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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你妹的越-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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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如今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其中大部分人都开掉。
眼下十几个人被毒倒,二十几个人被抓去拷问至今没放回来,剩下的都吓坏了,自己也巴不得早点走人,管家更是天天闹着要上吊,死活不肯继续干下去了。
好在当天杨珏就给我派来了一个名叫焦典的新管家,我见过他,他是宁王的幕僚之一,偶尔我“夜巡”宁王府的时候,可以看到他跟杨珏商量着一些比较机要的事情,以及张观每隔几天都会跟他偷偷会面一次,汇报我的行踪。
用这个人当管家,我将更加没有**,更加被宁王掌握得死死的,但是至少会安全,于是我点头同意了。
楚封在这之前就已经发信到兴庭府,想把楚南也调到京城来。俗话说人走茶凉,他人虽然走了半年有余,茶却还没有凉透,边关老战友们乐得卖个人情给这个“平步青云”的同僚,所以楚南昨天就已经到洛阳来了。
楚南本来就老实胆小,不是当兵的料,只是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既然得到这么一个机会,就兴高采烈地到仙师府上干起了他最喜欢的行当——大厨,所以以后至少在“吃”这方面,我们可以安全不少了。
就在那天晚上,柳晋卿过来看望我了。
我发现他形容憔悴,虽然看样子在出门之前应该已经好好打理过自己,但是那满脸的疲惫和忧思郁结是怎么藏也藏不住的。
“你终于想起来看我了么?我先前差点被毒死了,难受得死去活来,却一直不见你来探望,我还以为你再也不来了呢。”我心里酸溜溜的,嘴上自然也就不饶人了,其实我心里倒巴不得他别来,因为我还没有想好怎么面对他。
柳晋卿强笑了一下:“抱歉,愚兄来迟了……这几日家父不让我出门,我……我其实……很担心你的。”
“晋卿兄为何如此吞吞吐吐?莫非是其中有什么隐情吗?”我怀疑地看着他。
“我……不,没有。”柳晋卿摇摇头。
“我真不想看到你这么纠结的样子。”我叹了口气,扭头望向窗外,“如果你是想说,实际上是你父亲派人下毒害我,那就用不着纠结了,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看来愚兄的脸上,真的是藏不住事情,早知如此,还不如别来见你的好。”柳晋卿叹了口气,“只是你这说法却又是为何,会不会是你弄错了?愚兄只知道,你是被南疆之毒所害,而前几日愚兄在家里偶然见过两个南疆人,愚兄只是心里有些起疑,你却怎能如此肯定,难道……难道……”
“我已经知道是你父亲要害我,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就不用问了,我不能说。”我说着这话,心里也同时在想着,柳晋卿回去以后会把今天的对话告诉柳贤吗?我该透露给他什么样的信息,对我自己是比较有利的呢?
权谋斗争果然是毁人不倦,使得无冤无仇的柳贤没事要来谋害我,本来是好朋友好哥们的柳晋卿,今后和我终将免不了要彼此算计,甚至是反目成仇。
这不是他的错,也不是我不好,一切都是命。
我忽然觉得很悲哀。
第48章 对不起你是好人所以绝交吧
“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姑且不论。”柳晋卿转移了话题;“以你与宁王的关系;和宁王与太子的关系,即便此事纯属子虚乌有;你们也终有一日要站在对立面上。愚兄此来只为了一件事,假如有朝一日家父不幸……愚兄只求你;无论如何;请放家父一条生路。”
柳晋卿正色给我做了个深揖。
我给了他一个无奈的笑容:“晋卿兄说笑了;我只是一个仰人鼻息的小角色;丞相大人的命运;可由不得我说了算。”
“不;我知道;只要你想,你就一定能办到。”柳晋卿坚决地看着我,看来是不打算让我就这么打着太极拳忽悠过去。
我沉默不语,就算我真的能办到,我凭什么要放过他呢?
“子青……”柳晋卿语带祈求,“多杀生无益,愚兄也不求别的,只希望保他一条命而已。你连这个小小的要求都不肯满足么?”
我转过身,四十五度望天看着天上的月亮说:“你有没有想过,假如将来落败的是宁王和我,你父亲会不会放我们一条生路?我知道,真到了那个时候,你也一定会像现在这样放下尊严去哀求你的父亲,但是你觉得有用吗?”
