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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娇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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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娘子,相公来疼爱你了,这回你可躲不掉啦!”他染欲的猥琐气息喷上她的脸颊。
他卸支她的外衫,手在她颊边抚摸。
“你好美……皮肤好细好柔……比起我家那群婆娘好上太多……”头凑近,他不断在她脸上吮吻,一个、两个、三个……一串串的吻落在脸旁颈间,恶臭嚼心侵袭着她的知觉……
她懂了,懂得小双姑娘的泪、懂得她想报仇雪恨,也懂了是怎样的憎恨会让人失去理智,要对方用命来偿。
如果她现在手上有刀,她也会一刀刺入他的心,这种人死有余辜!她后悔维护他。
“刚才想要你,你竟敢逃,瞧这会儿不还是落到我手中了,等一下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开始动手解去身上衣物。
无法推开他、无法救自己,她不想忍爱这种痛苦,好想一死了之,可是,她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
泪一颗颗沿颊边滑落……想死……她真的想死……
可是,她还没口跟穆哥哥说声抱歉,说她的爱已经给了别人,也没有认认真真千诉“他”,她真的爱他!
死——不甘心、不甘愿啊!
可是肮脏的身、污浊的心还有谁要,现在谈爱不是太可笑……
她让灵魂抽离身体,让魂魄再感受不到耻辱,她没打算活,骄傲的宋旭脉连皮带骨被拔去满身锐刺,剩作的只有残破……什么都没了。
娘走了,穆哥哥不再是她的,而“他”……从来不属于她,她还有什么不能放弃?
生命吗?那不过是最卑微的东西……
**
鼎骥、辅仁和公孙华快马加鞭奔回菊花寨,他们探得最新消息,知道杀手门的毒娘子已经混入寨里。
他们连夜不休,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回来,却在一入寨门就听见小匀被下毒事件。
是她?!
居然是她,他一心以为的宋旭脉竟是潜入寨里的杀手……
这样说,这就可以解释所有事情。
难怪她不说话,因为他曾和毒娘子交过手,一说话声音就会泄底,难怪她要苦苦哀玉他不杀秦汪开,因为,他是她这次的目标,杀了他,她就无法交差;难怪刀深居简出,为是是怕暴露身份坏了事……
事实就是如此,圮他是个何等精明的人,居然会让人耍弄得团团转。
其实,他早该察觉不对,他认得宋旭脉,她是个多么野蛮的丫头,她嘴巴叨叨絮絮,永远阖不拢,眼前这个宋旭脉和她相差太多。
他只是让她那双澄澈干净的眼睛给欺骗,他只是让她眼底眉间的傲慢给蒙蔽,忘记最美丽的蝎子往往带了剧毒,忘记艳丽是罪恶的保护色。
“主了,我不知道反宋姑娘关进地牢里对不对,可是……”罗嫂子在他耳边急道。
“你做得很好。”截下罗嫂子的话,他和辅仁、公孙华一行人匆匆赶往地牢。
一入地牢,在看见秦少开下正费力地想解去自己身上的衣物,他的努火瞬间爆发,理智尽失,想杀人的欲望在血管中奔腾。
“你样这对奸夫淫妇,连在这种地方都能做起苟合之事。”
牢门开启,他提掌,把秦少开抓起,狠狠扔向壁角。这个撞击让他口吐鲜血不止。
“说!你是不是毒娘子!”穆鼎骥眼燃烈焰,喷出的火欲将她烧融。
他五指紧扣住旭脉的颈间,迫得她近乎窒息。
他居然会迷恋这具身体,他真是瞎了眼,视人不清!
“说话,我已经扩穿你的身份,再装假没有意义了。”
不对,他弄错了,她不是毒娘子,霜霜才是!他不能误会她……
她心中有着强烈的说话欲望,可是身上没有任何一个部分肯帮她,她还是僵直坐着,眼望前方。
“我对你那副表情免疫了,你的骄傲再也影响不了我。”他咬牙切齿,一贯的冷静沉着让她打破。“说话,除了你,还有谁混进菊花寨?”
说不出话,旭脉放弃解释。
直直盯住他盛怒中的脸,她要牢牢记住,是这张脸、这个人、这怀抱,让她的心沉沦,让她再不参回头去爱她的穆哥哥……
她要牢牢把这个轮廓刻在心版上,用锐利的刀、用最大的力气,留住他和他的一切,然后陪着她再转世为人,让她可以在茫茫人海中凭借着这份“深刻”认出他……
可是……有用吗?
