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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让朕来教你吧-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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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竹湮不知道,也实在是无力去思考。继续呆在窗口估计会被他们看到,离竹湮便离开了窗边,在屋子里面转了起来。房间明显最近经过一番改装,作为苏苍洵所谓的——虽然很不愿意提到这个词——但应该是被称呼为新房吧。桌上的一堆不堪入目的药丸和器具还在,离竹湮随手拿起了一个,很快又仿佛被烫到了一般放了回去,脸也不自觉的红了起来。“真是乱来。”离竹湮叹了口气。
当天晚上,苏苍洵回房的比以往要早了许多——接下来的几天离竹湮才发现这已经成为常态了。苏苍洵跟自己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多,朝事也越来越依靠离白去处理。对于离竹湮,苏苍洵仿佛有着发泄不完的欲望,十七岁的少年,精力永远是那么充沛,根本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有丝毫的减弱,反而时常变着花样,总是弄得离竹湮苦不堪言。
又是一个昏天暗地的夜晚过去了,离竹湮一惊不记得自己来这里过去多少天了。第二天早上,离竹湮醒来时,发现苏苍洵正笑意盈盈的坐在自己床边,手里拿着几根绸缎,将自己的手脚都绑在了床柱上。“陛下没有去早朝吗?”离竹湮吃力的问道。
“今天事情比较少,已经下朝了。”苏苍洵一边绑着,一边说道。
“陛下……这是要做什么?没必要绑着的,我又不会逃跑——”离竹湮有些纳闷的看着苏苍洵仔细的检查着绸缎上的死结,不解的问道。
“离大人连这都忘了吗?今天可是离大人的生日啊,这几根上好的绸缎可是我送给离大人的礼物呢。”看着被赤身裸体仰面固定在床上动弹不得的离竹湮,苏苍洵满意的说道。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笑容,离竹湮隐隐的感到有些不对劲。
“所以陛下今天要玩什么新的花样吗?”离竹湮有气无力的应答道。早就习惯了各种道具,今天这个相比之下反而是算轻松的了。但总觉得,苏苍洵意不在此。
“不是我,是离白他们要来给离大人祝寿,我在想离大人以这样的面貌见他们是不是比较好。”苏苍洵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说道。
“什么!”听到离白的名字,离竹湮激动的挣扎了起来,然而手脚都被绑的严严实实,哪能有一丝动弹,不断的挣扎只是徒劳无功的伤害自己罢了。
“离大人激动起来的样子真是好看呢,即便是勒出的血印看起来也这么诱人。”苏苍洵没有理会他的叫喊,反而不怀好意的抚摸着离竹湮的手腕和脚踝。
“陛下!”苏苍洵苦苦哀求了起来,“陛下,微臣现在身份低微,但好歹曾经是一国元老,就这么被他们看到,实在是有损皇室威严——”
“皇室威严?我都不在意,离大人有什么好担心的。”苏苍洵微微舔了舔嘴唇,邪邪的笑了笑,“再说,离白他们都是熟人,想必早就把这样的你看光几百次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陛下……”离竹湮咬着嘴唇,眼角已经有两行浊泪,“臣过去做了许多有伤风化的事情,愧对陛下,臣知错了,只求陛下这一次能够宽恕我,求求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陛下!”“离大人知道我想让你做什么。”苏苍洵突然淡淡的说道。
“……”离竹湮沉默了片刻,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哈,开个玩笑。那些都是离大人的自由罢了,有什么伤风化的,再说我也没兴趣。”离竹湮毫不在意的四处瞟着,“说起来,我只是想给离大人换个风格,作为生日礼物而已,没想到离大人竟然不喜欢,真是令我有些伤心。可惜现在改已经来不及了,他们应该已经到了吧——”
门被吱的一声给推开,屋外的光亮一时让离竹湮有些难以适应。儿离白清脆的“离大人”的叫声响起,更是彻底击垮了离竹湮的信念。紧接着,是什么东西掉落到地面摔碎的清脆响声。那应该是他们带来的礼物吧,琉璃或是什么的吗,反正也不重要了,见到这一幕之后,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形象,早已经随着这琉璃一起摔得粉碎了。离竹湮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剩下的时间就交给你们了,什么是不该做的我想你们也很清楚吧。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吧。”苏苍洵戏谑的说道,转身便离开了房间,随手带上了门。
死一般的沉寂。
许久之后,离竹湮听到欧阳青干巴巴的笑声响起,“这种情况下,要不我们分别单独和离大人聊聊吧?离白你先出去一下,我和离大人说几句话,然后你再进来?”
