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炮灰请躺枪 作者:盈澈逝雪-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哈哈哈……那你开枪啊!不敢开是吗?哈哈哈……”
林大勇不顾王雪琳惨白的脸色,竟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打火机,飞快的点着了说,“我只要把这玩意儿往这里一扔,轰!大火就起来了,哈哈哈哈……到时候咱们谁也别想逃!”
云锦书的脑袋此时转的飞快,虽然眼下情况危急,他却并没有后悔把阿泽他们几个人留在楼下。
刚才韩仲天的人已经全部离开了这里,说不准此时已经被阿泽全都逮住了,只要韩仲天的人别来掺和,事情就还有转机。
深吸一口气,他开口问道,“你想怎么样?”
林大勇张狂的大笑着,不顾王雪琳的哭叫,掐着她脖子的手又紧了几分,“我要钱,你现在就给韩江打电话,让他把手里韩氏57%的股份全都转到我的名下,否则我立刻就弄死她,顺便再跟你们父子俩同归于尽!”
“OK,如你所愿,我现在就给韩江打电话。”
云锦书拿出手机按下了一串号码,按照林大勇的意思开了免提,结果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占线声。
“你听到了,韩江是不会接我电话的。”云锦书勾起嘴角笑了笑,“他对我可没有那么上心,大概要让你们失望了。”
“你当我是傻子吗!说韩江不爱你,我屁都不相信!”
林大勇双目外眦,大喊大叫,王雪琳抽泣着跟他说,“大勇……你放了我,你要钱我给你……韩江答应给我钱的,只要你放了我,那些钱都是你的。”
“你要是能从韩江口袋里榨出钱来,也不会被他坑走那27%的股份!蠢货!你别以为我他妈真爱你!你都五十多了,我看见你就很恶心好吗?如果不是为了钱,鬼他妈才跟你个腻歪,老子早就烦透你了!”
王雪琳整个人都抖了起来,像是受到极大的打击,瞬间苍老了许多。
云锦书对她也可怜不起来,有些厌恶的转过视线却一下子瞥到了不远处的两张存折,瞬间他的眼睛都亮了起来,转身就往前走。
“你想做什么!”
云锦书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膀,完全不害怕似的低头捡起自己的存折,挥了挥说,“你要的是韩江的钱,等他愿意接我电话了,你开个数就是了,到时候上亿的钱到手,你肯定不会在乎这点‘零花’对吧?”
说着他就要把存折塞进口袋里,林大勇急了,打火机又往沙发上凑了凑,威胁道:“你这些钱也是姓韩的,也得交给老子!”
云锦书早就猜到他会这么说,一脸苦恼地说,“OK,OK,这些钱都给你也不要紧,反正我只想保住自己和儿子的命。”
“少罗嗦!赶紧把密码写下了!”
林大勇已经贪婪到癫狂的地步,韩江的钱他都要,云锦书拿一千多万他也不能留下,这些都是他的,是他陪这个老女人上床的代价!
云锦书耸了耸肩膀,靠着窗台写下了一串数字说,挥了挥存折说,“哝,密码就在这里,你要保证留我和孩子一命。”
林大勇此时哪里还管他在说什么,眼睛全都盯在了存折上,目光随着云锦书的手不断地移动,就在这时候,云锦书做了一个往前抛的动作,林大勇下意识的松手要去接。
云锦书抓住机会,狠狠地把存折扔出了窗外,林大勇猛地扑到窗边伸手去抓,云锦书一闪身要把王雪琳救回来。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王雪琳却像是疯了似按着林大勇的头往楼下推,林大勇惊恐的大叫一声,回身就要打王雪琳。
两个人瞬间厮打在一起,云锦书抓住机会,抱进芸豆往门口跑,林大勇转身就要追,王雪琳死死地抓住他给云锦书争取了时间。
这时候小县城公寓的窗户受不了压力,整扇都掉了下去,林大勇大骂一声“我操你妈逼!臭女表子!”抬腿狠狠一踹,硬生生把王雪琳踹了下去。 二楼的高度并不高,但是王雪琳坠楼的地方,正好又一根没有固定好的钢筋,瞬间刺穿了她的胸口,掉下去时候人已经没了呼吸……
云锦书惊呆了,不敢相信王雪琳就这样死了,可是他不能逗留,只能硬着头皮往楼下跑,只要出了这栋楼,就有阿泽接应了。
谁知道林大勇竟然从沙发底下摸到了那把掉落的手枪,对着他砰砰就是两枪,云锦书为了躲闪子弹一不小心摔倒在地,就在这时候林大勇扑了过来,黑洞洞的枪口已经瞄准了他的脑袋!
