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靡靡之音 作者:戴玄-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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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些热闹荒唐的新闻前,市中心某所中学的旧教室遭人入侵的消息就显得格外不起眼,只占据了报纸的小小角落。
据管理员说,当晚在巡视校园时,听见荒废已久的旧教室传来了震耳欲聋的摇滚乐音。他跑去一看,门锁被破坏了,灰尘遍布的地板上只有几个杂沓的脚印,空气中还残馀著淡香。
不知道是否为幻觉,中年男人觉得自己耳中似乎萦绕著嗡嗡的声响,彷佛是乐音的馀韵。
男人甩了甩头,脑袋终於清醒些了。果然是因为身处在黑暗的密闭空间之中吧……他心想著,同时用手电筒照了照四周。只看见墙上写了几个名字,龙飞凤舞的,就像偶像让人看不懂的签名,所以他也懒得细看,转身又将门锁上。
作家的话:
终於完结了...
、後记
这是我目前写过最长的一个故事,字数远超乎自己原本的设定跟想像...
写作时历经很多辛苦,可能是闭门造车的写作方式较难获得读者共鸣,
看这篇文的人不多,但我依旧很高兴有人喜欢这故事~
这故事没甚麽重点,不外乎风花雪月青春友情跟汗水(?)
看著人物在手中逐渐成形,虽然不甚成熟,但也是自已的孩子,
从别扭傲娇到开朗坦率,其实也算是我自己的心路历程
虽然不见得符合大家期待中的完美结局,却是我心中最理想的结束
靡靡之音算是系列故事,不难看出文中铺了许多线...
其他孩子的故事还是会继续写的,不过会等到全部完结後才放上来,
裸更太可怕了,我不想再经历第二次(抖)
总而言之,很感谢大家至今的观赏=v=
更感谢编辑霏缨姊姊,百忙之中还要审查我这不成气候的文(汗)
後会有期,宝贝们~(飞吻)
番外卷
、(10鲜币)纯色 一
朗朗说,我是个纯粹的人──不黑不白,极致的灰色。我不记得究竟是在怎样的情况下让他有感而发,但我很喜欢朗朗当时的表情:愤恨不平中还带著些许的仰慕,彷佛这是种骄傲。
於是,我姑且把这席话当成赞美。毕竟,要让朗朗用直率的口吻称赞我,比登天还难。我想,他会变得这麽别扭,恐怕是我的缘故。
朗朗的父亲是知名旅游节目的摄影师,经年在外工作,当初选择这职业的时候已经跟家里闹翻,还被个性严肃的军官父亲狠狠揍了一顿。而这位帅气的摄影师在义大利工作时,邂逅了一名风情万种又热情洋溢的西西里女孩,两人认识一周就结婚了。但这段浪漫的异国婚姻只维持了五年,因为工作性质与价值观的差异而宣告结束。
不过,因为朗朗,温家冷战许久的亲子关系才逐渐解冻。据说,帅气摄影师把四岁的朗朗托付给退休的老父亲时,只是笑咪咪的说了句:「这是你孙子温思朗,很可爱吧!」,两小时之後又坐上飞往南非的班机了。接下来的20年,朗朗一年只能见到爸爸一次。
我想,朗朗的祖父之所以会原谅放荡不羁的儿子,可能是因为这中义混血的孙子确实长得很讨喜。
朗朗继承了南欧母亲的基因,有著深邃的绿眸跟浓密的卷发,皮肤像是被地中海的热情阳光浸润过,呈现了浅浅的蜜色,较早发育的身材也使他在同年纪的孩童中鹤立鸡群,在大人眼中就像个充满异国风情的可爱洋娃娃;但那副特殊的外貌,却让他被同侪排挤。
