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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蛟戏傲鸟(只若初见) 作者:偶然记得-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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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鲲嘿嘿一笑:“我这也是担心,怕顾少爷被小毛贼惦记上。”
郑老头哼了一声:“这睡觉都睡不踏实。看样子你这个警长还是努力不够啊。”
那林日照也不张心眼,走过去对郑老头说:“他哪有个警长的样子?分明就是土匪!”
郑老头眉毛一扬:“过去的事情谁都不要提了。若不是穆警长,你那妹子都让毛贼给掳了去!时候也不早了,都各自回去睡了吧。”
那山贼一听,几步走过来:“顾少爷去哪里睡?”
顾清瀚越发不想和他扯上关系:“你管我去哪里睡!”
林日照这才想起来那警长刚才说的话,品味出点别的味道。难道是这个警长惦记上了清瀚?他连忙上去说:“走吧,清瀚,不要理这个人。”
那土匪咧嘴一笑:“你只管跑,看我抓不抓到你!”
顾少爷一听,这事若不说清楚恐怕日后都得提心吊胆的。于是他站直身子:“日照你先回去,我有话同穆警长说。”
林日照皱眉嚷道:“那怎么成!”这岂不是羊入虎口。
穆鲲听了,咧嘴一笑:“小白脸要一起听?也好。省的你还天天惦记着。”
顾少爷面不改色:“日照,不要胡闹,你先去,穆警长与那时是不同了,他应该有分寸。”

第 7 章

第七章
林日照拧着不肯动,穆鲲一脸痞子无赖的笑容:“你不动,我们走”伸出手:“请吧,顾少爷。”
顾庆坤看出问题,挡在前面:“你叫我弟弟去做什么?”
那山贼厚着脸皮说:“叫他去商议,与你做个亲家。”
顾庆坤说:“我家没有妹妹,做什么亲家!”
那山贼说:“你家没有,我家有!顾大少爷想多了,我只是开个玩笑。这次的小毛贼是冲着顾家来的,我自然要问清楚,你放心,我绝对不敢为难二少爷。”心想我疼他还疼不过来呢。
顾清瀚暗叹若是不同他说清楚,这事情恐怕是没有完了,一次两次逃脱了,难道一辈子也这样躲着他?总是要生活的,于是也道:“哥哥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穆警长受宠若惊的把顾少爷请了他上了他土匪样的马车,那林日照跟着几步想追,却被那土匪头子的手下拿枪一栏,各个像一座黑塔一样,他们着急也是白搭。
顾少爷才进了马车,那土匪竟然是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亲,顾少爷毫无防备,被他直亲的喘气不得,好容易反应过来些用胳膊肘杵着他的胸膛说:“你这无耻的东西,我跟你来是想和你说清楚,你在这样,我就是死也不让你的得逞!”
那土匪也知道他性子烈,只好讪讪的收了德行,低声下气的说:“亲亲,可想死我了。”
顾清瀚看他收了土匪气,也放低声音。他猜五成是因为这土匪现在穿着官衣,在那郑老头手下,三成是因为他现在不是那山上的人票,而是家财万贯的顾少爷,还有两成也许是那土匪对自己有些棘手。不管因为什么,他到底是土匪,若是惹恼了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硬是绑了他带回山上,谁也奈何不了他。
“你和我做了一夜露水夫妻。我是个男子,也不好龙阳,被你弄了一回,给了你一枪。也算是扯平,你若是还不善罢甘休。只管开一个价。钱财只要我顾某人给的起就不会有异议。”
穆鲲倒匀了气双手抱着胳膊冷笑道:“你当老子是什么?我告诉你,你想一拍两散,想都别想!”
顾少爷听他说一拍两散,不像个没读过书的土匪,但是也顾不得这些,朗声道:“那你想怎么样?”
