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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第一秘书 作者:疏朗-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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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未被他插科打诨的模样逗乐了,他拍了拍贺朝阳的手臂,笑道:“扛麻袋太浪费了,就你这模样,可以去卖肉。”
“卖肉?”贺朝阳看着学坏了的凌市长,不怀好意地拉着凌未摸上自己的胸膛,“客官,要不要先验验货?”
在贺朝阳温暖的怀抱中,凌未睡得很踏实。
一上午,两个人就没有出过房门,凌未并不是不想再做做功课,但是贺朝阳只让他看了一遍应州的材料就不准他再看了,直言他想做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再碰那些东西。
因为临时抱佛脚这一招在面对中央大员时,基本上是不管用的。
凌未无奈,只得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余树宁借着送水果的机会进到凌未的套房时,看到的就是凌市长跟着电视里的滑稽节目微笑的画面。
这位凌市长当真有胆色,余树宁在心里比了比大拇指。作为驻京办主任,他见惯了形形色色到京里跑关系的干部,但是像凌未这样下午就要见总理了,上午还悠哉悠哉看电视的干部他还从来没有见过。
“凌市长,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咱们驻京办就是为进京干部服务的。”余树宁笑道。
“谢谢余主任,”凌未笑道:“真是给你添麻烦了。”
“凌市长说哪里话,咱们都是南平的干部,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余树宁见凌未并不想跟他攀谈,遂识趣道:“已经跟总理办公室确认过了,车子一点半过来接你,吃完午饭,还可以休息一会儿。”
“好,我知道了。”
下午一点半,凌未登上了过来接他的轿车。
车子并不豪华,不过在登车的时候,驻京办里诸多人的神色都是欣羡的。贺朝阳混在人群中,对着凌未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大内他可以进,但是现在去给凌未站台,未免太过愚蠢。
经过重重关卡,凌未在下午两点半到达了总理办公室。
“您好,我是李松。”一名笑容和气地工作人员将凌未引到了待客室,“总理还在接见其他客人,你的会面时间是在三点钟。”
“好。”凌未点了点头,从容地坐了下来。
待客室中没有别人,李松给他送上茶水后,就坐到了靠门的位置继续工作。
凌未眼观鼻鼻观心,等着卫总理的召见。
半个小时的时间不长,可是对于从来没有到过大内的凌未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折磨。好在他很快就找到了分散心神的方法,在把应州的情况在心里过了一遍之后,他想到了贺朝阳告诉他的小时候在大内玩耍的趣事,想到贺朝阳曾经在这里使过坏,凌未的心情逐渐放松起来。
到了三点钟,李松向上级确认后,带领凌未来到总理办公室。台阶上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此人对着凌未点了点头,道:“是凌市长吧?我是卫总理的秘书张侨。”
“您好。”凌未的心情有些激动,不过他并没有显露出来。
张侨对他笑了笑,带着他进了总理办公室。
“总理,应州市市长凌未同志来了。”
正与人谈话的卫总理停住了话题,见凌未站在当地,笑道:“凌未同志,请坐吧。”
总理办公室里还坐着其他两位客人,卫总理笑着给他们做了介绍。
“这位是发改委副主任姜涛同志,这位是交通部公路局局长廖辉同志。”
凌未一一问了好,卫总理又继续说道:“这位是南平省应州市市长凌未同志,应州的问题我以前跟你们讨论过。”
姜主任和廖局长都点了头。
凌未一怔,怪不得总理千里迢迢把自己召来,原来他早就注意到应州的问题了。
“凌未同志,请你介绍一下应州高速公路的修建情况吧,”卫总理说着,又提醒道:“主要是关于修路款项集资的事。”
凌未沉吟了下,将已经在脑子里过了几遍的话,重新在总理面前讲了一遍,他的讲述很简洁,因为他相信相关数据总理一定不比他了解的少。
“全面引进民间资本……”卫总理一边听着凌未的介绍,一边在笔记本上记录,当他听到凌未要将应江段完全引入民间资本时,总理的笔停住了。“凌未同志,你们的步子迈得很大啊!”
凌未看着卫总理,总理的眉头微蹙,态度很难分辨。
“总理,应州经过一次泡沫危机,本身的造血功能几近枯竭,我们曾想通过银行贷款的方式来修路,但是应州包括南平省银行系统的财力输出能力有限,而环南海高速公路清云段及江永段已经开工建设,关于修路这一项,应州已经没有时间去等待了。”
“这个思路是谁提出的?”