「奇怪的卷毛!」「巨人!」……小孩们说话还奶声奶气的,取的绰号却很恶毒,所以小朗朗经常哭哭啼啼的。
因为同年纪的小孩都不想跟朗朗玩,他只好整天黏著同样没有朋友的我。
天真的小朗朗以为总是落单的我与他同病相怜,所以一有好东西就会先跟我分享,像相依为命的兄弟那样。
他不明白,他之所以无法融入同伴,是因为被嫉妒;而我,却是因为鄙视。
周围的人都对我的母亲窃窃私语,从某人的情妇到未婚怀孕的不良少女,各种揣测都有,但母亲从不澄清,也不跟那些爱嚼舌根的街坊交谈,总是独来独往的。於是,传言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离谱,我也因为不清不楚的家庭背景而被视为拒绝往来户。
「为什麽对我这麽好?」某天,我这麽问他。
新、回忆。发,书!组~~
「因为我们很像啊,都没有爸爸。」当时他满嘴巧克力,仍不忘回答我的问题。
所以,我才发觉朗朗很笨,连最基本的差异都搞不清楚。
──他只是看不到爸爸;而我,根本就没看过爸爸。
「小瑀,去我家玩吧!我爷爷买了最新的飞机给我!」「小瑀,我有最新的游戏机噢!」他兴高采烈的语气总让我生气,不是因为朗朗直呼比他大四岁的我小瑀,而是话中不自觉流露出来的优越感。
缺席的父爱,他还能用充裕的玩具跟点心补偿,我却甚麽也没有。
基於忌妒,我经常弄坏他的玩具,不论是有著漂亮插图的故事书,或是最新的遥控飞机。但他只是抱著玩具的残骸哭,从来没有责备过我。
所以,我的破坏欲更强烈了。
某天,朗朗拿著一本摄影集看的津津有味,按照惯例,我抢走了那本书,正想信手涂鸦时,一张照片吸引了我。
是个裸身的女子,偌大的眼睛紧盯著镜头,丰满的唇微微开启,彷佛在低喃。由於光线的缘故,岩石与叶片的阴影巧妙的遮挡住她的躯体,若隐若现的完美曲线。
画面是黑白的,我却感觉到汹涌的热情,不知道是因为反映了摄影师的感情,或是模特儿注视著镜头的炽热。
「这是我妈咪噢!」看见我傻愣的眼神,小朗朗指著照片中的女人,志得意满的说道。
那一刻,我入魔了。
──原来,美丽是能被收集与保存的。
我终於明白,为什麽朗朗的父亲会抛妻弃子,情愿当个流浪的旅人,只为了找寻一刹那的永恒。
自此,我迷上摄影、寻求美丽的事物,近乎疯魔的程度。
也许是下意识的补偿心理吧,靠著收集这些光鲜漂亮的东西,才能填补我内心肮脏的黑洞。
虽然看似於事无补,但聊胜於无。
而随著阅历增长,我发现最美的曲线,即是人体。或许是朗朗母亲的身体给我的冲击性太大了,我想。
一开始,我只是单纯喜欢拍照,不料这个兴趣加上谜样的身世,配合我的品学兼优与英挺相貌,在众人追求特立独行的中学时期,意外风靡了万千少女。我不但能完美解出微积分公式,体育成绩也能保持全校短跑纪录,更能让漂亮学姊与清纯学妹主动脱掉制服,成全我对人体曲线的崇拜。
极欲隐蔽的秘密突然变成被追捧的理由,我一面觉得可笑,却一面游走在资优生与浪子之间,乐此不疲──我自认为角色的转换近乎完美无瑕,没人知道我极力膨胀众人喜爱的那些假象,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自卑。