穆鲲瞧他生了气,满脸都是怒火,也略略收了气势:“我是真心喜欢你,你当我稀罕这个警长?若是有其他人敢对我动枪,我早让他死过去几百回了。我下山就是想找你,又怕你嫌弃我是土匪……”
顾少爷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本想这土匪不过是想玩玩他罢了,谁知道竟然说出这么一番话来,暗想,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也是极嫌弃你的,又无法说出来,只得到:“你别胡说八道,你只是在山里没有女子才这么说的。如今你成了警长,有什么……”
话还没说完,就又被那土匪擒了舌头,摁住一顿亲,顾少爷挣吧也挣不过,被那舌头搅合的嘴也闭不上,那生人的味道满满灌了一嘴一鼻子。
穆鲲手也摁上顾少爷的下身,在那处缓慢的揉捏,不多时那东西没皮没脸的仰起头,那土匪大喜,连忙腾出手解开顾少爷的外衫和外裤。顾少爷趁着他手忙着,连忙推开他,面皮泛红:“滚开!”
穆鲲也不理他,对着外面喊了一声:“走!”
那驾着马车的山贼自然知道当家的为什么茶不思饭不想,自然应承着他的好事,鞭鞭打马,那马快步跑起来。马车里颠颠颠的跑起来,把顾少爷的声音全堵在车里。
那顾少爷挣扎的厉害:“你若是敢!我便要你死!”
那土匪几乎将他扒干净了:“媳妇下令,我哪敢不应!死死死,一会老子就死在你身上。”褪下他的外裤的时候,看见自己心爱的鞭子,笑的:“好媳妇,这鞭子跟了你我也放心。只是你不该偏心,这个鞭子你带在身边,我的鞭子你就忍心饿着他不理?”说罢还用那硬挺起来的下身撞顾少爷那已经露出来的雪白的两块臀肉。
两只手在上面使劲的揉搓,哪个脂粉有他这般诱人?穆鲲张嘴含住顾少爷小巧的耳唇:“媳妇!我的心肝!我的心里满满是你,早已经装不得别人了!”说罢,伸手握住顾少爷那颤巍巍的分身:“男子就男子吧,老子认下了。”
边说边上下齐手,在那孽根上搓搓揉揉,少有的耐性和温柔。那顾少爷已不是不识情欲的身子,哪里受得了这个,被那粗糙大掌揉得十分舒服,更何况在马车里一颠一颠的还有些禁忌的快感。忍不住轻声在鼻子里哼了一声。
只是那一声,听得那土匪骨头都酥了,当下也顾不得撸那东西讨好顾少爷了,下面那孽根已经翘的老高,他手上也沾了顾少爷溢出来的粘液,急忙忙的把手探到顾清瀚股间,掰开那两块雪白的山峰,在那小小的沟缝里厮磨起来。
顾少爷此刻也有些骑马难下,知道这次是跑不了了,只是有些犹豫:“……你这无耻的东西……也不怕脏……都没有洗过……”
逗的那土匪喘着气笑:“傻媳妇,我能嫌弃你?我的心肝宝贝,我真真是爱死你了!”
说罢,探头去找顾清瀚的嘴。顾少爷抬高腰,里面磨蹭的手指顶得难受,他一抬那土匪顺势插进了手指,换了那根东西进去。那土匪人高马大,那东西自然也很是雄伟。顾少爷被他顶进去一半,又觉得难受,因为支着腰不肯往下坐,难耐之下,那声音也如撒娇一样:“你……你……若是真心……恩……对我,就……不应该……为……为难……我!”后面几乎是用着鼻腔哼出来的。
那土匪箭在弦上哪里还听得见他说的是什么,双手扶着他的腰又想往上顶又怕弄疼他:“乖乖,哪里是我为难你,我的心都在你身上!”
