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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炮灰请躺枪 作者:盈澈逝雪-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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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自己只是想见他一面,所以在冷风瑟瑟的楼下等了他多久。
他恨那些自己做过的曾经毁掉了他差一点就得到的幸福,当巨浪来袭,他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明明已经那么靠近了,他只要伸出手就能抓住云锦书的手,那个脱离韩家的计划也近在咫尺,可一夜之间他与云锦书原本就脆弱不堪的关系却被这致命一击扯断了,他相信云锦书已经不会再给他第三次机会。
所以,当他在楼下看到顾彦送云锦书回来,又正大光明的跟他上了楼的时候,韩江差点以为自己的心脏都不会搏动了。
那时候,他清楚的明白,所谓的幸福他还没有触摸到,就已经彻底破碎了……
云锦书紧紧地抿着嘴角,黑色的眸子低垂着不知道究竟在想什么,过了半响他才低声说,“既然来了就进来吧,芸豆已经睡了,你轻一些。”
韩江愣了一下,他没想到云锦书竟然没有任何的怨气,竟然痛快的让他进去。
这是不是代表他真的从不曾在乎,又或者是自己曾经救过孩子一命,他才愿意给自己一丁点面子。
不管是哪一种可能,结果却是好的,韩江跟着云锦书轻声的走进屋里,芸豆睡的很香甜。
韩江本来想摸一摸孩子的额头,可是却意识到自己在冷风里站了这么久,手脚已经冰凉了,这样放上去恐怕会惊醒芸豆,于是只能讪讪地收了回来。
云锦书坐在旁边,似乎又瘦了一些,那件有些旧衬衫在他身上都有些晃荡,韩江走到他的旁边,半蹲在旁边看着他的眼睛。
一滴眼泪砸下来,正好落在韩江的脸上。
“锦书,你怎么……哭了?”
云锦书用胡乱的擦了擦脸颊,此时此刻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把韩江怎么办。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他克星,一旦出现就会搅乱他身边的所有事情。
他也想要重新的开始,可是他根本就爱不上第二个人,也没办法说服自己重新接纳韩江。
到底应该怎么办?这个男人太可怕,影响了他两辈子却还是不知足!
云锦书的眼泪一滴一滴的砸下来,韩江慌了,他蹲在地上,由下而上的亲吻云锦书的嘴唇,把他的眼泪吻掉,伸出有力的手臂紧紧地抱住他的身体。
“锦书,等天亮了我就走,你别这样。”
云锦书仍然不吭一声,沉默的抿着嘴,韩江紧紧地搂着他说,“我在楼下看了很久,直到你和顾彦抱着芸豆走出来,我远远地看着,感觉你们就像一家人一样,我根本就插不进去,可我明知道这样很无耻,却仍然像个偷窥狂一样在后面跟着,抱歉……锦书,我只是看看芸豆,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我大概不会出现再让你心烦意乱,我走得远远的,你跟顾彦大概会开心一点。”
说到这里韩江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就然红着眼睛突然笑了起来,“说起来我跟小家伙也挺有缘分,火灾之后,那个孙医生你还记得吗?他告诉我芸豆竟然跟我一个血型,他还怀疑芸豆是我的私生子,你说好不好笑?”
