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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师男友的日常 作者:暖灰-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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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弥漫开来,谁也没有说话。
“你相信我吗?”终於,叶洽开口了。
“相信!”夏至像是捞著救命稻草般赶紧道,“我相信你的!”
“那想说什麽就说吧。”叶洽转过脸来,那双上扬的狐狸眼里满是诚恳,“如果你真相信我的话。”
夏至深吸口气,再气沈丹田,努力了许久後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话来:“你到底有多少身家?”
“美金?”
“美金。”
叶洽沈吟了片刻,似乎换算了下後道:“大概接近一千万多吧。”
夏至并没有立刻放松下来,他一付欲语还休的姿态,又是一阵憋气,终於把话挤了出来:“你为什麽以前要……没有说实话?”
叶洽能感觉出来夏至是临时改了口,那个没有说出来的“骗”字确实令他心里一痛,可是,当他看见夏至紧张的表情时,焦急还是渐渐平复了下来。
“我告诉过你了,只不过那时候我不是把所有的财产都换成钱。”
夏至一怔,道:“你的意思是这一千多万是把所有的动产不动产都算上?”
“那当然。”叶洽也出了口气,“你以为我是有一千万美金存款吗?”
“……呃,我是这麽以为的。”
俩人对视一眼,慢慢的,笑容爬上了嘴角,在长长的叹息过後,夏至主动靠过去和叶洽抵著额头,也不管周围不时飘来的异样视线,对他们来说,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倒可以完全放松下来。
“我就知道你是个守财奴。”
“做鸭有不爱钱的吗?”
夏至一下子抬起头来,毫不客气的扇了叶洽一耳光,指著他的鼻子道:“以後不许说自己是鸭。”
叶洽被扇得呆了下,随即苦笑起来,双手举起做投降状,道:“嗯,以後保证不说了。”停了几秒後他摸了摸脸颊,呲牙咧嘴的道,“你的手劲也太大了。”
“……不好意思一不小心。”
夏至有些羞愧的道,之後也不想再说什麽了,不如说他们之间无需再用语言来表达,误会澄清,剩下的就是暧昧。这时候他倒是有些後悔出来旅游,因为奴隶实在太碍事了。
他偷偷对叶洽道:“有没有地方办事?”
叶洽也是神情鬼祟,左右看了看,道:“回房间去,我把奴隶支走。”
夏至当然是举双手双脚赞成,转身就往房间走去,同时在脑内想像著过一会儿的热情床戏,越想越是兴奋,裤子都快撑出小帐篷来了。他按照约定在甲板上转了圈,等了五分锺才往船舱走去,离自己的房间还有一层时,他碰上了几个人。
原本他以为是路过的,即使是豪华邮轮,船舱走道也不可能多宽大,仅两三人宽而已,迎面走来的白人不算高大,但一身肌肉纠结的,引得他不由多看了几眼,只可惜这几人都是一脸横肉,胡子拉渣,GAY对胡子通常只有两种极端,他偏偏是极厌恶的那种,自然就不再理会。
没想到,这几人就这麽一溜横排堵住了夏至的路。
夏至愣了下,等了会儿见这几人还是毫无动静,心里也有些发毛了:不会是特地等我的吧?
“Hi。”站中间戴墨镜的白人开口了,说话时很有些嘻皮笑脸的,“Areyougay?”
夏至的英语不怎麽样,但对方说话慢也能听懂了。第一次被人这麽当面问,他倒不是生气或者恼怒,而是莫名其妙,用破破烂烂的英语回道:“DoIknowyou?”
“NO。”右边留著刺蝟头的男人硬梆梆的道,“Monkey!”
话说到这里,夏至再蠢也明白来者不怀好意了。
“Areyougay?”墨镜又问了遍。
夏至琢磨了下,突然灵光一闪:难道碰上反同者了?
反同斗士在亚洲还不是特别盛行,毕竟亚洲人普遍比较含蓄,尤其是东亚,含蓄的习惯异常顽固。只要不触及自家利益,大家都是奉行自扫门前雪,别人的事不要去管,顶多嚼两句舌根而已。
所以,夏至出柜最大的障碍是夏母,其他人他根本不在乎。好比公司里也不是没有看不惯同性恋的,但也只是说说而已,没说喊打喊杀的。如果有人鼓动反对者真去这麽做,恐怕反对者还会骂一句“有病”。
眼前这三个都是白人,肱二头肌隆起跟小山似的,纹身一排排。夏至那179的身高放在那儿不算矮,但是身量上就完全不能比了,更不用提对方人多势众。
形势不太妙啊。



182、(10鲜币)第十九章 “七月”之痒(8)

“Goaway。”凭著多年原声电影的薰陶,夏至终於搜刮出一句应场的词。
墨镜男嘿嘿笑了起来,另两人也是一付“你丫傻比吧”的神情,齐齐向前逼了一步。
说不心虚是假的,夏至本身不怕打架,但那是有打赢的希望或者势均力敌的时候,眼下这个一看就是处於劣势,他又不是李小龙,怎麽打?