两人整僵持着,那马车一颠,穆鲲顺势往上面一送,那孽根整个塞了进去,顾清瀚发出一声疼哼,脸蛋烫成煮熟的鸡蛋。马车里不见光亮,但穆鲲也感觉到顾少爷已经情动,他笑了一下,抱紧顾少爷的腰,上下运作起来。顾少爷这次没有绑着手。空闲着跨坐在那土匪身上。马车巅着身下的人也颠着,那埋在身体里的东西,上上下下逼得他快要掉下眼泪来。那经不住诱惑的东西也在那男人结实的小腹上来回磨蹭。
顾少爷本身也不是古板倔强的人,只一刻变被那土匪撞得嗯嗯啊啊的喘起来,一双凤眼里辗转出来淫乱的泪光。穆鲲见了越发的兴奋,直顶的他快出了魂魄
马车颠的越发厉害,顾少爷不知什么时候把胳膊搂在了那山贼的脖子上,那山贼动了一气搂住他和他狠亲了一阵嘴,直亲的顾少爷昏头昏脑,刚透了一口气。下面又开始往上顶,直折腾的顾少爷云里雾里,浑身软成一块棉花。
被那土匪趁机扛回他在山下的房子里,好生疼爱,暂且不表。
单说说那受了惊吓的林小姐同三太太。两人这会缓了过来,坐在三姨太的外宅子里。俩人都是见过世面的,今日的事情半是觉得害怕半是觉得刺激。俩人感情很好,这回坐在一处说话。
郑县长的三姨太原是朵有名的交际花,后来跟了郑县长。自然也不是完璧的身子,那郑县长觉得自己吃了亏,娶了三姨太只半年又纳了一个小的。但是骨子里还是最喜爱三姨太,她的风韵是经历了许多事情才有的,自然和其他的人不一样。郑家大太太是郑老头在乡下时候娶得地主小姐,很是刁蛮。最看不上三太太,三太太也瞧不上她们,昏头昏脑的过了一辈子,还高高的端着架子,于是就在外面有个宅子。平日也不怎么同她们走动,却是同受过高等教育的林小姐很谈得来。
俩人说着说着就说到了今天的事情,那林月圆是个聪慧的女子,她想世上没有这么巧的事情,哪里来的那么多的毛贼?多半就是那招安来的土匪做的。她想了一会对三姨太说:“姐姐,你看今天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三姨太懒懒的摆弄着家里的猫:“能是怎么回事。不就是把咱们当成了那顾家少爷了么”
林月圆摇头:“不是!我依稀看着那抢的人似乎像极了那个招安来的警长。他不会缺钱财。”
三姨太笑了一下:“不是缺钱财就是缺人,莫不是他看上你了?”
林月圆脸红了一下:“你莫要瞎说!那警长上手抢的就是你!我看是他看上你才是!”
三姨太扔下猫:“好你个不知羞耻的死丫头!看我撕烂你的嘴!”
俩人笑闹成一团,过了一会,三姨太坐正了身子:“姐姐问你,今日请的那些人可有你看上眼的?”
林月圆趴在床上:“什么看上眼看不上眼。”
三姨太瞧着这还是没有心事的小女孩,像极了自己的豆蔻年华,她也真喜欢这聪慧可爱的女孩,上去抚摸了她的头发:“好妹妹,姐姐同你说正事。我眼见顾家那大少爷眼睛在你身上打转,你也许爱他有文化,爱那二少爷长相极俊俏又会做生意,但是姐姐是过来人,这女子找丈夫,长相文化都不是极重要的。主要是他一定要是个男人!”
那林月圆被她逗得咯咯直笑:“姐姐说的什么话!那顾家的两个少爷不是男子还是女子不成?”
三姨太知道她弄拧自己的意思,又不好跟她一个姑娘家多说,只是叹道:“各人有各命,你看那警长是土匪出身,做事又鲁莽荒唐,却是个硬汉子真男人,值得人依靠”
林月圆歪了歪脑袋,似懂非懂的点头:“姐姐,我也觉得,那些个少爷都是被丫头哄大的。可是总也不能找个强盗土匪,万一我惹恼了他,他杀了我,真是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那三姨太看她认真的样子,噗嗤的笑了:“傻妹子!我倒是巴不得有个土匪强盗把我嚼嚼吃了,这样半死不活的日子我真是过得够够得了。”
林月圆道:“哪里不好?县长宠着你,哪个太太能给安外宅?你又是这么漂亮。我若是有你这样漂亮,那有多好!”