听说喝了孟婆汤,她训再记不起前世;听说转了世,她手上的红线就会被剪断,那……她和他是不是永无相聚机会?
鼎骥的问话让秦少开听清楚他的错误。这个毒娘子还真够狠毒,要是让穆鼎骥知道真相,就算杀光不死他,恐怕他的心一辈子都再也难安。
“甭问了,除了一个我、一个毒娘子曝光外,其他人早就埋伏在这里,等待时机一到,把你整座菊花寨给掀覆过来。”吐掉满口血水,他知道鼎骥不会钉他,因为,真要杀就不会留下他这条命,关上大半个月。
“没人问你话!”辅仁一脚踹过,把他再次踢翻肚皮。
要不是主子要拿他当罪证送上京城,把王知府给拉下台,干嘛留下这个人渣浪费粮食。
“你以为你的傲气可以敌过千军万马吗?”他发狠,缓缓收紧扣在她喉间的手指头。
气再流不进她的心肺,她的脸渐渐转红,窒息感充斥她全身……她快死了、就快死了……可是她还没把他记牢啊……
她的不反抗引起公孙华的注意,就算是要自杀,人在临死前还是会下意识地想保住生存机会,所以悬梁、服毒、自刎、跳水……不管是哪一种,人在濒临死亡前,都会尽全力挣扎。
她抚动于衷大奇怪!
“主子,她不对劲!”
公孙华一句话,让鼎骥立刻松手。
手松了也不见她抚胸急喘,这回连鼎骥也看出不对劲。
公孙华翻转她的手探入脉穴,翻开她的眼脸,察看半晌。
公孙华和鼎骥有默契地一点头,抱起旭脉往牢外奔去。
“喂!你们要去哪里?”他们的动作让辅仁一头雾水,忙跟着跑出去,临行前还不忘多踢秦少开几脚。
**
“她中了毒娘子的木石散,这种毒会让中毒者全身如木石般动弹不得。”公孙华说。
那……她不是毒娘子?
他又冤枉她一次,看她满身伤痕,他痛彻心肺。
“能解吗?你能解去这种毒吗?”他抓住公孙华的膀子急问。
“毒娘子最得意的是,刀子制的毒天下无人能解……”
“你的意思是说她没救?”天!他到底在做什么,好端端的把她掳上寨里,让刀子惹上这场无妄之灾。
他错了,错的彻底,他该高高浴池兴的去行这场婚礼。再不,掳了她,心里挂上她后,他也该尽早把她送离这个是非之地,不该为那个该死的自尊心、无聊的骄傲强留下她……
他错了,真的错了,查是再无法挽回……
抱住她身子,鼎骥再管不了别人的眼光,她满身青紫让他慌了心。
那个禽兽对她做过什么 ?
不管了、不管有没有罪证、不管能不能把王知府治罪,他都要一刀砍了那个禽兽。
可是……他对她做的又比那个禽兽好过几分……
“不要死,求求你不要死……”埋在她的劲窝间,他哭了,两颗泪笔直落下,濡染了她的肩背,第一次,他对苍天有求。
他在哭?他的泪水烫了她的肩、暖了她心,他是为刀子落泪?这代表他在乎她?
如果这真昌爱她的表现,那么她的心再无遗憾,毒解不解,无所谓;能不能再活着,无所谓,因为……她已经拥有他的心。
“请你为我坚持下去,公孙先生不能治人多们再去找其他人,世间之大,总有人可以治好你。”他不放弃,是的!不放弃她、不放弃自己的幸福。
从床上一把抱起旭脉,他直起身往门外走去,心中只存着一个念头——
他要救她,不让她就此死去,绝不!
公孙华堵在门口处,止住他的动作。
“主子,听我一句,宋姑娘身上的毒,拖不过十二个时辰……”
“你的意思是叫我不要做任何举动,眼睁睁看着她一点一点死去吗?”他瞠大眼,满面哀恸。
“我……我的意思是……你赶快把她放下来,好让属下医治。”
鼎骥的眼神教他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他的玩笑会不会开得太……过分。
第七章
“你刚刚说……”他气结。这分明是耍他!