「喂,今天跟你在图书馆的那女人是谁?」某天,我在帮朗朗补习数学,他心不在焉的写了几条公式,忽然扭头问我。
闻言,我放下手中的泳装写真集,一时之间懵了。
「……哪个女人?」我是真的忘了。
「就是那个啊,头发长长的,身材很高……」他忽然结巴,不算白的肤色正微微泛红。
见他那副模样,我才恍然大悟。
「噢,你说的是D罩杯的那个吧!」我满不在乎的说道,又躺回床上。
我还刻意选了根本没人会经过的哲学区呢,还是被看到了啊……我努力回忆几小时前还在我身下呻吟的女人叫甚麽名字,却怎麽也想不起来,就连她究竟是学姐还是学妹都不太记得了。
好吧,毕竟我一天要应付好几个,况且,我的视觉记忆远比抽象记忆好的太多。
作家的话:
因为太喜欢雷大师,但是又没太多出场机会,所以弄了个与正文无关的番外=v=
、(11鲜币)纯色 二
「你、你、你、色情狂!」可能是耳根子太软,14岁的朗朗害羞到只能这麽骂我。
他那副大惊小怪的羞赧模样,忽然激起我的玩心,於是,我从床上起身,缓缓走到他身边。
「哪里色了?这是正常的生理需求啊。」我拉开他身旁的椅子一坐,故意笑得很欠揍。
「你又不喜欢那些女人,怎麽可以跟她们做那种事!」家教良好的朗朗似乎想将道德沦丧的我导回正轨,忽然正襟危坐,表情十分严肃的开始说教。
因为祖父军纪式的管教,他连坐姿都挺的像旗杆,原本就颀长的身版更显挺拔了,我看著他笔挺的背脊,只觉得累。我故意打个呵欠,用手撑著脑袋。
上了中学後,朗朗的眉目瞬间舒展开来,原本就立体的五官更显俊秀了,挟著少年勃发的英气,新意盎然的碧绿眼眸里盪漾著无限青春。
原本,我的默不作声只是单纯想看他究竟有甚麽能耐,但朗朗那副经过变声的嗓音格外低沉,频率似乎与我的心跳逐渐合拍。
──我的体内好像有甚麽正在骚动。
「……喂!你有没有在听我说啊?!」他忽然捶了我的脑袋,语调很生气。
换作平常,他这种长幼不分的逾矩行为肯定会挨我的揍,但此刻我只是愣愣地望著他不断开合的红唇发呆。
水光潋滟、像是柔软的花瓣,鲜妍得诱人采撷。
见我不说话,他便轻啐一口,露出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放弃表情,便回到他的数学公式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忽然开口了。
「……朗朗。」我低低的唤了一声,语气软腻到我都想鄙视自己。
「干嘛?!」他没好气的回道,并没有从习题中抬头。
「你……想不想知道怎麽做?」
「做甚麽?」他随便闷哼一声,笔尖依旧动的很快。
我俯身向前,紧贴在他耳侧,轻轻一笑:「就是我在图书馆做的事啊。」
闻言,朗朗立即慌张的别过脸,表情很扭曲。
「你、你……」只见他的脸胀得通红,连色情狂都骂不出来。
「哥哥教你吧,包准你所向无敌!」我舔了舔嘴唇,不知为何兴奋异常。
这副模样想必已色到无以复加的境界了,我心想。
过了许久,朗朗还是没有回答,但也没推开紧贴在他身侧的我。他的耳朵就近在眼前,曲折蜿蜒的漂亮沟渠,细小的汗毛正迎著阳光闪闪发亮,不白但十分均匀的肤色,让我口乾舌燥。
「别顾著脸红啊……一句话,想不想学?」我故意附在他耳边轻喃,嘴唇趁机擦过他的耳垂。
──果然跟我想的一样柔软。
只见他浑身一颤,连忙捂住耳朵。
「别靠这麽近啦,恶心死了!」他大声骂道,但颊上却泛起娇羞的红潮。
