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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骑竹马闹青梅 作者:千溪雪湖(完结)-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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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他家家世显赫,江湖地位雷打不动,是有钱人家的少爷,不稀罕侍应生那么丁点儿工资。
在大学上学的时候也是一等优质生。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放着好好的研修不读,偏偏要来这小小咖啡店帮忙当个侍应生。
花千鸟的店才刚开半年,虽然运营渐上轨迹,但是余下的资金还不足以请员工。遇到生意好的时候真是忙不过来正愁得很,恰好叶拓愿意过来帮忙,于是就变成了这样。
叶拓板着脸,对花千鸟的脾气了如指掌。不就是自己生闷气,又找不到出气筒么。正想说话,眼睛从店门的玻璃看到江雪名慢慢地推开咖啡店的门,一脸笑盈盈的进来。
叶拓看江雪名看得有些呆了,没注意到江雪名朝他打招呼。见叶拓不搭理自己,江雪名笑着走到咖啡台边坐在一张高脚椅上说:“小花儿,我来吃早餐。”
“吃什么吃,你当我这是早点铺还是难民营?”花千鸟臭着一张俊脸,骂道。然后一招手,叫道还在发呆的叶拓:“小叶子,去把昨天卖剩下的蛋糕拿给他。”
江雪名正想谄媚的说花千鸟嘴硬心软,差点没被他接下来的一句话给呛到:“让他吃了拉肚子拉到虚脱。”
叶拓回过神,应了一声就停下手上的工作去厨房。江雪名撑着下巴,含情默默地盯着不再理会他的花千鸟,也跟着不说话。
感觉到视线的花千鸟也没打算理会。好一会儿,江雪名一点也没打算移开视线就让他很不自在了!
他抬头对上江雪名的眼——不看还好,一对上江雪名的眼睛,花千鸟浑身像打了个寒颤,心就忽跳得厉害。他赶忙捂住自己快要跳出胸口的心脏,脸就涨得通红:“你,你,你看,看什么看?”
虽说花千鸟毒舌归毒舌,但这种反应江雪名还是挺喜欢的:“看你啊。”
“我有什么好看的?脸上贴金了还是脸上绣花了?”有够无聊的,害他吓个半死,以为心脏真的要跳出来了。
“不贴金不绣花也很好看。”江雪名笑得人畜无害。
“不要以为说我好话我就会高兴。”花千鸟嘴里哼哼唧唧的说着,其实心里的气已经消了大半。
叶拓这时端着两碟金黄色的蛋糕出来,放到江雪名面前:“雪名,今天不开店么?”
“开呢,今天有个新店剪彩,订购了十几篮花。”江雪名头也不没抬的低头吃蛋糕——这可是花千鸟亲手做的点心啊,虽然是隔夜的,但还是好好吃,好好吃……靠,这里面的是什么?
江雪名像吃到什么奇怪的东西,扭曲着脸从嘴里吐出一个硬币来。
叶拓依旧面无表情,淡淡地说道:“你运气不错。”
江雪名心里瞬间奔腾过千万只草泥马。这叫什么运气不错?江雪名压下心内的吐槽,微笑着问:“这是什么新整盅人的方式吗?”
“昨天做活动剩下的。昨天不是情人节么?”叶拓理所当然答道。
“啊?情人节?2月14号的情人节?”江雪名像听到什么大受打击的消息一般,整个人傻掉了。情人节?为啥没有人告诉他是情人节?
花千鸟气定神闲地把煮好的咖啡倒出来,不紧不慢的说:“不是情人节,是元宵节。”
“你见过元宵节有穿得这么清凉的人吗?”叶拓指了指江雪名,板着脸一本正经。
花千鸟也不甘示弱:“难道情人节就有人穿得这么清凉?”
江雪名真想抽这两人四巴掌,他穿得清凉怎么啦?知不知道什么叫做身体健康,一件顶三件啊!