三姨太苦笑了一气:“我倒是宁愿没有这张脸,也不能这样说,若是没有这样的脸,恐怕也早就饿死了……”
林月圆见她勾起了伤心事,连忙变换了话题:“莫说这些了,眼看天气暖和起来,我们明日去裁缝铺里量衣裳吧,清翰哥哥送的那些布真是好看极了。”
“也好……”
俩人说一气又困了,吹了灯,双双睡下了。
林日照本以为那警长只是同顾少爷在马车里说说话,谁知道马车竟然跑了,一时间气愤非常,非要到警局去要人。那顾庆坤拦着他:“日照兄弟,你知道他们往哪里去了?去哪里找?你放心罢,清瀚心里有数,定不会有事。”
气的那林日照也顾不得礼数,把满腔的怒火都发在顾庆坤身上:“你也像个做哥哥的?家里什么事情不靠着清瀚?你当他同那土匪什么交情?还不是怕那土匪报复到你家的头上!”
几句话噎得顾大少爷一句也说不得,他本就处处比弟弟弱些。原本指着考个功名光耀家门,也半途而废。虽然他是正房长子,家里挣钱做主的却是那个庶出的弟弟,家里的婆子丫头背地里哪个不议论。更何况他不知道那林日照对顾清瀚有别的想法。只当他是真的看不起自己。不免想到林月圆十有八九也是这么想。
那林日照是个憨货,说了的话也不往脑子里去。急急的就要去寻警长的住处。他也没有别的相识,只得跑到郑老头那里去寻。郑老头正在陪四姨太,哪有空理他,打发他两句说不碍事就将他轰走了。
等他回去在寻顾庆坤,哪里还有人影。早就气的叫了小丁子找洋车回家去了。他又不能半夜去三姨太那里寻妹妹,只好气的鼓鼓的坐在屋里等天亮。
天半亮的时候,顾少爷迷迷糊糊在那土匪的怀里睡醒了,原是被那土匪带到了他的新宅里,不由得懊恼的想抽自己的嘴巴。穆鲲抱着他呼呼睡的正香。顾少爷蹑手蹑脚的想爬起来,无奈身上酸痛,一挣扎就惊动了那土匪头子,穆鲲心情很是高兴,伸手拦过顾少爷,捧着他的脸叭叭的亲,亲的顾少爷哭笑不得:“你先让我起来。我要洗澡。”
穆鲲嘿嘿一笑,当是人家应承了他的事。用被子将顾清瀚包裹好。只往身上披了一件大褂,翻身下床去了:“你等着,这里的开水一直烧着,我让他们送进来。”
顾清瀚瞪圆了眼睛:“你让谁送进来?”
穆鲲挠挠头:“好好好,我自己抬进来!”
等洗澡水都放好了,穆鲲一把抱起顾少爷,把他放到水里。水有些热,却不烫,很是舒服。穆鲲粗糙的大掌假装帮忙洗着,实际四处揩油。被那大手搓的也舒服,顾少爷想两人睡都睡了也不在讲究,任那土匪伺候他了。
等那土匪的手又往他那里伸,顾少爷啪叽睁开眼睛:“你要做什么!”
穆鲲搂着他:“媳妇别生气,上次我没有经验,害的你发烧拉肚子。这回我早就把各种缘由打听清楚了,那东西在肚子里才害你肚子疼的!”
顾清瀚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东西,面皮一红:“那你还弄到我肚子里去害我!”
穆鲲温柔的揉捏:“下次我改,改还不成么!”
一个下次如同闷雷一样,轰的顾清瀚一个激灵。他不是在昨晚发情的时候应承了这个土匪什么吧?怎么还有下次?