离白没有说话,应该是默默的点了点头吧,离竹湮可以听到轻手轻脚的开关门的声音。然后,便是一个人坐到自己床头的凳子上的声音。
“就知道皇帝亲自邀请我们过来,肯定没什么好事,幸好没带凌过来,否则她估计得要疯掉了。行了,离白已经走了,就剩我们两个了,你也可以睁开眼睛了。”欧阳青努力的缓和着气氛。
“疯了,都疯了。”离竹湮睁开了眼睛,忍不住呜咽道,“早知道当初真的该和你一起逃走的。”
“行了,其实你现在这样子比我去年这个时候好多了,好歹看你身上没什么伤痕,说明他对你还挺不错的。”欧阳青安慰道。
“这叫不错?”离竹湮苦笑了一声,“把我绑在这里让你们来见我,让我彻底颜面扫地,叫做不错?”
“我也不懂他到底怎么想的,应该只是赌气吧,之前对你示好了那么久你都不接受,所以忍不住来硬的之后便要发泄一番。不过你也别太纠结了,过不了多久等他气消了应该就好了,想想我去年这个时候在那边生不如死的时候,不也未曾想到不到一年之后就能够再次和你一起泛舟荷塘吗?”
“你可是被我们救出来的,又有谁能来救我呢?”离竹湮看着天花板,绝望的说道。
“你是在暗示我什么时候掠你出去吗?”欧阳青开玩笑的说道,“别急,我这就出去重新招兵买马,重操旧业我还是很在行的。”
“算了吧。”离竹湮无力的闭上了眼睛,许久又重新睁开,“对了,政事方面,离白他——”
“还算不错。”欧阳青点了点头,“虽然比起你可能还有些差距,但总体来说还是没什么大问题的,关于北疆那边的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也在慢慢处理着,所以这方面你就放心吧,就算皇帝真的跟你一天二十四小时黏在一起,国家也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虽说是这样,但一个皇帝总是在这方面花费太多精力,总归是不好……”
“真是,你现在这样子,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说起来看到你这个样子,我还是真的有些把持不住呢。”欧阳青继续用轻松的口吻说道,“反正皇帝一时半会应该回不来,要不要我现在上来陪你再来一次?想想如果是他的话,应该不会给你发泄的机会吧?”
“不要拿我寻开心了……”虽说知道欧阳青是在开玩笑,但就这样暴露在欧阳青的视线之下,离竹湮还是感到脸一阵红。
“开个玩笑啦,对了,差点忘记这次来的本意,今天可是竹湮兄二十八岁生日啊,我们可是来给你祝寿的呢。可惜了离白特意准备的那块珊瑚了,看起来确实挺好看呢,就这么摔碎了。对了,这是我带给你的礼物——”
“幻药?”离竹湮看着欧阳青从口袋里逃出来的一小袋粉末,惊讶的问道。
“还有这个是你自己研制出来的解药,我从你房间拿的,两个一起用就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吧。作为个过来人,我还是很能理解你现在的感觉的,何况你以前还从来没有过这种经历。所以……我把他们放在你床下了,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就靠它吧——”
“谢谢……”离竹湮感激的看了欧阳青一眼。
“呵呵,有什么好谢的,毕竟我还指望着靠你养老呢。离白在外面估计等的也急了,那我就先出去了?”
