生都开口了,可见里头的争端不小。
门呈一百八十度完全敞开的时候,率先出来的是保安揪出来的那几个人,瞧脸孔,是云氏那头的人。
有人陆续夹着文件出来,也有人停留在原地张望着什么,说时迟那时快,也不知道里头出了什么变故,就听见有人高喊:“言战,你这个王八蛋,我要揍死你!我要杀了你!”
一刹那未过,整个会议厅就登时乱成一团,有人往里头涌,有人往外头逃,有人立马就厮打起来,保安根本挤不进去!
有两个记者为了能拿到猛料,不顾一切的趴在地上往里头挤,仗着身材瘦小,俩人很快就爬了进去。
这两个记者爬进去没三分钟就后悔了,到处都是乱脚,趴在地上就是不动也能平白无故的挨几脚,而他们只能不停的往前爬,根本不敢回头,他们再爬进去一点之后,就感觉自己真是进了混战中的狼窝里,也不晓得这次会议到底是触了多少人的既得利益,怎么就好端端的打起架来了呢?最可怕的莫过于,这混战有点愈演愈烈的征兆。
这两个记者,一个是新记者,一个是老记者,老记者死命护着照相机,哑着嗓子说:“已经五年没打过架了,今天怎么又打架了?且等着罢,肯定有好戏看了。往前爬!”新记者早就吓得屁滚尿流,谁能想到这些精英们打起架来丝毫不输给真正的职业拳手,这一脚连着一脚,那可都是结实到要人命。
“找言战,找云中天。快。我们爬到那边去。”老记者发话,新记者只能跟着爬,这会议厅是弧形的,新记者跟在老记者屁股后头爬了半个圆,才找到一个犄角旮旯。
老记者连忙打开相机,对新记者说:“你个儿比我高一头,我顶着你,你拍!”
“我……”新记者晃晃悠悠的坐在老记者肩上,两人靠着墙,新记者急了!这精英们都人高马大的往那边的席位中央涌,一个个黑西装黑裤子黑皮鞋的,如同是乌拉拉的一群吸血蝙蝠,看得人心惊胆寒,索性这里头女性占得比例小,所以很容易就能看到这一团黑云里被堵得没有去路的言战,最起码,能看到她的衣角。
“各位请镇定。各位对本次会议的内容和决策有任何不满意的地方,请在会议结束后向商会递出投诉函,或者直接派律师与本届商会的纠纷负责部门讨论问题。大家千里迢迢,劳师动众的赶来参加本次会议,我代表商会感谢各位的诚意,本着这份诚意,也请各位暂时收敛一下怒火,多想一想,这五年来,你,或者你的部下,你的子公司,是不是如言某人刚才说得那样,做出过任何破坏行业规则的事情?任何利用职权干扰行业健康发展的事情?任何藐视行业同仁、藐视整个商圈、藐视整个商会的行为?”隔得太远,有些听不大清楚,但仍能听见言战掷地有声的话从人群中央传过来,作为商会的荣誉主席,这时候肯定是众矢之的!不过,云中天也被围在中央,进不得进,出也不得出。
新记者拍不到这两位重要人物的脸,正急着,就听到老记者说:“看来这次言战又收拾了不少人了,我就说嘛,外面那些记者成天不要命的乱报,遭报应了吧。”
“什么报应?我看人家的八卦报纸,比我们的报纸卖得多。”新记者边抓拍边问。
“你们年轻人就是看眼前利益。人家言战是能得罪的?你以为那些八卦报纸,甚至官媒背后就站着什么好东西了,不过都是要借着机会坏言战的名声,这下好了,遭收拾了呗。这群人也不是什么好鸟。该。”
新记者一愣,手一软,说:“言战真可怕。”
“一个贫民窟的女娃儿,坐到她现在这个位置,她要是只有可爱,早就被你眼前这帮穿西装打领带的豺狼虎豹给弄死了。商场如战场啊。年轻人。”
“说得也是。这世界就是这样,你不弄死别人,别人就要弄死你。”新记者打起精神,眼看着人群逐渐安静下来,恐怕一会儿言战就要从包围圈里头走出来了。
“如果你们中有人能清醒的反省出自身的错误,那么本城的商圈,仍旧欢迎各位。如果你们中有人想要执迷不悟,甚至有人觉得今天当场要了我言某人的命,就能保全你自己的切实利益,那么我告诉你,不要做梦了。做梦回家做去,你现在站得地方,是要用实力说话的。爱耍性子的,也回家冲你的情妇耍去,爱用拳头解决问题的,就请回到原始社会做个暴徒去。各位,别满眼通红的看着我,无论你的眼睛里是愤怒还是哀求,都不该是对我,该是对你们自己在商业竞争中做出来的非正当行为!!言战我不过是商会的一个荣誉主席,传达上下的意思,是我这个职务的基本工作内容。我今天的工作任务已经完成了,现在也已经是会议结束的时间,请问,我可以离开了吗?”言战摊开双手,毫无表情的用她那特有的言战式的阴翳冷血望向所有人,看了一圈又一圈,仍旧无人让路。
这些人都睁着自己的一对眼睛,钉在言战身上,恨不得下一秒就扑过去撕碎她根本挑不出错误的嘴。
这些人没动手,云中天动手了,一个箭步走过去就揪住了言战的衣领,众人一时间惊呆了!这两位斗了这么多年月,也从来没再公开场合真的动手啊?尤其是公认定力最好的云中天都出手了。
云中天面无表情的揪着言战的衣领,言战用眼神示意程源他们别动,她昂着头,任由云中天揪住她的大衣领子,云中天则揪着她,一路向门口走去,其他人在过度愤怒和过度惊讶的两种折磨里,最终只能纷纷让开,让出一条道来,让云中天揪着言战向前走。
云中天揪着言战的领子,一路风声鹤唳的来到大门外大柱子旁。
两人四目相对。
言战说:“非常谢谢云总出手救我,现在我可以下班了。”言战要挣开,云中天却不松手,他凑近了一点,两人鼻尖就要抵在一起的时候,云中天开口问:“你为什么不去死?”
“……”
“你为什么不去死。言战。你为什么不去死。”
言战沉下一口气,笑着说:“我当然要活着,看你怎么一次次输给我。”
云中天揪紧了言战的衣领,“你这个疯子。你这个疯子。”
“我们好歹是一个父亲。你说我是疯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的骨子里流着的,也是疯子的血?”言战凑近一点,两人的鼻尖刚好就抵在了一起,盛怒之下的云中天立刻吼道:“我从没承认过!你和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嚯。你现在就像一个打输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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