我感觉下腹一紧,一股热流迅速窜往四肢百骸,全身细胞都活跃起来。或许是那股从唇上感受到的酥麻感太过强烈,我觉得大脑似乎因高压电流而断线了。
等我回过神时,朗朗已被我压在身下,偌大的眼睛紧盯著我,一脸的惊慌。
「你……你干嘛?」他嗫嚅著,但只敢怯怯扭动著被我压制住的手腕。
我没有回答他,因为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干嘛。
我向来只对漂亮的异性有感觉,所以我也无法明确界定此刻的骚动究竟是何种心情。但,唯一能肯定的,就是我极度亢奋。
「──教你男人应该要知道的事啊。」我低声说道。
我伸手一拉,结在他颈间的领带立即松开,锁骨线条从没扣上的衣领间露出,光滑的曲线。
或许是青春期的荷尔蒙失控,充满弹性的肌肤已蒸腾出一层薄汗。蜜色的紧致肌肤,彷佛信手一弹就能奏出音乐。
像是要确定自己的猜想,我不禁伸手探向他的胸口。
微湿的肌肤与炽热的体温,瞬间融化了我微凉的指尖。他忽然发出了呻吟,极短促的,盈满了无法按捺的情绪。他连忙掩住嘴,棱角分明的俊美脸孔红得像要滴出血。只见他的绿色眼眸瞪得老大,彷佛不敢相信自己会发出这种让人心痒难搔的声音。
我忽然噗哧一笑,但不是基於嘲讽,而是雀跃。
我缓缓解开朗朗的制服,故意将脱衣的时间拉得很长,直到他的上身完全在我眼前敞开,湛绿的眼眸已经泛起泪光了,因为尴尬与害羞。
他的身体因衣物的长期遮蔽,略浅的肤色不如四肢的蜜色那般浓郁,却使得胸前的朱果更显红豔。
「……你发育得不错嘛。」我笑著说道,真心诚意的。
可能是被我十足的变态模样吓到,他忽然用手遮住脸。
「喂,别哭啊……搞得我像变态一样。」虽然我本来就是变态,但在这关头绝不能承认。
「我才没哭!」他低吼著,鼻音从掌间飘出,闷闷的,却很性感。
我笑了笑,拉开他掩在脸上的手。
「……那哥哥继续罗。」
他眉头紧蹙,从容赴义一般的咬了咬牙。那副青涩的模样,可爱得让人想狠狠揉碎,於是我俯下头,吻住了他抿得死紧的红唇。
充满弹性的触感,带著少年特有的清爽气息,与女性甜腻的香味大相迳庭,却让我疯狂了。於是,略带玩笑性质的亲吻倏地变成失控的啃咬。
我尝到了一点血腥味,只见朗朗眉头紧蹙,但没有推开我。
我开始渴望更深入的交缠。
「张嘴。」我低声命令。
他红著脸,但牙关咬得更紧了。
所以我用力捏住朗朗的下巴,待他的唇微微开启,舌头便迅速窜入。朗朗只来得及发出了一声细微的低鸣,就被我牢牢压制住。
我就像块饥渴的海绵,疯狂的汲取他口中温热的蜜津。他扭动著手腕,却敌不过我的力道,渐渐的,他放弃挣扎,任我予取予求。
在迷乱中,我忽然发现自己有了反应,灼热的下身正顶在朗朗大腿上,但他被我吻得晕头转向,还没发现异状。
──游戏似乎变调了。
我倏地放开朗朗。
他睁著水气氤氲的眼眸看著我,欲求不满的委屈模样。
「……我不想玩了。」我故意别过脸,淡漠的说道。
他抿著被我咬得红肿的唇,眼里水光潋滟的,看起来格外可怜。
「我只是在跟你开玩笑,你可别当真──我喜欢的是女生漂亮的脸蛋跟柔软的胸部,对你这种未发育的小子一点兴趣也没有!」我迳自整理衣服,不敢再看他的表情。
他没有说话,房间静谧到只听得见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我匆忙离开现场,像个畏罪潜逃的凶手──我硬生生扼杀了那份无以名状的骚动。