“我说江雪名你丫还开不开店啊,老子还特地早起来提醒你呢。”从门口又走进一个高大强壮的男人来。还没看到脸就破口大骂了:“你还坐在这做啥啊?不是说有十几篮花要准备吗?”
“ED人,你今天真早啊。”花千鸟笑着跟那破口大骂的男人打招呼。那男人暴躁的叫道:“不许叫我ED人,你才ED,你全家都ED!”
叶拓茫然的望向江雪名:“ED人不好吗?他不是外星生物?”
江雪名差点要笑出声来,这叶拓,赤果果的天然呆啊!他回头望向那男人,用自以为灿烂无比的笑容对他说:“ED,先填肚子嘛,不然哪有力气干活。”
杨伟仁翻了翻白眼,为了自己形象着想,忍住了想把江雪名剁碎拿去喂狗的冲动,皮笑肉不笑地说:“还是叫我ED人吧。”
江雪名满意的点点头,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我回去了。小花儿,今天你们店要什么花当主题?”
“波斯菊,过会儿我让叶拓去你店里拿。”
“记得帮我送些蛋糕过来啊,很好吃哎。”江雪名伸出舌头舔舔手指,朝花千鸟抛了个媚眼,双手搭在杨伟仁身上笑哈哈的出门。
花千鸟脸又不自然的涨红。看着他离开的身影,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然,他冷冷吐出几个字来:“喂狗也不给你吃。”
叶拓好半天才貌出一句话来:“昨天到底是什么节日?”
“小叶子,其实……”
“其实什么?”看花千鸟的样子,好像有什么难言之稳。
“那硬币是大河放进去了,昨天忘了处理掉,所以……”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所以?”
“所以根本就没有节日”
叶拓整个人石化了。一首闪电当空劈下来,他成了一地碎石片。
“也就是说我被他忽悠了?”
花千鸟无比同情的点点头,表示他说对了。
叶拓沉默了,十分钟之后拿着抹布继续擦桌子。花千鸟不忍的看着他,想安慰他几句,那个罪魁祸首陶大河就大大咧咧的进来了。
他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那张包子脸满是得意的笑容:“小花儿,来杯拿铁。”
花千鸟心想,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低着头摆弄咖啡,问:“怎么高兴成这样子?捡到宝啦?”
“唉哟,小花儿你真会说话,我要捡到宝才不告诉你呢。今天占卜说我出门有喜事……我就在想会不会给我一个如花似玉的美眉当老婆呢。”
花千鸟上下打量了一下陶大河——个子不高,中等身材,就那一张卖萌的包子脸掩藏了他的真实年龄外,基本一无是处:“哈,我觉得这是你整容后才会发生的事。”
叶拓无声无息地擦桌子擦到陶大河身旁,用无声来抗议。陶大河一见到叶拓,立即抱住他,像狗见到了包子一样对他上下其手:“亲爱的小叶子,情人节过得快乐吗?有没有收到巧克力或是送人巧克力?”
“你放手!不要用你肮脏的手碰我!”叶拓的脸像被打上了502强力胶一样,没有丝毫的表情。
陶大河就不依不饶地伸出章鱼一样的嘴往叶拓脸上亲去:“不嘛不嘛,来,让表哥亲一口~~”
花千鸟重重的干咳了几声,提醒道:“喂喂,这里可是公共场所。”
叶拓直接把抹布往陶大河脸上丢去,趁陶大河松手之际挣脱开他的牵制,恨恨道:“所以忽悠表弟很开心是不是?哼!”然后跑掉了。
陶大河拿开盖在脸上的抹布,一脸不解的指指飘去储备室的叶拓:“他知道啦?”
花千鸟点头。
陶大河一脸好可惜的样子。花千鸟不禁好奇道:“河蟹兽,老实说你几岁啊?”