“我刚说毒娘子最得意的是,她制的毒无人能解,并没说,我解不来她制的毒。”天地之大,人外有人,毒娘子自己大托大,可不关他的事。
“你好,好,这笔帐先记着,等我有空再跟你算。”放下旭脉,他的眼神变得柔和。“没事了,你的毒公孙华能解,别害怕,等你一好,我马上送你回穆家。”
再不让她涉险,他要她待在家里平平安安的等他归去。
回穆家?
不要!她已经是他的人,她不离开菊花寨、不离开他,尽管她不喜欢这里的人事物、不喜欢他们的野蛮作风,但是为了他,她愿意适应、愿意学着接纳和习惯。
鼎骥紧握住她的手,答而复得的喜悦流露在眼底眉梢,往日的冷静沉稳在此时全然不复见。
公孙华取来针灸工具,在她周身几个大穴插上针,并于穴道附近割开几个小洞放血,瞬地,黑色血液自各个洞口往外泄出,必在条血河在她身上形成一番可怖景象。
“你割这么用力,她会痛的。”鼎骥抗议。
“禀主子,中木石散的人对病……”公孙华出言想解说。
“专心一点,我有让你让话吗?”叱喝一声,仿佛公孙华手上的刀割痛了他。
鼎骥的叱喝近乎无理,可是谁叫他是主子,他是属下呢!公孙华苦笑。
“她流这么多血会没事吗?”他摔来湿帕子为她擦净。
这回公孙华选择沉默,果然,下一刻他又说话了:“我要怎么看,才知道她的毒有没有解开?”
他的话不为求得答案,中介单纯的担心、单纯的在喃喃自语。
倒是一旁的辅仁忍不住,平日以冷漠着称的主子怎么会变得婆婆妈妈,大大杀伤他在他心目中的英雄形象。
“乍不出来吗?她的脸刚才优得像颗石头,没表情、没反应,现在,她的表情变柔和,眼睛会闭起来,就代表毒已经慢慢解开。”辅仁一脸受不了的模样。
这些他都知道,他只是不放心、不确定啊!
他的心里有好多好多 抱歉,抱歉他在这段日子里对她做的,抱歉他对她的态度,他不再在乎她的骄傲、不再介意她的矜持,他只要她好起来,他要和她重拳来过。
在流出的血由黑转红后,公孙华拔针、敷药,然后站起身报告:“主子,宋姑娘的毒已经解了大半,现在我要去配药熬汤让她服用。”
“好!你去吧!”
“容属下再禀一句。”
“说!”他口气中有难掩的在耐。
“毒娘子的行动已经开始展开了,我想……”
“你以为这回我会让她逃掉,在她伤了旭儿之后?”他的笑变得诡谲难测,又恢复他一贯的冷然。
辅仁满意地笑开,对嘛!这才是他心目中的英雄主子。
握住她的手,他在她耳边不断诉说情话。
“知不知道,你和小时候真是大大不同了,小时候你恶魔得让人想抓狂,没人可以忍爱你的恶作剧,可怜我偏偏被你找上,从此堕入地狱翻不了身。
“记不记得小时候你咬我手臂的那牙印?现在还隐隐约约可以看得到,我头上还留着你逼我跳阱留下的旧疤。总之,想起你,我就满 心排斥,更别说要和你结亲。可是,现在我后悔了,我爱你、我要你……”
是谁?好吵!老在她耳边唠叨个没完,拉起耳朵她努力细听,却听见他数不清的承诺。
“旭儿,等你醒来,我要带你去骑马、去京城,去看看皇帝老子的家。知道吗?我向来是待不住同一个地方的,每年我都会借口生意四处游玩,等你醒来,我要带你遨游五湖六岳,看遍世上的奇景风光。对了,我要帮你盖一座旭日楼,楼下挖一池水,水里种满清莲……”那是他们第一次认识的场景。
那是“他”的声音……没错,是他的,他口口声声喊她的名字,甜甜的话让她好幸福、好感动。扯动眼皮,她努力张开眼睛。
“告诉我,你喜欢水上风光还是大漠景象?若是你喜欢水上风光,我就带你到苏杭去坐画舫,去欣赏烟雨江南的……”
终于,一丝光线透入眼帘,她缓缓睁开双眼……然后,她看到他握住她的手不断说着窝心话,她看到他的深情款款……
果真让她等到了,等到他的情、他的爱,那么,这番爱苦通通值得了。
他的脸变得憔悴,染了风尘的鬓发看来疲惫不堪,他为了她心力交瘁吗?