云锦书避无可避,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砰!”
一声枪响,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来临。
睁开眼的瞬间,他看到了中枪倒地的林大勇,他的胸口涌出大片的鲜血,仰面倒在了地上,手里的手枪滑到了一边。
云锦书浑身脱力,下意识的回过头去,看到了站在身后的韩江,还有大批的保镖和警察。
92
“孩子身体没有大碍;只是从来没有吃过安眠药;一时反应太大引起了昏睡;今天留院观察一晚;输一点葡萄糖;明天就没事儿了。”
医生摘下口罩,叮嘱了几句之后就走了。
“大夫,谢谢您了。”云锦书长舒了一口气,有些无力的靠在了墙上。
医生看着眼前这个满身血污的男人,心里一个劲儿的打鼓,也不管多逗留;抓着听诊器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没事了;别担心。”站在旁边的韩江轻柔的拍着云锦书的后背,听到儿子安然无恙;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到了实处。
云锦书揉了揉凌乱的头发,深吸一口气说,“嗯,我知道,我进去看看芸豆。”
说着他推门就要往病房里走,韩江却一下子揽住了他的去路,“这里是无菌病房,你这一身血污进去也得被护士轰出来,听话,先回家换一件衣服吧。”
云锦书摇了摇头,“还是算了,芸豆和老赵都住院了,我得留在这里。”
韩江抬手擦掉他脸上的脏污,勾着嘴角说,“把这里交给阿泽吧,他们都忠心耿耿信得过,我安排了人手,豆子不会再有危险了。再说,一会儿警察肯定也得来调查,难道你就得被带进局子里喝茶?”
韩江的表情很平和,看起来似乎已经在云锦书看不到的地方布置好了一切,云锦书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血污,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你说得对,我的确该换一身衣服,正好我也有话跟你说。”
韩江愣了一下,接着展颜一笑,拉住他的手说,“嗯,我开车送你。”
两个人一路上没有说过一句话,事情发生的实在太过突然,彼此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不真实感,云锦书明明有一肚子的话要说,可是话到了嘴边又不知道如何开口,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
直到走进小公寓,看到眼前一片狼藉的客厅时,韩江才深吸一口气,苦笑着说,“锦书,我很抱歉。”
正在脱衣服的云锦书动作一顿,垂着眼睛摇了摇头,“不用道歉,我没有怪你,这只是一场意外罢了。”
韩江勾起嘴角,黑色的眼睛看着云锦书说,“也就只有你会说出这种话来了,如果不是我没有防备那个林大勇,也不会有今天的事情了。”
“可是你及时出现了,还救了我跟豆子的命。”
没有人知道韩江出现的那一刻,他的心脏跳得有多快,原本以为不会出现的人,就这样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几次救你于水火,这份感动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表达的。
韩江之前在医院的那副冷静再也维持不下去了,他扯了扯嘴角苦涩的说,“可是事情毕竟因我而起。”
“至少我和豆子还活的好好的,可是伯母却回不来了,如果这是惩罚,已经足够了。”
云锦书走到韩江的跟前,握住了他的手,十指交缠,像是在安慰他。
韩江深吸一口气,鼻腔有些酸涩,扯开嘴角说,“明明是你受了伤,怎么反倒安慰起我来了,放心吧,我没事儿,‘母亲’这个词早就跟我无关了。”
云锦书盯着他的眼睛看了良久,知道这个男人又在说谎了。
至亲去世,就算是再冷漠的人心里也会痛苦吧?
抬手摸了摸他的有些扎手的胡渣,轻声问他,“你很恨她吗?”
韩江耸了耸肩膀,“没什么感觉,我赶到的时候她的尸体都冷了,可是我却一点也不伤心。”
“不伤心你的眼圈怎么红了?”