柳晋卿不说话了,我叹了口气,又说:“我明白你的心情,你的请求也是人之常情,但是你也要想,就算我侥幸没死,他要害我是事实,绿茵因为他被毒死了也是事实,甚至差一点死的就是全府上下几十条人命。而且他今天会这样对我,以前肯定这样对付过别人,以后也难保不会再做同样的事情!”
柳晋卿几乎是用垂死挣扎的语气在说:“可是……你毕竟没事,能不能……”
我回过头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字地问:“告诉我,在你的心里,人命有高低贵贱之分吗?丞相高高在上,就可以随便取别人性命吗,侍女身份卑微,就活该死了也白死吗?”
“抱歉……愚兄……不是那个意思。”柳晋卿羞愧得低下了头,避开我的视线,我还记得当时他是怎么在我面前骄傲地展示他的正直品行和文人风骨,可是到头来,他终究还是逃不开自己身份立场的制约。
“你不用道歉,要害我的人并不是你。我和你父亲的恩怨也与你无关,你只要置身事外就好了。”我说。
“置身事外?呵……”柳晋卿痛苦得闭上了眼睛,“我若真能置身事外该有多好,当初父亲让我接近你,我就不应该答应,既然答应了,我就应该照他说的去做,努力将你拉到太子这边来,而不是阳奉阴违……我若是早肯听他的,我们也不至于落得这样一个敌对的立场。”
我叹了口气,就算你肯听他的,也得我肯听你的才行啊。
“今日是愚兄来得唐突了,愚兄告辞。”柳晋卿失望万分地转身就走,我忍不住叫住了他:“晋卿!”
看着他的背影,我毫不留情地说:“我知道你是一个善良正直的人,在你的心里,其实并不认同你父亲的所作所为,但是你没有办法,你只能放下尊严和坚持来回护他,因为你是他的儿子。”
柳晋卿站住不动,他的身形微微有了一些动摇。
“知道我为什么会喜欢楚封,却不会喜欢你么。你比他高,比他俊,比他风趣,比他有学问,你家世出众而他只不过是一个身无长物的戍边小军官,但是有一点,你远远比不上他。他的一切都是在家破人亡,一无所有的情况下,自己一点一点挣来的,而你能够吃得美味珍馐,穿得风度翩翩,可以心无旁骛地专心读书,用着上好的宣纸和笔墨来尽情显摆你的才情,在洛阳城走到哪都有人愿意招待和巴结你,甚至还能有那个雅兴去跟你父亲叫板,这一切都是靠着你的父亲和你的家族,没了他们,你就什么都不是。所以无论你怎么拿虚假的反抗来欺骗自己,也改变不了这样一个事实——你完全没有那个能力,逃开你父亲的控制。”
“你年纪比我大,我应该敬称你一声兄长,谁知道你满腹经纶却天真得像个孩子一样,既然你终究还是要站在你父亲那一边,就不应该来见我,更不应该告诉我你父亲对我下毒的线索。”
“在你真正有能力为自己的人生做主之前,我们不要再来往了,我这里不欢迎柳家的长子。至于我的晋卿兄,我只当他是某个政敌所做的……一场力不从心的美梦。”
柳晋卿听完这些话,脚步都有些虚浮了,就像是醉了酒一般踉踉跄跄地离去,而我也回过头,向着和他相反的方向,大步走开。
楚封得知我与柳晋卿不欢而散之后,却没有表现得很高兴,而是对我说:“你不该跟他吵架的,柳文既然如此天真,你就应该多从他身上套取消息,好生利用才是。”
“我也这么想过,但是我做不到。”我皱着眉头说,“他对我有情有义,我却利用他的情义来害他,这种事情,我毕竟还是做不出来。”
我以为楚封又该对我说教了,但是楚封却只问我,午饭想吃点什么。
“饺子吧,野猪肉馅儿的。”我有点奇怪,“我至今也还是不够阴险,你会不会觉得失望?”
“不会。”楚封说,“我早就知道你是这样的人,也正是被这样的你所吸引,真诚本来就是难能可贵的品质,你能够继续保留下去,也是一种福分。”
这话让我的耳根发热地笑了笑,虽然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他的真心话,但是楚封总是会说一些我爱听的哄我开心。笑完就觉得,我似乎已经很久没笑了,都快忘记该怎么笑了。
楚封好像又想起了什么事:“对了,你说的审讯方法确实好用,今天上午,那二十一个嫌犯的审问已经有结果了。”
“是吗,这么快?”我还以为他们至少还能再撑个一两天呢。
楚封点点头:“是新招的一个伙计,被人重金收买了,往糖里掺入了对方给他的毒药,现在宁王已经下令将此人斩首。”
我想了想,觉得事情有哪里不太对:“确定了就是他吗?”