陶大河作出一副大家闺秀的娇羞模样,眨着那双单凤眼直勾勾地盯着花千鸟:“小花儿,你是不是喜欢我?”



 、狗拿耗子(1)

“哈?”
陶大河贱贱的笑着,双手去握住花千鸟在他面前放下咖啡杯的手:“亲爱的小花儿,你是想知道我几岁,确认我们有没有代沟,对不对?不用担心,我爱你的心,是不会因为年龄差而有所改变的!”
花千鸟毫不客气地用力拍掉陶大河的手,恶声恶气地瞪着陶大河:“你想死一次吗?”
陶大河讪讪地陪笑着:“不要这么说嘛,我们什么关系,嘻嘻。”
“谁和你有关系?拿咖啡洗洗去死吧你。”花千鸟懒得再理他。
叶拓从储备室拿着一叠折好的餐巾出来。见陶大河还死皮赖脸地在咖啡台边喝拿铁,打定主意铁青脸无视他——谁再理他谁就是笨蛋!
跟着江雪名开了花店的门,进到店里面杨伟仁闻着扑面而来的花香,没忍住打了好几个喷嚏:“江雪名,这些都什么花?”
江雪名顺着杨伟仁的目光落在门边养着那大束大束的百合花上,笑着拍拍他的肩膀:“你不是连百合花都不知道吧?”
“放屁!老子不是问百合,是百合旁边养的那些!”杨伟仁没耐心到极点。本来一大早起床就让他心情不好,这江雪名居然还给他装傻,他有耐心才见鬼了。
江雪名走到柜台上收拾好台面的东西,从抽屉拿出一个硬皮本子和一支笔放上来。转身拿下挂在浅蓝色墙上的花边蕾丝系围裙穿上,一边去检查着花儿们的情况,一边回答他:“喔,玛格丽特的杂交种。怎么样,你喜欢?”
“喜欢个屁,就是这味道害老子鼻子不舒服。”杨伟仁揉了揉鼻子,跟着走到他旁边问:“说吧,要我做些什么?”
“帮我剪彩带,还有……”话还说完,店门被猛地推开,一个高佻的女生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一瞧见杨伟仁在,上气不接下气的叫道:“哥,有人,有人在我店里闹事。” 
来人正是杨伟仁的妹妹,花千鸟店前那家服装店的老板,杨秋。
杨伟仁一听,那还了得?有人竟敢在自家人的地盘上闹事,简直就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哪个混蛋吃了熊心豹子胆,我杨伟仁的妹妹也敢动?”他边说着边撸起衣袖要带杨秋出去,江雪名乐得看戏的站在一边问还在喘气的杨秋:“这次是哪个?”
杨秋喘够气,眼睛直直的看着江雪名,回答他:“哥的前男友。”今天江雪名穿着真好看,不对。他其实天天都很好看。果然混血儿长的好看,穿什么衣服也好看。
气冲冲的杨伟仁顿信正要拉开门的手,不敢相信的向杨秋确认道:“你说是谁?”
“就是上个星期跟你分手的那个,叫什么我忘了。”杨秋被江雪名的衣着吸引了视线,对杨伟仁爱理不理。
江雪名似笑非笑道:“ED人,你又甩人了?”这都第几个了?
杨伟仁不理会江雪名,走过来拉杨秋:“跟我过去,我来处理。他在你店里做了什么?”
杨秋一愣,好半晌才记着回答他的话:“也没做什么。就是一直追问你在哪里,不告诉他的话他就要放火烧了我的店。”
杨伟仁沉着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江雪名见状,叹了口气:“ED人,你也该正经谈个恋爱了。你这样一直下去要怎么办?”
一下子就说到这个沉重的话题上来,气氛顿时变得尴尬。
杨伟仁凑近江雪名脸旁,盯着江雪名,声音听不出是真是假:“还不是你不给我机会。”
江雪名笑了起来。那样的眉眼,让杨秋以为是哪里来的天神圣子:“你别开玩笑了。你还是赶快去处理那边的事情吧,不然店真的会被烧了喔。”
说着说着都忘了正事。杨秋一拍脑袋瓜,扯着杨伟仁就往花店外走:“你快来啦。这事因你而起,你给我负起责任来!”
