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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你妹的越-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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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和我在边关一起骑过马打过猎的那个女汉子。

双方连聘礼都已经下好了,就等年后谢晋从边关归来,两人即刻成婚。

我想想那个能轻易将一个大汉过肩摔并且十分讨厌文弱书生的谢芳铃,再想想又高又瘦一副文人身板的柳晋卿,不禁为他的婚后生活捏了一把冷汗。

我还去问过杨珏,为什么要让谢晋和柳贤联姻,杨珏只说了四个字“大局为重”,我就没话说了。

杨珏重点要对付的人是太子,柳贤对他来说只不过是他成功路上早晚要踢开的绊脚石,而现在绊脚石不光自己挪开了,还有要化敌为友,成为宁王这条大腿上最粗的一根腿毛的表示,这可叫我怎么办才好?

要怪就怪我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始终都没有告诉杨珏,其实上次想要毒死我的人是柳贤,他才是我的仇家,太子只不过是个背黑锅的。

不过即使他知道了又如何?估计还是会给我说“大局为重”,在杨珏这样的政治家眼里,只有局势和利益是需要考虑的,至于个人恩怨,尤其还是别人的个人恩怨,算个毛线啊。

柳贤在跟杨珏努力地化干戈为玉帛的同时,当然也对我这个备受器重的护国仙师伸来了和平的橄榄枝,亲自登门拜访。不管我心里怎么想,至少表面上,我做出了一副跟柳贤冰释前嫌的样子。

柳贤临告辞之前,还有意无意地提起了柳晋卿,说他病了,一直很惦记我。

这让我不禁有些担心,毕竟我已经亲眼见识过古代的中医根本不像电视剧里那么神奇,哪怕普通的小病也有被治死的可能。

柳贤再怎么坏,至少柳晋卿在我心目中还是原来那个柳晋卿,以前跟他绝交只不过是因为立场不同,而不是对他有什么恶感,现在既然跟他爹都已经“和好”了,我们之间自然也就没有必要再这么老死不相往来了。

说起来我已经很久没见他了,有时候还真是有点挂念,正好我也想问一问,他对于这场显而易见的政治婚姻,到底是个什么看法。

衡量再三,我终于决定带着礼物上门看望。

我特地选了柳贤不在的时候去的,省得看到那张让我牙痒痒的老脸。也许是早就听过柳贤的嘱咐,柳家的下人对于我的到来表现出了十二万分的真诚和热情,但是一听说我是来看望大公子的,柳管家就突然犯了难,开始支支吾吾,一会儿说公子在昏睡没有醒,一会儿说公子得的是传染病不便见客。

最后在我强硬的坚持下,柳管家才不得不带我去见了久违的柳晋卿。

比起一次吵架的时候,他已经明显地消瘦和憔悴了,病恹恹地躺在床上,周围也没看到有人照顾着,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药味。

一见到我,他原本没有神采的眼睛都亮了起来,但是看到我身后还跟着楚封时,他的神情又暗淡了下去。

看他这个样子,我心里有些难受,想要活跃一下气氛,就故意逗他说:“怎么,我来看你你不高兴吗?”

“怎么会呢,子青还能记得我,愚兄很高兴。”他说着就想要坐起来,但是动作僵硬别扭,看起来十分吃力。

我赶紧上前搀扶,结果刚抓住他的手臂,他就吃痛地皱起了眉头。我一惊,撩起他的袖子一看,只见上面布满了一道道青紫色的斑痕。

柳晋卿难堪地把手抽了回去,放下袖子盖住了伤口。我询问地看向楚封,楚封一眼就认了出来:“鞭子打的,皮外伤,养养就会好的。”

“是你爹打的对不对?他怎么能这样对你!”我怒了,连胳膊都打成这样了,身上别的地方更是可想而知,难怪管家那么磨磨唧唧地不肯让我来见他,原来柳管家也知道家丑不可外扬啊。那柳贤又为什么要故意招我过来,让我看望被他打成这幅样子的儿子?这特么什么心态啊?!

我连他挨打的理由都猜到了:“是不是因为你不愿意跟谢小姐成亲,他才这样打你?”