他环顾了穆鲲住的地方,眼看也是瓜了剿匪的银子建的。虽然不至于同那政府一样富丽堂皇,却也同那些富户不相上下。他现在这样,什么都不缺怎么还跟着他。顾清瀚想起自己的本意是要和他好好谈谈。结果晕晕乎乎的就被他又睡了一次。
于是他板起脸,从水桶里站直身子。那山贼见了连忙从旁边拿了大浴巾,给他擦干身子,殷勤的像个小厮一般。
顾少爷洗净了身子,精神好了许多。又不能光着身子谈分手,于是只得朝那土匪讨衣服穿,那土匪跑到柜子里,拿了一身牙白的长衫,顾清瀚瞧了觉得不像是他穿的衣服,于是摊开看,却是全新的。顾清瀚家是做布料生意的,一上手就知道是好料子。
穆鲲抱着手:“知道你好干净,是全新的。就是给你准备的。”
顾清瀚心想难道你知道我会来,又马上刹住。乱想什么,一不小心就会着了这土匪的道。
他总不好什么都不穿的套上长衫,可是之前的衣服都不知给这个土匪扔到哪里了。那土匪也不知道是没看出来还是成心的,一个劲的催促:“穿上给我看看。”
说的顾少爷恼了,把衣服往他头上一扔:“穿穿穿,穿什么!一迈步不透心凉了!”
穆鲲才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底裤我可没有新的给你。”
顾少爷宁是死也不肯穿别人穿过的底裤:“总有新裤子吧?没有求警长使唤人上街买一条给我。”
穆山贼厚着脸皮过去,指指脸蛋:“香一个。”
顾少爷本是想和他讲理,说分手。却越和他说越说不清。气的脸红成一片:“我与你说正事,你再没有正经!”
穆山贼怕他真的生气,只得哄到:“好好好,我给你拿就是了。气坏了你还不心疼死老子!”
顾清瀚穿了外裤穿了长衫,把那土匪火烧火燎的眼神只当没有看见。整理完毕之后才踌躇着开口:“穆警长喜好男色么?”
穆山贼正看得快流下口水,哪里知道他说的是什么,随口答:“喜好喜好。”
原来如此,既然只是喜好男色,那就好办些。顾少爷深吸了一口气:“穆警长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同你去一个好地方。”
那土匪暗自窃喜,以为顾少爷想同他一起出去。连忙答道:“什么时候都好!”
顾少爷点点头:“那好,烦请穆警长给我叫一辆洋车。先送我回家吧。”他匆匆被那土匪拉上车,身上自然什么也没有带,即使带了,恐怕也和那些衣物一样,不知道被那土匪弄到哪里去了。
穆鲲凑过去:“自己媳妇坐什么洋车,我这有个好东西。我叫人用它送你回去。”
顾少爷早吃了那马车的亏,这回浑身酸痛,听他不肯叫洋车,瞪圆眼睛道:“我不坐马车!”
穆鲲笑笑:“什么马车!真正的洋汽车。郑老头子送老子的见面礼!我看那东西里面憋屈就一直扔在院子里。这回先委屈你让会开那玩意的人开,以后老子学会了,自己开那东西送你!”
说完,炫宝一样。拉着顾清瀚到院子里去。这院子不是很大,却也别致。门口站着两个看门的,顾少爷拿眼睛一扫就知道都是那山上下来的土匪。
那站着的男人嘿嘿一笑:“奶奶好!”
另一个给了他一脚:“胡说什么!顾爷好!”