凌未顿了顿,用非常沉稳的声音答道:“是我。”
“你自己?”卫总理挑了挑眉。
“我们曾经请专家团到应州来考察过,也对应州的未来发展做了长期规划,从民间集资的建议专家团曾经提出来过,也在应州市长办公会上讨论过,当然我们也向省里报备了,不过决定这件事的第一责任人是我。”凌未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述了一遍,他尽量保持了叙述的客观性,对于自己该负的责任一点都没有推却。
“你胆子很大。”卫总理的声音很平稳,听不出喜怒。
“总理,应州要发展就必须解放思想开拓思路,如果本身的造血功能不能支持应州的发展,那么寻求外来的机会就变成了必须选择的道路。”凌未直视着卫总理的眼睛,沉声道:“我知道应州民间集资修路的事是开了前所未有的先例,不过某老曾经说过,改革开放就是摸着石头过河,集资修路的事最终结果如何,我现在不敢保证,但是我愿意担起这个责任。”
“你的责任,可是拿着应州市二百万人民的前途在赌。”
“总理,修高速路还有应州港口扩建,即便现在不做,以后也必须要做。”凌未不卑不亢道:“我不是拿应州人民的未来在赌,而是现在的情况已经不能再坏了,拼力一搏也许能挣出另一片天空。”
“你们听听他这话,”见凌未据理力争,卫总理摇头失笑,他对着姜廖两人说道:“好像我再阻止这件事就是要断了应州人民的财路一样。”
姜廖两人都笑了,廖局长说道:“虽然民间集资修路的事以前没有过先例,但是应州敢做这第一个吃螃蟹的城市,凌市长的用心并未失了偏颇。”
姜涛也道:“海润和应州一直是咱们的一块心病,海润现在靠旅游立市,应州如果能靠运输起家,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出路。”
听了两位的建言,卫总理的面色柔和了几分。不得不说,凌未的话在某些方面已经说服了他,不管怎么样,凌未的立意是应州的发展,或许方法有些激进,但是如果只在应州一地的话,靠中央的扶持,能赢得一线生机也未可知。
“应州港你打算怎么解决?”
“我想到港城去寻找投资。”
“港城?”卫总理沉吟了下,道:“有把握吗?”
“三分吧。”凌未据实以告。据周惜暮透露的消息,港城的商界人士对于在应州投资港口的事很感兴趣,据说船王唐氏家族的副总唐家远已经属意参加应州的招商推介会。
不过事情不到签字盖章的那一刻,谁也不敢打包票这事情就能成。所以凌未老老实实向卫总理汇报了现在的情况。
“你倒是实在。”卫总理轻笑着摇了摇头,道:“港口的股份构成是怎样的?”
“初步预计外资占股百分之四十九,应州港集团占股百分之五十一,国有公司控股过半是不容商榷的底线。”
卫总理点了点头,道:“能做到这一点很不容易。”
“是,我们会努力。”
约定的会谈时间已经到了,张侨进来望了一眼,卫总理摆了摆手。
凌未不明所以,卫总理道:“凌未同志,你介绍的情况我已经了解了,不讳言你在应州搞民间集资修路是开了修建高速公路的先河,这一点不只南平有反对的声音,反映到我这里的材料也不少。”
凌未汗颜,“总理,我……”
卫总理摆了摆手,道:“这些争议暂且搁置,我请你来是想听听应州的执政者对于现状有没有充足的考虑,从你的谈话中,我看到了你的热枕,这一点值得表扬。”
“不过,”卫总理继续说道:“因为应州的情况与其他地方不同,所以我原则上同意了你堪称大胆的计划,没有上面的支持,云应段的修路工作早就已经被叫停了。”凌未刚刚面露感激,卫总理又给他泼了瓢冷水,“同意归同意,但是你这先斩后奏的行为很不可取。”
凌未惭愧地低下了头。
“凌未同志,一个地方的主政者只有热忱是不够的,还要有足够的抗风险的能力。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高速公路修成,应州港的建设到位,后续的物流运输规模却达不到你们的预期,这样的后果你怎么解决?”