江雪名看着杨伟仁被杨秋拖着拉出去,再看看一下子就空空的店里,无奈的笑了笑。正要准备把那些盆栽端出去,就听到门开的声音。
他扭头一看,是三个可爱的小女生。那三个穿着一样校服的小女生见到江雪名,禁不住喧哗出声。随后避嫌似的朝他笑了笑,羞涩着吞吐的说:“请问,这,这里有蝴蝶兰吗?”
江雪名职业性的笑着回答说:“当然。要什么颜色?”
三个小女生交头接耳的说着什么,好像得出了结论,一个站出来作代表说:“白色,我们要送人。〃”
江雪名找到一盆白色蝴蝶兰,问:“需要包装么?”
三个小女生齐齐点头,脸涨得通红。
江雪名不动声色的拿着蝴蝶兰到柜台上,从柜台下面拉出包装带和包装纸来,低头专注着手上的工作——被人经常讨论自己这件事,他见得多了,也听习惯了。
“那个,您是这花店的老板么?”刚才说要白色的女生壮着胆子走近他对面问。
江雪名被这样搭讪也已经习以为常了:“是的。已经包装好了。承惠25元。”
女生被他的笑容迷得晕乎乎的,半天才反应过来,急忙从裙袋里掏钱出来结账:“我们会再来。”
“欢迎。”江雪名笑着送三个小女生出门。
送三个女生出门后就看到正要往这边来的陶大河朝他挥挥手:“小江江,一大早生意就这么好啊。”
江雪名笑里藏刀:“是呢。”他果然还是不喜欢陶大河,要问为什么?那当然是陶大河阴魂不散的缠着花千鸟让他很不爽!
“你家ED人呢?”陶大河没看出江雪名笑得很勉强,依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靠到江雪名身边问。
江雪名如果不是在开店中,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抽死这混蛋:“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我说你家ED人在哪?”可怜的陶大河还不知道自己正踩在地雷上。依然大胆的挑战江雪名内心的底限。
江雪名笑得无比灿烂,俊美得让陶大河也不禁看呆了——真是可惜啊,如果是个女生多好!
“河蟹兽,我记得之前好像你跟ED人有交往过吧?”
陶大河像白痴一样歪着头:“啥?”
江雪名丝毫不给陶大河反驳的机会:“不是吗?我看到你们在接吻了。”
陶大河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这件事他怎么知道?不对,他可是铁铮铮的直男哎:“小江江,你好讨厌!我哪里有跟那个同志先生接过吻?”
“河蟹兽,不要害羞啊,这个秘密我不会告诉别人。不过,我和ED人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所以你不要吃我醋。”江雪名是装傻装到底,认定就是那么一回事了。
陶大河哪里是江雪名这腹黑男的对手,话没多说几句就缴械投降:“哪,哪是什么秘密。你,你不要胡说。我要回去了。”他朝江雪一挥手,恨不得脚踩风火轮赶紧逃开似的。
江雪名看着陶大河逃得比兔子还快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这明摆着就是做贼心虚。哼,叫这河蟹兽嘴贱,活该!要是被他亲爱的小花儿听到信以为真的话,他就要好好凌虐这只河蟹兽至死不休。
抬头自然的看向对面花千鸟的咖啡店,只见叶拓站在门外,不知道双手对着招牌在做什么。
突然从斜对面杨秋的服装店门口飞出一条人影来,把江雪名和叶拓都吓到了。然后杨伟仁暴躁得跳出门口,抡起拳头往那人影挥下去,被杨秋从后面拉住:“哥,你别冲动啊,哥。再打下去他会死的!”