“不是的,你不要乱想了,这……这不关你的事。”柳晋卿转过脸去不看我。

被人看到这样狼狈的样子,他大概是觉得难堪了吧?我想明白了这一点,就让楚封先到外面去转转,也许情敌不在,柳晋卿就可以放下面子,跟我说一些真心话,就像以前我们两个人独处的时候那样。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果然评论的人好少……累了……感觉再也不会日更了…………

 第55章 神棍旅游团准备出动

等到楚封离开以后,我也不再避讳地抓住柳晋卿的手;直视着他的眼睛说:“我还记得你以前跟我说过;只想和心爱的人喜结连理,不想娶父亲给你安排好的妻子。可现在你怎么就改口了;是不是被你父亲逼迫的,你告诉我。”

柳晋卿沉默了一下;我火了:“他不是说过不会逼迫你吗?”

柳晋卿自嘲地苦笑了一声;“家父不逼我娶妻的条件;就是要我接近你;拉拢你;伺机将你从宁王那边争取过来;但是我没有做到;这个约定自然也就不作数了。”

“……对不起,我……”我也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了,这时候一切的言辞安慰都是苍白无力的。

“别这么说,这是愚兄的家务事,本就与你无关。”柳晋卿用一种让我陌生的神色说,“愚兄只是终于明白了,我在这个家中应该承担起什么样的责任。”

“你是被你爹打怕了才这样说的吗?”我愤慨地说,“他不是有求于宁王吗,我在宁王那里还是说得上话的,我去跟宁王说说,不能让他再这样强迫你了。”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柳晋卿摇了摇头,当他看着我的时候,我觉得我仿佛一瞬间明白了什么叫做“哀莫大于心死”。

“愚兄一直不懂事,家父要管教我,也是应当。愚兄并不是屈服于这点伤痛,但是家母她……哭着求我为家族着想,我不能不答应。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是柳家唯一的儿子,我不能……再任性下去了。”

“可你这样……一辈子都不会开心的。”我替他难过,也替自己此时的无能为力难过。

“开心不开心,又有什么要紧,人生到这世上来,本就不能只顾着自己一个人的开心快乐。”柳晋卿淡淡地说。

我又跟他说了一会儿话,最后也只能嘱咐他好好保重身体,然后心情沉重地离开了柳家。

我帮不上他的忙,在这种讲究“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的时代,我不能多管闲事地指责柳贤“教育”儿子,更不能拦着不许他们家娶妻生子延续香火,就算我真能拦得了,我朋友的处境也不会因此就轻松起来。

这真正是柳家的“家务事”,我一个外人,除了表示同情以外,还真的管不着。

不过柳晋卿毕竟是柳晋卿,他自己都已经凄惨成这样了,心里却还是记挂着别人,临走之前,他托付了我一件事情。

他说,去年底工部侍郎赵桢冒死上书,劝谏皇帝不可听信小人妖言惑众,迷信怪力乱神之说,奏章写得言辞犀利,半点没给九五之尊留情面,结果自然是惹得皇帝大怒,被下狱关押至今,在这种冷得能让人骨头结冰的天气里,再关下去只怕是妥妥地要死在监狱里的节奏。

我心说,这个“妖言惑众的小人”可不指的就是我嘛,他说我的坏话,我却还要去替他求情营救他,这么冤大头的事情大概也只有我能干得出来了。

柳晋卿也是太了解我的为人了,才会向我提出这么不合情理的请求吧?

事不宜迟,第二天杨曦召我觐见的时候,我就顺便提了这个事儿。

自从装神弄鬼的人伏了法,晚上也不再做噩梦了以后,杨曦的身体就日渐好了起来,心情也看起来不错的样子,听了我的陈情,他果然觉得很稀奇:“这赵桢上奏章如此骂你,你怎么反倒替他说起好话来了?朕知道你神通广大却又难得心性善良,可不要受了有心之人的利用才好。”

我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杨曦这是觉得我被那个“有心之人”给当枪使了。

“皇上多虑了,如果不是我心里愿意,谁也不能利用我。”我说,“我不知道赵大人在奏章里都说了些什么,但是我心里有一个疑问——他说这些对他有什么好处,又能给他带来什么利益呢?”

“表面看起来确实无利可图。”杨曦见怪不怪地哼哼一笑,“既然不图利,那就是图名了。”

“皇上这么说也有几分道理,既然赵大人得了这样一个心系国家,直言敢谏,不惜置生死于度外的好名声,那将他下狱的皇上又会被后人如何评论呢?”