“别说了……”云锦书伸手推开他,韩江却没有放手,固执的箍住他的腰间。
“以后估计你连豆子也不愿意让我再见到了,可我很舍不得他,就……就是来看看,嗯,只是来看看。”
说到最后韩江自己都不知道是说给云锦书听得,还是说给自己听的,声音嘶哑低沉,在漆黑的病房里飘散。
云锦书只觉得呼吸都要麻木了,这个曾经把他逼上绝路的男人,这时候就半跪在自己腿上,用最温柔缱绻的态度,说着最撕心裂肺的话。
他的眼泪不停的往下流,滴在韩江的发漩上,又隐入了头皮。
这一刻两个人再也没有力气折腾,只想汲取最后的温暖,等待一个新的明天,不管是好是坏……
67
韩江那日走后;就再也没有出现。
关于他的那些丑闻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淡去了很多;大部分的媒体也没有再报道这件事情;不用说也能猜到这事情的背后韩家究竟用了多少的势力才缓和了局面。
可即便是如此;韩江曾经干练沉稳的形象也没有了;他在公众心中的地位也一落千丈,几乎对于即将到来的大选没有了任何的竞争力。
毕竟在普通民众的心里,宁愿错杀一万也不会放过一个,一旦认定了一个政治人物私生活不检点,那就会成为一辈子无法抹杀的污点,更何况是像韩江这种级别的官宦子弟;就更成了众矢之的。
韩家因为这件事情受到了重创;韩仲天即使再老奸巨猾也无力回天,而与此同时;中央政府那边也在蠢蠢欲动,S市传来风言风语,说要派专人来反腐倡廉。
消息这样半真半假的在整个红色圈子弥漫开来,一开始没有人当真,毕竟只要是没有切实证据或者闹出人命,中央就不会轻易来撩拨这里盘根错节的政治关系。
可谁想到,没出一个星期,温家老爷子率先被叫到检察院接受调查,紧接着温家名下全部的企业和公司都被查封,所有的资产在一夜之间都被冻结了。
这种隐匿在平静之下的波涛汹涌,最终被中央新闻给捅了出来,语言极其犀利的曝光了温家洗黑钱、枪支交易、贪污受贿的全部事实。
“……据司法部门调查,温家父子三人利用职务之便收受贿赂、结党营私,涉黑贩毒,共查获其名下房产49套,不明非法收入三亿七千八百万元,9月11日经检察院批准,将温庆雄、温泽川、温泽云三人逮捕,等待法院择日审理宣判……”
电视机嗡嗡的传出播音员字正腔圆的声音,董旭随手关上电视机,把遥控器扔到一边,脸上的溢满了得意满足的笑容。
“呵,温庆雄、温泽云你们也有今天,真是大快人心啊,哈哈哈……”
旁边的助手为他端上一杯咖啡,低下头谄媚的说,“少爷,没想到那个神秘人给您的证据竟然全都是真的,这次能够扳倒温家还真是多亏了他啊。”
董旭端着咖啡的手指一顿,脸上闪过不悦,抬腿踹了他一脚,“要是没有我,那人有证据又有什么用?你这么崇拜他,怎么不跟着他混?呵,那人手里有那么多好东西,却不敢自己动手反而来找我,一看就是个没种的胆小鬼。”
“是是是。”助手捂着被踹疼的屁股咧了咧嘴,知道自己刚才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于是赶忙改了口,“肯定是少爷您厉害,那个温家不过是个纸老虎,当初把您和大小姐骗的这么惨,活该现在进了监狱。”
董旭听这话顺耳了不少,眉毛挑了挑露出一抹称心的笑容,可心里的确还有几分不舒服。
他心里很清楚,如果不是那个神秘人把温家的罪证交给他,凭他董旭一个人的力量想要彻底的扳倒温家简直比登天还难。一开始他还不相信这些证据的真伪,对这个至今隐藏在背后的神秘人更是疑神疑鬼。
他从小见多了尔虞我诈,根本不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所以特意找人去调查,发现在这些证据曝光之前,温泽云曾经把百分之七十五的股份卖给过一个规模不大的小公司,而这个小公司的老板也同样神秘莫测,根本就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头。
这一个线索提醒了董旭,他完全有理由相信这个投资公司的老板跟帮他的神秘人有关系,继而再调差下去,果然发现温家的每三个月就会有一笔巨额收入进账,十分可疑,这一点与邮件里那些证据说的一模一样。
当调查到这一步,董旭已经相信了这些证据的真实性,正在犹豫要不要对温家出手的时候,韩江那边又突然被卷入了丑闻,一瞬间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这时候董旭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机会来了。
趁着韩家自顾不暇的时候,他只要把温家也拉下水,整个S市就都是他董家的天下。
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近在眼前,即使对那个神秘人的身份还是抱有怀疑,他也来不及再思考太多,只能选择出手。
而事实证明,他没有做错,如今温家倒台了,韩家又危机四伏,即将到来的大选他一定稳操胜券!
董旭的脸色阴沉不定,一会儿狰狞一会儿阴笑,吓得旁边的助手又以为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试着转换话题,“那个……少爷,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还要不要继续追查那个神秘人和那个投资公司啊?”