不过,依他的脾气,在这种事上掉头逃跑是绝对不可能的。如果是别的事,单纯的冲突可能他还会压一压脾气,但是反同绝对不能忍。他死死盯著中间的墨镜男,计算著那人靠过来的步子,拳头捏得紧紧的,随时准备挥过去。
下一秒,墨镜男倒了。
夏至目瞪口呆的看著墨镜男往前一步,像块木头般面朝下僵硬的倒在地上,露出了後面叶洽的脸。
叶洽的身高对这几个人也很有点压力,更何况气势这种东西可是不需要语言的。一上来就
“战损”一人,剩下的两人有点慌了,一人去拉倒下的同伴,另一人左看右看,一付不知道该先打哪一边的姿态。
“没事吧?”叶洽晃了晃脑袋。
“没事。”夏至一下子放松了下来,叶洽的到来给了他极大的信心,“你怎麽来了?”
“等你半天不来。”叶洽淡定的咕哝句,转头对乱作一团的反同斗士三人组抬了抬下巴,方向正对著通道尽头。
与夏至想像不同的是,在“头领”倒下後,“幸存”俩人完全不知所措,一个拼命喊著同伴的名字,另一个高声叫著什麽,可是额头上滴下的汗已经证明这人内心的恐惧。叶洽一句话没说,两人就架起墨镜男飞速消失在通道尽头。
夏至看著三人离开的背影有点傻,道:“这就走了?”
“不知天高地厚的熊孩子。”叶洽淡定的道,“他们走的时候还喊著不怕我们这些有功夫的。”
夏至又是一惊:“那些还小孩子啊?”
“顶多是青少年,十七八岁吧。”叶洽不以为意的道,“英国的童党知道吧?说的就是这种人,仗著年纪轻不够判刑标准到处滋事,看人不顺眼就动手。这几个美国口音,又是远离故乡的地方,可能稍微收敛一点。”
夏至眼角抽了下,喃喃自语道:“真看不出来是小孩子。”
“白种人显老。”叶洽打量了下夏至的表情,道,“怎麽了?”
夏至长长的吐了口气,看向叶洽道:“我……有点後怕,我刚才有想过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了。”
叶洽没有再说话,张开手臂抱住夏至,他感觉夏至反手紧紧的抱了回来,不由得把脑袋埋在了夏至的肩窝处。
“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其实会有很多机会分手的?”在几秒的沈默後,叶洽突然道。
夏至猛然松开手,盯著叶洽看了几秒,道:“你是不是现在要浪漫一下?”
“……”
叶洽有种想要掐死怀里人的冲动。
也许是看出叶洽脸色不对,夏至很快反应过来,重新扑进叶洽怀里,厉声道:“来吧来吧,来浪漫一下!我等这一刻等太久了!快来!”
“……”
夏至到底没等到浪漫情节,作为一个GAY他一点也不觉得爱好肉麻有什麽不对,只不过表达方式有点问题而已,虽然他坚称是叶洽的理解能力有问题。不管如何,他得到了想要的“浪漫”,豪华邮轮最好位置的房间,叶洽几乎是使尽浑身懈数把他操得半死不活。
“半死不活”在这里不是个形容词,而是表述词,哪个过了三十岁的男人也禁不住一小时内来上三次高潮,喔,也许某些天赋异禀可以,但这天底下大多数只是普通人嘛。
夏至原本以为他不行,但是叶洽就是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在叶洽手掌中抬头挺胸第一次时,他很满足;在叶洽口中站起来第二次时,他虽然有些吃力但仍然觉得骄傲;在叶洽的进攻下挺立起第三次时,他已经是脸青唇白,冷汗直冒了。
做完後的夏至像块被嚼过的口香糖般粘在床上不动了。
“我不行了……叶洽,我死了後你一定要把小米雪抚养成人……啊……”夏至躺在床上呻吟著,一只手在半空中挥来挥去,“腹肌要打结了……腰好酸……屁股好辣……我想吃冰……我想喝咖啡……我想吃肉……”
“素食令还有半个月呢。”叶洽坐在阳台上轻飘飘的道,他可不会傻呼呼的直接来上三次,一次,时间够长、足够深入、缓重适当,对他来说就足够了。
“啊啊啊啊,我要死了……你知道邮轮今晚有晚宴啊……我要吃……你不能不让我吃……都包含在船票里的……浪费了……”
叶洽默然不语,在脑中计算著要不要让夏至吃点荤。经过半个月的地狱式素食以及家务折磨,夏至的三高以及体型都好了不少,他对於外表根本没兴趣,健康才是最重要的。不过,这可是在船上,他很有种预感一旦放开,夏至绝对敢下船前就把三高再吃回来!