自此,我没有再去朗朗家。
作家的话:
其实这是一个变态大葛格变成变态大人的变态故事...(捂脸)
、纯色 三
我与朗朗再见面时,已是四年後的盛夏、某个出其不意的午後。
那一天,天空蓝得透彻,但空气却滞闷潮湿得让人心烦,租赁的简陋套房里飘散著经年不散的酒气,耳边还萦绕著电视断讯般的嗡嗡声响,使原本就宿醉的我更加头昏脑胀。
我不悦的甩甩脑袋,才发觉是地板上的手机发出的声音。
「……喂?」我接起电话,有气无力的低喃著。
「喂你妈!你该不会忘记今天有工作吧?!模特儿都到齐了,就剩你在睡大头觉!!!」话筒一端传来气势磅礴的大吼,我的脑袋更昏了。
「……抱歉,我马上到。」我揉揉胀得发痛的太阳穴,不管对方还骂咧咧的,立即挂掉电话。
我慢吞吞的起身著装,摇摇晃晃的走进浴室。
镜中的男人满脸胡渣,布满血丝的双眼跟凌乱的头发,活像个流浪汉,我洗了把脸,但倒映在镜面里的那双眼神看起来依旧空洞,既玩世不恭又愤世嫉俗,混浊得十分绝望。
我轻叹口气,镜中男人也同时绽开一抹苦笑。
我一路狂飙,十分钟後就抵达工作地点。
「妈的,热成这样,还让不让人活啊……」我不悦的抹著颈边汗水,一面嘟嚷著走进摄影棚。
齐哥正不耐烦的抽著菸,原本就凶狠的样貌看起来更可怕了。一看到我,犀利的目光终於松懈下来。
「王八蛋,终於来了。」齐哥骂道,还不忘指挥工作人员:「可以开拍了,去叫模特儿进来。」摄影助理点了点头,立即跑出去。
我打了个呵欠,才注意到布景竟然是一个简洁的房间,清爽的柚木家具跟洁净的白床单, 书桌上还摆了几本做作的原文书跟绿意盎然的盆栽。
「今天要拍A片啊?」我调整著镜头,故作淫邪的笑道。
「是七夕情人节特辑啦,混帐!」齐哥将手中东西丢向我,气得满脸通红。
虽然齐哥满脸横肉的凶相实在不像少女杂志的编辑,但不可否认的,他的确具有一颗盈满少女情怀的玻璃心,而他负责的杂志也销量长红,尤其是每月特别企划,更是广受女性读者的好评。
我不懂这种老套又虚幻的企划究竟有甚麽卖点,而且更让我看不惯的,就是企画里的男模特儿:如出一辙的妆发跟微笑角度,无趣至极。但是,即使工作再不具挑战性,为了生活,我还是得接下来。
只要随便按按快门就能赚钱,何乐而不为呢……我不断安慰著自己,就像是画静物嘛,只求准确。
──反正没人会期待苹果或花瓶有甚麽灵魂。
我刚架好镜头,一抬头,模特儿正好走到我身旁,我不禁愣住了。
男孩有著浓密的卷发和立体的五官,身高跟我不相上下,薄薄的肌肉均匀分布於修长的四肢,深邃的绿眸里却没有少年的躁动,沉稳得让人吃惊。
我们四目交接,只见朗朗愣了一下,但随即恢复正常。
「你好,今天就麻烦你了。」他微微颔首,但声音很冷漠。
「……嗨,好久不见……」我尴尬的笑了笑,但不等我话说完,朗朗就走向齐哥。
「今天的主题是『激情夜晚後的清爽早晨』,你等一下呢……」齐哥向朗朗交代拍摄内容,男孩静静的聆听,不时点著头,但表情十分凝重,不知道在思索甚麽。
朗朗双手环在胸前,双腿站得笔直,颀长的身版更显俊挺,就算身上套著宽松的白T恤跟柔软的棉裤,看起来仍是神采奕奕的。
依旧是这副让人看了就累的站姿啊……我嘟嚷著,心里却浮现一股奇异的感觉,有些酸楚、类似怀念的情绪。
「好,开始吧!」在我发呆的时候,齐哥突然喊了一声,将我的思绪打断。