韩江下意识的摸了摸眼睛,才发现自己上当了,扯了扯嘴角咧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眼眶瞬间布满了红血丝。
云锦书搂住了他,无声的抚摸着他的后背,像是再给他力量,韩江坐在沙发上,把头深深地埋在云锦书的肩窝里,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
这个强大而坚毅的男人,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流露出脆弱的一面,可是此时此刻却像孩子一样靠在云锦书身上,想要从对方身上汲取一点温暖。
如果今晚这一场意外对云锦书来说是一次生死考验,那么对于他来说这就是一场精神上的惩罚。
没有人知道当他从电话里听到枪响的时候,心里有多么的恐惧,S市已经没有他的家了,爱人和孩子全都在异乡,面临着死亡的危险,他却鞭长莫及,毫无办法。
好不容易赶到地方,却要面对母亲的死亡,这种打击即便是铁骨铮铮的汉子也一时无法承受。
两个人像一对老夫妻一般,依偎在一起,精疲力尽的两颗心终于毫无缝隙的紧紧地贴在一起,恨不得一夜白头。
不知道是谁先主动,两个人的嘴唇贴到了一起,不需要热烈的法式舌吻,仅仅是唇瓣相贴,没有丝毫欲念,像两只小兽一样,拥抱着彼此,互相舔舐对方的伤口,心都跟着烫了起来。
云锦书憋在心里的问题最终没有说出口,也许是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的关系,身体再也支撑不住,他很快就靠在沙发上睡着了,连身上带着血污的衬衫都没来得及换。
一直靠在他身上的韩江心里轻松了很多,他轻轻抚摸云锦书的脸,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伸手从沙发垫子底下摸出一个天鹅绒盒子,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幸好这个东西没有被林大勇发现。
低头亲了亲云锦书的鼻尖,韩江带着笑意轻声说,“你这个傻瓜,我藏了这么久你还没有发现,是不是真的要我求婚你才明白?”
云锦书睡的迷迷糊糊,无意识的“嗯”了一声。
“这可是你说的啊。”韩江抿着嘴低笑,心想趁着他迷糊的时候把人套牢也不错。
说着,他打开盒子拿出了那枚款式简单的戒指,轻轻的套在了云锦书的无名指上,大小款式一丝不差。
韩江勾起了嘴角,心里像是被一团不断发酵的面团,不断地膨胀,仿佛就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拿出手机对准云锦书的手指拍了一张照片,他笑的极其满足,“锦书,你逃不掉了。”
***
“咔嚓”
病房的大门被推开了,一股浓郁的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韩江轻微的皱了皱眉头,慢慢的走了进去。
坐在窗口品茶的韩仲天连头都没有回一下,把放着京剧的收音机音量又调大了几分,跟着哼唱着零碎的小调。
“看来您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
韩江面无表情的走进去,身后的保镖顺势帮他关上了大门。
“……”韩仲天不说话,继续悠然自得的唱着戏,好像根本就没有看到韩江这么一个大活人。
韩江挑了挑眉,勾起嘴角说,“父亲,我真应该佩服您老谋深算,哪怕在医院里也有办法把外面搅的天翻地覆。”
韩仲天这会儿终于有了点反应,关上收音机靠在一张摇椅上抬头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天翻地覆倒算不上,只要能让你不舒坦就够了,是不是那个小明星的儿子已经被抓了,你才来求我的?”
韩江握紧拳头,脸上带着笑意说,“托您的福,他毫发未伤。”
韩仲天愣了一下,豁的坐了起来,“这不可能!”
“呵呵,我知道了,你这是诓我话呢,我派出去的人不可能失手,你继续装吧。”
看着韩仲天那一脸狡诈阴险的表情,韩江只觉得厌烦,走近一步眯着眼睛说,“父亲,你觉得我现在还有必要骗你吗?虽然您手段高明,知道提前吩咐那帮人一旦跟您联系不上,马上就动手,只可惜啊……”
韩仲天的表情变得冷凝起来,抓着摇椅的手指都收紧了,“可惜什么?”
“可惜您被戴了十几年的绿帽子,自己没有发现不说,连您的手下都这么蠢,被母亲一骗就上当了。”
“你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
韩仲天是那种极度刻板守旧的人,骨子里的大男子主义根深蒂固,他虽然不爱王雪琳,但是却没法忍受妻子出轨,更没办法忍受这种事情竟然是亲生儿子来告诉他。
“哦,对了,您一直在医院里休养身体,当然不知道外面的情况。”
韩江勾着嘴角一脸轻松的说,“母亲跟那个叫林大勇的司机通奸了十几年了,他们两个在你身上少说也榨走了几千万了,如今听说你生病了,就迫不及待跟你安排的那几个保镖狼狈为奸,想要杀掉您的亲孙子来要钱,您说好不好笑?”