那张嘴含屌时倒是不错,但吃肉时就非常不妙了,叶洽极度三俗的腹诽著。他想了会儿,决定好歹参加两次船长晚宴,难得来一次,不见识下挺可惜的。
敲门声响起,奴隶回来了,立刻很有眼色的替夏至按摩起来,不久後,呻吟声慢慢消失,变成了低沈的呼噜。叶洽伸头看了看,夏至流著口水的睡脸映入眼帘,他示意奴隶停止,到阳台上来。
“以後别乱说话。”
“对不起,大少爷。”奴隶非常有“素质”的跪了下来,额头枕在叶洽的手背上,道,“可是,我有疑惑,我很想问问他。”
毕竟是客人,如果客人强烈表示出某种意愿的话,叶洽当然不能强硬否决,只得耐著性子问:“你想知道什麽?”
“您和二少爷相处的情况明明和我一样,为什麽二少爷从来没有觉得累呢?”
叶洽微微一笑,道:“我从来没要他追上我啊,因为我从来就不认为我比他强。”
奴隶皱起好看的眉头:“可是你们的条件相差那麽多。”
“这个问题你可以问他。”叶洽想了想,道,“我相信他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183、(13鲜币)第十九章 “七月”之痒(9)

奴隶暂时没找到机会夏至答案,因为在最初的“误会”之後,夏至很快投入了“吃喝玩乐”的大事中去,邮轮上许多设施都是需要再花钱的,他对於花钱毫无心理负担,尤其是叶洽“暗示”这番误会是由於奴隶乱说话後,他觉得花这点钱已经是无足轻重的了,按他的想法,“打一顿了事,正好奴隶不是追求挨打嘛”。
理所当然的,这个点子被叶洽非常有职业道德的驳回了。
看著夏至玩得不亦乐乎,叶洽也有了空闲开始想该怎麽求婚。夏至最喜欢希腊的奥林匹亚遗迹,有生之年一定要去转一圈,还要拍个照,理由是以前的奥林匹克运动会可是全裸的!
叶洽当时听的直翻白眼:“你能有点出息吗?”
“你想想啊,无数英俊的年轻男人,光溜溜的,而且身材棒极了,肌肉发达,雄纠纠气昂昂的走进来,进行各种运动比赛,这场面多壮观!而且这可是真实发生过的事啊!这种地方我一定要去看看!”
叶洽不屑的道:“你也就这点出息了!”
批评完,他转头联络了魔术师、饕餮和一些圈内有名的S,准备举行一场奴隶间的奥林匹克运动会。当然,奴隶不仅要“光溜溜”,还要穿戴一些奇形怪状性感无比的“束缚装”,诸如尾巴肛塞之类的东西更是必不可少。
夏至听了後大为光火,指责叶洽剽窃他的点子,并且强烈要求去观摩,但是在叶洽给他描述了一些奴隶的模样後迅速转变了主意,“我才不要去看一堆白花花的肉山呢”。
现在,叶洽选定了地点,接下来就是如何求婚的问题了。关於这件事他毫无头绪,因为他从来就没想过自己能够有求婚的那一天,悲观论在他这儿很有市场,所以就没幻想过。如今事到临头了,他狡尽脑汁也没想出个框架来,不得以之下,他决定借助“外力”。
“求婚当然是越醒目越夸张越好啊!”奴隶不假思索的答道,“奥林匹亚那里我去过,虽然是废墟但是挺宏伟的,我们可以请人在地上铺花毯,再用飞机洒一些花瓣啦、气球啦,再加上游客肯定都很愿意观赏这种事,人一多气氛一热烈效果肯定好。”
叶洽静静的听完,道:“有三个问题。1、我现在在船上,怎麽准备花毯和飞机?下船只有几个小时,我人生地不熟的,希腊也不说英语,你叫我怎麽办?2、我是准备了钱,但没准备这麽多,一时半会儿你让我哪里去拿钱?3、你这个方案二少爷不会喜欢的。”
奴隶不服气的道:“前面的问题我可以帮您解决,再说您都还没问,怎麽就知道二少爷不喜欢?”