「喂,你给我认真点!这家伙是<绮丽>杂志最受欢迎的模特儿,把他拍丑了我就要你好看!」齐哥用力拍了我的肩,表情是发自内心的凶狠。
「请多指教。」朗朗低声说道,快步走进布景里。
他看了看周围的场景,忽然扭头望向我:「你想要怎麽做?」
在说话的同时,朗朗正站在床边,清澈的绿眸紧盯著我,眼中的一汪碧潭水光潋滟,让我一时之间懵了。
穿著睡衣的俊美少年站在柔软的床边问我想要怎麽做,霎时间,我真的以为我在拍G片,脑子瞬间空白。
「吭」的一声,我的脑门传来一阵剧痛。
「发甚麽呆?!快点拍啊!老子晚上还要赶稿啊!!」齐哥的大吼将我拉回现实,我闷哼一声,看了看朗朗,他的眼神却极为冷淡,彷佛刚才的水色诱惑都是错觉。
──应该是幻觉吧……
再单纯不过的问句都可以被我扭曲成情色邀约,我开始鄙视自己的肮脏。我尴尬的想著,赶紧将目光挪回镜头。
作家的话:
延宕已久的雷大师番外...
比起正文,番外我写得好开心...>3<
、纯色 四
「唔……就当你在恋人家里吧,看书、睡觉甚麽的都无妨……最好别看镜头,越自然越好。」我低声说道,连忙将视线挪到镜头里,不敢再看朗朗的表情。
我透过镜头看著朗朗,只见他忽然脱掉上衣,露出了精实的身躯,随即拉开棉被钻了进去,脸在枕头上用力蹭了几下。
「……你是还没断奶的小猫啊?」每当我看到朗朗做出睡前必定出现的奇怪举动时,总会鄙夷的嘟嚷著。
「要你管啊?」他也总是这麽回我,从枕头间飘出的声音闷闷的,听起来略带哭腔。
那时母亲镇日工作,直到深夜才能回家,所以特别拜托老邻居、也就是朗朗的祖父照顾我,让我待在他家等到她下班。因此一直到上中学为止,我待在朗朗家的时间还比住在家里的时间要长得多。
朗朗家是标准的军事化管教,作息规律一板一眼毫不马虎。「小孩一定要睡饱才会长高!」官拜少将的老军人严肃说道,所以一到晚上十点就把我跟朗朗赶上床。不知道是天赋异禀还是生理时钟的作用,即便前一分钟朗朗还跟我天南地北瞎扯淡,只要躺上床,他就能立即入睡,也不管我仍毫无睡意。
一入夜,整座华美的老宅子就寂静无声,像是跟著主人一起沉睡一般,我连壁钟的滴答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虽然很无聊,但我也懒得离开床铺,就看著朗朗的睡脸发呆。
朗朗的确很漂亮,若不是他平时总爱喋喋不休的发问搞得我万分烦躁,我或许肯当面称赞他。他的睫毛长得惊人,又浓又密,在昏黄的夜灯下呈现出华丽的琥珀色微光。在无数个夜里,我曾数著他的睫毛当作睡前的消遣。现在想想,当时的自己真是幼稚得令人发噱。
正当我这麽想时,後脑门又一阵剧痛。
「你干嘛冲著模特儿露出猥亵的笑容?!还不快认真工作!!!」齐哥低吼道,还拿著卷成棍状的杂志戳了戳我的额头,我才惊觉自己的嘴角真的咧开了诡异的弧度,连忙抹抹脸,假装打个呵欠。
朗朗也没在意棚外的骚动,迳自在床上换姿势,他直起上身,裸露的胸膛与肩膀是漂亮均匀的蜜色,在摄影棚的强光照耀,竟有种光可鉴人的错觉。朗朗用手支著脑袋,几绺被蹭乱的卷发慵懒的垂在颊边,微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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