“你放手!老子今天非要打死他不可!”杨伟仁挣开杨秋的牵制,就往那人影挥拳头。他像个被点燃了导火线的炸弹,面容扭曲着,让人不敢靠近半分。
那人影也从地上坐起身来。他是个20岁左右的年轻男子。长得还不错,有些瘦。穿着跟江雪名有几分相似。
“伟仁,我们和好不行么?你打死我吧,没有你我活不下去!”那男生抹去嘴角被打出来的血丝,痛苦的冲杨伟仁叫道。
这闹的是哪一出矫情戏啊?江雪名摇摇头——这戏码还是第一次出现。以前不管闹得多厉害,杨伟仁也没发过这么大的火。不过也要怪他自己滥情,又不分优劣,才会惹出这么多闹剧。
杨伟仁又往那男生脸上揍了一拳,老大不爽的嚷道:“没有你我活不下去?那又关老子什么事?之前已经说好了玩完就分,你现在是要做什么?威胁老子?啊?”
“你打死我,你打。只要你回到我身边,你打死我也不会说什么。”那男子被一拳打倒在地,又坐起身任着杨伟仁对他施暴。
哇靠!居然还是个被虐狂。
过往的行人被吸引了目光,都围在这边看好戏。看来是要出手制止了,以免影响大家的生意。江雪名正要动身,没想到有人比他快了一步。
叶拓瞅准杨伟仁往那男生身上落下去的拳头,一把捉住,严肃的说道:“够了,别再打了。” 
杨伟仁一瞧是叶拓,稍微用力就把他推开:“你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叶拓像没听到,又走过去拉住他:“你是外星人没关系,但你想要给我们地球人惹麻烦吗?”
“你X才外星人呢!这跟你们有屁关系。”杨伟仁又挣开叶拓,狠狠道。
看在别人眼里就成了有趣的情景了。如果有新闻报道的话,估计标题就是这样:光天化日之下大打出手为哪般?是三角关系难舍难断,还是原配惨被劈腿,大闹小三?
叶拓意外的是个倔人。见杨伟仁不打算住手,也不知道从哪找了根棍子,快步走过去,抬手就往在狠狠揍人的杨伟仁头上挥了下去。
杨伟仁转身看清楚是哪个混蛋敢在他背后偷袭,眼睛才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就不甘心的倒下地晕了过去。



 、狗拿耗子(2)

傍晚的城市,车如流水马如龙。形形□的人群在街道上川流,大大小小的车辆在马路上疾驰,都各自赶着回家或是约会。
花千羽极不耐心地坐在车座上,右脚踩在油门上不停的抖动着,不时还看向戴在左手上的卡西欧手表。
前面排着长长一队车子,一时快一时慢的前后颠簸,时停时动。这下班的高峰期本来就是堵车的高峰期,花千羽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可是今天不一样。
花千羽看了看放在副座上的蛋糕,心情更是阴郁到极点——今天可是他亲爱的弟弟的生日,他怎么能把时间浪费在堵车这种事情上!
可是他越是心急,这堵车的情况似乎越是严重起来。停了大半天的车都动不起来。他干脆放开方向盘,翘起手来。
要是因为堵车害他来不及给花千鸟准备生日庆会,他就刮花这些车的车身,砸了这些车的车窗,戳爆这些车的车胎。
“啊——嚏!!”叶拓揉揉鼻子,团坐在光滑的陶瓷地板上,看了看旁边躺在沙发上的杨伟仁。
杨伟仁还没有醒,看样子好像是自己下手太重了些。
花千鸟从隔着玻璃窗内的厨房走出去,手里拿着一条湿毛巾扔给叶拓:“看样子一时半会儿是醒不过来了。”
“嗯。”叶拓应声,把接过的毛巾放在杨伟仁额头上:“这毛巾怎么油油的?”