“嗯,他连埋银子的地方都交代出来了,挖到了整整一千两,他就是干几辈子也赚不到这么多钱。”
“但我还是觉得……除了这个临时被买通的人以外,说不定还有别人呢。”
“剩下二十人,我已经照你说的,赔了一笔钱让他们走了,包括先前遣散的那些下人,我也都已经派人密切跟踪,但是暂时还没有新的线索。至于那个伙计交代的收买他的人,虽然宁王那边已经在侦缉,但是仅仅根据口供描述来寻人,估计是没什么希望的。”
“嗯……反正抓住了也只是狗腿子而已,就算能够指认宁王和丞相,也是空口无凭。”我叹了口气,觉得真是千头万绪,茫茫然不知从何突破。
说话间,饺子已经做好端上来了,我才吃了没几个,就听到门房来报,说太子亲自登门拜访。
我沉默了两秒:“绿茵的后事准备完了吗?”
“……都好了。”楚封说。
“出殡。”
“非要现在吗?”楚封有点疑虑。
“就要现在。”我放下筷子站了起来。
于是太子的轿子就在门口,眼睁睁地看着我们仙师府的大门打开,一口棺材抬了出来,红莲等几个府里的下人扶着棺材,撒着纸钱,大声哭着丧从他们面前大摇大摆地出去了。
那天风挺大,当杨承阴沉着脸进门的时候,我还看到他的随从偷偷地伸手摘掉他头上落着的一张纸钱。
“不知太子殿下光临,冲撞了殿下,还望殿下恕罪。”我给他作了个揖。
杨承眉宇间阴云密布,皮笑肉不笑地说:“不知者不怪,原本是本王来得唐突了。不知府上何人发丧?”
“谢殿下见谅,在下的一位婢女叫人给毒害了,令在下忧思郁结,心情差极了,若是待会儿有口不择言的地方,还请殿下不要怪罪。”
“哦,原来是个婢女,仙师不要难过,本王再送你两个更漂亮的便是。”杨承说。
“谢、殿下美意。”我肚子里狠狠地腹诽着,脸上却不动声色地说。
“本王此来,是有件礼物想要送给仙师,顺便希望能和仙师澄清一些误会的。”杨承示意随从拿来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递了过来。
我心里总觉得似乎在什么电影电视剧里经常看到这样的桥段,这盒子里面该不会是一个人头吧。
光是想到这一点,我脸上就已经出现了嫌恶的角色,叫了旁边一个侍卫去接,等他打开来一看,盒子里头还真的就是一个血淋淋的人头。
我更加不掩饰脸上的厌恶,皱着鼻子问杨承:“太子殿下这是何意啊?”
杨承正在用一种惊讶的表情看着我,大概是想不通我怎么会提前露出厌恶的表情来,他说:“此人是南疆一个小部落的酋长,就是他意图毒害仙师的。”
我示意侍卫把头颅拿到别处去,对杨承说:“多谢殿下帮我除去凶手,待会儿我倒是要亲自问问此人,我跟南疆人无冤无仇的,他为何要来毒害我呢?”