凌未张口欲言,卫总理却摆了摆手,道:“我叫你来不是为了对你说教,而是让你明白你现在担负的分量,身为一国总理,我要从全局来权衡利弊,现在我给你一道尚方宝剑。”
凌未神色一震,脸色严肃起来。
卫总理的声音低沉了几分,似乎带了千钧之力,“国务院原则上同意应州作为民间资本入股高速公路的试点,希望你能好好地完成这一任务。”
“是!谢谢总理。”凌未压下心里的激动,朗声道。
凌未告辞而去,卫祥平在窗边默立了一会儿。
凌未比他想像得还要沉稳大气,不愧是贺家挖掘出来的苗子。虽然这次应州的动作惊动了中央,但是凌未的立意却是不差的。
为了当地的发展,做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这份胆魄,放眼如今的三代子弟,凌未也要跻身前列。
如果凌未是他蒋卫一系的苗子该有多好,卫祥平眼里闪过一丝遗憾。虽然他是蒋卫一系的领袖,但是做到如今的位置,派系的痕迹在他身上已经慢慢地淡化了,身为一国总理,考虑最多的还是平衡各方利益,以最快地速度促进国内的发展。
不管派系之争如何,让人民过上更好的生活是每一个执政者的最终目标。
国家的实力,不站到高处是体会不到的。
物质,权力,到了他这个位置,也没什么可争的了。日理万机,鞠躬尽瘁,如果不是一心一意为了国家前程在工作,卫祥平也不会得以高票谋得连任。
可是尽管他本人淡化了派系痕迹,私心里他还是希望蒋卫一系能培养出更多的政治人才,可惜前些日子蒋家第三代领军人物蒋耀中却着实让他失望了。
卫祥平对蒋耀中失望并不是他做错了事,而是他做事的出发点不对。为官处事不是为了应付上级,而是要从实际出发实事求是地办事才行。中央的决策并不一定全对,对上面有意见可以当面提,更何况蒋耀中是他的子侄辈,有什么问题不能直接向他反映的?
非得在当地官员的怂恿下,拿虚假的政绩欺瞒总理?
就算事后蒋耀中承认他是遭人暗算,但是如果你本身能扛硬,这样的阴谋诡计怎么能得逞?
从这一点看,蒋耀中不如凌未。
当然了,论政治手腕,论政治嗅觉,凌未绝对不是蒋耀中的对手。更何况种种迹象表明,这次蒋耀中是栽在了贺家老大贺昱午的手里,三代领军人物的碰撞,蒋耀中输这一次也不算什么。
不过他的事拿到凌未身上来看,就看出了凌未的闪光点。
或许凌未的做法很莽撞,有点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二杆子劲头,但是通过这次简短的谈话卫祥平能感觉得出来,凌未很诚实,他的话没有虚假的成分,在面对中央上层的质询时,仍然坚持了自己的观点。
这就是凌未高明的地方,也是最为卫祥平欣赏的品德。这样的官员不能为蒋卫一系所收拢,卫祥平觉得有些可惜。
不过转念想到,凌未现在也是前途难料,不由得收起了心中的感叹,走回桌案后,埋首在如海的公务中。
“怎么样?”送凌未的车子刚走,贺朝阳就按捺不住了。他尾随凌未上楼,进房间,为凌未挡住了余树宁等人窥测的眼神。
“还成吧。”凌未淡定道。
“跟我说说呗,”贺朝阳像条小尾巴一样黏在凌未身后,“不是说会见时间是三十分钟吗?我算着你在里面都待了快一个小时了,卫祥平没欺负你吧?”
“卫总理是那样的人吗?”凌未睨他一眼,道:“有水吗?我渴了。”
“还说没欺负你,都舍不得给你口水喝!”贺朝阳赶忙给他端茶送水,“你等着,我非给你把场子找回来。”
“你瞎说什么呀,”凌未灌了两口水,润了润嗓子道:“有茶水喝,就是光顾着说话了没顾上喝。”
“这么说,卫总理挺欣赏你?”贺朝阳挑了挑眉。
“还行吧。”凌未谦虚道。
“他不会想招揽你吧?”贺朝阳整个人都不好了,“我可告诉你,你是咱老贺家的人,不能被他老卫家的糖衣炮弹腐蚀!”
这是说什么屁话!凌未瞪了他一眼,道:“你边去,我给李省长打个电话。”
估计李省长早就等急了。
“我不,我得宣示主权。”
“滚蛋!”凌市长一边拨电话一边推他。
“我就不走!”大头在凌市长肩上蹭啊蹭。
凌未无法,敷衍地在他嘴上亲了一口,在贺朝阳还想进一步动作时,凌市长爆出一句:“傻了你?”
结果电话那头一个威严的声音说道:“谁傻了?”
62、终于吃下肚了 。。。
贺朝阳一个星期都没能爬上凌市长的床;因为在省长面前丢了人;凌未说什么不让贺朝阳亲近了。
“市长同志;我要向你提起严重抗议。”贺朝阳坐在餐桌后;义正言辞道。
凌未眼皮都没抬一下,淡声道:“抗议驳回。”
“上次那事真不赖我;”贺朝阳委屈道:“我已经尽力弥补了,要不我去跟李省长道个歉?”