这一句话的信息量太大,韩仲天一时愣在当场,半天才回过神来,手指控制不住发着抖说,“什么亲孙子,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说您老糊涂了,差一点亲手弄死了自己的孙子!”
提到这事,韩江根本没法冷静,铁青着一张脸,从随身带着的夹子里拿出一张亲子鉴定书摆在韩仲天面前。
“这件事情我本来不打算说,可是你一次一次的来挑战我的耐心,父亲,您可真是冷心冷肺,逼死了母亲,还要杀了我的儿子,最后您是不是连我也要杀了泄愤?”
韩仲天手拿着鉴定书,浑浊的瞳孔剧烈的收缩了几下,“雪琳她……死了?”
这是韩仲天第一次如此亲昵的叫妻子的名字,韩江心里难过,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说,“母亲被那个姓林的司机亲手推下了楼,我赶到的时候已经断气了……”
“哈……哈哈哈……哈哈……”韩仲天突然仰头大笑起来,佝偻的身体不断地打着摆子,“韩江你为了折磨我,连这种谎话也编的出来!你不是个东西!还有这狗屁亲子鉴定,全都假的!你休想骗我!”
亲子鉴定书被扔在了地上,韩江深吸一口气,冷笑出声。
从他决定来找韩仲天的时候,就做好了完全的准备,是韩仲天逼他走到了今天这一步,父子轻易已断,他何须再优柔寡断!
“尸检报告和警方收集的坠楼现场照片都在这里,你愿意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都与我没有关系了。你把我最亲的人一个一个都要弄死,韩仲天,你以为我还会给你留一点情面吗?”
韩仲天瘫在摇椅上,瞬间苍老了许多,这一刻他对王雪琳究竟有没有感情已经不重要了。
过了良久,他嘶哑着嗓子问道,“那个孩子是怎么回事?”
韩江当然没有傻到把云锦书身体的秘密告诉韩仲天,而是选择了事先想好的说辞。
“是我一直骗了您,孩子是我找女人代孕的,锦书也知道这件事情,他为了帮我隐瞒,在温哥华办了领养手续,做了孩子名义上的父亲,一直帮我抚养到现在。”
“这就是你一定非他不可的原因?”
韩江勾起嘴角摇了摇头,看着韩仲天的眼神都充满了鄙夷,“您除了权利谁也不爱,以为生孩子就是两个人在一起的理由,当然不会理解我跟锦书的关系。”
韩仲天毕竟纵横官场这么多年,很快就从之前的打击中恢复了冷静,“呵,我的确不懂,不过你成功了,念在那个小明星帮你养孩子的份上,我可不对他动手,但是孩子必须带回来,明天我就要看到。”
韩江像是听到了什么最可笑的笑话,控制不住大笑起来,脸上的表情极其的精彩。
“父亲,您还真以为自己还能从这里出的去?”
韩仲天愣了一下,一种不妙的预感涌了上来,“你什么意思?”
韩江没着急开口,慢条斯理的取出一份文件,又从口袋里摸出一支派克笔摆在了韩仲天面前。
“您老了,该歇歇了,以后公司就不劳烦您操心了,签个字吧。”
文件上赫然印着一行字“韩氏企业股份转让协议”,韩仲天只是瞄了一眼当即气的脸都扭曲了,抬手把东西掀翻在地怒吼道:“你这个畜生!我还没死呢,你就惦记上我手上那40%的股份了!你真以为就凭门口那几个保镖就能囚禁我!?哈哈哈……你也太异想天开了!”
韩江啧啧两声,撑着摇椅的两边弯下腰说:“父亲,我都说了,没有我的吩咐你别想离开这里,至于你外面那些势力早就被我收拾干净了,没有人会来救你的。”
韩仲天气的哆嗦,抬手就要扇他一耳光,手臂却被韩江一把抓住了。
“我吃过得盐比你吃的米还多,就算现在你能关着我,我在政界那些老友也不会袖手旁观,韩江你别太得意!”
“哦——”韩江拉长声音笑了起来,耸耸肩膀说,“如果你说的军区大院那几个在部队当将军的叔叔的话,那真是不好意思,昨天我刚刚挨个拜访了他们,告诉他们家父养病在家不宜见客,如今韩家官场上那点事儿全都是我在处理。你说他们会选择你这个退了位的老骨头,还是站在我这个下届政委候选人身后呢,嗯?”
韩仲天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身体往后退缩了一下,眼睛几乎快要瞪出眼眶,“你!你!你不是说此生不会从政吗?你……咳咳……你好狠的手段!”