董旭回过神来,半眯起眼睛勾起嘴角,“当然要继续,你给我多请来几个顶尖的黑客,价钱不是问题,只要能查到,我重重有赏,我就不信这个神秘人真是长了翅膀,还能飞了不成。”
说着他从沙发上站起来,穿上外套似乎要出门,助手在后面跟着说,“少爷,您这是要去哪里?夫人今天约您去喝下午茶,您别忘了啊。”
董旭扎上领带,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笑容,“你回去告诉母亲,我今天还公要事要做,等城西那片商品房剪完彩,我再来给她赔罪。”
***
云锦书早早的就到了剪彩仪式现场,对于这种商业活动他其实根本就没什么兴趣,之前韩江又的事情他的心情一直很差,所以坐在后台的椅子上有些昏昏欲睡。
这时候赵翰川给他打来了电话,”你那边怎么样了,需不需要我过去啊?”
云锦书笑了笑,“你快消停点带着那帮新人拍广告吧,不用费心管我,我一个人应付得来。”
赵翰川在那头皱了皱眉毛说,“喂,臭小子你的声音怎么听起来像没睡醒一样,是不是昨天又去医院陪床了?芸豆的病好一些了吗?”
云锦书点了点头,“好是好一点了,只是反反复复的好不利索,之前只是发烧,后来就不停地咳嗽,说实话,如果今天不是你说高层对我施压非要我来参加这个剪彩仪式,我宁愿在病房里跟豆子玩一天。”
赵翰川失笑一声,“你就忍忍吧,我听说是上面厉害的人物亲自邀请你来的,推都推不掉,你就忍一会儿,换个角度想问题不正好说明你现在火了嘛。”
云锦书挑了挑眉毛,轻轻的笑了笑,“承您吉言啊,‘火’这个字我可不敢当。”
“云先生自谦了,如果说现在S市哪个明星的风头正劲,非你云先生不可啊。”
背后突然传来了声音,不知是谁带着虚假的笑意走了过来,云锦书回过头来一看,竟然是被几个保镖前呼后拥的董旭。
看到董旭的一刹那,云锦书承认自己整个人都僵硬了一下,虽然从始至终他利用董旭做了很多事情,可是这却是两个人第一次实打实的见面,这个男人那张狭长而阴冷的脸,和杀死他的时候勾起的相同微笑,他几辈子都不会忘记。
当然,失态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云锦书展颜一笑,挂上了标志性表情,伸出手不卑不亢的说,“董先生您好,久仰大名,您刚才的话可真是太客气了。”
董旭跟他握了握手,把披在身上的外套扔给旁边的保镖,笑着说,“我说真的,这一次能够请云先生来帮我剪彩实在是荣幸之至,家姐一直是你的粉丝,《浮夸》上映那天还特意等到十二点看首映第一场,这一次听说我请你来剪彩,吵着闹着非要跟来呢,一会儿等公事结束了,云先生你可一定要给我签个名。”
听了这话,云锦书这才明白刚才赵大妈嘴里那个“厉害人物”到底是什么意思,原来绕来绕去竟然是董旭向公司施压,逼着他来参加这场剪彩仪式。
想到这里,他哭笑不得,这是怎么样的孽缘才能兜兜转转又碰到了一起?
他表面看不出太多的情绪,笑的不动声色,恭敬又有礼,把态度拿捏的非常到位。
“一定一定,不过我就怕自己的字太难看,污了您和令姐的眼睛啊,呵呵。”
董旭哈哈大笑起来,亲切的拍着云锦书的肩膀说,“云先生你可真是太幽默了,既然我们彼此有缘,以后肯定还有不少合作的几乎,不如由我带着你在这里转转吧,这篇商品楼位置挺不错的,你要是感兴趣我也可以送你一套。”
云锦书跟着笑了起来,肩膀悄无声息的躲过了董旭的手臂,“那就麻烦董先生了,不过这么好的黄金宝地,我可不能让您白给,给打个半折我就心满意足了。”
两人对视一眼,大笑出声,气氛要多和谐有多和谐,只不过究竟肚子里在打什么注意就没人能猜到了。
位于城西的这一片商品房位置极好,背山靠水风景秀丽,一排排小洋楼坐落在山坡上,山顶处还有一条非常壮观的瀑布,站在房子跟前就能感觉到清爽湿润的水汽,所以这一片商品房区又叫做“飞瀑山庄”。
可即使这里的风景优美,云锦书心里却总觉得怪怪的,不仅是“飞瀑山庄”这个名字他觉得上辈子在哪里听过,就连这一片别墅区坐落的位置他都觉得似曾相识。
这种古怪的感觉一直伴随着两个人绕完整个山庄也没有散去,董旭走在云锦书旁边,一脸得意的问他,“云先生,你觉得我们这个‘飞瀑山庄’怎么样?还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吗?”