我知道我只要说一句杀之不祥,杨曦就会二话不说放了赵桢,但是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巍巍大天朝直到宋代之后,才有了不问责言官的风气,也许我可以凭借着皇帝对我的信任,多管闲事地推动一把历史的进程呢?

杨曦是个明白人,虽然傲慢了一些,至少好赖还是分得清楚的。我的说辞算不上委婉也称不上精辟,不过他不仅听进了我的话,还坦承了自己的错误,说这些年确实太过独断专行,以致于朝堂上越来越没有人敢对他发出反对的声音了。没有人时常骂一骂,人是会容易迷失方向的。

不得不承认,杨曦虽然不是一个好人,但确实是一个好皇帝,他听从了我的劝谏,不仅拟旨放了大牢里的赵桢,还表示会抽出时间和六部公卿们研究和出台不问责言官的制度。

闲事管完了,接下来就该说正事了。

我对杨曦说,我想要离开洛阳,出去远行。

“哦?仙师这是想去哪儿。”杨曦问我。

“我还没有想好,这大好的人间,走到哪算哪吧。”

我并不是突然产生这样的想法,实际上我这么打算已经很久了。

毕竟我来到古代都一年多了,却只在洛阳和兴庭府这两个地方呆过。即使是古都洛阳风光无限好,该玩的也早已经玩过了,难得有机会来到古代,若不饱览一番古代的山川风月,亲眼见识一下那些只来得及匆匆一瞥的原生态野外风情,怎么想都觉得亏大发了。

而且,对付太子毕竟不是我的终生事业,对于丞相柳贤这条老狐狸,我更是感到狗咬刺猬无处下嘴,再这么耗着也没意思。我更是得到了消息,此次太子失势,似乎把所有的仇都记到了我的头上,说不定就会狗急跳墙反咬我一口,杨珏表面上瞒着不说,暗地里已经偷偷地把对我的保护级别提升了一个档次。

而杨珏自己也成了我头疼的对象之一,我始终还是担心我的拒绝会让他心生不满,这更加坚定了我暂且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心情。

杨曦当然不愿意我这个“活神仙”就这么离开京城,一开始还试图挽留,但是我去意已决,不惜骗他说我有不得不离开的理由,只是天机不可泄露,最后他只好同意了。

皇帝毕竟是皇帝,一看事情不可更改,就转而开始想办法利用。

他坚持给我派一个两百人的仪仗队和数百人的护卫队,我一开始还推脱不要,但转念一想,就明白了他的目的。

杨曦如此深谋远虑,做出这个决定当然不会是毫无意义的铺张浪费,他就是希望我每到一处就吹吹打打,大张旗鼓。让尽可能多的平民百姓知道我的存在,知道大陈出了这样一个“天降祥瑞”,从而相信大陈是天命所归。当初苦心把我树立成一个“活神仙”的形象,不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吗?

既然这样,我也就不再拒绝了,虽然旅游的质量肯定会因此受到很大的影响,但是拿着人家的钱当着人家的官,多少总得为人家办点儿事情吧。

杨曦的物尽其用还不止于此,他暗中给了我三个任务,让我在旅游途中顺便完成,我心想我都不知道还有没有回来的一天呢,就随意地答应了下来。

既然皇帝都吩咐下来了,上上下下n多人就开始忙碌起来,我的行程很快就定下来了,赶在春光大好之前,我就可以出发了。

率领仪仗队的是八宝手下的一个级别挺高的太监,名字比八宝还要土气,叫来福。而率领近卫队的人选,杨曦本来给我派了一个老成持重的武官,我回绝了。杨曦不是答应满足我一个狮子大开口的请求吗?我跟杨曦要了这个缺,想让楚封来统领这个护卫队。

皇帝果然比宁王还要大方,当即就同意了不说,还封了楚封四品骑都尉,赏了一堆行头装备给他。

杨珏当然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当天晚上就把我叫过去询问。

“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也不先来找本王商量一下?”他的语气听起来有些生气。

我心虚地缩了缩脑袋,心说要是提前让你知道了,我还走得了吗?