“……没关系,反正只是拿来擦过饭桌而已,ED人不会在乎这些小细节的。”刚才叶拓在大庭广众之下把人打晕,怕引来警察,所以急急忙忙就合力把人抬了回家,一紧张就胡乱找条毛巾用了。
叶拓点点头,若无其事的接受了这种说法:“那男生呢?”
“在雪名那里,他应该在劝着。我们也该回店里了,我担心让河蟹兽帮忙看店会出问题。”花千鸟答着话,从沙发的另一头拉出一件黑色的皮外套披到杨伟仁身上。
虽然这样做或许是多此一举。像杨伟仁这么壮硕的大块头,应该是不会怕冷,比起自己这种虚有其表的人要好多了。
“可是把他一个人放这里真的好吗?”叶拓还是有些担心。他记得花千鸟有个变态哥哥,放杨伟仁一个人在这里真的不用担心吗?
花千鸟皱了皱眉,二话不说拉起叶拓就往门外走:“叫你走就走,废话什么。老板的话你也不听了,是不是想死?”
叶拓被拉着走半天也没第二个表情,不知道该说他少一根筋还是天生一张扑克脸。可惜长得也还人模人样了,怎么就不能多些表情呢?
江雪名的店里生意非常好。一个人忙不过来,他很自然的把那闹事的男生拉了下水。至于找什么理由嘛,这一点都不难,随便说两句自然就会心甘情愿的帮忙了——谁让这男生是受虐狂来着?他不虐待这男生岂不是对不起这男生的设定。
不知道江雪名跟这男生说了什么话,这男生肿着脸,笑容很好的招待顾客。完全没有之前和杨伟仁说话时的那一种痛不欲生,死去活来的样子。
到了傍晚时分,顾客开始少了,江雪名才有空坐下来休息一下。他在小休息间里端着两杯速溶咖啡出来放到自己和那男生面前,坐下来笑着说:“辛苦了。呃……你叫什么?”
男生也不客气,端起咖啡凑到嘴边吹气:“庆吉。”
“庆吉?真是喜气的名字。”江雪名温柔无比的笑了笑,说道。其实心里已经在奔腾着在吐槽,他父母怎么给儿子起这样的名字,听着像是一些奇怪的生物。
庆吉很惊奇的反问:“混血儿也懂得这名字有喜气的意思?”
江雪名的笑容凝在脸上,心里很想说要拍死这男生,谁说混血儿不能懂中文啊?他把混血儿当成什么了?可是他仍保持着温柔可亲的大哥哥模样,好声好气得回答他的话:“我母亲是中国人。”
庆吉忽然就阴沉了一张脸,手里攥着杯子,有一下无一下的摩娑着杯沿。江雪名看出这人又想到什么了,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安慰他说:“他没事的,那么强壮的人,被车撞都不一定会死。”
“你们跟他是什么关系?”庆吉看得出来,江雪名和那个把杨伟仁打晕的人和杨伟仁关系不一般。
“能有什么关系,只是孽缘罢了。倒是你,怎么和他好上的?”挖人八卦这种行为是可耻的,是应该要严厉批评的,是一定要坚持取缔的。可是,他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开导这个小男生,为了给杨伟仁擦屁股,所以他这样的行为是应该被理解被推崇被表扬的。
庆吉苦笑了一下,握着杯子若有所思。室内开始昏黄的光线打在年轻的脸上,染上一层蜜色的灿烂,他是一副沉静而温和的样子,垂下的眼帘挡住试探的目光,让人产生一种恍惚的错觉。
杨伟仁蛮有眼光的,这个小伙子还挺耐看。就算被打成猪头一样也不影响他的耐看程度。
“我们是……发生关系才在一起的。”庆吉淡淡的说道,可神情却伤感起来。
江雪名听着,刚喝进口里的咖啡差点喷出来:“咳咳咳,你是说你们先性后爱
?”这倒让他对杨伟仁彻底改观了。以他对杨伟仁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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