云锦书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是真要是想又想不出来,看董旭这副得意洋洋的样子,他心里嗤笑表面却笑着点头,“董先生的眼光当然没的说,我一个外行人可不懂这些,不过如果我有钱也一定在这里买一栋房子。”
这话听得董旭浑身舒畅,满意的大笑起来,后面跟着的保镖这时候拿着电话过来说,“少爷,老爷打给您的电话。”
董旭大概被人捧习惯了,或者是根本就没把云锦书这种小角色放在眼里,毫不避嫌的接起了电话,“爸,您找我?”
“对,山庄已经卖的差不多了,等今天剪完彩明天就能让人住进来了。”
“哈哈……爸您可别瞎操心了,现在韩江都落魄成那样了,我哪还有什么威胁,这一次买下政府这块地皮盖了别墅,以后也是好大的一笔政绩,大选的时候我绝对稳操胜券。”
董旭就这样嚣张得意的讲着电话,云锦书礼貌的退到一边却还是能够把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听得一清二楚。
看他那副样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起了四个字——“乐极生悲”。
他在心里冷笑一声,把视线投到一边,却意外的发现山上的燕子飞的特别的低,脚下的江水翻滚涌动,天色阴沉沉的似乎要来一场大暴雨。
这时候,他脑袋里突然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他不敢置信的盯着“飞瀑山庄”这四个字又看了好几遍,终于明白了过来。
难怪他觉得这里似曾相识,又觉得这个地理位置格外古怪。
如果他的记忆没有出现差错的话,他记得前世那五年期间,S市连续下过三天特大暴雨,引起了特大的洪涝灾害,其中一片顶级的别墅群被全部冲毁,这个别墅群的名字就叫做“飞瀑山庄”!
想到这个可能,云锦书全身的汗毛的立了起来,如果前世的历史再次重演,如果被冲毁的飞瀑山庄就是今天他看到的这个……那么是不是代表连老天都看不过董旭的丧尽天良!?
这种预感让他兴奋又担忧,额头上也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仿佛一张嘴就要蹦出喉咙。
这时候董旭打完了电话,把手机随手扔给后面的保镖,带着不可一世的笑容对云锦书说,“云先生,参观够了吧?要真喜欢我送你一套呗,不过在这之前我们得下山剪彩了,否则耽误了吉时,改变风水可就不好了。”
他的口气带着招摇,好像看不起云锦书这种低贱的“平民”,出于炫耀而施舍给你一套房子。
云锦书在心里冷笑,脸上却带着谨小慎微的表情,诚惶诚恐的说,“董先生说的是,这‘吉时’可不能耽误,万一惹怒了山神来个天谴、灾害什么的,就更麻烦了,您说是不是?”
董旭没听出他话里的弦外之音,满意的点点头,抄着口袋在一群保镖的护送下大摇大摆的往前走,云锦书在后面看着,轻轻的勾起嘴角。
如果真的有天谴,请一定要快点来。
剪彩仪式进行的非常顺利,云锦书只要站在上面当一个会笑的移动花瓶就可以完成任务,当红绸带剪落的时候,全场的人都鼓起来唱,前来捧场的各路媒体闪光灯连成一片,定格下董旭脸上得意洋洋的样子。
仪式结束之后,董旭拍着他的肩膀笑着说,“云先生,这次辛苦你了,希望以后大家还能再合作,这是我的名片。”
云锦书笑着收下,董旭又凑过来低声说,“云先生应该是聪明人,不用我多说也能明白,我们董家从不会亏待自己人,云先生想要光明前程记得选对了路啊。”
这话说的诱惑力极大,毕竟拉拢几个大红的明星整个董家的公众影响力也会上去,而对于明星来说能够投靠这种大家族也是最好的选择,可惜董旭选错了人,云锦书这辈子大概都不会愿意跟董家车上一丁点关系。
笑着应付了几句,云锦书回到后台换了一件厚实的衣服,天已经暗了下来,看台上的人都走光了,连拆架子的工人也没了影子,顺着工地往外走连一辆出租车都没有,孤零零的就他一个人。
这时候身后突然传出来悉悉索索的动静,云锦书下意识的回过头,却被人一下子抱了个满怀。
“好冷啊,先让我抱一会儿。”
韩江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着实把没有防备的云锦书吓了一跳。
下意识的回身就要抡拳头,韩江却紧紧地箍住他不松手,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说,“是我,韩江。你别动,就抱一会儿,我保证。”
云锦书皱起眉头,下意识的往四周看了看,确定没有人之后才开口,“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我听李恪说你今天要来剪彩所以就过来了,刚才记者太多了,我不能进去,就把车子丢到一边在这里等你。”
云锦书嗤笑一声,“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还来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凑合什么?”