终于还是要面对离白了吗?离竹湮心里又是一阵惶恐,干脆什么也不想,一动不动躺那里等着。然而当离白真的进来的时候,还是把离竹湮吓了一跳。离白几乎是一边哭一边踉跄着冲进来的,一进来便跪在了床前。“离大人,对不起……”
“起来吧,我就不说什么你现在贵为丞相给我下跪多么不符合体统了,问题是我现在动不了,你跪在那我都看不见你了。”离竹湮温柔的笑了笑,很奇怪的是自己真的见到离白时,反而仿佛又重新有了勇气,想要去好好的教育他,哪怕自己现在外表看起来已经如此不堪,在离白面前,自己依旧仿佛是个衣冠楚楚的师长一般。“你有什么错,既然你可以争取更高的位置,那就去吧,我也不应该一直在这个位子上占据下去了——”
“可是我没想到,让我当上丞相这一职位,竟然要让离大人付出这样的代价……”离白的声音有些哽咽。
“这跟你没关系。”离竹湮摇了摇头,脖子僵硬的有些难受。“陛下有这个心,就算你不想入仕途,也会有其他人来代替你的。相反,能看到像你这样一个让我放心的人来治理这个国家,也算是一件幸事呢。”
“离大人真的不怪我?”离白擦了擦眼泪,抬起了头来。
“呵,都说了不是你的错了。再说我现在又没怎么样有什么好担心的。说起来我倒有些担心你呢,丞相并不是什么舒服的官职,看看现在我的样子就知道了——那个,还是不要看好了——总之,伴君如伴虎,千万要时刻注意啊。”
“嗯。”离白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一眼,随即又红着脸缩了回去。“离大人现在这个样子……我一定会去跟陛下求情的——”
“刚刚说的你就忘了。”离竹湮笑了笑,“能够明哲保身,进而好好的辅佐陛下,为国家为百姓求福祉,这才是一个合格的丞相该做的事情。至于我,则不应该是你关心的对象。如果为了我和陛下闹翻了,才真的是不值得的呢。放心吧,这么多天了,我也早就习惯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和离大人的身份调过来,离大人还是丞相,而我在这里,离大人也会为了明哲保身,不为我向陛下求情的吗?”
“你怎么会问这个问题?”离竹湮愣了一下,“怎么可能会那样呢——”
“我只是说如果……如果在一年前发生了那样的事的话——”离白有些忐忑。
“陛下逼你了?”离竹湮有些警觉的问道。
“没有啦,”离白连忙摆了摆手,“我只是随便问问,想知道离大人自己究竟是不是一直照着教我的方法做的。”
“那就好。”离竹湮松了口气,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如果调过来的话……如果离白不同意的话,我不会让陛下对你做出这种事的。毕竟我们不一样,你还小,即没有能力去说服陛下,也没有义务去承受这一切。”
“谢谢离大人!”离白突然笑了。
离竹湮感到一阵莫名其妙,不过笑了总比哭好,也就跟着呵呵笑了起来。
“对了,这是我给离大人祝寿的礼物,虽然摔碎了,不过还是可以拼起来的……”离白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拿出了那块淡蓝色的珊瑚。“我自己没什么好的收藏,陛下封我为丞相时,他们送的贺礼里面也就这个看得过去了,所以……”
“你能记得,我已经很开心了。”离竹湮笑了笑。“没什么事了的话就回去吧,我知道你现在也挺忙的——”
“离大人——现在想要吗?”离白突然红着脸说道。
“什么?”离竹湮愣了一下,突然意识到离白正在盯着自己已经有些反应的下身看,“那个——只是因为被他下了不少药而已——唔,其实,不用这样了……”
“谢谢。”
“谢谢。”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写了很久,总觉得很纠结……很多东西写又会悲剧,不写又总有些欠缺。所以也懒得慢慢改了,也懒得分成两章了,就这样吧……
、番外结局
又是一个肉欲横流的夜晚。苏苍洵已经不记得将离竹湮纳入宫中以来已经过了多少天了,或是,过了多少年?每天晚上都是这样急匆匆的赶回寝宫,然后肆意的糟蹋着身下的这具躯壳。离竹湮的反应,从一开始的隐忍痛苦,到后来的麻木不仁,一直到现在的已经有些疯疯癫癫。
“你是谁?”一番云雨之后,苏苍洵突然觉得有些空虚。躺在这个人的身边,随口问道。
“我是丞相啊,陛下的丞相啊。”离竹湮笑嘻嘻的说道。
“不,你早就不是了。”平时说这话的时候苏苍洵应该是挑衅的语气,为什么这次却有些不耐烦?