“你还想丢人丢到外面去?”凌未睨了他一眼道:“不要把矛盾扩大化。”
“家庭矛盾内部解决?”贺朝阳眨了眨眼。
家庭、内部?凌未的嘴角抽了抽。
“你给句话啊;关了我一个星期禁闭也差不多了啊!”
“你想怎么样?”凌未闷声道。
还能怎么样?至少也得亲亲摸摸抱抱吧?贺朝阳咽了口口水,按捺着性子等着凌未把饭吃完,连推带拉将人送进了浴室;“你慢慢洗啊,我把下面收拾了就上来。”
这话说的好像是你再蹦跶两下,我就上来把你办了似的。
凌未板着脸,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饿了那家伙一个星期,估计再憋下去这家伙会直接爆发给他看。
凌未脱了衣服,慢慢地将身体滑进了浴缸。
不过刚闭着眼养了会儿神,浴室门就被推开了。
“我就知道你在等我。”贺朝阳两手还沾着水,也不知道他在下面干了些什么,竟然热得满头大汗。
见凌未还泡在浴缸里,这位从不知羞耻为何物的贺二少,三下两下就脱光了身上的衣物,兴致勃勃地迈进了浴缸。
“咱们这浴缸得改改,太小了。”贺朝阳一身臭汗,笑嘻嘻地要抱凌未。
凌未皱了皱眉,道:“先去冲干净。”
一个口令一个动作,哗啦一声,贺朝阳又站了起来,高大的身体像一只丛林猛兽,在狭小的浴室中给了凌未难言的压迫感。
他打开淋浴哗哗地冲洗,边洗还边对凌未抛媚眼,凌未靠在浴缸壁上,看着他各种耍帅,滑稽的动作逗得凌未心情大好。
是了,在省长面前嘴巴没把门的是自己,他是因为总理同意了应州的融资方案得意忘形了,跟贺朝阳又有什么关系。
想到这里,凌未的脸色好转很多,迁怒了贺朝阳这么多天,得亏对方心胸宽大不跟自己计较。
凌未越想,脸色就越柔和。
“好几天不让吃,你看它都饿成什么样了。”贺朝阳见凌未的脸色放松下来,一边洗着他的大鸟一边抱怨道。
凌未顺着他的眼风看去,只见草丛中的那只大鸟已经在男人的搓弄下直挺挺地站了起来,哪怕已经习惯了男人的尺寸,凌市长仍然暗暗咬了咬后槽牙。
这是饿得吗?整这么精神给谁看呢?
“给摸一下呗。”贺朝阳冲洗完毕,笑嘻嘻地蹭到了凌未身边。
把那物戳到人家嘴边是摸摸的前奏吗?凌未闭紧嘴巴,不理他。
“市长……”
凌未撇头。
“凌未……”
抓着凌未的手给自己摸。凌未想要甩开手,结果力气不如贺朝阳大,到底还是握住了。
“给亲一下呗。”某人得寸进尺道。
凌未抬头瞪了他一眼,一口白牙阴森森地露了出来。
“你要谋杀亲夫啊?”见凌未阴森森地瞪着他,贺朝阳一脸惊慌地捂住了那物,“你要敢咬下去,后半生的性福可就没有了啊!”
结果这威胁不起作用,凌市长非常淡定地说道:“没事,我给你性福。”
“媳妇儿,咱不带这样的。”贺朝阳小心翼翼道:“你给我亲亲呗,饿了好多天了。”
凌未无语,这两天你自己不也撸得挺欢的?