韩江低笑几声,手臂仍然没有丝毫的放松,仿佛必须要这样紧紧地贴在一起,才能感觉到云锦书还在他眼前。
“你不了解董旭那个傻逼,他那种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现在我栽了,泽云又进了监狱,他肯定嚣张的很,你跟他碰上绝对不会有好事,我不放心就逃出来找你了。”
“逃?”云锦书终于掰开了他的胳膊,退了几步挑着眉问他。
韩江无奈的耸了耸肩膀,这时候云锦书才发现他的脸上有不少淤青,“老头子逼我娶个女人,那女人我连见都没见过,所以直接跟他闹翻了,之前跟五六个保镖干了一架,没事儿,现在都好了。”
他说话的时候牵到了脸上的肌肉,疼得“嘶”了一声,云锦书看他一眼,心里微微的紧了紧,脸上却没什么太多的表情,“你打得过那些专业训练的保镖?”
韩江失笑,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用那双黑色的眼睛温柔的看着他,“怎么,你心疼我啊?”
“你想太多了。”云锦书面无表情的翻了翻白眼说,“我只是记得上次在医院你说不会再出现了,现在又带着一脸伤来找我,怎么着,韩政委是准备言而无信?”
听到“韩政委”三个字,韩江低低的笑了起来,他不是听不懂云锦书的讽刺,但却没有生气,反而抓住云锦书的手,把手指塞进指缝,与他十指相连。
“只要你是平安的,那我就可以一辈子不在你面前出现,但是如果牵扯上你的安危,我一点也不在乎当个言而无信的小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口气很轻松,但是目光却很坚定,像看不到边的深邃大海,毅然决然的包容一切。
云锦书从不曾见过他这样的眼神,以前两人在一起的时候,韩江无论是温柔的、强势的、又或者是狂热侵略的,那双眼睛总是那么不温不火,好像再大的火焰可以点燃他的身体,却点不燃他的心。
以前他看不透,直到重生一次才明白,这种无论何时眼睛都无波无澜的人,证明他没有动情,不曾拿出一腔最真挚的感情来交换。
可此时此刻,韩江的目光变了,他不再是那个如何温柔缱绻却到不了眼底的无情之人,而是用最恳切、深邃的目光来无声的表达他的感情。
两个人的目光对在一起,云锦书一时忘了挣开他的手,十指相连,仿佛慢慢的在触碰对方的心。
而在这寂静无声的时刻,不远处一辆黑色的奔驰车里,把云锦书与韩江所有动作都看在眼里的董旭危险的眯起了眼睛。
他只是忘了来拿一份文件,没想到却撞上这样一出好戏。
旁边的助手按捺不住了,脸色变了又变,“少爷,这个云锦书竟然是韩江的人,这……这……以前我们为什么一丁点消息也没有打听到!?”
董旭透过挡风玻璃看了一眼双手交握的两个人,不知不觉捏烂了旁边的矿泉水瓶,“我当韩江已经做了缩头乌龟没脸见人了,原来竟然跑到这里来私会情人了!呵……这个云锦书隐藏的可真是够深的,如果今天不是被我给撞见,我还真要被他给骗了!”
“少爷,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助手焦急的问。
董旭把烟头死死地按在烟灰缸里,眸子晦明晦暗,“给我仔细调查一下这个云锦书的底细,韩江冒着这么大的风险露面就是为了见他,那这个男人肯定不简单,说不定我们都被韩江的丑闻给骗了,眼前这个小贱
68
把云锦书送去医院;又陪着芸豆玩了一会儿之后;韩江便不再敢耽搁;招手打了一辆出租车往回走。
因为是在瑟瑟的深秋季节;所以他带着帽子和围巾;遮住了大半张脸的扮相也没有引来多少人的怀疑,即使出租车司机也没有认出他的身份。
下班时间的路段极其的拥堵,出租车走走停停,没一会儿天空开始下起了大雨,整个S市的上空乌云密布,像是被一只看不见得大手压在头顶;沉闷的让人有些透不过气。
豆大的雨点打在玻璃窗上;发出砰砰的声音,出租车司机长叹一口气;抱怨道,“这鬼天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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