“陛下难道要革我的职吗,陛下怎么能革我的职呢?”离竹湮继续笑嘻嘻的说道,同时双手不安稳的抱住了苏苍洵的腰部。“朕可是——”
“住口!”听到这句话,苏苍洵突然火冒三丈,那个字,不该是他说出来的,至少不该是现在的这个离竹湮说出来的。或者说,明明说出了那样的清高话,现在却是这么个卑躬屈膝的样子,实在令人无法接受。
被吓到的离竹湮立马缩回了手,窝在床角一动也不敢动。苏苍洵叹了口气,捧住了离竹湮的脸仔细端详了起来。虽然有些岁月的侵蚀,但在皇宫里太医的调养之下,还是保留了大多的原貌,依旧是那么的清秀。只是,好像少了点什么,少了点什么将他和外面青楼中的风尘男子区分开的东西,眼神也没有了之前的睿智,只剩下廉价而庸俗的外表,看起来让人有些恶心。
“你叫什么?”苏苍洵再次问道。
“离——离竹湮。”离竹湮小心翼翼的说道。
“不,你不是离竹湮。”苏苍洵摇了摇头。
“陛下如果说不是,那就不是。”离竹湮仿佛笑了起来,突然毫无理由的乐了起来。
既然你已经不是离竹湮了,为什么我还要在你身上浪费这么多时间?苏苍洵摇了摇头,那一身全是骨头的肉体突然显得那么陌生,让人提不起一点兴致。为什么自己竟然在这么一个毫无乐趣的人身上浪费了这么多时间?苏苍洵穿衣起身,找到了管理后宫的太监。“是时候在全国选召妃子了。想要佳丽三千,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新召进宫中的妃子一个个都是姿色不凡的尤物,无论是与其中哪一个交欢,都让人沉溺其中,欲罢不能。三千佳丽,即便是每天临幸一个,也需要八年才能轮一遍。“这才是当皇帝的感觉啊。”苏苍洵拥着一具如柳细的柔腰,眯着眼睛想到。
“陛下!陛下你怎么能这样!”闯进后宫的,不是别人,而是早已经掌握了朝中大权的丞相离白。
“我怎么了?我不是在做一个皇帝该做的事吗?”苏苍洵不慌不忙的反问道。
“可是离大人他——”离白强忍着怒火说道。
“你要想要,就赏赐给你好了。”苏苍洵毫不在意的说道,“临幸了他这么久,他也该满足了吧。”
“可是陛下当初不是——”
“我觉得你是个聪明人。”苏苍洵淡淡的说道。
“陛下他不要我了吗?”好久没有看到人的离竹湮发现离白来到了自己房间,哭哭啼啼的说道。
“没事,陛下不要你了,还有我呢。”见到离竹湮已经因为好几天没有吃饭而饿的瘦骨嶙峋,离白有些心酸的说道,“还有我呢,我来养你。”
然而离竹湮却并不领情,只是痴痴的盯着面前的人,不愿意去靠近。“你是谁?我才不会跟你一起走的呢,我是陛下的人,我要找陛下,陛下!”
“离大人连我都不记得了吗,我是离白啊,我是小白啊!”离白忍不住把离竹湮抱在了怀里,声泪俱下的一起哭了起来。
“原来你叫离白啊,我叫离竹湮,我们的姓竟然一样呢。不对,我不叫离竹湮,陛下说了,我不叫离竹湮了——”
“离大人……”离白早已经是泣不成声。“我带你去找他好了,我带你去找陛下好了!”
“你又来了?还带着他?”卧榻上的苏苍洵不耐烦的抬起了头,冷冷的说道。“如果是想想我请示带他走的话,纯粹是多此一举。如果是想向我讨个说法,别忘了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离大人已经疯了。就因为你。就因为你这几年里为了自己欲望对他不断的折磨。可是你现在说抛弃他就抛弃他,是不是有些太丧尽天良了!”离白激动的说道。
“我警告过你了,不要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不要以为你是丞相我就不敢动你。张侍卫,把丞相拖下去,关进地牢。”
“你以为我会害怕吗!就算是要被杀头,我也要给离大人讨个公道!侍卫大哥,难道你不觉得离谱吗!一国之君,花了那么多年在一个男人身上,何况这个男人还是曾经的丞相,现在就这么不管不顾,反而沉溺于女色,这是多么的荒唐!”离白激动的说道,看着侍卫一步一步的走到自己身边。
侍卫走到了离白身边,一旁的离竹湮畏手畏脚的不敢发出一丝声响。然而预料的拔剑的动作却并没有出现。“我觉得,丞相所言极是。”
“什么?”离白和苏苍洵同时愣住了。
“所以,李公公早就想要推翻他的统治了!丞相也能看得到,这几年来,这个皇帝哪里管过一丝朝政!所有的担子都落在了丞相身上,这样的皇帝,要他有什么用!丞相不如加入我们,一起讨伐这个昏君,给离大人,也给天下讨个说法!”