“呵,彼此彼此。这些可是您亲手教给我的,我现在不过是活学活用罢了。”韩江眯着眼睛,一张英俊的脸散发着邪恶的味道,他把股权转让书往前推了推说,“签了吧,您签了也少受点罪,我在老宅已经帮您打点好了东西,您出了院就能舒舒服服的住进去,何必一直在这间病房‘耗着不走’呢?”
“哼,我要是不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打什么算盘,如果我真签了字,到时候连怎么死的可能都不知道。”
韩江早就料到韩仲天没有这么容易妥协,让他放弃权利、金钱简直比要他的命更难。
不过既然他敢踏进这个门,就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如果之前对于韩仲天他还有一丝心软,那么现在这一点心软也随着昨晚那一场劫难消失殆尽了。
母亲一生的悲剧,锦书与他两辈子的纠葛,总归要有一个结束。
深吸一口气,韩江慢慢走到韩仲天跟前,用那双深邃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说,“父亲,不如我们来看一点东西吧,如果看完这些您还坚持不签字的话,那我也无话好说。”
说着他不给韩仲天反映的时间,打开旁边的笔记本电脑,从西服内侧口袋里拿出一张光碟塞了进去。
屏幕传来沙沙的响声,没一会儿就出现了老宅书房的画面。
韩仲天死死地盯着屏幕,手指随着画面抖得越来越厉害,没过一会儿竟然捂住胸口,气的几乎窒息过去。
“你……你这个孽障!作孽……作孽啊!”
韩江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淡淡的开口问道,“这些好看吗?估计我收录的还不够全,只有你受贿索贿,挪用公款洗黑钱,买凶杀人的监控录像,至于往董家房产的水泥里掺沙子,还得全市死了十几个人的事情,我都没有拍到画面,只有你跟那个水泥厂长的通话录音,怎么样,要不要来听听?”
韩仲天的脸色苍白如纸,重病苍老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瘫了似的跌在椅子上,手捂着胸口,满眼的不敢置信,“不可能……不可能的!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我的办公室和家里的书房全都有保镖看守,你……你不可能……没道理的!”
韩江蹲下身来看着他,勾起嘴角说,“在你眼里我就是个任你摆布的傀儡,可你当我真是傻子对你没有防范吗?呵,早在我懂事的那天起就知道如果有一天我要反抗,你一定会除掉我,如果我不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到时候岂不是随随便便就被你弄死了?”
“你的书房、办公室还有手机里全都被我装了监控,以前我忍着不拿出来,就是敬重您是我的父亲,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伤害您,可您一次一次的逼得我无路可走,我当然不会再忍下去。”
韩江冷冷一笑,眯着眼睛摸了摸鼻尖,“你说,如果我把这些东西往中央一送,你会怎么样?呵。”
“你!”韩仲天目眦欲裂,扑过来就要掐韩江的脖子,结果自己腿脚不便,硬生生的摔在了地上。
这时候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大笑起来,指着韩江的鼻子骂,“这些证据就算被你抓到了又怎么样!你有本事就往中央送啊,别忘了我洗的黑钱里也有你的一份,那些账本都是你经手的,要真是追究起来,你也逃不掉。乖儿子,你这么聪明,孰轻孰重应该心里有数吧?”
韩江失笑一声,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你以为我在乎?最多撕破脸了,大家都去蹲监狱,不过凭您的罪行大概要死在里面了。”
“就算真的进监狱,外面也有我爱的人等着我,可您有什么?孤苦无依,晚节不保,真是精彩啊。”
韩仲天气的不停地哆嗦,张开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抬手去摸桌子上的速效救心丸,韩江帮他拿到跟前,顺手端了一杯温水塞到他的手里说,“父亲,多喝点水,别气坏了身体。刚才的话我原封不动的送还给您,命重要还是股权重要,孰轻孰重,您心里也应该有数吧?”
韩仲天无力的垂下手,苍老的脸上闪过了从来没有出现的绝望和后悔。
他纵横官场三十多年,自认从没有低过头,而这一次他却输在了自己的儿子手里,落得个树倒猢孙散的下场……
可悲……可悲啊!
闭上双眼大口的喘了一口气,韩仲天紧紧抓着摇椅的扶手,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我签。”
韩江从病房里走出来,脸色很疲惫苍白。
旁边的助手看不过去,端过来一杯咖啡送到了他的手里,“韩先生,喝点东西吧,您的脸色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