那……她还在害怕什么,付出爱,她乐意;交子真心,刀子水后悔。只要有他相伴相陪,纵无锦衣玉食,纵无万年富贵,她都不介意。
忽然间,她看到他背后一个影子。
霜霜!是他们口中的毒娘子!
来不及细想,不知道打哪里来的力气,抱住他,一翻身,长剑自她后背刺入。
下一刻,鼎骥发掌,霜霜被震飞出窗棂。
“你没有中毒……”她不甘愿,不该会失手的、不该……
“你以为我会大意到让你下第三次毒手。”他冷冷一笑。
“秦……少开……”
“恐怕你的人救不到他了,他现在已经在押解入京的途中。”说救不到是客气了,正确说法是——你的人已经被一网打尽。
“你……都算……”
他不再理会她说什么,抱起旭脉细细检查她的伤口。
“杀手门……不会……放过你……”头一偏,毒娘子气断魂归。
天!好深的口子,她不该救他的。抱住旭儿,他满心焦惶。
怎会弄成这样子?他把全副注意力摆在偷偷入门的毒娘子身上,竟没注意到旭儿已经清醒过来!自责极了,他怎耆是让她受伤。
血染红了她的衣裳,刺目的鲜血张狂了他 的心,事情又脱轨了,她不能爱伤、不该爱伤,他才刚信誓旦旦要保护她,怎他的保护又让她伤重?
抓住他的衣襟,旭脉用尽全身力气,逼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对他说一句话。
张开口,她好辛苦、好艰难地说出:“你……不死……”
都什么时候了,她还担心他会不会死,她该担心的是自己啊!
她流了那么多血,她才刚从鬼门关走回来,她才……
她……她说话了?!她是不是开口对他说话?是……他没听错,不是幻觉、不是!他确定她对他说话。
她不要他死,所以用身体帮他挡下一剑;她不要他死,军械可用自己的性命来换得他一命……
天!他居然还在怀疑她的心、还在自以为她的骄傲源自于她看不起他,她不说话,不表示她不爱他呀!
是了,她爱他犹如他爱她,他们彼此相爱、彼此疼惜,那么……又是哪个环节不对,让他们看不清彼此的心?
不能再想了,现在瞎子点灯白费蜡重要的事情是救她。
抱起旭脉,他冲出房门往公孙华的屋子奔去。
一路上,他喃喃地回应着她的话:“不死、不死,我不会死,你也不准死,我 们两个人都不死,我还要 带你去玩、去骑马、去坐画航……”
* *
换过药,公孙华把苦得近乎恶心的菜汁端到她面前。
旭脉皱起眉,还没喝,整张脸已经把苦表现得淋漓尽致。
同一副苦药已经连连折磨她三天,还不能让驰下床活蹦乱跳,可见这个公孙华的医术也是有限得很。
偷偷瞪他一眼,她满心不愿。
“旭儿,很苦吗?”鼎骥的关心满满地写在脸上。
她重重点头,连带做了一个呕吐动作。
恶作剧的调皮神色挂在她眉梢,这们的她才是他记忆中的宋旭脉。
“喝喝看,要是药熬得比上次还苦,我就让公孙华也陪你喝一碗。”
他这是招谁惹谁?自从宋姑娘醒来,他的主子就换上一张脸、一副性格,怪的让人无从评论。
菊花寨里宠老婆最出名的,就数他公孙华了,但和主子一比,他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药一落肚,鼎骥立刻送了块藕粉桂花糖糕入她口中。
“很苦吗?”他又问。
只见她点点头,公孙华的脸立时浮上痛苦表情,幸而,她紧接着又摇头,他这才大大松了口气。
“你这样欺负他,不怕明天他弄碗更可怕的式水给你喝。”
她摇头。不怕!因为有恃无恐,有他撑着,她谁都不怕。
“主子,我下去了。”公孙华吓得逃之夭夭。
旭脉笑得娇憨,鼎骥望住她,在她脸上寻找小时候的印象。
但除了那双干 净得太过的眼睛,他寻不到旧时痕迹。
他为什么这样看她,她伸出五指在他面关晃了晃。
“说!从实招来,这是什么?”他从怀里掏出自箱筐中搜出来的画像,摆在她面前。
旭脉一看,瞬间红遍双颊,他怎这样活生生把人家的心事给晾出来。
“你偷走我的心还不够,居然连我的脸也要一关偷走,太可恶,也太贪心了。”他似笑非笑地睨着她。
吐吐舌头,她不理他,径自转头面向床铺内侧。
“又在脑子里偷偷垂涎我的‘美色’?唉,这种色女孩该怎么治罪?”