军队的嘶喊声在屋外响起。一时间离白和苏苍洵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许久,离白才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们,早就计划好了——?”
为首的士兵踹开了房门,屋外的火把映照的天空一片通明。“对,我们早就这么想了,如果丞相能够加入我们,助我们一臂之力,替天行道,我们保证丞相的职位不会受到影响!”
不由离白反应,侍卫手中的长剑已经往床上的苏苍洵胸口刺了过去。夜夜春宵的苏苍洵此时哪还有力气反抗?知道大限将至的苏苍洵只得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一个黑影在身前闪过,紧接着,是刀剑刺入身体的声音。为什么,没有感到一丝疼痛?还是说,自己的身体早就已经腐朽不堪?
离白的悲鸣响起。苏苍洵睁开了眼睛,挡在自己身前的,意料之外却又是意料之中的,正是离竹湮。
“我怎么会让陛下受伤呢,不管我是离竹湮也好,不是离竹湮也好,陛下都是我要誓死保护的人啊……”离竹湮笑着说道。
有些东西,好像又回到了这个人眼中。
然而一切都已经于事无补。
离竹湮的死不会带来一丝改变。侍卫手中的剑顿了一下,继续刺了下去,贯穿了离竹湮的胸口,刺进了苏苍洵的心脏。
其实早就料到这一切的到来了吧?在声色犬马中的逃避,总会有归宿的。
想要道歉,却已经来不及了。
苏苍洵只能用最后的力气,努力的将身前的人抱在怀中。这种死法,也算是对得起他了吧。苏苍洵苦笑了一声。鲜血正在不断的流逝,眼前也越来越模糊。
能跟丞相死在一起,也算是幸事呢。
“你们杀了他!你们说要帮他讨回公道的!但你们却杀了他!”离白已然丧失了理智,不断怒吼着,挥舞着手中的长剑。
“丞相冷静!杀死离大人并不是我们的本意,只是他非要给那个狗皇帝挡剑,我也没办法啊,这件事结束之后我们一定会给离大人厚葬的——”
“再怎么厚葬又有什么用!如果你们不兵变,如果你们不想杀皇帝,离大人也就不会死,都是你们——”离白的表情突然变得惊愕了起来,一只冷箭正中他的后心。“离大人……”离白伸出了手,极力的想要触碰到离竹湮的身体,缓缓的倒了下去。
相府中的欧阳青握着欧阳凌的手,静静的看着皇宫方向的喧嚣。“看起来,竹湮兄还是难逃一劫了。”许久,欧阳青缓缓的说道。
“那——”欧阳凌的眼里闪过一丝犹豫。
“嗯。”欧阳青点了点头。
两条白绫,从屋梁上垂下。清晨的相府之中,空荡荡的,没有一丝声响。屋外的柿子树上,一只麻雀不厌其烦的叫了起来。
正如清晨的皇宫一样。昨夜的兵变早已经结束,以最小的伤亡换来了胜利,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百姓们很快也接到了通知,昏君下台,皇位易手。
“你说昨晚死人了吗?”清晨起来打水的居民见了面,随口聊了起来。
“不知道,没听说呢,估计是死人了吧,这么大的事情。”
“我想也是,应该是死人了。嗯,应该是有人死了的。”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是为了报复我写了八千字的一章结果都没人看的现实……
、小雪寿辰
“陛下,三天后就是您的寿辰了——”初冬的一天,早朝之后,离白一个人留了下来,有些犹豫的对苏苍洵说道。
“嗯?照常去办就是了。还是说这一次有什么特殊?”苏苍洵一边收拾着奏折,一边头也不抬的答道。
“只是想请问一下,这次要不要给离大人安排坐席?因为以他和陛下以及先帝的关系,在陛下的寿辰之上,就算不由他来主持,也理应将他尊为上宾。所以——”离白有些尴尬的说着。
“上宾是吗?”苏苍洵歪着头想了想,“那就叫上他好了,反正他现在也没什么事。”
“那我就这样记下来了。”离白连忙在手中的簿册上加了一个人名,“对了,陛下请务必提醒离大人到时候的穿着礼仪等问题——”
“行,我会跟他说的,再说他自己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苏苍洵没有管离白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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