叶洽也不和奴隶强辩,等夏至回来了,他随口扯了个理由,问起求婚的事来了:“你以前有想过向别人求婚吗?”
“有啊。”
“准备怎麽求婚的?”
夏至根本没有多心,兴奋的道:“我想弄一个旋转的大戒指盒,在他生日那天放到商场,找人带他去。我就躲盒子里,他一打开我就像那种音乐盒一样开始在上面转,摆个求婚的姿势,再弄个有我人这麽大的戒指,当然不是钻石,弄个像钻石的。如果他接受了,就会有男小天鹅一边跳舞一边跑出来祝贺!你觉得怎麽样?”
奴隶:“……”
叶洽面不改色的道:“不错。”
等夏至走了後,叶洽和奴隶默默的对视了一小会儿。
“二少爷这个想法……还是不错的。嗯,要说俗吧也不算,要说雅吧……咳,总之就是不错吧。”
叶洽根本不想去评价,在玩浪漫这项事业上,夏至空有万般热情水准却无比之低。
“要不在海上求婚?”为主人分忧是奴隶的职责,他苦思冥想了好久後,一拍大腿道,“这样,您假装落水,二少爷肯定会下去救您的,到时候您给他一个呼吸器,一边潜水一边求婚,很浪漫吧?”
叶洽想了想,觉得这个倒也可行,不过还是有问题:“你让整个邮轮停下来让我求婚?”
“邮轮也会停泊港口的嘛。”
“港口那儿的海面条件足够好?你不会让我在浅水或者混浊的海水里求婚吧?”
奴隶也没坐过邮轮,考虑了下还是放弃了,港口的海水条件实在不能保证。
就这麽著,主人和奴隶躲在船舱里搜肠刮肚了整整一下午,还是完全没有点子,只想得头昏脑胀,郁闷之极。
“主人,您来之前没准备好吗?”
“我想准备的,但没想出来。”
奴隶长叹一声:“要不就用最简单的下跪求婚吧?”
“如果实在不行也就只能这样了。”叶洽无奈的道,“到时候看吧。”
夏至进来时,就看见叶洽和奴隶俩人分别坐在床上,面对面,一脸抑郁。
“怎麽啦?”经历了误会,他和奴隶间的关系也亲近了些,“看起来像被人抢了几百亿一样。”
叶洽扔了个白眼过来,奴隶则是脸上一红,很是羞愧。不过这麽一说,他倒是想起“正事”来,道:“二少爷,我能和你谈谈吗?”
夏至瞄了叶洽一眼,见对方微微点头才道:“好啊。”
俩人躲去阳台,时间已经接近黄昏了,夏至正在期待晚上的船长晚宴,见奴隶一直扭扭捏捏的,颇有些好奇的道:“你想说什麽?”
“还是关於我和我初恋的事,大少爷说您能给我答案。”
夏至一怔,有些莫名其妙的道:“我不知道该怎麽说,但我真没有追得很累的感觉啊。”
当初我见叶洽五分锺就“求同居”了,而且他立刻就答应了,这种事夏至是打死也不会说的。
“那你看大少爷总是经常做一些你从来不知道的事,不会觉得有距离吗?”
“比如呢?”
“出国啦、参加一些高档宴会啦之类的。”
夏至更加莫名其妙了:“为什麽要因为这个有距离啊?”
“可是我的初恋就说太累。”奴隶一脸委屈,“他说他想和我一起见识,但是,就好比参加高档宴会,自费参加他负担太重,我说我出钱他又觉得丢脸。”
夏至不解的道:“为什麽他一定要和你见识这些事啊?”
“他说想要有共同的生活圈啊。”
“参加高档宴会这种事不叫生活吧?”
“可是别的事他也这麽说啊。”
“比如呢?”
“旅游学习出去玩……总之就是所有的。”
夏至似乎摸到点脉络,追问道:“去哪里旅游?”
“南美。”
“学习呢?”
“去瑞士读博士啊。”
“出去玩是哪些?”
奴隶想了想,道:“就是些酒吧夜店嘛,没什麽特别的。”
夏至这下是彻底明白了,笑道:“你们俩确实合不来,他是追的很累。”
奴隶不服气的道:“我没嫌弃他啊,如果他缺钱,我也会愿意替他出钱的!”
夏至歪著脑袋琢磨了下,问:“我打个比方,你愿意为了照顾他不去南美旅游,改成他可以负担的旅游吗?”
奴隶噘起了嘴:“我想去南美,他没钱可以替他出嘛。”
“你总不能替他出一辈子吧?”