杨承脸上一时出现了尴尬的神色,不过他很快就缓了过来:“仙师大人不必麻烦了,此人原本是本王府上的食客,皆因前段时间出现了仙师与本王不和的谣传,此人为讨好本王竟自作主张犯下这等错事,本王此前也是并不知情。”
我微微一笑,淡淡地说:“真正自作主张的,恐怕并不是这个人吧。”
第49章 图样图森破
“仙师大人这是何意啊?”太子眯了眯眼睛,眼神看起来有点儿危险。
“没什么意思;就是随口问问。”我看到站在太子后面的楚封对着我猛使眼色;就先忽悠了过去。
既然有心要跟太子和丞相这样的大势力作对,当然不能单枪匹马地站出来;像个撞风车的唐吉坷德那样傻乎乎地孤军作战,之前作为“咬死太子联盟”的总盟主宁王杨珏大大已经为我等腿毛们指明了方向;指出就算太子显而易见地就是真凶;也不要明着得罪他;反而要假装我会原谅他;而且是可以被他收买的;在有把握一击必杀之前;尽量让他麻痹大意。
“既然误会已经澄清了;仙师不会再错怪本王了吧。”杨承虎视眈眈地看着我说。
“这个么……”我低头沉吟片刻。
“仙师大人还想要如何?”杨承语气中略有点儿不耐烦了。
“哪里的话,太子殿下帮我除去了凶手,出掉了我心头的一股恶气,在下十分感激。”我忧郁地叹了一口气,“但是在下差点被人毒害,受到了很大的惊吓,又失去了平素最亲近的婢女,府里不少人还在治疗中,每天的医药费也不是小数目……现在凶手已死,我的医药费、精神损失费都不知道还能向谁索赔了,一想到这个,我的心情就十分地忧伤……”
杨承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虽然此事并非本王授意,却是因本王而起,本王理应代为赔偿,仙师大人得了赔偿之后,是否就可以原谅本王的疏忽?”
“这就要看赔偿的诚意了。”我说,“五千两基本原谅,一万两大部分原谅,一万五千两彻底原谅。”
这狮子大开口的明码标价把杨承吓了一跳,在大陈可不止是宁王府紧巴巴,太子府也同样,甚至连国库都得量入而出,勒紧裤腰带过日子,这笔钱对于谁来说都不是个小数目。
鉴于我各种卖法宝卖符得来的“财迷”名声,杨承应该能够相信我是一个完全可以拿钱摆平的人,他要是愿意出这笔钱,我麻痹他的同时还可以敲诈他一笔,何乐而不为?要是不愿意,那更好,劳资正好有理由继续跟他没完,不用对着这张讨厌的胖脸赔笑。
杨承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人,略一沉吟,就说:“如此也好,本王先行告辞,改日凑齐了赔偿,再来和仙师大人好好叙一叙旧。”
“不胜荣幸,随时欢迎。”我开心地把他送出了大门外。
我觉得我虚与委蛇的功力可提高了不少,就在一年前我还是个直肠子,对人的喜欢或者厌恶都会表现得很明显,而现在,即使心里对杨承很讨厌很不耐烦恨不得一巴掌呼上去,我还是可以继续伪装着客客气气,就跟戴了一个微笑的假面具一样。
不过杨承前脚刚走,我屏退了左右就开始吐槽他:“太子难道是个笨蛋么,这么奇葩的借口也想得出来,想要蒙骗我也不编个像样一点的谎,真为他和他整个智囊团的智商捉急!”
楚封冷冷一笑:“他本就没指望你能信。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就是编出再完美的理由来,都不可能洗脱嫌疑,他又何必多此一举。”
我奇怪了:“如果不是为了洗脱嫌疑,那他来找我干什么?”
“只不过是给你一个台阶下罢了。”楚封说,“不同身份的人思考的方式亦不相同,这就是一贯高高在上的人思考问题的方式,太子明知你不会相信他是无辜的,只是觉得,他既然都登门道歉了,也杀了一个干活的给你交代,就已经给够你面子了,你识相的就不应该继续追究。”
我于是明白了,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公主病的古代变异版王子病么。
王子病和公主病最大的特点就是,不论他做了什么缺德冒烟还是丧心病狂的事情,小到盗用个图,大到毒死个人,只要道个歉,就觉得自己反占了道德的高地,我理应马上原谅他并夸赞他知错能改深明大义,但凡我还有一点点不满,就是我得理不饶人我小气我不对我该死。
最典型例句莫过于——“我都说对不起了,你还想怎么样?”