他越说越过分,旭脉嘟起嘴,面有恼意。
骗人家没见过美男子吗?就她的印象,穆哥哥的帅气一点都不输他!况且,穆哥哥斯文有礼,事事都迁就她,哪像他又强势又霸气,简直蛮横到让人牙痒。
“我的小旭儿,告诉我,喜欢我很吃亏吗?不然怎老摆张丑脸,她像倒霉到底似的。”
本来就是倒霉嘛!人家好好的要嫁到穆家当少奶奶,谁知半路杀出他这个程咬金。掳了人,也掳走了人家的心,害她心里总不得安稳。
扶起她,他让旭脉靠在自己胸前,手绕到前面包住她的手,四只手紧紧交握,串连起两人的心意。
“从此,你的生命交到我手中, 你的喜怒哀乐全在我手中,我要负责起你的平安、快乐。”
昌的,她好喜欢、好喜欢当他的责任和包袱,喜欢他负着自己走过一生道路。靠进他怀里,她挑一个最舒适的地方安心窝着。
“以前,我不相信男妇之间除了生理需要外,还会有爱怀存在,我总想女人需要男人为她撑起一片天空求取生存,男人则贪恋女子的肉体,两种人相依只为了彼此所击破,无关情爱。因此,要我为了这种‘需求’而放弃自由将就婚姻,我做不到,但是,现在……”
现在怎样?她转头向他索讨答案。
“有你,我觉得很值得;为你,我原意迁就婚姻的种种不便、愿意放弃自由,只要你在我身边。”
点点头,她也愿意,就算他不能为她撑起一片天,就算他只给得起一个小小的窝巢,她都跟定他了。
“你快愉好起来,我要为你举办一具盛大风光的婚礼。”
旭脉点头,她并不在意婚礼大小,只介意新郎是不是他,她要当他的新娘,为他生儿育女,平平顺顺走过一生。
不要名、不要利、不要风光婚礼,她只要……他。
自己的大胆思想,让她羞畿了脸,宋旭脉——真不害羞呵!
“答应我,快快好起来,我心中有很多很多计划,等着你和我一起去完成。”他的眼中有诚恳、有浓浓的……爱。
环住他的颈项,她好快乐,他们有共同计划了呢!
**
冬天脚步近了,但骄阳仍然当空照拂。
旭脉的伤已经结上痂,鼎骥带她来到菊花寨外,一溪清水流过,一弯小桥横在上头,满山满谷不怕寒的菊花争妍斗艳,在阳光下展露出最美丽的颜色。
“当年,我救下小匀,本来想把她带回家中,没想到在路上碰到公孙华,他正带领一群不愿为新朝统治的汉家儿郎,准备寻找一块好山好水安置生活。几经攀谈,知道他们大都是旧朝遗臣的蛇胆属,和当朝者多少有些仇隙。我和公孙华建立了情谊,于是领着他们来到这里结庐成居,慢慢的,就成了你今日看到的规模。”
这个菊花寨昌他们心目中的世外桃源,在这里没有贪官污吏、没有纷扰朝政,有的只是安详和谐、平等正义。
这就是他落草为寇的经过,一群不满新朝的人民、一个慈心善念的救世男儿,结起了一个在律法之外,锄奸铲恶的团体?
摸摸他的鬓角,她对他一笑,点点头。
他不用解释的,不管他是不是为匪为盗,在决定跟他的同时,她就做她和他一起冒险犯难的心理准备。
折下几朵雏菊,他把花送到旭儿手中,牵住她一只手。
她的掌心小小软软,掌指交接处,多了几个小小的粗茧,停下脚步,翻开她的掌心,那双曾经是千小姐不动针银、不沾水的嫩手,现在多了风霜、多了磨难,却让他更是心疼、心怜。
“还怕我吗?”轻抬起她下颌,四目相交。
摇摇头,她不怕,她知道他不是杀人魔王,知道他不嗜血,知道他的仁慈宽厚成就了一群人的爱戴。
“别摇头,用嘴巴告诉我,你可以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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