“他可以以後找个好工作,努力赚钱啊。”
“万一他赚不到这麽多钱呢?”
“他怎麽会赚不到嘛?”
“万一赚不到呢?”
奴隶怔了下,想了半天似乎无解,干脆耍赖皮道:“反正他肯定会赚到的!”
“所以这就是你和叶洽的不同,叶洽从来不会为了他逼我去做我可能做不到的事,他让我做什麽事前,肯定会考虑一下我的能力。”夏至道,“他会为了我不去南美的,就算他特别想去,也不会直接替我出钱,他会说借我钱,然後让我再慢慢还。如果我实在负担不起,他宁愿放弃。”
奴隶皱起眉头,有些不解的道:“这样不是太委屈了吗?”
夏至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因为他爱我,为我考虑不是理所当然的嘛。”
话一出口,他自己就愣住了。



184、(10鲜币)第十九章 “七月”之痒(10)

叶洽对夏至很好,这个观点是清晰明确的,可是,具体怎麽个好法、有多好,没有纵向比较实在难以搞清楚。现在被奴隶这麽一激,他突然发觉叶洽实在是体贴入微。
叶洽总是拿捏得非常好,按夏至的行话讲,就像一个放高利贷的,总是能够巧妙猜准他的底线,让他绝对可以偿还得出来,还有余力进行下一次借贷。最重要的,还真没有叶洽为了自身利益逼他去做的事,诸如食素和禁咖啡,无疑是为他的健康著想,这一点他还不至於不明白。
平时不觉得,可是现在仔细一想,夏至才察觉叶洽是如此之好。他一直自认是个宽容体贴的伴侣,在俩人的关系中也是处於退让型,是他在“宽容”叶洽,如今一计较,他才明白叶洽的好。
夏至越想越是窝心,想到後来都有点感动了,丢下奴隶冲回房间,看见叶洽就扑过去紧紧抱住。
叶洽在看见夏至进来时就“戒备”起来,夏至头脑一热什麽事都干得出来,他可不想被莫名其妙的扒裤子。当夏至扑进怀里时,他还是一头雾水,拍了拍怀里人的背,问道:“怎麽了?”
“没什麽,你对我太好了!”夏至用力拍打了叶洽的背两下,把他的肺都要打出来了,“我决定以後对你更好一点。”
叶洽摸了摸夏至後脑的毛,道:“你以前对我不好?”
“我不是这个意思。”不出所料,夏至立刻急了,“我是感觉你对我其实非常体贴,非常好,好到我意料之外。”
对於这个回答叶洽当然是不解其意的,不过他有的是机会从奴隶口中榨出真正的原因,此刻也就不再耍伴侣了:“我知道了。”
夏至还是一脸感动,喃喃自语道:“你为什麽对我这麽好呢?”
“这话说的。”叶洽哭笑不得的道,“你是我的爱人啊,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啊?”
夏至撇撇嘴,往阳台瞟了眼,道:“他们也是爱人。”
叶洽当然心知肚明这个“他们”是谁,闻言笑起来,道:“当他们不再互相有需求时,就没法再做爱人了。”
夏至赶紧道:“我没想从你身上得到什麽。”
“我的意思是……”见夏至一脸委屈的神色,叶洽不得不耐著性子解释,“人和人之间的相处本质上还是互相需求,感情也是需求的一种。情侣是陌生人,满足彼此的需求时关系自然会越来越紧密,但是一旦一方需求减少了,这情侣也做不成了。他们──”叶洽瞄了眼走进来的奴隶,继续道,“还是孩子时,经济上的差距不大,也有共同的生活圈,最大的需求是互相陪伴、性甚至可能是一起捣蛋,满足了自然关系好。当一方远走高飞,另一方却无力做到时,首先互相陪伴这一条就无法满足了,随著经济压力的增长,差距必然越来越大。一方不肯妥协,另一方拼命追,这时候是在消耗过去积累的感情,当然感情最终消耗怠尽,无法弥补追赶的疲惫时,也只有分手了。”
夏至瞄了眼坐下聆听的奴隶,忍不住问:“你的意思是只有让领先的一方受委屈是吗?”
“这样是不可能长久的,没人能够无原则的永远受委屈,要麽落後的一方赶上来,要麽领先的一方在其他方面得到补偿,获得平衡。”
夏至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只不过当著奴隶的面他不好说什麽。等奴隶去准备晚宴衣服时,他凑到叶洽身边,道:“你真的去过许多国家?”
叶洽随口答道:“走马观花而已。”
夏至继续追问:“还参加过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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