杨承作为皇帝的儿子是绝对有犯王子病的理由的,更何况他心里知道,他只是个背黑锅的,幕后凶手其实是丞相,于是就更加坚定了那种理直气壮的心态。
说到底,不是人家不聪明想不出更加完善的谎言,而是人家觉得根本连完善一下那个谎言都没有必要。
所以说,我还是被轻视了啊……
“你默不作声地,在想些什么呢?”在我不知觉间,楚封将他的大掌覆在我的手上,“你现在很多事都不愿意和我说了。”
“哪有的事,你想多了。”我心虚地抽回手说,“我是在想,我这人总是容易自大和轻视别人,你以后看到了就多提醒我些。”
“哦?为什么这样说。”楚封微笑地看着我问。
我看见了他眼中的温柔、赞赏和鼓励,心里不由得一暖,于是剖析道:“就像我刚才以为太子是个笨蛋,其实人家只是不屑于跟我动那个脑筋。在之前,我也以为丞相是个笨蛋,居然用对我下毒这么老套又直接的阴谋,作为一个古代老狐狸,怎么的也应该想得出一个完美犯罪现场才对得起他太子党头号智囊的身份。”
“那现在呢,你看出些什么?”楚封顺着我的话问。
我不好意思地抓抓头:“我根本没有资格鄙视他,毕竟之前我的确对他毫无防备,要不是靠着法宝,我已经被毒死了,同样,如果不是有隐身珠这个外挂,我死也猜不到是他对我下毒手。这厮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其实最阴险最难对付,以后我们可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你说得对,但是还可以再往深了想一想。”楚封引导地问,“假如他这次成功了,局面将会如何。”
“……他那么低调,所有人都会认为毒死我是太子干的,而太子身为储君,皇帝为了皇家的面子,肯定不会公然追究他,反而会重重地怪罪宁王——因为皇帝很迷信我,我要是被毒死了就说明我不是神仙,他信错人了,他一国之君当然不会怪自己有眼无珠,只会记恨把我这个假神仙引荐给他的宁王。太子党不仅除去了我这个威胁,还狠狠地打击了宁王的地位。”我脑洞大开,继续说,“不止如此,就算像现在这样计划失败了,我们都还是会第一时间怀疑太子。如果不是仗着隐身珠,没有人会知道其实是他干的,就算晋卿向我泄露了家里来过南疆人的线索,也有可能是巧合,就算我们查出来不是巧合,大家也会坚信是太子授意他做的,不论愿意不愿意,太子这个黑锅都背定了,连皇帝也只会责怪太子,不会想到他的头上去。而连受打击的太子不仅不能跟他翻脸,还不得不更加依赖他……这样说来的话,他连太子和皇帝也都一并算计进去了!”
“不错,进可攻退可守,这才是一个权谋老手的风范。”楚封叹了口气,“跟他比起来,我们还有得学。现在唯一的优势,就是他不知道你手上有一个这样的法宝,不知道你具体有什么样的能力。”
“所以我会小心保守秘密的。”我摸了摸额头,心想这个外挂可开大发了,甚至让我这个不到二十岁的一根筋死宅男,都可以跟柳贤这种级别的老狐狸斗上一斗。
没过几天,皇帝又来宣见,说宫女晴夕的遗骸已经挖到了,还真的就在我说的那丛牡丹花下面,那个太监也已经招供,说是因为平日里的小口角,积怨成恨一时失手杀了晴夕。
我心说事情的真相恐怕并不是口角这么简单,杨曦应该没有告诉我全部的内容,但是要深究下去的话,那就是皇帝的家务事了,我一个外臣除非嫌命太长否则是不应该过问的。
再说晴夕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招来杀身之祸,反正凶手都伏法了,她的遗骸也不用埋在那个湿冷之地被虫子咬了,她应该能瞑目了。
“仙师觉得,这尸骸应当如何处置才妥当?”皇帝问我。
“希望皇上按照她的遗愿,先火化,再将骨灰送回她的故乡……厚葬。”我为那个小姑娘私自加上了一条。
皇帝点头应允,又对我说:“朕听闻,你向太子要了一大笔赔偿?”
“真是什么也瞒不过陛下啊。”我马屁道。杨承昨天真的给我送来了一万五千两银票,我当即露出了一脸惊喜和向往之情,表示太子果然言而有信,宁王都没给过我这么多钱,还是太子土豪啊,没有早点遇到太子真是亏了,哄得太子收起了本来肉痛的神情满意而归。
“既然钱都已经赔了,你就不要再跟太子闹不愉快了。”皇帝似乎想在中间当个和事老,“承儿这孩子其实品行不坏,就是耳根子软了一些,太容易相信别人,朕已经教育过他了。”
“我也觉得太子心性仁厚,不像是会对我下毒手的人,都是他的下人自作主张,陷太子于不义。皇上请放心,我不会和太子有什么嫌隙。”
“如此甚好。”杨曦点点头,“你与宁王关系不错,更应该从中调停他们的恩怨,不要让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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