见我不言语,杨珏的态度转而成了无奈:“你何必这样躲着我,本王不会对你乱来。”

“没有啊,我不是要躲着你。”我心虚地说,“我……我是怕太子又来暗算,想躲得远一点。”

“有本王在,谅他不敢胡来。”杨珏霸气侧漏地说,“反倒是你离了京城,许多事情,我就无法关照你了。”

我听着这话就觉得有点说不出的别扭:“我不用你照顾啊。”

杨珏的反应让我有点惊讶,他失去了一贯的稳重,看起来有些气愤:“也罢,本王知道你本领通天,既然此事你已经直接疏通了父皇,本王也拦你不得。”

见他这样激动,身为腿毛的我只好服个软:“别这样……我就是想出去散散心,反正现在太子那边暂时动不得,我留在京城也没什么能做的了,不是吗。”

杨珏叹了口气,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一些,“你……算了,你早去早回,注意安全。”

“嗯,你也要保重。”我以为对话可以结束了,就站起来想走,杨珏却叫住了我:“且慢。”

 第56章 埋地雷的和拆地雷的

“宁王殿下还有什么吩咐?”

杨珏端起了茶盏,这么一会儿他已经恢复到了平静无波的神色:“你对本王总是这样心存戒备;本王也无意怪你;毕竟处在本王的位置,有些行事手段总是难免令人产生疑虑。可你有没有想过;你对本王的戒备和敌意,皆是来自于楚封的教唆;他对你说的话;就一定是真的吗?”

“呃……我真的没有想过。”我只能这样说了;因为我总不能告诉杨珏;我对他的戒心其实很大一部分是来自于自己的亲眼所见、亲耳所闻。

见我初步认同了他的观点;杨珏又步步为营得寸进尺地继续说:“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容易轻信别人了。本王听说;楚封自从来到京城,便对你殷勤得无微不至,因而深得你的宠爱与信任,甚至愿意主动为他谋求高官厚禄。可越是亲近的人,就越是要小心提防,因为亲近的人若是要害你,会比敌人来得更加致命。即使是你深信不疑的楚封,对你也未必就是真心实意,楚封接近你讨好你,谁知道是因为儿女情长,还是为了谋求他自己的利益?”

“怎么会呢,在我危难的时候,他那么拼死的保护我,这还会有假?”我心说关你球事儿,嘴上配合地争辩了一句。

“他是你的护卫,保护你是他的职责,你若在他的保卫下有了任何不测,等待他的便是轻则贬官、重则斩首的下场,他怎么可能不拼死?”

“可是……”我想说,难道我快死的时候,他的眼泪也是假的吗?也是担心自己的前程,担心自己的性命吗?我才不会相信你的挑拨呢。可转念一想,我怎么看待楚封是我自己的事儿,干嘛要为了这种私事跟杨珏呛声呢,于是我假装动摇了:“殿下说的是。”

见我进一步认同了他的看法,杨珏的口风缓和了一些:“本王也相信他现在对你不会起二心,因为你的利益与他是一致的,只有你好了他才能好。你如今深得父皇的信任,地位荣宠一时无两,开口就能给他要来一个别人千辛万苦才能得到的四品官衔,他又怎会不尽心竭力地辅佐你。”

他淡淡地笑了笑:“假如有一天,卖了你能给他带来更多的好处,他仍然不愿背叛你,才能说他对你是真正的忠诚。”

“……”我无言,如果说楚封特色的阴谋论是“对你好的人都想利用你”,杨珏特色的阴谋论就是“忠诚全部来自于利益”,他们俩还真不愧是同一类人啊。

“你若不信,本王可以为你设计一个考验,试他一试,便知分晓。”杨珏变本加厉地说。

“不用了。”我正色说,“我信任他,我不需要这样考验他。”

“有道是真金不怕火炼。你若是不担心他背叛你,考验一下又有何妨,若他真的不为所动,你也就可以从此放心地信任他了。”

信你才有鬼,我想起了红莲和李岱的例子,测个毛线试,考个锤子验,本来好端端的关系说不定都得考崩了,真正是不做死就不会死。

“即使他真的会对我有二心,那又如何呢?”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笑了笑,“我需要这样一个人在我身边,又何必用怀疑和猜忌硬把他往外推。只要我出的价码比任何人都高,他就不会有背叛我的一天,不是吗?”