“求你了。”
被那可怜巴巴的大狗眼神看得没办法了,凌未低下头,慢吞吞地将贺朝阳那物含进了嘴里。
被凌未服务的眼睛都眯了起来,贺朝阳在暗爽之余,也不忘服务凌未。
他将人从浴缸中捞了出来,草草地擦干身体后,一边亲着一边将人带上了大床,凌未后面的秘处已经被他开拓得能容纳两根手指进出了,再接再厉一下应该能有更大的突破。
手指沾着润滑剂慢慢地进入,凌未察觉到他的动作,身体一僵。
“放松。”贺朝阳照着他的屁股狠狠地亲了一口,凌未看到他安抚的眼神,只停顿了一下,就继续吞吐。
两个人的性事在贺朝阳无穷无尽地需索中,渐入佳境,虽然说男人之间不一定要做到最后一步才能感觉到快乐,但是这种事就像一个仪式,不做到最后一步总感觉像是结婚时没戴上戒指一样,少了最重要的一环。
在贺朝阳没脸没皮地开拓之下,凌未对于做到最后一步也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可是什么时候进行最后一步,他心里也没底,看贺朝阳不急不躁的样子,这一天似乎还需要很久。
可是凌未却没想过,性这件事,本身就有极大的随意性,贺朝阳虽然在努力地让他适应,但不代表每天与心爱的人裸裎相对,他的自制力就能像他吹嘘的那么好。
现在,在凌未的卖力吞吐下贺朝阳的情欲已经高涨到了极致,他将手指试探性地进入了三根,凌未的动作停顿了,他喘着气摇头,道:“不行。”
“很疼?”贺朝阳的额头冒出了热汗,他爬过去吻住了凌未的嘴唇,“我轻一点好不好?”
凌未没吭声,疼自然是疼的,但是看到贺朝阳强忍着欲望的脸,不知为何却有些不忍心。
这么长时间,这个人守在自己身边,他做得事自己都看在眼里,哪怕到最后一步,他也给了足够的时间来让自己接受。
也许,早一点进行也能他更放心?凌未想到这里,抬手挡住了眼睛。
“你来吧。”
献祭一样躺在床上的凌未让贺朝阳有些无措,他趴下去亲了亲凌未的额头,轻声道:“不要紧张。”
“我没紧张。”某人逞强道。
“其实,摸摸也可以的。”贺朝阳不忍心让他为难。
“你废什么话!”凌未抬腿踹了他一脚,“还做不做了?”
当然做!凌未这一脚踹出了贺朝阳全部的热情,他一把抱住了凌未,拉下凌未遮羞的手臂,狠狠地亲了下去。
既然凌未的身体已经能适应他的进入,傻子才不抓住这个机会!
他狂热的,带着能烧灼一切的热情抱着凌未在床上翻滚,湿滑的唇舌在凌未身上不停地亲吻,与以往的温柔不同,贺朝阳不顾一切的在凌未的胸前后背烙下一枚枚暧昧的印记。
“不要留下印子……”凌未仰头低叫。
“闭嘴!”他的人他做主,反正凌未也休想露出任何一寸肌肤给人看。
巨大的坚挺抵住了那隐秘的入口,凌未不禁往后缩了一步。
“刚刚勾引我的勇气呢。”贺朝阳低笑道。
“谁勾引你了?”
“你说呢?”贺朝阳暧昧地舔了舔嘴唇,那物试探性进入了一个前端。
凌未倒抽一口凉气,这他妈的是手指能比得了的吗?真进去了他还有命在吗?
“我不做了!”
“晚了!”贺朝阳一把按住他,扶着那物一点点往里插。
凌未觉得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鱼,怎么扑腾也逃不开那双蹂躏的手。两人的隐秘部位一点点的结合在一起,凌未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撕裂了。
“我会死吗?”他仰着头,喃道。
“我死也不会让你死。”
“那咱们别做了。”
“那我现在就死。”
经过漫长的前戏磨合,贺朝阳那物终于进入了凌未体内。
那里胀到身体无法承受的程度,凌未咬着嘴唇,生怕自己会没出息的哭出来。
疼,贺朝阳一动就疼,凌未趴在床上,手指紧紧地抓住了床单。
“很疼?”凌未那里很紧,紧到贺朝阳几乎不敢动弹的地步。
凌未闷闷地应了声,这种进退两难的地步是他一手促成的,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一会儿就好了。”贺朝阳轻轻地抱起他,一手握住了凌未那物。
那物被贺朝阳轻轻撸动着,男人还不停地在他的耳际等敏感部位亲吻,凌未的感觉慢慢地调动起来,含着男人那物的地方也不再疼得受不了。
贺朝阳一边为他服务,一边轻轻地抽动着,他的动作很小,凌未将全部意识都集中到了被他服务的前端,这样后面的不适感就越来越小了。
贺朝阳已经憋得满头大汗了,身体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可是凌未不爽他就不敢让自己爽,只能不断地亲着吻着挑逗着,凌未渐渐得了趣,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摇摆,贺朝阳小心地观察着他的反应,见凌未的身体越来越舒展,动作也开始慢慢放纵起来。
“啊!”随着贺朝阳的一记撞击,凌未忍不住叫出声来。
饱含情欲的叫声给了贺朝阳无法言喻的鼓励,他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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