顾清瀚只得装作没有听见,被穆鲲拉着匆匆走进了一个落锁的屋子里。穆鲲拿了钥匙拧开锁,里面摆着一个厚重的家伙。顾清瀚远远的看着,好像是一辆铁做的马车,只是没有东西拉着。顾少爷以前去青岛济南的时候,也见过那呜呜着跑着的汽车,现在直接摆在面前,有点适应不了。
穆鲲拉着他的手:“媳妇,这个东西比马车可结实,还舒服。当咱俩的洞房都……”后半句被顾少爷一眼瞪的咽回去了。

第 8 章

第八章
在说那林日照,等了半夜都不见顾少爷人影,睡也睡不着,气愤至极就开始写文章,他在家时就是个极有抱负的热血青年,以前总喊着救国强国,却也不知道对手是谁,这回可让他找到对手了,那只会敛民财的郑县长,那狗腿子仗势欺人的穆警长。他写了一阵又一阵,把那心中的怨气全都写了个明白,他本也是个写文章的好手,这会什么偏激的言论都写了出来,包括他略知一二的关于郑县长收取贿赂的事情。准备天亮了就发到报纸上,让大家都看看。也开始打算搬出现在住的地方,他想的颇为简单,领着妹妹搬出郑县长的屋子便是同他划清了界限,谁也管不到谁了。而对于昨晚上得罪了穆庆坤的事情竟然一点都不觉得。
清晨时就又往穆家去了,到了穆家门口敲了门。进了厅堂也不见穆庆坤出来迎他,自己就找了个地方坐下,继续写。穆庆坤在房里气了半响,也觉得自己不该太小气,更何况得罪了林日照就是得罪了林月圆,以后就更不好处了。于是装作刚睡醒的样子,出去了。
那林日照早把昨晚上的事情忘到脑袋后面了,看见穆庆坤就说已经知道顾少爷没回来的事情,他打算天亮就和穆庆坤一起去警察署要人。穆庆坤瞧他没头没脑,对弟弟倒是赤诚一片,也就自责不应该,答应同他一起去。
林日照拿出自己写了半夜的稿子同他看:“我一定要让大众知道这群披着羊皮的狼!”
穆庆坤一看,吓了一跳:“大少爷!你不想要命了!这样的东西也敢写。这不是犯上吗!”
林日照哼道:“有什么不敢,他们做了就不应该怕人写!再说了皇帝已经下台了!什么犯上欺君的都是要改变的!”
穆庆坤伸手要撕:“你不要胡闹了!别说我,就是清瀚看了也不会答应的!”
林日照赶忙去抢,两个人正撕扯着,家里的小丫头跑出来报:“二少爷回来了!”
穆庆坤出了一口气:“回来了就好。”
小丫头兴奋的脸通红:“是让一个大铁匣子拉回来的!”
穆庆坤喝道:“胡说什么!让匣子来回来的是死人!”突然白了脸:“是拉回来的还是抬回来的?”
林日照也变了脸色,俩人一起往外跑,看见顾清瀚穿了一身牙白色的长袍,正从门里进来:“做什么脸都白了?”
林日照也什么都不顾,扑上去就抱住他:“你没事吧!”
顾清瀚身上还有些酸痛,被他一嘞十分难受:“我能有什么事。”
顾庆坤也走过去:“你吓死哥哥了,那个警长找你做什么?有没有为难你?”
顾清瀚顿了一下,心中苦笑几许道:“……说些事情罢了,没事。”
林日照呆头呆脑也不顾顾庆坤和丫头们在场:“我怎么看不是!我看他是像对你……”
顾清瀚连忙打断:“胡说什么呢!我现在困的很。你不要慌,我已经想到了对付他的办法。”
又转头对丫头说:“喜儿你去让小丁子跟掌柜的说我今天不去铺子里了。晚上同我对帐就行了。”
说完也不看俩人,自顾自的回房间里补眠了。
林日照反应了一下,问那小丫头:“你说你家少爷是用什么送回来的?”
小丫头眨巴着眼睛说:“一个铁的大马车,呜呜的冒烟。”
林日照知道是汽车,在胶南有汽车的恐怕就是郑老头一家。难道他一直就在郑老头那里?他越发理不出头绪,顾庆坤见没有事情了,也去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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