杨珏看了我几秒,又淡淡地笑了笑,表情着实让人难以捉摸:“本王也无非就是给你提个醒,免得你被有心之人利用和欺骗。只要你会去想,会去防备,本王也就安心了。”

要说利用和欺骗,杨珏对我的利用和欺骗不比任何人少,现在居然还能摆出这么一副一切都是为了我好的样子,我真的很佩服他的城府。

离开了宁王府后,我一直在想着杨珏对我说的话。

我心里很清楚,他这是在给楚封埋地雷,也就是说,他果然是对我的拒绝怀恨在心了,八成是觉着他堂堂宁王竟然被一个小小护卫给比了下去,心里不爽,就趁机给我上上眼药。

可尽管如此,我还是忍不住被他的话语动摇了。

楚封为什么会喜欢我?为什么要跟我在一起?从这段关系的最开始,我就有这样的疑问。我还特地问过楚封,但是他没有给出让我信服的回答。

如果说这样一个心机深沉,杀人不眨眼的人会仅仅因为我“善良”就爱上我,那早就世界和平真善美,圣母光环照大地了,我可不敢高估自己的魅力。

如果按照阴谋论的思路去想,一个像他这样又有能力又有上进心的人,看到我这样一个身份特殊又单纯好骗的人,就想抓住机会借着我往上爬,这才是合情合理的解释。

我相信楚封对我还是有一些感情的,我又不是木头,圈圈叉叉了那么多回,要是完全没有爱我不可能感觉不出来。但是他这个人城府太深,深得让我完全看不透,也就不敢确定他对我的感情,到底有多大的功利因素在里面。

不过,就像我说过的那样,即使他对我的动机并不那么单纯,我还是会把他留在身边,还是会尽力帮助他获得他想要的东西。

因为我需要他,也许比他需要我还要多一些。

楚封对于我要远行的消息并不怎么惊讶,因为我在他耳边叨念这件事情已经很久了,但是他听说我替他向皇帝要来了一个四品武官的职位的时候,却陷入了沉默。

“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我问。

“也不是。”他摇摇头说,“我知道你是一心为了我好,我很感激。只是下一次,你不要再为我要官爵了。”

“为什么呢?”我心想,难道我想错了,他并不是想借着我往上爬,反而觉得我的所作所为伤害了他的自尊心?

楚封接着说:“我今年尚且不满二十岁,却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从一个从六品边军将领升到了正四品,不知会有多少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眼红忌恨,轻则流言蜚语,重则使绊子陷害都不足为奇。对于像我这样没有背景也没有资历的人来说,升官太快并不是什么好事,稳扎稳打才是正道。”

原来他顾虑的是这个,我略有一点失望,不过楚封毕竟只是一个凡人,并不是圣贤,他的选择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见我沉默不语,楚封就关切地看着我问。

“……没有啊。”我对他笑笑。

“也许是我想多了,你现在真的越来越不爱和我说话了。”楚封皱起了眉头,表情看起来有点失落。

“我只是学会了谨言慎行,这不正是你希望看到的吗?”

以前我是一个没有什么心机的人,喜欢就粘,讨厌就骂,嘴巴动得比脑子快,想想这一年多来,大的长进不敢说,至少我已经学会了把什么事情都闷在心里,不在脸上表现出来。

楚封看了我一会儿,露出了一个有点无奈又有点苦涩的笑:“是啊,你学得很好。学会防备所有人,哪怕是我,这样你才能安全。”

我最见不得他这样了,就好像是我辜负了什么一样:“我并不是在防备你,我只是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可以和我说说吗?”

“正想和你商量来着。”我说,“宁王今天对我说,你和我在一起不过是为了谋求利益。我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说这个,为什么要挑拨我们的关系?”

楚封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也想不通他的用意,目前来看,离间我们的关系可以说对他毫无益处,宁王不像是那种会因为个人情感好恶,就做一些无聊举动的人。难道说……他觉得有我在,他就不能很好地控制你,所以想把我从你身边挤走?”

“有道理,他以前就有意无意地透露过这样的想法,他觉得自从你来了以后,我就越来越不听他的话了。”

楚封皱眉说:“而且此计的高明之处就在于,你即使明知是计,也还是免不了会受到影响,还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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